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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蠻荒天王興風浪 無相幽精起災殃(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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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老人道:「你很精明,我老頭子指的狐丹是煉得年載久,其實超過五百年的元丹他都要,他憑著‘聚妖法’可以收取各種元丹。」

獨孤苦道:「此人不除,不知有多少百獸門人遭殃,但不知他與大主教是如何搭上的?」

矮老人道:「互相利用,小子,你老是瞎摸沒有用。不在乎五彩舍利也不行,報仇重要,奪取捨利也重要,我老人家要走了。」

獨孤苦送走矮老人後心中起疑。忖道:「聽他口氣,他又似已知道我的來歷了,他是故意不認我這個師侄呀?」

洞裡已大起變化,那是玉跌得獨孤苦的指點後,以無量天光指連連成功,地面上已經倒下十幾匹狼屍和猿屍。

獨孤苦一看,他正想出動助陣,但突見左側岩石中衝起一道綠光,不由大驚,不禁愣住了。

「孩子,那是‘三命怪婆’,你可要小心。」一個老太婆飄然落下。

「白令婆婆!」獨孤苦一見叫出口。

「孩子,請你隨老身來!」

「婆婆,去那裡?」

白令婆婆道:「你不是想除掉蠻荒天王?」

獨孤苦大驚道:「殺什麼人?」

白令婆婆邊走邊道:「五個山魁!」

地仙子提醒獨孤苦,五彩舍利可能落在山越身上,現在白令婆婆又說蠻荒天王正在殺山魁,獨孤苦吃了一驚,急急跟在後面追問道:「婆婆,在什麼地方?」

「孩子,別性急,到了你就明白,那是一座古洞內。」

經過三四座小峰,白令婆指著道:「就在森林後面!」

獨孤苦領先奔出,回頭道:「婆婆,見到時,請你老替晚生押陣。」

經過森林,當面是座絕壁,白令婆道:「孩子,他的百靈聚妖掌非常古怪,能卸去對手功力,你要當心,別正面出手。」

獨孤苦點頭道:「你老放心!」

老少在幾句話的時,同時撲近洞口,但白令婆突然叫道:「不好!」

獨孤苦一看地面有四具山魁屍體,立知白令婆之意,沉著道:「婆婆你說五個山魁,但這隻四具,一定逃脫一個啦!」

白令婆婆一想急急道:「蠻荒天王也許未得手,我們快找那一個。」

老太婆急什麼?獨孤苦心中有數,忖道:「她也明白五彩舍利是落在五山魁手中啦!」

「孩子,快,快向北追。這裡有線索。」她指地面的砂石,獨孤苦看出一路赤腳踏過的足印,隨即再跟著追。

追了一個時辰,獨孤苦嚷聲道:「這是離開山區啦!」

白令婆婆停下想道:「前面是騰格里湖了,難道那山魁被迫到騰格里湖去了?」

老少正在不知如何之際,忽見前面奔出兩條黑影,獨孤苦一見,不禁大叫道:

「翔天、金鬃,我在這裡!」

兩條黑影聞聲,忽又回過身來,只見確是翔天和金鬃。

「孩子,這一獅一雕竟是你收服的。」

獨孤苦笑道:「不是收服,是他們自願跟著晚生。」

翔天搶先奔到,見面就叫道:「公子,湖邊有場大斗,‘蠻荒天王’和‘驅魂道人’已打得難分難解。暗中還有‘界外孤僧’。

「陰倒陽顛’、‘三命怪婆’。看情形都在存心等結果。「

金鬃道:「另外一面我發現還有‘萬世歹魔’、‘萬里浪魔’。

「萬古心魔’等等。「

獨孤苦急問道:「湖邊有沒有一個山越屍體?」

翔天道:「公子如何知道?真是有個花山魁被打死。」

白令婆婆道:「東西到了蠻荒者番手中了!」她這時不等獨孤苦,單獨衝出,直撲騰格里湖!

「公子,婆婆怎麼了?」

「翔天、金鬃,我們快去騰格里湖,五彩舍利已到了荒天王手中了。」

一到湖邊。立見蠻荒天王正與一個老道打得如風狂雨暴一般,獨孤苦正要接近,但被一個聲音輕輕喚道:「到這裡來!」

獨孤苦聞聲即知是矮老人地仙子,急帶翔天、金鬃走過去,一睹面,地仙子就向獨孤苦道:「小子,別參加糊塗大戰。」

獨孤苦不懂,駭然道:「什麼是糊塗大戰?」

「小子,五山魁的花山魁被蠻荒天王追到湖邊打死,但我老人家在暗中看得十分明白。蠻荒天王並沒有在花山魁身上拿到什麼玩意,可是那驅魂道人卻沒有看到,他一到,只看了花山魁一眼,立即向蠻荒天王採取攻擊。「

獨孤苦輕笑道:「蠻荒天王背上黑鍋啦!」

地仙子道:「四面八方來了大批,今晚有戲看。蠻荒天王那怕是取勝驅魂道人。第二個又會接上,除非蠻荒天王被打死,否則他休想喘口氣。」

「那就怪了,花山魁既然沒有找錯人。錯在他追上花山魁之前沒有看到花山魁甩了一件東西在湖中。」

聲音停,又走出一位矮老人,獨孤苦一見,驚喜忖道:「二伯仙驢客!」

地仙子笑道:「老二!你比我先到!」

在天色還黑暗之際,仙驢客向地仙子道:「大哥,我們找個地方才行。花屹姥甩東西的地方,我們要瞄得清清楚楚,現在下湖去不適宜呀!」

獨孤苦道:「兩老請去那湖岸高崖上去,晚生就在這裡監視。」

這時湖岸上的打鬥更加猛烈,翔天輕聲道:「那兩位老魔至今尚未拿出壓箱底的東西出來。是都在保留實力。」

獨孤苦道:「環伺的人多,他們不能不顧慮。」

金鬃突然跳起道:「不好,有人偷偷的溜下湖去了。」

「是誰?」

「一箇中年人,他本來藏在湖岸樹上。」

獨孤苦急急奔出,他也顧不得被人看到。

金鬃和翔天緊緊跟上,但才到湖岸,突然見一個老人橫身擋住喝道:「小子,你們要作什麼?不許動!」

獨孤苦一看是陰倒陽顛,冷笑道:「左前輩,原來下湖的是你手下。」

陰倒陽顛嘿嘿笑道:「不錯,小子,你知道又怎麼樣?」

獨孤苦運功於掌,哈哈笑道:「前輩的‘反極神功’只怕擋不住我。」

「小子,你有道大的道行,竟敢在道爺面前誇下海口,放手吧!道爺送你去極樂世界了。」

獨孤苦回頭向翔天、金鬃道:「注意湖面!」

翔天會意道:「公子放心,除非他不上岸。」

陰倒陽顛忽見獨孤苦雙手有點不對,立即猛提神功,大喝道:「是老…」

獨孤苦不等他叫出「老狼王」三字,右掌急吐。一股紫色勁氣如箭射出。

陰倒陽額雙掌硬對,但一接觸,只見他面如血紅「嘭!」的一聲,蹬蹬蹬後退三步。

「獨孤苦身子搖了搖,冷聲道:「道長,得罪了!「

了字一落、「左掌又要發出,但突聽湖岸人聲大叫:「他死了!「

獨孤苦聞聲收手,立向湖面看去。

「公子,那人在湖底遭到暗算了!」翔天靠近急說。

「陰倒陽頗似知手下出了事,回身撲到水邊。

水面上浮出一個屍體,豈知就是下湖中年,陰倒陽顛飛身把屍體抱起。腳點水面,人又上了岸,而且把屍體帶了上來。

金鬃急急道:「面目全非,又少了一條手臂。」

陰倒陽顛察看之後,面色難看已級,同時只見他似很茫然,顯然,他不明白手下是如何死的。

這時四面八方都有人圍上,人人注意死者,卻把敵意全不顧了。

獨孤苦看到第一個接近陰倒陽顛的是界外孤僧,只見他嘿嘿笑道:「道兄,這是怎麼一回事?令徒之死,似不是人為的。」

陰倒陽顛吼聲道:「野和尚,別說風涼話,老夫馬上自己下

去。「

他還未動,突見人群中跳起數條黑影,「噗通」、「噗通」全向湖中跳。

金鬃急急暗向獨孤苦道:「公子,讓我下去!」

「不!再等一會!」

「公子,為何要等?」翔天低聲問!

獨孤苦道:「這湖中藏有水內靈異,你看看屍體,那是被巨口所咬。」

翔天道:「‘金鬃是這一帶常客,金鬃,難道你不明白?」

「老魔,咱老金可是陸地的,你是天上的,你都不知還問我?」

獨孤苦忽然道:「快到那面,玉膚她們全到了!」

只見王膚領著五個少女全到了湖岸,一見獨孤苦三人趕去就問道:「湖中出了什麼?」

獨孤苦輕輕告訴她,之後問道:「那批妖物怎麼樣了?」

玉膚道:「解決了一大半,其餘的都逃了,阿苦,你見見這四位姑娘。」

獨孤苦笑道:「早知道了,只差沒有說話。」

胡媚仙道:「天快亮了,大家找個地方坐坐,馬上又有死人浮出啦!」

玉膚道:「姑娘聽到了什麼?」

胡媚仙道:「湖中一條巨跡一條巨鰻,一尾巨站,估計也有七八百年了。」

獨孤苦啊聲道:「我看蠻荒天王徒弟的傷口,一定是胡姑娘所說的三物之一,但為何突然攻擊人類呢?」

金鬃跳起道:「它們也在搶五彩舍利,甚至被其中之一得到了。」

玉膚道:「它們阻止人類去搶!」

獨孤苦道:「很可能<<<<」

話未說完、湖岸又起喧譁聲啦!大家立向湖中看,只見在曙光照射下、湖面上又浮出數條屍體。

獨孤苦忽然道:「有一個逃上岸,翔天,你和金鬃過去瞧瞧。」

翔天不等金鬃,首先衝了過去。

獨孤苦向大家道:「無論武功玄功,在深水裡難以發揮百分之百,不會水功的人,到了水中,還不及一位漁家,希望大家不可輕舉妄動,與其搶先下水,」不如等待時機。「

玉膚道:「那要等到什麼時機?」

獨孤苦道:「放眼看湖岸,有多少老輩人物都不急燥,他們也在觀望,我想山部份似在等到最後才採行動,另外一部分似存心等別人得手上岸才展開爭奪,那就是時機。」

這時只見金鬃和翔天回來,獨孤苦急問道:「那上岸之人說出什麼?」

翔天道:「只說幾句話就嚥氣啦!」

藍羽道:「老魔,別停,說下去!」

金鬃道:「那人是萬世歹魔的首徒,只說是‘鰻’,‘十幾丈’……‘三

’字一落就斷氣了。」

獨孤苦向胡媚仙道:「正合姑娘所說了,還有兩種尚未出現。」

胡媚仙道:「在這時候,我們正好合計合計,到時如何行動?」

獨孤苦指著湖岸道:「這一面大半是懸崖,崖腳深入水底,其深又知多少,在水裡部分,必有無數水底巖洞,鰻、貼、鯉的修煉處無不是在巖洞中。在洞外都不易對付,何況是水底洞內。」

「湖姑娘,這一場水底大戰可真不容易,合計算是白合計,毫無絕對把握,還是我那句話,等時機。先看在場的各路老輩。「

翔天急急道:「萬世歹魔和蠻荒天王都跳下水了。」

獨孤苦笑道:「弟子被害,他們沉不住氣了。」

胡媚仙一拉妹子道:「你的水功高,豔仙,你下去觀察,但不宜出手。」胡豔仙道:「我沒有帶水衣?」

玉膚道:「我陪你下去,以真氣護體就行了,要水衣作什麼。」

胡豔仙道:「這一帶湖水深達二三十丈,只怕在深水中呆不久。」

獨孤苦道:「只要不打鬥,‘沒關係,下去不要呆久了。」

二女發動真氣,悄悄的溜下水去,「但突然覺得深水處湖水激

蕩翻騰。胡豔仙靠近五膚,急打手勢,意似有變。

玉膚點點頭,領著再向下沉,但下面水湧更激。

在岸上的人,這時都在注視湖裡,有人發出驚叫道:「湖水翻滾啦!」

金鬃指著湖面道:「八成是蠻荒天王和萬世歹魔與靈鰻鬥開了,湖水如同海濤。」

獨孤苦笑道:「在陸地,他們算得上頂尖高手,到了水中,無法施展,成功的希望太少了。」

「快看!蠻荒天王露出水面啦!」這是巫嬌的叫聲。

蠻荒天王在水面呼吸一口又下水去,接著萬世歹魔也照樣,岸上其他老輩這時都紛紛下水了。

獨孤苦看了一會向大家道:「靈鰻遭遇圍攻,必定會潛入洞隙,玉膚和胡姑娘如何還不上來?」

翔天道:「看聲勢,水裡絕對不止一條靈鰻。

金鬃大叫道:「快看,湖水變黑啦!」

獨孤苦道:「這是把湖底汙泥搞翻之故,水一渾,下去之人更不利。」

忽見胡豔仙一躍上岸叫道:「不得了,下面有十幾條巨鰻。

其中一條長達十幾丈,其他的最少也有五六丈。「

獨孤苦問道:「玉膚呢?」

胡豔仙道:「玉姑娘還在遠遠的看,現在下面一片黑。」

說話間,看到玉膚躍出上岸,她向獨孤苦道:「懸崖深入湖底約二十幾丈,壁上怪洞無數,這面石壁全是鰻案。」

獨孤苦道:「各路武林愈來愈多,我們在此已不適宜,大家得找個地方才行。」

巫嬌忽然看到什麼,面色顯得異常緊張,她單找胡媚仙俏聲道:「我們的共同敵人來了。」

「在什麼地方?」胡媚仙同樣緊張起來。

巫嬌一指湖岸人多處道:「剛才在那裡出現了一下又隱去啦!」

玉膚靠近胡媚仙,聞言急問道:「是個什麼樣的人?」

巫嬌道:「透明人,也可以說,沒有五臟的怪物。」

玉膚驚奇道:「那有這種事,你們都怕他?」

胡媚仙道:「我和巫嬌聯手都吃過敗陣,這是白天,還能看到淡淡的透明影子,其他時間連影子都沒有。」

玉膚道:「有隱身法不為奇呀!」

「不,那不是隱身法,那是天生的。」巫嬌立加解釋。‘藍羽也聽到了,擁到她身邊道:「媚仙,。你們為何不能勝他?」

胡媚仙道:「最可怕的是,我們都發出元丹,但元丹攻擊到他身上,不但不能傷他,反使我們元氣受震。」

玉膚急急走向獨孤苦。立將二女所說告訴他。問道:「那是什麼魔頭?」

獨孤苦正全神注意湖面。聞言一愣:「有這種群!」

玉膚道:「你也不明白?」_獨孤苦搖頭道:「哦不但不知,連聽也未聽過!」

忽見胡媚仙和巫嬌奔了過來急急道:「那透明人下水去了。」

獨孤苦立感有點不對,急向王膚道:「快去告訴大家,任何人不得下湖去,我到那崖上請問二老一下,問問那透明人到底是什麼東西。」

玉膚道:「你帶翔天去,不要單獨行動!」

獨孤苦同意,帶著翔天先退入後面林內,然後繞道轉向高崖,但走不遠,耳聽一個聲音傳來。

翔天急急道:「是老仙長!」

獨孤苦當然辨出是他師父的聲音,立即奔出去,只見老狼王坐在一株樹下。

「師父,你老人家為何來此?」

「苦兒,為師帶你見見三位長老。」

「咦?師父,一定是大伯和二伯,我見過了,但未相認。」

「不是的,這三位長老曾經對為師相助過,我要你助他過一大劫。」

獨孤苦驚奇道:「是百獸門!」

「對,他們就是騰格里湖修煉士,目前在湖中禦敵的是這三位的妻子兒孫。」

這真是大出獨孤苦意外,急問道:「師父,你老要徒兒幫助他們保住五彩舍利」

老狼王慈祥的笑道:「得五彩舍利即成仙的傳言並非事實,得者能修成正果是真,然而為師不是要你替他們保護五彩舍利,而是保護他們不遭劫。」

獨孤苦不懂,睜大眼睛!

老狼王只笑笑,卻向翔天道:「老鵰王,你已有八百餘年道行了,可曾知道‘

無相幽精’這個非靈界的靈界怪物?」

翔天急急欠身道:「老仙長,翔天一點不知。」

老人道:「這東西是水晶之精,是在須彌八寶洞之水晶洞成氣的,全身刀劍不入,又不能施元丹攻擊。

可以說,除了苦兒的‘大修羅佛眼’之外,什麼玄功武力都無法剋制他,他現在一方受了毒尾妖婦挑撥,一方面又要奪五彩舍利。「

獨孤苦跳起道:「他已在湖岸現過身,現在下湖去了,胡媚仙說他是透明人。」

老人道:「舊前他尚未打到三英洞,但遲早會查出來。」

獨孤苦道:「師父,只許我一人去三英洞?」

老人笑道:「你有多少人都可以去,但不許有一人對五彩舍利起貪心。」

獨孤苦急向魔雲道:「你快去通知大家前來,同時向胡媚仙、巫嬌姐妹解釋五彩舍利的用途,這樣她們就不會起奪取之心了。」

韓老人向翔天、老鵰道:「老朽與獨孤苦兒先走,你領著大眾到離湖北面十五里處,那兒有座古時烽火臺,到了那裡你們就知道如何走了。」

翔天應聲而去之後,老狼王帶著徒弟背湖而行,穿過樹林,眼看全是荒蕪之地,及至十五里外,忽然看到一座古時升火遙報運警的烽火臺。

「師父,這裡有秘通往騰格里湖的三英洞?」

老人哈哈笑道:「林人物作夢也想不到吧?」

到了烽火臺前,獨孤苦又問道:「秘洞在那裡?這兒全是沙漠和草原。」

老狼王一指烽火臺笑道:「臺中間有一巨石,移開巨石就是秘道,往下曲折通三英洞的」

獨孤苦道:「你老也要去?」

「不,為師戒絕打鬥也不願與外界武林見面,等會那三老來接你時,為師的就離去了。」

說到這兒,老狼王又道:「要鬥無相幽精三忌,你要記住,犯三忌你自己就有危險。」

「師父,快說那三忌?」

老狼王道:「第一忌在夜晚,你的‘大修羅佛眼’受黑暗限制,無法剋制他,憑功力,誰都不是他對手。」

獨孤苦道:「他只一個?」

老狼王道:「這就連為師的也不知道了,第二忌在水中,大修羅佛眼在水中同樣不適宜,第三忌除了看他金鋼石眼之處。不可看他其他部位。」

獨孤苦道:「他有金鋼石眼!」

老狼王道:「他的金鋼石眼能發奇光,是他武器之一,一開始,也許你被其眼光所懾,千萬別眨眼,等你看出他眼睛是兩顆大金鋼石時,他就會逃走,這時你必須施展最高身法撲上,以‘力透九幽’指力挖出那兩顆金鋼石。」

獨孤苦道:「他失去眼睛就完了?」

「對!他一失去眼睛,全身水晶組合身體,必定倒地崩裂,地面上必定現出一堆大大小小的水晶塊,那種石英不是普通石英,你要派人把它散落湖中,如不散失,時久又會複合了。」

這時忽見烽火臺上出現三位老人,長相各有不同,看來怪怪的,他們一見老狼,急急跳下烽火臺,拱手道:「老仙長,找到令徒了?」

老狼王立叫獨孤苦上前道:「苦兒,中間這位是紅老,左面是越老,右面是鰻老,快見禮。」

獨孤苦上前作揖道:「三老好,晚生獨孤苦有禮了。」

三老人哈哈同笑道:「‘神狼公子,你太客氣了,老朽等大劫,全靠公子了。」

獨孤苦道:「不敢,三位前輩言重了!」

老狼王急急道:「苦兒,你的形伴快到了,為師的不想見他們。」

說完又向三老道:「小徒有一批朋友,他們對無相幽精雖幫不上忙。但對武林很管用,三位將他們一齊帶進三英洞吧!再會

了!「

三老拱手相送道:「老仙長,請好走!」

翔天領著大家趕到,獨孤苦向玉膚等-一介紹後,於是由烽火臺頂端魚貫走進秘道。

經過半個時辰到達三英洞,大家一看十分驚奇,只見洞高數,丈,寬可容納百人,整座洞都是大理石構成,其光亮無比,簡直不明光從何來。

獨孤苦看完洞內後,向鰻老人道:「前洞口就是湖?」

「不,連要往下行十丈,再轉九道彎,出口在湖的中央,那兒有石山。」

翔天道:「武林人都認為是懸崖壁上那無數洞隙,原來都不是。」

越老人道:「如果這洞在懸壁上,那無相幽精早就找來了。」

胡媚仙道:「在湖裡打鬥的現在不知怎麼樣了?」

紅老人嘆道:「我們三家子孫已經犧牲不少了。」

獨孤苦道:「快把他們召回來!何必冤枉犧牲。」

鰻老人道:「他們不能到這三英洞來,因為他們尚未煉成人體,要逃也只能逃往懸壁洞隙,這湖水一清,死傷更多。」

獨孤苦立即向大家道:「現在距天黑還有兩個時辰,在兩個時辰內,三老的子孫恐怕還有不少要傷亡。

玉膚,你是水功最好的,再問問大家,能在水中呆一個時辰的,由玉膚領著,以暗襲為主,協助三老的子孫全力向敵人攻擊。「

玉膚急點人數,立有胡家姐妹。巫家姐妹,加上金鬃,一共六人就要出動。

鰻老人道:「音公子,老朽可以去嗎?」

獨孤苦道:「晚生認為不可,無相幽精必定是藏在湖裡,三老一齣動,正好送上門去。」

玉膚向翔天道:「你們夫婦不會水功就到岸上檢視。同時留心烽火臺,當心無相幽精不止一個假設有兩個以上,一由烽火臺攻來,一由湖中出口攻到,這就成了前後夾擊,阿苦一人無法兩面對敵,藍羽守住烽火臺,翔天你到湖岸檢視。」

獨孤苦道:「這倒是很好的計劃,現在兩面快出動。」

三老看到大家走後,不禁向獨孤苦嘆聲道:「老朽何幸,得蒙諸位如此成全。」

獨孤苦笑道:「三老不要放在心上!真要感謝的倒是胡家姐妹和巫家姐妹,她們本是為奪五彩舍利而來,現在放棄奪取之念,反而出力相助,這是最難得的。」

鰻老人道:「五彩舍利本為我們在無意中得到,當老三巡湖到南面湖崖下時,發現一個山魁被人追殺,他在無處可逃之下,將五彩舍科甩落湖中。」

獨孤苦道:「這些經過早在晚生揣摸中。」

鰻老人道:「經令師老仙長解釋,舍利不似傳言那回事。得者只能仗其修成正果,。z.這對人類無大用處。」

獨孤苦道:「那些魔頭又焉能知道?」

這時忽見藍羽回來道:「公子,翔天發現湖水平靜啦!」

鰻老人道:「那是停止打鬥了,天近黃昏,湖水黑暗,對人類有害無益。」

獨孤苦向藍羽道:「快叫翔天回到烽火臺,你們夫婦守住進口處,一有動靜,火速報我知道,幹萬留心水晶靈。」

藍羽應聲去後不久,只見玉膚單獨回來道:「阿苦,湖中已沒有武林人物啦!」

「這是等明天再下湖了,其他人為何不回來?」

玉膚道:「我派他守住出口,那洞口不小,無相幽精一定找得到。」

獨孤苦向三老問道:「出口不在水面下?」

紅老人道:「離水面不到一尺高。春水大發時就掩住了。不過在湖底還有暗洞。」

突聽前洞前道內擁出一群人聲,獨孤苦急向玉膚道:「快去看看,胡媚仙她們回來了!」

玉膚奔去不到一刻,只見胡、巫兩對姐妹押著一箇中年人進人三英洞,獨孤苦走過去問道:「此人是誰?」

胡媚仙道:「他是天蓋教主,響蓋世法王大弟子,是探洞的。」;獨孤苦見他已受制,形同睡覺一般,心中明白,這是受了天狐功所致,問道:「只有他一人?」

巫嬌道:「我到洞口外察過,沒有發現別的人,這人功力不弱。」

「當然,能當一教之主,豈是,不見,他還在守著?」

胡豔仙道:「金鬃王不放心,怕這天蓋教主還有同黨!」

獨孤苦道:「胡姑娘,你們姐妹把他押到烽火臺,廢了他的武功,叫翔天把他拋到二十里以外去。我們不能關他,也不能殺一毫無抗力之人。」

玉膚道:「假如他告訴同黨,這不是暴出出口洞門。」

獨孤苦笑道:「等他遇上同門時,明天無相幽精先已找到了,除掉無相幽情,其他武林以三老之功足可保住三英洞。」

胡媚仙姐妹聞言後,立即把天蓋教主押走。

鰻老人問道:「公子,長時要你等在這裡,老朽等實在不安。」

獨孤苦鄭重道:「晚生有一小計,不知三老可肯放心?」

越老人道:「公子只管說!」

獨孤苦道:「過了今晚,三老將舍利交與晚生,由晚生帶到外面顯露給武林人看,傳言歸晚生奪得了,三日後,晚生派翔天將舍利歸還三老,希望三老不要懷疑晚生有二心。」

三老同聲道:「公子那裡說,老朽等再無知也不會懷疑公子。」

獨孤苦道:「晚生這種瞞天過海的小計,雖不高明,然而能收實效。」

鰻老人道:「老朽不放心公子的安全,這樣一來,天下武林會群起向公子下手了。」

獨孤苦笑道:「這已不是未來才有,早已有此現象啦!能轉移天下武林向三老爭奪,除此恐無別方。」

越老人立即從身上拿出一隻玉盤交與獨孤苦道:「公子,不必急在三日,多留一段時間也無妨,在公子身上,比在老朽等身上安全。」

獨孤苦接過,也不開啟檢視就收起來,轉頭向玉膚道:「你帶巫大姐姐趁機出烽火臺,順便招呼胡家姐妹隨行,要以毫無破綻的方法放出風聲,言之有物,說我已奪到五彩舍利

了。「

玉膚道:「你在明天什麼時候出洞?」

獨孤苦道:「明天午後,此處有何城市?」

巫嬌道:「最近的鎮市有兩座,湖南有‘別藏’,湖西有」羅拉穆‘,但卻在五十里外。「

獨孤苦道:「明天中午過後,我帶翔天夫婦和金鬃趕到別藏鎮,到時大家秘密相會。」

玉膚招手巫家姐妹道:「我們走!」

可是巫家姐妹同時看到獨孤苦,似有什麼話要說,但又說不出口,這情形看在玉膚眼中,她誤會的笑笑了,但也不點破。

獨孤苦坦然自若,笑問巫嬌道:「巫姑娘,你們姐妹似有什麼指教?」

巫嬌正色道:「公子,你想到你的名氣太大了嗎?」

獨孤苦聞言一愣,愕然道:「姑娘,你提出這個問題,真使我難以作答啊!」

巫柔道:「放出風聲說舍利是你奪到,在能力上,武林人毫無疑問,這是有益的一面,然而也有不利之處。」

那就是向你挑戰者必少,怕是是絕大多數自認不敢向你爭奪的不來了,這就不可能造成高潮,沒有高潮,久之就有疑心,這對三英洞不利。「

獨孤苦道:「以令姐妹之意呢?」

巫嬌道:「如公子信任我姐妹,把舍利交與我姐妹示露破綻,風聲放出,硬說是我奪去,這樣一來,敢向我姐妹下手的就多了。

再過幾天,我把舍利交與胡家姐妹去露破綻,風聲也跟著轉向,話不多說,想必公子也會意呀!「

獨孤苦跳起來笑道:「妙計,妙計!」

他立即把玉盒交與巫嬌道:「火速照計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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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嬌接過又鄭重道:「公子,你要與王姑娘在暗中保護我們,甚至不能脫離視線,一旦我們姐妹遇險不要緊,失去舍利時,你就無法向三老交代啦!」多獨孤苦道:「你姐妹和舍利同等重要,你們放心,我與玉膚隨時都不會離你姐妹太遠。」

玉膚這時以會錯意而自愧,忽然道:「巫姑娘,假設在人多之處,我要藍羽與你合作如何?」

巫嬌跳起道:「那更好,叫她向我搶,這更逼真。」

商議一定,玉膚和巫家姐妹立即出動而去。

平平靜靜的過了一夜,那還是金鬃回到三英洞內才知道,在洞中是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三者招待客人只有水果,想得到,他們是本知人間煙火味的,等待時間最不好受,獨孤苦捱到午後,心想無相幽精一直未現身,只有兩種可能,他自己又由出進口兩處檢視幾次,才向三老道:「時間差不多了。」

鰻老人道:「公子放心走罷!」

「三位前輩,無相幽精要就是找不到進口處,要就是被風聲引開了。」

越老人道:「公子一走,老朽會把兩處洞口封死。封洞雖不能擋住無相幽精,對於人類還是有用。」

獨孤苦點點頭帶著金鬃告別,直奔烽火臺出口。

翔天在烽火臺看到獨孤苦到了,等不及的輕聲道:「公子,我看到蠻荒天王經過烽火臺下,行程急。」

獨孤苦道:「在玉姑娘她去了多久的事?」

翔天道:「玉姑娘她們是昨夜走的,蠻荒天王是剛才不久。」

金鬃笑道:「也許聽到風聲了!」

獨孤苦道:「我們快奔到別藏鎮,玉姑娘她們遇上別的武林倒不要緊,如果遇到無相幽精或者是大主教、毒尾夫人那就很危險。」

三人不走大路,由翔天領著奔山徑,直撲別藏,當他們離開烽火臺約二十里時,金鬃忽然叫道:「公子,看左後面!」

獨孤苦回頭一看,嚷聲道:「那老太婆?」

翔天道:「是‘三命怪婆’,她煉有高元大法,又煉成三個元丹。」

「你怎麼知道是她?」

翔天道:「十幾年前的事,我現在想起來的。」

金鬃道:「再往後看!」

「蹦蹦蝦,跳跳鼠!」翔天幾乎大聲叫出!

獨孤苦道:「說起來他們是我師弟了,但我尚不願認他,看情形,他們是盯老太婆,太大膽了,我們慢點走,在暗中照顧他們。」

「喂,喂!老奶奶,你忘記拿食物啦!」那個蹦蹦蝦居然叫開了。

獨孤苦聞聲暗叫,小子搗鬼啦!他看到兩小拼命在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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