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孫聖微笑道:「霍姑娘既知此事內情,趕快向你爹孃解釋清楚,你翔哥哥的傷勢雖重,但已服我靈丹,性命總還不至有礙!」
話完,霍秀芸遂把自己遇難,及夏天翔、仲孫飛瓊歷經奇險追救嬰兒的一切經過,向厲清狂、凌妙妙、董雙雙夫婦詳細敘述。
厲清狂、凌妙妙、董雙雙等三人聽愛女霍秀芸說完經過,正自深覺愧然之際,仲孫飛瓊與「商山隱叟」賽韓康也已雙雙趕到。仲孫聖行將此間發生各事,告知仲孫飛瓊,然後便與賽韓康一同為夏天翔的傷勢加以診斷。
仲孫飛瓊聞得鹿玉如無恙,不禁心內一寬,緩步走過,向厲清狂、凌妙妙、董雙雙等含笑施禮的說道:「伯父伯母,請恕侄女高黎貢山對鹿玉如小妹的莽撞之罪!幸喜吉人天相,玉妹無恙,否則縱把侄女碎屍萬段,亦難彌罪的了!」
「風塵狂客」厲清狂搖頭一嘆,愧然說道:「誰會想得到此事竟有如此曲折?厲清狂等自愧魯莽……」
仲孫聖在一旁聽得含笑叫道:「厲兄不要這等說法,我們是多年道義之交,誰也不會對這種小事有所介意!」
「絳雪仙人」凌妙妙性情最暴,起初她因認為夏天翔對鹿玉如始亂終棄,的確憤恨異常,亟欲殺之為快,但如今誤會冰釋以後,卻又立即起了疼愛女婿之心,向「商山隱叟」賽韓康急急問道:「賽兄,夏天翔的傷勢如何?」
賽韓康為夏天翔診完脈息,起立笑道:「厲大俠賢伉儷聯手一擊之威,豈同小可!常人早已五臟盡裂、魂赴九幽,夏天翔老弟雖因功力深厚,天生異稟,可以幸脫此劫,但對於八月中秋在終南山太白峰頂會鬥群魔之事,卻恐頗有影響!」
「風塵狂客」厲清狂雙眉緊蹙,向賽韓康說道:「賽兄請快展回春妙手,先把夏天翔治好再說,至於他因內傷影響真力,不便於終南山太白峰頂拼鬥群魔之事,有我夫婦與仲孫兄在此,總有辦法補救!」
賽韓康聞言,遂餵了夏天翔兩粒丹藥,並在胸前背後略微按摩,使他沉沉入睡,然後向仲孫飛瓊笑道:「仲孫姑娘,可惜一缽神僧的千年九葉紫芝業已用完,否則夏天翔老弟的傷勢不僅毫無妨礙,並還復元極速!」
「絳雪仙人」凌妙妙見夏天翔經過一番推拿,服藥入睡以後,臉上顏色已由蒼白漸轉紅潤,遂向仲孫聖等人含笑說道:「千年九葉紫芝之類罕世聖藥,雖然培元固本極具靈效,但對於武功進境,仍不如用內家神功為之易筋洗髓,脫胎換骨。可惜……」
賽韓康介面笑道:「凌女俠可惜什麼?莫非你在高黎貢山閉關潛修之下,已有能為夏老弟脫胎換骨的‘小轉輪功力’?」
凌妙妙點頭說道:「‘小轉輪功力’我夫婦均會,但五行方位之上,需有五位極具有絕頂內功之人主持其事,目前除我夫婦與仲孫兄外,還缺一位人選,否則七七四十九日‘小轉輪大法’一完,夏天翔最少要比如今更增三成功力!」
仲孫飛瓊聞言,向仲孫聖問道:「爹爹,凌老前輩所說的‘小轉輪大法’真有如此靈效嗎?」
仲孫聖點頭笑道:「‘小轉輪大法’確可使人脫胎換骨,易筋洗髓,堪加三至四成功力!但施法之時.必須先用金針閉穴手段控制夏天翔全身經脈穴道,這種手段極難,倘若稍一不慎,便可使夏天翔轉福為禍,終身殘廢!」
仲孫飛瓊指著賽韓康微笑說道:「爹爹,此點不足為慮,賽韓康老前輩是當代神醫,金針閉穴手段,正是他的得意傑作!」
賽韓康向「絳雪仙人」凌妙妙及仲孫聖點頭笑道:「凌女俠與仲孫大俠儘管為夏天翔老弟施展‘小轉輪大法’易筋洗髓,脫胎換骨.關於用金針閉穴手段控制夏老弟全身經脈穴道之事,由我負責便了!」
「絳雪仙人」凌妙妙蹙眉笑道:「多謝賽兄美意,但主持小轉輪五行方位,還缺一人……」
賽韓康「哈哈」一笑,介面說道:「凌女俠不必擔憂,人選現成,仲孫姑娘近來功力精進,足當此任。」
「絳雪仙人」凌妙妙仍不全信,向仲孫飛瓊伸出右掌,含笑示意。
仲孫飛瓊會心微笑,也自伸出右掌,與「絳雪仙人」凌妙妙掌心相貼。
約莫兩盞熱茶的時分過後,「絳雪仙人」凌妙妙緩緩收回手掌.滿面笑容地向「風塵狂客」厲清狂說道:「夏天翔的造化真大,仲孫飛瓊侄女的功力也夠了!」
仲孫飛瓊含笑問道:「伯父伯母打算在何處為翔弟施展‘小轉輪大法’?」
「風塵狂客」厲清狂略一沉吟答道:「擇地不如撞地,我們就在這北嶽恆山選一石洞,為他易筋洗髓、脫胎換骨便了!」
仲孫飛瓊含笑搖頭說道:「此處不好!」
厲清狂微笑問道:「賢侄女有甚理想所在?」
仲孫飛瓊目光一掃眾人,嫣然笑道:「我認為應該去往巫山朝雲宮中施為,一來由一缽神僧與我師姊花如雪聯手主持小轉輪五行方位,比我穩妥多多,二來厲伯父與伯母等,也可抱抱外孫,一享含飴之樂趣!」
「絳雪仙人」凌妙妙笑道:「仲孫姑娘想得著實周到,我們便決定去往巫山朝雲宮,為夏天翔施展‘小轉輪大法’便了!」
仲孫飛瓊含笑問道:「伯母,我鹿玉如小妹何在?」
「絳雪仙人」凌妙妙說道:「她墜崖斷足,雖經我夫婦全力治療,尚須在那幽壑之內靜臥百日!」
仲孫聖向厲清狂笑道:「厲兄,你有件應該做的事兒,迄今未做!」
厲清狂愕然問道:「什麼事兒?」
仲孫聖笑道:「就是鹿玉如、霍秀芸兩位姑娘改姓歸宗的大事!」
厲清狂哦了一聲,失笑說道:「此事不必舉行什麼儀式,只叫她姊妹從此改稱厲玉如及厲秀芸便了,到終南山太白峰大會之時,我夫婦再向峨嵋掌門玄玄仙姥,面謝撫育芸兒之德!」
計議既定.這一干武林豪俠,遂離開北嶽恆山,直奔巫山朝雲宮,為夏天翔舉行「小轉輪大法」。
一缽神僧與「巫山仙子」花如雪,正在朝雲宮中靜參妙道.與調教夏天翔之子,忽見仲孫聖等一齊到來,得知鹿玉如、霍秀芸二女雙雙無恙,不由也高興得出於望外。
「小轉輪大法」的五行方位,除了仲孫聖、厲清狂、凌妙妙、董雙雙等四位老輩人物,每人主持一方以外,所剩一方,由一缽神僧及」巫山仙子」花如雪聯手主持,賽韓康則為夏天翔施展金針閉穴手段!
仲孫飛瓊靈機一動,向「風塵狂客」厲清狂含笑問道:「厲伯父,隨‘小轉輪大法’,脫胎換骨、易筋洗髓者,是否每次只限-人?」
「風塵狂客」厲清狂應聲答道:「並非只限一人,不過主其事者,稍費心力而已!賢侄女如若……」
仲孫飛瓊笑道:「我內功微有根基,不比翔弟身受重傷,非此不可,但何不趁著厲伯父、厲伯母、我爹爹及當代神醫賽老前輩會合一處的絕世機緣,把厲玉如小妹所生的孩兒也一併成全一下呢!」
「絳雪仙人」凌妙妙抱著外孫,正自越看越愛,聞言點頭笑道:「仲孫賢侄女說得不錯,我們施行‘小轉輪大法’之時,連這嬰兒也一併成全便了!」
計議既定,把諸事準備妥當以後,便既如計施為,地是靈山幽境,人是絕代奇俠,經過七七四十九日,夏天翔果然不僅重傷全愈,在真氣內力方面,更比先前增進了三成左右。
嬰兒則更是出落得骨格清奇,精神飽滿.由他外祖父「風塵狂客」厲清狂,命名玉麟!
如今,擺在眾位武林奇俠眼前的重要事兒只有一件,就是終南山太白峰頂的那場大會。
但因如今距離八月中秋會期尚有相當時日,仲孫飛瓊遂建議眾人先去高黎貢山,把嬰兒還給厲玉如,並說明一切經過,使她在心頭上消失厲悽,恢復溫暖。
眾人聞言,無不同意,遂連一缽神僧、「巫山仙子」花如雪也齊下巫山,行往高黎貢山幽谷。
夏天翔一面趕程,一面向仲孫聖含笑說道:「仲孫老伯,近些時來,武林中怎的一波不起,特殊平靜呢?」
仲孫聖笑道:「這種現象,表示正邪雙方的各派人物,均在全力準備,也表示八月十五的終南大會,定然激烈得石破天驚,神嚎鬼泣!」
夏天翔點頭說道:「終南大會的激烈情況,可以想見,我只希望黃衣老人夏侯老前輩的八莫之行,能夠大殺‘八莫妖王’軒轅烈、‘金花聖母’的威風,才不致使太白峰頂之上,群魔聲勢太盛!」
仲孫飛瓊笑道:「翔弟擔心什麼?厲伯父及二位伯母一齣,敵我之間的形勢,不又拉平了嗎?」
夏天翔雖知雙方形勢拉平,但對於仲孫聖、厲清狂能否勝得過「八莫妖王」軒轅烈、「金花聖母」一事,胸中仍無十分把握。
但心中雖然頗擔心,表面卻不便言明,只好移轉話頭說道:「‘八莫妖王’軒轅烈豢有不少怪獸兇禽,怪獸有小白、大黃抵擋,兇禽方面,卻讓對方獨擅勝場,‘雪山冰奴’冷大哥答應送我一隻大鵬金翅鳥,也不知弄到手了沒有?」
厲秀芸聽得悠然神往,拉著夏天翔的手兒笑道:「翔哥哥,倘若真有一隻大鵬金翅鳥,並通靈聽話的話,我們不是可以比翼飛翔,上下青冥了嗎?」
仲孫飛瓊笑道:「翔弟與芸妹的這種願望,多半可以在八月中秋的終南會上實現,因為‘雪山冰奴’冷白石是不輕易然諾之人,既已有此允諾,定必辦到!」
夏天翔苦笑說道:「除了這件事兒以外,還有一事使我頗為擔心憂慮!」
仲孫飛瓊微一尋思,未明其意,遂向夏天翔問道:「翔弟擔心的是什麼事兒」?
夏天翔道:「我師傅所遺的北溟至寶‘乾天霹靂’尚在向飄然、莫子京等奸刁無比的絕世兇人手內!」
仲孫飛瓊微笑道:「翔弟,你在崑崙絕頂告莫子京,只要把‘乾天霹靂’之上的那根天璇星位上的小小黑刺拔去,出手便生靈效之語,定然不會是真,則對方雖有這種乾天至寶,卻不知用法,豈不仍如廢物一般,有何可慮?」
夏天翔搖頭苦笑,劍眉深蹙說道:「瓊姊有所不知,我如今頗為後悔,當時在崑崙絕巔,怎的一時糊塗,說錯了話兒!」
仲孫飛瓊吃驚問道:「難道你所說之話,竟是真正的‘乾天霹靂’的用法?」
夏天翔目光深含憂慮,緩緩答道:「真正的‘乾天霹靂’用法,是拔去天樞星位上的黑刺,向高空擲起五丈以上,自己及時躲避,等‘乾天霹靂’降落到距地面一丈左右之時,便即震嶽搖山,自動爆裂!」
仲孫飛瓊笑道:「既然翔弟當時所說,並非真語……」
夏天翔皺眉說道:「我所說別非真語,卻存有私心!」
仲孫聖在一旁聽到此處,含笑問道:「賢侄存有什麼私心?」
夏天翔臉上一紅,囁嚅說道:「我因恨極‘五毒飛屍’莫子京、‘崑崙逸士’向飄然等,想使他們齊遭惡報,遂告知要用‘乾天霹靂’之前,必須把天璇星位上的黑刺拔去!」
仲孫聖有點聽出夏天翔的浯意,繼續含笑問道:「莫非拔去天璇星位上的黑刺以後‘乾天霹靂’會起什麼變化?」
夏天翔道:「只要拔去那根天璇星位的黑刺.‘乾天霹靂’便會立即爆炸!」
仲孫飛瓊哦了一聲說道:「這樣的結果,不過使莫子京或是向飄然身遭慘死,骨化飛灰,並廢去一顆乾天至寶而已,也不值得為它過分憂慮!」
仲孫聖也覺得事態嚴重,向夏天翔問道:「夏賢侄,‘乾天霹靂’雖是你師傅獨門至寶,震懾江湖之物,但可能你還未曾見識過它的真正厲害!」
夏天翔搖頭答道:「晚輩真還未曾見過這‘乾天霹靂’的真正威力!」
仲孫聖笑道:「昔日北溟海面.毒龍為患,翻舟噬人,其禍甚烈,你師父遂用‘乾天霹靂’屠龍,僅發一顆,便把四條毒龍全數震死,威力之大,可以想見,故而倘若真容‘五毒飛屍’莫子京或‘崑崙逸士’向飄然攜帶此物上了太白峰頂,則整個武林豪雄,恐怕要全遭劫數。」
「風塵狂客」厲清狂聽得皺眉說道:「這樣說來,我們找無找法,防不勝防,則只有設法在八月中秋當日嚴密守護太白峰,不讓那群崑崙兇人混上峰頂!」
「絳雪仙人」凌妙妙曬然說道:「你這算是什麼主意?偌大一座太白峰,要多少人手才能守護周密?何況崑崙兇人倘蓄意肇事,定然早就潛伏隱處,怎會臨時前往?」
「風塵狂客」厲清狂被凌妙妙駁得眉頭一蹙,緩緩問道:「依你之見,又便如何?」
「絳雪仙人」凌妙妙笑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掉,如今想來想去,無非不切實際地白費心機,我主張只要心存警惕便夠了,且等到時再復相機處理!」
仲孫聖、厲清狂、夏天翔雖然覺得不應臨渴掘井,但誰也想不出末雨綢繆之策,只好默默無言,心頭上擔著一片沉重,直奔高黎貢山而去。
到了高黎貢山幽壑,向厲玉如說明一切經過,自然誤會冰消,姊妹、父母、兒女、夫婦之間,洋溢著一團喜氣。
厲清狂因厲玉如業已產子,不能不正名分,遂與仲孫聖商議,以仲孫飛瓊、厲玉如、厲秀芸等三女,不分嫡庶,同歸夏天翔,俟八月中秋掃蕩群魔之後,便在終南絕頂太白峰頭,當著舉世英豪,完成嘉禮。
仲孫飛瓊等三女,早已默契,又是巾幗奇英,聞訊並不十分羞澀,倒是夏天翔心中雖然喜得「騰騰」亂跳,臉上卻顯出一種訕訕的神色。
厲玉如腿傷未愈,但有當代神醫「商山隱叟」賽韓康在此,針藥兼施之下,也就霍然而愈。
展眼間已近八月中秋,仲孫聖與厲清狂不禁略微躊躇,因為終南大會兇險異常,不宜帶嬰兒同去,卻應留下誰來,加以照拂?
一缽神僧目光微掃眾人,唸了一聲「阿彌陀佛」說道:「出家人不涉兇殺也好,嬰兒由我撫育照顧便了!」
仲孫聖見一缽神憎自願承擔,遂勸「巫山仙子」花如雪也不必前去終南,留此協助。
花如雪笑道:「我如今名心早淡,倘若換了先前,恩師縱有此令,也非偷偷溜上太白峰頂,參加這場熱鬧不可!」
賽韓康本來也想留下,但仲孫聖因他精於醫道,深恐在大會之上有人受傷,需他施展回春妙手,遂強拉賽韓摩一同參與終南大會。
一於武林奇俠們,於八月十二便抵達終南,靜待中秋正日,去往太白峰頭參與大會。
夏天翔趁著這段時間,便與仲孫飛瓊前去拜訪「終南醉客」焦三逸所居古洞之內的武當掌教弘法真人。
弘法真人如今已把「紫陽神功」及「大還真力」潛心苦參得極有成就,準備在中秋大會之上重振聲威,中興武當一派。
夏天翔首先交還那柄代表教權的小小金劍,並告知業已代為傳諭,命武當弟子到時齊至太白蜂之下。
弘法真人見夏天翔滿面道氣、雙目神光益湛,不禁慰然笑道:「夏老弟與仲孫姑娘,真是當代武林中的祥麟威鳳,尤其夏老弟別來更高,倘貧道老眼不花,老弟可能先遭奇禍,後享奇福,如今成就,已足與‘白骨雙魔’頡頏了呢!」
仲孫飛瓊在一旁點頭笑道:「真人猜得不錯,翔弟確曾身受重傷,經我爹爹與厲清狂、凌妙妙、董雙雙等三位前輩,為他施展‘小轉輪大法’,易筋洗髓,脫胎換骨,卒告反禍為福,比未傷之前的功力增加了三四成呢!」
弘法真人聞言,驚喜交集問道:「厲大俠與凌、董兩位女俠也重履紅塵了嗎?」
仲孫飛瓊微笑說道:「豈但重履紅塵,並業已與我爹爹齊到終南,參與太白峰頭的中秋大會!」
「終南醉客」焦三逸笑道:「仲孫大俠等幾位絕頂高人焦三逸心儀已久,他們大駕何在,仲孫姑娘可否帶我去拜見拜見?」
仲孫飛瓊笑道:「我爹爹等,正在尋找棲身之所……」
焦三逸不等仲孫飛瓊話完,便即介面笑道:「倘若仲孫大俠等人不嫌我這蝸居狹隘……」
夏天翔也在一旁介面說道:「仲孫老前輩等正有此意,特命夏天翔與我瓊姊為之先容!」
焦三逸縱聲狂笑道:「這等絕世嘉客,若有光降,真乃蓬蓽生輝,哪裡還談得到什麼‘行容’二字,我這洞中別無好處,只有自制佳釀,尚堪款客!」
仲孫飛瓊笑道:「焦老人家既然這等好客,我便去請家父等人前來叨憂的了!」
「終南醉客」焦三逸及武當掌教弘法真人怎肯失禮,遂與夏天翔、仲孫飛瓊一同前往謁請仲孫聖、厲清狂等,把他們接回古洞,款以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