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陰雲滿天的日子,六月間居然颳起了狂風,蜀王臺上,圍坐著一群老老少少!臺後押著二十個清庭衛士!
「唐儀兄,等會對方送來義士時,弟想請見作一件事,不知兄臺見允否?」這是左丘化開口了。
坐在霸天魔主左側的是三絕一劍唐儀,他過去恨死左丘化了,現在呢,只見他正色道:「兄弟,你只管呀附!」
左丘化道:「在下估計敵方送義士到來時,重要人物都會來,但不會動手,他們要等糊塗王回去後,那時全力以撲,所以我們這方也要有所佈置才行!」
在正面的霸天魔主問道:「如何佈置?」
左丘化道:「清庭方面,不管是衛士,神秘閣,雷門三大批,他們都知霸天門是與我左丘化站在絕對立場,一等送來,當我們注意對方行動時,你老將所有全力出動,在我的後方劫義士!」
霸天魔王問道:「此主意的用途何在?」
左丘化道:「敵方認為落在你老手中,將來以任何手段都容易把義士得手,眼前不會把全力用在義士身上,而可不分出一人一馬的向晚生下手!」
霸天魔主笑道:「你最主要的用意是要老朽把義士送往青城去,而自己則放心對敵,沒有後顧之憂!」
左丘化道:「你老明兒,同時有你老護送,縱有意外發生,晚生也就放心了,目前除了雷門和神秘閣,相信無人能從你手中把義士劫去。」
霸天魔主大笑道:「這可不敢說,還有混世和恐怖呢?」
左丘化道:「你老對混世,唐兄對恐怖,還有令媛多出哩,何況這兩行的餘黨早被晚生收拾乾淨!」
霸天魔主道:「好吧,老朽自從悟徹已往之不鑑,愧無以對江湖,這次你交下這份差事,看看能得到一分安慰!不過你自己呢?」
左丘化道:「晚生至今未報親仇,原因就是層出強敵阻撓,同時也因先公後私之故,現在晚生如不抽身對付強敵,那恐怖老魔仍有寄身之處;所以晚輩,這次決心拼命一干,能敗雷祖和神秘閣主則是晚輩之僥倖,如此那恐怖老魔再無逃難所了。」
唐儀道:「交換人質由誰主持?」
左丘化道:「弟早已安排好了,那由家義母負責。」
霸天魔主道:「聽說武林大師和江湖少保也在巫峽神女峰,你請這兩個老頭子作什麼?」
左丘化道:「他們帶領一批,佯裝正面監視,晚輩自己則只領四個人在暗中向神秘閣諸老賊和雷門下手!也許直撲北京刺殺那清帝!」
霸天魔主道:「刺殺清帝沒有用,殺了一個還有一個繼位,滿清權勢無法動搖成功反而害了漢民,你不如仍以江湖人物身份,盡是殺死清庭利用的爪牙,使得他只走正面統治而不敢走恐怖路子這樣一等反清復明勢力壯大,驅韃子為時不遠耳!」
左丘化道:「多蒙指教,晚生自知慎重而行,目前的事就是這樣決定了?」
霸天魔主起身道:「我們的感情微妙,你似一直都非常相信老朽,而老朽也一直愛護你,你走吧,老朽照計行事就是了。」
左丘化打揖道:「前輩是武林霸雄,確屬江湖大豪,這就拜託了。」
說完起身,立向鄭邵力道:「大哥,你帶三弟、四弟,及冷姑娘先奔瞿塘峽,未等小弟到千萬別動手!」
鄭邵力問道:「老二,你去那裡?」
左丘化道:「我去神女峰,把這裡的計劃稟明家母和二老,決定於更起時趕到瞿塘峽。」
鄭邵力點頭道:「賢弟要趕急前來,愚兄恐怕有敵人發現我們的行動,一日一找上,只怕避之不及了。」
左丘化道:「萬一被發現,只有兩個人不可鬥,只可走,那是雷祖和神秘閣主,除此不要擔心,因為雷祖有‘奔雷錘’,神秘閣主有‘悶雷撾」,這兩件東西既有打擊真氣之能,而又不怕反震,反震愈強,其打擊更重!」
聞武喜急問道:「冷姐姐的心法如何?」
左丘化道:「同樣不可對抗,那比‘痴戀」,‘偽情’,‘至穢’,三種邪門心法更加厲害!」
冷女道:「這樣說,我無法助你了?」
左丘化道:「你能解我重圍,不能對這兩個強敵,到時你如出手,那等於助敵,這點要緊記莫忘。」
鄭邵力揮手道:「我們小心前去,越隱密越好!」
三男一女;四個青年,不走山道,專走崎嶇的森林、懸崖、幽谷,盡是掩著形跡急進!
在四更時,總算到了,那是一處靠近長江的一個突出的懸崖,鄭邵力轉身向後面三人輕輕的悄聲道:「這裡可以觀察江中行動,我們就在這裡等老二。」
陸登星問道:「江中死氣沉沉,沒有一點燈火影子?」
鄭邵力道:「這是四更了,同時清庭人馬駐在三峽,一般商民不敢任意,這幾天連在三峽之bbbb內多船都不敢。」
聞武喜問道:「二哥來時,將要採取什麼行動?」
鄭邵力搖頭道:「我們的智慧無人能及他,這時猜想不到,總之事先在暗中向敵人搗鬼就可肯定。」
冷豔問道:「大哥,我這次跟隨你們,豈不是多餘的?」
鄭邵力道:「相反很重要,假使老二要此上進京,那種如水潮一般的清庭高手,沒有你,就是有通天的武功,也會被困死!老二就是怕困,他要靈活對敵,姑娘則只避開兩字就行了。」
冷豔道:「我又不認識神秘閣主和雷祖。」
鄭邵力道:「這兩個人不久會現身,他們要除老二,在暗中下手辦不到,誰都沒有老二精明,只有企圖硬門。」
陸登星鄭重道:「二哥能對付他們兩個人嗎?」
鄭邵力道:「所以老二要暗中行事!」
聞武喜道:「一對一,二哥勝嗎?」
鄭邵力道:「在我的心中,確定老二稍微弱一點,不過他的智慧高過對方太多,這是老二立在不敗之地的不二法門!但在武林人的眼中則不同,整個江湖人只知有老二,很少有知對方的,原因是對方兩人早在兩百年就歸隱了,所以武中反把老二看成當今第一奇士!」
快到天亮時,鄭邵力發現江中已有大批黑影流動,但速度不快!不禁急急道:「敵船開動了!先頭船隻已放行!」
大家俯察江中,竟發現放下二三十餘艘之多,聞武喜問道:「二哥為何不來?」
鄭邵力道:「老二一定到了江岸,他要看到最後一船放下才能前來會合,目前敵船不是重要人物坐的!」
在晨光大放時,約有三大批官船放下三峽了,鄭邵力急忙向大家道:「我們快以最速的輕功渡過江去!」
聞武喜問道:「大哥,你看到什麼了?」
鄭邵力道:「對岸似有大批人影閃動,估計都是到船上去!」
陸登星道:「那管他幹什麼,那是二老和二哥的娘誘敵之計啊!我們的工作是隨著二哥行動。」
鄭邵力道:「老二這時不到,必有大事耽誤了!」
冷豔道:「大哥,左相公不到;我們不可行動,誤了大事怎麼辦?同時我們尚不知換人質到達什麼程度哩!」
鄭邵力道:「看情形,清庭方面另有詭計!我們老呆在這裡怎麼辦呢?」
忽見一條黑影閃到道:「快過江!」
鄭邵力回頭一看,只見是左丘化,不由問道:「這時才來?」
左丘化已領先撲下懸崖,似有等不及回答之勢!
鄭邵力見倩一揮手,齊向崖下撲,落到水面,又是踏流急追急渡!一口氣到了對岸,立又問道:「老二,為何不答我?」
左丘化道:「快追,敵人變了計策!」
聞武喜道:「二哥,敵人不換人質了?」
左丘化道:「衛士換了,但他們末把船隊撤走!」
陸登星道:「我們親眼看見大批船隊放流啊!」
左丘化搖頭道:「他們沒有放多遠就把糊塗王劫去了,你們看到的,是劫走後才放下的。」
冷豔問道:「我們看大批黑影在這邊奔動,那一定是中了我們的計呀!」
左丘化道:「中計不錯,可是後來,他們將計就計,要把我們引其北去人員追殺乾淨後再回頭!」
鄭邵力道:「我們的義士又如何了!」
左丘化道:「敵人也中了計,現在我們只要追趕雷門這一批就能救出誘敵之人!快!」
他們拼命追到中午,前途已現人影,左丘化一見前面有座寺廟,鰲角高聳,突然一停,回頭道:「他們朝寺廟走去了!」
鄭邵力道!「那批有三十多個,其中那個是雷祖?」
左丘化道:「雷祖不會現身的,前面只是雷門人物,等他們進廟後,我們再談下手之計!」
聞武喜道:「雷門有這樣多人物!」
左丘化道:「別擔心,其中只有雷門五老你們不可大意,同時雷門三十將和四十美神尚未看到,眼前之人數,我想就是五老帶看其他雷門人物了!等一會,我帶冷姑娘先接近,你們三人分三面升上廟頂!」
鄭邵力道:「五老認得你!」
左丘化道:「現在沒有可避的了,只有真面目相見!」
計劃一定,左丘化立即帶著冷豔向廟中行去。
到了廟門,這才覺出該廟規模不小,同時聽出大殿上人聲哄哄,冷女輕聲問道:「衝進去?」
左丘化搖頭道:「我忽然想到只殺不是辦法,而且對方又非罪惡滔天之輩。」
冷女道:「那你要如何作?」
左丘化道:「雷門祖師顯然不在這批人之中,這是毫無疑問的,我要除的只是此人,眼前這批人我要利用!」
「利用?」冷女疑問道:「利用他們作什麼事?」
左丘化道:「恐怖魔王師徒確是很難找到,時間一長,也許他又會養成氣候,同時我的仇拖bbbb時過久了,我心實無以對父母。」
冷女道:「你要利用他們去找恐怖魔王師徒?」
左丘化點頭道:「正是,不過他們如何肯服呢,雷祖不敗,他們認為有靠山!」
冷女道:「先壓服他們,叫他們找其祖師來,你再打敗雷祖。」
左丘化道:「你說的倒是容易,動手可不是那麼一回事,不要說雷祖,就是這雷門五老就不容易了!」
冷女道:「我們進去看看,見機而行。」
左丘化心中,也只有這樣作了,於是領先向廟走進去。
大殿上人影閃動,有坐的,有立的,也有行動的,原來他們正在吃東西。
左丘化一見,直向正殿行去。
殿中突有一人大喝道:「那是什麼人?」
這一聲未了,立見其中行出五個老者來喝聲道:「那不是孤兒魂……」這個聲似帶吃驚之情
左丘化一見五老迎上,隨即帶笑拱手道:「雷門五老,久違了傳言五位這次出來,必會找在下一較長短,不知此一言可真?」
五老之一踏出兩步嘿嘿笑道:「沒有錯!」
左丘化道:「又聽說五位已把前所未成的一種五雷心法和五雷大陣練成,為了要報過去敗陣之羞!」
那老人道:「總之不能教你小子活下去!」
左丘化搖頭笑道:「閣下不可把話說得如此血淋淋的,多少也得留點餘地!」
那老人喝道:「小子,你已骸牢依酌挪簧偃宋鍃耍難道你不知血債血還?」
左丘化笑道:「你雷門如要討債,只怕沒有那號人物,連你們祖師在內。」
那老人冷笑道:「小子,你別說廢話,老夫知道你追來是為了牽制這裡的力量,免得追上前去收拾武林太師所率領的一大批,現在不管你有通天功,先過了老夫的五雷大陣再說!」
左丘化朗聲笑道:「你就是雷門五老的天雷手吧,不要說五雷大陣,就是百雷大陣也沒有用,何先聽我介紹一個人!……」
他回身一指冷女道:「天雷手,你可識得姑娘?」
他見對方面有難色,立又朗聲笑道:「你們不識,但有耳聞,還是在下介紹吧,這位姑娘名叫冷豔!……」
話未完,突見天雷手猛的後退,同時大聲喝道:「快擺五雷陣,那丫頭是絕豔殃女!」
左丘化搖手道:「不必怕,在下此來,不打算見血,如果要動手,這時你們所剩無幾了!」
天雷手大聲道:「你來有什麼用意?」
左丘化道:「在下有兩個不共戴天之仇,那就是恐怖魔王師徒,他們無疑是在貴祖身邊,請諸位快回去面稟貴祖師,如能將這兩個人攜來交與在下,貴我雙方之結就算解開了,假使貴祖師真要作在下仇人的後臺的話,那就休怪在下對貴門人不擇任何手段了!」
天雷手的姿態雖已擺出,但他知道,一日一動上手,他們無人能近冷女,攻不用談,防不勝防,只見他毫不猶豫的大聲問道:「小子,你約我祖師在什麼地方交人?」
左丘化笑道:「在這一路上,隨時都可,何必約他,告訴你們,在下一直北上,終點是北京城。」
說話一完,面向廟外大聲道:「我們上路吧!」
回身出廟,後面沒有追敵,前面也沒有阻攔,及至廟外,只見鄭邵力等會齊了,於是他們仍向北上。
廟中諸老不是不追,而是怕追,一見人了,這才看到殿內一個老人大聲道:「他奶奶,居然在外有幫手!」
天雷手上殿沉聲道:「這個小子確是未曾想加害我們,如果他要動,我們無一能免,現在有他在,這條路上,我們絕對不可去了,唯一辦法只有趕回去稟明祖師!」
眾人齊聲道:「那絕豔殃女難道真有如此厲害!」
天雷手道:「祖師說過,那女子不可接近,連偷襲都有死亡之危!」
另一老人道:「老大,這樣說,我們馬上動身往回走了。」
天雷手道:「祖師在宜昌,我們立即奔宜昌大道去吧。」
又一老人道:「老大,有想到分道前行的必要沒有?」
天雷手道:「怪事,分什麼道?分一半去那裡?」
那老人道:「叫老三、老四、老五三個人領著大家去見祖師,說明我們這次所遇孤兒魂的事實,好歹由祖師哎作決定,另外只有我們繼續盯下去,看看孤兒魂與神秘閣主斗的結果如何?」
天雷手道:「這是可以,但只怕不巧,又與孤兒魂遭遇!」
那老人道:「怎麼會呢,我們盯他,他明我暗,怎麼會遭遇?」
天雷手嘆聲道:「老二,假設那孩子能被我們盯得住,那他就不可怕了,問題是他太神秘了!!」
那老人道:「不管怎麼樣,只要不和他衝突,就是見到也無害。」
天雷手一想不錯,見到時不與他敵視,大概不會動手!沉吟一會,立即同意。
照計劃分手後,天雷手立與其老二照原路急迫下去。
這趟急迫可就把這兩個老頭追苦了,一連七天不見影子,居然迫過了武當山!
天雷手忽然停下向同伴道:「老二,恐怕追錯路了?」
那老人即為‘神雷腿’,聞言搖頭道:「那小子北上進京,當然奔直道,不會繞圈子,我們bbbb走的正是筆直之路,怎麼會迫錯?」
天雷手道:「老二,你記記看,七天了,怎麼會不見影子?」
神雷腿道:「老大,回頭走!」
天雷手愕然道:「幹什麼?」
神雷腿道:「上武當,向武當派問訊息,這是武當派重地,耳目眾多,他們一定知道。」
天雷手搖頭道:「老二,你真是武當派只有掌教認識我們,同時我們雷門在中原派眼中最大的壓力,何況我們在清庭呆過,那又是他們眼中敵人,別說問訊息,就是上山也困難!」
神雷腿道:「怎麼樣,不許我們去?」
天雷手道:「那他們不敢,但有場難堪的局面!」
神雷腿忽然指著側面道:「老大,不必上山了,你看那面路上不是小老道?」
側面山徒上行出一個八十出頭的白髮道人,這等年紀在世上也不多見了,可是雷門兩個老人口中,居然說是「小」老道!
天雷手一看橫過田徑,走向山徑,迎上問道:「老道,你是武當道士?」
那道人抬頭一看,面色微變,但在一抹之間即稽首道:「無是壽佛,兩位施主有何指教?」
天雷手道:「我問你,近兩天你可曾見到兩批人物?」
老道點頭道:「昨天有兩批人經這條路,但不久於前面石頭四給追上了,一場兇殺之後,一面負傷五個,另外一面死了五十幾個,後來就不知怎麼樣了,現在官府四處追查原因?」
天雷手大驚道:「小老道,死的一面可是朝廷的衛士?」
老道想了一下才道:「五個負傷的倒是朝廷神秘閣的!死的可就不明白了。」
神雷腿跳起笑道:「老大,武林太師失敗了!」
天雷手急問老道人道:「小道士,你可知道敗的一面還有多少人逃脫?」
老道道:「據敝派弟子所悉,敗的一面尚存十幾人,老老少少逃向嵩山方面去了!」
天雷手不向道人說個謝字,急急轉向,招手神雷腿道:「老二,我們奔嵩山方面追查一下看看。」
二人奔了一陣,神雷腿忽然問道:「老大,武林太師,江湖少保,孤獨神母,他們所帶一大批,怎麼會敗得如此慘呢?」
天雷手道:「一定是被神秘閣主趕到了,他的‘悶雷撾’不下於祖師的‘奔雷錘」,誰能襠得住?」
神雷腿道:「孤兒魂一定追錯方向了!不然不知那小子有何道行可避悶雷撾?」
天雷手嘆道:「祖師這段時間尚在慎重考慮那小子的道行,因為傳言那小於竟得到了‘老君鬥’!」
正奔之間,忽聽有個陰聲傳來道:「二老何往?」
天雷手抬頭一看,只見右側一座山坡上站著兩人,不由一怔,急向神雷腿道:「老二,恐怖師徒竟在這裡現身?」
神雷腿道:「快告訴他,那小子在……」
話未說完,天雷手沉聲道:「未來祖師與左丘化的勝負難料,祖師敗了,我們必經以這兩人向左小子修好,目前我們不能道破機秘,不捉他們已算我們留了姓!」
神雷手一想不錯,立向恐怖時王招手道:「令師徒從何而來?」
恐怖魔王不動、陰聲道:「區區由石頭凹而來!」
天雷手聞言,又是一怔,驚道:「是武當山北面那座石山!」
恐怖魔王嘿嘿笑道:「不錯,怎麼,二位老兄也去過?」
天雷手心中暗忖道:「這兩個恐怖師徒確是神出鬼沒,他們該未看到左小子向我提出的條件才好,否則這時不下手,將來就整他們不住了!」
恐怖魔王面上帶著詭詐之倩,又開口道:「二位,孤兒魂完了!」
二雷聞書,驚問道:「你說什麼?」
恐怖魔王道:「區區是說,孤兒魂那小子完了!」
天雷手大聲道:「恐怖,你別自我安慰,他如何完的?」
左丘化與他分別不久,天雷手當然不信,只見恐怖魔王狂聲大笑行近道:「二位,敵人死沒有,但卻幾近孤掌難嗚了,石頭四一戰,凡是與他有關的那一大批,差不多十之八九回老家了,如神木撐天,怪石山人,鐵頭將,鋇袍門神,五嶺隱士老五虎,少五龍,玩命客,明鏡子,鑑古生,四海神愉,這是老一輩的,還有更多的少一輩,毛頭小子,他們都在石頭凹睡大覺了!」
天重手沉聲道:「恐怖,你莫高興,那小子自己不死,武林更加危機,何況他還有武林太師,江湖少保,孤獨神母為助,相反,你們師徒倒是更險了。」
恐怖大笑道:「區區所怕的不是那小子,而是被朋友出賣!」
兩雷問言一怔,可是在這一怔之間,誰料恐怖師徒竟化黃煙而去!
神雷腿跺腳道:「不好,他似知道左小子要我們捉他師徒了!」
天雷手嘆道:「這兩師徒,真是詭計多端,無孔不入,今後就難找了!」
又不知過了多少天,兩雷這時遙遙看到一座高峰,天雷手馬上立住道:「不能再進了,嵩山已在望!」
神雷腿搶前道:「怕什麼,還有十幾裡!」
天雷手道:「孤獨神母最難說話,他們逃進篙山!怕的只是神秘閣主,我們一去,其心必疑,動起手來,我們又非武林太師和江湖少保之敵!」
神雷手道:「我們說明沒有敵視就是了。」
天雷手道:「到時能使對方相信才怪,我們現還未宣佈離開神秘閣呢!」
神雷腿硬不在乎,拔身縱起大聲道:「他們都是敗兵之將,有何厲害!」
天雷手大驚,追著叫道:「老二,我們不是怕他們,而是提防孤兒魂,一日一有衝突,如果恰逢孤兒魂出現,試問我們有何洗清之處。」
神雷腿道:「老大,祖師知道你如此怕事,定有指責!」
天雷手生怕誤事,但又勸之不住,正感為難,當此之際,忽然看到前途林中行出五個人物,一見大喜,急急衝上對神富腿抓住輕聲道:「老二,且慢,前途有神秘閣人物!」
神雷腿聞言止步,注目一會,噫聲道:「老大,那是神秘閣主親自帶著四密使!」
天雷手道:「我們如何辨,去不去見?」
神雷腿道:「當然去呀!」
天雷手道:「不妥,一旦遭遇孤兒魂,我們打還是不打呢?」
神雷腿道:「打又怎樣,不打又怎麼樣?」
天雷手道:「打,將來把仇結深了,打贏還好,打輸不堪收拾,不打嘛,當著神秘閣主之前,如何自圓其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