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化鄭重道:「在下雖自認對姑娘無害,然而某種男子表面難免對他所求之人,當面關心得無微不至,體貼入微,似有願犧牲而為該女救命,可是他暗中卻是為了某女之姿色而存不軌,如在下之救姑娘,那不過是舉手之勞!」
少女道:「小女子這種心法,豈不是連父母都不能接近了?」
左丘化搖頭道:「那又不然,父母大如天,恩同天地,姑娘之皮發骨肉,尚且是出之父母,那裡還有外來剋制之理,古今武功,沒有剋制父母的!」
少女籲口氣道:「我就擔心這一點,今得相公解釋,小女子這放心了,請問這種心法,還有何人可近?」
左丘化道:「還有兩種人可近,一為姑娘未來寄託終身之人,二為練有與天貞天潔心法同出一源之人!」
少女含羞問道:「何謂同源心法,這心法叫什麼名稱?」
左丘化道:「這心法及古聖是一人所創,名之為‘至大至剛’心法,不瞞姑娘,也請姑娘不要告訴別人,在下就是練有這種心法,以目前而言只是初具皮毛,未曾登堂入室,不過與姑娘的心法無相剋。」
少女驚奇道:「你不怕被我震死?」
左丘化道:「目前姑娘尚未復原,輕功大減,只怕出不了這座深谷,如不見外,在下可以助姑娘登上這座崖頭!」
少女不信,走到岸邊,雙足一蹬,就想向崖頭拔升!
不信也要她信,只見她拔不到三丈,立感身如泰山頭下腳上,翻身倒立而下!
左丘化一見大驚,閃身一拔,竟在半空接住,就勢再騰身,人如蒼鷹摩雲,他竟抱著少女飄然到了崖頂!
腳一落實,他把少女放下笑道:「姑娘,到不起,冒犯了!」
少女驚心未定,嬌聲道:「你真的能接近我啊!」
左丘化笑道:「在下豈能向姑娘打狂語,同時姑娘更證明輕功未復了!」
少女嘆道:「我的輕功未復,叫我如何到深山尋娘啊!」
左丘化道:「姑娘放心,再過幾個時辰就行了;現在讓在下陪伴姑娘走出這座山,有了大道之後,在下再與姑娘分手!」
少女道:「你…相公,你要到那裡?」
左丘化道:「在下還有三個同伴在安山城中,本來叫他們尋來此地、可是至今未到、恐怕出了什麼事了。」
少女道:「相公,你如有空,請到長白山天池去一次如何,我就住在那裡。」
左丘化道:「好的,在下一定去看姑娘,同時在下這次出關.目的也要去長白山!」
少女啊聲道:「相公,你是不是去尋千手參王?」
左丘化笑道:「姑娘猜到了!」
少女道:「那你尋不著了!」
左丘化驚問道:「這是什麼原因?」
少女道:「千手參王已被我父母得到,這次他們二老失蹤,就是因了參王之故。」
左丘化鄭重問道:「何謂為了參王之故?」
少女道:「家父母本為採野參的能手,有一次二老回來說,他們發現參王的生長地,但無法捉住,必須等到八月十五夜素參王採月練氣時才能下手,他們說過此話的第二天就出發了,臨走留下一張參王生長地圖給小女子!小女子在天池獨處寂寞,等不及八月十五就去尋找二老,可是找來找去,豈知與圖相似之處大多,一直找不到,現已過了八月十五了,參王必被家父母得手,然而人也失蹤了。」
左丘化鄭重道:「目前正派名宿,邪門老魔,已由四方八面齊集長白山脈,希望令尊令堂無羌才好!」
少女道:「小女子就是為此心急啊!」
左丘化道:「姑娘,你先回天池去吧,在下找到同伴馬上來!」
少女進:「相公,小子名叫‘冷豔’,這段時間,因為有不少壞人死在我的心法自震之下,江湖上替我取了一個古怪字號,前兩字恭維我,後兩字侮辱我!」
左丘化問道:「替你取了什麼樣的字號?」
少女冷豔嘆道:「他們叫我作‘絕豔殃女’!意思是近我不得,近則遭殃橫死!」
左丘化哈哈朗笑道:「這字號對姑娘未來的清白大有助益,在下倒是認為很好!」
二人談著走看,不知不覺竟出了山地,前固不但到了平坦的草原,而且已看到一條大道。
左丘化立即站住道:「姑娘,到了有大道的地方了,在下要告別了!」
冷豔依依不捨道:「相公,你再送小女子一程如何?」
左丘化道:「真對不起,在下擔心同伴出了事,有危及方姑娘之命,望祈見諒。」
冷豔道:「相公,我恐怕到不了天池啊!」
左丘化也想到她的剋星之危,沉吟一會嘆道:「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在下確實不能送了…」一頓,忽然從身上拿出一片銅片道:「姑娘,在下送你一件東西!」
冷豔愕然遺:「是什麼?」
左丘化遞過去道:「這是在下悟出的一套武功,口訣心法,練習圖解,都刻在上面,在下本來要叫敞女友方青青練的,現在感到姑娘單身無伴,一路難免有險,只要姑娘一路日夜苦練,在下保你三日有成,以姑娘能夠練成天貞天潔奇功的天賦,練這功夫必定更快!」
冷豔接過激動道:「相公,萍水相逢,既承救命,又蒙賜功,小女子何以為報,此生沒齒不忘!」
左丘化正色道:「助人乃在下天職,姑娘何出些言,即此告別了。」
少女冷豔流下兩行清淚來了!只見她咽聲道:「相公,你一定要來天池啊!」
左丘化道:「姑娘,在下一定來,同時替你帶個女朋友來。」
左丘化不再多說,生怕動了私情,急急拱手而別。
一個人在某種情形之下,那怕他再精明,到時也會忘了身旁一切,左丘化自從在崖下救起冷豔時起,他的身側已有兩個危險人物在監視了,這兩人是一男一女,他們不敢對冷豔下手,但卻有向左丘化實施暗算的企圖!
這時左丘化單獨向鞍山城迴轉時,那兩個危險人物居然毫不放鬆,又在暗中盯去了。
這是兩個人呢?他就是友丘化不共戴天的大仇人蝴蝶陰陽!
當左丘化快近鞍山城門時,這兩個陰險男女立即搶出,繞道先翻上城牆了,不過他們在一處暗中不動了,只聽女的向男的道:「二師兄,為何不動了?」
男的沉吟道:「師妹,太危險了,我們本待乘他迷戀那絕豔殃女時好下手,誰知這小子根本不是那回事,好小子,他對冷豔殘女竟沒有看中似的,一點不動情哩!」
女的道:「現在進去還可下手呀!」
男的道:「不行,不行,他能迫退混世矚王!又能驚退吞金魔王!我們現在已不是他的對手了!」
女的道:「難道叫我們放棄百絕神功寶典不要了?」
男的搖頭道:「我死也不放棄,不過我有辦法得手!」
女的急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男的道:「絕世佳人黃芳,現在暗戀這小子,這小子一點不知,同時那三絕一劍唐儀君又在死戀黃芳,而這左丘化小子又死心愛著方青青,我們只要在這中間採取手段,使他們造成微妙的情仇恩怨,各走極端,而後我們就有漁人之利了!」
女的急問道:「第一步如何行動?」
男的道:「黃芳有推翻霸天門而代之之勢,她正需要得力助手,更缺謀士,我們只要不暴露身份,儘量向黃芳接近,能取得她的信任之後就可任意挑撥了。」
女的拍手道:「我們要當心老四啊!」
男的道:「老四那傢伙現已叛逆昭然若揭,不過師傅還不相信,我們先挑起三絕一劍與其比鬥,只有三絕一劍才能殺死他!」
女的道:「鄭邵力這小傢伙現在和方青青,空空兒遭遇狗頭麗王打敗,現已敗得不知去向了,聽說那方女已受傷!」
男的道:「我們先找黃芳要緊,我們不惜獻她三尊木偶作見面禮,這種木偶上的心法無一不缺,拿來毫無用處了,將來得到百絕神功寶典!木偶心法都在上面!」
這兩個狗男女說看話已隱入一條巷子裡不見了,聽他們的口氣,鄭邵力、方青青、空空兒真的出事啦!
左丘化這時早已越過城牆,他在原先所落的客機裡去查了一下,不料那七煞女神也走了,皮大剛竟也沒有在那客棧過夜,似都出了什麼事情。
在客棧找不到皮大剛,左丘化立即翻身又向城走,可是他向什麼地方去找空空兒呢?在毫無辦法之下,左丘化一氣就向北方連夜動身,時已到了四更了。
五天之後,左丘化已進入長白山區,時當清晨,他正在一條山道上前進著,但就在這時!耳中卻傳來一聲女子的叫聲道:「佐臣,你來了!」
叫佐臣的人不多,左丘化一聽就知是黃芳的聲音,回頭一看黃芳穿著水紅衣裙,姍姍的由一座崖上現身!.左丘化急急一拔身,落到崖上問道:「總掌符,只有你一個人?」
黃芳大改過去那種高高在上之態,見問嫣然笑道:「叫我名字不就得了?」
左丘化道:「屬下豈敢,不怕門規嗎?」
黃芳笑道:「你見到唐儀沒有?」
左丘化噫聲道:「你和他不是去找四天狗,為何反問我?」
黃芳看出他面色有不正常,顯出關懷之情的問道:「阿化,這裡沒有別人,你能許可我這樣叫你嗎?我看你面色不好,莫非出了什麼事?我和唐儀沒有找到四天狗,不過唐儀卻殺死大批狗魔門徒。」
左丘化道:「我看到了,我在尋找幾個人……」他不便說出是什麼人。
從黃女的眼裡,很明顯的看得出,她似早就知道左丘化在找什麼入了,可是她不追問,另提話題道:「阿化,你是來遲了兩天,沒有參加兩場爭奪大戰了。」
左丘化驚問道:「參加了什麼大戰?」
黃女道:「千手參王爭奪戰!」
左丘化大驚道:「千手參王落在誰的手裡?」
黃女道:「這話說來可長了,我自與唐儀追趕四天狗未成之後,當時就聽一個訊息,說千手參王是由高麗從三百年前飛到長白山來的,當年就發生過一場非常激烈的爭奪戰!」
左丘化道:「我們江湖上卻沒有聽說有這種事?」
黃女道:「那一場爭奪戰,參加在裡面的中原武林只有一個人!」
左丘化道:「那人是誰?」
黃女道:「就是神木撐天!」
左丘化聞言,這才有點相信了,忖道:「神木住在千山脈的摩天嶺,這很可能,傳言他就是為了千手參王留在關外很少入中原內地!」問道:「那一場結果如何?」
黃女道:「那一場更多的高手是來自蓬來和高麗,這兩批人中,最厲害的有什麼‘蓬來神刀’和‘高麗虎王’,其他高手不下數百人。」
左丘化問道:「他們怎麼知道有千手參王?」
黃女道:「我不是說過,千李參王本來就是由高麗來的,這參王成氣候已有數萬年了,生長地就是高麗第一大山‘狼林山脈’,後來被高麗武林搜查得不能藏身,終於某夜化成一道紫色強光,甚至連著數十道小紫光飛過鴨綠江,落入長白山,所謂千手,那是人們的誤傳,誤把那數十道小光當作這參王有千雙手,現在老輩武林猜想,那數十道小紫光,八成也是成氣的少參王!」左丘化道:「在武林掌故中傳說,凡能化紫光飛越天空的參嬰,那都是數千年氣候的仙品了!」黃女道:「可惜三百年前那一戰,死的高手白輸,打贏的也是白嬴,他們連參王是什麼樣子都沒有看到,聽說神木雖然大勝,他把最強的對手,蓬來神刀,高麗虎王逐過鴨綠江,把最弱的一一殺死,然而他自己亦休養了三十年才得復原。」
左丘化道:「前些時這一戰呢?」
黃女道:「七日前,長白山這次高畢上小天池旁,突然衝起一道紫光,高入雲層,這場爭奪戰就立即引發了,這次中原各路武林可說勢如雲集,莫不蜂擁而去,不料蓬來和高麗方面竟也早來了千餘高手,甚至當年的‘蓬來神刀’和‘高麗虎王’依然再現了!」
左丘化驚奇道:「這兩個老頭竟也未死?」
黃女道:「不但未死,功力更加高深莫測了!」
左丘化道:「參王被誰奪到?」
黃女道:「聽說有個神秘人物,竟在爭奪大戰之後漁翁得利了,這個人有的說是‘黑龍王’,有的說是‘羅利鬼祖’,但不知到底是誰?」
左丘化駐然道:「羅利方面也來了?」
黃女道:「羅剎派早已在中原現身了,不過你未遇見過罷了。」
左丘化道:「總掌符,現在你打算如何辦呢?」
黃女道:「不管誰得手,他總逃不脫,不遇我只有一個人最不放心!」
左丘化道:「誰?」
黃女撒嬌道:「就是你!」
左丘化突然哈哈大笑道:「總掌符開起玩笑來了!」
黃女正色道:「阿化,我們來個協議如何?」
左丘化道:「協議?」
黃女道:「是的,假使我得手,你要讓我,你得手我也讓你!互不相爭,你同意嗎?」
左丘化道:「這是說,屬於不能奪上司的,上司也不好意思奪手下的!」
黃女嬌聲道:「不來了!我們誰得都是一樣嗎?」
左丘化聞言一楞,愕愕然遺:「是一樣?」
黃女道:「也許我得到還要給你!」
左丘化噫聲道:「有這種事?」
黃女道:「你是裝糊塗,我不來了!」
左丘化道:「我沒有裝呀,我是真糊塗啊!」
黃女道:「你在霸天門作好細臥底,我是霸天門總掌符,我知道你心存不軌,我為什麼不告密,也未恨你?」
左丘化道:「那是你要奪取霸天門天下,要用我作助手!」
黃女道:「不,我將來奪得霸天門,一切權利交與你!」
左丘化哈哈大笑道:「叫我作霸主?那你作什麼?難道仍作總掌符?」
一頓又搖頭道:「可惜我沒有那種掃蕩江湖的野心!」
黃女道:「再不然我奪到霸天門時,以霸天門的勢力來幫你掃清武林邪門,這沒有不同意吧?」左丘化道:「你為了什麼?」
黃女氣道:「你真是一尊木偶,我不和你說了!」
黃女說完一拂手,側身獨自走了!
左丘化不追也不叫,暗笑道:「你的心意我那有不明的,可惜我已有了青青!你也不是吃半碗飯的人,這叫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了,我不是無情,而是不願讓青青吃半碗!再見了阿芳!你有唐儀啊!」
黃芳雖然甩袖而去,然而她走得很慢,很明顯,她是希望左丘化去追她!可是她已走了幾十丈,不料不但左丘化未追,甚至連叫她一句也沒有!
黃芳忍不住,回頭一看,嘿,洩氣了,當地那還有左丘化的影子,看到的只是一堆石頭!
「石頭,石頭,石頭!」
黃芳恨恨的自言自語,似罵似訴,眼中顯出汪汪的淚痕!
正在這時,忽由一處石後閃出兩個男女來,看表面,只不過中年,男的看來有三分書香氣,可是他的神眼閃爍不停,女的一臉脂粉,不管她如何裝作穩重,但無法掩飾她的浪勁!
「小姐!屬下所說不錯吧?」男的向黃女走近,形同僕人勢的,一面作禮,一面說著!
黃女聞聲回頭,沒有說話!
男的又道:「小姐,屬下早說過,孤兒魂左丘化的心目中,除了那方青青姑娘,再也沒右別的女孩子了!」
黃女恨聲出口,跺足叫道:「胡先生,我非得到他不可!」
男的搖頭道:「小姐如不依屬下的策略,那恐怕毫無希望!」
黃女搖頭道:「你叫我殺方青青,我不忍,那位姑娘太可愛了!」
男的道:「小姐,這你就說錯了,俗語說,終身大事,千萬不可兒戲,西方人有句話,‘看中的你就要得到,那是沒有代替品’啊,又說‘幸福到了你的窗前,你就匆讓他悄悄的溜過’!他不會再來的。」
黃女似有動搖了,問道:「你真要我下手?」
那女的介面道:「小姐,小奴夫婦歸順未久,也許尚未蒙小姐見信?」
鼓女道:「你不惜以木偶獻我,我豈不予重用之理!胡嫂。」
男的急急道:「荷蒙小姐收容,小的感激不盡,為小姐的事,小的不惜一切,願獻一己之力!」黃女道:「胡先生,你的忠心我知道,不過叫我殺方女卻不行!」
男的道:「小姐.你真想絕了,要下手,豈有要小姐親自去作嗎?」
黃女道:「我不但不能作,連看到別人作我也不忍!」
男的道:「胡高有個方法,不知小姐同意否?」
黃女道:「什麼方法?胡先生,你說說看?」
男的道:「方女包在小的手中,不過,小姐,小的說過,小的有個不能見面的剋星在方女身邊,如何能把那小子除去,以下的小的全包辦!」
黃女道:「你說那個鄭邵力?」
自稱胡高的道:「正是,小姐恐怕只知他是魔君子,而不知他就是恐怖覽王的愛徒?」
黃女驚奇道:「他是恐怖魔王的愛徒!」
胡高道:「一點不錯,這鄭邵力的功力.現在已到青出於藍之境-除了一個人能克他之外,是他對手的太少了,他將來還可能是小姐的最大對手,此人不除,小姐的前途不會順利!」黃女道:「誰能勉制他?」
胡高道:「那就是小姐手中的法寶--唐儀!」
黃女道:「可是我現在不知唐儀到什麼地方去了?」
胡高道:「他在三老峰,小姐,你找到那裡時,小的夫萋就隱起來,你只要派字一齣,唐儀必唯命是從,等唐儀成功時,那方女也就活不成了!」
黃女道:「胡先生,方女手中有把神女劍!你千萬勿大意,得手後將劍帶給我!」
胡高哈哈笑道:「小姐拿去交與左丘化!這是好辦法。」
黃女道:「問題怕他追問劍的來源啊!」
胡高道:「東吳之禍,遺害許昌,小姐只說奪自狗頭魔王手中不就得了!」
黃女道:「一旦左丘化找到狗頭魔王查問呢?」
胡高道:「小姐,狗頭魔王有種特性,不談別人的事,不說自己的事,他除了打還是打!」黃女道:「走,先到三老峰去。」
原來這個胡高不是別人,他就是武林最陰險的魔頭蝴蝶陰陽,女的是師妹,也就是鄭邵力的師兄,師姐,他們居然如願投到黃女身邊,而且道聽計從了!
這三人剛剛奔出,不料忽見當地不遠之處又出現兩人,那是兩個中等個子的青年,只見一個拔身飛到一處崖頭,探望良久才又跳下向另外一個道:「樸師弟,你可知道那少女是什麼來歷?」另外那個青年道:「何師第,莫非就是中原人稱‘絕世佳人’的女高手?剛才她們計劃些什麼秘密?」
姓樸的道:「那是陰謀,不過我們管不著,中原武林比我們高麗更亂更險,我們除了奪參王,其他拮萬勿過問。」
原來這兩個青年乃是高麗高手,且為高麗虎王弟子,他們在暗中聽到胡高向黃女獻計,可惜他們搞不清中原武林的內幕情形!
二人也向黃女等去向奔去,及黑,u們到了一座谷中!發現谷內心火光衝起!姓樸的一見,回頭道:「撲師弟,裡面有人作野餐!」
姓何的說著就向谷內快步前行!
姓樸的叫道:「何師兄,不要與人起衝突啊!」
叫何的道:「找知道,裡面如是中原人,我們只要以理相見,他們不會見外,也許會招待我們一頓。」
走近後谷,只見一掘火,旁有五人圍坐青,其中一個老人,兩個大漢,一劉少年男女!他們似已發覺有人到達,其中一個朗聲大喝道:「來的是什麼人?」
姓何的立即現身道:「在下是高麗何馬山,諸位可是中原武林?」
大漢問道:「你們可知中原江湖禮貌?亂闖是犯規的!」
何馬山道:「既已通名報性,已守中原武林規矩,請問諸位門派?」
那大漢叱道:「滾開,我大五不喜和生人見面!」
何馬山冷笑道:「你們中原武林居然右出口傷人,那就可見不是名門大派了!」
那大漢突然跳起大怒道:「異域狗奴!竟敢入境撒野,大爺要你狗命!」
大漢喝罵著如風撲出,雙掌齊發,照定何馬山橫劈直砍,兇不可當!
何馬山泠笑一聲,毫不退讓,手起如電,不出十招,只聽那大漢慘叫倒地!
這一下可引起火旁老人發怒了,只見他坐著未動,突伸右掌!
何馬山立覺一股強大無比的勁力如山壓到,不由大吃一驚,拔身待閃,同時後面那姓樸的亦衝出大叫道:「勿傷我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