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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異域逢敵黑白不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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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二黃後面隨著一人,豈知也是青年,只見他跨步向鐵奇士拱手道:「鐵兄,在下葛陽劍!」

鐵奇士一見其人英俊不凡,知道又是一個青年高手,連忙側身道:「葛兄請進來坐!」

進了房,鐵奇士先將琪瑤一人介紹,落座後,丁二黃這才發現三人與眾不同,這時鐵奇士與二女都取下了面罩,尤其二女的容光,竟把兩位客人愕住了!

鐵奇士看到虛無玉女替丁葛兩倒上茶後,笑道:「外面有什麼動靜吧?」

丁二黃道:「沒有,也許二更後有敵人前來,不過鐵兄與海、方兩姑娘不必管,只管自己休息!」

琪瑤笑道:「來多了,我們也休息不成呀!」

葛劍陽道:「晚上來的不會是希特王的手下!」

鐵奇士噫聲道:「那會是誰?」

葛劍陽道:「是相著三位而來的,但不知道是什麼來路,因為在下己看出他們的舉動了,人數不多,只有兩個!」

鐵奇士道:「在下等此來,從未路出破綻啊!」

丁二黃道:「管他,來了就打發他滾蛋!」

葛劍陽道:「丁老二,話不是這樣說,對方有個老人,似是非常高手!」

丁二黃聞聽有個老人武功奇高,忽然跳起道:「是個什麼樣的老人?」

黃劍陽黃:「就是前天和我們見過面的那個老人!」

丁二黃道:「這老人為什麼前來找鐵兄?」

鐵奇士笑道:「武林中不可想像的事情太多,也許他有什麼門人弟子曾經被在下殺過!」

丁二黃道:「鐵兄,今晚我們先會他,你與兩位姑娘仍不要出去,查明來人的動機再說,那個老人聽口氣他是中原人,他為什麼到異域來打自己人,難道不能等到你回中原再算帳?」

鐵奇士嘆聲道:「江湖上誰能講這種道理,今晚如不是我來,二兄也不會拖累進去,既是在下的過節,二位擋了今晚擋不了日後。」

葛劍陽道:「那是什麼話,我們既是朋友,那有和旁觀之理,現在我們到外面吃了飯再說,時間還早呢?」

鐵奇士笑道:「那請二位先走,在下還未洗臉呢!」

丁二黃道:「三位快一點,外面酒菜已備好了!」

鐵奇士道:「真是有勞二位照顧了,在下馬上就來!」

丁、葛二人出去後,鐵奇士向二女問道:「今晚可能是邪門盯上了,對方是何來路,目前猜不出,可是決不止少數幾個人,丁、葛兩人既要插手,那就讓他們先試試也可以,不過我們不可太大意。」

琪瑤道:「敵人如來得太多,八成不會在鎮上動手!來的只是約鬥送信的。」

虛無玉女道:「你們恐怕是把事情都搞錯了,以我看丁、葛二人沒有江湖經驗,他們所見的老人,既不是盯著我們,也不是來找他們,如是找我們,事早應該發生了,如是找他們,那更不用藏頭露尾!」

鐵奇士道:「但那老人是誰呢?」

虛無玉女道:「我猜另有其人,也許那人尚未到達這鎮上。」

鐵奇士問道:「小玉,你這見解有什麼根據?」

虛無玉女道:「丁二黃與我們進店,當然是那老人看到了,那時我們蒙著面的,所以引起地老人疑心,故此他盯了進來,後來他又看到我們取下了面罩,此時一見我們不是他要我的人,所以才大搖大擺的離去,也因此才被葛劍陽發覺,假使我們是他要找的人,試問葛劍陽如何能發覺他?」

鐵奇士道:「道理是有一點,但這不能確定完全正確。」

琪瑤道:「猜想有啥用,出去吃飯罷,不要讓人家等久了!」

鐵奇士領先出房,到了外面,只見店家迎上道:「三位,丁、葛二位大爺有事出去一下,他們說馬上就回來,臨走說請三位只管先吃。」

鐵奇士道:「他們去得很匆忙是嘛?」

鐵奇士聞言回頭向二女道:「又有發現了,我們吃罷!」

店家領著三人走近正中一桌,這時店中客人已不多了,多是空桌,也許都吃完走了。

三人坐下真的不等了,多久沒有好好吃一頓,這頓他們吃得非常舒暢!連二女也喝了幾杯酒,可惜菜不對味,那與中原味道脫了體。

一頓吃完了,仍未看到丁、葛二人回來,琪瑤忽然起身道:「事情恐怕不對了!」

虛無玉女道:「難道遭遇什麼困難了?」

鐵奇士道:「地形不熟,不然出去找他們!」

琪瑤立即道:「先出鎮再說,假使他們是遭遇了強敵圍攻,那我們豈能坐在店中呆等?」

鐵奇士急忙起身道:「你們準備一下,也許一去就不能回來!」

虛無玉女立即回房,把三人的行李都拿出,同時拿出一錠銀子交與店家道:「店家,店錢先交給,我們要出去一趟。」

店家問道:「三位如有要事只管去,房錢丁大宮人先給了。」

鐵奇士道:「店家,假使丁、葛二位回來了,只說我是出去找他們去了。」

三人在店家連聲答應中走出店門,時已到了初更,他們直出西鎮口而去,但見路上仍有行人。

一到鎮外,三人即將面罩帶上,未離多少路,忽見迎面奔來兩個人,虛無玉女一看那兩人走路有異,尚未接近,即發現那是兩個負了傷之人!不由噫聲道:「那不是丁、葛二人?」

鐵奇士搖頭道:「不,這是兩個中年!」

說話之間,那兩人走近了,鐵奇士接住問道:「二位遇到什麼?」

兩人猛抬頭,發現黑暗中立著三個蒙面人,同時似不懂漢語,其一嘰裡咕嚕不知說些什麼,接著就搶過身去。

琪瑤道,「阿奇,他們說的話我們聽不懂?」

鐵奇士道:「太傷腦筋了,到異域來就是這點最麻煩,不過是我們是走對了方向。」

虛無玉女道:「你確走丁、葛二人在這方向?」

鐵奇士道:「剛才兩人就是丁、葛打傷的,他見我說漢語,所以面顯驚懼之色,搶身而過,似怕被我們截住。」

琪瑤忽然叫道:「快聽,隱隱有了喊殺聲!」

鐵奇士揮手道:「在前面那座山後,快點,人數不少!」

三人提起輕功,一口氣到那座高山上,過了峰,忽見峰那面是處石崗,這時只見銀光閃閃,人影如潮,打得激烈無比!

虛無玉女急叫道:「這是二十幾個高手圍困丁葛兩人,這是什麼打法,我們快!」

鐵奇士伸手一攔道:「且慢,丁葛二人招式不亂,不必出手!」

琪瑤道:「早點收拾不就行了!」

鐵奇士道:「你們仔細看看,對方還有更高武功之人未出手呢!」

虛無玉女道:「你說正面那石後伸出的人頭?」

鐵奇士道:「現在只能看到那幾個,恐怕還有連面都未露的,我們接近去看!不到必要時勿出手。」

他們是由岩石隙中慢慢接近鬥場,天黑石亂,不會有人注意,同時打鬥非常激烈,對方也不注意這面去了三人。

當此之際,忽由北方縱起一條黑影,其速加電,甚至一聲不響就衝進敵群,只他比丁、葛二人更猛,長劍揮處,勢如破竹,一邊斬倒數人,這種突如其來的偷襲,真正使群敵措手不及!

這條黑影一齣現,忽見對方有兩個從未參加的高手大喝衝出,風一般將黑影敵住!

鐵奇士一見,回頭向二女道:「那是什麼人,怎麼不開口就出手?」

虛無玉女道:「大概是丁、葛兩人的朋友!」

琪瑤道:「後來的兩個高手與眾不同,比先前動手的群敵強多了!」

鐵奇士鄭重道:「你們其只顧前面,我們後面有個老人偷偷的跟過來了!」

琪瑤道:「叱破他!難道他想向我們偷襲!」

鐵奇士道:「情況不明,讓他接近!」

他剛住口,忽聽背後有人低沉問道:「前面三位是什麼人?」

鐵奇士聽他開口說漢語,不由一怔,回身答道:「老丈原是老鄉!」

那人一聽自己早被發覺,立即現身道:「三位功力不弱!請部貴處那省?」

鐵奇士見他是個六十出頭的老人,拱手道:「晚輩故鄉已不明何省,請問老丈尊姓大號。」

老人行近道:「老朽程鉤,故鄉貴州,由少年離開故鄉,至今已有四十餘年未進國土了!」

鐵奇士啊聲道:「老丈是在異域定居,請問今晚有何指教?」

程鈞老人道:「三位是否與正打鬥的三人是朋友?」

鐵奇士正色道:「中國人到了異域,不僅是朋友了,都是同胞兄弟!」

老人道:「老弟可知對方是什麼來路?」

鐵奇士搖頭道:「不知道,但也不必要知道,既已動手拚命,那就是敵人!」

老人鄭重道:「對方是勢力龐大的希特王的部下,希特王雖非官府,可是他控制在該國整個武林!近聞希特王又與什麼更加驚人的‘宇宙雙魔’取得同盟,聽說要橫掃宇宙武林,老弟何必自的麻煩?」

鐵奇士沉聲道:「老丈錯了,你我都屬武林一分,與其將來被橫掃,何不聯手與其對抗,藏頭龜縮,只是苟且偷生一時而已!?」

老人搖頭道;「老朽是一番好意,老弟這種血氣之勇,只怕無濟於事。」

鐵奇士拱手道:「人各有其觀點不同,老丈好意,在下心領了!」

老人的來意到底如何,無人知道,他一見鐵奇士有告別之意,立即轉身,未幾即隱身不見了!

虛無玉女疑問道:「難道他真是為了勸告而來?」

鐵奇士笑道:「也許是真心勸告而來,不過另外還有疑問之處。」

琪瑤道:「什麼疑問?」

鐵奇士道:「他是希特王的手下,不過他對於中原武林人物,在私心下仍有暗中照顧之情呢!」

虛無玉女啊聲道,「這是有道理!」

鐵奇士笑道:「人在異域混了四十餘年,仍有這番同胞之情,這已非常可貴了,假使不是這樣,我剛才就要收拾他。」

琪瑤忽然叫道:「丁二黃這邊有又兩個人出現了!」

鐵奇士看到兩條黑影由空中而下,一聲不響,一落就攻入敵群,仔細一看,不由驚叫道:「是紫陽劍客和丁一白!」

虛無玉女驚奇道:「他們為何在這裡出現?」

琪瑤道:「莫非他們沒有受到邪功所害?」

虛無玉女道:「姐,你與阿奇在此監視,我去把丁一白引來問問如何?」

鐵奇士道:「對方也有高手增援了,今晚對方似有強大的佈置,這邊去的武功是什麼程度,他們就派出何等高手接應!」

虛無玉女道:「先探聽我們自己這面再說。」

虛無玉女拔身而起,也由空中落下,電射一般,霎時攻進群敵,她邊打邊向丁一白接近。

敵人截之不住,虛無玉女已到丁一白身側,不知她打出什麼暗號,只見丁一白大喜反撲,一下就退出鬥場的東面,虛無玉女隨在其後,峭久繞道石隙而回。

鐵奇士迎上問道:「丁兄,數日前你與司馬兄沒有遇害?」

丁一白見他帶著面罩,聽聲音,立知他是金不換,不過他仍不知金不換即為鐵奇士,見問大喜道:「金兄,我們都遇了害,不過被救去玉兔谷即治好了!」

虛無玉女問道:「今晚你們如何在此出現,竟一到就分出敵我雙方?」

丁一白道:「小姐,這話說來太長了,可是我沒有時間細說,你看,鬥場情勢太緊了,我有兩弟一友被圍啊!」

鐵奇士噫聲道:「丁二黃是你兄弟?」

丁一白道:「他是來找我的,那葛劍陽是我生死之交!」

鐵奇士道:「還有一個呢?」

丁一白道:「另外那個是我三弟丁三黑,他也是十姓村遇害中武林之一,他和我與司馬官跟鳳凰神前輩出來接應另一揚打鬥,可是那場鬥我們得勝了,結果得到訊息,這裡又開始了!所以我們火速趕來,沒有想到這場面竟是我的二弟!」

鐵奇士道:「那場打鬥中,我們是那些人?」

丁一白道:「我們這面有老盜王幾位前輩,現在他們幾位老人追趕大隊了!」

琪瑤急問道:「大隊,什麼大隊?」

丁一白道:「原來你們尚未得到訊息,玉兔谷有秘密行動,由鳳凰神前輩率領,全部奔往須彌山了!」

鐵奇士噫聲道:「為什麼要秘密行動?」

丁一白道:「宇宙雙魔要把我們一網打盡,玉免谷外所有要道堵塞,假使我們沒有秘道出來,那真是插翅難飛了!」

鐵奇士聞言,回頭急對二女道:「那我們快下手,遲恐敵人增援會更多!」

琪瑤道:「你還是勿出動,僅由我們三人出面就行了!」

鐵奇士道:「快去,速戰速決!我們要火速回頭奔須彌山。」

二女與丁一白應聲騰起,全力撲向鬥場,三人施出所有功力,逢敵就殺,竟只向敵群多處下手!

隱身之敵再也藏不住了,只見突然躍出數條黑影,竟是全力向二女和丁一白撲來了!

虛無玉女嬌叱一聲,手中寶劍如電飛出,她竟施展御氣飛劍了!

敵人那裡想到竟有如此高手出現,一見飛劍,無不慌恐,霎時不戰而逃!

虛無玉女怎能使人脫身報信,功力一催,劍氣如飛龍經天,所向無阻,只殺得慘叫連天!

不到一個時辰!敵群屍倒遍地,強者倒是先死!

餘敵被四個青年和琪瑤,真是斬草除根,一個未留,耳聽丁一白大叫道:「二弟三弟,快過來,我們要回須彌山了!」

丁二黃聞聲急把葛劍陽喊到面前道:「葛兄,今晚之鬥,太出我們意外了!」

葛劍陽道:「真沒有想到那位方姑娘竟是絕頂高手!」

另外那個丁三黑這時也走近了,三人同到丁一白麵前問道:「大哥,那姑娘就是你說的女主人?」

丁一白點頭道:「還有一個金不換,我們快去見見!」

虛無玉女一見他們行近,笑道:「各位辛苦了!」

丁二黃拱手道:「多蒙姑娘大顯神通!」

虛無玉女笑道:「獻醜了!」

葛劍陽問道:「那位鐵兄呢?」

虛無王女笑道:「他在等著我們。」

司馬官聞言一愕,心向虛無玉女道:「什麼鐵兄?」

琪瑤走近介面道:「司馬兄,我還沒有告訴你,化名金不換的就是你老朋友鐵奇士,後來又改名姓鐵凡士。」

紫陽劍客聞言,大喜跳起道:「在十姓村,他為何連我老朋友都不說話!我真想不到他會變得那樣醜!」

琪瑤笑道:「他那樣子不是存心變醜的,而是誤食異果之故,因為他面目全非之故,所以連我和文姑娘也瞞著!」

司馬官問道:「他面目復原了?」

琪瑤點頭道:「得了金蓮花才復原,我們去會他罷。」

丁一白看到兩個弟弟和那葛劍陽只翻白眼,不由笑道:「剛才海姑娘所說,那是名聞中原武林鐵大俠的一段變故,你門不是非常仰慕,現在可以見到他了!」

丁二黃道:「原來他改名鐵凡士我都沒想起,奇士化名當然是凡士啊!」

琪瑤領著大家走到鐵奇士隱身之處一看,已不見人了,虛無玉女驚叫道:「他那裡去了?」

琪瑤道:「一定發現非常之事!」

虛無玉女忽指石上道:「他留了字!」

石上刻著:「你們見字速奔須彌,我發現兩個武功奇高的隱形老魔,決心單獨盯著。

奇留。」

琪瑤道:「真是發現強敵了,我們快回頭走。」

丁三黑道:「姑娘,去須彌由在下領路好了,這一方我最熟。」

琪瑤道:「那就煩丁三兄操勞了,我們以最快的輕功前進,不過要當心敵人攔截!」

司馬官鄭重道:「攔截一走難免,我們都不可拉遠距離!」

大家同意,立即動身,由丁三黑領著,走的都是毫無人跡的荒野,好在人人的輕功都是一流的!

奔走之間,無人落後,其速真是如風馳電疾!

半夜賓士,天亮時到達一座谷口,只見丁三黑停下道:「這裡是象冢谷,我們可否要吃早餐!」

這一隊以琪瑤的意見為意見,只見她沉吟一會才問道:「沒有乾糧了,找野味恐怕會耽誤時間罷?」

丁三黑道:「快得很,同時不吃也不行啊,一旦遇敵,豈能空著肚子打架!」

琪瑤笑道:「好,進了谷就停下,我卻渴得很!」

丁三黑道:「谷中有的是水果!」

他向丁二黃道:「二哥,你去找水果,我來辦野味!」

剛進谷中,忽然嗅一股血腥氣,司馬官悚然叫道:「好濃的血腥之氣味!」

虛無玉女道:「是人血氣味,谷中一走殺了不少人!」

丁三黑道:「毫無打鬥聲,不管什麼腥味,你們直向前走,半里處有條溪流,那是我們要停的地方。」

他與丁二黃分開了,其餘的依言直走,不久見到溪流,只見水清如鏡,琪瑤下令說道:「就在這溪邊停算了!」

大家在溪旁石上休息,不一會,忽見丁二黃如飛而到,手中託著大捧水果!竟全是中原沒有的果實,不過他大聲叫道:「大家快去看,這時溪流下面半里處有十幾個死人,一半黑,一半白,全被折了頭!」

琪瑤道:「那是我們的人所下手!」

丁一白問道:「老二,有什麼跡象顯示沒有?」

丁二黃道:「這是跡象,你們看,一隻小小金孔雀!」

琪瑤接過一看,真是隻金絲雀,不由驚奇道:「這是中原武林人習慣用的令符,誰使金孔雀?」

虛無玉女接下一看,鄭重道:「難道這一門還有遺傳人物?」

琪瑤道:「是誰?」

虛無玉女道:「數百年前,有個孔雀道姑,傳言已經仙逝,在她手下傳下孔雀令,相備就是遺傳的孔雀門,可是令失傳絕,幾百年未見孔雀令在江湖現面了!」

琪瑤道:「有無傳人,誰能確定,不過這一門的武功如何?」

虛無玉女道:「這一門傳女不傳男,武功詭奇無倫,其劍勢更為罕見,但很少與人交手,聽說交手不留活口,所以這門劍術無人清楚一招半式!」

琪瑤道:「這支金孔雀假設真是這一門留下,可見武林多了一門奇人了!以我之見,顯然他是正派!」

虛無玉女道:「不見得,孔雀道姑本人就是正邪難分的人物!」

琪瑤拿只水果吃著,沉吟一會,忽見她跳起身來,朝溪流下方而去,不知有什麼主見!

虛無玉女一見叫道:「姐姐,你去做什麼?」

琪瑤招手道:「妹子,你比我強,你也來,看看死者傷痕!」

虛無玉女啊聲跳起,追上問道:「你要知是飛劍還是手斬?」

琪瑤點頭道:「你是內行,如是飛劍,定可看出傷口的傷痕,這就能確定此人劍術的高低了!」

虛無玉女笑道:「這與我們有什麼關係?」

琪瑤道:「難免不遇上這人,看看他劍術高低,日後也可忖應付的憑證!」

虛無玉女嘆聲道:「當前之敵已夠我們應付了,今後還要知生死存亡呢,你還想到新的對手!」

琪瑤道:「在死的一天,我總不能認輸!」

二女到了死人之處,只見血跡遍地,屍橫處處,虛無玉女走近一個屍體,閉住呼吸,仔細檢視脖子的斷處,一會立起道:「高興極了,妹子我真佩服他的飛劍精純絕倫,皮口光滑,這是超等飛劍!」

琪瑤道:「既是超等的飛劍,他為何非斬下首級不可,隱殺就夠了!」

虛無玉女道:「隱敵手法,傷處只留一道紫線,頭不斷,血不流,那是無氣下手,下手之人多半是有涵養之人,斬頭流血,這顯出下手人因恨而殺,其性在當時必一怒而發之故!」

琪瑤道:「這樣說,此人年紀不大,血氣方剛!」

虛無玉女道:「血氣方剛,這雖指青年而言,但此人不能確定年紀老少,以阿奇來說,他還只十九歲,可是他從不亂髮無名之火,相反,我們見過的老輩,往往作事暴躁如雷!」

琪瑤笑道:「妹子,你能證實這下手之人年紀沒有?」

虛無玉女點頭道:「不但能確定她的年紀,而且知道她是一位少女,由傷口看出,她的飛劍是純陰性的?」

琪瑤驚奇道:「妹子,她是女子!」

虛無玉女點頭道:「每一顆人頭的斷處都不平均,這更證明她性情激烈,而且是一口真氣連殺十幾人,真氣催劍之快,下手之速,想來真正可怕,這女子有點母老虎型!」

琪瑤笑道:「我真想見見她!希望她長得很美!」

虛無玉女看看她,微微笑道:「姐姐,你又想到如意算盤了!」

琪瑤格格笑道:「怎麼了,妹子不許後面有接下去的了?」

虛無玉女搖頭道:「妹子,不是那種醋瓶子,不過姐姐是當心,別替阿奇找到了個母老虎呀!」

琪瑤輕笑道:「他的胃口大得很,同時他有控制女人有氣發不出的本領,母老虎在他身邊也會如綿羊啊!」

二女邊說邊笑,回到原處時,只見丁三黑早已燒好野味了,只見他大聲叫道:「快來吃,天竺鼠的味道真棒!」

琪瑤驚叫道:「你叫我們吃老鼠!」

虛無玉女笑道:「不是老鼠,那是印度兔,名叫二竺鼠,是一種兔鼠相像的動物!」

琪瑤疑問道:「提起鼠名,我就不敢吃了!」

不吃肚子餓,她還是吃了小半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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