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鐵板銅琶》小說信息

第十章 令主揚威(第1頁,共2頁)

字體:

車身綠油油地光可鑑人,綠綢窗簾,綴著綠色流蘇,珍珠串成的門簾內,還垂著一幅綠色絲幔,通體翠綠,令人爽心悅目。

拉車的馬,也是千中選一的黃驃健馬,全身油光水滑,昂首奮蹄,顯得神駿無比。

最奇特之處,車轅兩旁,還分別插著一面杏黃三角旗,杏黃旗的中心,一邊繡的是一片鐵板,一邊卻繡著一面琵琶,黃底藍圖,迎風招展,顯得特別醒目。

目前的洛陽城,正是風雲聚會,龍蛇雜處的是非之地,當然,進出會賓樓,以及街上的行人中,都不免有武林人物。

這些識貨的行家,入目之下,對車中主人是誰,自然心中有數了。

所以馬車才一停止,對街的屋簷下,立即有人發出一聲驚「咦」道:「怪不得……」

另一人接問道:「怎麼?你知道這車中主人?」

「你沒看到車轅上的兩面小旗麼?」

「看到了,可是我不懂。」

「那是鐵板銅琶的標幟。」

「哦!難不成這車中是‘鐵板令主’?」

「不是寰宇共尊的‘鐵板令主’,憑申老怪的身份,會輕易給人家駕車。」

「說的是,‘鐵板令主’已多年未現俠蹤,看來這洛陽城中,又有熱鬧可瞧啦!」

「咦!這‘鐵板令主’還是女的?」

「啊!還好年輕哩!……」

正當對街屋簷下一些武林人,對這輛華麗馬車議論紛紛之際,這時車廂中已走出兩位一衣紅,一衣綠,臉上蒙著一重輕紗,而婀娜多姿的麗人,紅衣麗人手持一具琵琶,不問可知,那是「東海女飛衛」冷寒梅。

綠衣麗人則是「不老雙仙」的孫女徐丹鳳。

這兩位一下車,儒衫飄飄的邱尚文,已在門口肅立恭迎道:「姑娘,座位已訂好了。」

冷寒梅與徐丹鳳二人微點螓首,隨即在邱尚文的前導與店夥的哈腰恭迎中,緩步向樓上走去。

申天討卻向一個店夥說道:「這頭狼比一般家犬還要馴良,你不要怕,現在你去切四斤牛肉餵給它,待會一起算。」

店夥喏喏連聲道:「是是!小的立刻去取。」

申天討接著手撫著狼頭頭頂,低聲吩咐幾句之後,也大踏步登上樓梯。

這會賓樓是兩層樓的建築,樓下是普通座位,樓上則是清一色的雅座。

這些雅座,是以綠綢屏風隔成一個個的小間,雖然是隔開了,但只要站起身來,附近座位中的情況,仍可一覽無遺。

申天討登上酒樓之後,環目一掃,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邱尚文預訂的雅座,那是全酒樓中最好的隔窗的一個座位,居高臨下,還可以俯瞰街頭的夜景。

這時,冷寒梅等三人已入座,酒菜也已擺好,卻尚未開動,這情形,當然是等侯申天討到齊之後再開動。

申天討巨目環掃中,卻發現季東平也赫然在這酒樓上,那座位相距他們預訂的雅座也不過二丈左右而已,坐在季東平對面的.是一個灰衫文士,兩人淺酌低斟,款款密談,狀至愉快。

申天討自然心中有數,目光一掃之後,隨即大踏步地向冷寒梅等人的座位前走去。

陡地,一聲冷笑,緊接一線白光,挾著破空銳嘯,向申天討面前疾射而來,同時響起一個破鑼似的語聲道:「不成敬意,申大俠多多包涵……」

明知對方是誰,而竟敢太歲頭上動土,此人莫非是吃了熊心豹膽麼?

申天討披唇微哂間,伸右手食中二指向那迎面射來的白光一夾。

夾是夾住了,竟是一根魚刺,也許是這根魚刺上所蘊藏的真力之強出於他的意外,但見他神情微震,目射寒芒地循聲瞧去。

只見就在他右側三丈處的雅座中,圍坐著四男一女,男的一色黑衫,年約五旬左右,女的則一身粉紅宮裝,外表看來,年約二十七八,貌僅中姿,但神情之間,卻隱含著無限蕩意。

申天討的目光才投射過去,那宮裝婦人已媚然一笑道:「申大俠別來無恙?」

坐在她左首,那蓄著一撇山羊鬍的黑衫老者同時笑道:「人生何處不相逢,申大俠,對你我來說,這天地似乎太狹小了一點,是麼?」

申天討哈哈大笑道;「幸會!幸會,想不到睽別十年,諸位的風彩依然如舊。」

宮裝婦人笑道;「彼此彼此!可喜申大俠也健朗如昔。」

微頓話鋒,目光移注山羊鬍老者曼聲接道:「大哥,原先我真擔心十年前的這筆賬,沒法索還,現在我才知道,那是白擔心了。」

申天討目光深注地問道:「諸位就是為了向我申天討索還十年前的陳賬而來?」

山羊鬍老者答道:「非也,今宵只能說是巧遇,不過,遺憾的是老夫五兄妹都聚齊了,而申天討卻偏偏只有一位。」

聽這語氣,敢情這五位還不知道申天討是與冷寒梅等人一起來的。

申天討淡淡一笑道:「有道是殺人償命,欠債還錢,諸位如果認為我十年前對你們的寬恕是一種罪孽的話,我決不推卸責任。」

山羊鬍老者陰笑道,「話說得夠豪爽!也夠八面玲瓏,果然不愧是當今武林八大高人中人物!」

申天討平靜地接道:「不過,今宵,申天討沒法奉陪,請另訂一個時地如何?」

山羊鬍老者冷笑道:「恐怕由不得你!」

宮裝婦人也同時笑道:「擇地不如撞地,申大俠還是將就一點吧!」

申天討臉色一沉間,徐丹鳳已嬌聲問道:「申老,這五位是甚麼來歷?」

申天討正容答道:「稟令主,這五個是陰山門下,外號‘索魂五魔’。」

徐丹鳳接問道:「平日為人如何?」

申天討人道:「淫兇殘忍,無惡不作!」

徐丹鳳道:「申老跟他們有何過節?」

申天討道:「十年前,五魔中的老麼正在……正在……迫害一位年輕書生時,被卑座碰到,當時,因其系女流之身,卑座僅予薄懲,即放其離去。」

聽這語氣,敢情當年這宮裝婦人乾的是「倒採花」的勾當,所以申天討才在徐丹鳳面前吞吞吐吐地說得語焉不詳。

徐丹鳳畢竟太年輕,顯然聽不懂申天討口中那「迫害」二字的言外之意,當下她扭頭與冷寒梅低聲交換了數語,只見她幛面紗巾一陣波動,冷然答道:「申老,可以便宜處理!」

申天討身形微微一躬道:「謝令主!」

一向眼高於頂,個性孤僻,不與任何人來往的「北漠狼人」申天討,居然對一個年輕女郎如此服貼,而他口中的「令主」二字,更使人有莫測高深之感。

這情形,可不由使那「索魂五魔」心中暗自嘀咕了。

但他們方才話已說清,就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同時又自恃五兄妹在一起,另一個得力助手即將趕來,而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們做夢也不曾想到,那毫不起眼的年輕女郎,竟是威震武林的「鐵板令主」之一。

這倒並非是他們五個孤陋寡聞,而是因為「鐵板令主」業已多年未現俠蹤,誰會想到就在這節骨眼上會碰上這位煞星哩j所以,申天討的話聲剛落,宮裝婦人已「格格」地媚笑道:「令主?這稱呼怪響亮的啊……」

申天討揚了揚手中的魚刺,冷然截口問道:「這魚刺是誰所發?」

宮裝婦人發媚笑如故地道:「那是奴家所敬,怎麼?申大俠莫非還要回敬一番?」

申天討冷笑一聲道:「你猜對了!」

夾住魚刺的手指一彈,同時一聲沉叱:「妖婦,還你!」

一線白光,有如急矢離弦似地向宮裝婦人面前疾射而去……

山羊鬍老者冷笑一聲,凝功伸手,由橫裡將魚刺接過。

接是接住了,但他的身軀卻禁不住微微一晃。

申天討目注山羊鬍老者卻一聲笑道:「冉立金,老夫以為你這些年來,已有大大的長進,想不到還是不過如此。」

申天討的話聲未落,對方五人已一齊變色而起。

申天討淡笑揮手道:「諸位請稍安勿躁,咱們既然狹路相逢,自然非見過真章不可!」

接著,目光一掃對方五人及桌上多餘的一付杯筷,微微一哂道:「諸位還有一位有力的靠山沒來,是麼?」

冉立金「山羊鬍老者」陰陰一笑道:「不必等別人,咱們五兄妹足夠超度你!」

申天討笑道:「老夫是一番好意,想等你們的靠山到齊之後再動手,既不領情,也就算了!」

一頓話鋒,又注目沉聲接道:「聽說諸位不但是以金、木、水、火、土排名,而且還練成了一個象徵五行的‘五魔索魂陣’……」

冉立金冷笑截口道:「不錯!‘五魔索魂陣’自練成以來,還沒逢過敵手,你如果害怕,只要當眾向咱們兄妹磕三個響頭,咱們也不為己甚,可以放過你這一遭。」

申天討朗笑一聲說道:「真看不出來,你還很夠仁慈。」

一斂笑容,扭頭向邱尚文問道:「邱兄,勞駕通知酒樓掌櫃,不相干的客人,立即退出,所有損失,由本人負責賠償!」

邱尚文揚聲笑道:「小弟遵命……」

當邱尚文走向櫃檯時,所有全樓酒客,除了徐丹鳳與季東平的兩桌之外,均立即紛紛退出。

申天討目注季東平座上兩人,故裝不識地蹙眉沉聲道:「看情形,兩位當也是道上人,如果與‘索魂五魔’並無淵源,最好也請立即退出。」

季東平笑了笑道:「不要緊,必要時,咱們由窗上跳出還來得及。」

這時,酒樓掌櫃為避免增加無謂損失,已苦著臉指揮手下人迅疾地將桌椅搬開,清出了一個足有二十丈方圓的空地。

申天討目光環掃,淡淡一笑道:「行了!諸位請!說著,已緩步走向空地中心。

「索魂五魔」互望一眼,人影飛閃間,已採取包圍之勢將申天討困在中心,並紛紛亮出兵刃。

老大是狼牙棒,老二是判官筆,老三是子母金圈,老四是喪門劍,老五卻是一條丈二紅綾。

冉立金目注申天討冷冷一笑道:「你還不亮兵刃!」

申天討笑道:「老夫的兵刃,不到生死關頭,不肯動用,今宵為了尊重你們這‘索魂五魔’的名氣,我特別戴上一付手套吧!」

說著,已探懷取出一付特製的手套,徐徐套上。

申天討這一付手套,也不知是用甚麼原料製成,黝黑晶亮,而薄如蟬翼,套在手上,長及肘彎,由於他說得那麼鄭重,顯然這手套必有其不可思議的妙用。

申天討戴好手套之後,目光一掃對方五人道:「諸位請!」

「索魂五魔」中的老大冉立金左手一揮,五個人立即圍繞著申天討迅疾而有規律地轉動起來。

申天討儘管藝高而狂,但面對這兇名久著的「索魂五魔」聯手之下,卻也不敢大意。

尤其「索魂五魔」藝出陰山門下,而陰山老怪司馬因不但功力奇高,輩分也高於當今武林中的八大高人,可說是當代武林中既怪僻、又難纏,更最護短的有數老怪之一。

所以,申天討一斂狂態,臉色肅穆地注視對方環繞他移動的身法,默察其中變化。

不錯!這「五魔索魂陣」委實是由正反五行陣演變而來,除了五行生剋之變化外,其中似乎還隱含著一些他所看不懂的變化。

這情形,不由使申天討心中暗凜而濃眉微微一蹙。

也就當此瞬間,‘索魂五魔’中老麼冉立土一聲嬌叱:「老賊接招!」

話未出,招已先發,手中紅綾一抖,如靈蛇飛舞似的,上端直點申天討「左肩井」大穴,下端卻飛速纏向申天討的雙足,同時左手駢指如戟,點向申天討的「七坎」要穴,一招三式,端的是集奇、詭、狠、辣之大成!

申天討冷笑一聲,身形一旋,激起一陣強勁罡風,將紅綾帶的攻勢硬行逼得一偏,右手硬截冉立土的左掌,左掌卻向冉立金橫裡擊出一記劈空掌。

也就當此同時,對方五人,已紛紛發動攻勢,狼牙棒,子母金圈,喪門劍……等,一齊向申天討的周身要害之處擊來。

申天討身形如陀螺疾轉,「天狼八式」,源源使出。說來也真氣人,平常,申天討這「天狼八式」,抓無虛發,此刻卻偏偏無法得心應手。

每次都在即將抓中對方兵刃之同時,卻總以毫髮之差給避了開去,而且,他自己還著實捱了對方几下重的,如非他一身功力都集中在雙臂之上,使雙臂堅如鋼鐵,並事先套上一付特製的手套,僅僅那幾下,也就夠他受的了。

這情形,申天討當然明白,那完全是對方陣勢的變化太以玄妙之故。

儘管他也依著正反五行相生相剋的變化去破解,可就是每次都差上那麼一點點。

就當他心中納悶的同時,又幾乎捱了冉立金的一記狼牙棒,冉立金並陰陰一笑道:「申大俠,這‘五魔索魂陣’的滋味如何?」申天討環目中寒芒一閃,冷笑一聲道:「不過如此而已!」

冉立金道:「就是沒法破解。」

申天討道:「你等著瞧吧……」

話聲中,左掌環掃,左掌一記劈空掌,向冉立金擊出。

但他的掌力才發,冉立金的身形又以毫髮之差避了開去,並哈哈大笑道:「申大俠,冉某人正瞧著哩!」

同時,申天討耳中傳入徐丹鳳的真氣傳音道:「申老,這妖陣除了正反五行的變化之外,還摻雜了小周天六合陣的部份變化在內,………請注意聽我的傳音……」

申天討暗道一聲「慚愧」,自己偌大年紀,竟遠不如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娃兒……

忖念未畢,徐丹鳳的傳音又起:「申老,退‘離’宮,進‘坤’位……」

真是一語指迷,申天討如法泡製,乍退再進間,一聲悶哼,冉立金已首當銳鋒,被申天討一掌震飛丈外。

右掌順勢一探,冉立火的喪門劍已到了他的手中,同時左掌勁氣「嘶嘶」,疾向冉立水的前胸處抓來……

凡是隱含奇門變化的陣勢,只要一人受制,也就等於全陣瓦解。

目前,申天討在徐丹鳳的暗中指示之下,舉手投足間,不但立即將對方的首腦人物一掌震飛,而且也同時奪過了另一人的兵刃,這「五魔索魂陣」,事實上已算是名存實亡了。

就當五魔中的老三冉立水生死一瞬之間………

陡地,一聲大喝:「申老兒手下留情!」

申天討微微一怔,勁力微卸,改抓為拍,將冉立水震出丈外,但儘管申天討聞聲卸勁,冉立水卻仍然被他一掌拍得「哇」的一聲,噴出大口鮮血,身形也搖搖欲倒。

也就在此同時,申天討面前人影一閃,已出現一位年約六旬,長髯及腹,貌相奇古,卻是臉色冷漠得不帶一絲表情的黑衫老人。

這時,「索魂五魔」中的其餘三魔,僅僅向這新到黑衫老人微一點首,已一同奔向已受傷的冉立金冉立水二人身前。

申天討目注黑衫老人微微一哂道:「獨孤老兒,你幾時投入陰山門下了?」

原來這黑衫老人正是名列當代八大高人中的「南荒孤獨翁」獨孤鈺。

獨孤鈺漠然反問道:「誰說的?」

申天討漫應道:「你老兒既然沒投靠那司馬老怪,為何替司馬老怪的門下討情?」

獨孤鈺冷漠如故道:「他們五位,目前是我的客人……」

申天討截口笑道:「原來如此,那麼,方才他們五個座位上多出一付杯筷,本來就是你老兒的了?」

獨孤鈺點點頭道:「不錯。」

一頓話鋒,又注目接道:「姑且撇開他們目前是我的客人一節不論,我也總不能見死不救啊1」

申天討冷然一哂道;「說得是,只是你老兒幾時換了這麼一付慈悲心腸?」

獨孤鈺不理會申天討的譏誚,目光一掃徐丹鳳那一桌,然後,目注申天討蹙眉問道:「申老兒,你見到鐵板令主麼?」

申天討微笑地道:「我就是令主座前的右侍……」

獨孤鈺截口笑道:「這真是奇聞!一向不與人交往的‘北漠狼人’申天討,居然肯屈居鐵板令主侍從之職。」

申天討神色一整,朗聲說道:「鐵板令主德威所及,四海同欽,我申天討忝為武林一份子,又豈能例外!」

獨孤鈺笑道:「不錯,那六句歌謠說得好:‘寰宇拜雙童’,你老兒自不能例外,可是……」

微頓話鋒,又注目接道:「我只看到令主的座車在樓下,這樓上卻未看到寰宇共尊的令主。」

申天討冷冷笑一聲;「那是你老兒有眼無珠,令主俠駕可不就坐在那上首……」

說著,用手一指徐丹鳳所坐的席位。

獨孤鈺目光向徐丹鳳深深地一注,然後以一種既訝異,而又輕蔑的語聲問道:「就是這麼一個女娃兒……」

申天討截口怒叱道:「你敢對令主不敬!」

獨孤鈺輕狂地笑道:「話出如風,我已經說出了,你老兒又能怎樣?」

申天討臉色一寒間,獨孤鈺又微哂著接道;「而且,尊敬與否,各人有各人的自由,誰也沒法強迫人家去尊敬她,你說是麼?」

申天討方自冷笑一聲,徐丹鳳已嬌聲說道:「這位老人家說得是,申老,這位老人家是誰?」

雖然是明知故問,但語聲卻是平和已極。

申天討恭聲答道:「回令主,這位就是當代八大高人中的‘南荒獨孤翁’獨孤鈺。」

徐丹鳳「哦」一聲道:「怪不得口氣這麼大,原來是獨孤老人家。」

語聲微微一頓,那透過紗巾的炯炯目光移注獨孤鈺,仍然是平和地問道:「獨孤老人家,像你偌大一把年紀,總不致於不明白本令主的來歷吧?」

獨孤鈺漠然地問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怎樣?」

徐丹鳳幛面紗巾微微一揚道:「不知道麼,有點說不過去,知道吧,那就是明知故犯!」

獨孤鈺冷笑一聲:「這語氣,倒蠻像那麼回事……」

徐丹鳳冷然截口道:「獨孤鈺,你未免太不識抬舉了!」

獨孤鈺雙目中厲芒一閃道:「憑你也敢如此對待老夫!」

徐丹鳳幛面紗巾微微一揚,震聲叱道:「輕視我徐丹鳳之罪可恕,不尊敬鐵板令主之罪難饒!獨孤鈺,本令主念你成名不易,不過份使你難堪,你可自行掌嘴四下,以示……」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