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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俏丫環草叢偷情 毒夫人茅屋喪誼(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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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媚仙、胡豔仙姐妹落在毒尾夫人手中,元神被古殭屍大法所鎖,那怕修煉千年的變化,這時毫無施展之地,在雙方堅持之下,忽然那喊魂秀士向毒尾夫人道:「夫人,當心神狼公子查來啊!」

毒尾夫人哈哈大笑道:「放心,有無相幽精作餌,那小子再精,只怕已在百里外了。」

胡媚仙冷笑道:「原來你與無相幽精相鬥也是作戲。」

毒尾夫人搖頭道:「那倒未必全是,那東西要向眾寡婦逼叄仙,事情緊急了,我這假谷主不能不出面,否則那些寡婦就會起疑心。」

胡豔仙道:「你殺了一個寡婦。」

「哈哈,你們看到具屍體啦,不錯,那寡婦發現我與喊魂秀士同行。」

胡豔仙立向其姐道:「姐,你可以讀出白布血書了,」

「當然,上面寫的是:‘谷主不是真的,大家當心,小心上了她得當!’妹子這妖婦還自認神不知鬼不覺哩。」

「哈哈,小狐狸,那個寡婦居然在一口氣未斷之下留有血書。」

胡媚仙道:「你當心,那些寡婦遲早會向你群攻的。」

「夫人,何必和她們說閒話。」喊魂秀士裝出親近之情。

毒尾夫人道:「秀士,咱們一人一個,將她們帶到我臨時住處去,慢慢的給她們一些甜頭,假如你不嫌她們是狐狸煉成的美女,你就享受享受,我絕對不在意。」

「那好極了,屬下先謝夫人的賞賜了。」

胡媚仙姐妹一身無力,而且又冷入骨髓,任憑他們抱起急奔。

寡婦群正在與神法教主那批人打的非常激烈,毒尾夫人到達和帶走胡家姐妹,她們當然看不見。

很明顯,神法教主那批人也是毒尾夫人派出的,她這樣作,證明她還沒有得到叄仙,否則,寡婦群是她的,神法教主那批也是她的。她不會使自己兩批互相攻擊,從這點上面看出,毒尾是何等陰險狠毒。

玉膚帶著翔天夫婦和金鬃會見獨孤苦,發現並無無相幽精,不禁問道:「那怪物呢?」

獨孤苦道:「那怪物似在搗什麼鬼,追到這裡不見了,我可能上了什麼當。」

玉膚道:「假設是有意的,那就糟了,胡家姐妹追盯一群寡婦去了,一旦遇上寡婦谷主……」

獨孤苦不等她說完,大聲道:「向什麼方位?」

玉膚急急道:「大家跟我追,胡家姐妹有危險。」

翔天等獨孤苦發令,立向金鬃道:「老金,你向右,我向左,分三路搜追。」

獨孤苦似有什麼預感,急向玉膚道:「除了那些寡婦,沒有看到寡婦谷主?」

玉膚道:「沒有,否則我不會讓她姐妹去盯。」

獨孤苦道:「不好,那老婦很可疑,她是在暗中。」

玉膚道:「她與我們雖非同路,但也無仇呀!」

獨孤苦道:「現在我說不出道理,總之我覺得那老婦有點不對勁。」

三路分追不到一個時辰,突見翔天和金鬃同時奔了回來,獨孤苦等不及他們開口,大聲道:「看到沒有?」

翔天道:「我和金鬃同時看到一群寡婦和神法教主所帶一批人打得火烈,但卻不見胡家姐妹,不知她們是不是追盯另外一批?」

玉膚急問道:「你們看到的有幾個女人?」

金鬃道:「十三個,神法教主那批是十五個。」

玉膚立向獨孤苦道:「胡媚仙姐妹追的就是這一批女人,她們不見,確已出事了。」

獨孤苦立向翔天和金鬃道:「你們兩個展開全力向前察看,不要看那兩批打鬥了。」

二人聞言拔起,去勢如風。

獨孤苦又向玉膚道:「你帶藍羽姐從右面山路察去,我夏仁、舒義向左,如有發現,立即發訊號。」

夏仁忽然叫道:「看我們後面。」

獨孤苦見他面色有異,立即回頭,一看是個半透明的怪物,冷笑道:「他又來拖我們的時間了,玉膚,你們走。」

「阿苦,你一個人?」

「不管我好不好,無相幽精是來拖時間的。」

玉膚帶著藍羽和兩小急急向前奔,但又回頭道:「當心它的眼睛。」

獨孤苦一揮手,人卻迎向無相幽精。

「神狼公子,你的手下全部追去也沒有用了,這時候毒尾夫人早已把五彩舍利奪到手啦!」

獨孤苦聞言一震,大聲道:「你說什麼?」

無相幽精哈哈大笑道:「難道你還不知寡婦谷主早已被毒尾夫人給收拾了?」

獨孤苦大怒道:「我所見的寡婦谷主是毒尾妖婦冒充的?」

「一點不錯,何況她變化多端,就算不冒充,難道你認識她的真面目,告訴你,那兩隻狐狸只怕這時連皮都被剝掉了。」

「無相幽精,你也投靠了那妖婦?」

「笑話,本仙是何等人物,豈能聽人使喚?」

「哼!那你為何站在妖婦一邊?剛才引我追你,這時又來拖我的時間。」

無相幽精大笑道:「神狼公子,你該懂得合則兩利這句話,我要的是五彩舍利,她要的是萬年叄仙,她不是我朋友就是我敵人。」

「你認為你很精明是不是?告訴你,你是被妖婦的花言巧語所迷啦,她不但要叄仙,同時要舍利。她希望你打敗我,甚至還要我身上的魔龍雙珠,何以她口頭上一句話就替她賣命,到頭來,她還要你現出原形,把你的原形作成首飾哩!」

「神狼公子,你把本仙長看成是個什麼樣的人?本仙長修煉數千年了,難道會上她的當?告訴你,她在本仙長面前根本不敢耍花樣,假如她有本事,她早已壓服本仙長作她的手下了!」

獨孤苦冷笑道:「你又想過沒有?她要借我的手除掉你又怎麼樣?」

無相幽精哈哈大笑道:「看情形,這一次我們真要各顯神通了!」

「我還不想殺你,因為我知道你尚未犯下不可原諒之罪,我是不到萬不得以絕不毀一個百獸門人物,常常想到他們修煉不易,第二,我要你活著去揭穿那妖婦欺騙你的事實。」

無相幽精大聲道:「你有把握勝我?」

獨孤苦道:「你除了能捱打,就是兩隻眼睛,除此你還有什麼?聽我勸,你不要上妖婦的當,多留點心,慢慢去發現她對你的詭計吧!」說完要轉身。

「慢點,神狼公子,我不能全相信你的,然而你說的又不無道理,雖然我們之間還有筆帳。」

獨孤苦道:「不錯,我殺過你一名手下,時間多得很,我等著你找我。」

獨孤苦轉身奔出之際,無相幽精又叫道:「向西北方面走,那兒有三間石屋。」

「謝了!」

獨孤苦不管其他人追到什麼地方去了,但他相信無相幽精最後那句話,直奔西北找那三間石屋,心中之急,無以言宣。

一口氣奔了近四十里,在眼簾裡映進了一座光禿禿的大石山,可是一直沒有看到什麼石屋,當他登石山時,忽見玉膚正在翹首探望。

獨孤苦看到玉膚,知道大家一定找到了,大聲道:「找到了?」

「阿苦,你不要難過!」

「什麼,胡家姐妹遇害了?」

玉膚嘆道:「比死還慘!」

「快,快帶我去看,只要精、氣、神未散,我要全力救他們。」

玉膚道:「現在石屋中,大家正圍著難過,阿苦,她們姐妹的元丹不知被誰奪去,元神也被邪法鎖住,現已現出原形,躺在地上只抽氣。」

獨孤苦猛向石屋衝進去,一看大家圍著兩隻躺在地上的銀色小狐,急急撲近,吩咐大家道:「禁止聲張。」

大家見他從來沒有如此緊張過,莫不深深感動,只見他輕輕把兩隻銀狐抱在懷裡,盤膝而坐,不一會,人見他全身紫氣蒸騰,霎時間,連他身體也不見,全身被紫氣罩住。

翔天輕輕嘆聲道:「這是他捨命施為了,竟將三十二層神功全部運動啦!」

玉膚嘆道:「這是你們有眼光捨命相隨的原因。」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紫氣由濃轉淡,由淡而收,只見獨孤苦滿頭大汗,但他還是將兩銀狐緊緊抱著。

玉膚在他耳邊輕輕的道:「阿苦,你醒醒。」

經玉膚一喚,獨孤苦慢慢睜開眼,長長的吸口氣,他軟弱無力道:「好厲害的古殭屍鎖魂大法,我幾乎支援不住了。」

大家聞言,莫不震懼,玉膚驚問道:「是大主教下的手。」

獨孤苦將與無相幽精對陣的經過一說,嘆道:「毒尾妖婦如果把胡家姐妹的元丹再煉成屬於她自己所有,只怕這個世界再也無人是她的對手了。」

翔天忙問道:「那怎麼辦?我們不知妖婦藏在什麼地方,必須找她拼命才行呀!」

獨孤苦向舒義、夏仁道:「你們是孩子,抱著胡家姐妹行動比較方便,她們的元神雖已自由,但初失元丹,不能走動,在未奪回她們的元丹之前,今後由你們抱著。」

兩小立即接過兩狐,同聲道:「小師哥,我們準備去那裡?」

獨孤苦道:「大家由翔天帶路,準備日夜不停奔向北。」

翔天道:「有很遠的路?」

獨孤苦道:「妖婦身邊帶著驅魂道人之徒喊魂秀士,她以為胡家姐妹被她古殭屍鎖魂大法鎖住,既無人能解,有確定她姐妹倆活不到天黑,所以她與喊魂秀士商量去向地點,毫不怕胡家姐妹聽到。」

玉膚急急道:「胡媚仙還能開口告訴你什麼?」

獨孤苦道:「她已不能吐人言,但她以腳在我懷中寫字。」

大家驚喜不已,翔天道:「她說妖婦去了北方?」

獨孤苦道:「濾定城離這裡有多遠?」

夏仁驚叫道:「我的天,一千多里!」

翔天道:「濾定城西是貢噶山,山北又是康定城,這妖婦一跑就是千多里。」

獨孤苦道:「那怕是天涯海角,我也要奪回胡家姐妹的元丹,翔天的所說,我更確定妖婦的去向了,她一定去貢噶山找秘地煉元丹。」

玉膚道:「現在就動身?」

獨孤苦道:「我帶金鬃全力趕,你帶大家在後面,到了地頭,你們落店,先別找我,我回找你們。」

翔天道:「為何不請玉膚姑娘陪你?」

獨孤苦道:「玉膚的玄門、武功只差我一點點,說句你們不要生氣的話,她要保護你們,現在的邪魔,高出你們的道行的太多了,一旦遇上頂尖邪門,叫我如何放心,胡家姐妹這一齣事,我已經害怕了!」

玉膚道:「我們先道貢噶山如何,去濾定城必先經過貢噶山下。」

獨孤苦道:「不行,那妖婦的邪門,我恐怕還應付不了。」

提起毒尾婦人,獨孤苦確是不敢大意了,玉膚很明白,獨孤苦絕對不會讓她去冒險。

金鬃道:「公子,我們一路也不宜太快,毒尾妖婦奪走胡姑娘姐妹元丹,算算時間沒多久,同時她認為無人知其去向,行程不會太快速。」

獨孤苦道:「老金,你居然能想到這點,確實有理。」

金鬃說的不錯,毒尾夫人這下又恢復了她那風騷的本來面目,看上去居然是個三十左右的美婦,不過言談舉止確實浪的可以。

這是她身邊不僅僅是喊魂秀士,甚至多了兩個少女,不用問,那時妖婦的心腹使女愛玉和喜美,這是已到了三百里外的春多山下。

「夫人,你累了吧,天色不早了,何不到山上去休息一會,山上有個五神祠,沒有主持何和鄉民。」喊魂秀士靠近妖婦獻殷勤。

妖婦點點頭道:「乾脆過了子時再走。」

「夫人,為何要過了子時才走?」

妖婦道:「我的古殭屍大法,每逢子、午二時必須打坐,你不必知道太多。」

「是是是,夫人請上山。」

山上真的有座小廟,進了廟,妖婦向二女道:「愛玉,你去弄吃的,喜美,你和喊魂守住前門。」

喊魂秀士聞言面露喜色,她偷偷的看了喜美一眼。

喜美看到喊魂的眼神,裝作不理,但到了廟外後,瞟著喊魂秀士道:「你高興什麼?」

喊魂拉著喜美道:「這是天助我呀!阿美,難得有這種機會啊!」

「輕聲點,夫人的聽力非常強!」

喊魂拉著喜美走入林中,順手一抱,立將喜美抱臥草內。

「要死,猴急什麼!」

「阿美,我實在耐不住了。」

「哎呀!你這那是什麼秀士!」

草從滾動,接著聲氣咻咻,耳聽喊魂有點喘息道:「阿美,我兩個像這樣一輩子多好。」

「阿靈,我當然想,可是夫人不會放過我們啊!對了,夫人怎麼樣,她好似對你非常滿意。」

「喜美,辦這種事,她不如你。」

「怎麼?與我兩樣?」

「當然,她已五十七、八了,那話兒又幹又……」

「死鬼,當心她聽到,那會撥你的皮。」

「阿美,我們能有兩顆千年狐丹多好,你我必成半仙之體。」

「嚇,死鬼,你想動腦筋?」

「阿美!」兩字一齣,草叢更動得厲害,同時聽到喜美吃吃笑個不停。

「死鬼,你在拼命!」

「阿美,答應我,有你幫我,一定成功,這也是我們兩個的事啊!」

「死鬼,還有愛玉哩!她比我先進夫人身邊,也是夫人最信任之人。」

「不管她,我只要你。」

兩人似在穿衣服,只聽見喜美道:「現在不能下手,要子時才行。」

喊魂秀士聞言,大喜至極,又一把抱住她拼命親。

「死鬼,得手後你卻不能拋棄我,否則我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好人,你這是什麼話,我們永遠雙宿雙飛啊!」

這是忽然看到兩條黑影由左側飛過,喜美順勢把喊魂按倒,輕聲道:「有高手經過。」

喊魂大驚道:「會不會進廟去?」

喜美道:「在夫人未打坐之前,去的人只有死路,不過剛才兩條黑影是過路的,沒有停步,絕對不是到此過夜的。」

二人一進廟,突然看到毒尾夫人對面立著兩個半透明的大漢,喜美一見,立即冷了半截。

喊魂秀士拉她一把輕聲道:「無相幽精,難道就是那兩條黑影。」

喜美籲聲道:「別說話。」

毒尾夫人是在示意喜美不要進廟,同時起身面對無相幽精格格笑道:「無相先生,你顯出有點不太善意前來,怎麼啦!神狼公子佔了上風?」

「夫人,你在長他志氣。」

「喲,那是說,你打敗他了。」

另一半透明人大聲道:「夫人,恭喜你了,不但奪到五彩舍利,又得了兩顆千年狐丹,我們可能交換了。」

毒尾夫人聞言大喜,哈哈笑道:「魔龍雙珠得手了?」

無相幽精冷冷道:「五彩舍利呢?」

「先生,不瞞你,五彩舍利根本不在那兩隻狐狸身上,魔龍雙珠你交給我,我保證奪到舍利送給先生。」

無相幽精搖頭道:「魔龍雙珠對我毫無用處,但對夫人的古殭屍大法卻是剋星,可惜夫人忘了諾言,沒有五彩舍利……」

「哈哈!……先生說的是,我說過要舍利交換的,不過我對雙珠日夜難安,這樣好了,我以雙狐丹暫作交換品如何?」

「夫人,你應明白我的來歷才是,天地間,沒有什麼東西對我有益的,除了五彩舍利,狐丹你留下自己煉,什麼時候有了舍利,你就什麼時候交換雙珠。」說完轉身而去。

毒尾夫人眼睜睜的,望著無相幽精的背影,面上露出又氣又恨之情。

喜美急急走近她道:「夫人,他連雙狐丹都不要。」

喊魂秀士道:「夫人,為何不硬奪雙珠?」

「你懂什麼?能下手時我難道不下手,早已要他好看了,我所煉幾種神功都無力剋制他,何況他現在有了魔龍雙珠,反而可以剋制我了。」

喜美道:「硬的不行,來軟的,我們用智取。」

喊魂秀士道:「夫人,我單獨盯上他們。」

「好極了,秀士確實深知我心,你去吧!成功後,我教你古殭屍大法。」

喊魂秀士顯有事前脫身之計,他已把喜美的心扣住了,事成,喜美會將雙狐丹兩手奉上,事不成,死的是喜美,著傢伙真正陰險之至。

這時無相幽精帶著他的手下已經到了山下,只見那手下輕輕笑道:「大王,毒尾夫人上當了,她竟毫不懷疑。」

「她是想魔龍雙珠想瘋了,這也難怪,雙珠是她剋星呀!」

「哈哈!她作夢也想不到,她未得到五彩舍利,我們也未得到魔龍雙珠。」

無相幽精似已察出有人從山上下來,立即與手下奔入林中,霎時失去蹤跡。

山上下來的當然是喊魂秀士,其實他那是有心盯梢無相幽精,只見他到了山下後,東張西望,找到一處石後就隱藏不動,很明顯,他是在等喜美得手下山。

山下有條道路,距離喊魂秀士藏身處約有三、四十丈遠,當在亥末子初之際,忽然奔出了兩條人影,速度之快,猶如飛起兩隻大鳥,同時聽到後面黑影叫道:「公子,你太快了呀!」

原來那是獨孤苦和金鬃,他們來得真快,可惜他們不知要追的妖婦竟就在這座山上。

金鬃的話,獨孤苦沒有回答,奔勢依舊,一點不停。

「公子,這樣不行呀,當心超過頭呀!」

「老金,追過頭更好,我們在濾定等那妖婦好了。」獨孤苦終於會話了。

金鬃提一口氣,趕到獨孤苦側面到:「公子,我有話要問你!」

「什麼事?」

金鬃道:「好多天了,玉姑娘的丫頭雲香怎麼不見了?」

獨孤苦笑道:「你還不知?玉姑娘派她回沉魚仙築去了!」

「幹啥?」

「玉姑娘擔心霞燦一人在沉魚仙築照顧不了,她的師姐、師兄和表哥雖然被關著,那三人詭計多端,霞燦一人恐怕應付不了。」

金鬃道:「公子,這一次你千萬別讓毒尾夫人逃出手去,過去她暗你明,總是被她盯住,這一次我們總算佔了上風。」

獨孤苦嘆聲道:「妖婦實在太狡猾了,這次也不一定有把握,不過我決心把胡姑娘姐妹的元丹奪回才可。」

「公子,我真擔心走過頭,那妖婦料不到我們追她,走路不會這樣快。」

獨孤苦道:「我們不算快啊,真要快,憑我們兩個,不到天亮就可趕到貢噶山下!這樣走,恐怕要走兩天半。」

「公子,東方發白了,我可沒有帶早點。」

獨孤苦道正想問他前面有無村鎮,忽被兩條賓士的風聲而停,立即檢視,發現左側掠過兩條人影。

金鬃也看到了急急道:「一男一女!」

獨孤苦一揮手,偏離正道,立向左側追出。

金鬃緊緊跟上道:「公子,為何不加快超出,截住他們?」

「老金,這是不合情理的,追他們尚且不宜太近,否則會遭無謂的誤會。」

「公子,快看,右側也有三個。」

提起三個,獨孤苦就想到毒尾夫人絕對不止帶一人,立將左側兩個放棄,輕聲道:「攻向右側。」

「公子,我們分開如何?」

獨孤苦道:「我不許你一人落單,放棄左側。」

右側三個是誰,原來是「蠻荒天王」帶著兩個手下,獨孤苦這下搞錯了,他如知道就不會去追了。

相反,左側是喊魂秀士和喜美,很明顯,喜美已將雙狐丹得手了,這正是獨孤苦所要的,兩批人同時出現,卻害了獨孤苦陰差陽錯。

喊魂秀士帶著喜美不敢走正道,他們盡在起伏地狂奔,這時已偏西啦。

「死鬼!別盲目奔,快點遠離大路啊!」喜美髮現他們離開正道不遠。

「阿美,你錯了,這是我選好的路子,一方面可以觀察大路上的動靜,同時又是朝北的方位。」

「該死啊!夫人也是北上,你是有心給她捉住。」

「沒有的事,那老太婆再精,她也不會想到我們是向北走,因為她認為我們沒有那個膽。」

「殆鬼,為何不向回頭走呢?」

「好人,你有錯了,假設神狼公子在後追老太婆,我們不是送上去。」

喜美想了一下道:「我們可以向正西或正東呀!」

「笨丫頭,那正是夫人要追我們的兩條路,萬一她追的正是我們逃的路,只怕我們要做同命鴛鴦啦!別多言,只管跟我走。」

「好狡猾的小子,以灑家看,你的算盤全錯。」聲音就在喊魂秀士後面,這下可把他嚇愣了。

「什麼人?」喊魂秀士壯膽大喝。

「好小子,連佛爺的聲音都聽不出了!」界外孤僧突然現身在數丈外。

喊魂秀士一看道:「原來是界外大師。」

「小子,別拉近乎,快交出雙狐丹。」

喊魂秀士陰聲道:「原來大師的嗅覺也不錯,大師,想以長壓卑,莫忘了,家師與大師雖非友好,也有同道之誼啊!」

「別提那個妖道,提起來佛爺就有氣,小子,識相點,否則莫怪佛爺下重手。」

「野和尚,一個對一個,少爺我自認火候不夠,和尚,當前我可不是一個人啊!」

「嘿嘿,小子,佛爺的眼睛雪亮,你身邊還有個吃裡扒外,偷情盜丹的丫頭,好,你們同時上,嘗一嘗佛爺的五行神杖的味道。」

「野和尚,動上手的時候,聲音可達數里內,我想你會知道有些什麼人前來參觀。」

「小子,你選地方吧?」

喊魂秀士向喜美道:「不見真章是不行了,我們走。」

界外孤僧也不問他去那裡,緊緊跟在後面。

走了幾十里拉,天色大亮不說,日頭也出來了,但這時在暗中卻又有一個老道人盯上了。

喊魂秀士有喜美相助,他卻實不在乎界外孤僧,奔到一座山谷時,他立即回頭道:「和尚,這裡可以了。」

忽然有人從側面行出道:「徒弟,大師父是長輩,不能無理,快與那位姑娘站到一邊去,為師與大師好久沒有動手了。」

喊魂秀士聞聲大喜,知道是師父「驅魂道人」到了,大叫道:「師父,你老人家來了呀!」

側面出現一個老道,嘿嘿笑道:「好好保住雙狐丹,老老實實不要動,為師打完了之後,看你如何孝敬了。」

苦也,喊魂秀士聞言冷了半截,輕聲向喜美道:「注意,當他們打到怒火高升時,我們開溜。」

他還沒說完,突然又有人陰陰怪笑道:「界外兄,你就放手幹,那小子和女娃有貧道收拾。」

又是一個老道現身了,這老道就是在暗中盯梢之人,界外孤僧並不高興,暗罵道:「陰倒陽顛,你想渾水摸魚。」

驅魂道人一見,哈哈笑道:「陰倒陽顛道兄,你來了還有什麼話說,大家玩玩吧!」

說得輕鬆,暗運玄功,突然一聲大喝,居然同時發動。

喊魂秀士一看陰倒陽顛撲到不算,那界外孤僧居然也向他側面飛奔而來,立即與喜美慌了手腳。

驅魂道人橫身就近,立將陰倒陽顛接下。

一座小小的谷地,霎時展開兩處兇殺,江湖奪利,可見一般。

經過幾個時辰,毒尾夫人沒有找來,獨孤苦也不見影子,然而四面卻出現了六個意料未及的人物,詎料竟是由大聯盟來的。

三男三女,女的如花如玉,男的奇形怪狀,他們六雙眼睛只在喊魂秀士身上盯。

「怪手,難道胡姑娘姐妹的元丹真在那傢伙身上?」

「三眼,絕塵神尼的指示,沒有不靈的,你懷疑什麼?」

真是想不到,原來他們是沙菲、雪瑟芬、白如雲三女加上三眼、怪手和獨角。

只聽白如雲道:「大家特別小心,千萬別讓喊魂秀士逃掉了,我們奪回元丹就向濾定跑,阿苦這時尚未到達。」

沙菲道:「那還等什麼,大家下手呀!」

白如雲道:「不行,兩道一僧加那毒尾妖婦侍女都不認識我們,如果把喊魂秀士引出來下手,這樣人不知鬼不覺。假如大家明目張膽哄出去,只怕元丹不但會被喊魂秀士毀掉,而且得手也會被毒尾從半途劫去。」

雪瑟芬道:「元丹怎會被毀了?」

怪手道:「雪兒姑娘,百獸門的元丹,別人得到必須經過一番修煉才能與得者精氣神化為一體,假如喊魂秀士見勢不對一口吞掉,不但對他不利,元丹也被毀了。」

雪瑟芬驚奇道:「原來如此,好在我沒有急噪!」

白如雲道:「三眼,你不是百獸門人,你也最不被人認出是那一路的,你去接下界外孤僧,讓喊魂秀士有機會脫身,他一脫身必定開溜,沙菲、喊魂秀士一逃,喜美必定相隨,你就去截住她。」

怪手道:「白姑娘,那驅魂道人只怕會逼開陰倒陽顛來追他徒弟。」

白如雲道:「那就是你的事了,同時獨角注意陰倒陽顛,喊魂走了,他也會拼命追,你就攔住他。」

她說著一頓,又道:「注意,我把元丹得手時會發出長嘯暗號,凡打鬥只人一聽暗號就擺脫對方向北直奔。」

雪瑟芬道:「我呢?」

白如雲道:「喊魂秀士一落單,我們慢慢跟,到達某一時候,就出面下手,在與他纏鬥中,我要在暗中一舉將他制住才行。」

計劃周詳,怪手、三眼、獨角、沙芬由四處一一齣動,白如雲一拉雪瑟芬,道:「你雖復元如初,但也不宜施展十成力,我們退後。」

「如雲,你算定喊魂秀士會從這裡開溜?」

外面四人似已加如鬥場,事情有點混亂傳來,白如雲道:「只有這裡樹林最密,他不由這裡開溜才怪!」

「喊魂,你不能不管我!」這時喜美的呼叫。

沒有喊魂秀士的迴音,但見一條人影竄進了樹林。

白如雲一見,輕聲向雪瑟芬道:「如何,正是那傢伙!」

原來真是喊魂秀士,他在心急之下,根本不察林中動靜,只見他拼命猛竄,奔勢如狼,只差沒有夾著尾巴了。

白如雲和雪瑟芬緊緊盯著,生怕放鬆一點點,大約離開數里後,雪瑟芬一聲嬌叱,全身撲出叱道:「不要走。」一下就把喊魂秀士截住。

喊魂秀士一看是個白種女子,似覺一愣,接著哈哈笑道:「原來是還陽門的副門主,姑娘,你要怎麼樣?」

「久聞閣下學成令師驅魂道人的驅靈大法,我要領教領教!」她不提元丹,真夠機靈的!

「哈哈,難道姑娘也煉成令兄大主教的古殭屍大法。」

雪瑟芬為了先聲奪人,冷聲道:「你就試試看。」

她居然作出一個殭屍動作,撲出就抓。

喊魂秀士一見,面色大變,他真被唬住啦,立即閃開道:「姑娘,你到底為了什麼?」

雪瑟芬得理不讓人,猛撲不停,好似一具真的女殭屍,口中還出異聲。

白如雲大樂,悄悄接近,剛好這時喊魂秀士的背面露出破綻,白如雲如電一指點出。

「吭」的一聲,喊魂秀士倒下啦,他真是作夢都料不到。

白如雲火速在喊魂秀士行李中找到兩顆色同殷丹的蛋形大珠,。知是胡媚仙姐妹元丹,藏好後,發出一聲長嘯。

嘯聲發出後,白如雲急急道:「雪色芬,我們快走!」

「如雲,這壞蛋他?」

「他過三個時辰就能走,不過我冰清指下重了一點,該他倒霉。」

二女立即展開全力向北奔出,也顧不得有人看到。

直到天黑,白如雲立住道:「雪兒,前面是巴安城,我們吃過晚餐再趕夜路。」

「雪瑟芬,他們四人不知怎麼樣了?」白如雲忽又想起沙菲他們。

「如雲,沙菲對付那喜美沒有問題,但三眼他們的對手不知怎麼樣?」

白如雲道:「我也不知道,聽說那一僧兩道高得很!」

二女剛剛落店,她們大出意外,想不到意外的看見沙菲和三眼坐在一角。

白如雲驚訝不已,立與雪瑟芬走過去問道:「你們是怎麼搞的,飛在我們前面!」

三眼輕聲道:「我一聽道你的嘯聲,立即發動我煉成的浮光雪影,一下就將界外孤僧擺脫,又順便把與喜美打鬥的沙菲姑娘抓起升空,接著腳不落地向前衝。」

雪瑟芬笑道:「你真是了不起,但不知獨角和怪手怎麼樣了?」

三眼道:「放心,獨角和怪手都是能捱揍的傢伙,驅魂道人的驅靈大法和陰倒陽顛的反極神功對他們傷害不了。」

四人吃完晚餐,三眼知道白如雲要趕夜路,問道:「姑娘,我可不知向北的道路啊!」

「三眼,你很少出須彌山,當然不明白怎麼走,你只在後面跟著,不要說你,麗凡和雪兒同樣不熟,此去濾定還遠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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