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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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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印一把拾起,揣在腰間道:「此間不宜多留,兩位老弟既然在塔上安身,我們且到那邊再談。」

說罷立催兩人起身,張口噴出三味真火將樓板點著,便熊熊的燒起來。一面將那空懸綠色光球摘下,也向懷中揣好,笑道:「這兩件小頑藝留著送人也是好的。」

說著便一同下樓,緩步向塔前走去。三人走著,狗皮道士笑道:「你一個出家人,為什麼竟放起火來?」

心印笑道:「你懂得什麼,這裡離開白鶴觀不遠,那妖婦又是鬼母派來的一把能手,在破觀之前,萬不宜讓他們知道,而且那男孩子又是本處州官的愛子,不知如何也入了白骨教,由鄔元成派在大殿為司香童子,把他來做一個以廣招徠的活招牌。

萬想不到妖婦一來便被她看中,向鄔元成當面索取,鄔元成因為他是當地父母官的兒子,一到妖婦手中決難活命,惟恐因此惹出事來,本身在官面上無法交代,所以向妖婦說明苦衷拒絕了。

誰知妖婦素性為所欲為,當面答應罷手,揹人依然把那孩子攝來弄死,這也算是那州官的一個小小糊塗報應。

如果屍首留在此地,那糊塗官兒,決不疑惑邪教所為,一定向當地老百姓身上尋事,楊老者又是此地鄉飲大賓,能脫得了干係嗎?所以不如燒了乾淨。」

銅袍道人笑道:「幾天不見.你在什麼地方?對於此事,如何知道得這等詳細?」

心印笑道:「這幾天你們好自在.我卻已經賓士了好幾千裡呢。此事是適才送藥去給大桃姐妹和楊秀才聽見說的。如鄔元成為那孩子被妖婦攝走已經幾乎急得瘋了,要不是你們兩個把她料理了,回去以後,鄔元成和她情急拼命都說不定,這一來也許到省下了他們一插火拼。」

說著,又把連日經過說了。

原來心印路遇柳不疑趕赴玉龍潭將卓和一家接來之後,又到了武夷尋了不老婆婆兩次,請示破觀之策,並在觀中密向小桃姐妹打聽,得知妖人方面,除了最難斗的桑克那之外,白骨教又從青磷谷派出了四五個能手,那妖婦不過其中之一。

說著已到塔前,三人一同上塔回頭一看,那座廢樓已經燒得塌了下去,火勢也熄方才放心。

心印又取出東方旭初所贈靈丹命二人吃了,並說明小珠得寶經過,當經決定,在第二天午後,仍由狗皮道士出面赴約,銅袍道人從旁協助,心印率小珠和卓和夫婦策應。

心印並說後時各前輩師長,雖然決不出面,但另有得力道友來助,一切要做得大方冠冕,破觀之後,妖人非死即逃,再由楊老者來辦理善後。

在諸事確定之後,各人便自行打坐調息入定。

第二天一清早,卓和夫婦帶著小珠,便從楊宅趕來。登塔以後,卓和首先問道:「少師父,昨天這裡有妖人來鬧過嗎?我們初見少師父和張師父的劍光大起,後來又聽見一陣火光便歸寂然,不知出了什麼事。心下頗為疑惑,依了小珠,當時就要趕來問個究竟,是我和她母親,惟恐又引起誤會,所以沒讓他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咧?」

狗皮道士笑道:「豈但來過,要不是心印師兄趕來,還幾乎被他逃了呢!」

說著,將昨晚在廢樓誅殺黃媚香的事說了。小珠把小嘴一撅道:「都是爸爸攔著我,要不然拿著妖婦來試試我那神鉞有多好。」

心印笑著看著塔外道:「你這孩子,昨夜才得來的寶物,當天就要拿人試手,這還了得。我告訴你,那神鉞不但是前古仙兵,威力極大,而且又由你遇見的那位老前輩煉了多年,已與心合,如擅殺無辜,或者妄自運用,他會立刻收回的,那時才到手玩不上幾天便丟了,我看你怎樣見人。」

小珠驚道:「當真他能收回去嗎?」

山茶也笑道:「那東方老前輩,在各派散仙中,本來就是獨樹一幟的,他的法寶飛劍,大都是利用南方離火之精煉成,而且收發由心,均附有心靈神火,一旦受損為人所奪,不但立刻飛回,一遇必須,也許本人會從萬里之外飛來。聞得他昔年之所以敗於魔教手中,一半由於魔女暗中禁制了他的心靈,一半又由於西方魔教傾巢而出,才將他那赤城山莊奪去。就在那種場面之下,他的門人弟子與一家老小大半慘死轉劫,妖人方面也傷亡慘重,卻鬧了個得不償失。

「連阿修羅王那高魔力,還被斬去十二個化身,才能將他困住,但經慧因大師佛光一用,元神立刻脫禁,魔女妲妮娜幾乎神形皆滅,你說厲害不厲害。

「他賜你神物本有深意,你如妄作妄為,那老人家神目如電,豈不立刻收回,也許另有譴責都說不定,你當鬧著好玩的嗎?」

小珠聽了不禁把舌頭一伸道:「那麼,他老人家為什麼三甲子沒有離開映碧山莊一步呢?」

心印道:「他老人家身子雖沒有出來過,元神卻曾踏遍大千世界,上下十方無處不到,只那大師兄被妖人禁錮在北極冰山下,他老人家就沒有一年不去看個一兩次,其他轉劫的兒女,孫子,孫女兒,以及各門人,也經他一一度化入山,現在差不多已經全聚在一處了。接引你去的東方明,是他最小的一個孫子,轉劫入山也最晚,你就可想而知了。」

銅袍道人笑道:「他老人家既具如此法力,為何不將被困的兒子救出來,竟讓他沉淪在北極冰山之下是何道理?」

心印道:「那是因為我那大師兄要借那北極窮陰之氣,歷煉一家陰陽生的功夫,並藉此避去一場天劫,如出來得太早,不但前功盡棄,未來的一場劫數也更難避免,所以才聽其自然,只每年去上一兩次,檢視功夫深淺而已。可笑那阿修羅王把這大一個禍胎收藏在自己的魔宮重地,不但竟未察覺,還自鳴得意,豈不可笑之至。」

正說著,小珠偶然站在窗側向塔下一看,忽然高聲道:「昨夜的事,也許被妖人察覺了,你們看,那山坡下,不是一個妖人向這裡在張望著嗎?」

心印笑道:「我久已看見了,並且已經默運達神通檢視過,來人確實是白鶴觀派出來的,昨晚之事,雖然尚未查明,但鄔元成和桑克那已用晶珠視影之法,查出我們落腳在此,也許是來叫陣下戰書的,且等他來再說吧。」

眾人向窗外山下一看,果然遠遠有一個人,正在一路東張西望的向上走來,狗皮道士不由驚道:「這夥妖人果然有點門道,但不知來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我們倒不可大意呢。」

心印看看卓和夫婦笑道:「這來的人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不過和你們兩人,也許倒是舊相識呢。」

卓和詫異道:「妖人內面我不會有什麼熟人,是奢夫那廝嗎?」

心印點頭道:「你猜得不錯,來的正是他,不過現在還不是你們算賬的時候,他如以禮來見,我們當然也客客氣氣,即使話有不對之處,也讓他好好的回去,以免桑克那說我們小氣。」

卓和山茶聞言,不禁都勾上-腔舊恨來,但是兩人都極聽心印的話,勉強忍著怒火在等著。不多一會,果然聽見奢夫在塔下高叫道;「塔上有人嗎?我奉掌院監院兩位師祖之命,來此傳諭,還不趕快下來聽我吩咐嗎?」

心印扯過小珠,附耳說了幾句,小珠笑了一笑,當窗而立,看著下面嬌喝道:「你這東西是什麼變的,怎麼說話像驢鳴狗叫一樣,一點人味也沒有,既然有膽量敢到這裡來,有話不會說嗎?再在下面亂叫,可不要怪我,給你留點記號下來,讓姓桑的先丟個大人。」

原來,來的果是奢夫,恰如心印所言,桑鄔兩妖人,已用晶球照影之法查出三人下落,依了鄔元成的意思,本想請桑克那立用冷焰搜魂之法,暗下毒手,打個猝不及防。

偏偏桑克那初到中土,居心要在觀眾之前大顯身手,因此才著奢夫前來邀約二人到白鶴觀去踐五天之約,暗中又佈置了一條極毒辣的詭計。

當下奢夫聞言,把頭一抬,一看塔上答話的,竟是一個小小女孩,口氣更是老練得出奇,不由也高聲道:「你是那裡來的野雜種,膽敢出口便冒犯你祖師爺,如果不是監院有令不許傷人,老子就先宰了你,再去尋那狗道算賬。」

話猶未了,冷不防小珠小手一揚,一把東西打下來,直打了個滿臉開花,眼睛鼻子嘴裡都塞了個滿,只鬧得他揉眼嘔吐不迭,再把抹在手裡吐出的東西一看.卻是一把吹乾的鴿糞。

不由大怒,那小珠卻拍手大笑道:「你且不要慌,這是姑娘給你預備的早點心,誰叫你一清早就上門罵人呢,再不識相,就沒有這樣便宜了。」

奢夫聞言,更是火上澆油,一面嘔著,一面左肩一搖,一道灰白光華,直向小珠射去。

小珠只笑了一笑,一拍脅下劍囊,偃月鉤銀光才一齣匣,那枝白骨妖叉,便被削為兩段落下去。

只因妖叉毀得太快,轉使小珠一怔唾了一口道:「啐,我當是多麼厲害的,原來這樣不濟,也拿來現世。」

這時,奢夫口中穢物已經嘔盡,一怒之下,把近來隨著妖師所煉十二口妖叉,一齊發射出來,直向塔上射去。小珠見狀不禁大喜道:「好了,你既有這許多不成氣候的頑藝,也許夠我頑一會了。」

說著小手一指鉤光大盛,在旭日初昇之下,一道銀虹將那十一支妖叉一齊裹定,一絞一放,那十一支人臂骨煉就的妖叉,全被絞碎,一蓬碎骨又灑了奢夫一頭一身。

小珠搖頭連笑道:「不濟不濟,真沒意思。」

一面從塔上探出半個身子來道:「喂!你還有像樣的東西沒有,要是隻有這麼一點家當,我勸你還是趕緊收手回去,不然我就要不客氣了。」

奢夫既痛惜那十二支妖叉煉之不易,又覺得一個小女孩面前落不了臺,不由把牙一咬道:「小雜種,老子與你拼了。」

說著把妖師鄔元成新近為了防守白鶴觀所賜的三粒陰雷取了一粒,向小珠打去。

一點慘暈光華方才出手,但見小珠身後金霞一閃,當空飛來,將那粒陰雷一裹,便無蹤影,這一下嚇得奢夫亡魂皆冒,那敢再發第二粒。

正待要走,塔上又站出一個人來:「奢夫,你這廝多年不見,我還疑惑你學了什麼了不起的妖術,原來只想趁人家大人不在這裡欺負孩子,你還認得當年的山茶嗎?」

奢夫抬頭一看,山茶雖然改了一身道裝,美豔猶昔,不禁兩隻賊眼一覷道:「你怎麼也會在此地,這女孩子又是何人?」

山茶冷笑一聲道:「你問這個麼,他是我的女兒小珠,今天我一家來此,便是要向你算那二年的舊賬。」

奢夫一聽口氣,那女孩子是她女兒本領已是如此,料想山茶一定更加厲害。

正待要走,但自己奉命來此,正經主兒還未見面,又將師賜陰雷失去,回去又如何交代。

他暗中一咬牙道:「你母女既在塔上,想是和那狗皮道士銅袍道人是一黨了。他兩個前曾與我們監院掌院兩位祖師有五天之約,今天已經期滿,如今我係奉兩位祖師之命來此,叫他二人快到白鶴觀去受死。

我只等正經主兒一句話回去覆命。你如有意和我算那十五年前的舊賬,不防同去,就在觀內一齊作個了斷不好嗎?」

山茶方冷笑得一聲,卓和已從窗內出來,一手扶著欄杆道:「奢夫,你打算藉此下臺嗎?我們雖然和你說的二位認識原非一路,如今是橋歸橋,路歸路,各算各賬,老子一家三口,找的是你,我們先作個了斷,然後再說白鶴觀的話,只你能勝得我主人便放你回去,否則你就別打算走了。」

奢夫一抬頭,見塔上又多出一個四十多歲的莽漢來,卻已不認得是誰,但聽口氣分明是卓和無疑,不由激起野性,惱羞成怒道:「老子實因奉命在身,不得不有一番交代,你既如此說,那我們就在此拼一下也是一樣。」

說著,牙齒一咬,索性把剩下的兩粒陰雷一齊發出向塔上打去,誰知雷才出手,未容發聲,仍和方才一樣,又被一片金霞一卷而去。一時邪寶盡失,無法可施,情急拼命,正待欲將冷焰天王來時所付的一朵捨身歸魂冷焰發出,猛見山茶手挽靈訣,倏然一指,渾身便無法轉動,那朵冷焰雖然可藏在身邊人皮口袋內,卻無法取出應用,山茶又笑了一笑道:「你這無知奴才,打算弄鬼嗎?可沒有那便宜的事,先給我乖乖的打五十個嘴巴再說。」

「那奢夫被山茶行法制住,雖然心中憤恨已極,兩隻眼裡要冒出火來,但聞言以後,身不由己的,自己伸出雙手,左右開弓,兩面打著嘴巴,而且打得極重極響,小珠見了不由喜得跳腳,一隻小嘴巴笑得合不攏來道:「媽!快不要停,讓這廝自己把嘴巴打爛,省得他以後再開口罵人,這個法子好極了,你能教給我嗎?」

山茶一面喝止,一面看著奢夫道:「你這廝還記得十五年前的舊事嗎?想當年你為了婚事未能如願,竟不惜勾引妖人,暗下毒手,已是無恥。更因此氣死生母,又害了兩個妹妹,如今還有臉藉著妖人聲勢來此發威,豈非天良喪盡,這五十個嘴巴只算給你一個小心。」

「那銅袍和狗皮兩位道長,豈屑與你這狗一樣的禽獸見面。回去可對妖師說明,今日必有人去向他問罪,而且決定堂堂正正派人先去通知,教他們等著受死便了。至於對你和那金冶兒妖師鄔元成三人,我夫妻到時也必算清舊賬,去吧。」

說著,把禁法一撤,奢夫身子一能活動,立刻捧著兩頰鼠竄而去。小珠不禁把小嘴一撅道:「這廝如此賣狂,就把他兩片嘴巴打爛也不為過,讓他自己多打一會豈不好頑,你為什麼說了幾句就放掉,這多麼可惜。」

山茶忙喝道:「你這大的人,為什麼還是孩子氣,這是你心印大師伯成心要激那冷焰天王,所以才命我代為行法,暗中施展密宗神通,讓他自己先報應一下,憑我有這等法力嗎?」

小珠才恍然大悟,原來暗中都是心印在驅使著,又走進塔去磨著心印道:「大師伯,你老人家,這套法術多好頑,能教我嗎?」

心印笑道:「教是將來一定教你,不過現在你的功力還不夠,等到時候再說。你不是喜歡拿妖人來試手嗎?今天停一會我就讓你去試一試那位老前輩送你的神鉞如何?」

小珠睜大了兩隻小眼看著心印道:「真的嗎?大師伯,你在騙我呢?」

說著又看著眾人。

心印笑道:「我幾時騙過你來,不但決定讓你大大的試一下手,而且給你試手的,不是別人,就是那西方魔教派來白鶴觀的新監院桑克那。」

這話一說,不但卓和夫婦大驚失色,就狗皮銅袍兩人也忍不住道:「這怎麼使得,就憑我三人合力,也未必能製得了這個魔頭,你讓她這樣一個孩子去鬥他如何能行?」

心印哈哈一笑道:「我就是為了這魔頭難制,各位師長又不能出面,所以打算用小珠來對付他。只把這個魔頭激走,白鶴觀不難立破,同時也讓那阿修羅老怪知道,中土就連一個小小女孩子也夠他教下第一流人物斗的。你們放心,他去不但絕無驚險,而且一舉成名,今後那魔教中人便不敢再對我們輕視咧。」

說著又向小珠道:「那奢夫奉命來此,受你母女一場羞辱,又盡失邪寶,吃足苦頭,此番回去必向桑鄔兩人哭訴,那鄔元成自不中,又已迭吃大虧,決不敢輕舉妄動,不過桑克那卻是驕縱已慣,目中那會看得起中土的各派仙俠,一聞此訊,就不立刻趕來找回面子,也要等我們人去後,大大的報復一下。」

「中午我便派你去通知他,約定下午未牌時分,由你銅袍狗皮二位師伯去把各事作個了斷,你只用法激怒他,不妨儘量戲弄,一經翻臉只神鉞一齣手,必有人來接應,我也立刻趕到,那個魔頭向來自視甚高,只在你這樣的後生小輩手裡跌翻,決然無顏立足,只他一去,今天破觀的事,便成功一半,你願意嗎?」

小珠笑道:「我為什麼不願意去,那個老怪就再厲害也不過是個人,難道我還怕他。」

心印笑道:「你以為他象個人嗎,到時你就知道了。不過你不要怕,他決吃不了你,一切全有我呢。而且另外還有一個有力的幫手屆時一定要來,只你能沉得住氣,無論看見什麼窮兇極惡的樣兒,沉著應戰,不要害怕就行?」

狗皮道士搖頭道:「這一個辦法我看有點欠妥當,這些北極荒寒之地跑出來的東西一向就無性可言,你用一個孩子去對付他,有確實的把握嗎?不要弄巧成拙才好。」

鋼袍道人也道:「與其這樣,還不如我們大家同去,比較放心。」

卓和夫婦不便說什麼,卻對這愛女去鬥冷焰天王,未免著急耽心,聞言也道:「銅袍道長和少師父所說的話,也不可不防,如能同去,還是大家同去為妙。」

心印笑道:「同去原屬無妨,不過我們究竟不是孩子,有些地方不得不按江湖規矩來,那就反而不易應付了。而且這事我已十料八九,桑克那一定上當無疑,如再不放心,只有由我一個暗中跟去,相機保護如何?」

大家對於心印,向來都極其信賴,不便再說什麼,小珠卻是高興異常,不過各人都已露面,恐累楊老者,不敢再回楊宅,只有在塔上就攜帶食物,胡亂各自吃了些。

不多會,方近辰牌,忽然眼前碧光微閃,竟有點陰森之氣逼人。

心印笑道:「冷焰天王的花樣來了,大家趕快收斂心神,不要讓那冷焰侵入。好在我們已經各服靈丹,只捱過一時三刻便可無礙,如我行法破去,反而不美。」

五人聞言,均各就樓板上打坐守定心神,果然那冷焰攻了半會,又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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