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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護元嬰老魔尸解 中花毒倩女膽寒(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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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聞言都大吃一驚!

「你們不信?」老人看出大家面上都有懷疑之情。

可人兒忽向獨孤苦道:「苦兄,我想起來了,蓋世法王煉有‘貪嗔’、‘五陰’、‘死魔’、‘天魔’四人魔功,打不死!」

「對了,離元大法會的心法裡當然懂得這理由!」

獨孤苦道:「那怎麼辦?」

老頭道:「他有續頭功,他的頭砍下來又能接上去,但只能接兩次,第三次斷了才死定,可是那要一個月內砍斷三次。

假使他斷一次就逃掉,只怕誰也殺他不死,你身上從不帶刀劍,你拿什麼去砍他的頭,而且要脖子才行!」

白如雲道:「我的短劍可否適用?」

老頭道:「可是可以,但要近身下手,比較難!」

獨孤苦道:「可用就行了,大伯,這一次我不能讓他逃掉,有關龍門會的事,我如趕不上,那要全仗大伯和二伯了。

對了,五魔林我已動了手腳,一方面告訴大家不要自相驚擾,其次,如毒尾妖婦有埋伏,保證她埋伏不成功。」

「好,八成你已設下陀羅尼神咒禁制了,你師傅沒有煉成功,我知道你煉成了,小子,要追快追,他已在正北四十里外了!記住,砍下一次別讓他脫身逃走。」

獨孤苦道:「假如沒有別人助他,我叫他逃不了!」

玉膚向可人兒道:「二位?……」

「不要說了,我們在參加過龍門會再追你們三位,毒尾的行蹤,我們分兩面著手。」

獨孤苦拱手道:「可人兒姑娘,龍門會上,我就懇請姑娘多多操心了。」

「苦兄請快追,龍門會除了毒尾一方,其他我保證。」

時間在午後,獨孤苦立即帶著二女全力追出」回頭向玉膚道:「

蓋世法王還有三個教主徒弟,也許還有別人幫助他,我們此去千萬大意不得,白如雲連一個教主都難擺平,一旦動手,我是無法照顧她。」

玉膚道:「不到最嚴重關頭,我是不會出手的。」

白如雲道:「我成了累贅!」

獨孤苦道:「不是累贅,沙菲、雪瑟芬之死,我再經不起打擊了。」

三人這時小心謹慎的急追下去,獨孤苦確定敵人在前面不遠了,回頭道:

「逆風送來的氣。」

獨孤苦急問道:「這裡接近峨嵋啦!」

白如雲道:「向北偏東九十里是大雪山,正東百多里是峨嵋山。」

玉膚道:「快加緊追上他,否則不易找到了。」

獨孤苦道:「越來越近了,他走的不是直路!」

玉膚道:「八成是知道我們在追他啦!」

獨孤苦道:「不要說話,讓我察察他身邊四人的功力。」

禁止玉膚不住,只見她噫聲道:「這時什麼在右側!」

獨孤苦道:「糟,是嬰兒聲,喉嚨都哭嘶啞了!」

玉膚道:「誰把嬰兒拋在山裡?」

獨孤苦道:「八成是偷漢子生下的私生子!」

白如雲道:「好象有幾十丈遠,我們怎麼辦?」

獨孤苦嘆道:「我情願放棄魔頭,不能不救!」

走不到十幾丈,只見山道上有個不到兩歲的孩子在爬動,玉膚下聲道:「是誰這樣狠心!」說完要去抱。

獨孤苦突然叱道:「站住!」

玉膚回頭驚問道:「幹啥生氣!」

獨孤苦將她拉到身邊,自己前行數步,忽然一伸指:「何方靈異?竟敢戲弄我們!」

他這一指是力透九幽靈,只見那嬰兒就地一滾,立即現出原形,原來是隻野豬,但已不動啦!

白如雲驚叫道:「妖怪!」

玉膚向獨孤苦道:「你那一指太重了!」

獨孤苦道:「一定是蓋世法王搗的鬼,死了也好,我們發現早,假如你將他抱起來,後果……」

「別說了,真噁心!」

白如雲咭咭笑道:「弄身髒事小,危險可大啦!」

玉膚向獨孤苦笑道:「你如何知道,我也留心過,它頭上沒有靈光啊!」

獨孤苦道:「怎麼沒有,它把靈光壓得很低,怪你細心還不夠。」

白如雲道:「快追,老魔是想阻擋我們一段時間!」

三人有加緊追出,但不是深山野嶺,不能運用太高輕功,追出十幾裡,耳中已聽出犬吠之聲。

獨孤苦道:「他還沒有到鎮上。」

剛剛走出山區,白如雲又驚叫道:「前面路上那一堆人!」

「不好,四魔大概以殺鄉民來阻我!」

走近圍繞人群,玉膚一看驚叫道:「阿苦,地上倒著一個孕婦!」

白如雲向獨孤苦道:「小心!」

獨孤苦搖頭道:「是真的孕婦!」

他向一箇中年鄉下人問道:「大叔,這是什麼一回事?」

中年嘆道:「剛才過去一批老天殺,竟怪這伍大嫂擋了路,一掌把她打暈過去了!」

玉膚恨聲道:「阿苦,他們要阻止我們追趕,竟下這種卑鄙手段。」

獨孤苦拿出丹藥道:「你喂她吞下,運功查查她腹中胎兒看看,希望尚未震壞。」

玉膚擠開人群,招手白如雲道:「幫我扶正她!」

白如雲問道:「阿玉,胎兒怎麼樣?」

「還好,快到足月啦!」

獨孤苦道:「你怎麼知道?」

「反應上,胎兒長全啦!」

白如雲立向圍觀的男女道:「孕婦沒有事了,希望諸位大叔大嬸好好照顧,最好能查出她的住處,送她回家,我們有急事,不能守在這裡。」

一位婦人道:「三位好心人,你們放心去,我們會照顧伍大嫂的。」

玉膚站起向獨孤苦道:「這下追不上了!」

獨孤苦道:「先入鎮再說!」

三人一路追進鎮,在入鎮處向一家賣家用的中年人打聽,居然看到五個老人進了鎮,獨孤苦向二女道:「他們也要吃東西。」

白如雲道:「查客棧,也許能看到!」

獨孤苦道:「在鎮上怎好下手,那會傷及無辜,看到只好裝不見。」

玉膚道:「等他們出鎮呀!」

獨孤苦道:「這樣說,我們不如買東西在路上吃,到北鎮口隱蔽等他們出來。」

白如雲點頭道:「就是這樣決定!」

找到食店,獨孤苦買了一大包吃的,於是三人擠在行人中直進北鎮口,找處地形隱下,邊吃邊等,凡出鎮之人,一個也不放過視線。

行人出鎮太多,獨孤苦突然改變主意道:「我們錯了!」

玉膚驚問道:「錯在那裡?」

獨孤苦道:「當前我們的計劃是對付些普通武林尚可,對付老魔頭就會失算。」

白如雲道:「那要怎麼樣?」

獨孤苦問道:「這裡是不是直通峨嵋山?」

「是呀!」

獨孤苦一指東北角道:「那面通大雪山了?」

白如雲道:「不錯!」

獨孤苦立即道:「快走,我們選定兩山之間的荒野追。」

在富林鎮東北角外,三人追上荒野,不出五里,白如雲叫起道:「前面奔的那老頭!」

玉膚急急道:「阿苦判斷全對了,那不是老魔頭。」

獨孤苦道:「為何只有他一人?」

白如雲道:「這樣才能分散你注意呀!」

「你們倆落後點,千萬別靠近,同時注意後面。」

玉膚道:「快那白如雲的短劍,莫忘了地仙子前輩的警告。」

獨孤苦一聲「知道」,人已如箭離弦,同時大喝道:「老魔給我站住!」

老魔回身道:「神狼公子,你終於追上老夫了!」

「蓋世法王,天下雖大,你已沒有容身之地了,我的女友到底與你有什麼仇,你為何要殺她們?」

「哈哈,那是毒尾夫人請老夫作的,別多說,你有什麼力量追殺老夫?」

獨孤苦冷笑道:「等你知道我的力量時,只怕你已到黃泉路上了。」

老魔陰陰笑道:「小子,你太自信,也太激動了,出手吧!」

獨孤苦撲上大喝道:「聽說你不怕重擊,先接我幾掌。」

明知老魔不怕,獨孤苦撲上就擊。

老魔陰笑一聲,同樣前撲,二人展開全力。

獨孤苦要逼近,為的是砍他脖子,但老魔明知自己的弱點,但他為什麼也要近搏呢,白如雲向玉膚提出疑問道:「阿玉,提防……」

防字未落,突見蓋世法王大喝一聲,猛朝獨孤苦正欺近,他的左掌全力發出。

獨孤苦猛覺心神一震,發覺胸口真氣被什麼東西攻破,在這種霎那之見,他竟意沉心靜,突然倒下。

二女一看,大驚撲出。

老魔一見得手,發出狂笑道:「女娃們,不要上來枉送一命!」

玉膚大怒道:「你用什麼殺他?」

「哈哈,不是老夫要殺他,這是毒尾之命,要老夫以‘精晶穿雲’釘殺他,因為他太精靈,所以老夫擺下各種過門,這叫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老賊看劍!」獨孤苦如電躍起,一劍揮出。

距離近,防範松,獨孤苦又出手太快,老魔那能閃過。

一顆人頭,滴溜由老魔項上滾落,豈料,人頭未落地,老魔雙手已接住,可是一個無頭的身子如電旋動,再看時,他又把頭接上啦!

獨孤苦大喝一聲,仗劍再起。

老魔知道自己弱點被敵人知道,嚇得狂吼一聲,拔腿就逃。

獨孤苦如何肯放鬆,立展絕世輕功,又在數十丈內追及,手起劍落。

老魔的人頭再脫離肩上,但他還是接住。

獨孤苦不能再放他逃走,叱道:「接上去!」

老魔手中人頭髮出哀聲道:「公子,老朽知錯,饒了老夫吧!」

獨孤苦飛起一腳,立將老魔手中人頭踢落,冷笑道:「為時太晚了!」

玉膚搶上去一手要把人頭抓起,但被獨孤苦叱道:「不許動,他頸上無血,魔頭還有名堂。」

老魔似知道自己一點希望也沒有了,猛見他雙手握拳,突向自己胸口重擊,真如打鼓一般。

獨孤苦忽然看到老魔在一陣打擊之後,脖子上忽然升起一個嬰兒,接著紅光冒出,嬰兒被老魔抱住,飄飄上升空中。

白如雲驚叫道:「他的頭在滾動,身子縮小了。」

獨孤苦道:「他為了保住元嬰,自己尸解了!」

空中紅光越升越高,但卻傳來老魔的聲音道:「神狼公子,十五年後我們再算這筆帳吧!」

獨孤苦哈哈笑道:「閣下慢慢修煉吧!只怕十五年時間太短了!」

白如雲道:「他還不改過!」

玉膚道:「他的心魔不化,如何改過!」

說著立向獨孤苦道:「你快檢查身體,為何中了‘精晶穿雲’釘而無害。」

獨孤苦笑道:那是八面撞天鍾之功,原來寶鍾能吸收那種可怕的暗器。」

白如雲道:「拿出來看看,‘精晶穿雲’釘是什麼東西?」

獨孤苦道:「我摸過,居然化掉了!」

說著拿出八面撞天鍾交與白如雲道:「阿玉身上有四面驚人鍾,你就帶著這隻以防萬一。」

白如雲退開道:「你胡說,毒尾要害的是你!」

玉膚道:「阿苦,我比如雲功力高,我的給他好了,你的千萬不可離身。」

白如雲道:「我也不要,等可人兒還來六面撼地鍾再給我好了。」

玉膚道:「可人兒原來早知寶鍾能避‘精晶穿雲’釘,現在妖婦未除,她怎會還回來!如雲,我們如果要分彼此,那今後……」

「阿玉,你錯了,寶鍾在你身上,你有力量對付妖婦,在我身上豈不是浪費,硬碰硬我也不是妖婦的對手,她不必施‘精晶穿雲’釘打我呀!」

獨孤苦笑道:「說的也是,那我們走罷,也許能趕上龍門會。」

玉膚道:「太累了,先會富林鎮,落店休息一兩時辰再走,反正要明天才能開龍門會了。」

三人在富林鎮找到一家大客棧,在後院定下兩個房間,吃飯的時候,玉膚暗暗向獨孤苦道:「阿苦,你看到門口那個老人沒有?」

獨孤苦道:「不是正派人物!」

白如雲道:「他在注意店內每一個人,我想他不是找尋熟人吧?」

「如雲,只要不是向我們有何舉動,現在沒有閒時間管他了。」

玉膚道:「他長得像廟裡鬼王!」

忽然有人哈哈笑道:「他就是鬼王!」

獨孤苦聽到聲音好熟,立即回頭,忽見暗角坐著一位威嚴的老者,看出竟是好久不見的‘憤世城隍’。

他不禁大喜道:「前輩,好久不見了!」

「哈哈,小哥,謝謝你了!」他起身端杯,走到獨孤苦身邊道:「老朽敬你一杯!」

「前輩請坐,你老謝我什麼?」

「哈哈,在郊外,你替老朽除掉五十年前的最大大仇人呀!」

玉膚嚇聲道:「蓋世法王!」

「姑娘,那傢伙也是令師強敵之一,想當年,令師沉魚仙姥還中過他的道。」

玉膚聽他叫出師父之名,那就不用問了,對這個老人心裡有數,忖道:「他是武林魔界六戰神之一的‘憤世城隍’,奇怪,他對阿苦如同老友。」

「前輩,剛才那怪老頭是誰?」

「小老弟,你要當心啊,他是毒尾的義父,號‘三陰鬼王’,剛才他可能就是找你來了。」

獨孤苦笑道:「這老怪我是聽說過,但未見過,謝謝你老指示!」

白如雲道:「老前輩,你老要不要去參加龍門會?」

憤世城隍道:「沒有接到帖子,但知那宇宙平本質不壞,前去看看也好。」

忽見店外走入一個老太婆,只見她走近獨孤苦大笑道:「哥兒,還認得我老婆子吧!」

獨孤苦大笑起身,他看出是憤世城隍的老伴母判官道:「姥姥,你真想死晚輩了,快來請坐!」

立即招呼店小二道:「小二哥,加上幾盤好菜,挑上好的杯筷。」

「哈哈,小老弟,你偏心!」憤世城隍叫開了!

「老頭子,你不配!」母判官罵開了!

二女立向老婦報名請安,一個相扶,一個端凳,喜得老太太大樂道:「姑娘們,你們是我見過的姑娘中最美的了,不用客氣,不用客氣!」

獨孤苦笑道:「姥姥,為何落在老前輩後面了。」

母判官輕聲道:「小兄弟,老頭沒有告訴你?」

憤世城隍道:「還來不及說你就到了!」

母判官道:「小兄弟,三陰鬼王你是見到了,但你不明白他帶了多少人來!」

憤世城隍道:「查清楚了?」

母判官道:「只查出一部分,人數一定很多,都在鎮外。」

獨孤苦道:「已知的有那些?」

「有蓋世法王三個徒弟,寒山五叟!」

獨孤苦道:「我希望二老別插手,除了三陰鬼王,其他的我不在乎。」

憤世城隍跳起道:「小老弟,你阻止不了我兩個老傢伙,誰叫你有恩於我,這筆債,我們雖然還不起,但你不能叫我們袖手旁觀。」

獨孤苦道:「這會使二老捲入我的無窮旋渦中,恐怕二老難得再清靜了。」

憤世城隍大笑道:「要計後果,我們就不來向你報訊息啦!吃完走罷!」

玉膚忽然低聲叫起來道:「不好!」

白如雲問道:「什麼事?」

「蓋世法王的身體和腦袋沒有埋,假設被三陰鬼王發現怎麼得了,從此妖婦必遠走高飛了。」

她的言未盡意,獨孤苦也急道:「這其中關係太大了!」

憤世城隍道:「等你們想到已太遲了!」

他忽從身上拿出一個小袋子笑道:「這裡面的金銀不下四十兩,都是由無頭屍身裡搜來的!」

獨孤苦籲口氣道:「薑還是老的辣!」

老少五人由富林鎮西街走,心中估計著,只要到了鎮郊,必定遭到成群的敵人圍攻,憤世城隍向他的另一半笑道:「老伴,我們一生之中,莫不是找別人動手,今天不同了,不但充當阿苦的打手,而且是被動了,回頭充正派總是受氣呀!」

「老不死!充正派?你配?魔界六戰神,你是首惡分子!想回頭太晚羅!我們是沾阿苦的光,能不被正派斜著眼睛看就不錯了。」

玉膚輕笑道:「姥姥,你的‘母判官’字號如何來的?」

「俏丫頭,要我自己揭短?哎,多不好意思,說來可話長啦!」

憤世城隍哈哈笑道:「老都老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誰叫你年輕時東挑西選的。」

「老混蛋,我是東挑西選不錯,多少風度翩翩的我不要,結果挑上你這個討厭鬼,誰知你牛高馬大像人樣,肚子裡比死老鼠更壞更臭。」

白如雲格格笑道:「挑東選西!挑什麼呀?」

「哈哈!白丫頭,她從十六歲開始,長的比猩猩還棒,說真的,相貌是當年武林女孩子中掛頭牌的,因此呀,難免招風引蝶羅!」

母判官追上要動手,叱聲道:「老不死,難道是我故意的?」

玉膚伸手拉住笑道:「姥姥,城隍一生都是板著臉,多難得說句笑話呀,你老就放他一馬吧!」

「對,百多歲了,現在蜂兒、蝶兒見了都會逃避三舍啦!」

獨孤苦道:「姥姥當年一定貌比天仙!」

憤世城隍大笑道:「否則就不會變成城隍奶奶啦,但她也太過份了,凡是武林少年向她獻殷勤的人物,沒有一個不被她罵得狗血噴頭!於是呀,不出三年,‘母判官’三字洗也洗不掉啦!後來又名列魔界六神末座!」

「老混蛋,快到鎮口了,你大聲嚷嚷好!」

獨孤苦忽然道:「後面人群中出現了三個青年高手!」

憤世城隍回頭細察,面色凝重道:「他們雖不是同路人,但都大有來頭。」

獨孤苦道:「是毒尾的幫手?」

這時母判官也看過,立即搖頭道:「毒尾是要拉攏他們,但被這三人的背後人物不理睬!」

玉膚、白如雲二人也看到了,同向獨孤苦道:「難道是狼字號中人!」

憤世城隍噫聲道:「你們已經聽說過啦,一點不錯呀,最前面的是‘仙狼’長孫顯,擠在人群最多的那個叫‘鬼狼’顓孫貴,落在最後的號‘魔狼’仲孫墨。」

獨孤苦道:「看情形,不像對我來的!」

憤世城隍哈哈笑道:「出鎮打不成了,三陰鬼王看到這三人在路上,他會怕三人擾局,八成不會發動啦!」

獨孤苦道:「那我們直奔五魔林好了!」

母判官道:「到五魔林算算還有百二十里,現在天已黑,能在天亮趕到嗎?」

憤世城隍道:「路上不出事,時間不用急趕也夠了。」

白如雲道:「兩位前輩,後面三人可見過前輩?」

母判官道:「除了你們,年輕人認識我們的微乎其微,你是看到他們接近了?」

「是啊!他們不但接近,而且走到一塊了!」

憤世城隍道:「這三人之間在三代前就有門戶之見,這一代也是面和心不和,別看他們有說有笑,骨子裡各懷鬼胎,他們曾經會過阿苦了?」

獨孤苦道:「這是初次!」

玉膚道:「你們老少兩人都估計錯了,這三人不但認出我們每一個人,而且要上來拉近乎啦!」

憤世城隍立向母判官道:「我們的行動似不再隱秘了!」

母判官道:「隱秘行動瞞不住有心人,這三個人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指示,先看看他們的來意和動機再說。」

獨孤苦忽然向大家急催道:「暗暗將腳步加勁,我們遭遇強大壓力了!」

玉膚道:「左右兩側來了什麼人物,似有不少!」

憤世城隍冷聲道:「難道後面三小子與左右兩側配合來了的?」

獨孤苦道:「前輩,現在不明白,看看那一方先發動!」

這時首先接近的是岡底斯十三劍隱其徒‘仙狼’長孫顯,這個青年表現不粗,只見他向後招手交道:「兩位,要去五魔林就得趕快呀!」

憤世城隍暗向獨孤苦道:「看情形,他們不似發動的跡象,否則這時還打什麼招呼?」

獨孤苦尚未回話,卻被接近的仙狼長孫顯哈哈笑聲打斷了,只見他抱拳朝憤世城隍道:「前輩,晚生長孫顯,意外得見你這位高人了!」

「長孫公子,咱們之間似都沒有見過?」

「哈哈,傳言也好,暗察也罷,武林人相見,莫不在心照不宣,何必當面呢!」

母判官哼聲道:「十三劍隱教出來的倒是很豪放!」

「姥姥,莫非討厭我說話不從俗?」

憤世城隍嘿嘿笑道:「一個背景深厚的年輕人,當然不肯自貶地位,別的不說,長孫公子出現在這條路上,是無意還是有意?」

忽聽後面接近的「鬼狼」顓孫貴哈哈笑道:「憤世城隍起疑心了!」

又一個介面怪笑道:「顓孫兄,別把話拉至懸崖邊緣,到時雙方難以控制坐騎。」

三個人都沒有把獨孤苦、玉膚、白如雲放在眼裡,不是他們不會察人武功高低,而是玉膚、獨孤苦、白如雲早已施展玄功,壓住頭上冒出的真氣。

憤世城隍自從與獨孤苦發生感情之後,他的殺心已改了十之八九,一聽馬薩爾無神教主之徒‘魔狼’仲孫墨之言,也把聲音放和氣道:「三位既無敵意,那兩側為何隱藏武功絕頂之人?」

仙狼長孫顯聞言道:「晚生就是因此之故才向前輩接近!」

母判官嘿嘿笑道:「原來你們也懷疑是我們的人馬!」

獨孤苦一拉憤世城隍道:「前輩,天色已近二更,兩側人馬突然隱退了,不知是何原因呢?」

憤世城隍噫聲道:「來得可疑,退得突然,這是什麼道理?」

三狼似亦察出,鬼狼大笑道:「名震武林數十年,憤世城隍、母判官兩個字號不是浪得來的,他們當然要合計合計一下呀!合計如得不償失,當然以溜為上策羅!」

母判官冷聲道:「你們心裡恐怕不是這種想法吧?無神教加九大鬼仙,十三劍隱才是你們的護身符。」

白如雲忽然道:「正面路上立著一位姑娘!」

母判官一看,面色立即凝重向憤世城隍道:「老頭子,那位姑娘好面善啊!似在那裡見過?你注意看看!」

憤世城隍的視力雖然處在黃昏後,照樣如同白日視物,他看到那個女子也不過二十出頭,注視一下,陡然叫出道:「是在秦嶺見過!」

「不好!」母判官的雙腿如釘住一般,再也不能前進了!

獨孤苦道:「姥姥,那女子是誰?」

「小兄弟,你聽過‘獨佔花魁’四個字沒有?」

憤世城隍不等獨孤苦開口,立即插嘴道:「老婆子,獨佔花魁是在她師父隱退後才出現的,除了她自己見過,她師父沒有遺交的呀!」

獨孤苦道:「確實未聽家師說過!」

仙狼道:「那女子怎麼樣?」

憤世城隍嘿嘿笑兩聲道:「你們這些又須彌山來的大英雄,當然少聞中原武林的掌故。」

獨孤苦問道:「前輩,這女子到底有什麼來頭?」

母判官介面道:「小兄弟,獨佔花魁婆婆這名號恐怕你沒有聽說過,那是你老哥哥的師姑,年紀卻又比你老哥哥小三十歲,現在也有七十歲啦!」

玉膚道:「那是自己人呀,我看姥姥有點表情不對啊!那又是什麼原因?」

母判官嘆道:「我這老鬼是被逐出師門的!」

白如雲道:「那也不用怕她呀!」

憤世城隍道:「我怕的是那老婆子的‘花魂引道’功,說起來我就心神不寧了。」

獨孤苦聞言大驚道:「滿天花!」

母判官嘆道:「小兄弟,你真是醫道聖手,連這種奇功你也知道,不錯,那不是什麼邪門玄功,也不是病,更不是毒,你能醫嗎?」

獨孤苦搖頭道:「無功可逼,無藥可醫!」

鬼狼哈哈笑道:「不可能有這種事吧!」

憤世城隍冷聲道:「奧斯騰峰鬼仙谷,也算得上是武林中醫界鬼手了,只可怕你的九位師父就是不敢惹花魁婆婆。」

玉膚道:「那女子向我們這面迎上來了,她是花魁婆婆的徒弟?」

母判官向憤世城隍道:「老頭子,那是不是斷腸花皇?」

「不,她是斷腸花皇丫頭的婢女,名叫要命花。」

獨孤苦大驚道:「好毒的名字!」

玉膚道:「斷腸花皇是花魁婆婆的徒弟?」

母判官點頭道:「那丫頭迎來絕對不是好事!」

魔狼冷笑道:「一個丫頭,我仲孫墨倒不信邪!」

那女子似已聽出魔狼的語意,嬌叱道:「魔狼,你當然不怕我,可是你已活不到半月了。」

魔狼大怒道:「我殺不死你?」

「當然殺得死,可是我死了,你連一點活的希望都沒有了!」

母判官大驚道:「你已下了‘花魂引道’,你小姐就在附近!」

要命花格格笑道:「照理說,母判官,我應尊稱你一聲少夫人了,現在你們看看自己的皮膚!」

母判官懂得她話中意思,立即鄭起衣袖,一看之下,大叫一聲,舉手就要向那女子劈出。

「慢點,母判官,我姑娘並不是要你們的命,你如打死我,那又當別論了!」

獨孤苦立向二女道:「你們覺得很不對吧?」

母判官忍住忿怒輕聲道:「錯了,大家身上都中了道,先別檢視,等我問問那丫頭為了什麼要害我們。」

她還未開口,先被憤世城隍大喝一聲道:「丫頭,你小姐為什麼要害我們,她在什麼地方?叫她出來與我說話!」

要命話格格笑道:「論輩分,你是師兄,我小姐是師妹,一當出來行個禮,但不巧,她正忙著,忙把‘滿天花’送給很多人,不過你們這一批應是早知原因的。」

這時白如雲驚叫道:「我身上皮膚長滿了五色花朵!」

玉膚道:「不要叫,我也是!」

那要命花向獨孤苦道:「苦公子,快把魔龍雙珠交出來,我小姐為的是就是那兩顆珠子。」

獨孤苦道:「既然是對我而來,為何要害別人?」

要命花哈哈笑道:「假設你不肯交出雙珠呢?」

獨孤苦豁然道:「你小姐的手段好毒啊!這一來,凡是中了滿天花的人,必定群起向我出手奪取,你小姐就在暗中袖手得利了。」

「格格,難怪毒尾妖婦說你精得無人能及!」

獨孤苦更明白,大聲道:「你小姐投靠妖婦了!」

「胡說,我小姐是什麼人,妖婦又是什麼東西!」

母判官大怒道:「死丫頭,你說話太矛盾!」

要命花道:「少夫人,一點也不矛盾,我老夫人中了毒尾妖婦的陰手,但毒尾妖婦要小姐拿魔龍雙珠去換老夫人一條命!」

獨孤苦大聲道:「我可以治你老夫人!」

「你?你能嗎?」

憤世城隍道:「他連砍下頭的人都能接上!」

要命花搖頭道:「他的醫道,我小姐是知道,可惜他無能把老夫人的元嬰從毒尾身上那隻玉瓶中搶回來。」

獨孤苦嘆聲道:「毒尾竟給我來上這一絕招!」

仙狼忽然在後與另外兩狼私議,但被憤世城隍看出,大聲挑明道:「三位,別動歪念頭,最好放明白一點。」

原來那三狼也發覺自己中了滿天花啦!不要問,他們想要向獨孤苦聯合出手啦!不過他們已經知道獨孤苦是誰了,是以不敢單獨行動。

「什麼?誰敢動歪腦筋?」

母判官聽到夫君的話,又見三狼擠到一堆。

獨孤苦沉吟一會向要命花道:「姑娘,小小的魔龍雙珠本來不算什麼,不過請你回去轉告令小姐,這珠子我不能給你帶去,讓在下與大家商議過後,三天之內自有答覆。」

「好,三天,三天後的中午,我在峨嵋千佛頂等你答覆。」

獨孤苦道:「那就請你小姐趕快停止下滿天花與別人!」

「不,下是要繼續下,只要雙珠交出,凡是中了滿天花的人都有解救,對不起,這是小姐的計策,因為她怕你不交出。」

憤世城隍叱道:「斷腸花皇毫不計後果?」

「哈哈,什麼是後果?交出魔龍雙珠之後,凡是中滿天花的人全沒有事了,那時神狼公子找我小姐算帳,來呀!不想再中滿天花的人就別動。」

要命花說完,得意的走了,憤世城隍立向獨孤苦道:「兄弟,這怎麼辦?」

獨孤苦道:「三天如果想不出辦法,我只有交出魔龍雙珠了!」

仙狼道:「這時為什麼不交出?」

憤世城隍大聲道:「你認為這兩顆珠子是雞蛋,取之不盡?」

魔狼道:「有這樣嚴重?」

獨孤苦嘆道:「這關係太大了,毒尾的古殭屍功沒有任何武功可破,她怕的就是這兩顆魔龍雙珠。一旦到了她的手中,她可放出還陽新鬼和古冢幽魂,不出半年,中外武林不向她稱臣就只有毀滅一途,只要不讓雙珠落在妖婦手中,那斷腸花皇要我的命都可以。」

母判官道:「現在還說什麼厲害關係,大家想辦法才是。」

獨孤苦道:「只有兩條路可走,但都不可能走通!」

憤世城隍道:「快說,那兩條路?」

獨孤苦道:「第一條路,要確定滿天花有無解救之道!」

鬼狼道:「三日後我們埋伏峨嵋千佛頂,捉住斷腸花皇,不怕她不說出解救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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