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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日月雙球(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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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連鐵奇士也大吃一驚,不由驚叫道:「兩球人竟不怕寶劍!」

怪驢丈人道:「他們的氣功顯然非常深厚!能避兵器不足為奇,奇在劈到身上能發出剛勁之聲!」

頭陀道:「那老人乘機不回了,這人的功力高深,卻敗在這雙球怪物之手!」

這時兩球人未停,雙雙己追趕老人去了,他們竟不肯放鬆!

老儒向怪驢丈人道:「不要追了,騎驢的,要追就勿停。」

怪驢丈人搖頭道:「他們向西南去了,我們要向正西,方向不對,這一雙怪東西,我們日後必走常遇到,何必急在眼前!」

鐵奇士笑道:「下次遇上,我準備鬥鬥他們!」

高式道:「你想到斗的方法了!」

鐵奇士點頭道:「對付這兩人,第一要施巧勁,第二要仗輕功,硬拼會鬥個精疲力倦!他們的打法太妙了,但他們的花樣不多,而且頭腦簡單,不過我還看到那老人失敗的秘密了!」

諸老同聲問道:「不全是撞敗的?」

鐵奇士道:「論功力,那老人可以打成平手而不會退,可是他敗在球形人的脖子上!」

諸老又同聲驚問道:「辮子怎麼樣?」

鐵奇士道:「日球擲出月球后,那月球在與老人相接時,他不但也施雙掌,連同擲出之勁,加上他本身之勁,帶撞帶劈!少說點也有萬斤之力,那老人見勢之下,當然要以全力對付,所以他把全身功力都運在雙掌上!

可是在一接之下,那個月球人的辮子竟如靈蛇一般,直取老人的雙目,同時還如靈鞭一樣繞到老人的背部和後腦,這一樣一來,怎不叫那老人手忙腳亂,還算那老人確是功力高絕之輩,臨危不亂章法,但也只有見勢後退了!」

怪驢人驚叫道:「他們的辮子也是兵器!」

鐵奇士道:「這算是暗器了,誰也難防他在交接之際又同時用辮子奇襲啊!」

高式道:「這要如何對付?」

鐵奇士道:「我說要仗輕功施巧打,輕功騰輕功,他們以人當兵器,輕巧靈活已到極點,非此莫與其敵,同時他的辮子似還有妙用,這就靠巧打取勝了。」

老少諸人,邊談邊向西進,及到中午,他們進了馬全嶺山區,估計不兩日兩夜就可到黃山了。

馬全嶺是在安徽境內,該區沒有城鎮,大家擇一清泉之處,就地休息吃乾糧,準備吃完後,翻過馬全嶺再向西奔!

豈能料到這些老少已被兩個人物盯了幾十裡啦,居然沒有人察到,當他們休息下來時,那兩個人物即繞道上了馬全嶺,一刻也不停,搶先前奔,及到一座城邊,他們才稍停奔勢,但仍急向城門走進。

那是一老一少兩個武林人,這時老的向青年道:「食令使,請你去稟告教主,只說小鳳神等大批接近黃山了,同時日月兩球也已向這方向前進中!」

青年道:「苟護法,與兩球交手的可是太虛幻主?」

老人道:「八成是他,如不是他,沒有人有那麼高的功力!」

青年道:「苟護法,我回去後,你得繼續注意,小鳳神他們必定會在這休寧城過夜!」

老人道:「本座不但要注意小鳳神的舉動,同時還要檢視那兩個蒙面少女,食令使回去後,請教主多派人手前來!」

老少在街上分手後,老的即向休寧城西門奔去,但到了一座館子前,忽見店裡有個同樣的老人向地上前來,卻未說話,只打了個手勢,接著二人轉到一條巷子裡,黃昏時,巷子裡很冷清,只見他們停了下來,同時向各處看看,一見沒有人,這才聽到迎上的老人道:「老夫,那小子回黃山去了!」

苟護法輕聲道:「我不擺脫他,怎好與他會面?」

那老人道:「老三在西門外的破廟裡,入古禽教當走狗我們不幹!」

那老二道:「當走狗事小,以我看,古禽教恐怕自身也難保!我們入幻海門如何?」

苟護法道:「幻海門尚不及古禽教勢力大,總之我們已沒有安身之處!」

老二道:「那怎麼辦,我們的行蹤已被怪驢大人的徒弟查出了,當年鳳凰臺奪寶,我們三兄弟是其中一幫,遲早會被小鳳凰神追殺!」

苟護法道:「我們‘乾坤三鼠’難道連個藏身之處都沒有?」

老二道:「我們的字號已犯了剋星,那怪驢丈人的徒弟就是‘神秘靈貓’,那小子這兩天盯得老三和我竟無處可藏!」

苟護法道:「沒有別的人與靈貓一塊?」

老二道:「沒有看到!但我們不能向他反撲,提防他有暗助!」

苟護法道:「那神秘靈貓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小子?」

老二道:「我就是沒有見到人,他只叫些小乞兒,或者是客棧酒館的小二送字條給我們。」

苟護法道:「字條上寫什麼?」

老二道:「字條上寫的是‘貓兒盯著你們,耗子難逃鳳凰臺之罪’等兩句話!」

他們說著出了西門,不久走向道旁一座破廟!

當他們悄悄地進了廟門時,忽見破廟殿中竟吊著一箇中年人,那老二一見,突然衝進大叫道:「老三,你怎麼了?」

被吊的中年人似未死,竟也沒有傷,不過她哼聲不絕,他的面朝外,一見兩老人走進道:「大哥,二哥,快逃!」

那老二已到殿內,沉聲問道:「你怎麼了?」

被吊的中年人尚未答話,忽見殿後行出兩球形怪人,只見他們同聲哈哈大笑道:

「原來這偷兒還有同黨!」

苟護法一見球形怪人,面色大變,急忙搶出拱手道:「二位大俠,劣義弟不知有何罪之處?」

矮球人冷笑道:「他偷吃我的燒烤雞!罪當吊死!」

苟護法道:「原來是小事,老朽情願加倍奉還,望請大俠寬免了罷!」

矮球人搖頭道:「偷吃我們的東西的人,那是輕視我們的武功,武林中人,凡輕視我們之罪,那只有三件解決之法,第一,束手被吊死,第二,拚個武功高低,這雙方必有一死,第三,作我們師兄的手下,聽候差遣!」

苟護法聞言大喜道:「老朽願依第三條!永遠跟隨兩位大俠!」

那高球人鄭重道:「作我們兄弟的手下不簡單,他先要立功一件才行!」

苟護法道:「立什麼功?」

高球人道:「那得看我們派什麼差事,現在你們算是準手下了,將來達成了差使才算正式的!」

他說完又問道:「你們叫什麼姓名?過去在武林中有什麼成名之號?」

苟護法道:「老朽姓苟名大安,這是我老二張大聲,被二位大俠吊起的叫全大令,江湖人稱老朽兄弟為‘乾坤三鼠’!今天能蒙二位大俠收留,真是老朽等幸運。」

高球人道:「原來你們就是乾坤三鼠,好,總算有點名氣,現在,你們把全大令放下,從此跟隨我們兄弟聽差。」

苟不安立即張口大聲道:「老二,快把老三放下,現在我們有了依靠啦!」

放下被吊的全大令後,那矮球人笑道:「你們到殿後去吃東西,從此一頓之後,以後我們就用你們供奉飲食!」

乾坤三鼠什麼都答應,他們正感無路好走,這時因禍得福,反倒有了靠山,所以說什麼也樂意了,只見他們同聲應是,立即向殿後而去。

當乾坤三鼠走進殿吃東西的時候,廟門外忽然出現了一頭驢子,驢背上騎著一個又瘦又高的青年,只見他向著廟中看了一眼,自言自語道:「三鼠投入日月雙球的手下,此中非稟明師傅不可!」

他邊說邊拍了一下驢子道:「阿黑,快去找師傅,乾坤三鼠是鳳凰臺圍攻師叔鐵笠翁的五批人之一,他們沒有投歸古墓幽靈,現在投歸日月雙球了!我還要再盯鬼谷三狼和北荒三豹!」

他跳下驢背,只見那驢子立即展開四蹄,意拚命奔向休寧城而去。

高瘦青年再向廟中看了一眼,正待轉身時,忽聽身後響起一聲少女的輕笑,他不由嚇了一跳,急忙回身一看,豈知後身竟立著兩個蒙面少女,簡直不知她們是由什麼地方來的!

兩個女子中,一個梢稍高一點,但沒有開口,倒是稍矮的卻問道:「兄臺可就是靈貓高本?」

高瘦子無可逃避似的點頭道:「姑娘如何認識在下?」

那蒙面女子道:「我姓文!這位是我師姐!」

靈貓點頭道:「二位姑娘是由此經過還是有事故前來?」

姓文的女子道:「我們見你行動神秘,一直盯著那三個老人,不知有什麼作用?」

靈貓道:「在下有個同門師弟從未見過面,這三個人就是他殺父之仇,在下就是因這個原因盯著他們。」

姓文的女子噫聲道:「令師怪驢丈人還有師弟?」

靈貓道:「姓鐵,我就只知道他的姓,因為,二師叔即為當年羅浮大俠笠翁!」

姓文的女子道:「你是我士哥的師兄!」

靈貓聞言,同樣驚奇道:「姑娘,你士哥是誰?」

姓文的女子道:「你還不知鳳凰神的徒弟鐵奇士即為你的師弟?」

靈貓嚇聲道:「我師弟就是小鳳凰神?」

姓文的女子道:「高師哥,這話說來太長,我們慢慢再談,現在你先說那三個老人那裡去了?」

靈貓輕聲道:「他們投了靠山啦,現在那邊破廟裡,姑娘,你不能去,他們的靠山太厲害了!」

高的蒙面女這才介面道:「他們靠山是誰?」

靈貓道:「是新出現的怪人物,兩個身體皮球,武功高深莫測,我看到他們打敗了不知多少的特殊高手!」

那蒙面女笑著道:「原來你說的是日月雙球,那不要緊,你去罷,小鳳凰神這三個仇人我們代他報了!我想你另外還有兩批要查,現在就去查,查到落腳處時,有機會再告訴你們。」

靈貓道:「那兩個球人刀槍不入啊!」

那蒙面女道:「這個不用你擔心,你只去辦你的事!」

她說完又向姓文的姑娘道:「妹子,你到廟後去收拾三鼠,廟前由我來!」

姓文的女子道:「姐姐,你不可殺死雙球,這兩人收下來有很大的用處!」

高女道:「收下兩個這樣的東西多難看!」

姓文的道:「他們的葫蘆中有一種古怪膠水,正是對付古禽教最小兩種小鳥之用,只要他們服從,收下己用,難看有什麼關係,同時他們罪不當死!」

高女笑道:「阿奇不怪你?」

姓文的女子笑道:「我們替他收下兩個好助手,他還有什麼可說的。」

高女笑道:「好罷,你到後面去,提防那三鼠逃掉了!」

高女說完直奔廟門,一進殿,就見兩球人正在歪頭而睡,但一聽到微細的動靜就見他們同時跳起大喝道:「什麼人?」

高女冷笑走去,問道:「你們不認識本姑娘了!」

高球一人見,突然後退,驚叫道:「仙子!」

高女冷笑道:「你們居然竟敢收留乾坤三鼠作手下,這已犯了保護匪類之輩了,現在沒有可說的了,準備領死罷!」

兩球人立即跪下求道:「仙子,小的兄弟真不知乾坤三鼠是匪徒,他們現在廟後,小的馬上將他殺瞭如何?」

高女冷聲道:「你們在江湖上不是吹下大牛,說天下無人能與你們為敵?」

矮的又跪下道:「仙子,那是除了你之外啊!」

蒙面女嬌叱道:「胡說,你們的‘天牛功’並非無敵之技,除了我‘黃玉劍’,還有鳳劍可以破!你們兩個井底之蛙,居然敢目空一切!」

兩求人驚叫道;「鳳凰劍在什麼人手中?」

高女冷笑道:「你們不要打聽,遇到他就是你們的死期!」

兩球人道:「你放過第二次罷!我們不敢再吹牛了!」

高女道;「不行,你們的野心不死,必將為害江湖,今晚非叫你死在我黃玉結晶神劍之下不可!」

兩球人連連叩頭道:「仙子,只要你不要命,你說什麼都可以!」

蒙面女道:「你們願當家人?」

兩球人大喜道:「仙子願意收留我們?」

蒙面女道:「不,我要你們歸降小鳳凰手下聽差,好好作個正派人物!如敢口是心非,他不殺你,我必殺你!」

兩球人連聲道:「小的絕對遵從,不過,我們不識得小鳳凰怎麼辦?」

蒙面女道:「他的真名叫鐵奇士,今後你們會遇上的,目前他正在找古禽教主和古墓幽靈,你們從現在起,可以自由行動,專找這兩門去挑鬥!立功可以作為你兄弟的見面禮。」

兩球人道:「謹遵仙子之命,但不知可不可以找幻海門!」

蒙面女道:「太虛幻主可敗不可殺,他的徒弟和手下,如有犯了武林不齒行為,那就不可放過。」

高球人道:「我們已拚過太虛幻主了,他的功力奇高,表面上他是敗過兩次了,但他不是真敗,而是無法對付我們!」

蒙面女道:「你們當心他身上有黃玉結晶假劍,那是我這把劍的次貨,原因是未成氣候就被他取走了,該劍比我這把少了五千年氣候,但對你們仍有害處,下次遇上時,你們不可以‘太牛氣’硬衝,同時他還有面未成氣候的‘黃金靈氣綱’,你們落在他們的綱中!千萬不可使盡天牛氣,那是衝不破的,只可以裝作被擒,等開納綁你時,那時你就可逃走!」

高球人道:「如何才不被他用綱捉住?」

蒙面女道:「你們身下離地,輕功可以避免,騰空就難逃了。」

兩球人深深感激蒙面女的指點,同聲道:「仙子,你上次擒我們的綱,那叫什麼綱?」

蒙面女道:「這是黃金靈氣綱的真綱,你們不騰空也逃不了,因為此綱發出已無形,擒人於不知不覺之間。」

高球人道:「仙子,你們可以走嗎?」

蒙面女道:「記住我的話,不可再起野心,今後要是非分明,正邪認清,多行正義,不可為非作歹!」

兩球人同聲道:「仙子放心,我們不敢!」

兩球人走後,忽見後殿走出姓文的女子笑道:「姐姐,原來他們早就被你打敗過!」

蒙面女笑道:「你的意思達到了,後面三人怎麼樣了?」

姓文的女子笑道:「我們忘了他們的字號,乾坤三鼠並不簡單,也許早已聽到我們在外面的談話,早溜了!」

蒙面女哼道:「在我們眼前讓他溜掉,那真是太丟人了,妹子,追他們去。」

姓文的道:「不知他們的去向啊?」

蒙面女道:「隨我來!看他們逃到那裡去?」

她不向廟後追,反而出了廟門,也不提功,只是快行,及至大道上,只見她伸手向吹來的微微一抓,拿到鼻子上的嗅了嗅,接著就見她向姓文的女子道:「妹子,他們三鼠竟去幾十裡啦!」

姓文的女子道:「姐姐,他們身上有什麼氣味?」

蒙面女道:「是的,久聞乾坤三鼠練的是土龍功,此功練成,雖然不能把人的武功達到最高境界,但能練成順風耳一般的聽力,剛才他們是聽到外面的動靜了,不過土龍功還有一種壞處,那是練的人所經之處,常在空氣裡留下一種氣味!」

姓文的女子道:「逆風也可以嗅到嗎?」

蒙面女道:「我先加以判斷,確定他們向黃山方面去的,這是正北,現在恰好是北風,如是逆風就不能察出遠近!」

二女行著之際,忽見前面出現一群人物,是在攔阻去路。

姓文的女子一見,噫聲道:「姐姐,那其中不是你師兄和師姐!」

蒙面女沉聲道:「妹子,以後不許你這樣說,乾坤幻影和宇宙紀仙不但不是我師兄姐,相反還是我的仇人之徒,我的師傅就是賽老君,他也是你師傅!」

姓文的女子道;「你不是隨太虛幻主學成的?」

蒙面女道:「存心偷學敵人的武功那只是計策,學到敵人的武功來打敵人,同時我的目的是盜取金玉圖四寶!現在只有那顆珠子未得手了,但已不重要,所以我即脫離幻海門。」

姓文的女子道:「姐姐脫離後,幻海門知道不知道?」

蒙面女道:「也許知道了,不過幻海門僅知我在暗中作對,但不知我已以副品換了真品,否則太虛幻主早就親自來找我了!」

姓文的女子道:「假使太虛幻主親來找姐姐時,那如何是好?」

蒙面女笑道:「我的琥功早在兩年前就比他高了,但他不知道,不過他似有點顧慮罷了,因為他天資不夠,不能把他幻海門的祖傳練到至境,而我卻全部練成了!」

姓文的女子道:「那姐姐要以報仇了?」

蒙面女搖頭道:「殺死他尚難辦到,同時我也不忍下手了,因為他不是我仇的正主兒!」

姓文的女子道:「那姐姐要當心,這人的武功可能比太虛幻主高!」

蒙面女道:「武功高是一定的,這是早由太虛幻主口中探出了!」

姓文的女子道:「姐姐,我想你應該與阿奇哥見見面了,你對他的愛慕早已顯於行動,剛才你叫兩球人去服從他,這更確定你愛他之深了,你和他聯絡,那就不怕太虛幻祖了。」

又笑道:「姐姐,琪姐人太好了,她也是奇女子,我敢確定,她不會忌妒的!」

蒙面女笑道:「好,但你還得過一段時間才能我去跟他會面,因為你在師傅那裡所學的各種心法還未成功,等成功再去,同時也不宜太隨便了,快取下面罩來!」

文蒂蒂輕聲道:「叫他們看看的真面!」

她說著取下面罩冷聲道:「乾坤幻影,現在我面罩已經取下了!」

那青年一見,面色大變,但假裝愕然,驚叫道:「是三師妹!」

原來這蒙面女就是傳言幻海門的虛無玉女,只見她哼聲道:「誰是你的師妹?」

那女的介面道:「師妹,你為何要脫離幻海門?同時還殺不少同門!」

虛無玉女冷笑道:「何為脫離,我本來就是賽老君之徒,幻海門本來又是我的仇敵!

你們回去,告訴太虛幻主,當年他師兄弟所殺氣士一家,那就是我的父母兄弟,這筆帳我已策劃好如何收法了!」

這篇話,立將對方全震住了,只見乾坤幻影冷笑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這是叛變!」

虛無玉女哼聲道:「向仇人學功夫,目的在殺仇人,這與存心拜師不同,你們少在我面前放大氣,乘我尚未冒火,否則就不客氣了!」

那宇宙幻仙是知不對,忽然格格笑道:「師妹,我們同門感情不錯呀,你何必聲色俱厲的呢?」

虛無玉女冷笑道:「同門分經謂,清者自清,濁者知濁,我們沒有感情,要有就是我不齒你行為,你們的一切,才是幻海門的真傳,滾罷,不然你要爬回去了!」

乾坤幻影恨聲道:「好,我去請師傅來收拾你!」

虛無玉女忽然哈哈笑道:「太虛幻主不會來,他自己很清楚,不過他會去找他的師兄!」

說完向文蒂蒂道:「妹子,我們走!」

她領先行出,只見乾坤幻影和宇宙幻佩真的不敢阻攔,立即閃開讓路。

幻海門其他人物似都清楚虛無玉女的威力,這時全退出道路,沒有一個敢出聲!

文蒂蒂暗暗忖道:「我這姐姐好威風!」

她們走到天亮,前途現出一鎮,二人即行入鎮去,落了館子,吃了一頓,出鎮時,忽見街上的行人群中擠著一個病體沉重的青年,文蒂蒂一見,立即向虛無玉女道:「姐姐,那人病好重啊!」

虛無玉女笑道:「你又發了善心啦!」

文蒂蒂道:「看他走路象過奈河橋一樣困難,姐姐,你救救他好嗎?」

虛無玉女點點頭,拉著文蒂蒂走了過去,她仍帶了面罩,行近了,看看那青年竟是面貌堂堂,而且看出他是個武林人物,於是問道:「兄臺,你有病!」

那青年低下了頭,連抬眼一看的力氣都沒有似的,然後他卻出聲冷淡道:「不是病!」

虛無玉女覺出他性子非常傲慢,又問道:「那是內傷?」

那青年嗯一聲,半晌點頭道:「是內傷,是無人能治的內傷!」

文蒂蒂似知虛無玉女有點不快了,立即介面道:「這位大哥,我門都是江湖人,你負的是什麼傷,我姐姐也許能冶啊!」

那人聽到文蒂蒂的聲音後,果然抬起頭來了!可是他看到只是兩個蒙了面的姑娘,只見他稍停一下道:「姑娘,你們大概知道‘幻海門’吧?」

文蒂蒂啊聲道:「你是被幻海門人物打傷的!」

那青年冷笑道:「不錯,是幻海最高人物打傷的!」

虛無玉女訝然道:「你中了太虛幻主的‘空心掌’!」

那青年道:「太虛幻主不是幻海門的最高人物,他雖是掌門,但武功次之,在下是中了太虛幻祖的空心掌,唉……」

他嘆了一口氣又接道:「好在是我,挨三掌還可活三天,如果換了別人,一掌就回老家去了!」

虛無玉女沉聲問道:「兄臺在什麼地方遇上太虛幻祖的?」

那青年道:「不出百里之內,地名不知,當時只記得在此鎮的南面!」

虛無玉女再問道:「兄臺貴姓大名?」

青年嘆聲道:「人要死了,瞞有何益,在下丁一白,為一無幫無派的江湖浪子,出山不久,卻混了個‘紅塵金剛’的字號,現在二位姑娘請便,在下出鎮後準備自掘一墳長眠地下了!」

文蒂蒂忽然閃開,身如閃電,只見他冷笑道:「你們是幻海門人吧!走罷,我被幻海門打傷,但不要幻海門人物施救?」

虛無玉女這下卻平聲靜氣了,只見她又向青年行進道:「閣下想到空心掌在幻海門有幾人能施,又有幾人能救?」

那青年聞言,忽又啊聲道:「空心掌只有太虛幻主兄弟能施,但能救的恐怕只有太虛幻祖自己了!」

虛無玉女道:「現在我能治,兄臺又作何感想?」

那青年更愕然了,半晌才問道:「姑娘,你用什麼法子救在下?」

虛無玉女道:「這裡是大街,兄臺請到鎮外再查問?」

那青年立即領先出鎮,但他的步履竟已如飛!

文蒂蒂一見,噫聲出口,輕向虛無玉女道:「他剛才是作偽?」

虛無玉女搖頭道:「一個人如果沒有了生機,那怕沒有病,那他也精神全喪,假使一個病到死亡邊緣之人,一旦有了生存希望,其精神的潛力陡然高增!這人就是這個現象,我們快去追!」

二女追到鎮外,忽見那紅塵金剛丁一白,竟立足不住,倒在路旁!

虛無玉女一見,猛的飛指亂點,真個快如驟雨!

說也奇怪,經她點完之際,不到一刻,居然跳了起來,他跳起又跪下道:「恩人,再生之德,了一白沒齒不忘,此生願以奴僕之身侍奉二位姑娘的!」

兩女這下卻尷尬了,又不能伸手去扶,只急得同聲叫道:「閣下起來,這算什麼!」

丁一白道:「在下之願如不達到,那怕跪到一半也不爬起來!」

虛無玉女道:「閣下先起來,這樣太難看了,我有安排就是了!」

丁姓青年這才起身道:「小姐,請問如何安排!」

虛無玉女道:「不作奴僕行麼?」

丁一白道:「這是家師臨終所說的,他老人家說小的是命中應為人奴僕,否則必遭殺身之禍,那怕小的武功再高也免不了!」

虛無玉女道:「令師是誰?」

丁一白道:「他老人家在武林沒有名氣,只有幾位老輩人物才知道他老人家的師號叫‘拳打八仙’!」

虛無玉女驚叫道:「令師是‘天龍子’前輩!」

丁一白嚇聲道:「小姐如何能知家師百年前字號?」

虛無玉女道:「這話說來太長,現在我答應你的要求了,不過你表面不要像個奴僕才行,我不喜歡那種樣子?」

丁一白點頭道:「小的知道了!」

稍微頓了一下,忽然又接著問道:「小姐剛才施的可是補天指嘛,這也是幻海門的最高奇功啊!」

虛無玉女道:「我會慢慢告訴你,現在我們走罷!」

丁一白道:「小姐要去那裡?」

虛無玉女道:「先追乾坤三鼠,殺了這三人之後再去黃山找古禽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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