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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大力獅王(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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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鈴翁急急道:「卜昌還未完蛋,可能是受到某種魔陣所致,當日我老人家所聞.只是他的怒吼聲音而已!」雷歡搔頭皺眉,總想不出一個辦法去救授,正當心煩之際,突聽有人大聲哄起道:「雷大俠到了!」聲還未停,峰頂剎時亂動,凡無邪行者,紛紛朝雷歡撲來招呼,但亦有紛紛奔往道現而去的,頃刻之餘,壁壘分明。雷歡無法一一招呼,原因有十分之八的群眾他都未會過面的,他只好高舉雙手大聲說道:「朋友們,會無好會,雷某務請各位當心提防,凡來赴會的武林朋友,擬請抱定參觀為上,肺腹之言,難免直率欠當,祈請各位原諒。」正當此際,觀內突然鴉雀無聲,群豪知道有異剎時平息凝望,只見道觀正門大開,陰森森地奔出兩行赤骨教徒出來,領頭者為青衣,計每面三十人,繼出為黑衣人,數目相等,最後為白衣級,每邊十人,及至最後兩人到達大門口時,兩面一致停步互轉,面對面地挺立,每人手中都持有長劍一把,劍尖朝上指,捧端當胸,顯出煞氣騰騰,陰森中又帶示威這勢。仙鈴翁大聲道:「萬能老道出來迎客了,他居然擺出這套鬼花樣!」仙鈴翁說完領先行出,雷歡、寇敬、五晶童子則緊緊相隨,後面群豪自動排成兩行跟進。

恰當此際,潭南面居然又行出一大群,與這面一樣,分兩行直往大門走去,雷歡看了一眼未開口,寇敬冷哼一聲道:「他們真不怕死!」仙鈴翁回頭向雷歡道:「那些蠻子是誰?」雷歡笑答道:「西疆各蠻部洞主,與齊秦威同行的是交趾幫主,他後面那一群可能是交趾幫內高手,走在最前面的你老認識。」仙鈴翁道:「那是南疆三佛之二。」寇敬介面道:「他們這批人如在最危急之時,很可能會向萬能羽土投降的。」仙鈴翁搖頭道:「萬能羽士不會要的,他的志向我老人家最清楚,絕不致成立什麼幫派,他生平只要壓倒天下武林,人人尊其為武林至尊就行了。」現門內突然響起一陣鐘鳴!緊跟著走出八個黃衣道冠,氣勢嚴肅的中年道人,雙手捧劍,兩眼前視,一直朝外緩緩行出,八人之後導引著萬能羽士,只見他仍是紫袍金冠,面色陰沉。八個道人行到赤骨教徒之外十丈處停下,萬能羽土則快步踏出,沉聲念出一聲:「無量壽福!」音後,環掃一眼天下武林,朗聲道:「貧道蒙天下武林不棄,如期赴約,真乃天門峰開繼往未有之盛會,惟貧道迎接來遲,務請見諒,今備素席於道觀,略表地主之誼,祈請諸位賞光是幸。」言罷,轉身率眾而入,他竟連當年對手仙鈴翁的招呼都不打!仙鈴翁回頭望著雷歡道:「這老雜毛派頭不小,我們搶出那批人前面,不要搞得沒座位。」

雷歡暗笑道:「此老肚子餓啦.恐怕吃不到哩!」前殿雖然沒有三聖像,其寬大確實駭人,計有兩百桌席分三面,左右各擺幾十桌,餘下二十桌在正面,佔地未及全殿之半!仙鈴翁立搶向左面一徘,傳音雷歡道:「正面是主人席啦!這雜毛原先只有百桌,現在竟增加了一半,可能還有高人到達。」

雷歡看出座次與一般請客不同,問道:「前輩,這象什麼?」仙鈴翁笑道:「這是真正江湖大會的擺法,絕對不許有背後面對的座次,原因就是防有尋仇暗襲的舉動。」左面坐下未久,另一批相繼而入,同時,萬能羽士亦率領赤骨教徒和八位中年道人在正面席旁凝立,他親同八個道人居中。全體入席後,他將雙手一攤,朗聲道:「素席不恭,諸位見諒!」說完他自己首先落座,全體鴉雀無聲,一致坐下後,他又起立舉杯道:「天門峰的冰理花露曾聞名於當年武林,飲之精神氣益,故備一杯,為諸位洗塵!」全體起立,一乾而盡,仙鍾翁這才開口大笑道:「羽士可否宣佈大會意義?」萬能羽士擺手全體坐下後接道:「齊施主,當年瀚海大會意義為何?」仙鈴翁哈哈笑道:「那是武林鴻門宴!難道你這老雜毛也想稱尊武林不成?」萬能羽士嘿嘿大笑道:「今日之會略與當年不同,當年以死為止,今日以服為贏,同時還選拔一批一流高手共赴海角瓊樓奪取長生訣,當年之會重在霸道,今日之會童在仁道。」雷歡忽然起立問道:「如何選拔,又怎樣才能比出武林至尊?」萬能羽士立即拿出一張名單道:「凡有名在這上面者無須再經先拔,他已屬一流高手以上,單上無名者,須經過貧道八大弟子之劍陣,能衝出的才有資格共赴海角瓊樓,至於選拔武林至尊卻與選拔一流高手不大相同,諸位都看到觀前那個深潭和石柱,貧道仿照普通武林打擂臺之法,自認第一場臺主,凡有人將貧道打下石柱者即為第二場臺主,誰能打到最後而不敗者,他就是武林至尊。」

他說完揚手一拋,名單宣往交趾幫主飛去,朗聲道:「請符施主操勞唱名。」交趾幫主符顯伸手接住.起立朗聲念道:「七槐居土張天和!」仙鈴翁聞聲大叫,立將符顯念聲驚停。他瞪眼向萬能羽士問道:「張天和還沒有死?」萬能羽土嘿嘿笑道:「已死的單上無名,貧道為了寫此名單,曾請死神花去整整一月功夫,齊施主定知死神之隨而不致有誤。」仙鈴翁悄然坐下,傳音雷歡、寇敬、和五晶童子道:「你們當心,名單上定有當年大會不少異人!」符顯又念道:「大力獅王巴東……」誰科他聲還未落,大門外突然響起猛吼,如風衝進一個巨無霸來,停身殿中,指著萬朗羽士大怒道:「萬能雜毛,你竟敢不親出迎接!」這巨人原來就是大力獅王巴東,只見他豹頭環服,身高體粗,紅髮如蓬,滿臉絡腮銀髯,根根戟張如針,真有氣吞河嶽之勢,他大步走往正面席次之際,一眼看出有仙鈴翁在座,忽又立住大吼道:「哇呀呀!原來還有齊糊塗啊!」仙鈴翁起身大笑道:「大笨牛.我當你是眼高於頂呢,怎麼著,七槐居士沒有與你一道?」

大力獅王一步撲到他面前握手大笑道:「誰願來吃萬能雜毛的無肉淡席,我老巴到此只是代表而已,知有你齊糊塗在場,由你當代表不就夠了。」他說完也不坐到正面席上了,一屁股插進仙鈴翁下手落座!萬能羽士毫無辦法,目示符顯道:「符施主,請再宣佈名單!」交趾幫主環視了全殿一限,他看出所有的目光都驚注在大力獅王身上,又朗聲唱道:「黑龍神掌逢雲朋,大漠旋風喬能,森林烏豹隆聲!」萬朗羽士起身攜手道:「剛剛唸到施方之號,豈知施主就到,快請上座!」大力獅王猛然大喝道:「小子別唸了,他們都到了!」

符顯被他這一岔,心頭又驚又怕,但又不便發作!仙鈴翁側面詫問道:「他們都沒死?」大力獅王宏聲道:「活的就是這些,其它都回了老家!」他在這面答話,符顯的聲音又起,「仙鈴翁齊天同!」他念出這後,眼角看著仙鉛翁,顯出詫異之色!仙鈴翁向他怪笑道:「你念吧,我老人家聽到了!」寇敏暗對雷歡道:「這老兒原來名叫齊天同。你的叔叔卻又叫不同!」雷歡恰好與大力獅王是鄰座,側顧二眼,迴轉來對寇敬笑笑傳音道:「今天的熱鬧夠看的,當年老輩存下來不少!」

耳聽符顯聲音更高:「齊秦威、赫連洪、餘龍祖……」雷歡突然打岔道:「赫連洪和餘龍祖已遭齊秦威殺害!」他的聲音一落,全殿立起鬨聲,只哄得齊秦威面色大變,萬能羽士忽然立起大聲道:「已死就除名,諸位請肅靜!」仙鈴翁狠狠地瞪了齊秦威兩眼,似有恨無所出之概!大力獅王巴東已發覺,問道:「那就是令侄齊秦威?」仙鈴翁恨聲點頭道:「那是畜牲!」符顯在眾聲平息後又念道:「飄海叟羊舌化,浮海叟左丘光,仙海叟東郭明!……」大力獅王忽然立起,面對萬能羽士問道:「這些稱叟的到底是什麼人,當年可沒有這號人物?」萬能羽土起身答道:「那是海角瓊樓人物!」他轉面又對符顯道:「請符施主刪去瓊樓人物之名!」

符顯眼看名上還有五龍老人、煙波魚姑、海角夫人,樂正雲霓,名下都注有海角瓊樓四字,於是按下不念,又朗聲道:「南疆金聲佛,南疆銀聲佛、西疆……」他念到這裡一停,面對萬能羽土道:「本疆二十八位洞主和本人都在會,在下不與再表了。」萬能羽士點點頭道:「後面還有誰?」符顯道:「還有雷歡、寇敬、五晶童子,東川四老、海天察、雷不同、卜昌、關洛三劍、火祖、毒姥姥、碧天真君、翔雲散人、慈光夫人等十八人。」

萬能羽士起身道:「有勞符施主,在場諸位也許有功力超過名單之上人物,那隻怪貧道疏忽未詳,如有不服者,權請在比試時多顯奇能,現請開懷痛飲。」

大力獅王轉面望著仙鈴翁道:「後面人名我老巴一個不識,惟近日出山後聽說有個什麼白衣人雷歡,是位後起之秀,此人是否在座?」仙鈴翁哈哈笑道:「在座是一點不假,那就只有讓你自己觀察是誰了!」大力獅王的環眼亂轉一個勁地在殿內搜尋,心想:「這人的年紀一定不小了!」雷歡悶聲不響,惟寇敬與五晶童子幾乎大笑出聲!大力獅王看了一會搖頭道:「大部分都將內功隱去,我老巴無法察出,齊糊塗,你別逗弄我開胃了!可能還未來哩,先說說看,他的功力如何?」仙鈴翁大樂道:「我姓齊的先問你一句,在當年武林二十八大強手中,我姓齊的功力如何?」大力獅五鄭重道:「論真正功夫,二十八人都不差上下,除天涯客和海角客稍強有限外,拼起來非十日十夜難以看出誰居下風。」仙鈴翁偷看一眼雷歡後答道:「這就有個比較了,以目前而論,你我聯手恐怕還拼他不了千招!」大力獅王聞言大驚,猛的放下酒杯!陡然站起道:「你齊糊塗己敗了陣?」仙鈴翁急急拉他會下道:「笨牛,別大驚小怪,你看看,大家都被你驚動了,我雖沒有和那小子真正拼過一次正式的,但卻心裡有數,剛才之言,我還在臉上貼了金哩,說真個的,除了你我之外,再加上萬能雜毛也難鬥他千招啊!」大力獅王似知他從來不說誇大之言,頹然坐下道:「萬能雜毛可害若咱們了,既有這種人物到場,那還要爭什麼武林至尊!乾脆投降不就得雷歡幾乎忍悛難禁,儘量剋制笑出,但寇敬和五晶童子卻就忍不住了,同時卟嗤笑出聲!仙鈴翁生怕這巨人發覺,故裝作正色道:「笨牛,你別大意,雷小子對我們無害,他敢欺侮老前輩嗎!當心的倒是那萬能雜毛,他將我們引來此地之意,其中大有陰謀哩!」大力獅王哼聲道:「大不了想拖我們去搗亂海角瓊樓,這點對他有害無益,一旦奪起寶來高手越多,分到他的成分越少,七愧居士說得好,我們去是去,但不願殺害海角客的家人,得寶全憑緣法。」仙鈴翁點頭道:「這一點我姓齊的倒信得過老朋友,但是,去得成去不成還是未知之數哩!」大力獅王又待大吼,但他大嘴一張,又平下聲來道:「誰說去不成?死神、七情神、六慾神他們那一套邪門能將咱們生吞了?」

仙鈴翁嘆口氣道:「笨牛,你別自誇,論輩份,死神師兄弟要比咱們高一輩,論真功夫當然不怕他們,若談到邪門時,咱們不惟沒見過,甚至連聽都沒有聽過哩,我擔心是他們還沒露面,無疑,早就隱身在做怪啦!」大力獅王沉吟一會不語,低頭狼吞虎嚥,在道土們連上數道菜後,他這才傳音仙鈴翁道:「我老巴臨來之時,七槐居士曾說過,死神兄弟的血霧隱身不必擔心,他們縱算練入化境,其屍臭永遠難去,咱一旦感覺臭味近身,那就狠狠揍他們,惟有一點,他們七情、六慾網實在厲害非常,那是一種前古魔陣,被困即入迷途幻境,除了提功守住心神,捱過七日之期外,毫無別法可抗。」

仙鈴翁道:「論這些鬼名堂,七槐居士較我高得太多,他既有警告在前,咱們多少也知個底細!總比盲目行事要好得多。」他立將這個訊息傳音雷歡道:「小子,快傳下去,毒潭中可能就是這個把戲!」萬能羽士一看酒過數巡後,忽然起身道:「諸位,貧道要先告退一會了,諸位只管盡興午時一刻請到現前散步,如二刻一到,曾經提名的請到潭邊去,未曾提名的請到觀後應試!」仙鈴翁立即起身,急急招呼雷歡道:「小子,大家先觀察那毒水潭要緊。」他們這面一動,左面之人亦跟著走出,惟獨齊秦威落至最後才出殿,他顯然是怕仙鈴翁和雷歡問罪!

其實仙鈴翁怎麼也不會將家醜當眾抖出來,而雷歡已不將他放在心上,他只要有空,隨時隨地都可要齊秦威的老命。萬能羽士一直奔往最後一處秘室之中,他在牆壁上伸手一按,那毫無破綻的牆壁應手移開一門,在他進去後,牆壁依然還原如初,外人絕難看出那竟有機關。

門後是一石室,室內燈火通明,誰料,裡面竟囚著兩人一男一女,都近百歲的老人,誰都猜不到,那竟是火山派的火祖和陰谷派的毒姥姥,看勢似都中了什麼邪門,一個昏睡在地,呼聲大作,一個面壁而坐,囈語喃喃!萬能羽士連一眼都不看,他一直定到石室左面壁下,伸手向石壁連聲三掌,三掌剛停,石壁自動向左退開,又是一道門戶出現,同時,只見死神自門內行出,怪聲道:「真人將會開完了?」萬能羽士點點頭道:「準備好了沒有?」死神經笑道:「二弟和三弟只等真人下令了!」萬能羽土鄭重道:「事情已有變化,我們必須改變計劃了!」死神似感一怔,問道:「七槐居士居然都來了?」萬能羽士點頭道:「他們已派大力獅王代表參加宴會,此際恐怕都已會於海邊了。」死神沉吟一會道:「七槐居士雖識七情、六慾大陣,但他無能破陣,擒人不足,困人有餘,如能將他們六個老的和雷歡困住,餘者無足輕重矣,我所怕的只是銀漢綠雙劍合璧,雙劍一合,大陣立消.吾等亦死無葬身之地矣!」萬能羽士大急道:「卜昌現在怎樣了?」

死神陰沉地道:「剛才方精竭氣斷!」萬能羽士大喜道:「那快將陰劍收回就不怕了!」死神是被他威脅而服,心中自是恨之入骨,只見他陰聲冷笑道:「真人不應將他誘迫到大陣中心去,這是大大失策之舉!」萬能羽士立翻臉道:「那是你的計劃,與貧道何尤?」死神得意的怪笑道:「屬下只請真人引他到陣勢之內就行,但沒真叫真人引他到陣心去!陣心石室為全陣之死眼,連設陣之人尚且不敢進去一步,否則立起反克之害!」萬能羽土陡然大怒道:「你兄弟心懷叛逆之謀,故意使貧道誤將卜昌引去,陣心既不可去,你們事先為何不說明白?此際退出又有何用,難道你們已不懼吸天瓶了?」死神毫無懼意,怪笑道:「真人的吸天瓶雖對吾兄弟不利,但只能吸去吾等血霧玄功而己,如翻臉,犧牲血霧玄功不要,憑實力,吾兄弟豈會不敵真人,已往處處遷就者,誠不願犧牲苦練而成的血霧玄功之故.今真人己成強敵環伺之勢,所仗者有吾兄弟三人,目前時勢各有利弊,相信真人不會自毀長城。」萬能羽士聞言又驚又怒,強忍道:「你們之心,貧道此際始明,引卜昌入陣心之舉,那是你們兄弟恐怕貧道奪得銀漢綠之故!」死神道:「吾兄弟豈能一世為人奴僕!」萬能羽士道:「七日後陣勢自解,再設又須一月,陰劍難免被人得去,你兄弟既不敢接近該劍,被人得去,不如讓貧道得手,你兄弟如怕貧道翻臉,貧道願以吸天瓶互換。」死神搖頭道:「此陣不設則已,一設難收,陣勢雖解,中心位置非萬年難消禁制,除非有人願受七情、六慾煎心之苦、神消肉化之危而硬闖,該劍何患人奪!」萬能羽士見毫無希望,回頭一指火祖和毒姥姥道:「這二人如何處置?」死神道:「欲魔已攻其心,去死不到半日,任其自滅可以。」萬能羽士回身道:「此計仍須略加更動,本擬一個一個對敵,憑你在石柱內施展暗襲,這時必須將對方全部誘至石柱,不下手則已,要下手就同時下手。」死神怪笑道:「只怕他們不登石柱,凡登上石柱的就休想逃出陣外,一一下手與同時下手毫無兩樣,只要真人有把握引他們入潭即可。」

萬能羽士點點頭,立即退出石室,死神送到秘屋之際又道:「齊秦威是一世之難,他當前雖然受到打擊,其雄材大略毫未受損,真人宜以優禮收容。」萬能羽土似亦有同感但不知死神推薦何意,惟點頭應是而出。他繞出馬後一看,只見其八大弟子正在設陣選拔高手,於是急往觀前奔去。他剛現身,突聽大力獅王宏聲叫道:「萬能牛鼻子,時間到了是花樣就快擺出來。」萬能羽士環視毒水潭四周,只見群雄分成兩處,西面有仙鈴翁、大力獅王、七槐居士、黑龍神掌、大漠旋風、森林烏豹、寇敬,雷歡,五晶童子等九人。東面有齊秦威,符顯,南疆二佛,西疆二十八位洞主。他邊行邊向大力獅王嘿嘿冷笑道:「今日之會不似當年,貧道非將一切說明不可!」行到潭邊不停,飛身就朝潭中石柱衝去,登上近前一根石柱後,回身一式白鶴亮翅,兩手一張,右足獨立柱尖之上大聲道:「貧道設有七情、六慾大陣在此,諸位敢來的,放手奪取武林至尊之位,不敢者就是認輸,聲譽得失,武林在此一舉,如有不測,那隻怪諸位學藝不精,能力有限,生死全在自己,卻與貧道無關,時間已到,或群鬥,或獨闖,任憑諸位自擇。」

那七槐居土是個精神充沛的蒼髯儒者,他在萬能羽士語落之餘,立對仙鈴翁道:「萬能道長平生不做光明之事,今日他自行說出所設陣法,無疑是對來人中定有一位使其心懼之士,齊兄先我等而入江湖,諒必有所耳聞?」仙鈴翁眼看西疆二十八位洞主半數撲往石柱之上,立即接道:「居士所料不錯,此人就是我暗示於你之人。」他說話甚輕,外人無法聽去,又道:「石柱之數,難以容納全體,咱們先看那十四位洞主結果再說。」七槐居士一面點頭,一面臉顯愕然之色地偷看雷歡,傳音道:「齊兄只說此子功深莫測,但未提倒是萬能道長最懼之人!」仙鈴翁微微笑著傳音道:「此子曾憑內功,僅以一人獨鬥群雄,其時也有萬能牛鼻子在內,另一次手還未施,即將萬能牛鼻子驚逃,似此神勇,焉能不使這牛鼻子心寒膽顛的。」七槐居士慷然道:「萬能道長擺設此陣之意重點可能就是因為此子,我們竟做了陪襯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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