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黑氣如風絞住獨孤苦,愈纏愈厚,霎時將獨孤苦纏得沒有了影子。
池不服急急一拉典好鬥後退道:「快退,苦弟要發‘玄透三曙功’了。」
二人後退不到一丈,耳中已傳來陣陣霹雷之聲,突然,只見那隨王身不由主,隨著自己的黑煙,一下投入。;
漸漸的。黑煙消失了,只見獨孤苦仍坐著,但他向金鬃王哈哈笑道:「現在輪到閣下出手了。」
金鬃王一看獨孤苦面前連一堆灰都沒有,面色大變,不答話,向後揮手道:「我們走!」
獨孤苦冷笑道:「金鬃王,你別雷聲大雨點小,沒有交代就想走?」
「你要怎麼樣?」金鬃王回身作勢!
獨孤苦笑道:「越王本可保住元神,可惜他道行太差,那條路他沒有希望,結果修煉七八百年的元神老本保不住,我看你強一點,現出原形罷,要我動手如就會與越王同一命運。」
金鬃王似已看出獨孤苦神通太高,突然雙膝一軟,跪了下去,低著頭,話也不說了。
金鬃王一跪,在他後面的一群,一個個面如死灰,誰也不敢逃,一個一個全跪下了。
這種場面看在典、池二人眼中,怎不以1他們不眉飛色舞,但卻一聲不出,獨孤苦起身,行近金鬃王嘆道:「念你修為不易,統統起來。」
金鬃王還是不動,頭也不抬,居然有點激動之情。
「別難過,這次是你心魔蠢動之故,記住,今後潛修靈臺,煉去心魔,也許我們還有見面之期,下次相會,祝你道成。」
金鬃王慢慢起身,也不道謝,立即率眾急奔。
池不服和典好鬥走近獨孤苦,二人面露不愉快之色。
「池大哥、典大哥,獅是剛烈之物,他雖不開口,心中之愧,不言可知,我們走罷!」
忽然有人呵呵笑道:「公子慢走!」
三人聞聲,回頭,只見森林中走出一位白髮老人來,獨孤苦一見,連忙拱手道:「前輩可是鶴仙長?晚生有禮了。」
「哈哈,好眼力!苦公子,老朽愧受‘仙長’二字了。」
獨孤苦道:「仙駕離開丹室,必有賜教之處。」
發老人笑道:「公子,最好守株待狐,離開正洞口,那就失策啦!」
獨孤苦聞言一震,怔道:「對呀!鬼狐多詐…」
「公子,快退入林中,那妖狐不但多詐。而且多疑,他與副城主在數百年前有私怨,指引他走暗道,他反而起疑。」
退人林中,獨孤苦笑道:「多謝仙長,晚生知道了。」
白髮老人笑道:「公子,城主是一隻千年靈鼠,副城主的道行也有八百餘年,幽城內上五百年的鼠族不下數千,公子道行再高,恐怕也難應付,老朽之意,公子千萬別人城去呀!」
獨孤苦道:「仙長,只要不為患,晚生當然不會去,你老請回。」
白髮老人臨行又道:「鬼狐之眾,已經分出四路,他自己定從正洞口逃出不可。」
老人一走,獨孤苦急向典、他二人道:「兩位大哥,快幫我折樹枝,注意,每支預估三尺六寸,要一百零八支。」
典好鬥道:「佈陣?」
「對!鬼狐一齣,絕對不止他師徒二人,一個一個收拾,大半不會逃脫,尤其不能讓鬼狐漏網。」
三人一陣忙亂,時直天黑,獨孤苦和典、池二人幸到正洞口,叫二人按照他的指定方位和距離,把樹枝滿布停當,然後再退隱林內。
「獨孤苦,那叫什麼陣?」池不服實在忍不住了,好似不問不快。
獨孤苦道:「外布天干地支,內設‘陀羅神’宮,宮內又加五雷正印法。」
典好鬥驚問道:「要這樣嚴秘?」
「典大哥,鬼狐身邊有大幅王,那是飛月認有益毒角、五花晰賜,其毒無比,有吞口鐵鱷,鬼雄,無一不是道高或陰險狡猾之物,這怪不得我,算他們劫數到了。」
大約天黑一個時辰,忽聽林中有了動靜,池不服猛的跳起來。
獨孤苦一把抓住道:「別動,是翔天夫婦!」
沒錯,只見翔天夫婦悄悄奔到,但未開口,獨孤苦問道:「有動靜?」
「不,玉姑娘那面得手了。」
典好鬥大喜道:「如何得手的?」
藍羽道:「她制住三個人!」
獨孤苦嘆聲道:「一定是她師兄師姐加潭綿華,帶來了。」
翔天搖頭道:「玉姑娘要我轉告公子,她把叛逆押往沉色訕築去了。」
獨孤苦聞言一怔,輕輕的嘆口氣,沒有說什麼。
「公子!」,藍羽遞上一件東西道:「玉姑娘叫我把它交與公子。」
獨孤苦接過一看,見是一小粒東西,紅紅的,那是相思豆,他又嘆了口氣。
「公子,你還要守在這裡?」翔天有點不解,忽又道:「公子,玉姑娘要求老猖跟她去須彌山,老猖似很高興。」
典好鬥道:「玉姑娘一定有什麼需要他幫助,這也好。」
藍羽道:「公子,你好像守在這裡的把握捉鬼狐?」
池不服笑道:「你們注意正洞口看,包你們感到很驚奇。」
獨孤苦看看洞口,搖頭道:「沒有把握,好在玉膚已如願捉住她要捉的人,可惜還有幾條暗道沒有發現,鬼狐一黨已逃了不少。」
翔天大驚道:「公子已設下法陣!」
池不服正色道:「要一網打盡鬼狐死黨,佈陣是唯一方法,等會你看好了。」
翔天急急,道:「我得去請鶴老通知城主,否則一旦有城中無年外出,豈不遭了池魚之殃。」
忽然有人在林後輕聲道:「翔天,你放心,老朽早已暗傳訊號給副城主了,除了鬼狐一黨,不會有池魚之殃。」
獨孤苦拱手向後林道:「仙長又來了,可有訊息」2」
白髮老人行出道:「鬼狐真詭,他還按兵不動,不過城主的限期快到廣,他如再不走,城主就派總管獨角王出手,他不敢不動。」
獨孤苦笑道:「這是一個非常難纏的對手。」
白髮老人道:「公子。牌勢變化如何?」
獨孤苦道:「晚生也是第一次施展,照理說,當鬼狐等踏入其中,首先被觸發的是天干地支,這要看他們的修為而定,修為高,他們會在裡面打轉。當他們知道不對時,必定會坐下來寧神定元,但想破陣不可能。」
翔天道:「他永遠不動呢?」
「不可能持久,陣勢發動之故,他們會心浮氣燥,同時此中層的‘陀羅神法’,起了幻象,勢必引誘鬼狐逃生之念而步人中層,再觸發中陣。」
「可伯的大陣!」白髮老人嘆道:「老朽修為膚淺,但知上乘心法‘陀羅神咒’最是百獸門觸犯不得的純陽正法,一旦觸動,立即現出元神,這時原形再也隱藏不住了。」
獨孤苦道:「為防其來日再修再煉,由恨練成的未來,其恐性更大,因此晚輩再在核心佈下五雷正印。」
白髮老人聞言色變,嚇然道:「觸發即神元俱滅!」獨孤苦道:「在劫難逃,天意假手於晚生,不除這種大害,晚生無法對正義交代,祈仙長見諒。」
白髮老人嘆了一口氣,立即告辭而去。
典好鬥急問翔天道:「鶴老會不會?…」
「典大俠,鶴老豈敢與正義作對。他不會走漏訊息的。」
藍羽忽然驚起道:「快看,那右側遠處出現四五個老人。」
大家注目一看,距離遠,無法看清,翔天大急道:「城內人不出,可以放心,外面人闖入陣內又怎麼辦?」
獨孤苦笑道:「你們放心,城內人出來確有危險,出來者看見設陣處還是一片草地,但要去洞口進幽城的,洞口已不見,設陣處只是一座無隙可尋的石山,那怕他硬闖,也會被彈通,不過那批人非常可疑。」
翔天道:「公子,外人不知我的來歷,我去會會他。」
典好鬥道:「查明他的身份相來意。」
藍羽又叫道:「噴,遠處又有一批。」
翔天道:「不管他多少,我去了。」
典好鬥向池不服道:「老池,會不會是武林邪門前來幽城禮聘百獸門的去作幫手?」
池不服鄭重道:「有何不可能,我看八九下離十,苦弟,你想到這一點沒有?」
獨孤苦道:「別緊張,不止兩批,他們都向高崖上翻過去了,你們看。翔天追上去了。」
池不眼道:「是人,不是妖異。」
獨孤苦笑道:「距離遠,看不見他們頭頂是靈光還是真氣,總之是大劫逢朝。萬物都要遭劫,逃不逃得過?連我們自己都算在內,一句話,在劫難逃,緊張有什麼用。」
洞口突然氯氟大起,騰騰滾滾,藍羽跳起道:「陣勢發作啦!」
獨孤苦道:「別出,時間還早。」
忽然闖林中響起老山羊的聲音,獨孤苦驚訝的跳起道:「他們,他們這時回來!
他呆呆了,翻身迎出道:「馬先生和土地公來了!」
大家看到一高一矮兩個老人,一齊起身相迎。
馬先生拉著獨孤苦笑道:「老朽等去過長腳那裡,這邊一切全都知道了,公子,你害得老朽和老山羊好苦,到處奔跑。」
老山羊罵道:「老戰馬,公子用心良苦,你還說風涼話。」
獨孤苦笑道:「辛苦,辛苦,快休息!」
「不!」馬先生道:「老朽和老山羊其實沒有白闖,無意中打聽到,也會見了幾批人類大魔、他們八成向這面來了。」
他不服道:「巧,我們也看到幾批。」
老山羊道:「三位在武林可知‘憤世城隍’、‘不敗天君’、‘天火神’這三個可怕的巨魔。每個人又都帶了一批百獸門壞蛋。」
獨孤苦道:「沒有盤盤底,探探來意?」
馬先生道:「有三批百獸門壞蛋跟著,他們一見我和老山羊時,氣氛就不善。那能暴露心意。」
老山羊指著洞口道:「陣勢大發了,希望那三批人不看到才好,否則非打草驚蛇不可的。」
翔天已如飛出而來,哈哈笑道:「他們去遠了!」
獨孤苦道:「探得如何?」
翔天走近馬先生,不答獨孤苦,反問道:「老馬,你去過須彌山,又走過盤古溝,可知那兒有兩處靈異聚會所,雖不及幽城,阻情況都差不多。」
「利爪子,你是諷刺我,明知我老馬,只知道而不敢進去,你是什麼意思?」
翔天一拍頭頂道:「該死,馬老別誤會,我忘了那兩處對你。」
獨孤苦道:「翔天,到底如何,快說呀!」
「公子,我看到的是三批人,但他們不是同路人,他們的身邊都是請自盤古溝和須彌山的傢伙。
我只知一批主人叫‘天火神’,另一批主人號‘不敗天君’,第三批那老魔號‘憤世城隍’,看樣子,這三批主人還要找多一點壞蛋。」
老山羊道:「你知道的比我多不多。」
突然一聲巨響,只驚得山搖地動,大家都愕然一震,獨孤苦$然奔出道:「陀羅神法發動啦!」
大家蹬著他跑,一到陣外,大家又同時驚退,原來他們看到一團巨大光圈裡,竟現出幾個可怕的形象。
「大解蛇、巨蛹蠍、一隻狐、四隻巨幅、一條巨娛蟻、五隻巨蜘蛛!」池不服忍不住衝口大叫。
陣內諸物正在拼命掙扎,馬先生嘆道:「公子,連老朽也不知道鬼狐有這些惡黨。」
這時只見鶴老人領著許富饒副城主和獨角王逐到,他們一看陣中情形,莫不都起緊張之情,居然無一開口。
獨孤苦向鶴老人道:「仙長,這裡面請毒會在深夜過後觸發內陣,當它們化去之後,擬請副城主在三日之內勿派人出洞,你老則在天亮時由天罡第七位撥下樹枝,其陣即解。」
「公子,你要離開了?」白髮老人追著問。
獨孤苦點點頭,又向獨角王道:「總管,我已發現了三個人類巨魔,他們三人不同路,但卻領著不少百獸門壞蛋,其目的也許會來幽城活動。」
獨角王道:「又似鬼狐那一套?」
翔天道:「八成是的!」
許富饒副城主向獨角王道:「下達城主命令,關閉幽城十年。」
獨孤苦道:「副城主,那倒不。只禁止凡在城中修煉的,一律不許與其有勾搭就行了。」
獨孤苦的意思,許富饒聽了點點頭,獨孤苦又向鶴老人道:「晚生有請鶴老照顧老山羊和馬先生,最好讓他們將老伴領到幽城修煉。」
鶴老人連連點頭道:「老朽道命,公子請放心!」
獨孤苦握住馬先生和老山羊的手道:「兩位前輩如有危難之事,相信以二老的修為,不難找到晚生。」
馬先生道:「多謝公子,老朽與老山羊真的不想離開公子。」
「哈哈!二位千萬別動心魔,晚生這就動身告辭啦!」
土地公道:「公子要去追那三批人?」
獨孤苦點頭道:「有翔天夫婦在我身邊,我等於多了四片翅膀,非搞清那三批人不可。」
在互通珍重之後,獨孤苦、池不服、典好鬥加翔天夫婦,一直向西方追出,真是風起雲擁一般。
天亮時,凌藍羽找來大堆山果,吃完後翔天向獨孤苦道:「公子,我得飛上高空才行。」
典好鬥道:「苦弟,我們為何不先找大主教?」
獨孤苦似未聽到他的話,眼睛看著側面,居然一動也不動。這情形有點怪異。典好鬥又要開口,他居然沒有發現。
翔天伸手將典好鬥快到口邊的話作勢攔住,指一指獨孤苦注視的方向。
這一會大家都留上心,發現那面有座石峰,峰不高,但很寬大,池不服衝口叫道:「有人在石峰上煉劍。」
獨孤苦忽然起身,可是他又猶豫一下。
「公子,有心要改變方向?」
「翔天,你已看出我的心意了。」
藍羽道:「公子,好強烈的劍氣,人類武林高手真多。」
獨孤苦向典、池二人道:「兩位大哥,難道看不出,又有新發現?」
「苦弟,要去就去,有了新發現,總不能放過。」池不服似還不懂他意思。」
「哈哈,只怕又是一場麻煩,我真不想去。」
藍羽向翔天道:「老魔,公子在打啞謎?」
「哦,老高!」翔天帶笑望著妻子,笑道:「藍羽,公子是說:那石山上全是‘花不溜丟’的姑娘。」
「啦啦,叫我凌女士!」藍羽以牙還牙!
獨孤苦笑道:「翔天,你還是領路吧!」
池不服一拉典好鬥,靠近翔天問道:「高大哥,你已看出那一群女子?」
「哈哈!別叫我大哥,表面上我比你們差不多,還是老高了,怎麼,有興趣!告訴兩位,那石山上一共有十二金錠,到時兩位別眼花瞭亂。」
快近石峰時,獨孤苦忽然叫住翔天道:「暫停前進,翔天,你夫婦到我面前來。」
藍羽看翔天奔回,忙問獨孤苦道:「公子,有什麼事?」
這時典、池二人也跟到,他們不知獨孤苦有何要事,都將目光盯在獨孤苦臉上。
「翔天,你們夫婦開始接近人類最多的時候了,你可知道有什麼困難之處?」獨孤苦慎重的說。
「公子,怕我多事?」翔天面顯疑問。
「不,怕人家對你忌視!」
藍羽驚叫道:「我們頭頂的靈光!」
獨孤苦道:「只要煉成元嬰的武林人,沒有看不出的,在人家的心中,你當知道他們是何種想法。」
翔天笑道:「大不了叫我為妖怪!」
「不錯,但對我們行動十分不利,必須惹上不少麻煩,你們並排坐下,好在我想到這點,我要以‘陀羅神法’把你們靈光化為真氣,我雖會損失一點元氣,但對你們的修為幫助非淺。」
「公子,那會減退你的神功,我翔天如何敢當。」
「別俗氣,一成神功對我來說,無大妨礙,對你們夫婦是莫大受益,別放在心上。」說著伸出雙學,向典、池二人道:「兩位大哥,替我短暫護法。」
說完,雙常接住翔天夫婦天靈蓋。
時間很短,一刻不到,這時獨孤苦已經滿頭汗如雨下,池不服輕聲對典好鬥道:「他口說一成神功,看情形我才不信。」
典好鬥嘆道:「他就是這隻見一義的精神使人信服。」
一刻過後,典好鬥立即摸出手帕替他拭去滿頭汗珠。
「別驚動他們!」獨孤苦連休息都不顧。立即注意四面動靜。
「苦弟,你輸入他們夫婦幾成神功?」池不服就是忍不住!
「不要緊,不折強敵對我無害,我已助他們夢想不到的收穫,他們就算遇到生死關頭也不會現出原形了。要他們修到這個境地,少說還要三百年。」
典好鬥嘆道:「這樣說,人體是何等珍貴。」
獨孤苦嘆道:「可是人類往往卻不珍惜自己。」
翔天和藍羽醒來時,立感心境明澈無比,修煉精深的他們,交即雙雙向獨孤苦跪下了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翔天,在佛教說,你們夫婦是著相了,在道教這是俗念未除,照理你們應該已入無力之境,快起來。」
夫婦二人起身,但仍激動如故。
「走罷!我對你們付出,不一定全為你們。」
他不服笑道:「翔兄,苦弟是個看透世情的人,小小幫助,說來也是平常的事。」
不言勝有言,翔天立和典、池二人向石山奔,倒是藍羽關心的問道:「公子,你不要緊吧?」
獨孤苦笑道:「三個月後會復元!」
剛到峰下,突見翔天單獨奔回大叫道:「公子快去,池大俠。典大俠遭遇麻煩了。
藍羽呸聲道:「那會見過你這樣慌張的,什麼麻煩?」
「哎,峰上那群女子確是十二個,但我沒有察出還有一個老婦人,現在老婦逼著典、池三俠與她兩隊姑娘比劍法,典、池不從,那老婦大怒,我看老婦道行特高,公子,這怎麼辦,我又不敢亂出手。」
獨孤苦道:「未搞清對手之前,不亂出手是對的,我們快去。」
三人趕到峰頂,只見老婦足有八、九十歲,但還是少估計,她面對排著十二位姑娘,藍羽噫聲道:「公子,我見過老婦,她號母判官。」
翔天道:「你在那裡見過?」
藍羽道:「二十年前,我到老龍潭去找你,在路上見過她,那時正與另外二個叫秋水痕的女人打得如火如荼,所以我對她們印象很深。」
獨孤苦道:「十二女子年紀都不大,姿色都是上選,其中十個似是脾女。
他說著向典、池二人行近道:「倆位大哥,什麼事?」
池不服苦笑道:「那位老太太說我們偷窺練劍,竊取武功,硬要我和老典把偷學的吐出來。」
就算偷學了幾招,也無法吐出來,真是奇聞,獨孤苦立向老婦拱手道:「婆婆,劍術不是吃到肚裡去,如何吐得出,晚生兩位大哥何況沒有偷學呢!」
老婦海嘻笑道:「沒有偷學?那好辦,與我孫女比劃比畫,有沒有偷學,結果自然明白。」
那老婦忽向近身二女叱道:「伍嶽風、伍嶽雨,還不出招?」
二女之一道:「奶奶,人家沒有佩劍,我不與手夫兵器之人動手。」
「死丫頭,人家的劍在肚裡,你和他比飛劍。」
獨孤苦急急道:「婆婆,千萬使不得,比飛劍輕則傷元神,重剛見生死。」
老婦冷聲道:「你是說就此算了?」
「不不不。婆婆,比拳腳好啦!」
「胡說,偷學劍術,能在拳腳上逼出來?」她忽向其他女子道:「丫頭們,這兩把劍給他們。」
群女中走出兩女,各以一劍交與典、池二人,當一女在交劍之際示意道:「全力拼,否是死路。」
這話被一旁的獨孤苦也聽到了,在二女走回去時,立向典、池道:「當心老婦兩個孫女,內力劍術都非常高深,放手幹,千萬別存謙虛之心。」
典好鬥道:「我怕事情鬧大了!」
「不必擔心,一意比劍,我還沒有見過兩位的真正劍術。」
雙方二女已逼近,獨孤苦立即退到翔天夫婦身邊道:「那老婦是我見過老輩中最厲害的人物。」
翔天道:「到底這老婦是什麼來路?據藍羽汲,她在當年看到兩位這種老婦。」
獨孤苦向藍羽問道:「二十年前,她的形象年紀與現在一樣?」
「一點沒有改變,我看她已有百多歲了,公子,當年她和秋水痕老婦交手。秋水痕使的是兩把匕首,一紅一綠,她使的是兩把短刀,也是一紅一綠,我根本不知叫什麼名兒?現在母判官身邊不見那兩把刀啦廣。
獨孤苦道:「已經煉化了,八成已人刀一體。」
翔天急急道:「開啟了,二女之劍好快,出手就是電射一般。」
獨孤苦看了一下仍向藍羽道:「你真看清楚兩把匕首和兩把短7j是一紅一綠?」
「沒有錯,匕首與刀上還射出刺眼光芒,可惜我要去找翔天,無暇看出結果,不過當時分析過,兩老婦的功力難分上下。」
「公子!」藍羽看到獨孤苦表情嚴肅,心中一露,叫出又不敢說了。
「羽姐,等一會假如那老婦如有所舉動,你們夫婦千萬不可亂出手。」
翔天道:「公子,今後沒有你的許可,我絕不自作主張,怎麼了,公子對什麼匕、刀的有什麼瞭解?」
獨孤苦道:「假如藍羽姐沒有看措,那是仙兵,一為‘金母神上陰陽刀’,一為‘天帝三界修羅匕’,家師會經提起武林千年神兵類別、功用之說,這兩件東西對百獸門最不利。’」
翔天緊張問道:「如何不利?」
獨孤苦嘆道:「剋制元丹!」
藍羽道:「我們不吐出元丹呢?」
翔天嘆道:「事到生死關時,誰也會忘記禁忌。」
獨孤苦道:「我非把這老婦的來歷查出不可,二位注意,典、池二人已與二女打出全力了,我沒看錯點,那姐妹一點不在兩位大哥之下,想不到武林中還有不知名的多得很,今後更不能大意了,短短一天多就看見四批。
「住手!」突然看到那老婦大喝一聲。
二女躍開,望著老婦!
典、池二人也已是汗,但又無話可說。
老婦走向兩人道:「你們本身劍術不壞,因此有條不紊,所以難以看出體偷學之跡,不過這不能就此放你。」
池不服有點生氣了,正待發作,但聽獨孤苦叫道:「二位大哥,那位婆婆說得不錯。為了表明沒有偷學劍術,聽聽老前輩下文好了。」
池不服輕聲向典好鬥道:「苦弟搗什麼鬼?」
典好鬥輕聲道:「聽他的就是!」
忽聽老婦哈哈笑道:「那位年輕人,你倒是個調理之人。」
獨孤苦拱手道:「婆婆,不知你老如何處理這件事呢?」
很簡單,老身有一測功珠,凡記下我的劍術之人,只要將珠放在他的手中,珠光立即顯影,有、無立辨,可惜老身沒有帶在身上,必須請他們隨老身走一趟,如若你年輕人不放心,同去倒也無妨。」
獨孤苦笑道:「好極了,本來嘛!我們五人是分不開的。既然婆婆同意,當然求之不得了。」
老婦聽了幾句順耳話,表情緩和多了,立向群女道:「‘丫頭們帶路回摩河寺。」
池不服和典好鬥明明知道老婦在無理取鬧,自己又確實未偷學什麼劍術。可是他們看到獨孤苦的態度有點怪怪的,這更使二人有點莫名其妙了。
老婦似有意等獨孤苦行近,相距不遠時呵呵笑向獨孤苦道:「老身想請教高姓大名,你認為?……」
翔天急急趨近笑道:「婆婆,他是我兄弟,我叫高翔天,他叫高凌雲。」
修了幾百年道行的翔天到底不同,獨孤苦聽來暗暗佩服,介面道:「婆婆,草字不雅,請勿見笑。」
「呵呵!老身的字號更不雅,人稱母判官,那位姑娘是?
藍羽急急迫:「蠻女凌藍羽!」
「對對,她是賤內,白夷人!婆婆,她是粗人。」翔天越作越像啦!
老婦點頭道:「在西南,白夷又美又聰明,二位好高的修為,高兄弟,前面兩位是?」
獨孤苦接道:「他是晚生朋友,池不服、典好鬥!」
「他們的伴侶呢?沒有一塊走?」
獨孤苦笑道:「浪跡江湖,池大哥!典大哥尚未找到另一半。」
答著,獨孤苦忽有預感,心中在笑了。
什麼摩河寺?原來是座不知廢了多少年的喇嘛廢墟,裡面只能聊避風雨,一行到了破殿,只見裡面還有一批女子、但都年紀大了,多數已成中年婦人。
忽有一中年婦人走到老婦身前恭聲道:「主母!二先生在後崖等了你很久了。」
老婦生氣道:「他又來煩我,去告訴他,要找找他師兄,我不見他。」
獨孤苦忖道:「那又是什麼人?」
老婦叱走婦人,回頭向獨孤苦道:「臨時落足之地,沒有招待,隨便坐。」
忽見與池不服比劍的女子,向老婦道:「‘奶奶,我到後面去去就來。」
「伍嶽風。你去吩咐,有什麼吃的拿出來,不成樣兒也得招待客人。」
翔天急急道:「婆婆別客氣!」
「哈哈!你才客氣啊!何必拘束,江湖人有吃就吃。」
她忽然拉住獨孤苦道:「年輕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獨孤苦心中有數,忖道:「來了!」立那道:「婆婆。請!」
老婦將獨孤苦拉到後面,笑道:「你也未成家?」
獨孤苦笑道:「晚生正為成家之事煩死了。」
「煩死了!沒有物件?」
「不,有五個!」
「什麼!五個?」
「唉!」獨孤苦嘆了一口氣,苦笑道:「真不知要那一個好/
「哈哈,年輕人,你的豔福不淺呀!好,你這一個不談了,怎麼樣,作作現成煤人如何?」
「啊!」獨孤苦故意啊了一聲道:「婆婆看中我池大哥和典大哥了。」
老婦道:「一開始,我那兩個丫頭就中了意,這件事小兄弟絕對要替老身促成。」
獨孤苦道:「前輩可否稍待一下,晚生先去探探我兩位朋友的口風如何?」
「行!老身在此等訊息,青年人,只許成功啊!」
獨孤苦走出,忙向典、池二人招手,立將二人招至廟外道:「恭喜兩位大哥了!」
池不服驚奇道:「苦弟,你開什麼玩笑?」
獨孤苦立將老婦意思轉告,說完鄭重道:「兩位大哥,不成親家便成冤家,也許此事對大局很有關係,不過我不勉強兩泣。」
典好鬥道:「也有我的份?」
忽聽翔天夫婦帶笑行近,同聲道:「武癲有喜,當然也有武痴一份。」
獨孤苦道:「剛剛你聽到什麼了?」藍羽道:「有丫頭偷偷告訴我,老婦的另一半號稱憤世城隍,而蓋世法王就是憤世城隍的師弟。」
池不服生氣道:「要我作魔頭的孫女婿,我不幹!」
翔天道:「別急,憤世城隍懼內,而母判官卻討厭蓋世法王,二位想想看,冤家親家就在你們一念之間,答應親事,無形中去了武林多大的強敵?」
獨孤苦嘆道:「那伍嶽風、伍嶽雨姿色雖不是上選,但也夠中了之姿,兩位多加思考才行。」
典好鬥道:「為了大局,死都不在乎,何況有老婆。苦弟,老太婆可能在等你回話,你去罷!我的一份你作主。」
池不服道:「老典,你北極門豁出去了,難道我南極門放不開,不過咱師父那裡就靠苦弟了。」
獨孤苦道:「我打包票!」
說完立即向廟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