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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美人心蛇口(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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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梧少年的內功,顯出大有用不盡之勢,高麗虎王足足看了一個時辰,可是那少年的威勢竟未曾稍弱一後,老頭,這下更感不可思議啦,他忍不住,衝曰大叫:「好功夫!」

這一叫,霎時起了變化,猛見一道人影如電,瞬息之間到了高麗虎王面前,同時一股強勁絕倫的拳風如山壓倒!

高麗虎王一見大驚,他看到那魁梧少年,竟一聲不出的對他而來,現而他竟無法問避,只有全力迎接了!……

「武喜住手,不得無禮!」

當高麗虎王惶然失措之際,突然有了朗喝之聲!

喝聲一齣,魁梧少年竟能懸崖勒馬,他的動力居然能夠繞彎,猛聽轟隆一聲大震,可憐高麗虎王背後,那一遍古木樹林遭了殃,竟被繞彎的拳勁打倒了百株之多!

高麗虎王回頭一看,真是張口乍舌!

二刖輩,請問尊姓大名!」

不知什麼時候,高麗虎王面前又多了一個英俊絕倫的少年,他忖道:「這是喝阻之人了!」急忙拱手道:「老朽高義!多謝公子了!」

少年笑道:「在下邱化,這是晚生義弟聞武喜,適才冒昧,失禮,失禮。」

高麗虎王大笑道:「公子客氣了,老朽冒叫一聲,那是看到問老弟的功夫忘了形,失禮的是老朽!」

少年問道:「前輩,聽你老語音中,多多少少有點友邦尾音,莫非是高麗友人?」

老人哈哈大笑道:「老弟,老朽自認對貴邦上國語語言說的根道地哩,豈知竟被弟臺您聽出了,是的,老朽是高麗人!」

原來少年就是左丘化,他又用上邱化這化名了,只見他問道:「請問前輩,貴邦有一名宿,他是晚生近日出關才知是位名高望重之人,不知前輩可否知道?」

老人道:「凡是敝邦有點名氣之士,老朽當然知道,不知老弟要問的是何人?」

左丘化道:「此老號高麗虎王!」

老人大笑道:「老弟,你打聽此人何為?」

左丘化道:「晚生近承神木撐天相托,欲見此老轉達幾句話!」

老人驚訝道:「小兄弟,你能說說是什麼話否?」

左丘化忽然行了一禮道:「這樣看來,前輩就是了!」

老人急忙回禮道:「小兄弟,不瞞你,老朽就是你要找的人!」

左丘化笑道:「那晚生就不必轉彎了,神木前輩說當年為了參王之爭,深感得罪同道……」

老人不讓他再說,立即大笑道:「神木大客氣了,老朽這次來到貴邦,第一就是要向神木道歉,當年之爭,原是老朽之錯!」

左丘化朗聲笑道:「其實都無錯處,要有隻是為了一點的身外之物而已-同時晚生還有幾件事請教!」

老人道:「小兄弟,你儘管問,凡老朽知道的,沒有不說!」

左丘化道:「你老近半月來,可曾見到一對青年男女?男的叫魔君子,女的叫方青青!」

老人驚奇道:「老弟,你……」

他本想說實話,可是他這次入中原老成多了,絕不亂開曰……

左丘化見他吞吞吐吐,山且想解釋,可是不巧,忽見聞武喜大吼一聲,如電衝出!

左丘化無暇再說,立向老人道:「對不起-他會闖禍,晚生非追去不可,日後再向你老請教了。」

說完一拱手,緊緊追出。

高麗虎王看到兩個少年的輕功,真是驚呆了,由於他自己乃是此中皎皎,這時自嘆望塵莫及,尤其是左丘化,他只聽到最後一字才落,再看人時,竟已沒有了影子!

左丘化連一口氣也未換,人已追過兩峰,由此可見聞武喜的輕功竟亦高到何種程度,這時只見他拳腳如電,正與一個少女在交手,只見把那少女逼得毫無招架之力,東問西避,眼看危在一發!

「住手,住手!」

左丘化連聲大喝不停,原來他已看出那女竟是絕世佳人黃芳!

聞武喜真正奇怪,只要聽到左丘化的聲一曰,他是如奉聖旨,霎時退開數丈!

那是一座高崖之上,再有三尺,黃女非被打下崖去不可,左丘化拔身落到,急問黃女道:「總掌符,受驚了?」

黃芳氣喘吁吁氣道:「他是誰?」

左丘化笑道:「他是我收下不久的義弟,也有字號,叫‘三拳兩腿’,這字號你已領教過了!」

黃女不通道:「他比你小?」

左丘化笑道:「你莫看他一局頭大馬式的,其實他還只有十六歲!」

聞武喜急急介面道:「二哥,她不是好人-我看三條人影在陪中,其中就有她!」

左丘化叱道:「胡說!」話雖叱住聞武喜,可是他卻向黃女道:「總掌符,莫非在暗中監視屬下有何不軋行為?」

黃女急急道:「你是怎樣想的!我本待要見你,詛料他衝來就打,不由分說,我又招架不住,只好逃走!」

左丘化忖道:「逃走,為什麼要逃走?你就不能出聲叫我?……」

左丘化問道:「還有兩個人呢?」

黃女道:「他們是門中弟子,被令弟嚇走了!」

左丘化聞言,不由又有疑問,但不再迫問,換轉話題道:「總掌符有什麼事要找屬下?」

黃女故裝戚然之色的嘆聲道:「阿化,我得先勸你,不是我轉彎拐角,你知道千萬勿感傷上

左丘化立知有了不好的預兆.急問道:「什麼事?」

黃女忙從衣底拿出一把劍,伸手交與左丘化道:「方妹子遇害了!」

左丘化一見神女劍,不禁面色大變,一把搶過,沉聲道:「劍從何來?」

黃女又嘆聲道:「是我施展一生不用的手段,硬從狗頭魔王身上偷到手的!」

左丘化忽然流下兩點英雄淚來,良久才再問道:「你知道屍體的所在?」

黃女道:「不知道,可能是在長白山區,然而長白山區太大,我曾尋了幾天不見!」

說完忽又向左丘化道:「阿化,我們去找那老狗,非替方妹報仇不可!」

左丘化冷笑道:「謝謝你的好意,報仇是我個人的事。」

黃女嬌聲道:「你這是什麼話?」

左丘化不理,顯得對神女劍的來處有疑問,人止向聞武喜道:「武喜,走,什麼事先不作,先殺盡狗頭派!」

黃女見他不理就走,心中真是不知什麼滋味,又氣又恨!

當左丘化帶著聞武喜消失時,忽然一個影子出現在黃女身邊道:「小姐,這傢伙不上當?」

黃女氣尤未息,恨聲道:「我得不到他就毀他!」

來人就是蝴蝶陰陽胡高,只見他搖頭嘆道:「這小子太橫了,居然不把小姐你放在眼裡,要是小的,非要唐儀除他不可,小姐,你何必呢,他不見得比唐儀好,以目前而言,唐儀比他就高明多了,人也不下於這小子!不若叫唐儀除了他!」

黃女忽然又有轉意,只見她嘆聲道:「剛才也許是他正在傷感頭上,胡先生,你去找唐儀,叫他專心去尋黑龍王和羅剎鬼祖,我這仍去追左丘化!」

胡高問道:「唐儀說已經除了魔君子!這話可靠嗎?」

黃女道:「當然可止罪!」

胡高道:「可是他連點證據都沒有拿回給小姐啊!」

黃女聞言,不說什麼,僅沉吟一下即揮手而別!

胡高這陰險傢伙一看黃女沒有回答就走了,面上露出陰笑!忽然,他似又有了什麼詭計上心,只見他突然拔身而起,如風奔出!

這壞蛋也有百餘歲了,不過他練了很多種邪門異學,使他至今仍只能看得出五十餘歲!

當他一口氣奔出約有數十里,到了一座谷中,只見他張日發出一聲暗號!

不久,谷中忽出現大批邪門傢伙,一致向他敬禮道:「教主召見,有何令示?」

胡高沉聲道:「你們快點出動,立將吞金魔王抓到一個少女之事火速傳出!同時展開搜尋黑龍王和羅剎鬼祖下落,不得鬆懈!」

這批邪門聞一一一口,齊聲道:「尊令!」

胡高揮手道:「你們火速行動……」

說著一頓,急又叫道:「大副座留下!」

其他的上且即分散而去,只有一個面如黃臘,形同江湖郎中的老人留下不走,反問道:「教主,留下本座另有指示?」

胡高道:「二副座,只有你能勝任一件事,別人不行。」

老人道:「教主請吩附?」

胡高道:「孤兒魂左丘化現已向九狼嶺前進,你得趕到他的前面去,於中途設法與其會面!」

老人道:「下一步行動呢?」

胡高道:「取得他的交談時,你就說出吞金魔王捉到一個少女之事以閒話方式說出給左丘化聽,但不要說少女是誰?」

老人道:「教主,這是什麼妙計?」

胡高道:「吞金魔王是我們最大對手之一,我要借左丘化之手提前除去!」

老人道:「他聽到這個訊息會大動肝火?」

胡高道:「他有女友名叫方青青,想必不能活在人世了,那是被本座點重穴,棄於三老峰上一洞中,不餓死也會被猛獸吃掉,在左丘化算是失蹤了!吞金魔王捉去的是神木撐天的徒弟,但這事無人知道,木座要使左丘化疑心是方女!」

老人哈哈大笑道:「好計!」

胡高道:「化身要巧,左丘化一日一知道你的來歷,不但你不能活,還會破壞本座之計!」

老人拱手道:「教主放心!」

這老傢伙表面上看來,只是一個平凡的江湖郎中,誰又知道他竟是恐怖門的第二副教主!他說完就走,翻山過嶺,整整追了一天,總算他地形熟,功力高,終於被他看到左丘化和聞武喜了,原來恐怖教的重要人物中,竟沒有一個不認得左丘化,不管他如何易容,因為始終有人在暗中監視,所以他們把左丘化的幾種改來換去的面貌全記下一……

這時在一條山道上,正逢聞武喜向左丘化問道:「二哥,早晨我們聽到的訊息,難道是真的?」

左丘化道:「你說什麼?」

聞武喜道:「吞金魔王捉到一個正派女俠呀!」

左丘化道:「我們尚難證實!」

聞武喜道:「方姐是狗頭魔王害的啊,有劍為證不錯,但不見得已死呀-也許是逃脫了,後來又落在吞金魔王手中!」

左丘化嘆聲道:「你方姐你雖未見過,她的武功大半是我教的,不過她末練到爐火純青罷了,如果遇上別的高手,我想她不致送命,但遇上如狗頭魔王那種一流老魔,八成是活不成了!這隻怪我沒有照顧她之過,她的死,完全是我害了她!」

聞武喜道:「二哥,丟劍不一定丟命,我們去找吞金魔王,看看他捉的是不是方姐,如果不是方姐,救出來也是功德啊!」

左丘化道:「這是對的,不過我要先找狗頭魔王查問!先證實一下,不然我無法安心。」

左丘化的話未未完,忽然看到前面轉出一個江湖郎中,相距不遠,看得清楚,不過那老人沒有回頭,一直前進了!

聞武喜忽然道:「二哥,那人有點古怪!」

左丘化道:「長白山脈武林雲集,我們見的多了,不要見人就敵視!」

聞武喜道:「二哥,我想試試!」

左丘化問道:「試什麼?」

「嘿,試試你糾正我的三拳兩腿呀!」

左丘化搖頭道:「不必試,等到真的遇敵時你就知道了!」

聞武喜道:「二哥,你怎麼知道我這三拳兩腿裡面的重大秘密?」

左丘化道:「因為你所練的內功心法和我的一樣,同時我對三拳兩腿本來尚未悟出,自從看到你打崖壁時起,我則豁然大悟了!」

聞武喜驚奇道:「我練的內功和你一樣?」

一江丘化道:「我也要問你哩,你從何人所學,這點非常重要,這時詳細告訴給我,教你的人,莫非尚活著?」

聞武喜愕然道:「沒有人教我啊!」

左丘化聞言一怔,問道:「沒有這回事,世間沒有天生就會武功的?」

聞武喜認真道:「二哥,我還敢瞞你,瞞你我就不會拜你作哥哥了!」

左丘化道:「你得說個理由呀!」

聞武喜道:「我的武功心法和三拳兩腿是曾祖父留傳下來的,那是一張圖解!現在我還留在身上……」

說著摸了出來,雙手交與左丘化又道:「不過家父還遺留幾句話說……」

左丘化接過一看,知是抄圖,但與他曾經燒過的寶典上其頁毫不差錯,問道:「令尊說什麼?」

聞武喜道:「家父說,這張圖是曾祖父曾經救活一個老人所給的,這圖由曾祖父傳與祖父,祖父又傳與家父,家父對我說:「孩子,你太小;現在不懂事,等到你能想的時,再看這張圖!千萬勿遺失!」

左丘化見他似未再說,接問道:「你家上三代都沒有人練過?」

聞武喜道:「家父說,沒有人懂!」

左丘化道:「那老人害了什麼病?」

聞武喜道:「聽說是走火入魔,不過曾祖不懂什麼走火入魔,然而曾不惜將傳家之寶,一瓶靈芝露給他吃,不久那老人病好就走了,臨行留下這圖,還留下話說,看我一家那代出天才!」

左丘化忖道:「那老人就是百絕帝君了!」

沉吟一會向聞武喜道:「你的輕功只是仗著內功作後盾,那才真正是你的天生,不過這三拳兩腿不要照老套玫敵,不可一味迴圈,要施展錯縱之法,如果照老套迴圈施出,一日一遇上逃過你五招之人,他會摸清你的路子,那時你就無法打敗敵人了!最重要是使人家看不出路子為上。」

聞武喜點頭道:「二哥,我記下你的話就是了!」

忽然,只見前面老人坐下到路旁不動了!聞武喜急向左丘化道:「二哥,難道他疲倦了?」

左丘化不理,走近時向那老人一看,原來他在採藥!不禁拱手道:「老丈,請了!」

老人起身回頭道:「公子,出山口就有鎮了,坐坐如何,休息一會再進鎮呀!」

左丘化道:「老丈,在下不打算住店,時間還早啊!」

老人道:「公子去何處貴幹?」

左丘化道:「準備到九狼谷去。」

老人聽聲道:「那不能去?」

左丘化道:「為什麼?」

老人道:「公子,咱們都不必轉彎,你是江湖人,老朽也是江湖人,說句坦白話,九狼谷有魔頭佔住了!」

左丘化道:「看老丈是個武林前輩,為何怕別人?」

老人道:「公子,這你就不知了,九狼谷的魔頭是吞金魔王,最近他捉了一個女子,有說那女子叫什麼方青青,又說是神木之徒白琪瑤,現在老鬼竟把九狼谷全部封鎖,任何江湖武林都不能進去。」

左丘化笑道:「承蒙不見外,告訴晚生,這件事情!再會了!」

說完向聞武喜招手道:「你從十一歲就在長白山過活,當知九狼谷在什麼地方了?」

聞武喜知道他二哥要去大幹了,急急道:「二哥跟我走,不到百里了!」

左丘化見他上止即奔出,跟腳追上道:「武喜,注意前途,當心側面,不要太急!」

問武喜大聲道:「武喜的內功和二哥一樣,怕什麼突襲?」

呼吸之間,奔下十里,豈知忽見前途出現一批身穿紅黃兩色短褂之人,同時聞武喜一見立停,回頭道:「二哥,那是一些什麼玩意?」

左丘化道:「他們是京中衛士,你不必管,也不可得罪他們!」

聞武喜似已想到什麼,大叫道:「他們是我的仇人!」

左丘化聞言一怔,急問道:「這是什麼原因?」

聞武喜道:「二哥,你沒有問我家世,我也沒有告訴你,當年某夜,那是我五歲時,忽然出現一批這樣的傢伙,其中還有一個穿黃褂繡金龍的是頭子,他們不問來由,見了我家人就殺,我爹孃大哥和家人全被他們殺光了-院子也燒了!」

左丘化驚問道:「你父親是作什麼的?」

聞武喜道:「什麼也不作,只讀書,也沒有親戚朋友,有次娘說,我們是逃難到遼東的人!」

左丘化道:「你對你的身世就只知道這一點?」

聞武喜點頭道:「那時我太小,什麼也不懂?」

左丘化問道:「你是如何逃脫那場大劫的?」

聞武喜道:「是一個放牛的哥哥救我出來的,他常常在我家吃飯,也常常陪我玩,那天夜晚他陪我睡覺,我爹孃非常喜歡他,聽說他是孤兒,那晚我嚇得靠在溝洞裡,後來賊退了,屋子著了火,他拉我順陰溝逃到莊外,後來他就帶我討飯在外,不敢回去了,現在我連住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了。」

左丘化道:「那放牛的哥哥呢,他如何離開你的?」

聞武喜道:「他生病,說要進山找藥吃,可是一去就沒有再回去。」

左丘化道:「你是找他才進入長白山的?」

聞武喜道:「我不知是什麼山,我只知進山找他,這十幾年來,我一直在山中找!」

左丘化嘆道:「你的身世我會慢慢打聽,那放牛的八成死了!」

聞武喜道:「前面那些傢伙我要殺!」

左丘化道:「這時不行,不見得這批人就是那夜去你家中行兇之人,我們要找那頭子,武喜,你放心,我心中已有數!」

聞武喜問道:「有什麼數?」

左丘化道:「你父親或祖父,必定是前明忠良之一,再不然就是你曾祖父,這人是清庭高手,他們是奉了清主之命來剷除你家,那是斬草除根的行為!這種事,不單是你一家,不知有多少都與你同一命運-你記得那個穿褂繡金龍的,他八成是清庭衛士中的首領人物,有了這個線索,我們就有眉且可尋了。」

說到這裡,他忽然想到衛士出現必有原因,立即道:「我們跟上可以,但不下手!」

聞武喜道:「為什麼?」

左丘化道:「摸摸他們為什麼在關外出現?」

聞武喜道:「那有什麼奇怪的,這是清庭的土地啊!」

左丘化道:「你不知道,清庭衛士不會無故出京的!他們非有滿帝的旨意不會出京的!」

聞武喜道:「莫非也為了參王?」

左丘化道:「這可能是原因之一而已!」

二人跟上之後,相距只有十丈之遠時,左丘化向間武喜道:「你的姓名大概沒有問題吧?」

聞武喜道:「二哥怕不是真的?」

左丘化搖頭道:「怕已上了清庭的黑名單!」

聞武喜道:「那時我太小,清庭不知道?」

左丘化道:「希望是這樣,現在再接近,試試他們有何反應!」

聞武喜道:「那有什麼?難道天下的道路只准他們走,不許別人行?」

左丘化笑道:「你不知道,京中衛士人人自大,他們眼中只有滿帝一人,尤如見官大三級,其他的小民,百姓更不用問了。」

聞武喜不信,及至接近,偶然被其中一個回頭看到,立即停步叱道:「你們是什麼人?竟敢跟在後面?」

聞武喜一聽,不由暗罵道:「他媽的,真有這回事……」

正想介面回叱,但被左丘化先開口答道:「朋友,這裡可不是金鑾殿?」

這句話立將所有十幾個衛士全驚動了,只見他們全停止前進,一齊停步回頭,尤其是那個先開口的,他竟氣勢炎炎的問左丘化喝道:「你是作什麼的?」

左丘化朗聲大笑道:「士農工商沒有我的份,七十二行沒有我的名!」

其中一個顯然是帶隊的,只見他搶出冷笑道:「你是江湖武林中人?」

左丘化依然大聲道:「是武林中無派,無門,無教,無行之人!」

那衛士大喝道:「難道你們既不為也不吃?」

左丘化搖頭道:「為的是行俠仗義,吃的橫行霸道!」

那衛士送上叱道:「你們姓什麼?」

左丘化答道:「那就請閣下去查百家姓了!在下沒有必要奉告!」

其他衛士同聲道:「領隊,和他講什麼理,拿下他們!」

那衛士向左丘化冷笑道:「想必你們是來路有問題,如再不滾開,當心你們的狗命!」

左丘化見他罵人,回頭向間武喜道:「給你打他三拳兩腿!」

聞武喜巴不得有這個機會,聞言大吼一聲,如電撲出,手腳展開,勢如狂風掃葉!

十幾個衛士一見,措手不及,慌忙應戰,但是他們連第二招都沒機會,莫不一觸就發聲慘叫,只有一個見機及時,距離遠,溜之手也!左丘化袖手不追,只見地上不是死,就是重傷!

合武喜一看沒有立著的對手,接著一看尚有不動的也下手!

左丘化立即喝阻道:「算了,我有幾句話要他帶回去!」

聞武喜收手問道:「帶什麼話?」

左丘化不答,走近一個傷勢稍輕的衛士冷笑道:「看你還能走,回去罷,帶個口信給你們兩官總或朝廷衛總管,你說孤兒魂不久要到北京向他們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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