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奇士冷笑道:「準備!哼,我不會像平常那樣動手的,只要是敵人,我叫他們連近身之機都沒有,不過在動手之際,請師叔和南姑娘勿動手!」
南紅萼驚問道:「鐵兄不許我動手!」
老盜王驚問道:「你要怎樣下手?」
鐵奇士道:「沒有客氣講,也不按江湖規矩,我以鳳凰劍飛縱,墨龍劍繞外,一個不留!」
南紅萼驚叫道:「鐵兄已練成分劍分心之功了!」
鐵奇士戚然道:「只恨未曾使家師知道,否則他老人家不會提前離開玉兔谷的,如果家師早知在下練成他老人家所祈望之境,必定穩坐玉兔谷等我。」
說話之間,三人已落山中,鐵奇士指著兩崖頭道:「二位快分開,眼前空地正是敵人集中之地,我在道中攔住,敵人必群集空地,那時就是我下手的時候了!」
老盜王道:「小鐵,不可急躁,先看清敵群中有無我們被擒之人!」
鐵奇士道:「雙魔不似其他邪魔,絕對不留活口的,從此我也以牙還牙對他半個活口也不留!」
老盜王知道他已恨到極點,不再說話,立與南紅萼拔升崖頂,剛剛隱好身,眼看著道上已現露人頭!」
鐵奇士已運功道身無上真氣,當道而立,註定來路,只見首先到達的是五個生面老人!他一言不發,就是立著不動,真如一座石像!
五個老人一見路中立著一個少年,其中一人忽然停步,不知他回頭向同伴說了什麼,接著單獨上前拱手道:「這位公子請了!」
鐵奇士大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去那裡,作什麼?」
那老人見他一連問三個問題,一怔,拱手道:「公子,老朽等是是西南江湖人,要進中原,當然是進中原混飯吃!」
鐵奇士冷笑道:「你們身扮商人,口說江湖人,為何言行不符,哼,進中原去混飯吃,為何不說去掃平中原武林!」
那老人忽然後退半步,同時陰聲笑道:「年輕人!請教貴姓,不知是何道人物?」
鐵奇士逼近上前去,仍冷笑道:「你們不配問,快叫你們為首的人物來!」
那老人陰笑道:「小子,你也許不想活了,竟敢口出狂言!」
鐵奇士抬頭一看,只見後面陸續趕到一大批,可是他仍舊不發一言,不過他也不答話了,那老人有點不解,這時只聽他回頭向另一老人道:「老洞主,請快報大首領前來!」
他後面老人聞言轉身,直奔後面,不久上了大隊,只見走到一個老人面前打拱道:
「稟大首領,前面山中有個青年擋道!」
那個老人比他年紀還輕,只見他沉聲問道,「只一個少年?」
報信老人道:「是的,三洞主看出那少年來頭不對!」
被稱大首領的哼聲道:「為何不下手?」
報信老人道:「三洞主似怕遇上前天那蒙面少牛了!」
大首領聞言一怔,面色立變嚴肅,立即揮手道:「火速將全部洞主帶來,隨本座上去!」
報信老人聞令,立即大聲急呼,後面人群頓如潮水發動,蜂擁而進。
大首領接著又問報信老人道:「三洞主沒有說什麼?」
報信老人道:「沒有說什麼,不過屬下看得出他的面色,那是懷疑對方必為兩位蓋世主下令易裝入中原的對頭!」
大首領搖頭道:「前天晚上那人蒙著面,所以引起兩位蓋世主懷疑,認為他是某人,但在本座看來,那人是個新出道的人物,他雖不怕兩位蓋世主霹靂神彈,其實真正武功有限!」
報信老人道:「大首領,兩位蓋世主難道還怕什麼人?」
這話問得如單刀直入,大首領立即沉聲道:「七洞主,當心你的腦袋!」
他忽又放低聲音道:「你們隨時提防兩位蓋世主隱身相隨……」
一頓又道:「你可知道蓋世主有個毛病,那是誰能避他霹靂神彈,他就心虛一半,誰能破他雲中障,好就連線招都不敢了!」
報信老人道:「所謂某人又是誰?」
大首領道:「中原武林最崇拜的小風凰!」
說話之間,大首領已看到鐵奇士了,豈知他忽然一停,似有所疑!
鐵奇士一見所謂的大首領,豈知陡然目射寒光,只見他身如電疾,一瞬到了大首領面前冷笑道:「馬空原,你是瘋馬黨魔頭,居然作了雙魔的走狗,甚至敢殺死我的師嫂,今天你就要死定了!」
原來大首領竟是馬空原,只見他聞言大震,良久才陰聲道:「小子,你是誰?」
鐵奇士恨聲道:「老賊,你不記得在十姓村西的事了,你願出千兩黃金,又願取瘟牛黨首領的首級來換取金不換的秘密?」
大首領聞言,立改陰笑為哈哈大笑道:「你就是金不換?」
鐵奇士冷聲道:「也許你還不知金不換就是小鳳凰神!」
馬空原立又變色大震,後退一步陰聲道:「你是小鳳凰鐵奇士?」
鐵奇士叱道:「你不怕?」
馬空原忽然一揮手,猛吼一聲道:「所有洞主圍上來!」
喝罷又向鐵奇士陰笑道:「鐵小子,你師傅尚且一拿嗚呼,你有多大能為!」
鐵奇士一步一步逼近他,冷聲道:「在下必叫你們圍上,現在自動走進你們的人群核心去,不過馬空原,你得先與本人交兩手開始,你的‘馬寶丹毒’也可施放出來看看才行!」
敵群全為洞主之職,竟多到兩百餘位,而且全是特等高手!這時已將鐵奇士困在核心,不過馬空原被逼最近,他以雙魔座下大首領之尊,當然不好意思閃避,只見他故作鎮靜的向鐵奇士陰笑道:「鐵小子,中原高手已死亡殆盡僅僅逃聚你這一個漏網之魚了,試問你還有什麼作為?」
鐵奇士忽然仰天發出一聲勁吼,緊接著空中忽現金光繚闊,他應著馬空原冷笑道:
「老賊,你不敢放出馬寶丹毒了吧,看看天空是什麼?」
魔頭聞言,立即抬頭望空,他一見金光就全身發抖顫聲道:「金鳥神鳥!」
鐵奇士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電疾閃出,突然一伸手,頓將其生擒活抓,可是並不殺他,僅制其身大叱,接著只見他把口一張,陡然吐出兩道奇光,一黑一白,黑的繞到敵群外圍,白的盡在敵群頭上飛舞!
霎時之間,只聽敵群中慘聲翻天,人頭滾落,屍體如倒亂柴,血水如萬泉噴射!
敵人全被劍光所罩,沒有一個能接近鐵奇士,僅僅只有一杯茶功夫,已聽不到死亡之聲了!
忽聽老盜王大聲叫好道:「痛快,痛快,小鐵,雙魔勢力已去五分之一了!」
接著只見南紅萼飛身而下,她被鐵奇士的神威所服,居然忘其本身是個女子,竟如電撲上鐵奇士,雙手一抱,嬌聲大叫道:「鐵兄,神功太高了!敬佩,敬佩!」
鐵奇士也忘了她是外人,竟把她當作文蒂蒂、琪瑤和虛無玉女三人哩,只見他也把雙手抱住道:「總算出了一口氣!」
說完,他忽有所悟,立即將手放開,輕輕一推道:「南姑娘,我們要動身了!」
南紅萼仍舊未悟,嬌聲道:「馬空原怎麼辦?」
鐵奇士道:「帶走,他殺死我師嫂,我要把他活祭師嫂之靈!」
老盜道:「小鐵,這怎麼能作,祭靈要寫牌位?要買香燭,難道你把他帶到城市裡去殺?」
鐵奇士道:「買好東西到效外下手!」
老盜王道:「小鐵,別費事了,你當天禱告,就在這裡作吧!同時提防雙魔暗襲,不要把到手的鴨又給飛掉了!」
提防雙魔,鐵奇士立即有了主意道:「好極了,這更不可立即下手了!還是良好的鈞耳!」
南紅萼道:「難道背起這魔頭走路?」
鐵奇士道:「我能叫他自己走!」
「自己走!」
老盜王驚問道:「你不廢他武功!」
鐵奇士道:「廢了武功他走不動,不廢武功又怕他搗鬼,可是我有使他既不能反抗,又不能讓他連累!」
南紅萼問道:「那是什麼辦法?」
鐵奇士道:「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他曾經使中原武林武功不廢,而又不敢反抗,現在我也有這辦法了!」
只見他說著之際,立由身上摸出一顆果子,硬向馬空原口中塞進去,而且運起真氣硬把果子逼入咽喉,接著他把馬空原各處穴道解掉,同時冷聲向他道:「馬魔,你聽到剛才的話你心中明白,你知道金蓮實到了你的肚子,那是怎麼一回事!」
只見馬空原面如死灰一般,目光射出恐怖之光,但他一言不發!
鐵奇士大喝道:「乖乖的跟著走,如能順著本人的意思,到頭來也許給你留下個完整的屍體,甚至給你元神無損,否則你當然很明白!」
馬空原聞言之下,連連點頭,面色也好多了,老盜王是內行家,他知道武林人對生死無所畏,但煉到元神凝結之輩,就是怕毀去元神!
忽聽鐵奇士喝道:「姓馬的,現在由你領路了,你逃得了儘管逃,但不能誤我行程,你可拼命向中原邁進,當住則住,當吃則吃,例外之時我會告訴你!」
馬空原又點點頭,隨即領道北進。
走了一天,當他們到了康藏邊境一座名叫「隆次宗」的大鎮時,老盜王立向馬空原道:「今晚不走了,姓馬的,進鎮落店,要兩間房子,一間給姑娘,一間給我們三個人,最好你留點暗號,我們是要釣魚的!」
馬空原這時出聲道:「鐵公子如能答應不傷在下元神,在下可以透露雙魔的動向!」
老盜王冷聲道:「我侄兒豈是食言之人!」
馬空原道:「黑道上的武林傳言,鐵公子對敵人不按江湖道。」
老盜王哈哈笑道:「那是對沒有抓住的鴨子而言,現在你已是串上的魚了!」
馬空原道:「那就好,告訴你,雙魔自己的動向無人知道,也許他就在你們後面跟著,不過他已分成四隊向中原推進了,在下這一隊是最後!」
鐵奇士冷聲道:「雙魔所下命令不見得是真,同時是沒有這樣快!」
馬空原道:「牛化一隊就由雅魯藏布江過西康的,另外兩隊更早奔青海了!」
鐵奇士仍舊冷笑道:「你的路線如何?」
馬空原道:「雙魔吩咐由西康過甘肅!」
老盜王吼叫道:「這是什麼走法?」
鐵奇士道:「這是他的老實話,雙魔是把四隊交叉推進,這是一種陰險的佈局!」
進鎮落店,洗漱吃飯,馬空原宛如下人,真是規規矩矩,顯而易明,他是知道除死沒有別的法子了。
一連十天,沿途毫無風吹草動,這天中午,鐵奇士忽然向老盜王遞個面色,傳言道:
「師叔,魚兒快要上鉤了!」
老盜王順道:「有多少?」
鐵奇士道:「兩側不止幾個人,但這是跟蹤的,事情要到夜晚才能發生!」
老盜王道:「那不能落店了!」
鐵奇士點頭會意,立向馬空原道:「今晚睡在郊外,前面是什麼地方?」
老盜王介面道:「我們行程很遠,已進四川,前面是青城山了!」
鐵奇士即對馬空原道:「現在你跟著走,地點由我自己擇走,今晚就在青城市過夜!」
南紅萼問題:「為何在山裡過夜?青城離灌縣不遠啊,縱不入城,也得找鎮市較方便呀!」
到了青城山腳下,老盜王示意鐵奇士道:「青城為十大洞天之一,名曰‘寶仙九室之洞天’今晚在洞天谷如何?」
鐵奇士道:「不如進洞府過夜比較安全!」
老盜王搖頭道:「你不怕魚腥汙染聖地?」
鐵奇士道:「我只擔心有魚漏網!」
老盜王道:「不會,洞天谷尤其如金魚缸,且是打不破的魚缸沒有缺口,魚進缸內,一尾也難逃。」
鐵奇士道:「好吧!」
回頭向馬空原道:「閣下一走會意了,今晚的魚,在下想象與閣下齊名,相信閣下不願讓一人能安寧自在!」
馬空原道:「牛化會來,在下多個伴了,不過他很狡猾,公子不可大意!」
鐵奇士笑道,「牛化此來,必為雙魔差遣,當然是為救出閣下,然而閣下食寶蓮寶,不久就會功力全消那時成廢人,縱被救去,那與牛化成了天淵之別了,牛化本為閣下死敵那時試問閣下豈不難堪之極,同時雙魔絕不愛惜一個廢人,為今之計,只有使牛化步上閣下後塵,閣下剛才說,有個對頭豈不快哉!」
馬空原點頭道:「能得牛化陪,那是區區之願,但不知公子有何妙計?」
鐵奇士笑道:「到了谷中,閣下替我燒堆大火,之後我就將閣下綁在暗處,牛化一到,他不但不會拯救閣下,甚至會向閣下殺手,試問閣下有同願否?」
馬空原道:「一定如公子所說!」
鐵奇士笑道:「可是他在下手之際,自己必先倒下了!」
到了洞天谷,天已全黑了,馬空原按照鐵奇士吩咐,一切完備,這時老盜王已與南紅萼在火堆旁吃乾糧,而馬空原卻被綁在一座峭壁之下,那兒亂石參嗟,最易接近,不過這時已不知鐵奇士的去向了!原來他已仗隱形珠藏在馬空原後面。
時約三更,忽聽谷內鬼聲瞅嗽,四外黑影如潮,老盜王一見,立向南紅萼道:「敵人發動了!」
當此之際,忽見鐵奇士出現了,同時看到馬空原,竟提來一個與其同樣年紀的老人!
老盜王一見驚喜叫道:「抓住牛化了!」
鐵奇士點頭道:「不出所料,硬釣上了!」
老盜王道:「四外都是敵人,我們快準備!」
鐵奇士笑道:「有了這兩個在手,他們不會強攻的,不過我們已被圍困了。」
老盜王道:「如何辦?」
鐵奇士道:「我早有安排了!」
他忽由自己包裡拿出一束東西,開啟來看,裡面竟是香燭和靈牌,只見他將馬空原點倒在地,又把牛化拖倒在一塊,點上香燭,安好靈牌,之後見他痛哭流淚,跪在靈前大聲道:「白姐,小弟沒有盡到保護你的責任,致使白姐遭遇所害……」
他的聲音漸漸沙啞,又聽他恨聲道:「現在殺你之敵人就跪在你的靈前,白姐,你生為女傑,死必有靈,小弟聊表微誠,祈求安息吧!」
說完,只見他跳起一揮手,立見黑光一閃,豈知牛馬人竟同時滾落地上,鮮血如泉一湧而出!
當人頭落地之際,忽聽暗影中有個女子的聲音嬌笑道:「我白慈有個弟弟如此,真是也可瞑目了!」
這聲音幽幽,真如鬼訴,三人一聽,莫不驚起,老盜王噫聲道:「真有鬼,那不是白慈的聲音!」
鐵奇士也感一震,愕然道:「這是誰,竟敢冒充的我白姐來裝神弄鬼!」
南紅萼道:「四面都是敵人圍困,誰敢冒險來開玩笑?」
鐵奇士想到那聲音確是白慈,可是又不敢證實。
老盜王問道:「小鐵,你是怎樣埋了白慈的?」
鐵奇士道:「我不是親手埋,我只看到白姐的屍體,當時還有五王子和郡主!」
老盜王問道:「我沒有想到那王子夫婦呢,他們那兒去了?」
鐵奇士道:「我看情況太嚴重,不敢讓他們露面,因之把送到澤島去了,那地方無敵人能去。」
老盜王道:「白慈是五王子埋葬的了!」
鐵奇士點頭道:「是的,同時白姐的屍體是經過我仔細認過,那是一點不錯,姐的胸口有個血洞。」
老盜王道:「馬空原殺她,是誰看到?」
鐵奇士道:「白姐和五爺逃在一塊,當然是五爺了!」
三人正在猜想白慈之死,這時耳聽四外慘叫大起,全谷如找開鬼門關一樣,老盜王聞聲跳起道:「誰在對敵人下手!」
鐵奇士道:「我們遇高手了!是誰攻敵!」
南紅萼道,「我們衝出看看如何?」
鐵奇士擺手道:「姑娘請和師叔勿動,緊守此地,我去看看!」他跳起一閃人影不見,去勢之速,真是無法形容!
老盜王急對南紅萼道:「今晚情形非常古怪,姑娘當心!」
話未收口,忽見火堆旁立著一個黑衣女子!
老盜王一見大驚,叱聲道:「古墓幽靈!」
南紅萼拔劍就待動手,可是隻見古墓幽靈帶笑搖頭道:「南姑娘,你眼前的妖婦已不是過去的妖婦,千萬不可誤會!」
老盜王叱道:「剛才冒充白慈的是你?」
古墓幽靈仍搖頭道:「不,那是她自己,不過她正在殺敵,這時不能來!」
老盜王驚叫道:「她沒有死!」
古墓幽靈格格笑道:「死是死了一個,不過那是替身,老盜,你忘了我的能力了!」
老盜王驚跳道:「是你施移魂法救了白慈!」
古墓幽靈格格笑道:「你老兒想起我姑娘的能力了,不瞞你,我古墓幽靈這一生從未愛過任何男子,然而卻中了鐵奇士那英俊之迷,不過我知道,是一萬個我也不配愛他!」
南紅萼點頭道:「愛是不分正邪的,那不是配不配的問題,你因為這原因,所以在暗中救了白慈姐!」
古墓幽靈嘆聲道:「是的,白姑娘感謝我救命之恩,她不惜與我在一塊,同時與我對敵人開展了偷襲,甚至我還教了她的幽魂功,以她的所學,再加上幽魂功,現在已經不是從前的她了!」
老盜王嘆聲道:「可惜,她丈夫高式已死,這對她是多大的打擊啊!」
古墓幽靈格格笑道:「老頭子,你感傷什麼?他們夫婦現在正聯手殺敵呢!」
老盜王聞言,又驚又喜,眼睛睜得大大的,但說不出話來!
古墓幽靈笑道:「我為了愛鐵奇土,我不但改邪歸正,甚至發誓要替他出盡一切力量,老頭子,我不但救了高式,甚至還救了他的師傅鳳凰神,岳母海老夫人以及他的文蒂蒂!不過你們不要告訴他,否則對他不利!」
老盜王猛的撲去抱住她道:「好姑娘,你說的可是真!」
古墓幽靈格格笑道:「老頭子,莫忘了我是女人啊,當然我說的句句是真!」
老盜王急忙鬆手道:「姑娘,對不起,不過我可作你的祖父了,這把年紀,抱一抱沒關係,快說,鳳凰神在那裡?」
古墓幽靈笑道:「當鐵奇士埋假屍痛哭的時候,鳳凰神和海神已帶海母和文蒂蒂出了四川很久啦!」
南紅萼改口叫聲姐姐道:「古姐姐,為什麼不告訴鐵哥哥呢?」
古墓幽靈高興道:「能得你孔雀門傳人叫聲姐姐,那是我妖婦無上光榮,南姑娘,鐵奇士的武功已到仙化之境,可是他要在極端痛苦之際才能發揮神威,也只有這樣才能對抗雙魔,如讓他心中無恨,那就不是雙人的對手了,好,他要回來了,我得火速離開,不過二位注意,千萬勿露口風!」
古墓幽靈正待要走,老盜王仍就隨著道,「姑娘,你作壞的一件事兒,你可知道,鐵奇士恐怕對這事仍就不放你呢!」
古墓幽靈似很明白道:「對君天帝主父子之事嗎?」
老盜王點頭道:「是的!」
古墓幽靈道:「老鬼我是真害死了,不過他兒子我已禁閉了,黎大娘日後要人的話,她們母子我仍可使團圓,不過她不會要的!好了,再會!」
老盜王心情愉快的回到火堆旁,不久只見鐵奇士低頭而回,似有滿腹狐疑!
鐵奇士道:「找出去時,敵人已死了多半,可是我邊殺邊查,就是看不到動手之人!」
老盜王道:「只知是自己人就好了!」
忽然空中有傳音道:「姓鐵的!快以三日之功奔反武當,雙魔要向武當重地下手了!
成功後,我們在黃鶴樓會面!」
鐵奇士聞言大叫道:「你是誰?」
那聲音嬌笑道:「現在不要問!」
鐵奇士就想振衣而起,但被老盜王拉住道:「小鐵,這神秘人物既然不願與你會面,追去也無用,我們快奔回武當要緊!」
鐵奇士皺眉道:「這是誰呢,她是個女子!」
南紅萼道:「管他,我們快動身,到時就知道她是誰了!」
三人整理行裝,同時振衣而起,升空直飛武當!鐵奇士真的全力而追。
後面的老盜王和南紅萼不習慣寶衣,飛起來落後老遠,老盜王乘機向著南紅萼道:
「姑娘,老朽忘一件事沒有問古姑娘了!」
南紅萼道:「什麼事?」
老盜王道:「這兩件寶衣啊!高式和白慈怎能拾得這兩件寶衣呢?」
忽然有個聲音在兩人身邊輕笑道:「拾不得寶衣,不能使鐵二弟相信,這是鳳凰神師伯的浪徒之計!」
老盜王聞聲輕叫道:「白姑娘,你也來了!」
那聲音輕笑道:「幽魂功比寶衣更強!」
老盜王大喜道:「古姑娘呢?」
白慈的聲音又笑道:「她去蟻王洞救虛無玉女和琪瑤她們了!她真對鐵二弟愛護備至,現在她以姐姐的感情對待二弟,希望二弟不要卑視她才好!」
南紅萼叫道:「白姐姐,你認識我嗎?」
白慈在暗中笑道:「你是好妹妹,姐姐要替你作媒!」
南紅萼驚叫道:「作什麼媒?」
白慈笑道:「放心,我作的媒不錯,包你滿意,對方就在前面飛呢!」
南紅萼被她說到心眼裡了,只見她又羞又喜!
不到兩天工夫,武當在望了,忽見鐵奇士猛向下衝!其速如電,老盜王叫道:「快看大道上!」
白慈在暗中道:「是敵人!」
時已日上三竿之際,地面上一遍清晰,只見鐵奇士硬向兩個老人頭上衝去!
地面上奔走著兩百餘人,在前的是兩個男女老人,一穿曰,一穿黑,這時他們察覺空中有異,豈知竟霎時隱身不見了。
鐵奇士一落不見敵人,隨即亦仗隱形珠藏身,同時只見白光如電飛舞!
敵群一遇見白花,立即慘叫翻天,同時突聞雷聲隆隆!
在空中的老盜王大叫道:「霹靂神彈!」
白慈道:「你們莫下去,我可仗幽魂功助老二殺餘敵!」
地面全被霹靂神彈震動,可是那道白光卻愈飛愈勇,這時已變成一遍光綱了!
雙魔的霹靂神彈顯然有限,這時似已擲光了!但白光只向某處空地緊縮,最後連數發出兩聲異嚎,同時那些群敵竟四散奔逃!
經過一場猛拚之後,大道上不久煙消聲寂,只見鐵奇士竟立足不穩,搖搖欲倒!
老盜王和南紅萼衝下扶住,大聲問道:「怎麼樣,負傷了!」
鐵奇土搖搖頭,嘆聲道,「我的真氣用盡了,師叔,我求你一件事,請你到澤島去迎接五王子回來,我從此在武當出家了!」
老盜王大聲叫道:「小子,你瘋了,你的師傅,師兄,三個妻子和岳父母都健在,別傻,到了黃鶴樓就能會面,那完全是古墓幽靈救的!我扶你上路,從此你可高枕無憂了!」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