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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小舟情緣(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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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白怔了怔道:"可是,我不會划船啊!"

青面紅發怪人嬌笑道:"你不會我會,包送你到對岸去就是了!"展白心急迫蹤仇人,不逼細想,聽說她有辦法送自己過河,立刻縱到船上去。

展白從未坐過船,這船身又窄又小,展白從岸上掠下船來,腳尖一點船板,船身向一側一晃,他趕緊用另一隻腳去穩住船身,誰知用力過猛,小船反向另一側傾斜,展白失去重心,一個身子直向河水中倒去!同的張嘴驚呼:"哎呀!……"突然身後伸來兩隻手,正好把他扶住,接著小船像箭一樣,直向河心射去!

身後扶他的人,正是戴了假面具的"鬼面嬌娃",她從小在海島上長大,玩船如騎馬一般靈活,上船扶任將落水的展白,腳尖一用力,小船即如離弦之每一般馳向河心,但她也沒想到展白在船上這般不濟事,展白向後一倒,正好倒進她的懷裡,她也是絲毫不備,身形受了展白重量一壓,加上船上不能借勁,她的一副嬌軀競也倒了下去!

二人一齊倒進船艙,船小恰好容廠他二人的體積,但再要想轉側可就困難了!

二人都是仰面朝天,展白在上,"鬼面嬌娃"在下,幸好小船未翻,二人都想掙扎著站起,可是船艙太小,一時之間竟爬不起來,展白翻身向上爬,"鬼面嬌娃"忙除卻腦上的鬼面具,也向上仰身,恰好二人來了個面對面!

展白在淡月清光下突然瞥見那如花似玉的容貌,已不再是青面紅發的鬼臉,心情立刻起了絕大的變化,只感她嬌軀溫柔香教,櫻口吹氣如蘭,不覺手腳一軟,才仰起一半的身形,又跌在"鬼面嬌娃"的身上,半晌不能動彈……

"鬼面嬌娃"——其實她並不是"鬼面嬌娃","鬼面嬌娃"實另有其人,不過她是被人誤會罷了。至於她的真實姓名,書後另有交代,此處不贅——雖然略脫形骸,但那是環境使然,她的本性還是善良的,而且,她又是一個情安初開的黃花少女,如今被一個青年男子壓在身上,全身也是又軟又麻,說不出什麼滋味,這種情景她從未經驗過,只感心頭小鹿突突亂撞,欲起無力,只嬌喘了兩聲,便閉目不動了!

二人暫時陶醉在異樣的感觸中,久久不動,只任憑那一時孤舟,在河面上自行飄流……

這時岸上的金府眾高手及"金府雙鐵衛",卻又驚又恐地呆望著二人乘舟離去,既末敢阻攔,亦未敢追趕,直待二人的小舟溶沒於月光下的河心,漸去漸遠,這才收回驚恐之心,扶傷抬死,悚然若喪地轉回金府,這且不提……

展白與那神秘鬼面的美麗少女,互相倒在船艙中,雙雙閉著眼睛,享受那謎一樣的溫柔滋味,好像忘記了世外的一切,只任那小船在河心中無目的地飄流……

月夜靜極了,河上也靜極了,彷彿世界上的一切都在靜謐之中,只有他二人,能夠互相聽到對方心跳的聲音,稍為急促的呼吸聲音,甚至對方體內血液奔流的聲音,但已分不清那誰是誰的了,好像二人已經合而為一,對方已變成自己身體的一部份展白神思恍惚,一忽兒覺得自己像是初降的嬰兒,躺在花朵一般的錦褥中,赤裸裸的,卻清新無比,聖潔無比,心裡不起一絲雜念;一忽兒又覺得自己像是睡在母親的懷中,母親微蕩著搖籃,輕唱著眠歌催自己入睡,只感到舒適無比,安穩無比;一忽兒又覺得自已是一個偉丈夫,正在擁抱自己年輕的情人,保護著她,溫暖著她,讓那小情人睡在自已臂彎裡,連夢中也不使她受一些兒驚恐;一忽兒自己變成-個慈父,正在以無比樣和的愛心,守護著自己的女嬰睡眠……

但他的思維中雖離不開睡眠,頭腦中卻清醒得很,只是沒有睜開眼睛罷了……

不知那謎一樣的美麗少女,此時心中做何感想?他沒有睜開眼睛看,也不想睜開眼睛看,彷彿是在做一個極美滿、極美妙的好夢,睜開眼睛,美夢便消失了……

可時,那身下的美麗少女,卻喘息了一聲,微微動了一動她那軟綿編的膠體,也不知是展白把她壓痛了,還是她的手臂被壓麻了?反正展白被驚覺了,才想爬起身來,誰知她卻從身下抽出兩隻手來,緩緩撫摸在展白的身上!

展白如被電激,她的兩隻小手競如充滿了電流,撫摸之處,立刻有一股暖流,通過了展白的周身,使展白周身發熱,血脈賁脹起來!

展白赫然睜開了眼睛,和自已唇頰相接,再看那懷中的美人,星眸半張,櫻口微啟,臉泛桃花,眉含春黛,似乎期待著什麼,酥胸起伏,雙手緊緊抱定展白,而且不住地撫摸……

展白本就未穿衣服,所以她手觸處已是肌膚相接!這已不能說是誘惑,也不能說是罪惡,完全是發自本能、出於自然的一種舉動,展白立刻衝動起來,瘋狂地還以擁抱,瘋狂地接吻,瘋狂地……

那少女似是承受不住展白的瘋狂,不住地嬌喘,不住地嬌呼,軀體像垂死的舵一樣扭著……

突然一陣涼雲,掩住了天上的明月,水上的清光也消失了,水上的小舟,變成了一片模糊的黑影,船上的光景,已無法望見,只能聽到水浪撞擊船底的微微聲響……

良久,明月西沉,天邊現出了第一道曙光!良夜不能留,夜,已經過去,白日又降臨了人間,一切都清醒了,清醒,又喚回人們對世俗的記憶!

這世俗不管是兇惡還是良善,但從夢中甦醒的人們,卻得面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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