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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後宮鬧賊(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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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瑤公主道:「家母雖說過,一旦那妖女施出身功夫時,叫我趕快離開男子漢的身邊,尤其重要的是離開異性朋友的身邊!」

鐵奇士道:「難道毫無對策!」

碧瑤公主道:「妖女這功夫與古墓幽靈的功夫有不同的地方是一反一正,土行神煉的是‘正天魔’法,聽說著此法不損真元!但也不能施正定之力逃避,古墓幽靈的不同,她施出去就會要對手之命。

鐵奇士忽然大笑道:「說來我可不信了,走,我非法試試她這種‘正天魔’法不可。」

二人再提輕功,直撲絕谷。

經碧瑤公主領路,不到一個時辰,二人已登上絕谷危崖之上了,伸頭下望,只見谷深百餘丈,大卻不到五丈,但時已近黑,谷中竟暗沉沉的,以他們目力,依稀尚能看到谷中奇花似錦。

鐵奇士一見,問道:「谷中似乎沒有人在?」

碧瑤公主道:「妖女已知我們到了,如果沒有你在,她必前來迎接了,顯然她們知道你要殺她。」

鐵奇士道:「她既知你不殺她,那你就在此勿去!」

說完騰身而下。

碧瑤公主不放心鐵奇士單獨進谷,立即跟隨而下,警告道:「你切莫大意,她的‘蕩魄真元’法不是武功可敵的,她施展那功夫雖不能要你的命,但聽家母說,一旦遇上,能使絕頂高手變成常人!」

鐵奇士道:「沒有這種事!我一生就是不信邪!」

忽見西面現在了燈光,那兒靠壁處真有亭臺樓閣的樣子,鐵奇士探手摸出鳳凰劍,回頭道:「妹子,現在你可停止了!」

碧瑤公主道:「既已同來,我也要看她怎樣施展其手段。」

走到燈光處,原來那是一座門戶,碧瑤公主忽然道:「士哥,你看門口貼了一條字條!」

鐵奇士行近一看,只見上面寫道:「公主妹子請進,那位玉風凰不受歡迎!」

二人來意,妖女真已知道,鐵奇士看完大笑道:「不歡迎也得歡迎!」

他推門而入,忽見裡面紅燭高燒,亮如白晝,但未見到一人,只有一桌酒菜。

鐵奇士一見笑道:「這是招待碧瑤你的!」

桌上又有一張字條,上寫:「公主妹請坐,那位對我不利的朋友請進後樓!」

鐵奇士回頭向碧瑤公主笑道:「你就享受她一頓美食吧,我去拿她!」

碧瑤公主搖頭道:「她已存心與你為敵了,我可不放心!」

她又跟進!出了後門,原來那就是峭壁,但在壁角處有一大洞,門上有三個大字為:

「春心洞」!碧瑤公主皺眉道:「這有多俗!」

鐵奇士道:「她是那種貨!」

進了洞,見一路有燭光引路。

二人到一石室門口,門口緊閉,門上又刻有數字:「賞心悅目」四字!

鐵奇士道:「難道室中佈置非凡!」

他伸後一推,立即向內閃進。

碧瑤公主提防他有失,同時閃了進去,但一到室中,忽見鐵奇士大叫道:「妹子快退出!」

碧瑤公主已到裡面,同時裡面更加光明!抬頭四望,不由她大驚叫了一聲!

原來石室之內的四壁,全是春宮圖書,難怪使她驚叫起來!

鐵奇士道:「妹子,你快出去!」

碧瑤公主含羞笑道:「既然來了,我們看她有什麼手段!」

鐵奇士道:「你看了不雅觀!」

碧瑤公主道:「這又不是真的!」

鐵奇士忽見另一面仍有一門緊閉,冷笑道:「難道她脫光在裡面?」

碧瑤公主道:「不要去了,我們都退出吧,這妖女真不是東西。」

鐵奇士道:「我非見到她不可!」

他又向那石門行進!但裡面裡黑漆漆的!

碧瑤公主將牙一咬!跟腳而進!

忽然一聲異響,石門關上,鐵奇士冷笑道:「這是什麼香味!」

碧瑤公主大叫道:「不好,她施展蕩魄法了!」

忽聽一個女子的聲音不知由何而來,只聽她嬌聲道:「公主妹子,我已向你提出了警告,但你不聽,現在已進了我蕩魄幽室,這可怪不得我,不過你快把眼睛閉上,且離開玉鳳凰遠一點,否則難保你一生清白了!」

碧瑤公主嬌叱道:「妖女,你敢害她?」

那聲音又道:「他不會死,不過他已快到下了!今後他的武功全失!誰叫他存心殺我!」

碧瑤公主立問鐵奇士道:「士哥,你感到怎樣?」

鐵奇士已感到四肢無力,全身如火焚,不由大驚,真是要躺下去了!急急道:「不好,我提不起功力了!」

碧瑤公主聞言,不由嬌叱道:「妖女,我幾次都不殺你,難道就這樣報答我,告訴我,他是我未來夫君,你害了他,我必找到天涯海角去殺你!」

那聲音已寂,但室中忽然發出一聲蕩魄消魂的異聲!

這聲音一起,鐵奇士仆地而倒,而且大叫道:「妹子,快退開,我已控制不住了!」

碧瑤公主道:「你怎麼了,我看不到你,我的眼睛也失明瞭一般!」

鐵奇士道:「這是妖女的邪法,你快走,現在我明白她的邪法是什麼作用了,你如不走,我恐對你不利!快,快,快,我要撲向你了!」

碧瑤公主道:「你要作什麼?」

鐵奇士道:「你不懂,請你火速退出去!」

碧瑤公主大急道:「我怎能不顧你,將來見了文妹怎麼說?」

鐵奇士已發哼哼道:「碧瑤快走,我會變成野獸一般!你走,你快走啊!」

碧瑤公主不但不走,反而向他撲近道:「不行,我抱你出去!」

她一接近,立被鐵奇士張開兩手抱住,他真的瘋了!

碧瑤公主一被抱,她也起了變化!一種使她從未有過的意念,真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一霎那,她也感出是怎麼一回事了!

整整一夜,谷內又是日上三杆了,那妖女已不知去向,但洞內的兩人已全部清醒過來!

二人一醒,發覺全是光光的!這叫碧瑤公主羞得要死!

鐵奇士穿上衣服,又替碧瑤公主也穿上,嘆聲道:「我叫你逃,你偏不聽話呢,現在叫我……」

碧瑤公主低聲道:「我沒有遺憾,不過我太對不起文妹子」!

鐵奇士搖頭道:「我一生不以貌取人,同時文妹也不是我的未來妻子,從此我們算是前生註定了。」

碧瑤公主嘆聲道:「文妹子對你十分鐘情!你不可對她不起!我重回海宮去了!」

鐵奇士大吼道:「你還以為我嫌你醜?」

碧瑤公主道:「之你與常人不同,我不願使文妹子終身落空!」

鐵奇士道:「你知她是誰的女兒?」

碧瑤公主道:「我不知?」

鐵奇士道:「我已知道她是我仇人之一的文百萬之女,不過我的確很愛她!」

碧瑤公主駭異道:「她不知道她的父親是你仇人?」

鐵奇士搖頭道:「她不清楚!」

碧瑤公主道:「假使沒有我呢?」

鐵奇士道:「將來很難說,也許我只記其父仇,如果殺死她的父親她仍就不變心的話,那我還是要她,因為我的為人與別人不同。」

碧瑤公主道:「現在有了我呢?」

鐵奇士道:「那就看你容不容她了,不過我不是存有多妻之志的人!」

碧瑤公主輕笑道:「我還是離開你好,將來一室之中有兩個相貌不同的妻子,我相信在你心中有分別!」

鐵奇士吼叫道:「你認為鳳凰神有那種弟子!」

碧瑤公主聞言,驚叫道:「你是鳳凰伯伯的弟子!」

鐵奇士點頭道:「不錯,這妖女的‘蕩魄真元’邪功頂多只使我苦挨兩天就復元!

這是說你沒有捨身相救的話!」

碧瑤公主又驚又道:「那你為何要……」

鐵奇士打斷她的話:「我喜歡你,同時昨夜我也真受不了!不過我如不喜歡你,那我也不會捱過去的,因我練的鳳凰功始終能剋制!」

碧瑤公主鄭重道:「你喜歡我的武功!」

鐵奇士道:「我的功夫比你強!」

碧瑤公主既知他是風凰神的徒弟,是絕對相信他的武功,仍問道:「那我有什麼可取的?」

鐵奇士道:「我說不出,不過我心中仍有一種前緣的感覺!」

碧瑤公主笑道:「你是吃定了我這醜八戒了!」

鐵奇士又緊緊抱著她道:「今天我不走了!」

碧瑤公主道:「你覺得還有什麼不舒適?」

鐵奇士道:「不,我昨夜一度如禽獸,今天我要正式享受!」

碧瑤公主啐聲道:「你對我醜八戒有興趣,我可對你這美男子不在乎,正事不辦!」

鐵奇士笑道:「難得有這樣的好地方,好機會,碧瑤,你陪我一天不行嗎?」

碧瑤公主忽然撲嗤笑了一聲,用指劃劃面道:「不害羞!」

到了晚上,他們在谷中吃了一頓!這才離開八達嶺!在上谷時,碧瑤公主看出鐵奇士的輕功毫無異樣,問道:「真的復元了?」

鐵奇士輕聲道:「這一天你使我精神百倍!」

碧瑤公主罵道:「風流鬼!」

離開八達嶺,碧瑤公主領著直向南奔,他們往長城而下,一路搜尋土行妖姬!及到中午,前面已現出商山。

鐵奇士問道:「碧瑤!前面可是小五臺山脈?」

碧瑤公主笑道:「你沒有來過?」

鐵奇士道:「我經過的地方太少了,僅西南邊地知道一點,西北,東北從未到過。」

碧瑤公主道:「那妖女似向南來了,但不知她能在小五臺山停止否,不然我們就有追了。」

鐵奇士道:「縱不追抓她本人,也要抓她幾個婢女回來,否則如何向皇帝交代。」

碧瑤公主道:「江湖上己有傳言,說你是滿清的御用大劍客!如果你不早點離開北京,那就使一些漢人武林懷疑你。」

鐵奇士道:「傳言只管傳言,我內心決不是替滿清出力!不過我早有離開之心了。」

碧瑤公主道:「起先我也懷疑,所以我才接近白姐姐和文妹!」

鐵奇士鐵哈哈大笑道:「原來你是為我才來的,這樣說,你對我早就有好感了!」

碧瑤公主聞言,立知自己說溜了嘴,呸聲道:「誰對你這風流鬼有好感!」

鐵奇士大笑道:「現在還辯什麼?你已是我的了!」

碧瑤公主故意哼哼聲:「那我就離開好了!」

她突然一縱身!真如閃電一樣,霎時穩入長城下一處林中去了!」

鐵奇士不妨她上來這一手,明知她不是生氣,但也急叫道:「碧瑤,碧瑤……」

怎麼喊也沒有了影子,鐵奇士急急提功追進林中,但哪還有人!他不禁暗驚道:

「好快!這一撒嬌,我可就難找了!」

在林中找不到,他猜想碧瑤仍向前去了,於是一直追下去。

半天過去了,看看又近了黃昏,鐵奇士跺腳叫道:「開什麼玩笑,難道不吃東西了!」

沒有辦法,他只好自己打了一隻兔子來烤著吃!吃完仍向小五臺山脈中深入。」

忽見一道黑影,在他前面一座高崗上閃了一下,他以為那是碧瑤公主,立即追了上去,也不作聲,存心戲弄她一下。

追了一會,黑影是距離不遠了,但他看清後不由不怔,原來那是一個老人!

鐵奇士立即隱身接近,這時更看得清楚,那老人足有七十多歲了,而且從未見過,只見他停在一座崖頭,似在探查什麼!

突聞有聲向鐵奇士道:「不要太近,他是颶風神!」

聲音微細而有勁!帶點銀鈴之音!鐵奇士立即忖道:「碧瑤在什麼地舌?」

又聽那聲音道:「還考慮什麼!還不後退!」

兩次傳音之後,鐵奇士聽出來自右側一小峰上,急急朝右閃出!如飛向峰猛登。

他的勁功已到不帶風聲之境,因此未使那老人察出,到了峰上,忽見一個一身白的少女背手而立,面朝北方!頭帶黑罩,鐵奇士一見,陡然停住,原來他看出非碧瑤公主!

另一個疑測又猛上心頭,鐵奇士突然閃近,低喝道:「土行妖姬!你休想騙我,這次我可要你的命了!」

那白衣少女忽然回身問道:「誰是土行妖姬?」

鐵奇士聞言,是進退不得,仍冷聲道:「你是誰?取下面罩!」

那少女忽然輕笑道:「難道我取下面罩你就認出了!」

她真的把面罩除去!

鐵奇士陡然眼睛一亮,他暗暗吃驚道:「世上竟有如此美的女子!」

原來他看到的竟是一個絕世佳人,在他心中,文蒂蒂算是絕無僅有的美人了,這時他比較了一下,那差得很遠!

那少女見他痴痴不言,於是帶笑問道:「認出我是誰?不是土行妖姬?」

鐵奇士何等目力,這少女滿面正氣,真如瑤池仙女!見問拱手道:「在下冒昧了,姑娘見諒。」

他說著退了一步又道:「剛才傳音,定是姑娘警告在下了。」

少女笑道:「颶風神已與土行神鬥上了!你去是自找麻煩!」

鐵奇士道:「姑娘莫非在什麼地方見過在下?」

白衣少女撲嗤一聲輕聲道:「我們見了三次面,你竟一點也聽不出我的聲音!」

鐵奇士啊聲驚叫道:「姑娘是琪瑤公主!」

白衣少女道:「你是我的姐夫了!何必再稱公主!」

鐵奇士陡然一驚,面帶尷尬道:「令姐已與姑娘見了面!」

白衣少女道:「不久前,你們的事情,姐姐都沒有瞞我!」

鐵奇士嘆聲道:「你才看出令姐妹的感情了!姑娘,今姐現在那裡?」

白衣少女忽然一整面色道:「在我雙親面前!」

鐵奇士又驚道:「令尊令堂就在附近?」

白衣少女道:「不!二老帶著我姐姐西去了,這時恐怕已到了龍泉關!」

鐵奇士道:「令姐為何不回頭告訴我一聲?」

白衣少女道:「她被家父母管住了!無法脫身,叫我來告訴你。」

鐵奇士聽出話中有因,焦急道:「在下和令事之事,難道已被令尊令堂知道了。」

白衣少女道:「家父母是何等人!當然看出姐姐已不是童身了!」

鐵奇士突然頭頂轟了一下似的,低下頭去了!

白衣少女道:「家父母曾經有言,說家姐命中剋夫!不宜嫁人!」

鐵奇士大叫道:「剋夫是在下的事,在下不怕死,與令姐何干,姑娘,務請立即引在下法拜見令堂令尊!」

白衣少女道:「家父母言出法隨,你去也沒有用!」

鐵奇士道:「不管怎樣,在下非拜見不可。」

白衣少女問道:「你不管北京事了?」

鐵奇士搖頭道:「在下切身之事不了,誰的事也不過問了。」

白衣少女道:「家父母性情固執,這事八成無望!」

說完揮手道:「那就走吧!」

鐵奇士跟在她後面再也不說話了,一連數天,飯也吃得少了,白衣少女卻不同,一天比一天對鐵奇士關心了,住店,她就住在鐵奇士後面的內間,她以姨妹的身份,不再避嫌疑,起程,她收拾行李!可說照顧得無微不至。

鐵奇士一切聽她的,甚至連交談都沒有,他一心想著碧瑤公主。

到了龍泉關,海神夫妻不見了!琪瑤公主在一家店子裡收到一封信,交給鐵奇士看,上面只說叫琪瑤公主向西跟去,其他什麼也未提。

白衣少女向鐵奇士道:「士哥,家父母沒有停止,還要繼續追嗎?」

鐵奇士這才開口道:「在下如不見到今姐,那怕追到天底下也要追,除了令尊放了她。」

白衣少女道:「那你就放開點,這樣悶聲不響,一天到晚都不說話,不要悶出病來。」

鐵奇士搖頭道:「在下不會生病,同時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鐵奇士說完忽又道:「我們走得太慢了,姑娘能否加點勁?」

白衣少女道:「我怕家父母也走得慢,如果我們提起輕功猛追,一旦追過頭了,那就更糟了。」

鐵奇士道:「令尊不留記號?」

白衣少女道:「不,二老沒有規定我必須趕去啊!」

鐵奇士沒有說話了,點頭道:「那就仍照姑娘的意思走吧!」

起程後,白衣少女笑問道:「你那文姑娘恐怕在北京等急了。」

鐵奇士道:「她有的是伴,急什麼?」

白衣少女道:「你將來把文姑娘怎麼處置呢?」

鐵奇士道:「那看令姐了,令姐收留她就收留,不要就不要!在下對文姑娘只能算是很要好的朋友,從來沒有超過友誼的感情。」

白衣少女笑道:「在她文姑娘心中恐怕不止於友誼了?」

鐵奇士道:「姑娘也許不會忘記金甲王子,他對姑娘的感情不也是文姑娘對在下呢!」

白衣少女輕笑道:「我沒有你對文姑娘那樣接近啊!」

鐵奇士道:「在下與文姑娘也是環境造成的。」

白衣少女道:「家姐又瘦又黑,配你實在不當,你為什麼如此愛她呢?」

鐵奇士道:「人之真情,那要在最危急,最苦難中才能顯出,令姐在在下最危急時捨身相救,在最險境之下陪我探險,這是她對我的真情流露之處,何況在下不是以貌取人的庸俗之徒。」

白衣少女嘆道:「我不是也對你非常關心嗎!在東壩湖救你出危,在你對雷火神時生怕你不敢,難道沒有一點感覺?」

鐵奇士道:「在下只認為姑娘站立在正派樹林的立場,來對一個正派武林的幫助,同時已有金甲王子在暗暗私戀姑娘,而金甲王子又是在下的朋友!哪能有不義之想?」

白衣少女點頭道:「假使我是真正不喜歡金甲王子,而是真正喜歡你呢?」

鐵奇士聞言,苦笑道:「人各有緣,造物使然,現在證明在下與姑娘無緣了!」

白衣少女輕笑道:「不見得,假使我姐姐要我,我就不惜一切,何嘗不可效娥皇,女英同侍於舜呢,加上我父母又不反對,那就看你要不要了!」

鐵奇士大出意外,想不到她竟當面會說出這種話來,忖道:「她好大的膽!」

白衣少女忽然格格笑道:「你說話呀!」

鐵奇士道:「在下不忍奪金甲王子之愛!」

白衣少女道:「這是說,你不反對,只是不願傷及朋友之心了,那容易,我把金甲王子殺了就行了,免得他在中間阻礙!」

鐵奇士陡然大叫道:「不,你不能殺他,我對你毫無好感!」

白衣少女嬌笑道:「其實他也不要我殺了,此後他也沒有理由再盯我了!」

鐵奇士大驚道:「他怎麼樣?」

白衣少女道:「你不要大驚小怪,他仍好好的,不過我在家中聽到一個訊息。」

鐵奇士追問道:「什麼訊息?」

白衣少女道:「他師傅金甲神本與家父是對手,但這次他竟親自替徒弟向家父作媒,那也就是替徒求婚!」

鐵奇士嗯了一聲,不知他心中有何感想,但一頓即道:「那太好了!」

白衣少女緊緊的注意他,見他一頓,忽然神秘地笑了,介面道:「但沒有成功!」

鐵奇士一停步,面上顯出莫名其妙的神情,問道:「為什麼?」

白衣少女又笑道:「我不答應!」

鐵奇士竟也笑了,問道:「令尊答應又如何?」

白衣少女放聲嬌笑道:「我不似我姐姐,家父母不但不管我,而且也管不著,甚至雙親的事還是由我管哩!」

鐵奇士哼聲道:「令尊待人太不公道了,同樣親生女,豈可厚此而薄彼!」

白衣少女道:「你不要生氣,聽我說下去。

鐵奇士又舉步前行了,這次他走到前面啦,頭也不回,問道:「金甲神後來怎樣?」

白衣少女道:「我不答應,當然我父母也不同意了,金甲神一氣就走了!聽說他竟去颶風神那裡向颶風神的女兒求婚去了!」

鐵奇士道:「這次該成功了?」

白衣少女道:「是的,一說就成。」

鐵奇士道:「只怕金甲王子非常難過?」

白衣少女嬌嗔道:「我曾說你看人不清,那金甲王子不是一個有主見的人物,竟志不堅,這種人有何可取,他現在作了狂風神女奴僕了!」

鐵奇士嘆聲道:「狂風神女把他不當人嗎?」

白衣少女笑道:「一個是橫不講理,一個是惟命是從,這還不變成奴僕了嗎!」

是天黑了,他們己走到雲中山脈之中,不要說落內店,就連農家也沒有,琪瑤公主趕上鐵奇士道:「我們只好找山洞過夜了!」

鐵奇士點頭道:「姑娘,你找洞,我去打點野味來燒!」

白衣少女笑道:「你去找洞,我去打野味。」

鐵奇士找了一個山洞,燒起一堆柴火!既可烤肉,又可取暖,他等了很久,這才看到琪瑤公主提著兩隻野兔回來,鐵奇士一看她全身是泥,那身純潔的衣服竟變成又溼又髒了,不禁愕然問道:「姑娘,你怎麼了?」

琪瑤公主笑道:「我追這兩隻兔子,竟追到泥溝裡去了!」

鐵奇士接過野兔搖頭道:「全溼了,這怎麼好受,而且全是泥,明天如何走路!」

琪瑤公主道:「不要緊,我脫下來,洗乾淨,在火上烤乾就行了!」

她說得輕鬆,但鐵奇士卻為難了,忖道:「你敢在我面前脫,我可不敢看!真是不懂事情!」

琪瑤公主放下東西又轉身出洞,回頭道:「你燒東西,我洗衣去!」

鐵奇士大急道:「當心,雖是黑夜,但也提防有人看到!」

琪瑤公主笑道:「我又不脫光,怕什麼?」

鐵奇士嘆聲道,「那也不雅觀,號有九月天,你縱不怕冷,但也不宜僅穿內衣!這樣吧,我走出去,你在洞中烤火,把衣服擲出來,我替你洗,洗好了我再擲進來!誰叫你女孩家出門不帶衣包。」

琪瑤公主嬌笑道:「拿衣包多不方便!」

她不等鐵奇士行出,立即就把外衣脫下,害得鐵奇士趕急轉過面去!」

琪瑤公主一見,格格地笑道:「士哥,你是姐夫,還避什麼嫌疑?」

鐵奇士真把她看成小孩子一樣,毫無道理可講,嘆聲道:「世上也沒姐夫看到姨妹脫衣服的?」

琪瑤公主把髒衣服拿到他面前道:「好了!書呆子,麻煩你了,世上也沒有姐夫替姨妹洗衣服啊!」

鐵奇士反手接過髒衣,急急出洞而去,他感到琪瑤公主對他愈來愈親密了,心中真有點防不勝防之感。

離洞口足有半里才找一條山溪,鐵奇士算是第一次洗衣服了,費了半天勁,他總算把衣服洗乾淨了,可是他不敢馬上拿回洞去,在溪邊又生起一堆火,好不容易又把衣服烤乾,時間大約有二更,這才動身向洞跑回。

到了洞口,他仍就不敢往裡走,朗聲叫道:「琪瑤,衣服來了!」

說完順手向洞內擲進去。

洞中仍有火光映出,但奇怪,竟未聽到琪瑤公主的迴音!

鐵奇士立著一會,忖道:「她還想搗鬼?」

又等了一會,仍未聽到聲音,鐵奇士大聲叫道:「琪瑤!穿好了沒有?」

鐵奇士懷疑了,沒辦法,只得向裡走。

到了燒火的地方,鐵奇士一看大堆旁邊竟躺著琪瑤公主,一見大驚,急忙走近,大叫道:「琪瑤,你怎麼了?」

琪瑤公主穿著一身薄如蟬翼的內衣,在火光之下,胴體隱隱可見,鐵奇士又不敢動她!這叫他急得沒有主張了,又大聲叫道:「琪瑤,你怎麼了?」

連番大叫沒有迴音,看情形又像睡著了一般,因為她的胸部仍有呼吸。

忽然一個不好的意念湧上鐵奇士心頭!只見他再不避嫌疑了,急忙蹲下去!伸手一探!

很奇怪,琪瑤的身上沒有什麼不好!不過這時鐵奇士看到她的手中似拿著什麼東西,紅紅的,似是一個什麼果子。

鐵奇士急忙取了出來!他細一看,不錯,是野果,但不知是什麼名稱,紅紅圓圓的,且有一股異香撲鼻!

這下鐵奇士有所悟了,只見他自言自語地道:「她在那裡得到這種果子吃了!顯而易見,這果子不是有毒,定是能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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