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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各顯神通(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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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兒聞聲一看,發現是左丘化,立即大叫道:「尚兄,快看谷里,我們不怕了!」

二人在八個衛士迎逐之下,相距不到十丈,同時左丘化發覺每個衛士都是一流高手,於是向冷女道:「你莫動!」動字出日,人已截在空空兒和尚南雁後面!

八個衛士一見有人架樑,同聲叱道:「誰敢放走朝廷欽犯?」

左丘化笑道:「你們真是一批狗腿子,狗口裡說出不是人話,居然給良善之人頭上帶上欽犯的罪名,我問你們,是不是奉了六部公文而來?如無六部公文拿出,今天我就叫你們回老家!」

忽見一個衛士衝出人群大喝道:「本大人出差,即是皇上欽命!」

左丘化突然一閃身,勢比電快二把抓住他的右腕,冷笑道:「欽命算什麼,就是清皇落到我手上,也要他跪地叩頭!」

那衛士突感四肢無力,全身麻木,雙腿一軟,跪倒地上。

其他衛士一見,發聲大喊,如風圍上!

左丘化突然摔開手中衛士,十指齊張,右點左振!霎時慘聲不絕!

一口氣,八個衛士全部倒地,人人痛得滿地亂滾!

左丘化拍拍手,冷笑道:「我如殺了你們,上天說我不懂好生之德,現在只叫你們受點小罪!」

說完向空空兒問道:「你們兩人到底為了什麼,竟被他們群迫而來?」

空空兒道:「他們押著一輛黃色馬車,車內有三個人,一老兩少,我和尚大哥打聽結果,據說是故明忠良後代西疆肅王的兒子和孫子!我們如不打救,他們就要押進京去。」

左丘化急問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尚南雁介面道:,現在還有三十幾個衛士押著,其中還有五個老傢伙,看勢來頭太高!」

左丘化大叫道:「離此有多遠?」

左丘化不暇多問!立即向尚南雁道:「你與空空兒去追聞,陸兩人回來,我去盯衛士,大家分開來,要快!」

二人立即告別之後,左丘化急急帶著冷豔動身!不過他不怕找不到那批衛士,只見他如知所在似的,直朝「薩拉齊」城奔進。

及天黑,二人到了城門外,忽然看到大批身穿「勇」字號褂的清兵把守!

左丘化立向冷女道:「我們不要通過城門!免被清兵盤問!」

冷女道:「等天黑越牆而入如何?」

左丘化道:「不行,我們得提前探出肅王后代被押在什麼地方!」

冷女道:「難道就這樣衝進去?」

左丘化道:「也不行,那會打草驚蛇!同時押囚犯的五老可能是雷門五老!」

冷女道:「雷門五老怕什麼?他不能接近我?」

左丘化搖頭道:「他們的武功我還不知道,也許會有剋制你的東西,我們先由冷僻的城牆處翻進去。」冷女道:「各處級口恐怕也有清兵嚴守啊!」

左丘化道:「不是交兵打戰時期,圾口不會有兵把守!同時我們要動作快,縱有把守之人,他們也看不見!」

天色暗,僻靜的城牆又多,二人真的摸進城去了!到了大街上,左丘化一看街上行人有點不對,人人都有種緊張的氣氛,同時巡街官兵盡是明盔亮甲!

冷女一見,輕聲向左丘化道:「看看這種陣勢,肅王后裔必在城中了。」

左丘化點頭道:「我們沒有追錯地方!先落店,晚上探探虛實,如無特殊人物在押解,我們就下手劫獄!」

落店時,發現店中客人也極少,簡直看不到江湖人物,這種情形,左丘化又有某種領悟了,暗中向冷女道:「八成是雷門五老在城中,江湖訊息比我們靈活,所以江湖人物不敢來了。」

吃過飯,在店中待到二更,左丘化立即向冷女道:「我們不要按江湖常規,無需到三更!武功愈高的人,愈靜愈易察覺,現在人聲尚噪!知府衙門也許尚在招待上賓,此際去探,怡到好處。」

冷女道:「犯人關在什麼地方呢?」

左丘化道:「不會當一般犯人關進大牢!我想必看守在後衙內!」

冷女點點頭,立即隨他由店後躍出!上了屋,左丘化觀察一下動靜,招手輕聲道:「遠處燈光高的地方就是衙門!」

冷女道:「那個方向似有黑影閃動!」

左丘化道:「那只是府衙裡面的班頭步快,不要緊,點倒他們就行。」

以二人的輕功,加上是黑夜,一日不心展開,在普通一局手的眼裡,那是看不到東西!

他們接近府衙時,不必動手,無人發現,輕輕鬆鬆的就混進府衙去了。

不出左丘化所料,後堂上,這時還是燈火輝煌,衙後往來不斷,原來知府還在陪伴五個老人在飲酒哩!

那是一張八仙桌上坐了八個老人,一個穿著青衫便褂,一看就知他是知府,不過他坐陪席上,還有他同向的是個冬烘勢的傢伙,留有一口鼠須,顯而易明,那是府衙裡面老夫子!另外一個很明顯是個武職官員!此外就是五個最老的人物了,從他們的眼神里,可以看出隱隱的精光!這五人八成就是左丘化所猜的雷門五老了!

忽見知府學杯道:「國師爺,卑職再敬五老一杯!」

首座老人道:「何大人,本座身奉欽命,忝為主押,今晚不可多*,恐怕誤了皇上所南!」

知府哈哈大笑道:「傳聞五位大國師乃為武林中無上高手,卑職料想無政前來劫犯的!」

那老人道:「這很難說,江湖武林中,有些不知死活的束西,他是不折任何手段的!」

知府道:「這樣罷,遵照五位國師之命,咱們喝到三更為止!」那人道:「何大人既然如此殷殷,本座只好多飲幾杯了!」

暗中早已摸來了左丘化,他估計有機可乘,立即退開,找到冷女道:「我猜的不錯,今晚非常危險!」

冷女道:「真是雷門五老在此?」

左丘化道:「我雖從未見過,雷門五老,但所見在座的就是他們了!」

冷女道:「人犯怎麼辦?」

左丘化道:「我左丘化怕他幹什麼,今晚不下手,以後沒有機會了!可惜老大等尚不趕到,否則可以拚一場!」

冷女道:「我是問人犯在那裡啊?」

左丘化道:「隨我來!」

二人溜入後院,忽然看一排上房前面有五個衛士在巡邏,左丘化心中有數,急向冷女耳語道:「找到地方了!」

正說之間,忽聽一間房中,發出喝聲道:「狗腿子送茶來!」

五個衛士聞聲,立有兩個行到其中一間門外冷聲道:「成老頭,你還神氣什麼,入京就要砍腦袋了……」

了字未落,二人立即聽到背後發出三聲響哼!似知有變,火速回頭!

事情沒有看到,但見黑影一閃,他們兩們也倒下了!

那是左丘化已發動,只見他伸手一按那座門,詎料門竟無聲而開!

裡面房間不小,這時正坐著三個人,一個老人沒有綁,另外兩個青年卻手腳上銬!

老人一見門開,張口還想罵,但被左丘化照住輕聲道:「別出聲!」

老人看出來人有異,驚得一身發抖!

左丘化立即走近兩個青年,雙手齊動,竟使所有鐵鏈寸寸而落……

「不好!」左丘化叫出聲來!

原來他不小心,竟使鐵鏈落地,鏘鏘有聲!

還好,沒有驚動人!

當此之際,兩個青年忽的跳起輕問道:「你是什麼人?」

左丘化道:「在於孤兒魂,不是敵人!」

兩青年忽然跪下道:「原來是左丘大俠!」

左丘化愕然道:「你們亦會武?否則不會知道我!」

其中青年道:「凡是反清復明之人,沒有不會武的,大俠,我們如何川去?」

左丘化立即走到老人面前道:「伯伯,不要怕,快伏在晚輩身上!」

老人急急道:「大俠,你要擋啟,莫管老朽,只請救出老朽兩個犬子就感恩不盡了!」其中上青年道:「爹,大俠一番好意,你老千萬不要這樣說!」

那青年不由分說,立即背起老父,扭身向左丘化道:「大俠,小弟揹負家父還辦得到!」

左丘化道:「那好極了!」急急又道:「跟我來!」

門口立著冷女,問道:「相公,我們向什麼方向走?」

左丘化道:「後花園,要快,我開路,你殿後!」

一行人個個的溜到後花園中,似尚未被人看到,及至過了花園圍牆,耳中已經聽到府衙裡面人聲譁然!

左丘化立知不好,大聲催道:「大家盡全力向城外奔,能到城外就可逃了。」

成家兄弟竟互背若老父,功夫不壞,身負一人,越屋而奔,依然很快!

這時城中府衙方面已有大群黑影衝起,四處吶喊拿欽犯之聲,此起彼落,霎時全城都驚動了!

剛剛越過牆,後面即有二十個衛士追上,左丘化一見,立叫冷女道:「姑娘,你們快過護城河,我來斷後!」

他上且在城牆上,一見衛士重到了牆下,隨即雙掌齊發,勁風真如駭濤驚浪向下壓,想登城的衛土,遇上就發慘叫之聲!

連線十幾掌,城下倒了七八個,其餘衛士那敢搶登,盡在城下大喝大叫!

左丘化生怕雷門五老趕到,不管衛士尚有多少,他翻身一騰,腳不落地,人已到了護城河那面!

這時冷女和成家兄弟早已過河,等左丘化追上時,算來離城數里,然而一旦失去阻力,那些衛士又似幽靈一般拼命在追!

左丘化一看沒擺脫,立向冷女道:「向西面山區奔!」

近山還有數里,忽然聽到後面有個蒼老的聲沉喝道:「何方人物,快站住,竟敢劫欽犯!」

左丘化一聽大驚,真是雷門五老到了,隨即向冷女喝道:「你們快走,不要看我!」

他回身一立,決心一拚!

五個老人如電而來,為首的一看路上攔著少年,沉聲喝道:「小輩,是誰快報名來!」

左丘化冷聲道:「江湖後輩,無名小卒!」

那老人大*道:「你敢攔老夫?」

左丘化大笑道:「仰雷門五老,功力蓋天,在下不信,特此準備領教!」

那老人大笑道:「既知老夫五人之號,你當然不是無名之輩了,留下字號來!老夫好稱稱你有多重!」

左丘化笑道:「在下要向每人領教十招!」

那老人大笑道:「好小輩,居然想用這種方法施住老夫五人,這樣就沒有人去追欽犯了,哈哈,你錯了,兩側已繞過衛士四十人,欽犯休想脫逃!」左丘化道:「這樣說,五老有意全留下指教在下了。」

那老人道:「只看你能接過老夫三招沒有!」

左丘化道:「那就試試看罷!」

左丘化把話說完,雙掌一合,朗聲道:「誰先上前賜教?」

那老人見他英氣如虹,膽壯勢豪,不由一怔,問道:「年青人,你到底是誰?」

左丘化搖頭道:「十招未過,何必相向?」

老人大聲道:「雷門五老不與無名小輩交手!」

左丘化冷笑道:「在下最不齒的就是那些恃老賣老,徒負虛名之輩!」

「大膽!」老人怒喝,一掌拍出!

左丘化不慌不忙,右手食中兩指突伸,迎住對方掌勁點出!氣定神閒!

老人突然一驚,收掌大叫道:「百絕帝君是你什麼?」

左丘化突然化指為拳,原勢衝進,期聲道:「毫無關係!」

老人陡地閃開,大叫道:「先施‘摘星拿’,這又是‘匹馬單槍」!這明明是百給帝君當年武功,為何說毫無關係?」

左丘化冷聲道:「再看第三招!」音落勢起,化拳為掌!

奇怪,他卻不向敵人劈出,居然扭後拍!

這一招頓把五個老人矇住了,只見他們十隻眼睛射出莫明其妙的神光!

五老疑心未釋之際,猛覺一股排山倒海之勁由身後壓到,五張臉,霎時大變!齊聲大喝,一齊回身發招!

五股掌力,撞上一股旋勁,立刻旋在一起,地面上突然沙石揚天,雷聲大起!

左丘化突然哈哈大笑道:「傳言雷門五老從不聯手,現在看來,名實不符了。」

為首老人突然衝出風旋,大聲問道:「什麼,老夫等聯手?」

左丘化大笑道:「那股勁風,乃為在下所發,一為試試閣下能否識出功夫名稱,二為證實諸位是否有聯手之事!」

老人大驚道:「是你打出的旋勁?」

左丘化道:「此處數里之內不會有第三者!」

老人道:「老夫等偶感來到,人人都有御防之舉,何誰聯手?」

左丘化大笑道:「雷門五老,無一目無餘子,遭遇襲擊,以一人出手足夠應付,何必同時呢?」

老人似感語塞,立即揮手其他四人道:「你們閃開!」

風旋已定,後面四老聞一言,一齊閃開!

左丘化一看大笑道:「諸位不必了,事實既成,乾脆齊上罷!」為首老人大叫道:「剛才是錯覺,不算聯手?」

左丘化冷笑道:「在下向後發掌,五位難道否認沒有看到,說來不算突然意外,‘錯覺’二字不通!」

老人道:「下不為例!」

左丘化諷刺道:「剛才那招,如果不是五位聯手,單憑閣下一人,不但敗陣,且已丟人,這‘下不為例」已不存在!」

老人頓感無理可辯,急得手足失措!

左丘化忽然沉聲道:「現在只有兩條可通,一為五位聯手,一為後會有期,除此之外,別無可言。」

富門五老,威名豈同小可,數百年不敗,得來不易,今日聯手,一旦傳出,那是名聲掃地,只見為首老人恨聲道:「小輩,你仗著舌燦蓮花,逼退老夫等人,後會有期,你就當心小命!」

左丘化拱手大笑道:「以不戰屈人之兵,古之上策耳,諸位,你們回去時,最好閉門苦練幾年,清庭神秘閣不是常久之地!」

老人大怒道:「小子,老夫等已是金剛不壞之身,還要苦練什麼?」

左丘化大笑道:「武功斃可,文事不足,諸位回去苦練孫子兵法,想想在下這不戰屈人是何其豪也!」

說先又大笑一聲,回身揚長而去。

雷門五老一見,真是啼笑皆非,氣得要死,只見為首的大叫道:「不行,迫!」

他已拔身而起!

突聽其中一人大叫道:「不可!」

為首的突又落下問道:「老二,有何不可?」

那個老人沉聲道:「大哥,剛才那小子的話,一點不錯!」

為首老人嘿嘿笑道:「老二,你想到欽犯及皇上沒有,我們如何交差?」

又一人介面道:「管他什麼欽犯皇上,我們的名譽比皇上更重!」

為首老人道:「難道我們不回神秘閣了!」

第四介面問道:「大哥,你看出那小子,所施的是什麼掌法沒有?」

為首老人道:「不識!」

那老人冷笑道:「我們連那小子一招不識,日後會面,如何敗他?以小弟之見,我們五人必須靜謀對付之道才是!否則日後敗在他的手中,三百餘年威名,恐怕要斷送了!」

為首老人聞言,似感一震,急急道:「老四說的對,我們如果敗在一個青年小子手中,死不足惜,可是雷門再不能回去了。」

五個老人忍看一肚子悶氣,無精打采的向西北角上而行,不久就失去背影。左丘化這時正在一處小山上偷看,原來他並沒離開多遠,可以想見,他仍舊不放心!

五個老人一走,只見他吁了一口氣,自言道:「我一生恐怕,就是這次最險了!」

敵人一去,他立即回身西追,可是走未十里,忽見迎面來了一個又矮又瘦的醜老人,只見他還是一個獨眼龍!

左丘化觸目一怔,忖道:「這是賀蘭山脈中,並非人屋之區,此老經此,決非平凡之輩……」

正想著,兩下也會了面,只見老人向著左丘化醜臉,發怪笑之情道:「小子,你有一套!」

左丘化上止住問道:「老文貴姓大號,你老說的是什麼,在下不懂?」

老人大笑道:「當年老漢我犯了天條,玉皇大帝罰我接受五雷轟之劫,可是我已練到‘八九玄功’,變化無窮,五雷沒有把我打倒!今天沒有想到,有人比我還強,居然練了騙雷之功,立見把他們騙走了,豈非有一套而何?」

左丘化會意,忽然哈哈大笑道:「這樣說來,你我齊名了!」

老人點頭道:「是的,不過你不比我好!」

左丘化問道:「這話又怎說呢?」

老人道:「五雷現在下了決心,不回北京去了,他們決心要打倒你出氣!」

左丘化道:「真去讀孫子兵法?」

老人道:「那一點,那是不可能的,他們的頭腦一輩子趕不上你!你露了一手‘龍尾搗海’,那才是我們真正所怕的,憑這一招,他們可以找出武功來源,然後再練剋制你的武功!」

左丘化大笑道:「你老原來是有心人,早已偷看到了,你老既識在下那一招,當然也知在下一切了?」

老人道:「沒有真朋不識真朋的功夫,百絕當年露這一手時,我就勸他保留一點,他所以沒施這手給五雷看!詎料今天被你施出來,老漢見招,如見故人!」

左丘化道:「雷門到底有多少人?」

老人道:「不是身入雷門的人,不知雷門深淺?」

左丘化道:「那就不必談了,在下的請教呢?」

老人道:「小子,何必問這些呢?」

左丘化笑道:「難道叫我喊你作老瞎子?」

老人點頭道:「為了稱呼,何嘗不可呢,人的名,只是一個人的代表,你就這樣叫罷,我本來就是獨眼而又老!」

左丘化道:「你繞過我的前途,迎住我的去路,大概不是無意的。」

老人道:「為的問你是不是我老朋友傳人?」

左丘化道:「不是?」

「那你的功夫呢?」老人奇怪的問。左丘化道:「百絕帝君算是我的師兄!因為這功夫不是他創的,同時他還沒有我知的多!」

老人嚇聲道:「你的功夫是自己悟出來的?」

左丘化點頭道:「遺傳師傅不知是何代奇人?我既得到他的遺學,當然以其為師。」

老人道:「這樣說,我得向你領教了!」

左丘化聞言一怔,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老人道:「你現在是與老朽平起平坐了,老朽不必礙於長幼之嫌!」

左丘化道:「在下沒有時間,改天再說罷!」

老人道:「你有急事?」

左丘化笑道:「學了武功的人,武功不是自己的財產!」

老人噫聲道:「新論!你說是什麼人的財產?」

左丘化道:「正義的,弱小貧苦的,縱然自己要用,那也得先公後私!」

老人大叫道:「高論,高論,老弟,你許可老朽同行否?」

左丘化搖頭道:「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老人又驚道:「也有高論否?」

左丘化道:「我工作,你袖手,我忙碌,你清閒,這即非同道之理!」

老人問道:「沒有事找事作?」

左丘化大笑道:「你有一身絕學,活了數百餘年,真是暴殄天物!」

老人急急道:「喂,喂,小子,別罵,你得教我呀?」

左丘化道:「心存正義,眼看不平,耳聽是非,鼻別董猶,腿掃障礙,手劈邪惡!以已之所有,濟人之所困。」

老人大叫道:「我摸到門路了!」

左丘化搖頭笑道:「作起來非常難!」

老人忽然向他跪下道:「小老師在上,請帶我行道。」

左丘化沒有想到他竟來上這一手,慌忙扶起道:「老丈,這個不行,世間沒有十幾歲的青年收三百歲的徒弟的!我答應同行就是了!」

老人大喜道:「怕你不答應才怪哩,不答應我又跪下!」

左丘化笑道:「這不是放賴嗎,好了,我們走著談,我還有要事。」

老人問道:「眼前就有?那是什麼事?」

左丘化道:「與你說不清,說跟著就跟著,叫你時你就作。」

老人道:「要打架?」

左丘化笑道:「不一定?你怕打架?」

老人道:「我最怕看死人!」

左丘化聞言,暗忖道:「原來他之所以不懂行道?這樣學武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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