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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親查敵蹤(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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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女道:「不,我倒希望你喜歡他,你才配得上他,但如果你不喜歡他,趁早勿接近,接近多了,你會被他吸引住啊,到那時,你會左右為難,莫中一是哩!」

少女笑道:「假使我喜歡他,難道你不難過?」

方女道:「不,你要獨佔也可以,因為我不配,不過我對他很清楚,他絕不會放我走的!」少女啊聲道:「你對他竟有如此深刻的認識!那難怪見他對你關心無比啊!」

方女道:「姐姐,你有意中人沒有?」

少女想了一下,慫然神秘的笑了,伸手扶著方女道:「有,妹子,不過他還不知我的心意哩!」方女道:「這樣說,那人豈不是木頭,姐姐他姓什麼,你喜歡他什麼?」

少女道:「他是天下最難對付的人,我喜歡就是他這點!不過我也暫時不告訴你。」

這時已入山區,但未聽到什麼叮開之聲,少女白琪瑤回頭問方女道:「妹子,五龍真的在此山中?」

方女道:「找們是追著五龍後面的啊!」

白琪瑤搖頭道:「大概不是進山赴約的?」

方女問道:「姐姐認為怎樣?」

白女道:「八成的發現什麼動靜,五龍由這條捷徑迫過去了,否則就是敵人人少,發現五龍會齊,臨時溜掉了。」

方女道:「姐姐,我們查過這座山看看,如果沒有所見,那我們轉向去看令師姐。」

白支點頭道:「我也是這樣想,不過去了也不會見到了,家師是否帶著師姐離開鬼屋尚難確定,因為我是偶然遇著你化哥,並非事先知道。」

方女道:「這樣說,那化哥此去亦難見到呀,就是見到,令師怎樣知道我化哥能治?」

白女道:「有我兩位師哥在場,家師不會見疑的。」

正當此際,忽然聽到一聲朗笑道:「白姑娘,真是幸會啊!」

方女急急一看,只見由側面崖上,落下一個青年,長相英浚,氣宇不凡,腰掛長劍,手拿一把白紙泥金紙扇,身著天蘭濡衫,文中皂靴,的確江湖少見!

白女一見,誰料她竟冷聲道:「慕君兄,會則會,何幸之有?」

青年拱手一禮道:「姑娘,去年承蒙不棄,聯手大破三花洞妖人,至今又是一年了,一年不見,今日相逢,豈非幸事而何?」

少女白琪瑤道:「趙兄南來,有何貴幹?」

青年大笑道:「中原內地,鬨傳出了十尊木偶,偶像上傳言盡是奇絕武功,難道姑娘不知?同時又說恐怖門死灰復燃,在下南來,我想找姑娘聯手,掃蕩妖人呀!」

白琪瑤道:「恐怖門不似三花洞,只怕道令師也不敢誇口,說出掃蕩二字。」

青年大笑道:「難道恐怖魔王還在?」

白琪瑤冷聲道:「三王兩霸,估計無一死亡,聯手你能除誰?」

青年道:「不瞞姑娘,家師似有預測,他老人家也來了。」

白琪瑤不理,反問道:「閣下認識四海五龍否?」

青年道:「五龍算什麼,不久前,看到他們追趕四個大漢,這時恐怕去遠了。」

白琪瑤道:「那些大漢就是恐怖教中妖人,閣下為何袖手不理。」

青年笑道:「擒賊擒王,那種三流小妖不值在下出手!」

白琪瑤笑道:「好,我倒要看閣下擒王了,對不起,我還有事。」

青年道:「姑娘,這位又是誰?」

他指著方青青!

白琪瑤道:「她叫孤女魂,是我朋友!」

青年道:「姑娘,在下可否與姑娘同行?」

白琪瑤道:「有何不可?」她向方青青道:「妹子,我替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趙慕君兄,其師即怪石山人老前輩,乃和家師齊名人物,也就是恐怖魔王的死對頭。」

方青青立向青年道:「久仰趙兄大名!」

越慕君很明顯的討厭方青青那張難看的易容,不過他聽白女叫方女妹子,這就不敢過分的輕視。白女行有了幾十裡,前面現出一座莊院,她向方女道:「妹子,鬼屋到了,裡面有煙火升起,大概你化哥找到了,同時家師尚未走。」

方女道:「姐姐,希望令師姐已被化哥治好了。」

白女道:「我真不相信他能治呢?」

越慕君問道:「白姑娘,令師出山了,令師姐又怎麼了?」

白女道:「家師最近才出山,家師姐就是中了恐怖門的邪術!」

趙慕君駭異道:「令師自己不能治,可是,這治傷的又是什麼人物?」

白女冷聲道:「恐怖門的邪術,家師不能醫治,難道令師又能?如要問治傷的是誰,那就怪你有耳如聾了,中原出了什麼人物,你居然不打聽打聽,他就是神秘神童孤兒魂!」

趙慕君詫然道:「昨天我才知道有這個字號,那是兩個老年黑道人物在討論對付這孤兒魂。」白女諷刺的道:「可見閣下跑得寬見得多,就只兩隻耳朵太差勁了。」

趙慕君道:「趙某比起姑娘來當然差得太遠,請問姑娘,這孤兒魂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白女冷聲道:「人到是隻有十六七歲,不過他的名聲已傳遍大江南北,然而他所不及趙兄的,那就是長相不雅,不及趙兄有‘子玉再世’之美,你問他長相是何用意。」

趙慕君哈哈笑道:「在下想會會他?」

白女道:「可惜他還不知武林尚有‘八荒四帥’其人,否則你不找他,他也會找你!」

趙慕君大笑道:「在下昨天由那兩個老黑道口中得悉,這孤兒魂的確神秘莫測,不過神秘是一回事,武功好壞又是一回事,武林自古至今,凡以神秘見世者,往往其武功卻又平平,這也許是膽小怕事,故裝神秘的人吧?」

白女道:「憑你這種輕視之心,將來可能吃不了兜著走啊!」

三人這時已到了鬼屋門前,當此之際,方青青忽然伸手,暗暗向白女一拉,輕聲道:「白姐,屋中情形不對!」

白女聞言,突然一徵,稍停反向趙慕君道:「趙兄,你怕鬼手?」

趙慕君輕笑道:「姑娘不問鬼怕趙某乎?」

白女道:「趙兄,鬼的等級可多呀!」

趙慕君一撈儒衫,笑著行出道:「最厲害的鬼,趙某見多了!」

他的話也說完,人亦到了大門口,可是當他一步踏進那兩馬半開半閉的大門時,突然聽到門內發出一聲朗喝道:「未請莫入!」

不知趙慕君遭到一股什麼力量,只見他悶哼一聲,拔身後退,一退竟是數丈!

趙慕君一退之後,如風又上,似已大怒!同時亦喝道:「屋中是什麼人?」

聲落人進,他這次雙掌齊發,人隨掌後,勢雄力猛,顯出非入不可之勢!

事與願違,又聽門裡冷笑道:「不識相的朋友,只要你能踏入大門一步,這座魔屋就是你的。」再次由門裡衝出一股強大的暗勁,結果仍舊把趙幕君迫出門口!

當趙慕君投二連三的不斷猛衝之下,每次功力,一次比一次強,可見攻的強,裡面抗的更強,在此情之下,白女立向方女道:「妹子,我們繞道追去,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人?」

方女道:「姐姐,這不必看了,裡面絕對不是你令師,也不是令師兄,我想更不是化哥!」白女看到趙慕君已在全力猛衝,急急道:「我知道,屋中必定是功力奇深的不明人物!你要知道,這姓趙的號稱‘八荒四神帥’之一,他的功力非同小可,今天連他都攻不進,可見屋中人是個絕頂貨,我們豈能不摸清他的面目?」

方女點頭道:「姐姐,既然這樣說,那就小心點.也許屋中不止一個啊!」

白女點點頭,立即領著方女繞向莊院側面,可是當二女正待閃進圍牆時,突見空中飄來一個紙團,不偏不重,直衝白女面門!

白女伸手一接,停步開啟,只見上面寫著幾行字道:「屋中青年中乃‘魔君’耳,此人處汙泥而不染,背魔名,行大道,琪兒不可進去,同時其人功力絕頂,琪兒千萬勿自尋沒趣,師字。」白女一見愕然,立即打消進屋之學,順手把字條交與方女看道:「妹子,我們不必進去了。」方女接過一看,啊聲道:「魔還有君子?」

說著中,無意間偶見紙條反面還有一行小字,不由叫道:「姐姐,這裡還有小字一行啊!」白女接過再看,只見寫道:「孤兒魂以蕭音治好賽兒,此子之神奇,連為師亦莫測高深,琪兒今後見他,千萬不可使性子,同時吩附那位方姑娘單獨去子母峰,不必你陪行。」

白女又把紙條給方女道:「妹子,你要單獨去子母峰啊!」

方女看後道:「姐姐,可能化哥要我去那裡!」

白文道:「姐姐不便送你了,你一路小心啊!」

方女告別之後,白女目送一程,之後她仍轉到莊前,這時只見趙慕君喘氣如牛,早停進攻了。他見白女到達,連聲道:「姑娘,這屋中真有鬼!」

白女笑道:「怎麼停手了?」

趙慕君道:「他走了!」

白女暗笑道:「明明是你無力再攻!」想著望望門裡,稍停向他道:「走了,就算了!」

說完轉身而行!

趙慕君追著叫道:「姑娘,你不進去看看?」

白女道:「我對厲害鬼見得少!」

趙慕君道:「姑娘去那裡?」

白女格格笑道:「八荒四帥還有三個,諸葛奇,羊舌育,謝臥龍,不知他們怎度樣了?」

趙慕君聞言,立顯一點不太自然之情,這其中不知有何微妙原因,只見他頹然道:「姑娘,不知這一別又要何時再見了。」

白女道:「何必分手,你我同伴一行不就得了!」

趙慕君聞言,真有如獲至寶之勢,大喜道:「能與姑娘同行,趙某幸何如之!」

自女格格笑道:「不過近來我的膽子小了,你趙兄卻要照顧一點?」

趙慕君道:「姑娘,趙某雖不才,假設有損害姑娘的事情來臨,趙某願以生命護了!」

白女招手道:「能得趙兄如此,我可放心遨遊了,現在你替我開路啊!」

趙慕名挺身而出,領先問道:「姑娘得悉諸葛奇等現在何地?」

白女道:「傳言他們在於母峰啊!」

越慕君再問道:「他們居然能在一塊?」

白女道:「人到獨力難支之時,他的驕傲就如士崩瓦解,尤其當壓力當頭時,誰又不希望有幾個幫手,你們八荒四帥平時各行各素,目空四海,現在時過境運,眼睛不可再長在頭頂了。」趙慕召急問道:「他們遭遇了什度非常強敵了?」

白女道:「誰知道?比方你今天的事,你要告訴誰?」

趙慕君嘆道:「我今天所遭遇的,確是莫明其妙,居然連對手是個什麼樣子都沒有看到!」白女道:「你想報復?」

趙慕君道:「我如知道他是誰,這口氣非出不可!」

白女格格笑道:「我告訴你,他叫魔君子!」

趙慕君道:「你見過他?」

白女道:「沒有,不過我希望能見到他,這人大高n明瞭!」

趙慕君聽她羨慕自己的敵人,心中既難過又氣憤,恨聲道:總有一天,我要和他拚個生死存亡!」

白女大笑道:「這倒是我所希望看到的一場好戲,不過我得警告你,千萬不可意氣用事,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人家可不是省油燈!」

趙慕君道:「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我趙慕君難道是怕死之輩!」

這話一落,忽聽有人發出冷笑之聲道:「真正死到頭臨頭上來,只怕心不由主了!」

趙慕君聽出聲在前面,不由大喝一聲,拔身而起,追勢如電,他的輕功的確已到爐火純青之境。白女毫不落後,如影歲形,跟著追出。

趙慕君一口氣追出數十里,可是連一條影子也沒看到,這便又氣又急,尤其使他難過的是,他有好幾次想放棄不追,然而那聲音似有意作怪.趙停聲起,趟追聲無。

時至天黑,白女在後叫道:趙兄,別追了!」

趙慕君本待死追不捨,可是白女之聲猶如禁音!立即乖乖的剎住衝勢問道:「姑娘,有事嗎?」

白女道:「前面是白沙關,我們進關吃晚餐,關那面是懷玉山,到了晚上,我們暗暗去探,現在我明彼暗,結果徒勞無益。」

趙慕君道:「這傢伙今晚會落在懷玉山中?」

白女道:「因為他的路線和我們完全相同!我想他是為了什麼?」

趙慕君道:「因為什麼?」

白女道:「近聞八虎幫已與九龍會訂盟合股,這幾天正在懷玉山開會,這人暗中必定會去。」趙慕君道:「這人與八虎九龍有關係?」

白女搖頭道:「不,他去八成是為了幾尊木偶!」

越慕君道:「聽說九龍會的木偶在太湖已失?」

白女道:「九龍失了,八虎還有,別多說了,我們進關去罷。」

趙慕君問道:「白姑娘,木偶到底是什麼樣子?武林中無論正邢,男女,老少,人人都拼命搶奪,我真連看也沒看到過!」

白女道:「誰知道是什麼樣子?我也想看看哩!」

趙慕君道:「姑娘,趙某如得手,一定送給你!」

白女笑道:「別說好聽的,你如真的得到了,只怕連人影也不見啦!」

趙慕君發誓道:「在下如果食言,將來……」

白女急阻道:「好了,好了,誰叫你發誓!」

進了關,二人找到一家店子,豈知一問夥計,竟說客滿了!

趙慕君看出情形,立向白女道:「這裡我來過,今天怎麼了?」

白女道:「大概是懷玉山之故,我們再找幾家看看。」

趙慕君道:「前面又有一家了,我先去問問。」

白女何嘗要與他同店,一見趙慕君去後,立即單獨側向一條小街走去。

走未數丈,忽見三個青年迎面而來,而且齊聲向白女歡呼道:「白姑娘,你也在這裡!」

白女一看,自言道:「真是巧遇了,想不到諸葛奇,羊舌育,謝臥龍同時出現哩。」

前行幾步,帶笑問道:「三位可知道趙慕君也來了!」

一個瘦而美的青年搶問道:「趙慕君,他由關外來?」

白女道:「可能是你們有什麼事情到白沙關來?」

另一矮胖美男子哈哈笑道:「白姑娘,難道你不是上懷玉山?」

白女笑道:「原來你們是去奪木偶了告欣你們,趙幕君就在此地。」

第三個青年是個高大塊頭的美男子,笑道:「我們正要找他,不但要化去前嫌,甚至從此要聯手對敵。」

白女問道:「你們遭遇什麼張敵?」

高個子道:「恐怖門!」

白女格格笑道:「他昨天還是單槍匹馬,不可一世,可是今天不同了,昨天你們去找他,八成談不攏,現在一定成功。」

瘦青年問道:「今天他也吃了敗戰?」

白女道:「敗得通敵人都沒有看到。」

矮青年急急道:「他是遇上魔君子那傢伙了!」

白女道:「原來你們早知有魔君子其人!」

高個子青年道:「這傢伙是神秘,道行高,他之出現,只怕對我們全不利!」

白女道:「這不見得,我想你們都是先找他,他絕對不無故找你們?」

瘦青年駭聲道:「姑娘還以為他是好人,不瞞你,他是恐怖魔王最小的徒弟,也是最高武功中一位,除了恐怖魔王,其他同道都不是他對手!」

白女聞言一忖,暗忖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師傅卻說他是好人?」

當此之際,白女突然看到離瓦面數丈高的空中,居然趙慕君竟以御氣之功追趕著一個蒙面青年,不由大叫一聲,自己也投身而起,尾隨追出!

三青年莫明其妙,同聲驚叫道:「她怎麼了?……」

聲未落,三條人影亦全衝起空中!

這時白女已追出關外,回頭一看,立即大叫道:「你們快追,趙慕君已追上敵人了!」

三青年如電趕上,大聲問道:「在那裡?」

白女道:「進了懷玉山啦!」

三青年聞言,同聲吼叫,搶先猛衝而出。

深入懷玉山中時,耳中已聽到打鬥之聲,同時忽見一座谷中,寒光如電!

白琪瑤在後嬌喚道:「你們先看看清楚再動手,恐怕有誤會!」

三青年誰的話都不會聽,可是隻有白女一字入耳,他們又誰都不敢立功,這時一齊如釘住一般,站著問道:「誤會什麼?」

白女道:「不管在什麼打鬥場合,只要有個名叫孤兒魂的在內,你們只可幫,不可作對!」瘦青年問道:「姑娘,那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與姑娘有什麼關係。」

白女嬌聲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瘦青年道:「當然有道理啊!」

白女道:「他也是個青年,我雖與他沒有關係,可是他是一個正派人物!」

矮青年急問道:「他的長相加何?」

、白女老不高興道:「當然不如你們八荒四帥這種美男子了!」

高青年見她要冒火,立即向矮青年冷聲道:「羊舌育,只有你最討厭,白姑娘吩咐的話,你偏偏多嚕囌。」

矮青年立即反叱道:「謝臥龍,你別在骨子裡下毒藥,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高青年猛的一拔長劍喝道:「羊舌育,你別瞎了眼!」

矮青年聞言跳起道:「你罵人,我和你拚了!」

兩個都因當著白女下不了臺,這時卻已勢成破裂邊緣,可是袖手一旁的瘦青年諸葛奇暗暗大樂,一言不出,等著看鷸蚌相爭。

白女一見,她本待不管,然而時直用人之秋,四帥分,江湖不利,四帥合,對武林有益,不加考慮,急急嬌聲道:「你們住手,要打將來再打,現在不行,快隨我去看看谷中情形!」羊舌育和謝臥龍聞聲立正,真是乖極了!倒使諸葛奇大失所望。

白女不再多說,領先衝進谷中,抬頭一看,突然站住道:「那是四海五龍和趙慕君聯手,對方是蒙面人!」

諸葛奇道:「姑娘,這如何處置,加入或旁觀?」

白女不理,急急撲近鬥場,注意一看,發現那蒙面人也是青年,體形高大,雙手施劍,劍術奇幻莫測,功力更是從來少見,他雖被五龍一帥圍攻,可是他竟處之泰然,攻守如意,似還未施全力!

相反,那五龍一帥,喝聲不絕,反而混得加走馬燈一樣,團團打轉,休想近身出劍!

白女看了一會,急急向趙慕君嬌聲問道:「趙兄,他是什麼人?」

聲音入耳,趙慕君回頭一看,誰科空門稍露,突聽五龍大喝道:「趙兄注意!」

話音未盡,趙慕君的儒衫開了一道長長,只嚇得他驚叫閃開!同時大叫道:「白姑娘,他是鬼屋之人!」

白女冷聲道:「你憑什麼知道?」

越慕君道:「我聽出他的聲音!」

白女道:「進來此谷時,我看到是你追他,而非他追你,假使他要殺你,那又何必逃走,你有幾條命都完了。」

諸葛奇走近白女道:「姑娘,那其中必有原因?」

白女立向蒙面人道:「朋友,你貴姓,可否拿下面罩,咱們見見是非曲直,談開就行了,何必開啟呢!」

這時五龍還在進攻,但一聽白女之言,他們也閃開一旁,但仍把守方位不放。

蒙面青年在無人向他動手之後,他才雙劍一合,挺身立住,朗聲向白女道:「姑娘,在下知道姑娘乃為江湖人人稱道的女俠,講理,姑娘的吩附,在下敢不尊命,可是在下的面罩,乃為在下一秘密,有違之處,請姑娘見諒。」

白女道:「閣下貴姓大名?」

蒙面青年道:「在下蒙面之時.姓名即無!」

白女道:「閣下既不願取下蒙面具,又不肯說出姓名,這叫本姑娘如何勸阻止五龍四帥呢?」蒙面青年嘆聲道:「五龍四帥要打,在下只好奉陪,不過在下有言在先,假設他們逼得太緊時,一旦在下收手不住,那就休怪在下傷了和氣!」

五龍四帥聞言,同聲大喝道:「你有多大能為,竟敢輕視我們九人?」

喝聲未停,九劍齊出,這時連白女也不太服氣了,她再也不阻攔。

九劍合手,就是恐怖魔王也不敢輕視,只見那蒙面青年雙劍再分,火速接應!這一場真是打得慘烈無倫!

白女一旁觀國,雖不加入,但卻緊張十分!她那雙妙目,死盯蒙面青年不放,只見他劍式奇詭絕倫,步法妙到極點,依然沒有絲毫出露破綻!

五龍四帥圍攻,的確不同尋常,漸漸的,迫得那蒙面人放棄攻勢,這時已全力防守,可是仍舊不顧手忙腳亂之情!

一個時辰之後,五龍之一的五嶽龍車都,突然發出虎嘯之聲,只見他嘯罷大喝道:「朋友,看我通天剝法!」

他聲落人起,身拔十丈,緊接一道劍光俯衝而下!

當劍光插進圍攻場內時,猛聽遠處發出一聲蒼勁的大喝,適時落下一位老人叱道:「車兒快退!」

車都武功精絕,懸崖勒馬,踏空翻身,借勢一滾,如電落在場外一看,只見他向著一位老人跪下道:「師傅,為何喝阻徒兒?」

老人叱聲道:「為師如何教你,竟敢拿本門絕劍去冒險!」

車都道:「久戰不下,僵持那時才了?」

老人哼聲道:「比你高的大有人在,他們不急,你急什麼?」

白女這時走了過去,向老人拱手道:「陳大哥,你好!」

老人急忙回禮道:「小妹子,你也好!」

他接著向車都喝道:「車兒,你只知她為女俠,恐怕不知她是師姑吧,快見禮!」

車都聞言一徵,正待見禮,但白女急止道:「這是什麼時候,免了免了!」說著又向老人道:「陳大哥,剛才車都要施通天剝法,你老哥為何阻止?」

陳老頭嘆道:「那蒙面人的劍法,老朽在暗中看了多時,好似老輩傳言的某種絕劍法,他不攻人,是他心地光明,人若攻他,絕劍必出自衛,那時車兒非死不可!」

白女道:「老哥哥也不能看出他是誰?」

陳老人道:「不但老朽,自從他一齣現江湖,不知有多少老輩都留了心,但無人能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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