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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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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吃吃笑道:「原來你這人也不老實,又復兩道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我了……」

公孫化滿臉通紅地,陪笑說道:「非是在下失禮,只因聞得姑娘芳名上姓之後,有件事兒,要想請教!」

葉青笑道:「甚麼事兒,儘管說呀,我答應你必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是。」

公孫化道:「有位葉白姑娘,不論在姓氏或芳名之上,均以與姑娘頗有關係,不知姑娘是否相識?」

葉青笑道:「你算問對人了,葉白是我四妹,我是她的二姊,但不知你……公孫兄與我四妹,彼此結識多久?」

公孫化見對方果然便是葉白來此訪晤的姊妹中人,不禁把初見葉青時的心中戒意,解除不少地,含笑答道:「我與……白妹是在黃鶴樓,互相結識,因獲得信鴿之召,遂一路相偕,趕來此處!」

葉青聞言,不禁在臉上浮現了一種媚得撩人的會心蕩笑。

她因為「天欲十女」一向只要看上任何男子,略加勾引,無不立效于飛。

葉青自然認為這公孫化既與葉白在武昌相識,一路偕行,稱呼上又如此親密,彼此間的關係,無疑已朝朝寒食,夜夜元宵,彼此魂消真個,老吃老作地,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了。

而葉白之所以把公孫化帶來「六詔」之意,也必是遵照「天欲宮」中慣例。

葉青打算將這位生得十分英俊,一身武功亦有高明造詣的如意郎君,長枕大被地,公諸姊妹同享!葉青由於有了這種想法,故而對公孫化笑得更蕩,笑得更媚!公孫化本是甚為持重的方正少年,但見了葉青這種媚得撩人的冶蕩神情,心中不禁有點「怦怦」亂跳!他越是心跳,葉青便越是不停蕩笑!公孫化耳根發熱,一皺劍眉,問道:「葉姑娘……」

「葉姑娘」三字方出,葉青便連連搖頭,介面說道:「不對,不要葉姑娘,公孫兄既叫我四妹為「白妹」,就該叫我「青妹」。」

公孫化不是擅於倚紅偎翠的輕薄少年,他與葉青只系初識,毫無感情,這聲「青妹」,如何叫得出口?但他雖然對「青妹」二字,叫不出口,卻也不好意思再稱「葉姑娘」,只好含含混混囁囁嚅嚅問道:「你……你為何這樣對我發笑?」

公孫化俊臉通紅的這副「美男窘態」,不禁把這位風流成性的「迷魂-女」葉青,撩撥得慾火高騰,一張嬌臉,也立即平添春意,紅了起來,答非所問地,便即向公孫化問道:「公孫兄,我四妹對你好嗎?」

這句問話,不容否定,公孫化毫未遲疑地立即頷首答道:「好,當然好,白妹對我的恩情之厚,使公孫化浹骨淪心……」

這本是正面答話,偏偏葉青又生了反面誤會,不等公孫化語畢,便自媚笑接道:「她對你更好,四妹的功夫還不如我的,我會給你更高享受!」

公孫化瞠目道:「葉……葉二姑娘,你……你在說些什麼?」

葉青吃吃笑道:「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我是說,我四妹和你倒鳳顛鸞之際,能使你浹骨淪心,我卻更進一步,能使你欲仙欲死!」

公孫化這才知曉對方是把茄子纏到冬瓜上去,不禁把張俊臉,脹得如同豬肝地,急急叫道:「葉二姑娘你……你搞錯了,我和白……葉四姑娘之間,是彼此清清白白!」

他一急之下,不敢再用親密稱「白妹」,又改成了生疏得多的「葉四姑娘」。

葉青那會相信他這種說法,銀牙微咬下唇地,搖頭笑道:「已染橫塘水,何須假撇清?移乾柴近烈火,那得不焚,撮豔女配俊郎,怎會不合?我絕不相信在我們姊妹面前,還會出現甚麼柳下惠……魯男子……」

她的話猶未了,突有另一個嬌媚語音接道:「誰是柳下惠?誰是魯男子?我倒要見識見識…………」

公孫化方自一驚,葉青因已聽出來人是「天欲十女」之中,總排行名列第五的「媚人嬌」白莉,遂嬌笑答道:「是白五姊嗎?你要見識見識,怎不快來,我們姊妹不是曾有信條,凡有所得,永遠不許自私,公諸同好的嗎?」

一條倩影,隨著一聲嬌笑,立從當空飄墜下地。

來人是個身著紫色宮衣的美豔少女,但僅從那雙顧盼勾魂,水淋淋的桃花眼上,己可看出,比較「迷魂-女」葉青,還來得風流騷浪!公孫化目光注處,不禁吃了一驚!他驚的是葉白與自己結識訂交,長途同行,一切舉措,無不發情止禮,分明是個無邪聖女,怎麼她的姊妹淘,全是些慾海妖姬,武林蕩婦?公孫化就在這一驚之下,公孫化突然明白過來。

他明白的是葉白為何不許自己與她同來「六詔」的原因,以及葉白對他所說「化哥日後自然明白,定會原諒我一片苦心」之語。

他忘了那位灰衣老僧對他所作「逢紫則兇,逢白則吉,寧可近酉,不可近酒」

的卦象卜語,如今面對一身紫衣,「媚人嬌」白莉,仍然只有驚心,並無戒意。

白莉身形落地,閃動著兩道足以勾魂攝魄的眼波,向公孫化上下一掃,側頭在「天欲十女」,「一花二鳳三嬌四葉」中,總排行第八的「迷魂-女」葉青,含笑地問道:「葉八妹,如此風流英挺的俊俏郎君,必然蘊藉多情,怎會有柳下惠,魯男子之稱?」

葉青笑道:「這位公孫兄,自稱與我四妹在黃鶴樓頭結識,一路偕行至此,彼此間卻還清清白白,絕無枕-之親,豈不是現代魯男子,今之柳下惠嗎?甚至於連這兩位古人復生,也未必心如鐵石……」

白莉搖頭道:「不可能,不可能,移乾柴近烈火,那得不焚哩!」

稍頓,白莉續道:「撮豔女配俊郎,怎會不合?………」

這兩句話兒,竟與葉青適才所說,不約而同地,完全一樣!公孫化見她們看法完全一致,不肯信任自己,不禁劍眉一剔,憤然冷聲說遣:「怎麼不可能呢?我與葉四姑娘之間,是發乎情,止乎禮……」

話方至此,白莉便以一聲媚笑,截斷了他的話頭,向公孫化注目說道:「公孫兄,你既說與我葉十妹彼此清清白白,則你定是元陽未洩的童男子了?」

公孫化雖嫌對方說話太粗,但卻不能不答,「當然」二字,遂脫口而出。

白莉笑道:「好,你既嘴硬,可敢讓我檢查一下?」

這聲「檢查」,不禁把這位未經人道的公孫化,窘起了滿面紅雲,眉峰深聚地,囁嚅說道:「你……你……你要怎樣的檢查?」

「媚人嬌」白莉失笑道:「你不必緊張,我不是要你脫了褲子,讓我驗明正身,只消在你鼻尖上,輕輕的摸上一摸,便知道你是否吹牛?抑或真是一個尚未嘗過女人滋味的童男子?」

她邊自說話,邊自扭頭楊柳細腰,擺動春風俏步地,走向公孫化面前,並伸出纖纖素手,對他鼻尖摸來。

公孫化不知應否拒絕?還是接受此舉?葉青笑道:「公孫兄不要怕,這是我五姊白莉,你讓她摸摸好了,不會對你有害!」

話未聽完,白莉那隻手兒,業已觸及公孫化的鼻尖!僅是那麼輕輕一觸,白莉便已有所覺地,立即縮回手兒,口中「嘖嘖」兩聲,向葉青稱奇說道:「真是奇怪,這位公孫兄,並未吹牛,他居然未經人道,仍是隻大補特補的童子雞呢!」

葉青詫道:「這事有可能嗎?就算他不解風情,心如鐵石,難道我四妹也突然變成了……」

一語未畢,白莉突向公孫化微笑說道:「公孫兄,我還是第一次遇見你這種輕於女色的鐵錚奇男,非要對你表示表示欽佩之意不可了……」

白莉說完,從懷中取出一隻高約四五寸的白玉葫蘆,遞向公孫化道:「這玉葫蘆中,貯的是最為難得的「猴兒美酒」,可惜沒有酒杯,公孫兄便請口對口兒地,飲上一些,聊表敬意,喝完以後,我還有事關葉十-的重大事兒,告訴你呢!」

公孫化一來覺得不便推託,拒人太甚,二來更想聽取白莉所說有關葉白的重大事兒,遂點了點頭,伸手把白玉葫蘆接過。

才一拔開葫-蓋兒,一股清醇酒香,業已薰人慾醉!他已忘了「逢紫則兇」之語,那還記得「不可近酒」之誡?遂面對著一身紫衣,滿腮嬌笑的「媚人嬌」白莉,把玉葫蘆中的香醇美酒,喝了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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