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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萬古心魔釀巨禍 千年石精喪元神(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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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又向老天九招手道:「黃鶴樓的小賭鬼,你還認得我否?」

看起來,他比天九老不多,居然叫天九為小賭鬼,但「小賭鬼」三字卻把老天九震了一下,如有所思,跳想來叫道:「豆花老!」

「啪啪,小賭鬼,不錯不錯。記起來就好!」

獨孤苦驚奇了,回頭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天九笑道:「老弟!說起來你不信,六十年了,這位的相貌者沒變,他當年……」

老人笑了,道:「別怕說,當年我在黃鶴樓賣豆花。」

老婆婆更樂道:「苦小弟,那小賭鬼當年還只有二十郎當歲,他輸了錢,吃不成早點,常到我老鬼的擔子上喝兩碗豆花。」

獨孤苦也樂了,笑道:「城隍爺賣豆花,燒香的不上門,大概是不靈。」

憤世城怕笑道:「老朽當年追查不敗天君和火雲老狗,在黃鶴樓呆了大半年,小賭鬼那時道行不足,無法變老幹,可說是每賭必輸,想不到後來他竟道行精進,闖出天九大號來了。」

獨孤苦道:「兩位前輩在此出現,不會無因吧?」

母判官道:「小老弟,小死魚撿來沒有什麼用,大死魚不好儉,天九派不上用場,我們只有三對四了。」

獨孤苦道:「‘天火神’、‘天炎神母’交給晚生,他們害死了我四個知心前輩。」

憤世城隍道:「小子,我不管你吃不吃得下,不過能消化更好,不能消化時,千萬別勉強,尤其當心火雲的‘炳靈功’和‘道元’老婦的無母心劍。」

獨孤苦道:「多謝前輩提示,我們繞過去。」

憤世城隍道:「不是時候,我們先去毀了他們的伏兵。」

「前輩,那就不必兩老費心了,那些蜈蚣和野牛,晚生已有辦法去剋制。」他向天九道:「老哥哥,快上崖去會合聖手活佛,叫他們不要亂動。」

老天九當然明白自己派不上用場,聞言笑道:「老弟,你要小心!」

憤世城隍向他的另一半道:「老伴,這樣好了,苦小鬼對付火雲,我對不敗,你就和秋水痕、道元二人遊鬥。」

獨孤苦道:「不可,假設我和前輩被對方死死纏住,這樣一來,敵方兩個老太婆一旦聯上手,豈不成了兩打一,我們要設計成三角局面才行。」

憤世城隍問道:「何謂三角局面?」

獨孤苦道:「對方兩對本為敵人,二老一去,豈不是三角,無論如何不能讓對方聯手,這樣一來,二老這邊多出晚生,力量就佔優勢了。」

憤世城隍帶笑隨聲道:「小子,難怪老伴說你比鬼還精,真個一點不假,行!現在聽你的。」

三人繞著大圈子,不經廣大打鬥區,可是他們就是不明白夥兵藏在什麼地方?

憤世城隍發現不斷遭獨孤苦偷看,心中犯疑,挑開道:「小子,老人家有什麼好看的呢?」

獨孤苦未開口,母判官嘿嘿笑道:「你真像廟裡的城隍,但卻未帶平天冠帽子。」

「不不,老奶奶,這你就猜錯了,我在想起一」魔界五戰神’這個字號,二老實在缺少‘魔’的味道、」

「收購,小子,魔還有味道?」

獨孤苦道:「有,應該稱之為‘魔氣’,可是二老沒有。」

母判官笑道:「說說‘魔氣’看,這是頂新的名辭。」

「說起來二老都知道,那是三根上衝起的靈光,靈光純,其人不邪,靈光強而帶煞,其人元嬰必暴,殺心必重。」

憤世城隍嘆聲道:「殺心起於一念,一念起於積存之恨,恨不去,魔無法消失,老朽一生積很太多,魔影永遠難消,你此際察我靈光純潔,那是因你之故,老朽見了你恨藏魔隱障,不是無魔」。

獨孤苦聞言,暗暗點頭,深知此老修為甚高,岔開話題笑道:「‘魔界五戰神’之號起於何時,看現在人數,明明是六個啊!」

母判官道:「號起江湖,不可為憑,天炎神母因為不常出山,所以不為江湖所悉,其實我們三對六人是同時起於須彌山中,不先不後。」

獨孤苦笑道:「那就改稱為魔界六戰神了!」

憤世城隍笑道:「管他什麼魔不魔,五個六個,今晚一戰,也許都不存在了。」

獨孤苦不便問六人之間有什麼過節,但笑道:「只怕消失很難,形先神在,不出十年修煉,元嬰成形,豈不是又現江湖。」憤世城隍道:「老朽與老伴準備和對方人神俱滅,絕不讓其元嬰逃脫。」

獨孤苦大驚道:「那太不值了,二老還得三思。」

突然耳聽震聲大起,地面撼動,憤世城隍急急道:「他們四人發動了!」

三人掩蔽接近,只見分成男女兩對開打,全是猛撲狂攻,母判官身起激動了。

「前輩,千萬別激動!」獨孤苦伸手拉住她!

「小老弟,我忍不住!」母判官已將腰間的「金母神工陰陽刀」抽出了鞘。

「老伴,省點真氣吧!以逸待勞,何樂不為。」

獨孤苦忽聽身後風起,回頭一察,只見翔天夫婦趕到,急問道:「怎麼樣」

「公子,七蜈蚣全部收拾了,唯九野牛身軀龐大,功力亦較深,無法制住,藍羽建議取其雙目,不料正是它們的弱點。」

「逃走了,算啦y沒有眼睛的妖物,它的元神還在,今後恐怕更兇了。」

翔天道:「看它們駕起旋風的去向,八成又逃回牛清礬了,公子日後可以去找它——’獨孤苦道:「不說未來,眼前你們來得正好,我要你們監視四周,提防毒尾夫人和大主教。」

憤世城隍道:「你與毒尾有仇?」

獨孤苦恨道:「滅家之仇!不敗天君、天火神八成也是她挑出來的。」

母判官向憤世城隍道:「老鬼,這妖婦原來是施展七彎八拐的手段勸我們出山,好,我們過後找她算賬。」

獨孤苦急問道:「她也去找過二老?」

憤世城隍道:「此話過後再告訴你,我們可以出動了。」

獨孤苦看到翔天夫婦去後,再看看鬥場,點頭道:「他們已打出火了,不怕他們再聯手,二老請!」

天火神全身大紅,不敗天君通體銀灰色,秋水痕肥胖似豬,天炎神母一身道服,憤世城隍全身金光閃閃。母判官身分五彩,這號‘魔界戰神’的三男三女,真是個性分明。

獨孤苦一看六人霎時如同蝶舞蜂狂,但他還不出手,似在同機發動。

就在這時,獨孤苦看到背後來了一個怪人,不!是兩個,而且是一男一女,不過女的沒有兩條小腿,大腿是騎在男的肩上,而男的沒有兩條手臂。

獨孤苦一見,十分激動,撲出大叫道:「大師兄、二師姐,你們被放出來了。」

女的笑道:「你是從玉膚口中得知的?」

獨孤苦點頭道:「她已清理了門戶?」

男的道:「關我和你二師姐的沉魚暗牢,現在變成關鞏玉、凝脂、譚綿華的了。」

獨孤苦道:「大師哥和二師姐你們是見過恩師,才來找我?」

原來這一對怪老人就是同稱「天地雙仙」的人物,也就是最早和獨孤苦住在陽關故址的殘廢人,只聽女的道:「恩師閉關還有兩年,我們只回去看了一下,你可知道,我們來此為了什麼?」

獨孤苦道:「協助小弟除去天火神翻不敗天君?」

男的搖頭道:「你已沒有時間在此啦,第一,玉膚想來會你,但在隆布山被困了!第二,狂殺大帝被總聯盟追殺,逼得他投效大主教了!第三,烈陽島來了一個魔頭,號‘萬古心魔’,據恩師在當年擇起,那是恩師頭號敵人,此來八成是為了找恩師報仇。」

獨孤苦大驚道:「我怎麼辦?」

女的道:「小師弟,事已緊迫,你只有放棄此處,四狂犬之仇將來再說,第一步,你帶著翔天夫婦速赴隆布山,救出玉膚後,查探井攔截‘萬古心魔’。他穿的是敞胸衣,大管褲,一見便知。」

「大師哥,玉膚武功不在我之下,她被什麼人團在隆布山?」

「小師弟,我和你師姐去過,發現有四個古家幽魂,但這只是外表,只怕還有內層陰謀,我希望大主教只知魔龍雙珠是在玉膚手中,而五膚又不會施展。

假如大主教知道雙珠已落你手中,他以古家幽魂作餌,引你去救玉膚,然後以內層埋伏襲擊你,那就太危險了,你要小心行事。」

師哥,你想過內層埋伏是什麼沒有?」

女的道:「小師弟,須彌山是武林最最神秘處,有此奇人異士是想像不到的,就是要你自己見機行事,如火雲、不敗、血靈等等莫不出自須彌。這不一定就是頂尖人物。」

「好,大師哥、二師姐,殺天火就希望你們了。」

男的急急道:「別寄望我們,我們要回去護法。」

獨孤苦嘆聲道:「我如何對得起四狂犬!」

「師弟,未來日子多得很,救玉膚非常重要,她可助你對付‘萬古心魔’,天火神遲早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你何必急在此刻。」

獨孤苦望望鬥場,又不好通知憤世城隍夫婦,一咬牙,翻身退出。

才到外圍,忽見翔天追上道:「這就去隆布山?」

原來翔天已知,獨孤苦點頭道:「快走!」

在路上,翔天道:「公子,我幾乎與你大師哥、二師姐起了誤會,隆布山中可能有陰謀。」

「脅動,公子,裡面頂多埋伏有硬點了,小心一點,慢慢掏出來就是。」

離不到三十里,忽聽藍羽指著夜空叫道:「公子快看,六條人影。」

獨孤苦急急道:「雲層不厚,照方向追,那是債世城隍夫婦和天火神打上空中了。」

三人不便露出形跡,由地面急急迫出,好在方位不變,翔天笑道:「這一仗,他們打個沒有完。」

「公子,公子,我們也被盯了了!」藍羽靠近急說。

「噫,這是什麼人,居然有四個。」獨孤苦是似真不明白了。

「公子,如我猜得不錯,當我們離開怕當山口後不久就被盯上的,八成是大主教派出的人物。」

獨孤苦鄭重道:「他們到十丈內我們才發現,可見對方四人修為奇高,這下完了,追不上空中的了。」

獨孤苦話未說完,突然聽到一聲冷笑道:「小子,把身,的東西全拿出來。」

翔天大聲叱道:「要東西不難,先得露露相。」

聞聲不見,獨孤苦忽然似有所悟,急急向翔天輕聲道:「’對方在拖我們時間,快向前走吧!」

翔天不明白,笑道:「設計拖不住,他們最後會硬來。」

三人放開腳步,這次不管空中,直奔隆布山。

「小輩們站住,逃不了的。」

藍羽輕聲道:,「還是老套,公子猜對了!」

三人理都不理,一直奔過了半夜,獨孤苦準備隱身待站時,翔天突血前面有條黑影攔截,急急道:「公子注意!」一

獨孤苦道:「奇怪,那是長鼻、獨角和金鬃!」

翔天噫聲道:「是大象、犀牛,和獅王!他of根本不相和呀!」

獨孤苦道:「先別誤會他們,我們過去問問原因再說。」

三人接近,翔天厲聲道:「你們居然敢攔!」

「翔天,在公子面前,我那敢!」金鬃獅王上前一步說。

藍羽道:「那你們要作什麼?」

長鼻道:「我們是不約而同,獨角來自幽城,、、他已辭去總管,金鬃來自囊布拉山口,我由天竺趕到,我們三個不期在這裡會合。」

獨孤苦道:「你們發生了什麼事,都是來找我的?」

金鬃獅王道:「沒有別的,硬要公子收留!」

翔天呸聲道:「豈有此理,求人還有’硬’的,你們修到什麼地方去了、只煉人身,不懂人體,管屁用。」

「翔天,這是純真,我喜歡他們這樣!」說著向三人道:

「你跟著可不自在啊!第一要聽我的約束,第二不能自作主張,第三,尤其不許你們拿出山野之性,如能都辦得到,翔天就是你們的班頭。」

三人齊聲道:「絕對辦得到!」

翔天道:「現在就有工作,我們後面有四個傢伙盯著,我和公子往前走、你們在暗中觀察,摸明白後立即趕上向公子稟報。」

三人大喜不已,立即退開,藍羽看到向獨孤苦道:「公子,這些傢伙可靠?」

獨孤苦笑道:「那要問稱和翔天了,雕、獅、虎、豹、象、犀,無一不是強者,你們服我,難道他們不能?羽姐,走罷!他們此來,正合我用人之際。」

翔天奔了十幾裡,回頭向獨孤苦道:「那些傢伙尚未發覺長鼻他們,還在後面盯。」

獨孤苦道:「停一下,等訊息,看看到底是什麼玩意。」

金色的影子下閃,只見金鬃獅!奔到道:「公子,是四個中年人,不是頂尖好貨。」

獨孤苦道:「如是頂尖好貨,他們早已露面了,你們繼續盯,看他們有沒有和外人接頭呢k

金鬃王道:「公子,為何不除掉他們?」

翔天道:「你要公子爛殺不成?少出壞主意。」

金鬃王真的不生氣,轉身義退開了,獨孤苦笑道:「翔天,別對他們發脾氣,他們是真心跟我的,說起來確實難得。」一頓又道:「離隆布山還有多少路?」

翔天道:「天亮一定走到!」

天一亮,全鬃王他們三人回來了,獨孤苦問道:「那四個傢伙離去了小,

「公子!我搞不懂,他們盯著不放是什麼意思,此刻又悄悄走啦!」

藍羽道:「一定是大主教脈來施緩兵之計的,因為我們要去隆布山救人。」

「藍羽姐,不要說那些了,你問問金鬃他們,不食煙火食物的有幾個?是吃早餐的時候了。」

獨角笑道:「公子!你放心,這些問題,我們在找你之前,大家又都考慮過,不食煙火食的學食煙火食,吃得多的不會超過吃得一大盒。」

翔天哈哈大笑道:「這一頓呀,你們吃得再少也沒有份,藍羽身上帶不多,你們自己到四外找點山果吧!以後呀,我們大男人該不會叫一個女人背食物吧,當然,公子是特別。」

長鼻道:「放心,背東西我全包辦!」

金鬃道:「採果子算我的!」

獨角道:「我作什麼?」

藍羽道:「隨我買東西!」

「好呀,藍羽!你丈夫真的擺領班的架子!」

翔天看到獨孤苦只笑不語,嘿嘿笑道:「隨時隨地我負責察動靜,這工作不輕鬆吧!」

獨孤苦笑道:「工作上,其實不必安排得太死板。長鼻也不必把東西包辦,只負責背食物就行了,不過我現在有件重要工作要你們去辦。

翔天、長鼻、金鬃、獨角,你們聽著,我大師哥說,由‘烈陽島’來了一個一等一的魔界高手,我要你們聯手偵察,看到了不必打草驚蛇,其實你們想動他八成不可能,一旦發現,三人監視,一人向我通知。」

翔天道:「此人行何辨識之處?」

獨孤苦道:「敞胸的異服,寬腳大褲,你們見到就能識出。」

金鬃道:「只留藍羽一人隨著公子?」

獨孤苦道:「夠了!你們如不放心,叫翔大隨時抽主回來看看我也行。」

長鼻道:「我們陪公子救過人再走如何?」

餘鬃道:「對!偵察那魔頭並非十分緊急的事。」

翔天也道:「公子!你一生是作合理合情的事,這次……」

獨孤苦道:「這次是有關家師的事,對手來說,什麼事也不比這重要,我連殺家的仇人都放在次要了。」

獨角道:「隆布山就在眼前了,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嗎?」

獨孤苦道:「救人沒有把握,這一次我真的沒有信心了,既然諸位不放心,我也不堅持已見,唉!我為何突然失去自信了,也許我……」

翔天大聲道:「我們走,這次我不離開公子!」

獨孤苦不再說話,藍羽送他一份吃的,他也只好接下,要時間,大家的心情都十分沉重。

隆布山可不是一座小山,尚距二十幾裡就看到它的高峰了,翔天立即向金鬃和獨角道:

「你們兩個快放腳步,超前一里察動靜,注意,峰上有古家幽魂,一旦被抓住,當心你們皮毛。」

獨角笑道:,「我才不信!」

金鬃道:「殭屍有何可怕?」

獨孤苦道:「我的掌力夠強了,它連我的‘玄透九幽’法都不怕,兩位千萬別接近,如有發現,立即回來。」

翔天看到金鬃和獨角奔出後,向獨孤苦道:「風向順吹,現在喚不到臭氣,我們轉個方向如何?」

獨孤苦道:「現在我已能剋制,無須避它,只管前進,當心的是毒尾夫人和大主教,我還沒有目睹他們與人過招,根本不明白他們有些什麼功夫。」

藍羽道:「公子,現在就得準備魔龍雙珠了,免得到時措手不及。」

獨孤苦笑道:「你們夫婦是內丹行家,最近可會見到我袋中有珠光發出來。」

翔天驚奇道:「公子,你不說起,我倒忘了問你,十日前我還看到你衣袋中有珠光,現在不見了?」

獨孤苦笑道:「放在袋中,不但大主教、毒尾夫人,加上古家幽魂都會看到,看到了他就逃。就是不逃,也只是嚇唬而已,根本無法剋制古家幽魂,因此之故,玉膚之所以拿在手中不會用。」

翔天道:「公子放在什麼地方去了,如何用法?」

獨孤苦笑道:「要將雙珠煉化為真氣,這樣,敵方看不見,他就不懷疑,用時,在搏鬥中突然以指力近發,外人照樣看不見,但古家幽魂經指力射中後立化為一堆白骨。」

「嚇,公子,你把珠兒煉到你自己的真氣裡面去了。」

「對了,所以你們看不見了!」

翔天道:「溶入本身內功中,對付古家幽魂以外的敵人有什麼利害關係?」

獨孤苦道:「害處沒有,益處現在不知道,魔龍珠是陽丹,對付陰邪功夫可能有效。」

翔天道:「那就快仁隆布山,先收拾四個古家幽魂再說。」

獨孤苦道:「我不怕古家幽魂,但要提防古家幽魂後面的陰謀。」

「對,玉姑娘武功奇高,她都被困,那就可想而知了。」

忽見金鬃王如飛奔回驚聲道:「公子,峰上頂端有座石屋,四個古家幽魂排立在石屋外面,屋裡有兩個女子的叫罵聲。怪就怪在沒有一個別的影子。」

翔天道:「石屋?」

金鬃王道:「那石屋更怪,只有一個橫方石門,我們不敢靠近,無法仔細觀察。」

獨孤苦道:「屋有多大?」

金鬃王道:「四四方方,約三丈高,可容擠百來個人寬大。」

獨孤苦問翔天道:「你是須彌山的常客,可知有什麼厲害妖人?」

翔天搖頭道:「須彌山中的隱士異人加百獸門,如想完全知道,即只有老佛爺了。」

獨孤苦道:「走,先除古家幽魂!」

藍羽問金鬃王道:「獨角還在峰上?」

「’他在暗中監視,看看到底還有沒有人。」

快近峰頂,獨孤苦回頭道:「大家跟在我後面,沒有許可,既不許出手,也不許衝進石屋,你們只要提防四面動靜。」

翔天道:「公子,看樣子,你已知道石屋內是什麼陰謀了。」

獨孤苦道:「到了時候再說,不經察看,不能妄加斷言。」

一到峰頂,只見獨角從暗中出現道:「公子,石屋後面十幾丈外似有人在監視。」

獨孤苦笑道:「那是毒尾夫人的爪牙,翔天、金鬃,獨角,你們由三面抄過去,其人是派來操縱古家幽魂的。」

三人應聲出動後,藍羽問道:「公子,古家幽魂應該知道我們接近了。」

獨孤苦道:「不接近石屋前是不會出動的!」

他向長鼻道:「你與藍羽姐就在這裡停下吧!四個古家幽魂不會同時撲向我,你們一去,同樣遭到攻擊。」

長鼻道:「公子,藍羽留下,我陪你,我的皮厚,不怕它撕。」

藍羽笑道:「笨蛋,你的臭皮厚有什麼用,當心它身上有老鼠。」

長鼻不去幽城,就是知道那是有成千上萬的鼠精,藍羽一提老鼠,立黨全身發麻,再也不吭氣了!」

獨孤苦一齣現,四個黑色可怕古家幽魂異聲大起,同時那種腐屍臭佈滿山頭。

其實白骨那來屍臭,何況已經過幹萬年,。那種臭氣就是大主教的古殭屍功。

獨孤苦暗運魔龍雙珠真氣,一見四屍撲到,吐氣開聲,雙手十指齊發,猛見隱隱紅光如絲,居然多到十支,每一指頭全發。

古家幽魂發現已來不及,一中就倒,倒下還異聲不絕,奇在尚滿地打滾。

翔天先到,睹情嚇聲道:「公子成功了!」

獨孤苦道:「翔天,那暗中有幾人?」

金鬃王撿著道:「四個,八成是每人各指揮一殭屍,都是高手,我們只收拾三個,一個溜掉啦!」

獨孤苦道:「他這一回去也活不成,毒尾夫人非殺他不可。」

到達石屋門前,獨孤苦陡然大驚,色都變了。

「公子,怎麼了?」翔天搶著問!

獨孤苦道:「你們看,石屋是如何形成的。」

大家注目,一下全叫開了,原來石屋不是一塊塊石頭砌成的,竟是整體,更奇的是石門亦未經人工開成。

獨孤苦忽財裡面有女子聲,立即明道:「裡面可是玉膚?」z屋中立有玉膚介面道:「阿苦,我知道你會來救我,注意聽,千萬別進來,石屋中又有小石屋,我被關在小石屋中,我已運出全力攻打,但絲毫攻不破。」

獨孤苦道:「你是如何進去的?」

「有個老太婆似的傢伙,立在門口,當我經過時,她招手要我進來喝茶,把我引進小石屋時,她竟如影消失,我卻和阿雲被囚啦!」

「阿霞呢?」

玉膚道:「她在沉魚仙築負責看守和送飲良。」

獨孤苦道:「你放心,我會救你出來!」

說完朝石屋大喝道:「石敢當,你出來!」

突聽石屋發聲了,聲音如同鐘聲道:「居然瞭解我!」

獨孤苦冷笑道:「石敢當!念你成靈不易,快放她出來,你是受誰的挑撥?存心引我前來!」

「海海!原來你就是姓獨孤的,聽說武功蓋世。我就不信,別問誰說的,有本事你就攻,殺幾個臭屍體算得了什麼?」

獨孤苦立向大家道:「你們當心四周的大小石頭,它們會動,更能攻擊。」

金鬃王急問道:「全是石頭精!」

獨孤苦道:「能成石敢當,修煉上千年,正者多,邪者少,這傢伙是受大主教或毒尾夫人挑撥的,你們運功防守。」

石屋又發嘿嘿聲道:「姓獨孤的,他們那些傢伙不值我下手,也不傷害他們。」

獨孤苦道:「要動手,你得將化身現出來,我知道。你已內煉三英,外罩五行,你當然不怕我,可是你將我朋友關在三英室內又算什麼?」

石敢當嘿嘿笑道:「你進來我就放你女友,否則我要將她娥死在我肚裡。」

「行!我進來,但你得守信。」

翔天急急道:「公子,進去不得,這是毒尾夫人設計的。」

獨孤苦笑意:「不要緊,石敢當主要是與我鬥法。」說完直朗石門衝進!

到了裡面,確實又有一間小石屋,獨孤苦大聲道:「石敢當,外五行是因我不住的,快開三英室室吧!我倒要看看你把我怎麼樣?」

「姓獨孤的,雙手高舉,閉目前行,自然會進入我的肚裡。」

獨孤苦照辦,前行時,真的將雙目閉緊。

「阿苦,你為何要進來!」獨孤苦聞聲睜眼,發現自己到小室內,小室中無門無窗,只見王膚和雲香就在身前。笑道:「我是第一次遭人因住了!」

「石敢當,現在可以放我朋友出去了。」獨孤苦大聲叫!

「哈哈!當然,但要在三個月後了,三個月一過,連你也放掉。」

獨孤苦大怒道:「三個月我們都餓死了,石敢當。你要負失信的後果。」

「嘿嘿,後果?連你都沒有命了,有什麼後果?」

獨孤苦大怒,冷笑道:「我心厚道念你千年修來不易,本不存心毀你。想不到你已進入魔道,那就是你自作孽了。」

他邊說邊在小石室中尋找,似在找尋什麼東西。

玉膚一見,就待問他,但被獨孤苦制止,示意她不許說話。

「姓獨孤的!快坐下運功,我要發動了。」忽見小石室有漸漸縮小之勢!

獨孤苦冷聲道:「石敢當,你只管發動,你想消化我,那是作夢。」

小石室越來越小了,玉膚大急道:「阿苦,這是它的內臟!」

獨孤苦點頭道:「外面那道門,就是它的口。」

他忽然一帶玉膚,悄悄指著小石室上方一個小紅點,面上露出笑容。

玉膚不懂,也不敢出聲問,只見獨孤苦忽然運出內勁於右手五指,小石室不高,伸手可及,一把就將小紅點抓住。

耳聽一聲痛哼!

「姓獨孤的快鬆手!」

獨孤苦冷笑道:「我說過,有後果你自己負。」

「苦公子,我錯了,請你鬆手,我放你們出去就是。」

「又來了,我一鬆手,你將弱點隱去,內臟一收,我們三人縱施全力也抗不住一個時辰,到時豈不成了肉泥。」

玉膚已知石敢當被獨孤苦制住了,笑問道:「那小紅點是他什麼?」

獨孤苦道:「等於人的心臟,我叫你別出聲,就是怕他警覺。」

「嚇!他一開始就把小紅點隱去怎麼辦?」

獨孤苦道:「他認為我不懂,也就大意了,因為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

玉膚道:「抓得脫嗎?」

獨孤苦大笑道:「你等著瞧!」

他說著又大喝道:「石敢當,痛不痛?」

這時獨孤苦又加上一成內力,只聽石屋全動了,那種情勢是激烈至極。

「大俠,大俠,救救我,饒了我吧!我會滾下峰去。」

這時在外面的五人發現石屋左右擺動,真有滾下降頂之勢,翔天大聲道:「大家注意,四面岩石也動了。」

突聽獨孤苦在內厲聲蠍道:「石敢當,我要抓下你的心臟了,快交出三英晶體。」

「大俠,求求你,我交出原體,等於你們人類獻出元嬰,求求你饒命。」

獨孤苦冷聲道:「你只能作頑石,修煉幹年還不成正,我絕對不能放你,快交出三英晶體,否則我就叫你們連頑石也保不住了。」

小石室漸漸擴大,在外面的人也看到石屋大到蓋住峰頂啦!翔天大喝道:「我們火速下降,石屋要炸了。」

石小屋的獨孤苦向二女道:「快運神功護體,他要與我同歸於盡了。」

玉膚道:「那怎麼辦?」

獨孤苦道:「他又把我們估計錯誤了!」又厲聲道:「石敢當,別作傻事,你還可以回須彌山,要和我同歸於盡你是辦不到的。」

突然一聲大震,整座石屋四分五裂,竟把士座隆布峰頂都震崩了。

翔天等在峰下,聞聲全都變了色,一齊向峰頂探望。

藍羽尖叫一聲就向峰頂,翔天制止不住,大家全力追。

「未到峰頂,忽見獨孤苦帶著二女慢慢下來,藍羽迎上叫道:「公子,公子…」

「藍羽姐,我們沒有事!」

大家見他手中捧著三樣東西,都是奇光四射,莫不驚訝至汲。

獨孤苦向大家道:「這就是石敢當的原體,名為三英,其堅勝過金鋼石。」

翔天道:「他毀了?」

獨孤苦嘆道:「他臨到毀關頭還不醒悟,可見其人魔已深。」

長鼻道:「這種石敢當還有嗎?」

獨孤苦道:「泰山有,陰山也有,各大名山也許都有,但人廉者不多,這石敢當是在須彌山修成的,只怕須彌山多得大。」

金鬃王道:「我是須彌山長大的,我就不知須爾山有什麼石敢當。」

獨孤苦過:「大多石敢當都成道即正,他與一般百獸門不會有來往,想不到毒尾妖婦居然找到這個入魔的。」

下了峰,獨孤苦將五人介紹給玉膚後,立即向玉膚道:

「我剛才對你說的烈陽島‘萬古心魔’,非在最短時間內查出來不可,你帶長鼻、金鬃和獨角去全力搜查,我帶翔天夫婦去找大主教和對尾妖婦,分頭進行,如有所見,先別驚動,火速叫金鱷來告訴我。」

玉朕道:「我們五個不能對付他?」

獨孤苦過:「我不敢說有把握,問題是他神通太怪太高,你要知道,他是家師最大對手之一,沒有萬全,最好勿出手。」

鄭天道:「公子,大家一夥去找不更好,先除掉萬古心魔再找毒尾妖婦。」

「不!這四個古家的魂不回去,同時又逃脫一個指揮人,只伯大主教和責尾妖婦早已遠避了,如再拖延時日,要找就更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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