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掌教道:「鐵大俠此來是專程嗎?」
鐵奇士道:「不,是順路去南海才得到訊息的。」
宏緣長老道:「那石崗山已查過,連一座墳墓也沒有,且是亂石磋峨,毫無可疑之處,估計古墓門在這一層的人數最多,難道全在地底下?但又從何出入呢?」
鐵奇士道:「據晚輩估計,在石山崗上絕對毫無破綻可尋,其出人之處一定有隧道通往別處。」
宏緣道:「石山是孤立的,四周全為草原,既無高峰深谷,又無寺觀奇崖,鐵大俠既確定石崗下有無歸古冢,這豈不是不可思議?」
鐵奇士道:「明天看看高原派有無決鬥而定,似使古墓門一看中原各派到了這麼多人物,他們就會出來,如敢出來相鬥,那就不怕找不出巢穴了。」
少林掌教道:「古墓門不管失信與否,明天八成不敢露面。」
琪瑤問道:「兩位大師那一位認識高原掌門了?」少林掌教道:「現在的高原派掌門人是位青年人,其師前年去世,他接掌該派還不久,其繼承之物,曾衣求敝派參加大禮,貧僧得訊後,就派宏緣長老去過,其人只有長老見過。」
宏緣道:「鐵大俠還不知高原派掌門是誰?他就是西南武林轟傳‘鐵面奇俠’崔殿英呀!」
鐵奇士笑道:「晚輩對武林人認識不多,這名字極生疏,也許琪兒知道?」
琪瑤笑道:「原來就是‘九戰須彌’的黑俠,我會過,他是西南邊疆武林最討厭的角色,其實人很好,就是不與別派武林打交道,因此天竺派,須彌派,以及其他幫派的武林人物都對他仇視不理,難怪高原派這次被古墓門約鬥而無別人出面援助,原因就是如此了。」
鐵奇士道:「我們能遇到他談談就好了。」
宏緣道:「該派先鋒人物已到,大批也許晚上抵達,不過鐵大俠遇上他時,必先說出你的大名,否則他是不理的。」
鐵奇士聞言笑道:「他這人必有其驕傲的道理,憑他的年紀能掌握高原一派,絕不是想像的草包,現在他不理人,難道過去就無原因了,也許他是受不了不少別人的白眼所致呢,此人找到真想會會,不過不能直接找去罷了。」
五王子道:「為什麼?」
鐵奇士道:「我也不肯報名求見,他卻討厭外人去訪。」
宏緣長老道:「最最重要的還是鐵大俠到此的訊息不宜走露出去,讓貧僧設法使鐵面奇俠獨會鐵大俠,古墓門的耳目最靈,一得訊息,那就更不敢出來了。」
鐵奇士笑道:「掌教和長老請於今晚約齊各派重要人物到維爾木湖來,所有人員千萬不可分開,當心古墓門的卑劣手段,我們這次非把古墓派的基支掃滅不可,基層一去,其上幾層,就失去耳目和爪牙了。」
宏緣長老問道:「大俠在那裡呢?可能各派掌門要來拜訪。」
鐵奇士道:「不敢當,晚輩住石諾和鎮的高明客棧。」
少林掌教合十道:「那就暫時告別了。」
鐵奇士拱手道:「二位請,晚輩也得去石崗山察看一下,明知無可發現,去一趟比較放心。」
分手後,五王子向鐵奇士笑道:「賢弟,一個少年人能在武林中使中原各派掌門人敬重的,那恐怕只有你了,這比君臨天下豪雄多了。」
鐵奇士搖頭笑道:「五爺誇獎了!小弟對武林槐無所助,仗的不過是家師之名而已。」
他們剛到湖岸,一眼看去,陡覺到處是人,三五一堆,八九一伴,火光處處,真是熱鬧異常,高揚一見,不禁愕然,跳起叫道:「這是維爾木湖從古未有的奇蹟啊!往常除了牧人和牛馬,那曾有如許多的人物到達呢!」
鐵奇士笑道:「除了沒有營帳,否則真像大軍札營!」
琪瑤笑道:「這句話形容得非常恰當,因為人人身上都有兵器,如在晚上,天光照映,豈不亮可照天,明如白晝呢?」
鐵奇士笑道:「古墓門那怕再狠,見了這種陣勢,其不驚疑才怪,明天絕對打不成了。」
琪瑤鄭重道:「你不要把古墓門看作普通而正常的幫派,這邪門常有出人意外的舉動,家父曾說過,以武林所有的力量,只能對付一個古墓門,何況這邪門還有君天幫作左右手,如果只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那令師早已和家父動手了!」
鐵奇士正色道:「難道古幽靈竟有使家師都感到為難之處嗎?」
琪瑤道:「在令師個人來說,他老人家沒有什麼東西可以使其為難的,但他老人家不能不替整個武林著想。」
鐵奇士道:「古墓門已經威協到整個武林了,這還有什麼可顧忌的呢?」
琪瑤道:「那還不到時候,因為古墓幽靈尚未親自採取行動!」
鐵奇士道:「她可是她不必自己採取行動呀?」
琪瑤道:「不是不必,而她也有所顧忌,一旦這種顧忌逼到她頭上來了,那她就會不顧一切了。」
鐵奇士啊聲道:「她就是怕惹出令尊和家師問罪?」
琪瑤道:「當然還有雷火神和金甲神在內了,對於土行神她不在乎,因為立場相同,颶風神狂而可欺,妖婦更不把他放在眼裡。」
鐵奇士道:「神、仙、鬼、怪四騎幫的後臺呢?」
琪瑤道:「他們有妥協,各不侵犯,當然這是妖婦早就打定了算盤的,其實她豈肯與別人妥協呢,那還不是詭計。」
鐵奇士道:「琪兒,你認為這次有出於意外的事發生?」
琪瑤道:「我雖不敢說,但我認走古墓門不會被任何勢力所嚇退的。」
他們這時已登上怪石嵯峨的石山上,可是查了半個時辰之後,竟連一絲可疑之處也未查出,這使鐵奇士都懷疑石山下沒有什麼神秘了,不過他這時連一句話也不說,同時也禁止任何人開口。
回程時,五王子問道:「奇弟,你為何不准我們說話呢?」
鐵奇士道:「我雖懷疑石山下有點古怪,但被琪兒一再警告之後,不能不對古墓門另有估計,假使石山下真有古怪,那我們在山上的言語就瞞不了這個邪門了,這是說,我暫時不讓古墓門知道我已現身於此。」
琪瑤笑道:「我提出警告不是怕你大意,而是怕當時眾武林遭遇不幸!」
五王子道:「這話怎麼說呢?」
琪瑤道:「古墓門被阿奇殺了兩次大的,這在古墓幽靈心中不無警惕,目前她如得到阿奇又到她的基層穴,也許她會親自前來,這就會使中原武林帶來大劫了。」
五王於道:「她親自前來就有如此厲害!」
琪瑤道:「她的邪門太多了,有此地方我連說都不敢說,只怕阿奇也未聽說過,眼前這維而湖兩面的武林,聽怕能逃出她一首魔歌的人不會多,充其量看二個人都沒有。」
鐵奇士大驚道:「什麼歌有這麼厲害?」
琪瑤道:「蕩氣迴腸曲!」鐵奇士駭然道:「天魔曲?」
琪瑤鄭重道:「不,比天魔曲厲害,因天魔曲是一種音律,而妖婦的‘幽魂曲’是一種音律及由物所發,多了一層間接,音律由妖婦自己口中所發,其幽靈功可以隨著直襲對手元神。」
鐵奇士道:「這妖婦的一切,家師因何未透露半點給我知道?」
琪瑤道:「只怕是你出山之時,令師尚未知道這妖婦訊息,因為這妖婦的年紀還不到四十歲呢,同時古墓門已毀滅了兩百年,老輩人物怎知這邪門遺傳未絕呢?」
鐵奇士道,「現在他們知道了呀?」
琪瑤道:「知道已遲,氣候已成,除了監視妖婦親自行動外,難道要老人家們與她的爪牙動手,現在,整個的擔子都落在我們肩上了。」
到了店中,大家仍未分開休息,準備等著宏緣長老和少林掌門到來。
可是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了,還不見一個人影前來,大家又吃過晚飯,依然無人到訪。
五王子向鐵奇士道:「也許各派住處分散,大概要三更才來,這又可以避人注意呢?」
鐵奇士點頭道:「那我們再等到三更罷。」
琪瑤鄭重介面道:「各派掌門如果怕人看到,那就應差人請我們去,這情形有點不對,莫非出了事情?」
高揚尚未起身,忽見店家進房道:「鐵公子,有個老和尚求見你老。」
鐵奇士聞言急道:「快請那大師進來!」
店家去了不久,門口已響起宏緣長老的聲音道:「鐵施主在房中嗎?」
高揚搶出開門道:「大師請進!」
宏緣一進房,立向鐵奇士道:「鐵大俠,維而木湖出事了!」
老和尚面色沉重,鐵奇士聞言一怔,讓坐後問道:「前輩,出了什麼事,難怪你這時才來了。」
宏緣道:「各派人物中,已有三百多人不能動了!」
鐵奇士等聞言,莫不大吃一驚齊聲道:「古墓門展開暗襲了?」
宏緣搖頭道:「聽說沒有看到一個妖人,真正情形還不明,貧衲一得到訊息就向這裡報信了。」
琪瑤道:「三百多人如何不能動呢?」
宏緣道:「聽說是中毒所致,真實原因不明,貧衲又派人去了,不久就有訊息到這裡來。」
鐵奇士冷笑道:「這一定是古墓門暗中搗鬼,大師,快請拿點信物來,晚輩派人去一趟,非帶個中毒的來此檢查一下不可!」
宏緣道:「這也要一段時間啊,不如等貧衲派的到了再去。」
鐵奇士道:「不,那會誤時,晚輩的主意要快!」
宏緣拿出一串佛珠交與鐵奇士道:「任何一派,見了貧衲佛珠決不置疑,大俠放心前去。」
鐵奇士立即交給高揚道:「快,我馬上要驗傷!」
高揚接珠立出,一到天井,隨即殿臂衝上夜空而去。
不到半個時辰,高揚背了一個暈沉沉的大個子進房,放在床上籲口氣道:「這武當派的在室弟子好重啊!」
宏緣長老驚奇道:「這位施主個子不大,輕功真是驚人!」
鐵奇士笑道:「前輩,他有寶衣行飛啊,不是靠腿子賓士呢!」
宏緣長老愕然了,忖道:「這又是武林中的奇人!」
他立向高揚道:「施主見到武當掌教了?」
「是的,備派人物正感束手無策,據說是中了‘赤沙瘟毒’!起因已查出,那是吃了維而木湖的魚類所致!」
鐵奇士大驚道:「這有何藥可治?」
宏緣嘆聲道:「這是古墓門放了瘟毒在湖中,魚吃了毒物,再傳到人的身上。」
五王子哧然道:「這不是要害死無數牧民!」
鐵奇士道:「這中間定還有名堂,現在不知此毒能維持多少?」
宏緣道:「冷血物吃了,不但無害,且可長大,不過活躍遲鈍而已,所以眾武林在湖中容易捉到,然而如人類吃了之後,頂多只能活三天,三天瘟發必死!」
琪瑤急道:「這毒又名沙漠晶粒嗎?」
宏緣點頭道:「是的,發作時高燒如火,以到血液硬化而亡,治藥有數種,但這時找也來不及了。」
琪瑤道:「海女豆是否可治?」
宏緣道:「那是最好的一種了,將豆磨成粉未,調以清水,每粒可救百人,一飲即愈。」
鐵奇士聞言大喜,急問琪瑤道:「琪兒有帶在身上嘛?」
琪瑤籲口氣道:「尚有十餘粒!」
她立即向文蒂蒂道:「妹子們把我的衣包快開啟,你見過那支玉瓶中就是。」
文蒂蒂,急忙開啟衣包,取出玉瓶,拿給宏緣長老道:「大師快拿去施救!」
宏緣長老急心接過,同時把床上的武當門人也抱起,向鐵奇士道:「鐵大俠,貧僧明天再來。」
鐵奇士道:「前輩,交代各派當心,提防古墓門一計之後又下毒手!」
宏緣道:「各派戰備到是謹慎,古墓門除施詭計,明攻也許不至。」
老和尚走了之後,鐵奇士又向高揚道:「老高,你再走一趟!」
高揚道:「什麼事?」
鐵奇士道:「到湖中捉幾條魚來,大的要兩條,中等的兩條,小的多捉幾條。」
琪瑤道:「這是幹什麼呢?」
鐵奇士道:「我懷疑古墓門把毒沙摔在水裡!」
琪瑤道:「毒沙晶粒不是沙,而是沙漠中一種稀有濁蟲啊,此蟲生長在沙漠下五丈深處,本為絕毒而難找得之物啊,你以為是沙粒呀?」
鐵奇士:「那與我想到的問題毫無衝突!老高快去問一問。」
高揚道:「你懷疑什麼?」
鐵奇士道:「我猜湖中魚群條條有毒,同時你去問問各派吃了那一種魚!」
高揚道:「你認為某種魚是古墓門放下去的?」
鐵奇士道:「正是此意,古墓門早就有眼線混在此地兩鎮之內,他們發覺各派人物買不到吃的後,勢必另尋吃的,附近無山,獸類無著,除了吃魚,那還有別的嘛?」
琪瑤啊聲道:「古墓門一見有機可乘,所以偷偷把魚放進湖裡?」
鐵奇士道,「臨時放魚,那裡去找,我想這種魚早為古墓門養有無數,但另有名堂暫時不說。」
高揚聞言,又急急飛往維而木湖去了。
快四更了,高揚卻陪著宏緣長老進房來,鐵奇士迎著問道:「救人怎樣了?」
長老合十道:「毒重的已死了十二人!其他都救活了,這是大俠之恩。」
鐵奇士嘆聲道:「還是不幸。」
他又向高揚道:「魚呢?」
高揚道:「老師傅早已派試過了,證明魚是湖中的,全為青魚,小的沒有毒。」
鐵奇士聞言,冷笑道:「古墓門此舉雖然害死十餘人,但他得不償失了!」
眾人聞言,齊感不解,宏緣長老問道:「大俠所言失何在?」
鐵奇士道:「這裡沒有外人,晚輩說出所測無妨,古墓門已淺露破綻了,他們的無歸古冢我已知道門戶了!」
宏緣長老驚奇道:「大俠何以見得?」
鐵奇士道:「那是由魚身上猜出的,雖然無十分把握,但八成錯不了啦!」
五王子道:「無歸古冢在湖底?」
鐵奇士道:「仍在石山下,但出入門戶在湖中,可能是有幾道隧道通往石山下,難怪查不出秘密。」
老和尚猛的一拍掌道:「對,魚不是由外面放入的,是由他們在古墓裡養有大批,他們只由湖底洞門放出就行了。」
鐵奇士道:「這種魚可能未被吃完,今後豁死不少居民,事後宜後當地居民提出警告。」
老和尚道:「不必,赤沙瘟毒只有吃了能維持不消,直到死後半年才盡,如在冷血動物中,一七即消,以後就無害了。」
鐵奇士道:「這又放了一層心。」
宏緣長老問道:「下一步我們如何行動?」
鐵奇士道:「不知高原派在明天的結果如何,總之我們決定在明天午後開始,前輩請回維而木湖,暗暗通知各派,務求分派適當,緊守湖的兩岸,因為湖形太長,我們不能封鎖全湖。」
宏緣道:「妖人不出來又怎麼樣?」
鐵奇士道:「去無歸古冢的人數不宜多,多了反礙事,那就由晚輩與琪兒攻進,如妖人不敵,那就會擁出湖面逃走,出湖的就由各派武林消滅了。」
宏緣鄭重地道:「大俠武功是天下無敵,但妖人眾多,還是小心為上。」
鐵奇士道:「這點請大師放心,不過由湖面出來的如不除盡,那就會很快的叫妖婦得到訊息。」
宏緣道:「以數千人的力量,相信妖人逃不了。」
鐵奇士道:「那就這樣決定了,午後晚輩再見大師了。」
宏緣告別道:「決定過了中午開始,老衲告辭了。」
五王子護送和尚去後,立向鐵奇士道:「明天真的只由賢弟和海姑娘攻進?」
鐵奇士點頭道:「我相信無歸古冢內名堂不少,一旦去多了,勢必有失散之危,所以只由我和琪兒攻進去,兩個人互為照應,寸步不離,縱有古怪,仍可放手猛打,除了機關,黑棺令人眾無妨。」
文蒂蒂道:「我們怎麼作?」
鐵奇士道:「你和郡主,高揚隨五爺守住石山之頂,提防轎人另有出路,同時俯察湖岸,看情勢而行。」
高揚道:「你真確定湖底有洞通往石山下?」
鐵奇士笑道:「我一生不作沒有把握的事,古墓門這次失策了,他如座視不理,誰還想到湖底去?」
他們養好精神,不覺已是天亮了,吃過早餐,鐵奇士向五王子道:「五爺,我和琪兒先走一步,你們快到湖岸看看,如果見到宏緣長老,叫他火速行。」
五王子道:「知道,你們兩個特別要謹慎。」
鐵奇士去還不到一刻,店前忽然來了一個青年,他沒有向店家打聽,那一直走向後院。
這時恰好是五王子帶大家行出,一見立覺那青年與眾不同,但又不好動問。
那青年一見五王子,似也覺得有種特別之感,於是立殺腳步,拱手道:「這位兄臺可姓鐵?」
五王子回禮搖頭道:「在下姓易,排行第五,閣下找的乃是在下知交之友,請問貴姓?有何賜教?」
青年啊聲道:「在下姓崔字殿英,久仰鐵大俠英名,因此前來拜訪!」
五王子一聽他就是高原派掌門「鐵面奇俠」崔殿英!急忙拱手道「原來是崔掌門,在下幸會了,可惜敝友剛剛離開這裡。」
崔殿英焦急道:「這真不巧,在下有急事要請教鐵大俠!不幸來遲一步!」
五王子道:「崔兄有什麼急事,能否見告?」
崔殿英連聲道:「可以,那是敝派今晨在班公湖,半數弟兄中毒暈迷不醒,在下又聞這裡的武林人也有發生其事,而卻是被鐵大俠救活了。」
五王子急忙道:「那是古墓門所為,崔兄快去維而木湖找少林長老宏大師,他那裡可能尚餘解藥。」
崔殿英連忙道謝,拱手告退,急急而去。
高揚看他那慌急的背影,不由嘆道:「古墓門真陰險,他們竟兩面下手。」
五王子道:「班公湖在那裡」
高揚道:「班公湖連線著維而木湖,水路不斷,僅中狹小如河,相隔不到十里!」
文蒂蒂道:「我們沒有問他中的是什麼毒?」
高揚道:「不要問,一定是一樣,因為班公湖附近連鎮市都沒有,可能高原派已把原來的乾糧吃完,結果也在湖裡捉魚為食。」
五王子道:「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好在我們是奔石山,不然已經遲了!」
郡主笑道:「鐵兄弟似有心不要我們打鬥,不然怎會叫我們去石山上袖手旁觀呢?」
五王子笑道:「他的用意我早清楚,那是不讓我的身份暴露,他仍就把我看成王子。」
文蒂蒂道:「阿奇哥對五爺一直很尊重,他豈肯叫五爺去與一般武林混呢!」
五王子笑道:「其實這有什麼關係,我還沒有比過大斗的場面呢,這次真想過過癮。」
四人提功力奔,不到一刻,石山在望,然而高揚在前急叫道:「快看沿湖兩岸啊!
真如刀山劍林哩!」
五王子一看笑道:「似還未開始,我們快上石山。」
他們剛到石山下,忽見宏緣長老現身相迎道:「諸位施主來了,鐵大俠早已下湖去了。」
五王子問道:「長老可曾發現妖人上來?」
宏緣搖頭道:「毫無動靜,鐵大俠臨下湖時吩咐老衲,說如看到諸施主時,請文女施主和高施主在湖面上空監視,易施主和這位女施主守住山頂。」
五王子急向高揚道:「老高,那你快和文姑娘起飛,也許阿奇恐防妖人有御氣逃遁的。」
文蒂蒂應聲取下披風,交與郡主道:「打起來這披風不方便。」
高揚也把披風交與五王子,他們兩個同時振臂而起!
宏緣長老親目所賭,不由驚歎一聲道:「這真是武林之奇蹟!」
二人衝空而起,一個盤旋就到湖中上空,兩岸各派武林人上數千,一見之下齊聲驚叫而起,莫不視為異聞。
五王子向宏緣拱手道:「大師請去排程圍堵,在下上山去了。」
宏緣道:「施主,兩岸各派掌門人指揮,貧衲承鐵大俠指定隨同施主。」
五王子拱手道:「那就請。」
剛到山上,忽見文蒂蒂如風飛回,在宮中嬌聲叫道:「五爺,湖心冒出幾十個屍體了!」
五王子立向宏緣笑道:「鐵大俠夫婦一定已攻破攔截了!」
宏緣嘆聲道:「湖度真的有隧道,鐵大俠真是料事如神!」
五王子急忙向空中道:「文姑娘,快傳言兩岸留神,隧道打通了!當心有妖人逃出來。」
文蒂蒂剛飛去,高揚又飛回來叫道:「上面西南方有大批人物來了!」
五王子忽然向宏緣道:「大師,高原派有向你老拿去海女豆否?」
宏緣點頭道:「拿去了,西南方可能是高原派趕到了。」
五王子急問高揚道:「老高,快去問問,如是高原派,立即告訴他們的眼前的情形,假如不是,那就火速回來通知各派注意。」
高揚道:「看勢不是古墓門,最前面好像有那崔殿英在內。」
說完他飛去,但這時,沿湖兩岸竟同時發出喝叱之聲!」
宏緣聞聲急道:「妖人開始逃走了,鐵大俠和海姑娘定已攻進無歸古冢的心臟地區!」
岸邊真的已在開始打鬥,顯然逃出的妖人已不少,五王子笑道:「這下一定給古墓門一個下馬威了!」
宏緣忽見湖岸有兩處慘叫聲大聲,他陡然叫道:「不好,那兒遇上幾個武功高強的妖人呢!」
五王子也已看出情形不對,急急道:「是兩個老的!那兒是屬於何派圍堵?」
郡主道:「我去協助如何?」
五王子搖手道:「妖人攻向山下來了,也許這山上有名堂,我們不可離開!」
華山派足有五十餘人都擋不住那兩個老怪物,這時連追都追不上了!
宏緣長老一見,心中大驚,立即一提方便鏟,回頭向五王子道:「易施主,讓老衲去阻擋一下,否則會被脫逃!」
五王子笑道:「兩側他們不敢去,也已無路可通,他們只有向石山而來,大師放心,到了山下他們就上不來了。」
宏緣對五王子的武功不清楚,同時他自己更無把握能擋住那兩個強敵,屆時真急得有如熱鍋上的螞蟻了!
就在這時,湖的南岸又起了變化,似乎又有幾處快被妖人突破了,好在高原派人馬已如湖水般堵了上來!
郡主忽然叫道:「這兩人已到了山下了!」
五王子立即向宏緣長老道:「大師請在這裡監視,在下追下去截住他們!」
宏緣道:「施主,當心妖人有邪法!」
五王子點頭道:「多承提醒!」
他向郡主揮手道:「明珠,我們迎上去。」
二人剛舉步,忽見高揚和文蒂蒂如電而到,他真如飛鷹捉兔,俯衝猛撲!
老妖一見,心中早已震伏了,他們發現空中勁如山壓,居然不敢動手,也許是殺暈了頭,但一轉身,竟又向湖岸狂奔!
五王子一見,不禁叱聲笑道:「他們已似驚弓之鳥了!」
就這一截之際,華山派又追上困住了那兩個老妖,然而高、文兩人仍不罷手,配合華山派,打得兩個老妖團團團轉。
郡主收劍笑道:「看情勢這次他們是逃不了啦!」
宏緣長老嘆道:「武功再高,就怕心虛,這兩個人是心虛了,憑他們的武功,要逃走足足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