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小芸、黃一萍大喜過望,但此刻卻來不及招呼,只虞大剛神采煥發,昂然站在了皇甫老魔數尺之前。
皇甫老魔平靜地大笑道:「你來得好,公孫老兒既是不怕本門主,為什麼他不敢來?」
虞大剛厲喝道:「家師早已專程去了嶗山,直搗你的巢穴去了!誰知你卻嚇得躲來了這裡?」
皇甫老魔大笑道:「你何必替那公孫老兒的臉上貼金,憑他那點本領,現在又如何看得到本門主的眼中……」
虞大剛應聲叱道:「本師雖未來此地,但虞某也可一樣代表家師與你清算一下昔年的恩怨!」
皇甫老魔鄙夷地笑道:「在嶗山之時,本門主早已領教了,如依本門主相勸,你最好還是把那套玄天七劍收了起來吧!」
虞大剛朗聲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怎知我不是你的對手?」
皇甫老魔奇道:「這倒是一樁想不到的事,你這可是向本門主挑戰!」
虞大剛冷然道:「自然,今天虞某要同你分一個生死存亡!」
皇甫老魔更加大笑道:「這樣說來,是生死之搏了!」
虞大剛鏘然一聲,已經按在了胯下的達摩寶劍劍柄之上。
皇甫老魔怔了一怔,讚道:「好劍!」
虞大剛冷哼道:「如果你要用兵刃,不妨早些選擇!」
皇甫老魔呵呵笑道:「徑寸鐵指,不亞三尺青鋒,本門主倒不知兵刃應該怎樣用法!」
虞大剛朗喝道:「既是這樣,你就準備受死吧!」
忽見他一聲大喝,隨之是一串龍吟般的寶劍出鞘之聲,而後劍芒突漲,頃刻之間瀰漫了數丈方圓,真正交手的情形,俱為漫天的劍芒所掩,一時倒無法看清兩人相搏的經過。
但劍芒立刻就已消散,只見虞大剛寶劍已經還入鞘中,仍是昂然站在皇甫老魔面前數尺之處。
皇甫老魔仍然端坐地下,但右臂上卻被劍鋒劃出了一道血糟,一縷血線汨汨地流了出來。
虞大剛並未再度動手,只是望著皇甫老魔咬牙發怔。
皇甫老魔冷凝地道:「果然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這是什麼劍法?」
虞大剛朗喝道:「告訴你也自無妨,這是達摩三劍!」
皇甫老魔喃喃了一遍道:「好劍法,可惜你火候不到,倘若再練三年,也許真的能擊敗本門主,但你沒有這樣多的時間了!」
虞大剛厲聲道:「你也同樣的沒有時間了,老魔,看你還能猖狂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