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式道:「你可知道他的去處?」
苗田青道:「他逃不了,逃脫在下也逃不脫三力子!其去處不會一定,總之目前他尚無法離開瓊崖。」
高式見他不吐真情,於是也不追問,笑道:「朋友,你的傷到了天黑就能行動了,現在請多休息,我們不奉陪了。」
苗田青問道:「四位要去那裡?」
高式道:「我們都是武林中人,你是知道行止無定處的。」
苗田青道:「四位不是來瓊崖找搜天狐的?」
高式道:「閣下也是找搜天狐的?」
苗田青道:「不瞞四位恩人,搜天狐乃是在下拜弟,連苗順風在內,在下共有四個結義兄弟,目前我們正在找他。」
高揚介面道:「你這位兄弟太危險了,目前天下開林都要得他而甘心。」
苗田青深深地嘆口氣道:「在下四弟雖然是個機智超人的人才,可是當前的武林高手太多了,他終必會遭毒手。」
高式向他告別之後,領著大家穿過森林,舉目一看,發現面前有了鎮市,回頭向琪瑤道:「我們該吃點東西了。」
琪瑤道:「我想趕回漁村去,昨夜和今晚的所遇,必須告訴阿奇!」
高式道:「吃過東西再走不遲呀,也許老二不在漁村呢。」
琪瑤一想出來不少時間了,於是一同入鎮。
未進鎮內,琪瑤忽然噫聲叫道:「白姐姐與誰在爭吵!」
高式一看,只見白慈與一個青年站立在一處路旁,不由一驚,急忙衝過去問道:
「慈妹,什麼事?」
他問出之餘,發現那人是天力子,立又一愕!隨即又向那青年冷笑道:「閣下因就是天力子?」
那青年沉聲道,「你居然認得在下!」
高式笑道:「三力子大戰古墓門,區區適逢其會,請問閣下何和這位姑娘爭吵?」
天力子冷笑道:「這位姑娘得了在下兩件寶衣,如不交出,只怕在下不客氣。」
高式聞言詫異,忙向白慈道:「這是什麼一回事?」
白慈冷笑道:「我遇到一個重傷之人,那人臨死交了一個小衣包給我,我現在還沒有開啟看,豈知這自稱為‘天力子’的朋友竟說我搶了他家的東西。」
高式輕笑一聲,又向天力子道:「閣下聽明白沒有?
天力子大喝道:「不管怎樣?那小衣包都得交出來!」
高式沉聲道:「不交出來呢?」
天力子冷聲道:「那恐怕有人死!」
高式哈哈笑道「近聞亂世三力子武功不錯,沒想口氣似比武功更大!」
天力子喝聲道:「你是什麼人?」
高式淡然道:「在下是武林中默默無聞之人,閣下怎麼樣,要動手嗎?」
天力子狂笑道:「你不是對手?」
高式道:「閣下武功居然自認無敵於天下?」
天力子冷笑道:「也許還有一個名叫鐵奇士的同輩高手可與在下大戰一百招!」
高式哈哈笑道:「在下想請閣下指教幾招!」
天力子冷笑道:「高朋友,你死了,東西還要交出的!」
高式搖頭道:「在下死不了,東西永遠不退還!」
天力子突然一拔雙龍劍,踏中宮,分心一劍刺進,甚速如電!
高式不閃不避,巨闕劍早在手中,大喝一聲來得好,「察」一聲格出!」
天力子覺出對手功力奇高,立即展開猛撲!
高式一點不讓,二人就在路上打得翻翻滾滾!
白慈急急向琪瑤道:「妹子,叫他小心,對方來歷非常!」
琪瑤笑道:「白姐姐快看,他們棋逢對手啊!」
雙方打到激烈處,只見劍不見人,真是一場難得大斗,不到半個時辰,估計各人都搶攻到千招開外了!
那天力子豈知在無意中,竟遇上了這樣一個從未遇過的對手,他愈鬥愈感不安,未及一個時辰,陡然見他閃開大喝道:「你到底是誰?」
高式收劍在大笑道:「在下早已說過了,怎麼樣?還算不壞吧?」
天力子突然脫去外衣,冷笑道:「地面上灰塵太大,閣下可否到空中一分長短?」
琪瑤忽然叱聲道:「我奉陪!」
說罷把披風一展,脫到手中,順勢向白慈一拋,振臂而起,身如巨大的蝙蝠,衝空而上!
天力子一見,噫聲道:「蝠王衣!」
琪瑤在他頭頂盤旋一圈,嬌聲喝道:「勢逼處此,閣下展開蝶王衣吧!」
她還未住聲,忽聽旁邊林中有人哈哈大笑道:「琪瑤,你下來,這位天力子仁兄沒時間在此耍女子了,他的同伴人力子和海力子已被普普元師的隱身逼得手忙腳亂哩,如果他不去,三力子只怕不全啦!」
天力子聞聲大急,吼聲道:「林中什麼人?」
樹林裡又是一聲朗笑道:「不必問,咱們後會有期,閣下快去五指山助陣要緊!」
天力子真的不再問話,只見他展開蝶衣,全力衝空而起,霎時陷入雲層裡不見。
文蒂蒂急不及待,忙向林中叫道:「士哥,你來了!」
林中走出鐵奇士笑道:「你們都是一去不回,害得我到處在找尋!」
瑤琪落下問道:「你出來了,兩個巨人呢?」
鐵奇士笑道:「二郎和大妹被我派到三亞港去了!」
高式問道:「你去過五指山?」
鐵奇士道:「昨夜到現在,我在暗中見了幾個要會的人,普普元師,通通國師,古墓幽靈,君天帝主,還有幾個老古董是想不到的人物也見到了!」
高式道:「沒有動手?」
鐵奇士道:「不到時候!」
他忽向白慈笑道:「白姐姐,恭喜你!」
白慈笑道:「恭喜什麼?」
鐵奇士道:「我們有了幾件蝠王衣,我老感美中不足,因為你與我師哥沒有,現在你得了兩件神蝶衣,我內心安慰多了!」
白慈道:「我還不知道呢!」
高式向師弟問道:「你早知道了!」
鐵奇士道:「早就探悉了,剛才這位天力子,他有一個師傅,是神秘的‘海洋派’掌門人,這老頭還有兩個師弟,他們把祖先傳派之寶瓜分了,各人分了一件蝶王衣,但都賜與弟子穿,那就是天力子、人力子、海力子三人,不過這三人己往不知是同門兄弟,不久前,他們相遇大打出手,後來各展蝶王衣才相識!」
高式道:「那蝶衣是那裡來的?」
鐵奇士道:「神蝶衣比蝶王衣更好,這是兩件紫色的,蝶王衣是花色的,但也是海洋派的,不過這兩件衣服在海洋派禁止使用,他們有派規,不許穿到江湖上來,可是卻被兩個姓苗的家人給盜出來了!」
白慈道:「其中一個死了!」
鐵奇士道:「死的叫苗順風,被師哥救了那個叫苗田青,可是也死了,那是天力子在師哥離開後不久所殺!」
高式道:「老二,你都知道了!」
鐵奇士道:「當然,而且知道搜天狐竟與這兩個姓苗的結義兄弟。」
文蒂蒂急向白慈道:「白姐姐,快拿出來穿啊!」
白慈從背上取下一個小衣包,把它開啟一看,只見裡面人有兩隻更小的包包,她順手拋一隻給高式道:「你師弟分派好的,你拿去!」
瑤琪忽然噗嗤笑道:「白姐姐,何必說師弟分派呢?如果不補上這句,豈不自然多了!」
白慈帶羞罵道:「利嘴丫頭!」
鐵奇士笑道:「這裡不方便,到鎮上客店休息時再換,有這兩件衣服,不必說,我們又多一路強敵了,不過我們對海洋派可以忍耐,他們雖不是正派,但也不是邪門,今後麻煩找上時,我們不可使人下不了臺。」
高揚道:「那搜天狐到底躲到什麼地方去了?」
鐵奇士道:「我們有了老盜王領導尋寶,搜天狐的金玉圖已不重要了,我們不必去找他。」
人鎮吃飯、換衣,出來時,天又黑了,鐵奇士向高式道:「現在師哥可與白姐趕往三亞港了,高揚大哥請也同行,我帶琪瑤和蒂蒂還要去次五指山。」
高式道:「再去五指山做什麼?」
鐵奇士道:「還有幾批不明的神秘人物尚未見著,我要全部摸清他們,日後遇上有個分別,不然不明白他們的來歷,動起手來怕有誤殺!」
高式道:「那你要快趕到三亞港來!」
鐵奇士道:「我會把握時間的。」
三人走後,鐵奇士向琪瑤道:「我們趁黑夜飛往五指山去吧。」
瑤琪問道:「久聞五指山如人手伸出之掌,五指排列,峰奇勢險,你去過,是不是與傳言相符?」
鐵奇士道:「山峰的地質與內地不同,其實不宜於武林人隱居修練,即瓊崖派世代住在此,但也只有中指峰一地!」
琪瑤道:「那各路武林老輩為何齊集五指山呢?」
鐵奇士道:「你這問也是我感到不解之處,所以我要再來查探,我也他們絕對不是為了查搜天狐而來,也不是討厭住平地,也許是找尋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
文蒂蒂道:「目前重要的莫過於金玉圖之寶,假如另有更重要的東西,那怎能瞞過你師傅,就是老盜王也瞞不過呀!」
鐵奇士道:「師傅他老人家不見得沒有來,老盜王一心只在金玉圖的‘黃金靈氣果’,想作長生不老人!只要能識海底巖的巫中巫一到,他就要走了。」
三人振開蝠王衣,趁黑衝入雲空,不怕人看到,直向五指山飛去。
不到一個時辰,三人己達五指山上空,這時琪瑤忽然向下緊衝而降,同時急聲道「阿奇,下面有打鬥!」
鐵奇士道:「別落得太近,向側面高崖下落。」
文蒂蒂道:「那兩個是誰,劍術非常高!」
鐵奇士道:「一個是人力子,另外那個未見過!」
落下時,恰聞那人力子大聲喝道:「金靈劍,你無理攔住我的去路,這次非分個強弱不可!」
另一個陰聲道:「脫下你蝶王衣來,不要似上次由空中逃走!」
人力子大怒道:「放屁,我難道怕你‘怪海五靈劍’,連你們幾個老傢伙我都不怕!」
那人忽然大笑道:「你海洋派的人只知吹牛,當年你們的師傅如不仗著蝶王衣,那尚且逃不出我怪海之內。」
二人邊打邊說,愈來愈打得激烈,可是鐵奇士眼中,他們的武功都是半斤八兩,誰也休想勝誰。
琪瑤看了一會,回頭輕聲鐵奇士道:「不要看了,這是拖延時間,他們除了罷手,沒有勝負可分的。」
鐵奇士道:「三力子為何分散了呢,這人力子本來和海力子在鬥通通國師呀!」
琪瑤道:「顯然是天力子趕來助陣才脫身的,他們脫身後然又分了手!」
鐵奇士道:「對面暗中似還有個不明人物在窺伺,這兩人打得這樣緊張,八成未察出!我們慢點離開,不要讓人施陰謀。」
琪瑤道:「我們搜他出來!」
鐵奇士搖頭道:「這又不可,假使那人也如我們的心情,這豈不是多事了!」
文蒂蒂道:「那怎麼辦?」
恰在這時,忽見高揚的對面行出一個老人來,只見他手中持著一根粗大的黑色柺杖,緩緩的向打鬥處接近,鐵奇士一見不識得,但忽向琪瑤道:「那老傢伙目光有異,顯然存心不良,我們也下去,但勿露形跡!」
琪瑤道:「我認得他手中的兵器,但不知他是誰?」
鐵奇士道:「什麼兵器?」
琪瑤道:「萬年寒鐵寶杖,其重千斤,寶劍難傷!」
鐵奇士一面與琪瑤文蒂蒂掩到谷下,一面驚問道:「這萬年寒寶杖是何出處?」
琪瑤道:「家父曾說過,這寶杖有五根,本為我海宮派仇敵妖龍幫之物,但妖龍幫已在數百年前早被我海宮派掃滅,因此這五根萬年寒杖已不明下落!」
鐵奇士道:「這老怪物該不是妖龍幫的餘孽?」
琪瑤道:「有無餘孽留下,爹爹沒有說。」
文蒂蒂忽然伸手佛開遮掩的樹枝,一眼看到人力子已脫去外衣,不由噫聲道:「他看出老怪的舉動有異了!」
鐵奇士道:「人力子不會服氣,他只是作萬一準備,我們到了前面石後停下,有事可以來得及了。」
當三人停在石後之際,忽聽那老怪沉聲喝道:「金兒退下,待為師的來收拾他!」
琪瑤聞言噫聲道:「原來是師徒啊!」
鐵奇士道:「老怪不講理,更不顧面子,徒弟尚未敗,他竟要出手!」
忽聽人力子冷聲罵道:「老海怪,你最好是師徒聯手!」
老怪聞言暗笑道:「小子,脫下蝶衣,回去叫你師傅來,如要逞強,老夫手下沒有活口的。」
人力子大吼道:「你們怪海幫和妖海作夢都想奪取我海洋派的蝶王衣,可是你們永遠也只是作夢,總有一天我們要決一死戰。」
老怪嘿嘿陰笑道:「今天你小子就難逃老夫手掌!」
人力子冷笑道:「老怪,你們師徒有種,那就到空中去打!」
老怪物陰陰冷笑道:「小子,你已在老夫的飛杖威力之下,想到空中去,今生別想了!」
人力子聞言,似知敵人的寶杖太厲害,居然不敢振臂起飛,手中的寶劍仍在全力戒備,同時,目光盡在四下裡探望,顯然希望其同門師兄弟出現!
鐵奇士看出他有怯戰之情,立即行出朗聲道:「江湖上居然有人敢大言不慚,不但自稱威力,還說限人之死!在下倒要會會這口出狂言之人!」
那老怪忽見側面行出一男二女,不由一怒,轉過身大喝道:「小子何人,竟也出來架樑!」
鐵奇士哈哈朗聲道:「在下不是前來幫助任何一面,此來只是被老丈的‘威力’兩字所激,因為在下出道至今,不但自己不敢言威力,然而也不相信別人的威力!」
老怪吼叫道:「你小子難道敢與老夫動手?」
鐵奇士笑道:「三招兩式,何嘗不想試試老丈的威力!」
老怪大怒道:「小子,你明明存心出來搗亂,但也不妨,只要你能接老夫十招寒鐵寶杖,今晚之事,老夫就作罷論。」
鐵奇士大笑道:「真正威力之下,何須十杖,一舉即可顯露出來!」
老怪冷笑道:「好,小子,你拔傢伙準備!」
鐵奇士搖頭道:「在下的兵器,只是背後這把短劍,不拔也罷。」
老冷哼聲道,「你怕老夫震飛了!」
鐵奇士哈哈笑道:「非也,是怕把老丈的寶杖削壞了!」
老怪忍怒冷笑道:「你小子真是黃口孺子,居然孤漏寡聞,竟說能削斷老夫的寒鐵寶杖,甚至還敢空手接招,不但侮辱老夫,而且不知死活,好,老夫打發你走路!」
鐵奇士見他提杖而來,於是暗運真力於臂!
那人力子忽然大叫道:「朋友,你不可大意,老賊是有名的海怪大魔!」
鐵奇士哈哈大笑道:「朋友,在下沒有什麼本事,但生平說出話不願收回,剛才既然答應接他一杖,那怕死也要試試。」
老怪漸漸行近,又是一聲阻笑道:「小子,準備閃吧,老夫要出手了!」
鐵奇士笑道:「五指峰的風水不壞,在下死到這座谷中,也許葬塊真龍地呢,老丈只管下手,最好打重一點,千萬別把在下打個要死不死,想活不活,那老丈就缺德了!」
琪瑤聞言,不禁噗嗤一笑,輕聲向文蒂蒂道:「妹子,我們這一口子出言夠損的!」
文蒂蒂嘻聲笑道:「他把那老頭氣瘋了,姐姐,你看他的寒鐵寶杖舉得多高。」
話未收口,突聞怪老頭陡發大吼,摟頭一杖勢如泰山壓頂而下!
杖勢又猛又急,如電壓向鐵奇士頭頂,居然帶出巨嘯之聲!
鐵奇士真個不閃不避,只見他突伸雙掌,十指之間叉開,迎著老怪的寒鐵寶杖如風接住,他的身子連搖都不搖,腳下竟還是未陷半分入地!
老怪猛覺自己的寶杖一端,尤如劈在鋼鐵上,不但把自己的雙掌震得麻木不靈,甚至掌握不住,身向後彈,雙掌空空,這真把他嚇慘了,只見他全身發抖,面如土色!
鐵奇士仍含微笑,雙手一拋,立將寒鐵寶杖向他擲遠,笑道:「老丈,這豈能算威力,後會有期了!」
他向二女一招手,揚長向外行去!
那老人的徒弟更驚呆了,連師父也忘啦,兩隻眼睛恐懼的看著著鐵奇士背上!
人力子也不尋常,不過他未忘記仍在敵人面前,心中雖震於鐵奇士神功,但卻沒有呆住,他一看鐵奇士走了不遠,立即還劍人鞘,從後追著叫道:「喂,朋友,你等等!」
鐵奇士回頭笑道:「朋友,不啦,在下還有事情!」
人力子急追道:「喂,朋友,你貴姓?」
鐵奇士又回頭笑答道:「朋友,將來告訴你!」
這時他與二女剛到谷口,他急向琪瑤道:「向右轉,不要被他追上了羅嗦!」
琪瑤笑道:「他的腳步直奔正面去了!」
鐵奇士點頭道:「我們慢慢走!」
文蒂蒂忽然笑聲道:「士哥哥,你的真力更精進了!」
鐵奇士笑道:「剛才的接招,如果不是前天夜晚在漁村試過,那我還不敢嘗試呢!
這老兒的內力似是沒有大妹和二郎強!」
文蒂蒂道:「前夜你如何試的?」
鐵奇士道:「那是無意中試出的,前夜當你與師哥離去後,我又派高大哥和蒂蒂出來追你們,家裡只有大妹和二郎,白姐姐也海邊去了,閒得無聊,我就想試試二郎和大妹反應是否進步,所以我就當大妹和二郎在村外玩的時候,立即做裝敵人向他們暗襲!」
文蒂蒂道:「她白妹子可不笨!」
鐵奇士道:「二郎更精靈了,豈知我還沒有接近,他們就查出了,甚至雙雙反暗向我抄來,當時我被他們抄得無處躲了,又不好意思由空中脫身,不得已,只好躲到一堆破漁網下面!」
琪瑤笑道:「他們怎麼樣?」
鐵奇士道:「他們接近漁網時,冷不作聲,兩個人,兩把風磨銅玉棍,竟施全力朝漁網劈下!」
文蒂蒂驚叫道:「糟了!」
鐵奇士道:「還好,事先我提了功,但也被他們打得背部發麻!」
琪瑤氣道:「誰叫你去逗兩個大傻瓜,打死才活該!」
鐵奇士笑道:「事後想起,我還有點冒汗,不過也好,不然今晚我就不敢接老怪那一招了,今晚上那老怪比死還慘!」
文蒂蒂道:「他比神鷹真人的功力如何?」
鐵奇士道:「似稍微高一點,但高不了多少!原來他是怪海幫的!」
琪瑤道:「在南海這一方,恐怕還有很神秘幫派,這點連我爹爹都未提過!」
鐵奇士道:「在人力子口中,聽出還有什麼‘妖海幫’,這又是什麼人物呢?」
琪瑤笑道:「我也不知道,海洋的武林不比內地少,他們活動的地方比內地武林還廣闊,多半在異城出沒,所以無人知道。」
他們到了一座峭壁之下,文蒂蒂抬頭一看,驚奇道:「這座削壁在內地各名山都少見,此處是什麼地方?」
鐵奇士笑道:「上面就是中指主峰,瓊崖派的後門,就是這峭壁,瓊州無特處,只有奇崖多,所以武林稱之為瓊崖!」
琪瑤這時暗暗一拉鐵奇士道:「有人在峰上俯視我們!」
鐵奇士輕笑道:「這個人難為你們兩個了,她在打我的主意!」
琪瑤愕然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鐵奇士道:「你留心察看就是了,包你要生氣!」
文蒂蒂道:「姐姐會生氣,看出了對方是誰了?」
鐵奇士道:「她由崖頂現了一次面,你們沒注意,所以只有我看到!」
琪瑤嗔道:「是什麼人?」
鐵奇士道:「你自然會看到,這時何必說!」
琪瑤這時知道他在鬧著玩的了,但仍裝作道:「等我上去揍她一頓!」
鐵奇士道:「深山古道,你不能叫人家說你不講理,我們走得,人家就不能盾我們?」
琪瑤道:「她在窺伺我們!」
鐵奇士道:「這不是理由,人家說我們無理取鬧呢,走罷,讓她動我的腦筋,有你們兩個監視,難道怕把我搶去!」
文蒂蒂嬌笑道:「原來她也是人啊!」
琪瑤道:「妹子,當心阿奇,他又想歪念頭了!」
文蒂蒂嬌笑道:「只要是好的,我們不怕多!」
鐵奇士搖頭道:「蒂蒂,你不怕捱揍,當心說話!」
琪瑤哼聲道:「就是玉皇大帝的女兒,她也休想參進我和妹子之間!」
琪瑤的話剛落著,忽然看到一條嬌小的人影在前面現身,鐵奇士輕笑道:「玉皇大帝的女兒未到,卻來了無名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