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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死的慘,活的奇(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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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剛到山下,詎料迎面撞上個冒失鬼似的巨童!年紀似很輕,但因其個子比常人高大,所以猜不出他到底有多大年紀,只見他看到在前的老僧便喊道:「和尚,看我師兄沒有?」

聲如洪鐘,攔途冒問,毫不放別人通行!

老僧念聲佛號道:「施主,令師兄是誰?」

巨童竟也覺得有點不是意思,搔頭抓耳一陣,尷尬地道:「和尚……那是……個帶大帽子的……」

老僧呵呵笑著打斷他的話道:「施主,有這麼一個,他由山崗那面下去了。」

巨重這才側身讓路道:「多謝大和尚!」

說完轉身,大步而去!

司馬官鄭重向老僧道:「長老,這孩子生得真特別啊!」

老僧點頭道:「今天一連遇上兩個天生奇士了!」

巨童尚未走出三十丈,突然由他側面閃出八九個大漢來,兇巴巴地將路攔住,其中一人大喝道:「八寶重子,你還認得大爺嘛?」

巨重一看大漢,突然大笑道:「認得你是老幾?」

大漢吼叫道:「你毀了我的山寨,殺死我的大哥,現在填命來!」

巨童搖頭道:「我現在不打架,對不起,我要趕找師兄去!」

說完巨臂一揮便朝前闖!

九個中年大漢一見,齊聲怒吼,四刀五劍,全力圍上!

巨童毫無所畏,將身一晃,闖進敵群,巨臂張開,伸縮如電!

見他的個子很笨,詎料一旦遇敵,其身如風,霎時之間,就聽敵群裡發出一聲一聲地驚叫之音,圍勢不但鬆弛,而且唯恐遮之不及!

一瞪眼,只見巨重手中撈了九件兵刃,同時聽到咯嚓一聲大響,真嚇人,九件兵刃竟被他折斷:

「叫你們莫打,現在看你們拿什麼動手!」

九個大漢一見,人人面色大變,為首的發聲喊,領著手下扭頭就跑!

巨重一見,仰天打個哈哈,再不停留,仍向前趕。

追了很玩,他連師兄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可是已到了一鎮。

巨童進了鎮,東張西望,最後走到一家酒樓門前!他一眼看到門口立著一夥計,於是大聲問道:「店家,看到一個帶大帽子的客人沒有?」

夥汁一看他的塊頭,早已吞了冷氣,急忙彎腰道:「客官,沒……沒有!」

巨重大吼道:「胡說,你在這兒,豈有不見之理?」

酒保看勢不妙,腿子已起哆嚏,邊退邊道:「客官,真,真,真的沒有見啊!」

巨重冒了火,伸手就要抓他……

就在這時,店裡行出一個土少年,詎料就是亂葬崗上那個,只見他詫聲道:「師弟,不要胡鬧!

巨童見了他,火氣立消,大叫道:「師兄,你為何不等我?」

土少年仍舊沉聲道:「誰叫你一次大便去那麼久!」

巨童嘻嘻笑道:「這你不是不知道,吃得多呀!」

土少年揮手道:「走!」

巨童道:「你吃過飯了,我,我……」

土少年叱道:「沒有,你又餓?」

巨童道:「那你進來這作什麼?」

土少年道:「找一個女子!」

巨童嚇聲道:「女子!」他有點莫明其妙!

土少年大步走上待,同時點頭道:「一個紅衣紅褲,肩披綠色披肩的女子!」

巨童一步一跟地隨著問道:「她是仇人之女?」

土少年搖頭道:「現在還不知道,所以要查探查探,可惜卻不見了!」

巨童又道:「師兄,你為什麼要著差衣服,為什麼要易容?」

土少年叱道:「少廢話,如再多嘴,那就回山去,說不帶你出來,你偏要出來!」

巨童嘻嘻笑道:「師傅說我可以幫你報仇呀!」

土少年叱道:「你不聽話,我就不要你幫忙!」

巨童道:「好,好,好,以後我裝啞吧!」

他們行出約二十幾家鋪面,忽見右面又有一家大館子,土少年輕聲道:「這一家樓上食客喧譁,可能有不少人我們上去看看!」

巨童又道:「僅看看,我餓了啦!」

土少年哼了一聲,領先走進!

店家一看有客到,立即帶笑出迎,可是一見巨童他的笑面立變了!

土少年問道:「夥計,樓上可有空位?」

夥計連聲俏,「有,有,貴客有幾位?」

土少年道:「就是兩個,選上等菜來一桌,不要酒!」

夥計一兩帶頭上樓,一面應道:「是的,是的!」

樓上客人擠滿,約有十幾桌,夥計把他領到一個空位桌上坐下,倒上兩杯茶,這才下樓去。

土少年舉目一瞬之後,再也不與他顧!也許他在這一瞬之下就眾食客看了個無餘了。

當夥計送上菜飯時,巨童輕聲問道:「師兄,有沒有那個女子?」

原來酒樓上真巧,竟不止一個穿紅褲綠披風的女子呢。

土少年搖搖頭,居然仍未看到,但他向巨童道:「師弟,少說廢話,你只管吃,這樓上的武林太多!」

巨童不再吭聲,立即狼吞虎嚥,他的吃相真難看,桌上的一盒飯,被他一人吃得光光的,菜也連湯都喝了,那土少年連筷子都還沒有動!」

原來土少年發現一個可疑的老人坐在西角上!沉默孤獨,情形有異!

巨童也不管師兄吃與不吃,也許是習慣這種情形,所以他連問都不問,相反向土少年道:「師兄,我還只有半飽!」

土少年忽然起身道:「沒有時間等你了!」

原來土少年已看到那老人下樓了!

巨童不敢再要,只好苦著臉,亦隨著下樓!

土少年會了帳,急急走出店去,一步跨上街,他就看到那老人是向街口去了,於是遙遙盯著。

豈知那老人一到鎮外時,忽聽側面有人嗨嗨笑道:「嗨嗨,想不到‘走八方’失蹤了六七年,今天竟在這裡出現了!」

那老人突然一停,大聲喝道:「什麼人?」

他雙眼盯住右面,右面是片大樹,也許那聲音是由制林而來,土少年立即將巨童拉丁一把,同時隱去身形!

就在這時,忽見林中走出一個小短個子,看他年紀也已有五十多歲了,但長相很滑稽,只見他哈哈大笑道:「老友,聽不出我的聲音?」

姓範的老人一見,驚啊一聲道:「是你,是你‘為人忙’!」

小老人哈哈大笑道:「如不是我張不收,那你早已吃上冷槍了,喂,四五年來,你去了哪裡?」

姓範的老人戚然道:「我就恨那年不應出北疆,所以回來……」

姓張的突然道:「住嘴!」

他喊了一聲,急忙走近道:「老友,輕聲點!你這一回來,早已有人盯上了!」

姓範的急問道:「是誰?我正找不到線路!」

姓張的道:「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姓範的道:「五個月前,這五月內,我已查遍了北南各地,可恨連一點訊息都沒有!」

姓張的道:「令兄與鐵莊主之事,我也盡了全力,但就查不出名堂,不過知道不是一兩批!」

姓範的道:「你說有人盯住我,我就有一線之機了!」

姓張的鄭重地道:「這人是你我能擒住的,同時我估計他還不是鐵家莊和風凰臺幾批正主兒,這些要慢慢來!」

姓範的冷笑道:「我是有個幫手!你盯住他,我去把司馬官找來!」

姓張的道:「老範,事情太重要了,你除了我,難道還有可靠的人?」

姓範的道:「你不知道司馬官?他是鐵大哥手下救出來的人啊!」

姓張的啊聲道:「你說的是那年輕的‘紫陽劍客’!」

姓範的點頭道:「我回來就遇上了他,近幾年來,他為了要替恩人報仇,居然求得少林最老的一輩宏緣收留再練少林武功!」

姓張的道:「這行了,我們三人也許能收拾他吧!」

姓範的道:「專收拾沒有用,非捉活的不可!」

姓張的道:「那就看情形了!走!你奔嵩山,我盯他,你找到紫陽劍客時,要注意我的暗記,同時得先向南走!不然擺脫不了這小子!」

姓範的道:「他是誰?」

姓張道:「你忘了我們的大仇敵‘烏毒掌’牛飛了,他當年把我們兩個打傷之後,一直不知他的下落,後來我得到一點點訊息,據說他在什麼異人之處得了一個很高地位!」

姓範的鄭重道:「是他,那真得更加小心了!」

土少年一看他們要分開,立即一拔身,真如石火一般,快得連兩個老人都還沒有到就到了面前。

兩個老人眼睛一花,發現面前多了個土少年,這一驚,真非同小可!立即閃開,同聲喝道:「你是誰?」

老人們也許認為他已聽到了秘密,在喝出同時,一齊拔劍!

土少年忽然長施一禮道:「二老所說之言,晚輩全聽到,本來可以出聲招呼,但仍防其中有詭,所以突然出現,此舉只是看看二老的臉色耳,失禮之處,請二老體諒下情……」

說著又是一揖到地,接道:「小侄鐵奇士,二老所商報仇,那是一為家父,一為範伯耳!」

姓範的驚叫道:「鐵大哥有後!」

姓張的大喝道:「老範,不要相信這小子,收拾他!」

土少年一看要糟,人急了道:「二老且慢,如要證實,那也簡單,只求二老帶晚輩去找姓牛的就行了,讓晚輩擒他,交與二老問問口供,這不證實了!」

姓範的冷笑道:「兔子想在狐狸面前要花槍?嘿嘿!老夫豈是上你當的人,現在我們是不想死!動手罷!」

土少年見他要上,立即退後一步道:「晚輩確是鐵笠翁之子啊,這樣好了,二老只說姓牛的在什麼地方,讓小侄去擒他前來如何,晚輩下山已半年,就是苦無敵人訊息啊!」

姓張的大笑道:「裝得真像,老範,動手,讓他去報信就糟了!」

說上就上,兩個老人一抄而上,劍勢如狂風暴雨般捲到!」

土少年靈機一支,忖道:「先將他們擒下再說!」

忖思之際,他大聲道:「得罪了!」

不知他是如何動作,二老的兩把劍竟已到了他的手中,也許他怕二老逃走!順勢點了兩個成名多年高手的穴道: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宏叫道:「我來了!」

土少年生怕他的師弟魯莽,立叱:「師弟站住!」

原來巨童也已到了二老身邊!

老人們立在地上猶如木偶一樣,可是他們口尚能言,姓範的冷笑道:「小子,下手罷,想問口供別做夢!」

土少年火速上前,先行一禮後道:「二位前輩,晚輩如是敵人,二老就想以任何手段自殺也行了!」

說完就把二老穴道解開,再行大禮道:「範叔,張叔,難道還不相信?」

兩老這下可沒話說了,也許有什麼疑問。但他們相信得多了!只見姓範的呆了半天才愕愕地道:「小子,你的武功叫什麼名堂!」

「老範!清醒點!」姓張的還是提警告!

姓範的笑道:「老張!問問何妨,我們逃也都逃不了呢!」

土少年一看二老不再激動,這才籲口氣道:「二位前輩,今天晚輩還在家先父與範伯伯墳前掛清掃墳,同時還遇到司馬官大哥與少林長老宏緣大師,不過晚輩,不肯立即說出來歷,因為家師有吩咐,他老人家說司馬大哥還要在少林寺呆一年!」

範老人問道:「令師何人?」

土少年伸手拿出一件東西道:「不知二老見過此令符麼?」

範老人一見,肅然起敬,驚叫道「鳳凰令,老朽聽司馬官說過!」

張老人道:「老範,真可信了。」

範老人大笑道:「這確是鐵大哥的後代了,他還是鳳凰神的徒弟!」

張老人道:「什麼是鳳凰神?」

範老人道:「老張,慢慢再告訴你,現在來不及了,快,快,你領鐵賢侄去找牛飛,這下他死定了!」

張老人望望土少年,點頭道:「剛才他這一手太玄了,走!」

土少年急問道:「他在什麼地方,千萬不可叫他得風逃走,除了此人,再也找不到線索了!」

範老人道:「賢侄,一走要生擒!敵人太詭詐了,武林中連一點訊息都查不出來!」

土少年原來真是僅存的鐵家之後,而鳳凰神亦就是當年那白髮白鬚的神奇人物!

當二老領路之際,土少年立將面目復原,同發問二老人道:「小侄本來尚有一條線索,可是會他不到,不知二老知不知道?」

兩個老人忽然見他一變而成美少年,不由更信了,範老啊聲道:「賢侄,你確實有點像令尊了!」

張老人道:「這倒不重要,重要的你卻不問,且聽鐵賢侄的另外一條什麼線索。」

少年道:「那是小侄剛被家師救了之時,也是司馬大哥被一個老賊幾乎殺了之際,那老賊練有‘血龍爪’功夫,他是什麼殿主?」

張老人啊聲道:「牛化,他是牛飛的胞兄,可是這人已有四年毫無音訊了!」

少年道:「八成是他被家師驚走之後,知道有人日後要找他算帳,所以隱姓埋名,退出江湖武林了?可是有個什麼堂主稱他是殿主,這殿主又是什麼呢?」

範老人道:「武林幫派大多了,近幾年來更是如雨後春筍,堂主香主更多,獨未聽到過有什麼殿主!」

張老人道:「八成是個非常神秘的幫派或邪教,我們慢慢查,只要有一點路子,我們都不可放過!」

巨童突然叫道:「師兄,要找線索就要多打架,抓一個逼一個,還怕他們不說真話!」

少年叱道:「那會把武林人都得罪!師傅老人家一再吩咐,要尋仇就要憑智慧去查,絕對不許亂來!」

範老人道:「他是賢侄師弟?

少年立向二老道:「是的,他沒有姓名,家師在收小侄的第二年,偶然在須彌山一處森林中發現他與十隻猛虎撲鬥,因之奇其天賦,所以破例再收他。同時將他賜姓鐵,叫他鐵二郎!後來才知他在須彌山早已有了字號,居然被一些隱士異人稱他為「八寶重子」!家師收他之前,他野性如虎,任何異人都收他不住。」

二老聞言大奇,暗暗驚其不凡,範老人道:「二郎之言,不無道理,然令師之命猶應警惕!」

少年道:「小侄已有一策!如這次在牛飛身上失敗,那就照這計策行事?」

二老同聲道:「什麼計策?」

少年道:「小侄本想憑本身武功,先在武林造成一種虛名如‘天下第一劍,或武林霸主’之類,想由天下武林高手中借爭名之舉來探仇人!可是家師嚴命不許!」

張老人大叫道:「有了,賢侄可找一替身呀!」

少年道:「小侄正有此意,可是要找一個能打通天下武林的人才,不但不易找,就是找到了,人家也不服呀!」

範老人道:「賢侄,我先問你,這替身用不用鐵姓?」

少年道:「不可,用鐵姓,那會使敵人有警惕,也許部份敵人會隱姓埋名,同時他們更不敢出面爭強奪勝了,我要敵人完全相信鐵家無後。」

範老人道:「好,老朽有一計了。」

張老人道:「什麼計?」

範老人道:「第一步,我們先放出空氣,說當前武林出了‘古今第一劍手’同時找一個高手瘋狂的鬧一下,事實造成之後,誰知道那‘古今第一劍手’是誰,讓武林互相疑猜,糊塗亂鬥之後自然有個最出名的人物!那時再叫鐵侄收服他!」

張老人道:「這樣誤時太久,我們還是多商量,看有更好的辦法沒有。」

張老人忽聽有聲,鐵少年突然喝道:「朋友,出來罷,在下本不欲亂殺人,可是聽去我不共戴天之仇的訊息,哪怕是當今皇上,在下並非滅口不可!」

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哈哈大笑道:「憑這聽覺,那已較兄弟高一籌了,如此兄弟更服了!」

微風一陣,忽見三丈這前落下一人,其人竟只有二十多歲。

鐵少年問道:「在下兄臺有點古怪,在未動手之前,能否通個名來!」

青年豪笑接道:「賢弟,愚兄高專尋你而來的!請看信符!」

大家只見他高高舉起一隻小金鳳!

鐵少年問道:「大哥與家師有何關係?」

高式大笑道:「他老人家在兩月前收我為寄名弟子,此來專為賢弟作替身!」

鐵少年道:「替身?」

高式道:「賢弟剛與二老一路商量,恰好與恩師他老人家的想法不謀而合,同時愚兄這一路已會了三十幾名高手‘古今第一劍手’早已聞名武林!」

鐵姓少年突然撲出見禮道:「大師哥!小弟感激不盡!」

高式笑道:「賢弟,自己師兄弟,你就不要說了,那是三弟鐵二郎!」

鐵少年大喝道:「二郎,還不喊大師哥!」

巨童見禮之後道:「我想和大師兄比試兩下!」

鐵少年喝道:「你敢!」

高式大笑道:「二師弟,師傅說他有點憨,這下看他則是非常聰明的,他的意思我明白,那是怕我被別人打垮啊!」

巨童問道:「大師哥,你看透我的心了?」

高式向鐵少年道:「奇士師弟,怎麼樣?」

鐵奇士笑道:「他就不想到恩師他老人家何以派師兄來呢!」

高式大笑道:「說真的,老二,恩師說我要兩個才是你的對手,當時我不服,可是剛才嘛,我是仗‘無鳳隱’功夫而來的,但仍逃不出你的察覺,那原先要與你動幾手的打算也打消了!」

鐵奇士道:「大師哥太謙了,師弟擔當不起,現在我介紹兩位叔步相見……」

範老人搶著笑道:「不用了!高老弟早聽到了!」

高式見禮道:「二位前輩,高式慢禮了!」

張老人大笑道:「一家人不用客氣,我們還是辦正事要緊!」

高式嘆聲道:「不用去了,那牛飛在早上就被晚輩給殺了!」

鐵奇士大叫道:「殺了!」

高式嘆聲道:「二弟,真對不起你,僅僅這一點訊息線索也沒有了!」

鐵奇士道:「師兄怎麼殺了他?」

高式道:「他來奪我這把劍,我一時大意,居然忘了問他來歷!交手十招,唉!不應把他估計高了一點!」

範、張二老同聲道:「十招之下就殺了!」

高式道:「晚輩哪裡知他擋不了十招!」

鐵奇士道:「唉,那就只有照計行事了!」

高式道:「師父有命,叫我帶二郎走!」

鐵奇士道:「好,我正怕他累贅,不過大師哥要管住他,不要讓他冒失,尤其是口風,一旦走露訊息,那會前功盡棄啊!」

巨童道:「我決心裝啞吧,嗨,跟大師哥走,也許我有飽飯吃了!」

高式哈哈大笑道:「二弟,你怎麼不許二郎吃飽呢?」

鐵奇士哼聲道:「他吃得多,拉得多,一次大便就得半天!」

這話連二老也發笑了!

高式噗嗤一笑道:「難怪他怕跟你走,好了,我們分道進行了!老二,我一有訊息,絕對送信你!」

鐵奇士道:「師父告訴你我有萬里香?」

高式道:「我也有!」

他接著又向二老告別,之後就帶著巨童走了!

二老見他去遠,這才向鐵奇士道:「這就圓滿了,賢侄,等候訊息罷!」

鐵奇士道:「二位叔叔,小侄有個意見,希望二老在暗中跟著我師兄,這不是監視他,而是二老一旦有了危險,可以火速喊師兄救援,明跟著他又怕他分心!」

兩個老人激動道:「賢侄,你想得太周到了,不過你放心,老朽兩人會小心的!」

鐵奇土接著又道:「還有一事,不知二位叔叔可知道。」

張老人道:「什麼事?」

鐵奇士嚷道:「有一個姑娘,她在今天到過家父所埋的亂葬崗,小侄覺得她可疑!」

張老人啊聲道:「她穿紅色衣褲,綠色披風,大約十六八歲年紀,長得很美!」

鐵奇士道:「就是她,小侄認為他的大人非常可疑!」

張老人向範老人道:「老範,鐵賢侄遇上女中第一高手了!」

範老人道:「你說的是誰?少女中高手太多了!」

張老人道:「文百萬文員外的千金,武林人稱‘青霄玉女’不但劍術高得出奇,甚至貌冠天下,她家經常有青年奇士去求親,可是那姑娘目高於頂,傲氣凌人!」

範老人向鐵奇士道:「賢侄,姓文的有無武功,江湖少有人清楚,不過他很少在江湖走動,難道你懷疑他不成?」

鐵奇士道:「晚輩只有一點懷疑之處,那就非查探不可?」

張老人道:「賢侄,這人名聲可大,黑道上人物,可說沒有去動過腦筋,他不但與各大門派的名宿有交情,甚至名滿天下,你要去查,那要不露聲色地到他家裡,表面上是查不出什麼名堂的!」

鐵奇士道:「他與武林的交往,那是何種關係!」

張老人道:「他的字號是‘賽孟嘗’!」

鐵奇士道:「可以去其家作食客?」

範老人道:「對了,其家食客雖無三千,但也從未斷過客人!」

鐵奇士道:「他家在何處?」

張老人道:「就在茅山十里處,那兒有一湖,名‘赤山湖’,湖之東有一座非常大的牆院!一去就看得到的!莊中食客無所事事,不是在湖裡遊船,就是騎馬赴茅山打獵,文莊主自己也好這一點。」

鐵奇士道:「他家食客,通常以何種名義求見?」

張老人道:「那容易,隨你的意思,文莊主總不相見你不走,他也歡迎!甚至你去求親都可以,不過那會使‘青霄玉女’討厭罷了!」

鐵奇士道:「好,那小侄就告別了!」

範老人道:「賢侄,你也當心那些食客忌視啊!」

鐵奇士道:「小侄記下了!」

分別之後,鐵奇士走到一鎮,他換了一身比較新些的衣服,易了行李,不再帶涼帽了,頭髮挽了一隻沖天髻,純儒士裝!

在換衣包時,原來裡面竟有一把非常古老的短劍,顯而易見,那就是鳳凰神劍了,不過他又買了一把普通鋼劍佩在腰間。

一切妥當之後,他就直赴文家莊而去。

文家莊顯然不是住了多少年代的世家,但規模大極了,莊前面對赤山湖,湖岸近莊一面,有一條湖岸直通莊院,距湖之間,那是一遍非常廣大的竹林,竹林中有條青石鋪成的莊院大路,一端通湖岸,另一端直達莊院圍牆大門,圍牆是廣場,足有數畝寬,行過廣場才是莊院的正大門。

院牆非常高,除了前後左右四牆門外,再無法通路了莊後是山,不高,綿延數里,院之左右兩側外面是起伏的農地!那可能都是文家的產業了!

湖中船隻很多,但無太大的,多半是運輸船與漁船,這一天早上,鐵奇士終於作了文家的座上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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