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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故佈疑陣(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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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龍被抬上假山書院,發現太美了,立在書院門口,可以把整座花園一覽無餘,他由翻江倒海扶出轎子,經趙莊主師徒父子陪同緩緩進了書院裡參觀,見是四合一的建築,且在中間築了一座閣樓,樓比院子高出數倍,上樓一看,更見視界無阻,他忽然笑道:「假使在花園裡設下一陣,以這座閣樓為陣眼,那比武當山那谷中更有效!」

生生道:「預防強盜,藍叔何不詳加布置?」

藍龍點頭道:「這花園可以設下一座‘顛倒乾坤五行陣’,除了少數幾個老怪物之外,其他的叫他來得去不得。」

趙莊主大喜道:「老弟既有如許神通,趙某真是求之不得,請問須要些什麼東西,老弟儘管吩咐。」

藍龍點頭道:「等一會晚生與莊主細細商量,同時要使莊主家人及親信都能懂得出入陣勢之妙才行。」

莊主道:「老弟那就請住在這閣上如何?」

藍龍道:「晚生正有此意。」

莊主急向背後耿繼文道:「繼文你與甲兒,珍兒快點收拾閣樓。」

生生見耿繼文帶著師弟急急而去,笑向藍龍道:「藍叔,你這顛倒乾坤五行陣,估計有哪些困不住?」

藍龍道:「猜想中,地主、鬼聖、毒魔王、孤獨神劍、孤獨仇母、二天妖道、森林狐等,凡是這種老江湖,他們不是自己懂得,就是有了經驗,這陣有個缺點,敵不攻,陣不發,敵想破,陣就困。」

綿綿道:「那就不好,敵人進了閣樓怎辦?」

藍龍笑道:「他進閣樓就是存心攻陣,他們不敢我倒希望他們來,只怕他們到了閣樓外面望樓卻步。」

莊主大喜,介面道:「一旦有事,敝莊之人由地道到閣樓就安全了!」

藍龍道:「但怕奸相和坤不放過此莊呢,這次來的除了之後,再來又怎辦?」

莊主道:「老弟,能解目前之危就是大幸了。」

藍龍道:「此陣可以維持兩年,只要莊主好好保持陣中所設不壞。」

莊主道:「現在藍老弟可以吩咐老朽去辦了,這事越快越好!」

藍龍道:「東西很簡單,只要五百五十五面五色小旗,紅旗一百一十一面是正方形,黃旗同數,是三角形,藍旗同數,長方形,白旗同數,太極形,黑棋同數,八角形,每旗緊綁花樹上,位置設時再說,但每旗下面要兩隻碗,一碗盛清水,一碗盛角未,此外任何事不要。」

莊主急急道:「老朽告退了,這太容易了。」

藍龍向三小指示佈置方法,詳細解說一番,叫他們隨著莊主而去,同時在閣樓上劃出一張奇妙的乾坤五形相生圖,準備趙家重要人物出入花園而不走錯陣。

第二天,莊主經三小指點方法,佈置完成,又照交代同家中重要人物熟記出入之法,這才來到閣樓向藍龍交差。

藍龍在閣樓親自看到佈置無疑,笑向莊主道:「還有工作,也須莊主親自去作,這樣方使莊主有信心。」

莊主道:「老弟儘管吩咐。」

藍龍向翻江倒海道:「東西作好沒有?」

二人同聲應道:「早準備了。」

藍龍道:「抬著隨莊主去罷!」

趙莊主不知何意,立與兩漢下樓,到了下面,兩漢由東面一間房中各自拿出一件東西,那是口大缸,一隻大袋!

莊主一看缸中是水,問道:「這作什麼用,袋中是什麼?」

倒海道:「袋中是公子昨夜行過法的法紗,缸中是法水,請莊主把法水法紗加入所佈置的水末之內,這陣就算完成了。」

莊主驚訝道:「公子還懂法術?」

翻江道:「我家公子乃是今之武林第一奇士,無事不能,無事不通,絆好之後,還要莊主親自試陣,這樣才使莊主有信心!」

莊主聞言大笑道:「老朽的心,大概被公子猜透了,好,我們走!」

這次只有一個時辰就完了,臨到最後一處,倒海忽然道:「莊主,你看閣樓上!」

莊主抬頭一看,只見樓頂升起一面紅旗,急問道:「那是公子升起的!樓上那來旗幟?」

翻江道:「小的去宜城買來製成五面之旗,這是公子發動陣勢的主壇法令。」

莊主道:「此旗升起何意?」

倒海道:「請莊主試陣!」

莊主一看陽光高照,驚奇道:「要老朽如何試法?」

翻江道:「莊主拔出身上佩劍,試將一株小花斬倒看看?」

這語使莊主更糊塗,立即拔劍一揮,正在盛開的一株百葉桃花樹,被他逢中斬倒在地,說也真邪,樹倒之際,音聲如雷,突然風起沙揚,眼看天昏地暗,尤有盛者,他忽見滿眼火光大作!不由大吃一驚!回頭急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回頭處,兩漢竟已不見了,莊主所見的,除了他自己,身外全是火光、飛沙、狂風!連花木都沒有了!

他嚇得動也不敢動,只好張口大叫道:「藍老弟,快收陣!老朽信了!」

忽聽藍龍的聲音如在耳邊道:「莊主,後退五步,左轉五步,再前進五步,又右轉五步,然後再前進五步。」

趙莊主依言而作,及至最後五步,陡覺眼前一亮,陽光依然在天,風和沙淨,火光無形,一切尤如作夢一般,他突然大笑道:「神奇,神奇,真是不可思議的神奇!」

忽聽身側響起兩大漢的聲音笑道:「莊主受驚了!」

趙莊主猛回頭只見翻江倒海向他傻笑,不由驚叫道:「剛才你們哪去了?」

倒海笑道:「小的們寸步未離,但卻喊叫莊主不應!」

趙莊主道:「老朽是個什麼情形?」

翻江笑道:「莊主形同著魔一樣,雙目大睜,面色恐懼,一動也不敢動!」

趙莊主嘆聲道:「這確是公子的神通,老朽明白,那是公子呈現點幻境給老朽看,如老朽是敵,那更不相同了!」

倒海急問道:「莊主見了什麼?」

莊主嘆聲道:「狂風狂沙,烈火騰天,雷聲煞氣,真是嚇人!」

兩漢一無所見,聞言大感驚奇,這時同聲道:「莊主,陣勢已成,我們不可亂走了,按公子的乾坤五形相生圖走罷。」

趙莊主點點頭,兩眼看著路線,每五步轉個方位,不久回到閣樓上!

藍龍一見笑道:「莊主受驚了!」

趙莊主嘆聲道:「不是老朽親身相試,只怕誰說老朽也不肯相信,老弟,你不是酒神之徒!」

藍龍笑道:「酒神對晚輩來說,雖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晚輩尚在一無所知時,他老人家就以擒王大七式相授,可以說是晚輩的武功啟蒙業師,還次他老人家叫晚輩入莊協助你老,但晚輩提防你老見疑,所以酒神才以信相授。」

趙莊主啊聲道:「原來其中還有這些曲折,嗨,老弟,你只要說聲是酒神派來的,老朽也就絕對相信啊!」

藍龍道:「莊中來了多少生人?能否使晚輩會見?」

莊主道:「來了不少,由總管接待,有些連老朽尚未見過,不過今晚是老朽六十賤辰,凡來者都會到大廳祝壽,老弟到時願去的話,一定能全部看到。」

藍龍道:「這位總管定為莊主心腹,能否請他到閣樓一談?」

莊主道:「沙浪乃老朽當年最重要的助手,他也有五十多了,為人精明幹練,其江湖經驗比老朽還強,因為他在外面走的日子多,所以老朽把莊中一切大小事情都交代他管理,他不在莊時,則由他的兒子代管,沙浪還是近幾天才回莊的。」

藍龍道:「那太好了,莊主請他來一談,晚輩深信他已有了眉目。」

莊主去後,藍龍又向三小道:「此陣運用,你們昨夜學會了?」

生生搶接道:「都學會了!」

藍龍道:「我說過,要把很多名堂教給你們,昨夜就是第一課!現在你一學就挑大樑,此陣由你們三人主持。」

申公虎道:「夜晚的燈尚未布好啊!」

藍龍道:「你們叫耿繼文辦好,由你們自行佈置!」

三小同聲答應,立向樓下找耿繼文了。

不久,莊主領著一箇中年老人到了!但他一進閣樓,一眼看到藍龍時,突然驚喜道:「就是大俠!」

藍龍拱手道:「沙老在何處見過區區?」

沙老人哈哈大笑道:「大俠還記得在長江三峽段的江中嘛,一掌把鬼使打上岸去,那時小老兒正在這面江岸偷看啊!」

藍龍嘆聲道:「原來如此,可惜神差與鬼使回頭向善不久,現已作了古人!」

沙老人點頭道:「此事老朽也知道了。」

「總算這兩位死得其時,要在為惡時死去,江湖上誰相信他們會回頭呢!」

藍龍嘆息一聲,問道:「莊中到了些什麼人物,你老定有幾分瞭解?」

沙老人道:「今天走了兩個重要人物,老朽雖不認識他們,但已料得幾分!」

藍龍問道:「是什麼樣的人?」

沙老人道:「一個道人,年紀足超過八十了,只伯實際上還要多,一個儒者,年紀看不出,但表面上不到六十,一個老婆婆,表面有七十開外,她帶來四個婦人和四個丫頭!現在雖已離去,老朽猜他是避開今晚拜壽之故,過了晚上恐會再來!」

藍龍道:「你心中估計他們是誰?」

沙老人道:「那道人八成是二天妖道,因老朽輩分小,沒有見過他。」

莊主大驚道:「他來作什麼?」

藍龍道:「那是查兩個人的下落!」

莊主急問道:「查誰?」

藍龍道:「一個是森林狐,一個是晚生!」

沙浪連連點頭道:「公子料事如神,那妖道八成是這樣,但另外一個老儒和老婦就更嚇人了,他可能是‘孤獨神劍’和‘孤獨神母’!」

藍龍道:「沙老的見聞確是淵博,不過是否這兩人尚未敢確定。」

沙浪道:「公子殺死仇淵的訊息已傳開了,這兩人的出現,所以小老兒就想到是找公子而來!」

藍龍笑道:「沙老不要替晚生擔心,這種人更不會在此莊找麻煩,問題是森林狐的義子帶著幾十個高手!我們能收拾這批人就行了。」

莊主道:「老弟假使你出現今晚的酒會,那就難瞞強敵了!」

藍龍道:「我這雙腿廢了,目前還很少敵人知道,晚輩的相貌知者也不多,如真露了相,你老可以見機而行,情形不對時,宜立即進地道入閣樓來。」

沙老人點頭道:「就是這個主意,大不了燒了莊院,那值不了幾千銀子,只要人安全就好了。」

藍龍道:「莊中還有些什麼人物?」

沙浪道:「敵人尚未現身,其中有些是朋友,有些已往沒有交情的黑道高手,但奇怪的是,竟有不少白道上的人物破例前來拜壽。」

藍龍笑道:「白道上的人前來,八成是檢視情形,打聽訊息,那與已往無交情的黑道一樣,甚至與晚生有點關係,因為晚生的來歷尚無外人知道。」

莊主道:「老弟有什麼事與這些人連上了?」

沙浪笑接道:「莊主還不知道,藍大俠就是要到八九玄功和鳳文卣的人物呢,你不是也想動腦筋,現在不能動了。」

莊主驚叫道:「難怪藍老弟有這大的神通,這,這這就難怪了!好在……」

沙浪大笑道:「好在莊主被我劫住未外出,不然撞上藍大俠就完了!」

趙莊主尷尬笑道:「所以你是我的好謀士啊!」

到了上燈時,藍龍被翻江倒海左右扶持而行,他同樣要按陣勢走進莊院,通後院時,沙老人和莊主先把他請進上房中休息,把他們一家人都叫來,-一介紹給藍龍見面,連夫人也不例外,還有沙夫人!除了小孩,沒有不交談親切。

趙莊主已視其為神明,敬其為上賓,開席時,他竟要藍龍坐主席,藍龍被扶持而出,一看不對,輕聲堅決道:「莊主,這你叫我一開始就叫來賓人人注意不成?」

趙莊主道:「沙浪說過,今晚已沒有重要可疑的人物到場了!」

藍龍道:「不,晚生估計拜過壽後,那些江湖輩分高的人還要來,這時避開只是因了你老輩分低的關係。」

趙莊主道:「那老弟坐陪席如何?」

藍龍道:「也不行,晚生坐處你老不用管,你者只照顧應招呼之人,現在客人快來了。」

拜壽的儀式已開始,趙莊主穿著大紅袍褂,不得不立到壽堂當中去了,大門外這時已陸續進來三山五嶽的江湖武林,祝賀之聲,充耳盈庭。

沙老人率了一批親朋好友,接待的接待,安席的安席,真是忙得不亦樂乎。

人多則亂,客人不能盡識得主人,同時客人之間也不能一一注意到,藍龍就以這情形下,他暗暗吩咐翻江倒海,將他扶到大廳的西角上坐下,那是進大門的極右一席。

席分四大長行,廳中央由大門到壽堂,留下六個人能排行的空間,因大廳太闊之故,雖有百二十支巨燭,但因客人太眾之故,藍龍的坐處已顯得冷落了。

開席時,趙莊主不能不說幾句禮貌上的話,之後他舉杯敬酒,滿堂歡聲雷動。

酒過三巡時,忽有一個壯丁走到沙老人桌前輕聲道:「稟總管,不辭而去的衛老客人父女又來了!」

沙浪聞言,立即離席,先向莊主輕聲道:「那可疑的衛姓父女又來了!」

莊主道:「快暗暗通知藍老弟,我去接待。」

趙莊主到了廳外時,忽見那報信壯丁正在發呆,一見莊主出來,他大聲叫道:「客人不見了!」

莊主一看大門外立的家人不少,沉聲問道:「你們這些飯桶,難道沒有一個人看到客人?」

正當他發怒時,忽見沙老人向他走近輕聲道:「莊主客人已進去了,沒有人看到他是怎麼進去的。」

趙莊主大驚道:「去哪裡?」

沙老人道:「他自己選了座位,竟與藍公子同桌啦!」

趙莊主暗道:「不好,他是孤獨神劍衛白凡毫無疑問了,八成是找藍公子來的。」

沙老人道:「藍公子已派翻江同志我們,叫我們裝作不知,同時也不許我們莊中人過去招呼。」

莊主道:「希望不會動手,否則不堪設想,本莊損失事小,藍公子雙腿不便,絕對難免傷亡,沙老弟,你快通知後堂,叫他們準備應變!」

沙老人道:「應什麼變?孤獨神劍又不是和坤宰相的人?」

莊主道:「生客中不見得沒有和坤手下,你我不可大意,一旦亂了,他們就渾水摸魚,那會使我措手不及,同時我還擔心本莊四周有敵人埋伏!」

沙老人點頭道:「先則婦孺藏起也好,莊主,你還是冷靜一點,快回座位去罷。」

那位怪客帶來的少女根本不似水晶仙子,因為這少女面如黃臘,又瘦又醜,哪像水晶仙子如天仙,同時那老人也不注意藍龍,他只是低頭吃喝。

當酒席尚未及半,怪老人又不與任何人打個招呼就起身而去,他一直走出莊外,竟落在一座名叫孫家埠的小鎮上。

原來老人早已住在鎮上一家客棧裡,這時帶醜女進入店中後院,顯得心事重重,口也不開,推開一扇門,就在房中坐下。

少女忙替他倒了一杯茶,面上卻與老人相反,籲口氣,輕鬆的開口道:「爹,我生怕你老向那姓藍的下手。」

老人看看她,問道:「那小子真沒有看出你?」

少女道:「也許是地方暗的關係,他根本就沒看我,爹,你老不殺他了?」

老人家喝口茶,唔了一聲,居然現出笑容道:「黛薇,他的雙腿怎麼了,你見到其殺仇淵時就殘廢了?」

少女道:「不,可能是假裝的?」

老人搖頭道:「不,是真殘廢了!」

少女驚叫道:「莫非因練功走火了?」

老人道:「這次為父本想試試他的功力,但見他雙腿不能動,所以提前退出趙家宴會。」

少女喜叫道:「爹,你變了,變得仁慈了!」

老人微笑道:「爹一直就很仁慈的,不過爹對這小子不是仁慈,而是爹如當時下手,你會和爹為難的!」

少女嬌聲道:「不來了,爹壞死了!」

老人哈哈笑道:「黛薇,你說他已有了一個姓白的姑娘?這話可當真?」

少女道:「是真的,那姓白的還是劍帝白長虹的女兒!」

老人譏笑道:「白長虹能稱劍帝,我這劍神也會降低了,這個不談也罷,黛薇,你倒想清楚沒有?不要糊糊塗塗,我看那小子不是一個棄舊喜新的傢伙!」

少女道:「爹,你老怎麼了,老提這件事?」

老人鄭重道:「黛薇,你連表哥的仇都不肯報,難道爹看不出,說真的,你如真愛他,那就準備自己犧牲,愛是給與,不是接受!不過爹與別人不同,只要他要你,不管他已有了多少個,爹還是同意你們結合的。」

少女低下頭去,輕聲道:「爹,女兒還未滿二十,時間還早嘛!」

老人笑道:「你媽那時找到爹的時候,年紀比你還小,你的心事爹早看出了!」

少女道:「爹,你老決心不替表哥報仇了!」

老人嘆聲道:「你表哥早死了!」

少女驚叫道:「仇淵不是表哥?」

老人戚然道:「你連姑媽都沒有,哪來表哥!」

少女更顯驚訝道:「這姑媽是誰?」

老人忿然道:「她是害死你姑丈、姑媽、表哥那人的妻子,仇淵即為那人之子!」

少女大驚道:「那人是誰?你老為何不替姑媽一家報仇!」

老人搖頭道:「那人是誰?那人是誰?唉,爹到現在還不清楚,起先認為是天通子、人靈子、藥星子、地主、鬼聖、毒魔等等其中之一,後來爹都一一和他們較量過,證明都不是,因為只有天通子可以與爹打成平手,其他的還比爹稍欠一籌。」

少女道:「爹認為殺姑媽一家的那人,比爹還強?」

老人道:「這是想得到的,你姑父姑媽的武功僅僅只次爹半籌而已,次半籌武功之人,比爹高兩籌之人還殺他不死,頂多只能把你姑丈姑媽打敗罷了,哪能兩個都死在那人手中呢,這個被爹一直未曾查出之人,他的武功顯然高過你姑丈太多了!」

少女道:「這個人為什麼要殺死姑丈呢,同時現在這姑媽又怎能頂替呢?」

老人道:「你現在這假姑媽生得與你姑媽竟是一模一樣,這女子可能與殺你姑丈之人原先有關係!」

他想了一下,似儘量說明白一點,又接著道:「這都是爹的猜疑之理,但爹自認猜得不錯!」

少女道:「那人是有意使這女來勾引姑丈?」

老人道:「對了,為爹當年耳聽你姑丈得到一件非常神奇的武功秘笈,這訊息大概也被這人知道了,他就迫使這女人來勾引你姑丈!」

少女道:「爹這種憑空猜想是沒有理由的。」

老人道:「有理由,如無一點理由,爹豈能發現有假呢?」

少女進:「什麼理由?」

老人道:「你姑媽什麼都好,就是妒忌心重,有一年,她回來了,一見我就哭訴,說你姑丈有了外遇,但她又指不出對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少女道:「結果呢?」

老人道:「你姑媽在家沒有住三天又回去了,這以後又過了一年才回來,可是這次回來時,她再也未提你姑丈有外遇的事了,好似心情大變了。」

少女啊聲道:「爹認為這女人巳非真姑媽了?」

老人道:「當時怎知道呢,過了一年才使爹看出毛病!」

少女道:「什麼毛病?」

老人道:「這一年假貨又回來了,她竟說你姑丈失蹤了!」

少女恨聲道:「她害死了!」

老人道:「不,是她原來那男人下的手,爹估計他已把你姑丈的東西得去了。」

少女道:「那這女人還冒充什麼?」

老人嘆聲道:「這女人可能與你姑丈真正發生感情了!她沒有跟著那男人去,但她虧心在前,又不敢說出過去的一切,只好一直冒充到現在。」

少女道:「那仇淵從何而來?」

老人道:「照為爹推算,這仇淵是這女人與你姑丈同居之前即懷了孕!因為這仇淵沒有一絲地方似你姑丈!」

少女道:「這件冤仇要怎樣才能水落石出呢?」

老人道:「要查出殺你姑丈之人才算水落石出,不過這人已無對手,近來鳳文卣出世,八九玄功又繼續來,但仍未把那人引動,可見他已不在乎這些東西了!」

少女道:「現又出了無邊大法呢?他也許會出來!」

老人道:「爹也這樣想,假使這三件東西如果落在一人之手,只怕那人也有點害怕了。」

少女道:「爹,近來你老看出一點眉目沒有?」

老人道:「黛薇,你看天空是什麼?」

少女聞言急抬頭,噫聲道:「流星!」

老人搖頭道:「不,就是他,近來幾天晚上,爹都看到那道白光!」

少女驚叫道:「飛劍!」

老人笑道:「比飛劍還強,飛劍比御氣飛劍高一籌,那隻能離地面兩裡遠,這是身劍合一,且已離地幾十裡了!」

少女道:「爹,你老身劍合一能飛多高?」

老人道:「十里吧,天通子也是這樣高度!其他頂多飛七八里!」

少女道:「當心他發現爹!」

老人搖頭道:「他可能認得爹,但他不會向爹下手,因為他已認為世上無與倫比了,同時他也不會查爹的行動,黛薇,我們出外看看他飛到什麼地方去了,這窗內看不到了!」

少女一閃出窗,立即翻上屋去,可是再也看不到那道長有數丈,大如鬥粗的白光了。

老人跟蹤到了屋上,嘆聲道:「好快,他落地了,此人真的也坐臥不安啦!」

少女道:「爹,你老可知森林狐的訊息,千萬不要被這人得去才好。」

老人道:「江湖上有兩個難以對付的人,打不過就是這查不出的,狡不過即為森林狐,爹一生算是怕了這兩人,不過前者看森林狐也不會下手。」

少女驚奇道:「為什麼?」

老人道:「這人既知天下已無對手,他要讓武林爭奪到最後一人才肯出面,他殺了最後得者就行了,最後者才是他真正的對手。」

少女道:「他真陰險!」

這兩父女確是孤獨神劍和水晶仙子,不過這水晶仙子的易容高明極了,竟以一個天仙的相貌變成為醜怪之人,可見她是何等功夫了,然而她今天雖未被藍龍看到,但卻被藍龍算出她的父親了,在酒席上,藍龍已肯定同桌之人是孤獨神劍,不過他猜不出這老人因何未向他發作。

趙家莊算是受了一場虛驚,酒席進行到最後,居然平安而過了!

藍龍未等酒席吃完就示意翻江倒海扶持退席,他先回花園了,那是他看出沒有事情了。

當他上了閣樓時,忽然看到房中竟坐著不少人,甚至是他意想不到的!

原來房中坐的是劍帝刀皇、酒神、江湖七友,大家一見他同聲大笑道:「你見到孤獨神劍了?」

藍龍點頭道:「他沒有發作,我裝作不知,眾位老人家因何全到了?」

生生介面道:「是我們捉來的!」

藍龍笑道:「胡說!」

刀皇大笑道:「你小心佈陣關係自己人,這是什麼陣,竟與武當又不同!」

藍龍笑道:「原來諸老是當同樣陣勢向花園裡闖,這是顛倒乾坤五行陣,在武當是萬物迷蹤陣。」

七友老大清濤老漁嘆聲道:「你如要作官,將來必成名將!」

藍龍道:「古來名將有幾個人活著?同時晚輩也沒有那種思想。請問諸位老人家來此何事?」

劍帝道:「和坤所派爪牙暫時不會來,森林狐的義子仍在吉安城,可能他有向西湖行進的企圖,不知另外有什麼事?」

藍龍道:「那諸位快去西湖,晚輩明天也要動身。」

刀皇道:「你猜到什麼了?」

藍龍道:「恐怕森林狐這人有吩咐。」

眾老同聲道:「對,那我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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