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嘆道:「死在劍門山上,那兒來了十一個,其實十幾個活殭屍我也不在乎,憑我自己的功力,足可對付一半,加上你教我的三招,他們更加招架不住,然而,最後他們拿出看家本領,以屍掌圍攻,因此我就敗下山來。」
陸念宗道:「屍毒功確是厲害,那怕沒有毒,就是那種腥臭,你再好的功力,也無法忍受。」
王香看到丁大化,問道:「這位是?」
陸念宗道:「這丁大化兄,是我新交的好朋友,今後你多多親近,相互照顧,王兄,今後你作何打算?」
王香道:「三年孝滿,再找兄弟你!」
丁大化道:「好極了,我就陪王大哥在此守三年。」
王香道:「不敢當,丁兄弟,陸賢弟是位奇人,他須人用,你最好跟他走?」
陸念宗道:「閒話少說,我們火速赴劍門山,先替伯母和令義妹報了仇再說。」
王香道:「我要親手報仇,賢弟,你的避毒丹一顆給我,憑你教我的三招,我非把他們殺盡不可。」
丁大化道:「提防他們還有生手到來。」
王香道:「不會有增加,在劍門山的十一個,是白骨洞活殭屍二級弟子,這批二級活死人,共有五十幾個,經過這裡,留下十一個,其餘的都隨一級向中部及北部去了,昨天我還能省人事,巧逢三個邪教人物,竟在我這屋外休息,聽他們口氣,好象說元庭高手死在活殭屍手下已不下數人了。」陸念宗道:「好罷,你是個孝子,如果不讓你了卻心願,只怕你一輩子也不心安!」
說著,他突然在王香肩上一拍,又道:「那我們三年後再見。」
王香經他那樣一拍,猛感一股內勁由肩頭通達全身!不由暗道:「好兄弟,你又在增加我的內功了,謝謝你,我永遠記得你。」
三人分手後,陸念宗和丁大化繼續向內地前進。
當二人走到午後不久,已經感到沿途情形有點不對勁,但不知是何原因?陸念宗漸漸察出,好象已走入敵人的四面監視之下,但又看不到半個人影。
在日落時,進了米倉山脈,陸念宗將情形告訴丁大化,同時指道:「前面有小鎮,名叫鷲咀巖,試試看,有沒麻煩?」
丁大化道:「我一點也沒感覺,你都沒有察出,八成不簡單。」
進了一家客棧,定了房間,可是出乎意料之外,倏忽之間出現了古天鳳!
陸念宗愕然問道:「古姑娘,你是偶然經此?還是早知我們在此?」
古天鳳一反過去輕鬆個性,立卻回頭向門外兩個丫頭道:「明鏡、海棠,你們守在門外,一有動靜,火速來報!」
兩個丫頭輕聲道:「小姐放心!」
古天鳳一拉陸念宗道:「我們到房中去談。」
三人進了客房,古天鳳急不及待的向陸念宗問道:「陸兄,你今天有什麼感覺不對沒有?」
陸念宗道:「有,總覺得一路上有無數隻眼睛在監視,但始終看不出人影。」陸念宗知其問題有異。
古天鳳嘆聲道:「那是法王的‘秘宗障法’作怪,到了黃昏,你會看到四面都有暗影飄浮,那是白骨殭屍的‘黃昏影’,入夜,你會聽到處處有淒厲聲音傳來,那是羅-幽靈‘幽靈音’,你要特別當心。」
陸念宗詫異道:「這三方聯手了,但為什麼要對付我?」
古天鳳道:「是羅-幽靈派人向法王說,藍衣神龍可能就是你化裝的。」
陸念宗哈哈笑道:「法王同意她的看法?」
古天鳳道:「甚至出面與活殭屍暫時放棄敵對行動,一致對付你!」
陸念宗道:「他們三個親自出馬?」
「不,只是在暗中督陣,法王派出兩位國師指揮一大批一流高手,羅-幽靈、血魔王、老妖巫,三人也在暗中操縱。」古天鳳面帶憂色。
陸念宗依然瀟灑的笑道:「羅-幽靈方面又是五大邪教加總教主在前當先鋒?」
古天鳳鄭重道:「聽說還由羅-國調到一批防不勝的妖女高手。」
丁大化只聽不開口,但這時插嘴道:「我知道,那是十三-女,個個妖豔動人,但卻人人心如蛇蠍!武功出自羅-幽靈一手調教。」
古天鳳咦聲道:「你在崑崙森林,怎知羅-國事?」
丁大化道:「這是先師在生時說的!」
陸念宗笑道:「可惜我非‘登徒子’。」
古天鳳道:「但你也就身入重圍啊!還有更麻煩的哩!聽說‘白骨王’活殭屍身邊的八大護法是這面的主力。」
陸念宗又奇道:「活殭屍又名‘白骨王’?」
丁大化道:「那是他真正字號,其手下還尊其枯骨仙師哩,他的八大護法為‘古冢精’、‘收魅使’、‘集屍女’、‘夜半紅顏’、‘迷魂仙姑’、‘十里香屍’、‘白骨魈’、‘悽悽冤鬼’,那比一級活死人又高強太多。」
陸念宗立向丁大化道:「丁兄,請你和古姑娘立即離開,繞道奔三峽,敵人找的是我一人,我看他們奈其我何。」
古天鳳道:「你就不能避開這條路?」
陸念宗笑道:「我已代表中原武林,我如怕了他們,那中原武林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丁大化搖頭道:「我們見面雖沒有幾天,但我絕對不在困難的時候離開你。」
陸念宗道:「丁兄,講道義不是與朋友同死,我帶老黃要與對方鬥智,如果硬拼,當然我是歡迎你的。」
丁大化道:「我不離開,就是不離開,因為我對邪門內情知道比你多。」
陸念宗嘆聲道:「你是初到內地,我不能叫你涉險,既然丁兄意決,小弟還有什麼話。」
回頭向古天鳳道:「你快點走,如果對方知道你來通訊息,那會將你捲進來。」
古天鳳以因某種原因,她不堅持同行,立即帶領兩個丫頭離店而去。
陸念宗和丁大化吃了飯,稍微休息一會,卻帶著老黃上街。
在街上到處走動時,丁大化問道:「你在找什麼?」
陸念宗笑道:「找刀劍店!」
丁大化咦聲道:「你身上不是一把劍?」
陸念宗道:「此劍不能隨便使用!除了到達生死關頭。」
丁大化漸漸覺出這個朋友神秘莫測,他也不便追問,一指前面道:「那兒好幾家!」陸念宗點頭道:「這種地方不會有稱手的東西,我們隨便買一把應用吧!」
到了第一家,那只是賣農具和家用品,第二家,第三家依然沒有,不過找到第四家買了一把生鏽的單刀,另外,陸念宗買了一大袋小鋼珠。
丁大化不知他買鋼珠何用,估什約千把粒,笑問道:「這幹什麼用,作暗器太小了,打鳥又不了這樣多?」
陸念宗笑道:「你能打重的暗器有多重?輕的又有多輕?」
丁大化笑道:「家師是暗器能手,無鳳有十二兩,子午針細如汗毛。」
陸念宗笑道:「令師確是此中高手,不過重暗器打百步,那是愈重愈顯內力,輕暗器打十丈,愈輕愈顯技巧,當然,這是包括百發百中,我從小練鋼珠!其實我包裡裡還有不少,但那是精製的精鋼所煉,得來不易,不願隨便使用,這一次敵人在暗中,明打機會少,暗器正好派上用場。」
丁大化疑問道:「那三批人的主要本領是有邪術,普通兵器和正常打鬥難道也有效?」
陸念宗笑道:「一般武林人有這種錯誤想法,因之助長邪門的威力,邪術非實質東西,其效果不外擾亂正派心志,一個練武之人,最重要的清本守元,不受外力干擾,其內功才能發揮,一旦心神不寧,恐懼內生,自然被敵人趁虛而入,以目前我們的敵人來說,白骨王仗的是‘黃昏影’,她須要到黃昏及黑夜施其幻影,對方一旦恐懼、畏縮,那她的實力就趁虛而入了,羅-幽靈仗的是‘幽靈音’,每到深夜,怪聲四起,音擾人懼,使人心志大亂,恐懼叢生,不打自亂,法王所仗的是‘秘宗障’,這種雖非完全邪術,但也所差無幾,施展開來,使對手滿眼都是敵人幻影,甚至方位失據;總之,在內功精深之人守神不亂,他也徒喚奈何。」
丁大化嘆聲道:「賢弟,你這番精深之論,真與家師所談者如出一轍,在下佩服之至。」
陸念宗道:「丁兄過獎了,但今後所怕的也不可不防?」
丁大化急問道:「怕的是對方三個主腦人物聯手硬幹?」
陸念宗點頭道:「不過這種情況少之又少就是!」
丁大化道:「何以見得?」
陸念宗道:「他們之間,終必有一場決鬥,那是各方都有無數高手死在對方手中,唯一隻有羅-幽靈的人尚不知被白骨王活殭屍害過沒有?」
天色不早,二人本來打算在店中過夜,現在既有麻煩,如在店中過夜,一旦對方發動,無疑連鎮上百姓也遭池魚之殃,於是陸念宗決心吃過晚餐動身。
他們剛出鎮,突然看到四個老人一齊由側面小路行出,陸念宗,不由詫然,忖道:「湖海四老為何在此地出現?」
正在嘀咕,忽聽九九道長口唸無量佛,首先向陸念宗笑道:「少施主,久違了。」
陸念宗拱手笑道:「四位前輩此來必有指教?」
老窮酸八方處士哈哈笑道:「少年人,無生谷空手而回!不曳氣呀?」
陸念宗笑道:「晚生雖未找到‘鬼湖居士’老前輩,但卻結識那位前輩的衣缽傳人。」他指著丁大化。
丁大化立向四老為禮道:「四位前輩好!」
百齡僧合十道:「阿彌陀佛,少施主,聽說老施主已去世,少施主又未得到各類元神控制法,此事可真?」
丁大化點頭道:「也許先師瞭解晚生天質愚魯,功力太弱之故,毫無指點。」
敢死婆「玉面姥姥」道:「我不信,那種武林絕藝,曆書子不會不傳下來,你小子沒有學到,我老婆子相信,也許令師是留有東西在無生谷,而你小子並不知道。」
陸念宗道:「四老就是為這個才來的?」
九九道人搖頭道:「你這次的麻煩太大了,沒有你想象的輕鬆。」
丁大化道:「前輩有何指點。」
八方處士鄭重道:「對方決心除掉陸少俠,已擺下三道關口,就算你們過了前面兩關,最後他們首腦人物親自以五行陣出手,縱算你們得到元神控制法,那也只能一對一,現在他們以五對一。」
陸念宗笑道:「這是他們太看得起晚生了,這次晚生縱有什麼不測,可是在武林千秋萬世裡,必定留傳不朽,死有何懼。」
八方處士朗聲大笑道:「好大的口氣!」
百齡僧道:「阿彌陀佛,少施主,不要太自信,對方如不打硬仗,他們合作放出音殺,你又如何?你的寶劍恐無用武之地?」
陸念宗聞言一震,暗忖道:「這老僧真不簡單,他似以知道我的降魔劍了!」
玉面姥姥見他不語,鄭重道:「孩子,我們此來,決心助你一臂之力,雖不濟事,多少壯壯你的聲勢呀!」
陸念宗立即拒絕道:「四位前輩好意,晚生心領,到時晚生如不能力敵,那就智取。」
他很明白,四老雖然名震武林,那也無法對抗法王和羅-幽靈,現又多了白骨王,再加上血魔王與羅斯神巫,這批人就算一對一,但也超越四老之上,他忽然想到鐵頭陀和銅拂道人,問道:「請問四位前輩,可知近來出現一僧一道兩位老前輩?」
四人聞言,好似興奮不已,九九道人急急道:「是什麼樣子?」
陸念宗笑道:「他們有個不雅的字號,一個叫花街和尚,一個叫柳巷道人!」
百齡僧向九九道人點頭道:「原來他們兩位尚在人世。」
九九道人高興道:「陸少施主,你在那兒遇上他們的,他們已二十年未露面了。」
陸念宗笑道:「那是在隆中山東南一座谷內,是時正是血魔教圍困一名女子,可是法王也插上一手,後來事情沒有擴大罷了!」
他這一簡單說出,四老似亦有耳聞。
玉面姥姥笑道:「這一次你去無生谷,也是經他們指點的?」
陸念宗點頭道:「沒有錯。」
八方處士道:「小子,你的運氣真好,別人找都找不到的人物,你都見到了,不過,這次你的麻煩太大,如能再見到一個人,他對你定有幫助,但不知他是否還活著哩!」
玉面姥姥笑道:「老窮酸,你是指老我們一輩的‘荒貨郎’前輩?」
八方處士點頭道:「他的‘波浪鼓’和當年假道士的‘攝鬼鈴’有異曲同工之妙,此二人是老輩中音殺絕才,假道士傳言已死,攝鬼鈴下落不明,可是荒貨郎並無死訊,也許還在人間。」
玉面姥姥搖頭道:「事已擺在眼前,孩子這就要前進了,那裡去找荒貨郎。」
陸念宗道:「四位前輩,請不必替晚生提心。」
百齡僧道:「少施主,一路小心,以少施主天縱之才,必能逢凶化吉,問題是這位少施主………」
丁大化道:「前輩,晚輩不在乎生死,對於邪門,晚輩見多了。」
二人送走四老後,即長身前進,陸念宗回頭道:「丁兄,當你感到心神不寧時,立即以手牽住小弟衣服!」
丁大化道:「那會多消耗你的內功!」
陸念宗笑道:「不瞞丁兄,小弟早已打通任、督二脈,架成陰陽二橋,功力不虞潰乏!」
黃昏將屆,二人難免有點提心吊膽,尤其是丁大化,知道這一次,也是第一次與江湖邪魔對手,甚至連江湖老輩都無法交付的大場面,他是既興奮,又惶恐,只見他邊行邊左顧右盼。
陸念宗看在眼裡,笑道:「丁兄,無須擔心,現在還沒進入山區哩!」
丁大化問道:「為何要走山路,我早就想問啦!這會讓敵人更方便,走陽光大道,我們容易提防呀!」
陸念宗道:「這一點小弟事先也考慮過,但大道上日夜都有買賣,當然也有無數農民幹夜貨的,一旦對方發動,後果你想過沒有?」
丁大化啊聲道:「賢弟,你真設想周到,的確與眾不同,無怪武林同輩也好,老輩也好,都對你尊重和愛護。」
陸念宗笑道:「這些雖小事,但我們身為正派之人,對弱小的顧慮,應該是大事了。」
丁大化口中在說話,兩眼卻未停,陸念宗道:「一有事情,老黃先就知道,你何必多操心?」
丁大化奇道:「真的,那我白擔心了。」
陸念宗道:「二十丈內它聞得出,百丈內它看得到,敵人邢術瞞不了狗眼,現在各路邪門,大半已知它的厲害。」
說老黃,老黃真有反應,只見它張口咬住陸念宗衣服,口中發出嗡嗡聲。
丁大化一見咦聲道:「它在作什麼?」
陸念宗道:「我習慣它的聲音,那是說後面有人跟著我們了!」
丁大化急回頭,可惜山路多樹木,路也起伏不定,搖頭道:「沒有呀?」
陸念宗笑道:「有,是兩個!」
他一拉丁大化,立即在山道旁的石頭坐下來,也不藏躲。
過了一會,真的看到,那是兩人,丁大化咦聲道:「作買賣的?」
陸念宗笑道:「一個荒貨郎,一個是劃符唸咒收驚的假道人!」
丁大化輕聲道:「湖海四老的老書生說的難道是他們?」
陸念宗輕聲笑道:「那是百多歲一個了,這兩人合起不出七十歲!」
丁大化道:「那有問題,作生意的不走大道,欲走沒有人家的山道,我們不得不防備!」
那兩個生意人快行近了,陸念宗道:「沒有事,他們雖然是武林人沒有錯,內功還是很高的人物,不過他們絕對不是邪門。」
二人停止不前,生意人也行近了,只見他們一個肩上擔著荒貨,這是南方人常見的買賣,貨物包羅不少名堂,家庭用品,婦女用品,小到針線,大到鍋碗,另外一個手持布帆,招子上寫著「劃符、收驚、驅鬼避邪」,都是卅出頭的年紀,二人見陸、丁兩位,也不招呼,繼續前進。
陸念宗起身,打手式,叫丁大化起身跟進。
可是他們前行,那兩人卻又停止了,也在道旁找石頭坐下啦!
丁大化心中直嘀咕,忖道:「越看越不對勁,他們一定想要搞鬼?」
陸念宗忽有所悟,走進了,立向二人拱手道:「老闆,我想買兩件東西,不知有沒有?」
荒貨郎起身道:「要買什麼,自己看罷!」
陸念宗道:「不必看,你只有一件,另一件在那位道長身上。」
道士也起身道:「貧道卻不是賣荒貨的?」
陸念宗哈哈笑道:「道長雖然不在三十六行,但卻是三教九流中人,賣符水、驅鬼收驚,不也是作生意?」
假道人哈哈笑道:「說得好,朋友,你看上貧道何種貨色?」
陸念宗道:「道長手中金鐘和這老闆手中波浪鼓!」
荒貨郎聞言,面色數變,看看道人,問道:「你肯賣嗎?」
假道人大笑道:「貨賣識家,有何不可,當然賣!」
荒貨郎也大笑道:「這是我們吃飯的傢伙,賣掉了還能作生意?」
假道人笑道:「那只有改行了!」
他一頓向陸念宗道:「朋友,出個價吧!」
陸念宗大笑道:「前途有的是代價,二位要多少有多少,儘量拿!」
假道人點點頭,立將手中金鐘交與陸念宗道:「希望老弟好自用之,勿讓千年古物錯投其主。」
陸念宗雙手接過道:「小弟將視同生命!」
荒貨郎也將波浪鼓送過道:「此物與金鐘同工,緩則重,輕則快,不響則危,亦須閣下珍視!」
說完,立與假道士飄然而去。
陸念宗來不及請問姓名,對方已消失黑暗裡。
丁大化看得痴痴的,良久才嘆口氣道:「賢弟,他們………他們………」
陸念宗道:「他們無疑是四老所說的那兩位前輩的弟子,此來一定是奉命到此!」
丁大化啊聲道:「如果賢弟不悟,他們不再給你了。」
陸念宗笑道:「異人作事,即所為與眾不同,我幾乎失去機緣,現在我們可放膽前進了。」
丁大化問道:「賢弟,音殺故然要寶物,但也要練成音殺之功呀!不然有寶物也抗不住對方的源源如長江大河般音勁啊!」
陸念宗道:「音殺本來是以最高內功杖音浪攻擊敵人心神,摧毀敵人精氣神,攻破對手內功,平常,小弟可以任何能發音的物件都運用,然而這次為對手圍攻,如無寶物相助,普通東西,必一觸即碎,那太危險了。」
丁大化嘆聲道:「難怪連四老都替你擔心,我想四老不會離開的,他們一定會在暗中跟著。」
陸念宗道:「我最擔心的是他們太接近,雙方如真走上‘音殺’這一途,除非他們放鬆內勁,不想幫我,否則非常危險,到時你也記住,千萬別提起內功!只心平氣和的坐在我身邊就行了。」
丁大化點頭道:「我記下就是了,可是老黃怎麼辦?」
陸念宗道:「我的話它早聽到,你不必替它擔心!」
山路愈走愈崎嶇,估計已到三更,可是沒有絲毫動靜,陸念宗輕聲向老黃道:「跟在我身邊幹嗎,向前打探一下呀!」
老黃聞言,四肢放開,輕巧的向前橫出,丁大化看到,咦聲道:「它的先天本來輕靈,居然也懂輕功!」
陸念宗笑道:「看它比小牛還大,夜晚乾貨,高手不如它,你還沒有見過它的打鬥,真是又狠又快!」
三更也到了,二人已進入山道深處,算算,估計離開吃飯的那座鎮上,足有五十餘里了,不過他們不似平常,走起來慢得多了。
敵人沒有發動,一定有原因,是時間不到?或是放棄了?都不是,問題出在法王那一面,離陸念宗目前的距離,約有十里的一座山頭,現在正是法王的位置,那是一株古樟樹下,法王只帶著兩位喇嘛!但還有一位-面女子,似是爭論什麼?
能與法王爭論的人物,真是不可思議,這老喇嘛連忽必烈都言聽計從,誰還敢與他爭吵?可目是這時是真的!
只聽法王沉聲道:「公主如果硬要阻止,本座只好拿出聖上所賜的‘金龍佩’請公主離開啦!」-
面女子嬌聲道:「你有‘金龍佩’,本宮卻有母后的‘鳳凰玉令符’,你可知道它的威力。」
法王大聲道:「那是滿朝文武不敢抗旨的東西,可是本座地位是超然的,公主如果硬阻止發動攻擊,本座只有強行請公主離開了!」-
面女子嬌聲道:「好,咱們走著瞧,回京時大家算算帳!」-
面女子一氣之下,拔身縱起,一閃不見。
緊接著,從西面林中走出兩個人物,一為三十許美貌少婦,那正是羅-幽靈,另一人是個地位高的邪門,面如死灰,身如枯木,雙目血紅,狀至可怖,無疑,那就是武林人人聞之寒心的白骨王活殭屍了。
只聽他陰森森的道:「那丫頭走了,真是難纏!」
法王笑道:「不怕她不走,不過耽誤了很多時間!」
羅-幽靈冷聲道:「是我的話早已宰了她,還與其嚕囌什麼?」
法王喃喃笑道:「你想與陰山聖母為仇?你能得到好處?」
羅-幽靈忽又嬌聲笑道:「原來你老禿子也有顧慮?」
白骨王插嘴道:「可以下令圍攻了,說些廢話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