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土說出地點後就轉身走了,沙士密見他走後問紫宇道:「寒狐口在什麼地方?」
紫宇記:「那就是苔原帶最奇險的地方,又名雪狐谷,有十幾座冰山,谷在無人去的群山之中,但離九十度不遠。」
沙中寶道:「哥,為何不動手!」
沙士密氣道:「你只知道殺,敵人武功深淺不明,又不知烏拉沙被關在什麼地方,假如殺不死對手,烏拉沙還有活命?準之除了對方,你從那裡去找人質?」
藍雲霞道:「大哥,這兩人一定還有同黨!」
紫字點頭道:「可能還不少,否則誰在雪狐谷看守烏拉沙。」
沙士密道:「不必通知其他人了,紫宇你帶路,我們四人不管神巫王了,救人要緊,」
藍雲霞道:「大哥,你真要拿神盾換人?」
沙士密道:「如想不出別的法子,神盾是烏拉沙的,以她的東西換她的性命,那是理所當然,不過我不明白,馬來巫師和印西老煞怎知神矛盾的去處,又焉知神矛盾是個什麼樣的東西呢?
這兩件神物可大可小,拿出來,他們可否識貨?」
沙中寶道:「我們找件假貨冒充一下如何!」
紫宇道:「千萬不可,一旦被對方識破,豈不是促成烏拉沙遇害。」
沙士密道:「我也是有這種顧慮!」
沙中寶道:「那就只等人質救出再動手了!」
藍雲霞道:「對方不是不知我們必定如此,他們當然也有他們的打算,此事言之過早,我們還是要見機行事。」
在北極,白日與夜冕根本沒有多大的區別,奔走一個時辰後,紫宇看到沙中寶拿出一件東西在對準方位,問道:「沙三少,你拿的是什麼?」
沙中寶笑道:「羅盤呀?」
紫宇笑道:「那是你們中原的老古董,現在用的是紀限儀了。」
沙士密道:「紀限儀是西方人根據我們羅盤才發用的,那東西又名六分儀,其實都是一樣準確。」
紫宇道:「跟我走,在北極我如同走在家裡一樣,沙三少不必查方位了。」
沙士密道:「須要多少時間?」
紫宇道:「達達嶺在常人走要十天,不懂路程的武林要十二個時辰,那兩個老土就是要我們急趕十個時辰,我有捷徑可通,五個時辰足夠了。」
沙中寶鄭重問哥哥:「哥!你真的要拿神盾換烏拉沙?」
「你的意思不管烏拉沙!」
「哥!你的弟弟是那種人?」
「那你問這是什麼意思?」
「哥!我認為馬來巫師和印西老煞根本就不識貨。」
藍雲霞道:「你又要用假的去冒充?」
沙中寶道:「我有一計!」
紫宇道:「什麼計?」
沙中寶道:「可惜找不到古盾,不然找個三四面拿去,認憑那兩個老土去挑選,他們只認為其中一面是真的,說不定他們一耍狠,全部都要!這樣一來,他們認為我們無反對而不起疑是計。」
沙士密道:「計是可行,但對烏拉沙是個冒險的行為。」
紫宇:「假設他們要你真的變小怎麼辦,那不是穿幫了。」
沙士密道:「這不要緊,連神巫王也不清楚我會神矛盾心法他們更不會,問題是從那裡找幾面古盾呢?時間也不許可呀!」
忽然有人哈哈大笑道:「老朽這裡有五面!」
突見側面冰崖後走出一個老人來;手捧著一疊大古盾。沙士密道:「老丈可是西里伯!」
老人大笑道:「沃土提過老朽的名字了,但沙大俠為何一猜就中?」
沙士密拱手道:「以老丈的穿著和口音上錯不了。」
「沙大俠,南洋來的老土太多了啊!」
沙士密道:「只有一個正的,八魔如出現,那會像老丈你這祥和藹可親。」
「哈哈,沙大俠的確是人中之龍,反應、分析,竟是如此神速。」
沙中寶笑問道:「你老人家會袖裡乾坤?」
西里伯哈哈笑道:「沙三少,你以為我手中五盾找來有預知之能?非也!當馬來巫師向令兄勒索時,老朽就想到以假盾冒充之計,特地趕往葉尼城偷了這五面古盾,但追到你門時,想不到沙三少居然也想到達一計策了。」
紫宇看他手中的五面古盾都是百年以前的式樣,雖與近代的不同,但卻不太古老,嘆聲道:「西里伯,葉尼城是羅剎古城之一,城主古物庫中有的是數百年以上的古盾,你老為何拿來年載最少的?」
「姑娘,為了怕擔誤時間,老朽那有時間挑選?不過不要緊,那兩個老土絕對不識貨,沙三少你拿,老朽不能去。」
西里伯放下古盾又向沙士密道:「你知道神巫王被兩極光魔打敗了嘛,他已向北直逃。」
「老丈,你老認得須彌老邪和賭老幹?」
「他們緊緊盯在兩極光魔之後!」
沙中寶拾起五面古盾,他看西里伯要走,急急道:「老頭子,我希望你去會會沃土他們,送個口信,說我另有事情,不去會他們了!」
「好的!泰城古佛和越都神魔已將白熊精王、四屍魔頭打敗,去向不是湯姆、沃土等所守的山口,只怕他們還在守哩!」
沙士密送走西里伯後,不再走,催著紫宇急奔捷徑,估計在初更起後約奔走了近百里,他覺得走的全是常人難到的冰崖和雪峰。前途更顯奇特了,紫宇立住道:「大家小心,前面離雪狐谷不遠了。」
四人才進入一處谷口,地勢一直往下落,沙士密驚奇道:「是沉谷!」
紫宇道:「足有百丈,我想不通,那兩個老南洋怎麼會知道這裡?」
沙中寶道:「這就證明他們不是從未離開過南洋的老土了。」
到了谷底,發現範圍非常大,竟是四面看不到邊,紫宇大驚道:「這座谷的形勢不對了,與我來過時不大相同。」
沙士密不吭氣,舉目四望,忽然沉聲道:「不是此谷有了改變,而是我們走進人家的禁制了!」
「什麼?」紫宇驚嚇一聲:「我們中了玄門?」
沙士密道:「不錯,想不到那南洋巫師不是簡單人物!」
紫宇道:「難怪四面無邊,加冰苟冰岩都不見了,這怎麼辦!方位不明,我們如何去找烏拉沙?馬來巫師難道是這樣要我們換人?」
沙士密道:「讓我查查這是什麼玄門再說!」
突然在白茫茫灰普普里傳來一陣陰笑聲,聲落:「武林老千,你查也沒有用,這是本法師至高無上的玄功,名為‘茫茫無際’陣,那怕你有通天本事也破不了。」
沙士密哈哈笑道:「先不談破你的玄門,我得問你,你搞出這套把戲是為了什麼?」
馬來巫師大聲道:「你來得太快,八成不安好心,你想施展突襲搶人質!」
沙士密道:「我在明處,你當然看到我帶來了神盾,這證明我有誠意。」
「沙大俠,神盾只有一面,你帶來五面是什麼意思?」
「大法師,這還要問,我不得不留一手呀!先給你幾面看人質,人質到手了我身邊再把五面神盾全交與你,當然;五面中只有一面是真的。」
馬來巫師未作聲,另一聲音嘿嘿笑道:「劍王!你入了茫茫大陣,咱們不怕你不交!」
沙士密道:「那一位定為印西老煞了,閣下有把握那更好,現在可以把人質放出來了。」
馬來巫師大聲道:「神盾放下,你們前進百步,再右走十步。」
沙士密向弟弟道:「中寶,留下三面,我們走!」
忽聽馬來巫師大聲道:「全部留下!」
沙士密哈哈笑道:「對不起,這種沒有把握見到人質的事情我不幹,何況還不知人質有無損傷呢?我們身在你的陣中,你如沒有把握又何必設陣呢!」
沙中寶放下三面盾牌,一拉藍雲霞,輕聲道:「他如再出聲,我們同時打出神魔陰陽釘,他的陣勢雖玄,絕對無法控制魔釘!」
藍雲霞大急道:「千萬使不得,烏拉沙末救出之前,大哥會生氣!「
紫宇隨著沙士密,心中記看步數,百上右轉,再定十步,只見烏拉沙躺在雪地上,她立即抱起,發現烏女的氣息還正常,但卻一點不動。
沙士密靠近一探,大聲向外道:「馬來巫師,你把烏姑娘怎麼樣了?」
茫茫中出聲冷笑道:「快把另外兩面盾牌放下,朝你的正面急走,烏女陣後就會醒,你搗鬼,五面盾牌如果全是假的,下次就要你好看。」
沙士密-道:「馬來人,你也記住,烏女如有不測,下次我會要你的命,我不必聽你的,你這種所謂茫茫大陣,那只是密宗外支的‘野狐禪’,迷不了我的。」
沙士密為了結對方警告,他不走正面,揮手一掌,打出黑陽神功,突然一聲雷鳴,一條雪路立顯,他帶著二女和弟弟,大搖大擺的朝雪路直奔。紫宇、藍雲霞,雙雙架起烏拉沙,走在沙士密後面,斷後的是沙中寶,不久就翻上冰崖,一看形勢正常,大家心裡有數,那已脫離茫茫大陣了。
當大家停止之際,忽見烏拉沙完全清醒過來,她不問也明白,知道自己得救了。沙士密見她無事,問道:「你還記得經過?」
烏拉沙道:「我遇上兩個東方高手,打不久,我就中了什麼道。」
紫宇道:「快運功,看看有沒有什麼毛病?唉,你也在神巫王身邊練過西方巫術呀,中了道還不知?」
「女神,謝謝你,我剛才試過,還好!」她一頓,向沙士密道:「你把神盾換了我?」
「哈哈,那我就不是武林老千啦!可惜不知兩者土把令師埋在什麼地方?」
烏拉沙道:「我已盡了心意,現在我只想找著那兩個土老怪報仇,沙老千,我不想回去了,我要跟你走,你不能拒絕我。」
沙士密笑道:「你和紫宇都是白種女子,你們作個伴也好!」
沙中寶道:「哥!我要和雲霞去追眾小和湯姆、沃土?」
「好罷!追上他們後,最好再找眾老,不要等我。」
藍雲霞道:「大哥,老邪和賭老千呢?」
「不要管他們,這兩個老傢伙你們也找不到。」
分手後,紫宇指著前方道:「那座冰峰名叫聖被得峰,那是往九十度的必要路線,到海邊只有三百里了。」
沙士密道:「我們的人,也許在那裡能會上一兩批。只怕……」
烏拉沙見他不說下去,忽有所悟,介面道:「有些邪門會在那裡攔截你搶神盾!」
「除了你師父神巫王還有誰,到時我真不好出手!」
「老千,別因我而留手,大義滅親是你中原人的名言,我不是他對手,否則我自己來。」
「烏拉沙,只要你明大義,我就放心了,不過要除掉神巫王不是那樣容易的事。」
紫宇突然驚聲叫道:「右面不是湯姆奔來了!」
沙士密一看湯姆的狂奔之勢,心理立起不祥之想,大聲迎叫:「湯姆,湯姆,出了什麼事?」
湯姆撲到喘聲道:「老千,不好了……」
「湯姆,何事沉不住氣,難道眾小出事了?」
「不!我剛遇到沙老三,他說你在這條路上,他去會眾小,我就來找你。」
紫宇道:「你們遇上特殊對手了?」
「不是我們,我們看到了十個死人!」
沙士密鬆口氣道:「那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湯姆急急道:「那十個死人在生時,只要兩個聯手,我就非敗不可,現在十個同時死在一起,老千你想想看?多可怕!」
沙士密道:「這也沒有什麼,死的對手更多,武功更高……」
烏拉沙道:「老千,你不想想十人無一脫身逃脫……」她立向湯姆道:「湯姆斯金,死的不會是‘阿爾卑斯’十神武士?」
湯姆本採是與烏拉沙爭強鬥狠的對手,他來時風到烏拉沙連招呼都不汀,這時看到烏拉沙毫無敵意,隨也和聲道:「只有你最清楚他們,不是他們是誰?」
烏拉沙鄭重向沙士密道:「十神武士是阿爾卑斯山脈全境義、法、奧、瑞士四國中的一流高手,十人共創‘神武派’,不肯為其國家所用,這十人中有九個我曾各別會過,劍術精奇,想不到同時死在羅剎境內,如訊息傳入歐陸,勢必震驚無比。」
沙士密望著湯姆:「浪子!你見到時,難道沒有一個剩下一口氣?」
「有,只有一名夢肯的說出兩個‘帽子」,再問時,他的眼睛已不理我啦!」
沙士密道:「你們記住‘帽子’二字,看是人名還是法物?在前途必有所見。」
紫宇道:「好難解迷的兩個字!」
湯姆道:「女神!會不會是美人魚迷人的帽子?」
「浪子!美人色是人身不錯,但下半體是魚,沒有腳,離不開水,她們食物和雌雄還是個迷,那能到陸地來殺人的。」
沙士密道:「你也沒有見過?」
「見過!她們神奇之一是,你能說什麼話,她們馬上能以你語言對答,如問到她的禁忌之處,她立即沉下海去,再也不理你!」
烏拉沙道:「去過北極探險的武林異士,常把你女神宮、極光珠的所在處和美人魚的禁區等三大神秘之境視為有去無會的絕地,今天我們有緣,意想不到競和你成了朋友。」
紫宇嘆聲道:「我的禁地不算什麼,談到朋友,那就是因了沙大俠之功了,我不因為處境危險來找他幫助,只怕我們永遠不會見面。」
沙士密道:「你所懼的南極四魔,現在不是危險敵人全部下此去必將增加強敵無數啦!我能幫你多少啊?」
一行四人快到聖彼得冰峰了,但忽然傳來一陣陣的震撼!
湯姆大驚道:「聖彼得峰上有一場大斗!」
沙士密道:「掩蔽接近,此去北極,神秘打鬥必定越來越多。離峰下估計還有大半里,湯姆首先叫開:「大家快看,冰峽內有奇光閃動!」
紫宇道:「那道冰峽就是我們去海邊的通路,我們非經過不可。」
沙士密忽見一堆冰丘下似有屍體,立向湯姆道:「浪子快去查左側冰丘,有人遇害了。」
湯姆如風奔出,一到,他大叫道:「你們快來看,這裡有三具屍體,年紀都很老了,全是背上遭重擊,一定是偷襲。」
烏拉沙首先搶到,一看驚叫道:「護壇法師!」
沙士密看出是巫門人物,急問道:「你認得?」
烏拉沙點頭道:「這兩者是家師法壇五老之二,另外一個不認識。」
「烏姑娘?」沙士密帶著疑問道:「令師之下還有很多高手?」
「老千!在他創立的法壇心腹人物中,我只見過這五老,其他一定還有。」
當他們再向前進時,又在雪地上看到一個巫師形的老人,烏拉少撲上一探,發覺還有氣,不禁大聲叫道:「法拉長老,法拉長老,你醒醒!你醒醒!」
那老法師睜開眼,有氣無力,他似認出烏拉沙,只見他苦苦開聲:「聖女!土哥斯死了。」
「什麼,我師兄也死了!」
「是魔帽殺……死……的,快去!助……你師……父……」
最後沒有了聲音,只把手指指著冰峽,就那樣斷氣了。」
湯姆扶起烏拉沙,面對沙士密道:「土哥斯是烏拉沙師兄,他是神巫培植的哈隆克王子,他被殺,神巫王必痛心不已。」
烏拉沙嘆聲道:「土哥斯對我還算不錯,他的秘密都不瞞我。」
紫宇道:「什麼秘密?」
「他是家師的私生子,在法統上,巫王不能娶妻,因此家把土哥斯認作徒弟,家師殺紅、白主宰,目的就是要把土哥斯統一羅剎。」
沙士密道:「現在神巫王的美夢破碎了,其瘋狂橫行的作風更加不可收拾。」
大家齊向冰峽裡掩去,立見前面有三團奇光飛舞,沙士密急急叫停道:「停止前進!」
紫宇道:「有兩團光內沒有人影,另一團光內是個巫師。」
烏拉沙道:「巫師就是家師!」
沙士密道:「你們提高內功,集中目力,看看那兩團光內是什麼?」
一會,還是女神紫宇首先嚇聲道:「兩頂怪帽子!」
這時湯姆和烏拉沙也已看出,同聲驚叫道:「那是帽子?」
沙士密道:「你們三個都是白種人,又沒有到過東方遊歷,當然不認得那是什麼東西,告訴你們,那高而成四方形的名為無常帽,在東方有多少大廟裡,你們就會看到有個神像名無常的就帶有那種帽子。」
紫宇道:「另外光圈裡是什麼帽子?」
沙士密道:「那是僧侶帶的法冠,名為昆盧帽!」
場姆啊聲道:「帽子有古怪?」
烏拉沙道:「難怪不見人影,人被帽子隱去啦!」
紫宇向沙士密道:「帽子殺人,其實是隱身人偷襲成功的!」
沙士密道:「神巫王發出那團光,其實是神矛,他不祭出而持手中對敵,問題也是識出隱身人!你們看,他仗著神矛威力,硬把對手逼在外圍不能接近。」
紫宇道:「他不發起神矛,你就無法收取他的,為今之計,我們先替他對付那兩個隱身人。」
沙士密搖頭:「不可,神巫王是個六親不認的最邪人物,你幫他,他反過來會奇襲你,現在只有袖手旁觀。」
湯姆道:「你想殺進他們之中?」
「我要試試看!」
沙士密笑道:「你是號稱歐陸大殺手的人物,膽氣和武功沒有問題,好罷,我借給你飛龍神劍去試試,但要面對三大強敵,不能讓其中一個閃到你後面去。」
湯姆大喜道到:「聽說你飛龍神劍可破玄功!」
沙士密道:「不是能破玄功,是能防止邪門侵入,一旦邪門侵入就會自動告警,他如發出緊急龍吟之聲,你得改攻勢自衛。」
湯姆從沙士密手中謹慎的接過寶劍,他覺出比他經過使用的中原長劍不重反輕,持在手中如同一把竹劍,明明是金屬,通常連劍帶鞘也有二十來斤,比起西方的寬大笨重的巨劍更有天淵之別了,
沙士密見他持劍驚疑,笑道:「這是神劍,其本身已經神化了,你只要將內力灌入劍身,它可以隨你心意發出威力。」
湯姆嘆道:「常聞中原出神劍,今日一見,使我大開眼界了!老千,你肯以這種神物交我使用,這份知遇之心,使我萬分感動。」
「浪子,先別說感動之言,用時要把你練的西方劍術全力發揮,多用靈活招式,少施大開園動作,尤其與神巫王的神矛接觸時,儘可能避開橫掃直劈,對方的神矛可不是普通精銅啊!」
湯姆道:「我明白,不過老千,你得替我監視一點,必要時可不能袖手啊!」
沙士密道:「別心虛,莫忘了,我是把劍交給你啊!」
烏拉沙道:「老千!浪子殺手從來沒有這樣謙虛過,今天他變了。」
湯姆道:「聖女,我們別提過去了,大家再會!」他說完如電,人已衝入了冰峽之內,他真是狠,一聲不響就衝進三團光圈之內,立見他手中飛龍神劍舞成精光萬道。
沙士密向二女道:「烏姑娘、紫宇!現在浪於這一攪和,冰峽右側有空隙了,我們順著冰岩慢慢掩過去,那兒似還有什麼人物在暗中藏著。」
紫宇嚇聲道:「他能藏得住?」
沙士密道:「從這點看,他的神通自是不少,我得見見他。」
三人偷偷掩進冰峽,仗著懸崖下冰岩錯雜,漸漸接近鬥場,但在這時忽然聽到一個老人傳出一聲密語道:「中原劍王,你為何不出手?」
沙士密察出聲音是來自他發現之處,立即撈過去,只見一個矮老人正在探望!開始,他把老人誤認為是企鵝仙翁,但注意後:「老丈!過去沒見過?」
「沙大俠,你見過‘南洋武通’西里奇了,他沒有提過我?」
「沒有?」
「他該死,我文來公那點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