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奇士道:「那是真氣不能維持過久之故,其他還有得到的嗎?」
文蒂蒂道:「有,高大哥認為那是從未見過的人物,且絕非古墓門中人。」
鐵奇士道:「舉重兩千斤的竟有三十幾個,四千斤的有十二人,一萬斤的有六人,除了二郎和大妹,另外四人不知來歷,高大哥看過他們的登記姓名,但認為那是假的。」
鐵奇士大驚道:「這四人有外國人沒有?」
文蒂蒂道:「沒有,我們想查這四人來歷,但毫無所獲。」
鐵奇士道:「這四人非常可疑,有萬斤神力的人,其他武功不問可知了!」
文蒂蒂道:「他們都是青年人,雖帶了面罩,但在其他的地方仍能看得出,這一項剛完,師傅就來接我了,以後的比賽不知道了。」
鐵奇士道:「我不在,五爺心裡很擔心?」
文蒂蒂道:「擔心還要問,不過他知道你是遇非常之事了,我走時只留了一封信,臨別只有白姐看到。」
鐵奇士道:「信上怎麼寫?」
文蒂蒂道:「我們簡單說家師有事情見召!」
琪瑤笑道:「終身大事,當然是緊急之事了!」
文蒂蒂啐聲道:「都是你搗出來的!」
琪瑤嬌笑道:「這‘搗’字真妙!」
鐵奇士看到兩個嬌妻調笑,心中十分得意,介面道:「你們說話輕聲點,當心往來的行人!」
琪瑤笑道:「說的是我們的私事,外人聽到也不懂。」
文蒂蒂忽然道:「士哥,後面有一批人物在注意我們。」
鐵奇士回頭一看,只見隔有一箭之遠確是有七個江湖人物,人人都在望著!忖道:
「這是什麼道上的人物?」
琪瑤似已看到其中一個很面熟,想了一下,向鐵奇士:「在前面那人我想起了,他是青城派的長老,後面所隨的一定是其門人弟子一群,我們不必打招呼,既是同路,倒看他們有什麼事?」
鐵奇士道:「青城派成群出門,那還不是查探古墓門。」
琪瑤道:「對了,近聞少林派為首,發起公開對敵古墓門了!」
鐵奇士道:「各大門派僅是這樣三五成群的派出來,那是很危險的,古墓門一齣動就是幾十個,那還能敵得了,好在近日未見古墓門大肆活動了,否則非以大吃小,一批一批的吃光不可,那種狼群勢的瘋狂,中原各派必窮極應付。」
琪瑤道:「聽說古墓門被你殺了兩次大的,才少幹活動了。」
鐵奇士道:「那種瘋門派,如不去其根本,從下面殺是殺不怕的,他們不活躍,恐怕另有原因,我這次有你作助手,那就決心找古墓幽靈自己去了。」
文蒂蒂道:「士哥,乾孃已在宮中住下了,你可以放心啦!」
鐵奇士道:「這比我進京時的計劃更好,不過我又多了一分心事了。」
文蒂蒂道:「你怕五爺出來遇險?」
鐵奇士點頭道:「他非出來不可,難免有危險!」
琪瑤笑道:「這個滿清王子真是不懂厲害,憑他那一點能力,還出來幹什麼,豈不是自找苦吃。」
鐵奇士道:「滿清王室死光了我都不管,惟有這一個我非照顧他不可,這人太可敬了。」
琪瑤笑道:「那個什麼黑明珠為何不見了?」
鐵奇士道:「她在九燕鏢局負總責,官家的事情,她不管,不過五王子如出來,她也會跟著出來,這女子也是個不平凡的人物。」
到了中午,前面已現出一座鎮市,鐵奇士向琪瑤道:「前面是什麼地方?」
琪瑤道:「大武鎮,那不是我們落足之地,偏右多走一點路,快到離石城了,今晚我們就住城裡過夜。」
鐵奇士道:「那要向右這條路走了。」
琪瑤道:「是的,加點勁,午後能趕到,餘下的時間我們多玩玩,你有好多天沒有換衣服了,到城裡洗個澡,換換衣服。」
鐵奇士笑道:「我又不出汗,衣服也不髒,何必麻煩?」
琪瑤笑道:「不行,過去你是光棍,一年不洗澡,誰也管不了,現在不是你一人睡覺了,髒兮兮的,我和文妹可都受不了。」
鐵奇士輕笑道:「老婆即是手鐐腳銬,看起來一點也不錯。」
文蒂蒂又向後面看了一眼,噫聲道:「他們也走我們這條路了。」
琪瑤道:「要過黃河必須走這裡,由離石城到黃河岸也是條大道。」
鐵奇士道:「那兒有渡口?」
琪瑤道:「是名聞江湖的軍渡鎮,過了河就是吳堡城。」
到了離石城,天已未黃昏,鐵奇士,把店的小後院整個給包了。
三夫妻洗澡,換衣!忙了半個時辰,吃飯時,只見琪瑤公主穿一身全紅,文蒂蒂則是一身全綠,鐵奇士仍為藍衫。
飯後,鐵奇士喚來店家道:「夥計,我們要出去玩,這後院不許再租人。」
店家連聲道:「公子放心,你老全包了,當然不再住別的客人!」
鐵奇士道:「有個例外,這後院的房間不少,如有老婆婆、小姐、小孩仍可允許你們租,如果沒有別的房間,客滿了,我們不能擋你的財路。」
夥計連聲道:「多謝公子。」
三人出了後院,誰料在經過上房時,忽見一個門口立著一位老人,這時正在注意他們。
鐵奇士一看,發覺正是青城派那批人,忖道:「難道他們也巧到這家店中來了,否則就是盯著我們了。」
出店時,鐵奇士向琪瑤道:「你看到沒有?那批人真是青城派的?」
琪瑤道:「不會錯,最低限度那老人是的。」
鐵奇士道:「那就是他們懷疑我們了,不然怎麼會跟我們住到一家客棧了。」
文蒂蒂道:「只要不是邪門人物,那就不管他,我們去哪裡玩?」
鐵奇士道:「你們要買什麼,我要買只大提包!」
琪瑤笑道:「三個人的衣服,也要一隻大提包呀!」
鐵奇士道:「我的短劍掛在衣裡面不舒適,我還有幾十萬莊票!」
琪瑤道:「不,莊票寶劍都不可收在箱子裡,那是不安全的。」
鐵奇士道:「隨身攜帶太不舒適了。」
琪瑤道:「那不管你。」
正說著,忽聽後面行人中響起「得得」的馬蹄聲,鐵奇士回頭一看,發現來了一匹高頭大馬,馬上坐著一個青年人,他輕聲向琪瑤道:「那人你可認得?」
琪瑤回頭一看,只見他面色一整,輕聲道:「他是‘神騎’老五!」
鐵奇士奇怪道:「什麼是神騎老五?」
琪瑤領著轉過一條街,這才答道:「你的見聞真少,竟連‘神、仙、鬼、怪’四幫都不知道?」
鐵奇士道:「他們幹什麼的?」
琪瑤道:「黑道人物,神騎幫五個首領,仙騎幫八個首領,鬼騎幫十九個首領,怪騎幫二十二個首領,這四幫的幫徒無數,武功人人高強,神出鬼沒,無人知道其巢穴。」
鐵奇士道:「看樣子,你不敢惹他們?」
琪瑤道:「不是不敢惹,而是怕替江湖帶來災難,你如殺他一個,他就大亂大湖!」
鐵奇士道:「他們四幫人的首領,每個人的武功如何?」
琪瑤道:「都稱得特殊好手,尤其是他們動手就齊上!」
鐵奇士道:「剛才不是隻有一騎,假若我要向他下手,其他就來不及了。」
琪瑤道:「有一個在這兒現身,其他就都在這兒,同時你也不會無故去偷襲他。」
鐵奇士道:「那奇怪,古墓門為何不找他們呢?」
琪瑤道:「古墓門與這四幫人有妥協,互不侵犯,同時這四幫人物後面還有後臺,那就是他們的師傅!」
鐵奇士道:「我倒不信邪,他們除了不犯在我手中,否則照樣要下手!」
琪瑤道:「算了,你的仇敵也太多了,君天幫,古墓門,現又加上土行神師徒!」
鐵奇士道:「那不管,且我得問清楚一點,他們的買賣以什麼為主?」
琪瑤道:「不問物件,只十萬兩銀子的生意就下手,少了看也不看。」
鐵奇士又問道:「如果這四幫人聯手的?」
琪瑤道:「不,神騎的地盤是中央內地和東面海面上,仙騎幫估甫疆及南海上,鬼騎在北,怪騎佔西,他們有明確的界限,但也有越界下手的,那就是偷越行為,事後要分成,不分,往往大打出手,因之四幫之內早存仇恨!」
鐵奇士笑道:「他們在此現身,一定又有名堂了,我們留心查探一下。」
琪瑤道:「你真要惹,我還敢阻嗎,不過老一輩的決不同意,家父常說過,若上四騎後臺,江湖必亂得不可收拾。」
鐵奇士道:「江湖已經夠亂了,老輩子不出來管閒事,我們來管。」
他立即吩咐道:「琪妹,我們分開去探。」
琪瑤道:「不,我帶妹子一塊,你單獨走!」
鐵奇士哈哈笑道:「蒂蒂現在有了保護女神了,我又放了一件心事。」
他們分開之後,琪瑤帶著蒂蒂仍往前行,她們東西也不買了!一旦查到上燈時才回店,但毫無所獲。
進了後院,發現鐵奇士尚未回去,就在房裡等侯。
銑奇士到初更才回來,但一進後院就向琪瑤道:「你知道神騎幫到離石城的事情沒有?」
琪瑤道:「我們沒有查出來。」
鐵奇士道:「他們大批騎隊住在城外三川河邊大道上,那兒有座農莊,位於離石城到軍渡鎮之間,到離石城來的只有老五、者四二人帶著十九騎弟兄目的,在劫‘米姥姥’的三萬兩黃金!」
琪瑤嚇聲道:「米姥姥是江湖有名‘活觀音’大善人!」
鐵奇士道:「是什麼樣的人物?這批黃金是北北京運往渲關的!」
琪瑤道:「米姥姥是個大富婆,她的莊院住在渲關,此姥兒孫成群,家業鉅富,善名滿天下,為江湖貧寒的活菩薩,普通黑道人不但不敢劫,稍明道理的還要暗中保護。」
文蒂蒂道:「由北京到潼關為何由此經過?」
鐵奇士道:「也許是故意繞道,聽說由華山派為主要押運人,但華山派又請了青城派,少林派,武當派三批在暗中幫助,那是怕古墓門下手,八成還是會意到古墓門前來搶劫。」
琪瑤道:「難怪前面店中那批青城人物行動可疑,原來是為了這個,士哥,這是中原武林對古墓門一個策略,可是他們沒有想到會引動神騎幫出來!」
鐵奇士道:「現在有兩條路尚未決走向那條走,一條到了軍渡搭船,順黃河下放走水路,另外一條是走旱路,由中陽城,經石樓山,過溫城,大寧,古城,通龍門山!」
琪瑤道:「陸路最難,中有石樓山,龍門山兩個危險之地,對劫者很方便!」
鐵奇士道:「如果這次是有計劃的,那他們必走陸路不可,我們就在暗中注意好了。」
琪瑤見鐵奇士大有興趣,輕笑道:「你不怕耽誤西行的時間?」
鐵奇士道:「有古墓門出現的地方,也就是我要去的方向,現又多了四騎幫,我那有不問的。」
文蒂蒂向琪瑤道:「琪姐,青城派人一定疑心我們了。」
琪瑤笑道:「那是難免的,不知其他三批住在什麼對方?」
鐵奇士道:「少林派有三個老和尚帶著十幾個俗家老少住在南門,武當派有七個老道士也帶了一批老少住西門,以華山門派為主的人數更多,他們恐有二十幾個,住在離此不遠的西街頭,我就是未看到古墓門人物的行動!但卻發現另外兩批可疑人物,不知是何來路,總之作對是劫金的一方。」
談了一會,他們就睡覺了,這一夜,他是左擁有抱,得意非常。
第二天一早,鐵奇士就催著夥計先開飯,可是他吃完後又不馬上走,僅吩咐琪瑤姐妹準備上道。
琪瑤知道他的用意,付店錢之後,問夥計道:「店家,上房那一批老少走了沒有?」
夥計搖頭道:「快要動身了,少奶,有什麼事?」
原來夥計看到這兩女一男是同一間房裡入寢的,所以認為他們是夫妻,因此叫琪瑤為少奶,這倒使琪瑤羞紅了臉。
夥計走了之後,鐵奇士撲嗤一聲笑了,輕聲向琪瑤道:「少奶,我們到店前去等吧?」
琪瑤呸了聲道:「都是你要共一間房子!」
文蒂蒂嬌笑道:「姐姐一定賞了店家不少小費,不然他不會叫得這麼響。」
琪瑤擰了她一把,哼聲道:「你不是少奶?」
鐵奇士哈哈笑道:「二位少奶,咱們走罷,前面有夥計送客了,定為青城派人動身了。」
三人行動前面,確見青城派人已出店,鐵奇士示意琪瑤,叫她稍停一會再跟上。
夥計三人,急忙跟著送客道:「公子爺,下次再來呀!」
鐵奇士大笑道:「夥計,你很和氣,以後經過離石城時,一定仍到寶裡住下。」
琪瑤瞟了夥計一眼,老不高興,搶先走到店門外去了。」
文蒂蒂跟上笑道:「姐,還怕夥計再叫嘛?」
琪瑤呸聲道:「厚臉皮!」
這時那批青城派人已走在前十家鋪面去了,鐵奇士急忙催道:「走,後面還有一批也上來了。」
琪瑤回頭一看,只見十丈後又來了一大批,問道:「那是些什麼人?」
鐵奇士道:「華山派的。」
琪瑤道:「沒有車輛?」
鐵奇士道:「一萬兩黃金,那還要車輛載運不成,分開來,幾隻包裹就帶完了,你不見其中四個大漢的背上。」
琪瑤笑道:「一人背兩千五百兩,走長途也夠受了,可見那個大漢必有幾分神力。」
出了離石城,文蒂蒂噫聲道:「你們偏右面大道走了。」
琪瑤道:「那是奔陸路,想得到,今晚落中陽城,明天過石樓山一定有戲看。」
鐵奇士道:「聽我的,今晚就過石樓山!」
琪瑤道:「他們有意引敵下手,那又何必偷過石樓山。」
文蒂蒂道:「對方為何不在落店時下手?」
琪瑤道:「不管在武林人眼中,雖然是隻紙老虎,但到底不方便!在城中絕對不會下手。」
鐵奇士忽然道:「前面青城派有個中年人落後!」
琪瑤道:「那你準備答覆他的提問啦!」
鐵奇士道:「盤問?那他們不會這樣笨,也許存心找我們東拉西址,探探口氣是真!」
未幾,三人已到了那中年人的背後,只見他佯裝走得慢!回過頭來,假意啊聲道:
「三位,才來呀!」
鐵奇士哈哈大笑道:「大叔,對了,咱們是同住一店呀!」
中年人點頭道:「公子貴姓?」
鐵奇士笑道:「在下姓鐵,請教尊姓大名呢?」
中年人道:「在下西門堅,公子是由呂梁來?」
鐵奇士笑道:「不錯,呂梁勝景不及龍門。」
西門堅大笑道:「聽公子的口氣,原來是遊山訪勝的,此去定為龍門了?」
鐵奇士搖頭道:「龍門已去過兩次了,在下去潼關!」
中年西門堅聞言一怔,啊聲道:「公子,近來不靜,此去潼關,恐怕一路不太平!」
鐵奇士笑道「在下身無常物,大概不致遭人算計!」
西門堅又回頭看了琪瑤和文蒂蒂一眼,搖頭嘆道:「公子恐有想不到的地方!」
鐵奇士會意,裝不懂道:「西門大叔定有所指教?」
他這一問,西門堅勸道:「鐵公子,你如聽在下相勸,最好偏右走三交鎮,那是黃河岸,由黃河搭船去潼關,是又快又安全。」
鐵奇士大笑道:「如要搭船,那我就走軍渡了,久聞過了中陽城有座石樓山,也雖不出名,且聞風景幽美,因之才走這條路。」
西門堅正色道:「近聞石樓山有盜人打劫,公子雖無帶物,但有兩位女伴隨行,這也是盜賊不肯放過的。」
鐵奇士哈哈笑道:「西門大叔,不要看你身上帶著兵器,在下也不是毫無武功之人,一般強盜,在下毫不在乎呢?」
西門堅笑道:「在下不是有眼無珠,公子的女伴都帶有佩劍,想必都學過武功,可是此去所碰上不是普通強盜!」
鐵奇士大笑道:「那好極了,在下倒要會他們一下看看!讀書、遊歷、學劍,乃是在下三大生平所好,西門大叔,文而不武則弱,武而不文則暴,不遊歷就淺見寡聞,你老說是嗎?」
西門堅嘆聲道:「老弟,話是這麼說,事實上則不然?刀劍無眼,動手不死則傷,豈可當兒戲啊!實不相瞞,在下乃青城弟子,闖蕩江湖雖不久,但也有二十餘年了,大風大浪見得多,所以才對江湖險惡有所警惕。」
鐵奇士啊聲道:「原來大叔是聞名江湖的青城劍士,在下真是失敬了!」
西門堅自認撞上這書呆子說不通,於是拱手道:「鐵公子,在下同伴已去遠了,我得追上他們,三位請慢慢來。」
鐵奇士急急道:「請問前面那批人就是貴同伴嗎?」
西門堅點頭道:「是的,公子如願同行,那就請快走一點!」
他已暗提輕功,轉眼就去了很遠,琪瑤笑道:「士哥,你真是,有心情和他扯上這麼多廢話!」
鐵奇士笑道:「這個人心腸不壞,常聞青城派人數不多,且不爛收門徒,這時一見,名實相符,他也算得一位高手了!」
琪瑤道:「要不要趕上去?」
鐵奇士笑道:「就這樣了,不讓青城派去遠,也不使後面華山派太接近,估計中午必到中陽城。」
文蒂蒂道:「華山派行動好快啊,他們要趕上了。」
鐵奇士笑道「只不叫趕過頭就是了!你們注意,兩側山林似有動靜!」
琪瑤道:「有是有,兩則都距半里多,現在雖離石山還不到三十里,大概不致就下手?」
鐵奇士道:「以我猜測,兩個不是劫金之士!」
琪瑤道:「你認為是武當和少林兩派?」
鐵奇士道:「他們既然有策略,那必須要這樣才能配合反應,現在我們倒作了中心人物了呀。」
文蒂蒂道:「一路上還有眾多的往來商旅呢,難道不怕賊人混在這裡?」
鐵奇士道:「混進少數能作啥用?」
琪瑤道:「華山派有個青年人趕到了,你又要廢話一篇啦!」
鐵奇士道:「路上這麼多行人他們不查,單查我們三個,算他們目光不壞。」
後面具有一個二十四五的青年人已趕到,耳聽他朗聲道:「前面三位是什麼人?」
這種口氣與青城捎大不相同!鐵奇士眉頭一皺,向琪瑤道:「此人大無禮了,不要理!」
琪瑤道:「華山派人八九驕傲!不理他還有粗的在後面。」
話未停,那青年一閃繞到前面攔住道:「三位沒有聽到?」
鐵奇士問道:「閣下是那座衙門工作的?」
那青年冷聲道:「在下乃華山門人,奉命查問沿途行人。」
鐵奇土道:「陽關大道,除了官府中人可以查問,閣下憑什麼權力來查?」
青年大吼道:「你不說出來歷,那就請坐在道旁!」
鐵奇士看到後面大批已到,故意大叫道:「豈有此理,你想怎樣,難道是強盜!」
那青年猛的一拔長劍,喝道:「如不聽話,那就對你們不客氣了!」
忽然一個老人急趕上喝道:「常風,不得無理!」
老人立向鐵奇士道:「青年人!咱們是好意!不是不許你走,而是怕你夾在我們之間有危險!」
鐵奇士冷聲道:「有什麼危險?」
老人道:「這不便向你解釋,總之你在我們的前面是不利!」
鐵奇士道:「不利是我的事,攔住在下於理不合!」
老人道:「好的,那請自便!」
鐵奇士招手琪瑤和文蒂蒂道:「走,看誰有危險?」
他話中有因那老人一聽,不由暗暗嘀咕!
等鐵奇士三人走了之後,老人立向青年叱道:「常風,誰叫你攔住人家的?」
青年道:「師叔,這三人非常可疑?」
老人哼聲道:「他們滿面正氣,豈是壞人,你幾乎闖出麻煩來了!」
青年不服道:「師叔,憑他們三人有麻煩?」
老人厲聲道:「無知東西,你不見兩個少女身上都佩有長劍!這種身佩名劍之人在江湖上消遙自在行走,如不是武林高手,他能活到幾天?你太無知了!」
大道是一望十幾裡,這鐵奇士已到半里之外了!
老人一見,又向青年叱道:「你看,他們腳下毫未顯出輕功,且就這一會竟走了半里多,你能嗎?」
青年一見,反急道:「師叔,他們這一顯露,其跡更加可疑!」
老人道:「不要急,前面有青城派,右有少林,左有武當,敵人不會闖進來,這三人定為是正派武林,他們似有意暗助我們的。」
青年人聞言驚異道:「助我們?憑他們三人來助我們四大派?」
老人嘆聲道:「武林奇士夜如上林之樹,尤其是目前奇人層出不窮,風兒,你見聞太淺了啊。」
到了中午,真的看到前而且城市了,這時鐵奇士已趕上那西門堅叫道:「西門大叔,前面是中陽城嗎?」
西門一聽聲音,回頭啊聲道:「鐵公子趕上在下了,不錯,前面是中陽!」
鐵奇土笑道:「大叔要不要進城過午?」
西門堅道:「大概要吃過飯才走,鐵公子如果不見棄,在下請客!」
鐵奇士道:「那怎好要大叔破費!」
西門堅道:「四海皆兄弟了,出門在外,何必拘束這些小事!」
鐵奇士哈哈笑道:「那就卻之不恭了!」
進了城,青城派都落在一家大館子裡,唯獨西門堅領著鐵奇士另找一家吃東西,不過他叫好酒菜時,又到了那大酒樓去了一次才回來,顯然是告訴他的為首之人說有朋友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