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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何來關心客(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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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轟?兩人硬碰三掌之後,雙雙積壓被震退數丈,少女似覺出於意外冷聲嬌叱道:「你真是姓太叔名夜?」太叔夜再次撲出,陰笑道:「你休得說廢話」少女似有某種預感升起招式一變,冷笑道:「可能你是兩位白衣人的化身之一?」

太叔夜見她身法如電招式幻成一片巨網般從四面攻來冷笑一聲,道:「等會再告訴你想象不到的事情。」少女錯估敵人的穴量,心情上大受影響她後悔遣走手下之人在五百招過後漸感有了恐懼,太叔夜似也遇到前所未有的高手競毫無保留的盡出所學,二人因是棋逢對手,各自都無法佔得上風在各搶先之下,逐次地形變更,這時已由峰頂而打進一座森林,天時漸暗於千招之後又打到一處谷內。

少女這時已有逃走之心,但在太叔夜的瘋狂猛撲之下,竟感全無空隙可乘。太叔夜抓住她心神不寧之機,狂吼一聲雙手十指如雨般點出,少女的傲性全消一覺對方指勁有異,咬牙強劈二十餘掌意存僥倖避過。詎料太叔夜指法尤如江河缺堤根本就無休無止,在掌式變換之際,鑽隙抵空,倏忽連中三指,少女悶哼一聲,嬌軀頹然倒地,面上嚇得毫無顏色。太叔夜一見成功,縱聲狂笑道:「現在叫你知道我的手段了。

少女見他一步一步的行進身前,知道他要替「五嶽潛龍報仇了,自料毫無生望,輕輕嘆口氣,閉目道:「你已點我三大要穴,有言在先任憑你宰割罷,但你本身與我無仇,希望你手下留情。給我一個痛快的死亡罷!」

太叔夜這時被仇恨之火矇蔽了理智,表情望全是一股瘋狂的獸性,聞言狂笑道:「與你無仇?哈哈!無仇的死得太多了,我能讓你痛快對!當然要你痛快過後才能下手。說著手一伸,擦聲響起,少女的下衣被他猛力撕去一塊,縱聲笑道:「你父親作惡一世才有你姐姐那樣無恥,久聞你孤芳自賞,但是今晚也逃不了本人這一關,自今以後跟著你姐姐賣淫罷。我想來想去,這樣比殺你更痛快,我使你父親在武林中丟盡了臉後再要你們的命?」

少女突覺下體暴露於敵人之前,聞言又羞又懼,幾乎暈死過去這算比殺她更厲害。既知他要採取強暴行為,心頭一橫,準備嚼舌自盡。太叔夜見她嘴唇微動立即再點一指,狂笑道:「你想自殺嗎?哈哈,哪有這樣簡單!」少女突覺舌頭一縮,竟難達到齒隙之間。甚至發聲卻不可能,知道自殺之路又絕,面上的眼淚竟如泉水般流出。

太叔夜睜大一雙血絲滿布的眼睛,盡情欣賞當前美妙無比的玉肌冰膚,已經完全失去以往的品性。他看呀,看呀!突覺一股慾念升起,舌幹、喉燥、渾身發抖,雙手機械似的脫衣解帶,一絲不掛,如飢如隔的俯身往少女身上猛壓而下

就在那於鈞一發之際,也就在那兩人要接未接之際,他的腦子突然「轟隆」響起一聲嗡然大鳴,一股寒流,如閃電般冷遍全身,只驚得地悚然停止動作。被複仇火焰所壓抑的理智猛然衝出獸性的束縛,他暗自驚叫道我怎麼能作出這種無恥行為呢!

風息,雨停,狂潮退盡。他機械般的穿衣繫帶,陪暗自嘆道:「我可以將她亂刀分屍但絕不可損吾品行。但是,現在我不能殺她了,我要留著她的生命,作為對我的邪念的懲罰。’穿戴停當之後,他看到躺在地上的玉體時,忽又升起一股莫明其妙的憐惜。自身上脫下一套外衣褲,輕輕的替她蓋上。伸出兩指,向她身上連點四下,剎那解除她的穴道,不待對方睜眼,飄然無言隱去。

少女未失知覺,她雖然閉著眼睛,但對太叔夜一切舉動和囈語比睜眼著著還清楚,她聽到太叔夜去後,面上突現一種微妙的表情,沒有眼淚,恐懼退盡。她如痴如呆的坐起身來雙手捧往太叔夜那身藍綢衣褲雙目凝望著空空夜間,想呀,想呀-一不知她在想些什麼東西,是恨!是怨?是羞?是-一總之無人知道。

忽然一股寒風,帶起草本嗽嗽之聲立將她從沉思中驚醒,聽她輕輕的嘆息一聲,苦笑著搖頭。以自然的動作,將大叔在那身衣褲穿上低頭似欣賞般的觀察了半晌,姑後才緩緩離開。

第三天,太叔夜騎著黑麒麟出現於貴州婁山山脈之間,他專找冷僻之地賓士,揚鞭急策,似有什麼緊急之事。賓士到一座高峰之下,只聽他勤響自語:「這可能是貴州金頂山了吧,怎麼毫無一點動靜呢?」悄悄的將馬趕入林中,獨自徒步朝峰頂躍登。

未及一半,突然自一堆岩石閃出一人喝道:「是什麼人?」太叔夜一見認出,拱手道:「南宮前輩還認識晚輩太叔夜嗎」閃出之人原來是破斧蒼樵南官甫,聞言一怔,啊聲道:「小夥子,你還認得老朽,別往峰頂去。」太叔夜近前問道:「晚輩在午前偶遇著磊落先生韋鳳鳴前輩,聽說這裡將有一場熱鬧可看,不知是什麼熱鬧呢?」

南宮甫招呼他走入岩石後坐下道:「你不是被他進來助拳的?」太叔夜微微笑道:「晚輩有何能力幫拳?韋老根本沒說邀人相助呀!」南宮甫罵聲道:「老斯文真該死,你也是江湖正派之士呀!他怎麼不說呢?」太叔夜道:「可能敵人太強,韋老不願晚輩捲入旋渦哩。」

南宮甫沉吟一會點頭道:「這倒是有道理,敵人是劍祖赫連洪的小老婆和義子,武功自高非一般武林可比。我們是陪過幾個正派之士前來,想全力將這兩個妖人撲滅。太叔夜輕聲道:「原來是假金釵銀果木和桃花浪子蕭人嶽。聽說這一雙狗男女揹著赫連洪的面,私下裡還有一手。

南宮甫道:這是江湖皆知之事,唯赫連洪一家人不知而已,目前正在峰頂翻雲覆雨,搞的一團糟呢?」太叔夜沉吟道:「前輩此事恐怕不妥吧,鬧翻赫連洪會出頭的。」南宮甫嘆聲道:「勢在騎虎難下不得不為也,明知將有奇禍,但不能眼看一個正派大俠死亡呀,不過希望今晚一戰能競全功,只要那兩個狗男女一個不活就行了事後還可假借白衣大俠之名。」

太叔夜聞言暗暗時笑,忖道:「你們怎知真正的白衣大俠就在面前呢。」接著問道:「請問前輩所謂正派大俠是誰呢?」南宮甫道:「黑天鵝雷不同你大概沒有見過但也應聽過?」太叔夜聞言大驚暗忖道:「每聞此人之名我總有點親切之感。難道真與我有關係。」緊接道:「雷大俠之名已久仰,可惜無緣拜見,他為什麼與那個妖人鬧到生死相拼呢?」

南宮甫嘆聲道:「這不是一日之事,可能還有某種前因唯雷大俠一生神秘莫測,在最好的朋友面前都不肯說似往之事。前因為問,老朽一無所知只知近因是為了那兩個妖人一個採花一個平補先後都被雷大俠破其好事。因此之故,那兩人報之入骨兩日前放出空氣硬要雷大俠到峰上了斷。雷大使生平不懼惡勢力,亦揚言決來赴約,時間在今晚子時,老朽與韋鳳鳴得知訊息後,隨即奔走各地,暗邀幾個正派之士來助。」

太叔夜聞言沉吟道:「兩個妖人來此有多久了?」南宮甫道:「老朽暗盯到此已有半個時辰了,他們正在峰頂做那見不得入的勾當。」太叔夜拱手道:「此事晚輩必須參加動手暫不奉陪我得將馬匹藏好,不然會被對方發覺。」南宮甫見他說得堅決,也不好勸止,悄聲道:「小夥子,你藏好馬匹再來這裡,等大家會齊後同時上峰。太叔夜拱手道:晚輩遵命!」

他縱下山腰不到二十丈,忽然一改方向,筆直再朝峰頂衝去身還未到耳聽有男女之音淫聲浪氣的起自一堆石後隨即停步,沉吟忖道:「我換不換白衣呢?’側耳暗祭四野,聽出毫無異動,忖道:「我沒多少時間啦!」心中有所決定,長身就往石後撲去,人目之餘眼見兩個赤身露體的男女正在顛鳳倒鴛冷笑一聲再不多看,雙掌如狂風暴雨般罩下膨陷兩聲大展繼起哀嚎驚天,剎那血肉橫飛。

南宮甫藏身峰下耳聽響聲有異,叫聲不好只驚得手腳失措,喃喃道:「完了雷大俠單身赴約啦!’驚忖未竟忽見山下飛登七條人影,注目之餘突然目射疑惑之光,暗叫道;怪呀,雷不同也在其中閃廠閃出迎上低聲招呼道:「你們快停。」

來人是黑天鵝雷不同,磊落先生韋鳳鳴,關東大使拓拔仇,三巧友東門遊,南門歸西門除,三斧大將諸葛尚等。眾人聞聲走近,雷不同道:「南宮表哥,峰頂出了什麼事,震撼之力競傳出老遠?」南宮甫搖頭道:剛才我還擔心你一人赴約去了哩!他說聲來住,關東大俠拓拔仇突然回頭喝聲道:「什麼人?」南宮甫面對山下,入目揮手道:別大聲是自己人,他是病王孫太叔夜少俠!」說著招手道:「小夥子,快來會會,不知哪些人你還未見過哩?」

不遠處響起太叔夜的聲音道:「哈哈!除您老之外,晚輩連一個也未曾拜識過。眾人見他走近在夕陽下環黨目光一亮,無不在心中暗贊一個美字!南宮甫哈哈輕笑,-一介紹後道;小夥子,他們都知道你的大名哩。

黑天鵝雷不同前進數步,猛伸雙手拉住道:「你就是太叔夜!」他這舉動非常出人意外,大家都給怔住了,太叔夜突覺有點悲慼,恭聲道:「晚輩正是,雷大俠有問賜教?」雷不同自知過於激動,他機警過人立即變換態度,哈哈大笑迢:我還不到五十歲,你得改改稱呼。嘿!真是後起之秀!」

眾人不知他搞些什麼名堂,南宮甫一打手勢禁聲道:「雷大俠你得輕聲點,對方就在汪面峰頂上。太叔夜接迢:「眾前輩,晚輩剛聽峰頂發出慘叫之聲,可能那雙男女另外撞上對頭哪,我們不如就同去看個分明!」雷不同長身縱起,首先搶登,眾人一見,魚貫躍進,太叔夜獨自落後,忍不住暗笑難禁。既而,他想起雷不同剛才那種態度,忖道:「他可能也有與我同樣感覺等會得想個辦法和他單獨談談。」

突然,只聽雷不同驚聲大叫道:各位快來,點子遭人收拾啦!」眾人聞聲同感一震,加緊飛登,及至趕到,莫不詫叫出口,南宮甫鄭重道:「誰有這大的威力,竟在一聲巨震中同時殺死兩大頂尖高手。」破斧蒼樵南宮甫聲還未住,三斧大將諸葛尚宏聲接道:「顯然是用掌大劈死的,竟打得不成人形啦!」

關東大俠拓拔仇突然大聲道:「你們看!」他指著一塊光滑的大石上,眾人見他是指著離屍不遠的樹根下,同時棄進一著,齊聲駭叫道:「白衣大快殺!」太叔夜故裝嘆聲道:「我們快離開為妙,否則必遭人懷疑!」眾人聞言,一致點頭,立由南宮甫領先下山。太叔夜走到山腳時立住道:「各位前輩先走一步,晚輩還有坐騎須去牽來。」黑天鵝雷不同見他時時注意自己,忽有所覺,介面道:「我陪你會牽馬。

眾人毫無所覺,同時道聲前途再見後,紛紛朝一處森林奔去。太叔夜感覺雷不同機警異常,微笑道:「雷前輩擔心晚輩遇險嗎?」雷不同道:「我此生只關心一個人。」太叔夜聽出話中有因,但句不硬探問,微笑道:「久仰前輩深藏不露,神秘出名。」他邊說邊朝一座谷內行進,雷不同在後跟著接過:「人無殺身之禍,誰願作那神出鬼沒之事。」太叔夜道:前輩仇人是推?今當晚輩之面透露,豈不失去神秘之旨。雷不同道:「觀少俠滿面正氣色嚴,目盈智慧之光縱吐心聲,何忌之有。」

一頓又道:「曾聞少俠寄於關洛善人之家,又曾奔走武林王之府,使人有莫測高深之感!」太叔夜道:「事雖順理成章,然而有觀察之心,前輩對我行動有何觀感?」雷不同道:「身入虎穴能安全離開非大智之士不能辦到,少俠誠屬智勇雙全之士。」

太叔夜道:「聞前輩口氣,武林王莫非即前輩仇人?」雷不同道:「少俠之仇,只怕較我更深。大叔侄突然停步道:「前輩從何看出?雷不同見他自射奇光如電,況聲道:假病入尹家,借僕人之名入齊家堡,此舉可瞞天下人,但卻不能瞞過博古老海天察。太叔夜正色道:「海老已將所測告訴何人?」雷不同見他突顯殺氣招手道:你是第三人。

太叔夜籲口氣道:海老還有什麼推測?雷不同道:「救齊白玉,拯齊世勳,沿途殺人毀齊家百餘高手,據說都是你一人所為。太叔夜聞言大驚道:「海珊珊被救呢?」雷不同道:「那是另一個白衣人就因這個關係,致使我不敢向你道出久壓心頭的痛苦。太叔夜側耳一聽四野,招手道:「前面是座深谷,前輩請到那國去談。說完長身縱起筆直朝谷中落去雷不同緊緊跟著,忖道:「可能是他了。」

二人進入谷內,找到一個崖洞坐下,太叔夜道;前輩可否道明身世?」雷不同道:「鎮邪大俠雷聲厲就是我的父兄。」太叔夜聞名之餘,兩淚紛紛齊落如雨,撲倒在地,悲聲叫道:「叔叔,侄兒就是雷歡啊!」雷不同雙手一伸將他拉起抱住道:「歡兒,你好苦啊……」他哽咽不能成語,全身起了顫抖良久,兩人哭聲始往,繼又默默無言……

突然一聲馬嘶頓將二人震驚,雷不同嘆聲道:「那是你的馬嗎?」太叔夜道:「此馬名黑麒麟,性已通靈,無事不會亂叫可能有人入谷了。」雷不同道:「你今後仍用太叔夜之名,不到時候切勿更正現在先讓為叔去檢視一下,你在此洞勿動,可能有什麼人物到來。」

太叔夜點頭道:「叔叔當心暗算!」雷不同一步奔出洞外,舉目一看,只見明月在天,四野靜寂無聲,耳聽毫無異動,不禁立起懷疑,循壁一路查去,及至東面林內,發現一匹黑馬昂頭豎耳,似亦在注視什麼!他知道那就是太叔夜所說的黑麒麟。忖道:「此馬真是一匹無雙寶駒。」詎料,在他行到兩丈處時,「黑麒麟」忽然猛撲而上,張口揚蹄,如見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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