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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狐群狗黨(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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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少悄悄移近密林邊緣時,西門老人忽然一位左丘化,輕聲道:「化兒,你看那五株樹的中間,在枝栩上吊著兩個青年男女,那就是左丘化兄妹,看勢是死了!」

左丘化聞言,仔細一看,誰料一點不錯,竟真是左武軍和左文姬,再注意一下,立向西門老人道:「伯伯,他們沒有死,似嚇暈過去了!」

西門老人道:「樹下有火準,有石架,架上烤得黃黃的不是一條人腿是什麼!旁邊還有屍體裡!」

左丘化道:「是女屍,少了一條左腿,看情形就是烤著那條了!」

西門老人道:「為何不見邪魔呢?」

左丘化道:「八成在茅屋裡去了!伯伯,我們如何先把左氏兄妹救來才好?」

西門老人道:「不見魔頭,怎麼知道深淺,千萬不可冒失。」

左丘化道:「事急了不能考慮這樣多,你老救人,救下就盡全力奔到谷口,會合司空前輩和青青就火速逃走,化兒一人在後應敵!」

西門老人道:「你有什麼辦法應敵?」

左丘化一拍腰間奇蕭道:「憑此可應付一時,縱不能克敵,保身自信有餘。」

西門老人聞左丘化竟說能以腰間怪簫應敵,這如何能信,可是他身為正派武林,救人加救火,刻不容緩,在無計可施之下,只得讓左丘化冒險了,急問道:「你要伯伯在什麼時候出去?」左丘化道:「待化兒簫聲吹到緊急之時,你就火速援手!」

西門老人道:「那就決吹,乘怪物尚未出來?」

左丘化取下神簫,只見他稍微考慮一下,似在選擇什麼曲子,接著就簫聲悠悠而起!

西門老人聽到緊急時,連他也感覺考慮消失,心平氣和,一切喜怒哀樂都如個消雲散,這時幾乎忘了去救哪!

左丘化雖然在吹,但眼睛沒有放過西門老人,一看老人情形不對,立即以腳向老人一踢!

西門老人立被踢醒,心中一緊,長身就向林中撲出!

老頭子的身手確是不凡,從出林到縱上樹去,救下兩人再回林中時,所費時間真是隻有呵氣之間,不過當此之際,忽聽茅屋內竟應著簫音緊急之際,同時也發出一種使入心驚膽戰的鬼嚎之聲,其強沒超過簫香數倍之大,幾乎使人有隻聞鬼嚎而不知有蕭音之存在了!

可是這時的左丘化巳滿頭大汗,面如血噴,不過他的蕭聲依然悠悠揚楊,不止不竭,連一統微弱之徵都沒有!

西門老人卻不同了,他一手抱著一個人,當他一聽怪嚎入耳之際,他的心跳似要由口中跳出一般,同時他的全身功力,大有將廢去一樣,兩腳走動非常困難,尤如有九牛二虎在後拉住無異,兩手幾乎抱人不起而有墜地之勢,好在他是老江湖,立即定心靜慮,他知道那怪嚎就是魔音,於是他一心上去聽簫聲而不聽魔音,但此法非常難辦,不過他終於到達了,當他一意只聽簫音時,他的功力又回覆了,後面的拉力沒有了,手也不覺沉重了,於是他就猛向谷口衝出去。

左丘化不敢動,其蕭聲仍舊一鼓作氣的吹下去,可是一曲未終時,那恐怖的魔音沒有了,不過依然不見魔影,無疑,那魔鬼似不但不敵簫聲,甚至連衝出茅屋也辦不到哩。

簫聲失去抗力,左丘化也輕鬆了,他漸漸收起真氣,繼而停止吹奏,然而仍不敢移動身體,也不敢收簫,一直等過了半個時辰,確是不見動靜了,於是長身一起,拔身就向谷口狂奔!可見他也有點害怕了。

到了谷口一看,谷口那裡有人,左丘化想到二老帶著方青青必定去了很遠啦。

魔影不見,自己的人也不見,左丘化只好獨自而行,信步改向了。

時當夕陽下山,四野全是山林,左丘化走了半天,舉目前途,知已出了會稽山啦,一路上漸漸見到了農家。

又十餘里,忽見前面有一橋,可是一眼看到橋上坐著一個橫眉豎目的中年大漢,左丘化一見,立知該大漢不是一個好東西!

心有所惕,左丘化暗暗提功,然而腳仍不停,直向楊上走去。

大漢一見左丘化,隨即起身問道:「醜小子,你由何處來?」

原來左丘化這次由會稽山中出來時,他又易容為孤兒魂那種醜相了,這是他恐怕運上那個吃人的魔頭之故,此際聽到兇漢無理,出口不遜,然而他卻不以為件,只見他居然拱手道:「大哥,我是由會稽山方面來的!」

兇嘆聽他直說由會稽山來的,似感一怔,接問道:「你是何處人?」

左丘化笑道:「大哥可曾聽出我的口音?」

兇漢道:「你的語音很雜,有兩湖重音,又有西北濁音,大爺聽不出!」

左丘化哈哈笑道:「在下祖藉湖廣,寄藉長安,混跡江湖,不瞞大哥,在下現在是一個無家可歸之人了!」

兇漢道:「我問你,這一路上,有何所見?」

左丘化道:「大哥,問今日還是問近日!」

兇漢道:「問今天的下半日!」

左丘化笑道:「這半天見的多了,有平常事,也有不尋常的事,如叫在下一一說出,只怕一時說不完,不知大哥想要知道的是什麼?」

兇漢一想不錯,衝口問道:「你就看到有兩個不能動的青年男女,被別人揹著走?」

左丘化道:「這真巧了,在下就是看到有一起這種情形啊,不知大哥你問的是那一批哩!」他口路在說,心中在想:這大漢一定與食人魔有關了。

兇嘆似在考慮什麼話題,只見他沉吟一會才抬起頭來道:「小子,我看你很誠實,對你說真話.大爺我是奉命找人,其實那兩個不能動的男女,他們是什麼樣子,又被什麼人所背?我大爺一點都不知道,不過我告訴你,那兩個男女已中了七死絕功,不會活到兩天。」

左丘化聞言暗驚,急問道:「他們既然不能活了,你還找他們幹什麼?」

兇漢道:「死的也要,因為這一對男女身上,關係著一尊沉香木偶像。」

左丘化暗道:「又是木偶害人!」想著向兇漢道:「大哥,江湖上出現木偶太多了,你為何單找這一尊?」

兇漢道:「大爺我怎麼知道?」

左丘化道:「你被什麼人所差?」

兇漢吼聲道:「小子,你想死。我不是看你誠實,現在我就殺你!」

左丘化笑道:「問一問難道就有罪嗎?」

兇漢道:「不是問不得,而是知道不得,凡知道我祖師來歷的人都活不成.那是大忌。」

左丘化道:「大哥,那就失陪了,我要趕到前面鎮上落店呢。」

兇漢道:「咱們一塊去,我還有事情問你。」

左丘化暗罵道:「這是你的運氣,可以多活一會,不然我豈能放過你。」

二人下橋走了半里,到了一座鎮口,誰料忽見側面小道上又奔出一個兇漢來,而且向這個兇漢大叫道:「殘狼,快幫我拒敵,有兩個老狗在後面追我甚緊!」

這個兇漢冷聲道:「血鬼.我們各有各的使命,對不起,祖師爺的嚴命,限我五天內交差哩!」那兇漢大怒道:「教規有互助一條規定甚嚴,你敢違背教規!」

這兇漢嘿嘿笑道:「我是有事,不是空閒!」

那兇漢喝道:「殘狼,我手中有祖師明天的食珍,你敢不幫助?」

這兇漢啊聲道:「血鬼,你又找到一個美人腿了,在那裡?」

那兇漢道:「離此不遠,但被兩個白道老狗逼著我,如不擊退這兩個老狗,我無法把美人送給祖師爺!」

通兇嘆通:「這兩個老狗是什麼來路?為何尚未現身?」

那兇漢道:「我一直襬不脫,他們如影隨行,現雖看不見,但我不敢把美人腿帶走!」

號殘狼的這兇漢道:「你去提人腿,我在後面監視!」

號血鬼的兇漢急急道:「好,你跟我來!」

左丘化立即向殘狼道:大哥,那我們得分手了?」

殘狼道:「不,你也跟著走!」

左丘化本來就想冒險,但又恐怕獨立難將二人制住,後來打算在暗中隨行,這時一聽要他跟著走,這正是求之不得。

血鬼也許也為了事急之故,他並沒有忌及左丘化,這時巳提功奔出,但未向鎮裡的,一直奔向側小巷道。

約有二十里,來到一座巖山下,這時天已全黑了.血鬼立定向殘狼道:「好了,你守住這,我去提人!」

殘狼道:「不,大家一齊進山。」

血鬼立加反對道:「不行,有外人同行,這是禁忌!」

殘狼大叫道:「這小子懂什麼,何況我已知道他是個誠實孩子。」

血鬼冷笑道:「他是什麼來歷,同時本教禁忌任何外人!」

殘狼大怒道:「血鬼,你敢懷疑我!」

血鬼跳起喝道:「殘狼,你已犯了與別人交接之罪,我非稟明祖師不可,除非你馬上趕走這小子!」

左丘化靈機一動,忖道:「乘他二人各因自尊心針鋒相對之計,我為何不燒他一把火。」想定主意,立向殘狼道:「大哥,這位大哥莫非是地位高你一等,否則他為何如此輕視你?這樣吧,我自己離開,不須他趕我走!」

殘狼大怒道:「他的地位高個屁,我們同是恐怖門中第三代傭人,他敢怎麼樣,不行,我要問你!」

血鬼大喝道:「殘狼,你巳犯了洩漏本門秘密之罪,按教規,你得自行剖腹挖心!」

殘狼聞言,不由一震,大有屈服之情,只見他面色大變!

左丘化一看不妙,立向殘狼道:「大哥,你怎麼了,無毒不丈夫!」

殘狼聞言,猛的一掌拍出,大喝道:「血鬼,拿命來!」

血鬼急急閃開大喝道:「殘狼,你要怎麼樣?」

一招落空,殘狼緊緊迫上,陰笑道:「血鬼,我一時不慎,說出本門聖名,相信你非向祖師進言不可,哈哈,我要殺你滅口!」

血鬼大怒,立與殘狼大拚,二人打得十分激烈!

左丘化見計得乘,立即向岸山奔去,可是未走十丈,突聽殘狼打鬥中大喝道:「小子你敢走左丘化聞言立住,似有先知似的大笑道:「大哥,你放心,我進山中找出那個美人!當大哥滅口成功時,哈哈,那正是一舉兩得之際了。」

殘狼聞言大喜,狂笑道:「小兄弟,當心有人在暗中跟蹤啊!」

左丘化大聲道:「誰?」

殘狼道:「血鬼所說的兩個老狗呀!」

左丘化哈哈大笑道:「大哥,不是肥田不種蘑,不把式不出鄉!兩個老人有何本事,在下自然應付得了!」

那血鬼聽到陰笑道:「小子,你敢替殘狼奪我大爺的功?」

左丘化笑道:「血鬼,那隻怪他是我的朋友呀,我不幫朋友,難道幫你?」

殘狼聞言,得意大笑道:「兄弟,你只管走,不過要快來快去,不要使我得手後再等你。」左丘化笑道:「咱們比一比,看誰快!」

殘狼猛提全勁出手,大笑道:「一言為定!」

血鬼吼叫道:「殘狼,你吹牛,我先宰了你再宰那小子!他也全力拼命了。」

左丘化一見大聲道:「你們這才夠意思,我得先看一會才走!」

血鬼大怒道:「小子,當心五槐老人和七松山,你如死在兩個老鬼手中,大爺就無法宰你了。」

左丘化聞言一愣.大叫道:「什麼五槐老人,七松山的?」

血鬼冷笑道:「你怕了,那是有名的白道高手!」

殘狼聞言大叫道:「兄弟,你莫去,等我得手時一同去!」

左丘化道:「為什麼?」

殘狼道:「江湖有兩句話,倒霉遇神母,背時先兩老,那是兩個古怪老狗,黑道上人見人忌,鬼見鬼怕的東西!」

左丘化想道:「神母就是我娘了,可是兩老居然未聽說過!」

他大聲笑道:「大哥,你能打得過嗎?」

殘狼道:「打是打不過,但我有逃避之法!」

左丘化道:「那你快點啊,我先去了,你趕緊來!」

左丘化奔進巖山時,只見山內全是怪石嵯峨,石筍如林,好在面積不大,靜心一察,立有所覺,長身衝出!

在三十丈多,有個石窟,左丘化找到了,只見裡面有個十八九歲的美貌少女,似已中了什麼邪法,手腳能動,但又不走,只是呆呆的坐在那發痴!不由大奇,輕聲問道:「姑娘,你怎麼了?」

少女見問,等於白痴,居然看看他笑!

左丘化見她一笑,真是美極了,不由暗驚道:「她如不是這種白痴樣子,那真絕了!」一想時間不多,立即向她揮手一指,硬將他點到!然後背起就走!

正當他準備放棄那兩個兇漢而專救這個少女之際,忽然聽到兩側右了動靜!察覺入耳。他就非常擔心,隨即猛提功力衝起。

剛出巖山,突然看到兩個老人攔住去路,左丘化立即停住問道:「兩位前輩可是五槐老人和七松山?」

兩個老人同聲喝道:「小子,把人放下!」

左丘化笑道:「這是當然,不過要請兩老說出身份!」

兩個老人一高一矮,年紀都在八十開外了,他們一聽左丘化的口氣,居然同聲厲叱道:「小邪鬼,你還敢問老夫的來歷?」

左丘化笑道:「不說來歷,休想要人!」

高的老人大怒道:「小魔孫,不放下就沒好死,老夫念你未成人,放你一條生路。」

左丘化笑道:「二老是七老八十的人,怎麼這樣冒失,罵我幾句不要緊,可是以二位年尊,居然是無邪正之分?」

兩個老人聞言一怔,互視一會,同聲問道:「小魔孫,你說什麼?」

左丘化冷笑道:「你們如果再不自重,那我就要罵你們是老混蛋了,誰是魔孫?我說你們是魔奴,老傢伙,我背上背著有魔牌,頭上刻著有魔家,開口魔,閉口魔,你們祖宗十八代才是魔!」兩個老頭被罵得啞啞無言,更楞啦,高老人向矮老人道:「五槐,他,他的膽子可真不小呀!」矮老人道:「他想賴賬?」轉念之間,他向左丘化疑問道:「小子,你不是魔教中人?」

左丘化道:「你才是哩!」

高老人道:「小子,你脫不了,我老人在暗中,親眼看你和那兩個魔門兇漢在一道走!」

左丘化冷笑道:「那是我有種,你們沒種只在暗中縮頭,我問你們,你們既在暗中,但幹嗎不搶到前面來打救這位姑娘?」

兩個老人一想不錯,又被問住了,半晌之後,才見矮老人道:「小子,這樣說,你也是來救人的了?」

左丘化哼聲道:「廢話,我不救人,難道來背女人玩的!」

高老嘿嘿笑道:「好小子,你別搗鬼,八成是看到這姑娘長得美,內心裡起了邪念。」

左丘化大罵道:「老混蛋,你真是胡說亂道,看這姑娘有十八九歲了,比我大幾歲,我尚未成年了!」

矮老人忽然哈哈大笑道:「對,對,七松,你真糊塗!」

高老人呸聲道:「八傀,你才糊塗,這小子年紀也許小,可是他已長成大男人了!」

左丘化介面呸聲道:「老傢伙,少廢話,現在我知道你們是什麼東西了,這姑娘交與你們,但你們要當心,這姑娘中了邪術,如果沒有把握,將她治好,千萬勿誤了人家生命!」

高老人駭然道:「中了邪術?是什麼邪術?」

左丘化道:「我還沒有閒時檢查,你們接過看看就知道了!」

矮老人急急道:「慢來,慢來,我們不會治邪術,只會治毒治傷!你有辦法,你先治好再交我們!」

左丘化冷聲道:「我治好還交與你們作什麼,難道她不會自己走,我看她也有非常高深的武功的!」

高老人道:「小子,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姑娘是我們大師妹!」

左丘化驚奇道:「你們足有八九十歲了,居然還有這樣年輕的師妹,那你們師傅又有多少歲了!」

矮老人道:「不瞞你,我們師傅的年紀已超過三百歲了!」

左丘化:「好,我來治邪,不過你們也別閒著,那兩個兇漢正在東西山腳內鬨,你們去收拾他們,回來我再把好人交你們。」

矮老人道:「小兄弟,這你又不知道了,那兩個兇漢練有魔煙散形法,他們打不過人時。立刻化著一團黑煙,煙散人無,我們無奈其何呀!」

左丘化啊聲道:「原來如此,難怪那殘狼曾說他有逃避之法,好,現在你們接人,不過不要走開,隨在我後面,讓我先收拾那兩個傢伙再替你們師妹治邪!」

矮老人聞言大喜,但又問道:「你有把握收拾他們,告訴你,他們是魔教中三流高手,除了會魔法,真正武功也很絕啊!」

左丘化道:「少廢話了,別耽誤時間,只管跟著我走!」

三人趕到東西巖山腳下時,出所想像之外,誰料那兩個兇漢竟是兩敗俱傷,一個胸口被穿一孔,一個腦袋去了半邊!

左丘化一見,不以敵人死亡為快,反向兩個老人道:「兩個俱死,失去迫問口洪的機會了,這都是你們阻攔我誤了事,否則那殘狼必會被我們利用!」

高老人道:「小子,你可惜什麼?」

左丘化道:「可惜沒有查出他的教主是誰。」

高老人大笑道:「那還要問,其教主名號恐怖魔王!」

左丘化噫聲道:「你們查明白了?」

矮老人道:「查什麼,三百年前三王兩霸站據天下武林,凡在江湖活了百歲的莫不有耳共聞的!」

左丘化道:「可是你們還沒有百歲的年紀呀?」

高老人道:「然而我們的師尊卻是與三王兩霸動過手的同輩人物呀,難道不會傳聞下一代?」左丘化道:「聽你口氣,眼前出現的是三王之一的魔王了,但不知還有兩王兩霸又是什麼?」高名人道:「這種震驚武林,而能使武林聞名喪膽的魔頭,最好不要說出去,免得這平靜的江湖一旦得悉又寢食難安!」

左丘化大聲駁叱道:「魔王已有一個出世,你還瞞什麼?難道要天下正派人人在睡覺中消失才傳說出去?」

矮老人道:「正派不知則不惹禍,魔王不激不走極端,小子,你懂什麼?」

左丘化大聲道:「現在這恐怖魔已經為害江湖不淺了,我親自看他以少女的玉腿為食,難道叫他吃飽了才問吧!」

高老人道:「他現尚有疑問,不敢公開親自出手!」

左丘化道:「什麼疑問?」

矮老人道:「第一,他怕混世天帝尚未死;第二,當年能與他們對抗的人物尚還不少!他不敢亂動!」

左丘化問道:「能與他們對抗的是些什麼人?」

高老人道:「我師承‘神木撐天’就是其中之一,還有‘怪石山人’,‘鐵頭大將’,‘銅袍門神’,‘五嶽隱士’等等,小子,你知就算了,最好不要拿到江湖上去自吹。」

左丘化冷笑道:「連你們師傅在內,都是些自掃門前雪的怕事之輩!」

矮老人哈哈大笑道:「小子,你懂什麼,快替我師妹治邪吧,也許對你這小子有美好處!」左丘化擺手道:「再見!」

兩老人叫道:「小子,你還沒有治呀?」

左丘化道:「有好處的事情我不幹,你們另找高明!」

高老人叫道:「你這小子真是不識好歹,有好處不幹,難道有壞處才幹?」

左丘化道:「我救人有個原則,只救無能為力的弱者,你們有的是大後臺,我不願背巴結高人之名!」

矮老人大叫道:「家師隱處離此太遠,恐怕誤了時間!」

左丘化道:「死不了,你們揹著去吧,我還要找人!」

萵老人道:「找什麼人,我們幫你找!」

左丘化道:「不必,不必,各不沾光。」

兩老人見他真個提功奔出,不由大急,同時追出大叫道:「小子,你不救人,我們和你拚了!」左丘化回頭笑道:「真是豈有此理,那有強人施惠的道理!」

老頭們一想,這話不錯,真的不好意思出手了,可是硬的不行,立即同聲道:「好小子.請你幫幫忙,不要誤了我師妹的生命!」

左丘化道:「我說過,她死不了,恐怖魔王只要是吃她的玉腿,在未吃之前,不會要她的命,目前只是痴迷罷了。」

兩個老人一看軟的又不行,這下可急了,一面追著一面求,總之不肯放過!

左丘化其實也沒有把握救人,生怕救不了時,反被兩個老人恥笑,同時他連少女的是什麼邪也不知道哩,所以他只好硬說不肯救!

走了幾十裡,前途已是大道上,只見道上的行人,竟往來不斷,左丘化暗忖道:「到了人多之地,我可乘機開溜了。」

正在這時,忽然由人群裡衝出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來,衝著兩個老人大叫鬧道:「大師兄,二師兄,你們好啊,居然不帶我下山呀!這次看我得饒你們……」

話未說完,她一眼看到矮老背上揹著的少女時,不由一怔,接著大驚叫起道:「怎麼了,師姐她怎麼了?」

高老人連聲道:「小師妹,別問,賽兒中了邪!」

少女驚問道:「中了什麼邪?」

矮老人介面道:「不知道啊!」

少女埋怨道:「那還不揹回山去給師傅看?」

高老人道:「太遠,恐怕來不及了!」

少女道:「那怎麼辦呢?」

矮老人道:「有是有辦法,這前面那位小子能治,可是他不肯!」

少女嬌聲道:「不怕他不肯……」

說著一個飛步衝出,一閃攔住左丘化道:「喂,醜鬼,你叫什麼?」

左丘化立住一看,誰料他呆呆,忖道:「這不是方青青第二!」

原來這少女比中邪的少女要小兩歲,可是更美,同時她的相貌居然似青青,左丘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不便老瞪著瞧,口不由主的答道:「在下孤兒魂!」

少女噫聲道:「你這名字真怪呀!喂,你為什麼不肯救我師姐?」

左丘化道:「在下有急事,不能擔誤時間!」他改了語氣啦!

少女嬌叱道:「豈有此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居,你竟毫無仁慈之心。」

左丘化道:「姑娘,聽說令師是高人,你們可以揹回去求師呀,俗語說求人不如求己!」

少女嬌喝道:「不行,你快救,不然我就殺你!」

左丘化道:「我這人是軟硬都不吃,想威脅,那辦不到!」

少女聽了大怒,突然拔出一把奇劍,劍是兩尺,劍身如電光發閃,刺目難睜,只聽她嬌聲道:醜鬼,答不答應就吃我電母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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