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找金力士去。」
「去哪裡?我的弟弟妹妹和須彌老邪呢,我不追到不放心!」
「方向不變,我知道金力士秘密住處。」
「什麼地方?有多遠?」
「他住在苔原高地白宮洞。」
「奇怪?須彌老邪帶著沉天、幽蘭盯到什麼地方去了?」
「你伯他們不是寒漠雙陰對手?」
「那倒不是,可是我擔心你剛才提起的那些人。」
「須彌老邪不是省油燈,你怕什麼?」
「沙士密道:「老邪的玄功,過去我認為獨一無二,現在我的信心動搖了,對他已犯起問號啦!」
「老千,老邪的玄功看是哪一方面?不能說一無是處。」
沙士密正想接下去,但突然撲出,還小玉也不減一聲。
「老千,快停!他是‘土神龍’黑霸。」
「你沒有看到他挾著一個女子,我管他什麼霸?」
小玉一看叫他不住,全力衝出,可是沙士密已經運出他最高輕功,去勢如風,同時已接近一個老人,甚至大喝:「往廖裡走?」
那人猛地回頭,但看到小玉在沙土密後面,隨即嘿嘿笑道:「玉姑娘,他是誰?」
「土神龍,你先說,怎麼挾著一個年輕女子?」
黑霸哈哈笑道:「這是金力土的侍婢,怎麼?玉姑娘有何指教?」
「哼!金力士的侍婢怎麼會落在你的手中?」
「她在採取冰紅果,居然有限無珠,竟敢對老夫出言不遜,老夫只有抓她向其主人問罪。」
沙土密皂道:「老怪胡說!該女早已氣絕了。」
「小子,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小玉冷聲道:「你先查查那女子情況再說,如果是真的死了,只怕不止於放肆,我也要問你一個無故殺人之罪!」
黑霸大怒道:「死了又怎麼樣?……」他將腋下女子猛擲落地上。
原來黑霸早已知道該女已死,沙士密猛撲而上,一拳黑陽神功攻出,立發隆隆之聲。」黑霸立掌一隔,可是他猛覺勁如山壓,硬是立足不住,被迫倒退數步。
「噫,小子!看不出你倒有兩下。」
沙士密這一掌已經運出九成功力.他發覺對手確是自出道以來所遇上的最扎手的人物,於是第二掌卻全力撲出,冷笑道:「再接這招!」
小玉在沙士密發動時十分擔心,但阻已不及.這時出乎她意外,第一掌就把土神龍震退,因此第二招她就不動聲色啦!
土神龍當然心裡有數,第二招不格擋,厲聲道:「小子來吧!」他也雙掌猛推。
雙方掌力一接,那種聲音如同雪天起了霹靂,只炸得滿空雪花飛舞,雙方蹬蹬蹬,各退丈餘,可是沙土密一退又進,大喝道:「第三招!」
砂士密的第三招出口,他卻不是黑陽神功了。
黑霸在第二招就知對手不比等閒,他也運出了全力:「來吧!」
奇了!沙士密的第三招居然毫無勁風擊出,但那股潛在的力量連小玉也吃驚了,她已毫無猜的時間,猛朝黑霸狂吼-聲,人巳不見了。
「老千……」小玉急急走近沙士密。
「我沒有事。」
「你的第三招……」
「天外天十輪金剛大法。」
「老鬼負傷了?」
「哼,他逃得快!」
「老千,這是他輕敵啊!」
「小玉,我知道,我就是不讓他施展什麼‘黑天大法,和‘神燈’,他傷得並不重。」
「格格格!你真鬼!」
「還有更鬼的哩!你看,這是什麼?」
「神燈,嚇!你是如何得手的?」
「哈哈!妙手空空呀!」
「哎呀!你學過三支手?」
「我有個老兄弟,你也見過,是他教我的,我可從來沒有用過,剛才我在尚未動手之前,我心中就害怕他的神燈,這玩意在你提起之韌,我就老記著,適才我是冒險一試,想不到竟如同探囊取物。」
「格格格!現在好了,他的黑天大法不可懼,他失了神燈,必定如喪考妣,傷心死了,也等於打掉他大半雄心,不過你要小心!他會千方百計要向你奪回去的。」
「嗨嗨,他想在我身上奪東西?那他就敗得更慘,走!我們去見那個什麼金力士去。」
「不用去了,他在暗中。」
「哇!小姑娘,你又贏啦!」
「金力士!」
「小玉姑娘,這位老弟好本事,快介紹呀!」
忽從一雪堆後走出一位白老人來,小玉向沙士密道:「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沙士密見他靈光蘊盛,毫無不正的成分,立即拱手迫:「金老,晚生沙士密久仰了!」
「哈哈!東方人,太多禮啦!快收起那‘尼羅神燈’,老夫謝謝你替桂兒報了仇。」
「前輩好說,等晚生把那姑娘埋了再來請示。」
「不用了,不出一刻,大雪就會蓋住。」
小玉道:「金老頭,彌一定已經知道我們要找你作什麼了?」
「問色鬼雄?」
「對!原來那鬼火真叫‘色鬼雄’?他盯我好久了。」
「他叫‘鬼雄’,因甚最好絕色姑娘,所以知道他的就叫他色鬼雄,不過他的神通卻比土神龍還要高,玉姑娘幹萬別大意!」
小玉笑道:「憑他的混沌氣?」
「恐怕不只那一套,小玉,他既盯你很久了,那他就更不會死心;對了,你們可有三位朋友?」
沙士密急問道:「一老兩少,其中一個是女子。」
「對!老的叫什麼須彌邪神。」
沙士密聽出口氣不對,連忙道:「他們得罪了前輩?」
「不,他們就是遇上了鬼雄!好在老朽適逢其會,否則那三位非中混沌氣不可;鬼雄本來和老朽有點小過節,這一來,老朽與他只怕未來難免一場生死鬥。」
小玉道:「沙兄的朋友現在苔原高地?」
「走了!他們還是緊盯在寒漠雙陰後面,你們快追,當心鬼雄回頭追上去!」
小玉道:「你的大仇人出現了沒有?」
「獨法魔君?」
「還有‘九幽鬼王’、,火山王’,最好別大意。」
「小玉,你我之間呢?」
「格格格!等其他的全倒下之後才是我們動手的時間。」
「好極了!我現就去查尋獨法魔君。」
沙士密看到他喜形於色,拱手道:「前輩!必要時,只要你老不把我這點力量看成毫不足輕重,那就算我一份。」
「太好了!一言為定。」
「前輩,土神龍這座燈如何用?」
「懷藏七七四十九天,使你的身體與其兩靈相通,用時以內功託其燈底,燈口的靈氣自然出現,這沒有什麼心法,到時只要暗叫一聲‘氣吐山河’,這就能吸取能飛動東西,飛劍亦不例外,就是不能吸人及有熱血的東西。」
小玉道:「吸進怎麼樣?」
「無一不化為氣體消失,金銀珠寶亦然,最好不要施展。」
沙士密見他走後,立向小玉道:「我們也該動身了!」
小玉笑道:「你也應該進點飲食了,我有丹丸你要不要吞一粒?」
「止飢丹?」
「比那更好,且能生津止渴,提神旺氣!」
「我想吃真正的食物。」
「格格格?不脫凡俗.那就跟我走。」
「去哪裡?找羅剎人?」
「前面已經有羅剎人了。」
「過了苔原地帶,青山綠水處處是,我帶你去格靈堡買吃的。」
「你去過中原沒有?」
「我對東方比西方更熟,但常住孤島。」
「你真是仙子’」
「你猜呢?」
「我猜體有幾千歲了。」
「山中方七日,世上幾千年,格格格!幾幹歲?那我還是嬰兒啊!」
「哎!反正你不說,我也不猜了。」
「老幹,你對金力士的觀察怎麼樣?」
「怎麼,想岔開話題?」
「我是說真的。」
「他很正派!」
「他卻有獨霸整個地球的野心。」
「羅剎大帝不也一樣?」
「他會利用你!」
「哈哈!彼此彼此。」
「怎麼!小玉有點吃驚:「你也有獨霸的雄心?」
「錯了!我要利用他對付‘獨法腮君’、‘火山王’、‘土神龍’、‘九幽鬼王’和‘色鬼雄’,大家利用好了,我就是不敢利用你!」
「格格格……」
「笑什麼?」
「你知道我不會放過你?」
「啊!我看到青山了!」
「那是名叫拔提馬峰,山下就有羅剎人住處.不過不到格靈堡沒有好的吃。」
「什麼都好,我太餓了!」
「現在是你易容的時候了。」
「易容?」
「這一路必定有很多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你如不怕處處遭人攻擊,那就算了。」
「好!我易個什麼樣的人呢?」
「女人!」
「簡直是胡來。」
「老千,已經有土神龍和金力士見過我和你在一塊了,你如變個男人,誰也能算得出你是沙士密的化身。」
「老男人如何?」
「真是!變個女的就臭死你了?好罷!好在五大神秘派還知道我有個老僕。」
「你有個老僕?」
「他叫賽李耳,是個駝子。」
「好極了!是什麼樣子’除了駝背……」
「來!把眼睛閉上。」
「你要施仙法?」
「別仙不仙的,多俗!」她忽然發出一團育氣,立將沙士密濃濃的罩住。
「吱!我看到他了……」沙士密在青氣裡怪叫。
「老千,把他頭手身每一部份都記在心裡,毛衣就不必!」
「我記下來了。」
忽見青氣一收,突然,沙土密失蹤了,看到的只是個鬚髮白而松長的駝背老人。
「李耳!」
「叫我?」
「他就是你,你摸摸看。」
原來那就是沙士密變的,只見他雙手亂摸,忽然跳起道:「我……」
「放心!不會要你長久作李耳的,記住!見了你自己的人也不能露馬腳。」
「有什麼好籲的?」
「小玉,這樣就能瞞過所有敵人?」
「除了我,連你那兩個情人也無法辨別。」
「你這是什麼鬼玄功?比我的易容強十倍。」
「十倍?你吹牛!你的那一套能瞞過五大神秘派哪一個?何況還有色鬼雄。」
「必要時,我動起手來怎麼辦?我一露功夫別人也會知道剛」
「明的不許你出手。」
「對,暗的可以!還有,十輪金剛大法識的不多,連土神龍捱了我一下,他恐怕至今還不明白。」
雪是一點也不下了,二人進入一片新綠的山林,小玉指著前方道:「那兒就有羅剎人的村子。」
「我不會羅剎話。」
「我想你也不會,你到時在村子路上等著。」
沙士密跟在她後面暗笑:「這不錯!明的我是她老僕,暗的她是我侍婢,扯平啦!兩不吃虧,妙在其中!」
到了一座村子外路上,地面再也看不到冰雪了,綠草遍地.寒意減少,沙土密依言停下,目送她去後,隨即找個地方坐下,背靠岩石,仰望浮雲片片,不由得長長吁了口氣,忖道:「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來頭?」
身心才鬆下,忽然又有反應,沙士密暗罵:「什麼玩意?難道我就不能鬆懈一會兒!」
「老駝子,站起來!」
一聲銀鈴,送來撲鼻異香,沙士密身後,無原無故立著一位絕色美人,這種似鬼魅如幽靈般出現,連沙士密也駭然跳了起來,在他看到那女子時,不由他暗叫:「天呀!難道她是?……」
沙土密呆呆的,忽又忖道:「小玉,是小玉的變像,嗨,她搞什麼鬼?想來試探我的定力?或者?……」
「駝子!我好看?」
沙土密打好了主意:「姑娘,你有多大了?我是說你的芳齡?」
那女子忽然格格笑道:「駝子,你前面有溪水,你先去照照看,看清楚你自己再想想看你這問話,適不適合問休想問的?」
沙士密聞言一驚,暗罵:「我該死!」
「喂!你在這裡躺了多久啦?」
莫名其意?沙士密靈機一動:「兩個時辰了!」
「那你應該見到這條路上經過不少人了?
「問人的!」沙土密這下搞明白了:「姑娘,你要查問什麼人經過這裡?」
「不錯!」
「哦,我可看到好幾批……」
「有沒有一個身體高大,白人,他帶著八個武林形的壯漢經過?」
「我想想看。」沙士密似有所悟:「啊!那是第一批,真有那批人;對了,他的隨從稱他叫什麼來著?」叫……」
「大王!」
「對對對!」
「東方駝子,別裝傻,我知道你不似普通人。」
「姑娘,我可一點沒裝啊,到羅剎來,不會有單身普通人啊!」
「你是極高手,否前我不會問你,憑我的年紀,應該知道‘獨法魔君,五統帝君’」
沙士密故做驚駭之情,嚇聲道:「第一批過去的竟是帝權撅頭子」
「駝子,希望你不是騙我。」
「當然不是。」
「那好!否則我會治好人的駝背的。」
沙士密見她身如飄絮,一瞬就幾十丈之外,不由心情不沉重。
「老千,你惹上麻煩了!」一閃影,小玉立在沙士密身側。
「你在暗中看?她是誰?」
「快吃東西,我要盯她,想不到她又出關了。」
沙士密接過一包東西急催道:「快說她是誰?」
小玉領先退出道:「她叫‘魔路香姬’秋水神,三年前才閉關,想不到她出關這樣快!」
「她為什麼閉關?」
小玉道:「當然是重傷。」
「重傷?」
「遭遇帝權派傾巢圍攻,她殺死了帝權派高手一百三十七人,但她在五統帝君施展‘無敵神通’乘勢重傷後突圍。」
「難怪她追問。」
「你卻說謊!」
沙士密道:「那我改變形象好了。」
「不行,我不許你以真面目見她。」
「那又是什麼道理?」
「別問理由。」
「哈哈!怕我走桃花運?」
小玉氣道:「被她看中的人,不但得不到她,而且都死了!」
「好呀!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啊!」
「我不短?」
「她煉成‘魔路奪魂’功,凡親近她的美男子,她不忍殺也是死路一條,所以她至今還是處女。」
「原來如此!對了,你剛說五統帝君煉有‘無敵神通’,那是西方神通?」
「何止無敵神通,還有‘女神淚’、‘高高大法’、‘蔽天劍法’,但都無法對抗秋水神的道行,因此五統帝君非仗人多勢眾才能奇襲得手;現在秋水神再出現,帝權派必定煞星臨頭了!」
「我們追去幹什麼?」
「觀察她動手時的新神通,難道你不懂知己知彼?」
「我提心我的兄弟。」
「那也非火速迫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