「避塵庵主」寒月師太頗為惋惜地,「呀」了一聲,含笑問道:「為何不能殺死吳三桂?道長定有高論!」
「南荒一劍」浮雲子笑道:」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尤其吳三桂功高震主,兵權太大,必遭清廷之忌!我要暫時留他話命,讓他死在韃虜手內,才好使賣國求榮的無恥奸徒,有所榜樣,知所警惕,慢慢激發天良,有助於興漢復國的百年大計!」
「廬山狂客」西門醉、「橋陵樵隱」蕭子平、「避塵庵主」寒月師太、「冀北書生」左太翔等靜靜聽完,一齊站起身形,由左太翔斟了一杯「猴兒酒」,雙手奉與「南荒一劍」浮雲子,微笑說道:「道長高瞻遠矚,我們欽敬無似,應該公敬一杯!」
「南荒一劍」浮雲子接杯飲盡,含笑請渚人就座,並向「廬山狂客」西門醉問道:「西門兄,如今該說出有什麼令人高興之事了?」
「廬山狂客」西門醉笑道:「我在不久之前,遇見一位武功極好,人品超群的少年英俠「橋陵樵隱」蕭子平笑道:「西門兄清狂絕世,目無餘子,既然如此稱道,這少年必非凡品,怛不知叫何姓名?是哪派門下?」
「廬山狂客」西門醉道:「他叫嶽龍飛,是北天山丹心峽‘日月神幡’朱潤波朱大俠的門下!」
’避塵庵主」寒月師太訝然問道:「日月神幡朱潤波是誰?我怎的從未聽過這個名號?」
「廬山狂客」西門醉笑道:’我就是為了此人高興,因為‘日月神幡’朱潤波一向韜光隱晦,故而姓名未曾為世所知,但他不僅身懷罕見絕學,並還是先明皇裔!」
「先明皇裔」四字,聽得這幾位心存光復大志的武林奇俠,無不肅然起敬,」南荒一劍」浮雲子「啊」了一聲說道:「怪不得他叫‘日月神幡’,:日月’合將起來,正是一個:明’字!」
「廬山狂客」西門醉笑道:「這位朱大俠不但以‘日月神幡’四字,隱先明旗幟,所用兵刃,也是一杆‘墨羽芙蓉日月幡’「冀北書生」左太翔笑道:「墨羽芙蓉日月幡之名,頗為新奇別緻,西門兄不妨解釋一下!」
「廬山狂客」西門醉舉杯飲了一口美酒,微笑說道:‘他這杆神幡,是以芙蓉為色,一面繡日,一面繡月,並在近幡尖處,加了一叢‘墨羽’!」
「南荒一劍」浮雲子聽到此處,插口笑道:「這叢‘墨羽’,大概又包含了什麼特殊意義?」
「廬山狂客」西門醉點頭笑道:「道長猜得不錯,這叢‘墨羽,,一來表示為先皇煤山殉國之事誌哀,二來也是聯絡天下遣民志士,豪俠英雄,共圖驅除韃虜,光復河山標幟「廬山狂客」西門醉笑道:「日月神幡朱大俠密遣他得意弟子嶽龍飛,遊俠四海,如遇有志光復的志士英雄,便贈以一根特製:墨羽’,借代深盟……」
話猶未了,「避塵庵主」寒月師太便自介面說道:「既然如此,酉門兄怎不代我們要上幾根:墨羽’?彼此協力同心,等待機運!」
’廬山狂客」西門醉縱聲大笑說道:「庵主雖是有心人,我西門醉也未曾一日忘懷山河破碎的君國之恨!我與嶽龍飛老弟,萍水相逢,共傾肺腑以後,便向他要來五報特製:墨羽’,諸位倘若矢志光復?即請各取一根,隨意佩帶在容易注目之處便了!」
說完,遵自懷中取出四報長約兩寸寬如人指的黑色羽毛,放在几上!
「南荒一劍」淳雲於等,自然毫不猶疑地,各取一根,加以佩帶!
「冀北書生」左太翔一面佩帶「墨羽」,一面微笑說道:「現在該由我來報告幾件大事!」
「橋唆樵隱」蕭子平道:「左兄請講!」
「冀北書生」左太翔目光一掃室內諸人,含笑問道:「當世武林正派人物之中,在不知‘日月神幡’朱潤波朱大俠名號以前,我們:劍絕書狂’,被視為泰山北斗!但邪派人物,要算以誰稱最?」
「南荒一劍」浮雲子略一沉吟,介面答道:「如今魑魅紛紛,兇邪無數,但若以武功而論,恐怕要數‘天外雙殘’,及:乾坤六惡’!」
「冀北書生」左太翔點頭說道:「天外雙殘,乾坤六惡,確實各具獨門功力,不可輕視,但如今除了這‘雙殘六惡’以外,又出了三位蓋世魔頭!」
「避塵庵主」寒月師太「哦」了一聲說道:「我們近來少入扛湖,見聞殊蔽,這三位蓋世魔頭,是甚等人物?到要向左兄請教請教!」
「冀北書生」左太翔劍眉一動,目閃神光說道:「這三位羹世魔頭是:南海毒龍,黎放鶴、‘烏蒙蛇女’邵含煙、以及:鬼杖仙翁’屠遠志!」
「南荒一劍」浮雲子皺眉說道:「這三人之中,我只知道‘烏蒙蛇女’邵含煙,頗不好惹,但她屬邪泥人物,卻與世絕少往還,其他的:南海毒龍’黎放鶴、‘鬼杖仙翁’屠遠志,卻不知來歷,及功力到了什麼程度?」
「冀北書生」左太翔嘆道:「他們功力絕高,尤勝於‘天外雙殘’、:乾坤六惡’!‘鬼杖仙翁’屠遠志並已被清廷徵召為供奉之職,負責訓練一批數達百人的:黑衣鐵衛’!」-
避塵庵主’寒月師太聞言,瞿然說道:「這‘鬼杖仙翁’屠遠志既然甘為清廷鷹犬,我們倒要找個機緣,把他除掉才好!」
「冀北書生」左太翔笑道:「機緣不是沒有,‘南海毒龍’黎放鶴自詡武功足可冠冕寰宇,訂於明年十月十五,在他所居的‘毒龍島’上,召開‘南海英雄會’,歡迎任何武林人物與會,各顯神功,奪取‘武林至尊’美號!聽說:天外雙殘’、:乾坤六惡’,甚至‘烏蒙蛇女’邵含煙,均將到場,那‘鬼杖仙翁’屠遠志,自也不會例「橋陵樵隱」蕭子平起身關好柴扉,斟了一杯「猴兒酒」,微笑說道:「既有這插‘南海英雄會’,我們‘劍絕書狂’,也不妨湊悽熱鬧,但不知‘日月神幡’朱大俠……」
「廬山狂客」西門醉不等」橋陵樵隱」蕭子平說完,便自介面笑道:「這是聯絡天下英雄的絕好機會,:日月神幡’朱大俠縱或韜光隱晦?不願親身到場,他那得意門人嶽龍飛老弟,也必參與!」
「避塵庵主」寒月師太笑道:「既然諸位都有此興,我不妨把我那徒兒,也帶去見識見識!」
「南荒一劍」浮雲子聞言笑遭:」令徒宇文琪姑娘,絕代仙姿,天生麗質,十餘年中嶽苦參,定然盡得僱主的一身絕學了吧?」
「避塵庵主」寒月師太臉上浮現一種得意神色笑道:「這孩子姿質倒還聰慧,只是先天真力方面,徽嫌薄弱,還請諸位多多扶植才好!」
「南荒一劍」浮雲於擎杯笑道:「我聽了西門兄及左兄所說以後,到想出了兩句話兒,足以代表當世武林的正邪這時,茅屋以外的彤雲更低,飛絮一般的雪花,業已飄飄亂落!人物「廬山狂客」西門醉眼珠一轉,含笑問道‘雙殘六惡龍蛇鬼,劍絕書狂日月幡’?」
「南荒一劍-浮雲子點頭笑道:「正是,正是!
門外雪花更大,室中笑語更歡,在這「劍絕書狂」五位曠代奇俠,三年一次的聚會,盡興而散以後,跟著便開始了明末清初,一般志士遺民,英雄豪傑,互相砥礪氣節,企圖光復河山的可歌可泣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