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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火穴洞中出奇珍(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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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清晨,也是陸念宗他們渡過流沙,專走幽徑而到達離火鴉洞尚有四十里程的時刻,可是這樣一個黎明時刻,照理說,應該是晨風清涼,神情氣爽的時刻,雖為上月,但也不同正午才對,可是他們卻人人感到熱燥異常!

五花洞主看他們面顯疑惑之情,不禁大笑道:「你們覺得很熱是不是?」

袁凡道:「地面有點燒熱感!」

猛獸洞主笑道:「這還好哩,越往前走,越加熱啊!」

陸念宗道:「雖火鴉洞近了?」

五花洞主道:「還有四十餘里,這是火鴉洞範圍之內,這裡周圍一百餘里,沒有苗族,連生番也絕跡,你們看看,鳥獸絕跡,樹木不生,士變紅色,石成灰黑,可說萬物不生!」

猛獸洞主介面道:「大家要提起內功了,否則受不了!」

丁大化已是全身冒汗,喘氣不已,大驚道:「我不能提內功,怎麼辦?」

陸念宗安慰道:「丁大哥,你別擔心,你只要拉著小弟就不熱了。」

他伸手拉住丁大化,可是袁凡忽然道:「陸賢弟,當你一人入洞取真水時,丁大哥怎麼辦,我的內功能不能照顧他?」

陸念宗聞言一怔,皺眉道:「你的陰陽二橋未通,自顧有餘,無法護住丁大哥奈何?」

五花洞主道:「別急,天地間就有想不到的奇事,你們到了洞口就不怕火熱了!」

劉綠萍驚問道:「那又是什麼道理?」

五花洞主笑道:「火鴉洞的洞口左側,有塊地,大不過半畝,有綠草、有水池,還有很多不知名的小樹叢,人在其處,清涼無比,你們說,奇不奇?」

陸念宗詫異道:「竟有這種奇聞?」

五花洞主道:「我們走,到了該地,你們就知我說的不假,那池中清水,下雨時不滿,不下雨時,經年不幹,我們苗人如果發了熱病,只要喝一杯那裡的水,熱病立愈!」

陸念宗暗暗忖道:「莫非那池底就是壬癸真水所在地了,八成火鴉洞下,一定是空的,池水不幹,定為真水護著,草木茂盛,也是此故。」

大家都不願慢走,雖有功力,熱氣也是難受,各展輕功,風馳電掣,數十里,何須多久,突在前面出現一座光禿禿的奇崖,崖的四面,全為煙霧籠罩,大家知道地點正到。

五花洞主一指道:「洞在崖下,我們先奔仙池!」

一齊奔出,未幾看到霧氣裡現出草地,於是加快奔到,奇怪,一踏草地,熱燥立失!同時看到草地中央有口清水小池,深不過數尺,眼前成了世外桃園,奇草怪樹,無人能識。

猛獸洞主道:「大家快喝水,清涼甘芳,別有滋味!」

大家聞言,齊捧水喝,入口名不虛傳,二女高興的嬌聲道:「這是天下第一水池,好涼啊!」

陸念宗一刻也不願久停,稍息即道:「我這就入洞了,你們好好保護丁大哥,當心敵人也會來,不可攻擊,有事全力防守。」

五花洞主道:「兄弟,這洞似螺旋,進洞十丈就向下了,從前高手只能走到螺旋口,再下就沒有命了,你得小心,千萬別咬牙前進,入洞九丈,就不能呼吸,同時螺旋口有股奇大的吸力,全力運功也會被吸動。」

猛獸洞主也開心道:「兄弟,多喝點池水,這有好處!」

陸念宗道:「小弟喝夠了,大家再見!」

陸念宗一個箭步衝進洞去,在他認為洞中黑暗無比,同時又煙火騰騰,然而完全不對,他這一衝,足有五丈深,但落地一看,光亮無比,毫髮可數,地面上卻不同尋常,其熱如灼,地面軟綿綿的。

五花洞主說的不錯,十丈處洞口向下,石級雖是天然,但級尤如人工,這時吸力大增,陸念宗立感如前有無形力量在拉,而後有高手在推一樣。

這種情形,如事先不知,那會大吃一驚,陸念宗早有準備,提起內功,步步下行,可是每走一小段,吸力倍增!

他這時如臨大敵,忖道:「這與強敵拼內功一樣,只怕到最後無法抗拒啦!」

洞口越來越大,估計走了百丈深,同時聽到尤如雷鳴之聲響起,但螺旋之勢稍平!

突然間,吸力消失,眼前紅光奇盛,注意之下,他竟驚叫出口:「熔爐!」

不錯,石級沒有了,去路也沒有了,要前進,那就是一口十丈方圓的熔爐,泥漿如鐵汁,翻滾沸騰,紅光耀目,熱度逼人,根本無法呼吸。

陸念宗的內功已提到七成,這是他出道對敵時沒有運用過的最高紀錄,他立了一會,發現熔池對面有岸,岸旁又有洞,這熔池只是一關似的,於是雙手向上一舉,提功拔身,如風越過熔池,再進入洞內,不過這洞不是向下,而是穹彎曲由的平行。

洞如蛇形,又有頓飯之久,眼前立見開闊,同時猛感一股鉅勁推來!

陸念宗大吃一驚,雙掌一合,連足八成內勁推出!

「好小子,真有你的,再接這招!」洞內竟有一個蒼老聲音發出!

陸念宗這下更驚,再加內力,同時喊出:「前輩何人!」

這一招只震得洞內搖搖不停!

內勁是接下了,但陸念宗幾乎立足不住。

洞中老人嗨嗨兩聲道:「小子,你是件麼人?前來何為?」

陸念宗朗聲笑道:「晚輩陸念宗,想求前輩賜一點壬癸真水!」

那面紅光裡聞言叱道:「壬癸真水乃鎮洞之寶,豈可亂動,老夫在此修煉百年,凡來到此處者,只有死路。」

睦念宗也冷聲道:「天財地寶,絕非老前輩所私有,如前輩不給,晚輩只有硬取了!」

老人所在地,隱而不現,又聽他大怒道:「我火鴉魔君自七十年前就未遇過對手,好小子,你居然說要硬取,好,你能過我兩關,真水任憑自取,否則你就永葬熔池!」

陸念宗耳聽老人音落,正待再說,但突見一道火光撲面而來,不由大驚,左掌一拂,右掌推出,硬將紅光逼退,只聽得紅光發鳥鳴!

原來那紅光非火,而是一隻血色烏鴉,這傢伙雖被陸念宗重重一擊,但未傷及一毛,退去又到,來勢更猛!

陸念宗內功充足,目力如電,他也看出蹊蹺,不禁驚奇不已,忖道:「世上竟有這種神鳥!」

想罷,掌不能停,開始時用單掌,但火鳥奇速,進退如電,便逼得陸念宗雙掌齊揮!

這樣不是辦法,鳥撲掌揮,何時能了,百招過後,陸念宗暗暗盤算,終於靈機一動,立施玄功,將身一搖,人影頓失,這是他至高無上身法,曾經連湖海四老都看不出他身在何處。

火鴉失去對手,似也驚懼異常,繞飛良久,似有退意,但突然驚叫連連,鴉鴉之聲不絕,原來它已被陸念宗施「閃電金剛指」給抓住了!

暗中老人似也吃驚了,大喝道:「勿傷老夫寶鴉!」人也出現了!

陸念宗看到一個雪白老人出現,仔細一看,原來老人身穿白袍,其發如銀,披散兩肩,須勝嚴霜,長可及腹,看起來一團白,唯有兩日金光四射。

老人一齣現,陸念宗哈哈朗笑道:「晚輩不敢!」

雙手一鬆,火鴉撲立老人肩頭。

自稱火鴉魔君的老人,一見陸念宗的長相,似立起愛意,但仍嗨嗨兩聲道:「小子,你不但練成‘天尊玄秘’和‘太陰玄秘’兩種玄功,而且到神化之境,難怪我老人家的寶鳥要吃癟啦!想當年,老夫在你這年紀的時候,那還不如你!」

陸念宗恭恭敬敬的長揖道:「前輩誇獎,晚輩實不敢當,現在恭請前輩第二關。」

老人這時哈哈笑道:「第二關就是和老夫大戟百合!」

改了聲調,顯有好感!

陸念宗也哈哈笑道:「老前輩,你老可會想過一個問題?」

老人哈哈笑道:「什麼問題?」

陸念宗道:「除非你老不想在這洞內繼續修煉了,否則百招一過,這座洞府必破壞無遺!」

老人聞言啊呀一聲道:「老夫卻沒有想到這裡了!」

陸念宗道:「老前輩,聽說數十年來,凡武林人進入此洞者,從來沒有一個活人回去,今天就讓晚輩破例罷,也許他年晚輩退出江湖時,前來此洞陪前輩同享清福哩!」

老人聞言大笑道:「好小子,能言善道,老夫也知道無法難住你,好罷,拿東西來裝神水!」

陸念宗大喜,立即送上三隻小玉瓶道:「多謝前輩了!」

老人嚇聲道:「要三瓶?」

陸念宗笑道:「小小三瓶,難道前輩嫌多?」

老人哼聲道:「小子,你認為仙露如井水,真是不識高低,剛才你越過的熔池,只要這種玉瓶一半就能使熔池冷卻啊!」

陸念宗聞言大奇,但不露形的又道:「那就任憑前輩賞賜好了,如果必要時,晚輩再來一次何妨!」

老人連聲道:「不行,不行,再來也不給了,老夫就替你裝滿三瓶罷,真使老夫心痛!」

陸念宗見他隱入紅光裡,不禁偷偷的好笑。

未幾,老人真的裝滿三瓶,交與陸念宗道:「小子,救人不能多用,三滴即可,多了反要人的命,這種仙露,比玄冰還寒千倍!」

陸念宗感到手中玉瓶並不涼,問道:「晚輩毫無涼意呀,這是?………」

老人罵道:「小子無知,你有感覺,就不是仙露了,快走罷,老夫坐功的時間到了。」

陸念宗恭聲道:「晚輩多謝了!」

深深的一揖,轉身出洞。

來時困難,回程容易,這一折騰,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及至走完全程,人剛到洞口,突聽洞外人聲有異。

急忙衝到草地,詎料只見袁凡、劉綠萍、張楚紅三人在急得團團轉,而丁大化、五花洞主和猛獸洞主則不見了。

不禁蔗聲問道:「出了什麼事?」

三人一見陸念宗,一齊擁上道:「丁大哥不見了!」

陸念宗見他們慌急異常,忙問道:「什麼?丁大哥不見了,那……那二位洞主呢?」

袁凡搓手道:「丁大哥只到林子中解次小便,居然無蹤無影的消失了,這裡根本沒有敵人出現過,兩位洞主不聽我們說什麼,急得雙雙撲出,竟說,如不找到,再不回來,他們顯然愧見陸兄你!」

陸念宗沉著的想道:「有敵人來了,那是一個可怕的敵人!很明顯,這人有隱形之能!」

一聽「隱形」二字,袁凡大驚道:「真有隱身之法?」

陸念宗道:「隱身之法有無?不敢確定,但功力到達某種程度,其任、督二脈打通,陰、陽二橋貫連之人,輕功施出,身形卻如無影,這點小弟已經辦到了,因此說,這劫走丁大哥之人,是個可怕之人,好在他只劫走丁大哥,並沒有向你們下手,否則更不可設想!」

袁凡道:「陸賢弟已取到真水了?」

事情的經過,陸念宗不便洩老人之密,他只點頭道:「真水是取到了,可是丁大哥卻被劫了!」

袁凡道:「這都是我們保護不周之過,賢弟,我們對不起你!」

陸念宗搖頭道:「這根本不能怪你們,這人功力太高,你們根本保護不住,現在我們只有朝原路退回,我不信查不出丁大哥是何人所劫。」

劉綠萍道:「對方不會害死丁大哥吧?」

陸念宗肯定道:「不會,對方是要丁大哥這本書,有野心的人,誰能得到這本書,他只具有血魔王或白骨王那種功力,他就可雄霸武林!」

袁凡問道:「陸兄,你能想到是那一路邪魔所為?丁大哥身有奇病,如久不治,恐有意外,那劫持之人,可能還不知道啊?」

陸念宗道:「這人的功力,只高於法王等人,絕對不會弱於這批人,他來劫走丁大哥,日後也會看出丁大哥是受‘分元神法’所制,如我判斷不錯,這時他已查出丁大哥的小冊子已在我身上,說不定,我們回頭走不到幾日,他會派人向我索書換人!」

張楚紅道:「陸大哥,你會將書換人嗎?」

睦念宗正色道:「當然,書是丁大哥的,以他的書換他的命,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劉綠萍道:「那人得了書,勢必以書威脅法王、白骨王、血魔王等等魔頭,一旦這批大魔頭為他所用,你想想看,這個武林還有安寧嗎?」

陸念宗嘆道:「我尚未在丁大哥身上發現這本書之前,就擔心會發生這件事了,不久前,我去崑崙找曆書子前輩,結果各路人馬竟同時出動,後來我認識丁大哥,同時也有各路人馬又向丁大哥動腦筋,他們的訊息竟比風還快,這次丁大哥受制於血魔,那魔頭就是要把丁大哥得到手中!」

一行人心急如焚,不分晝夜,全力回奔,不出四天,大家已到木蘭鎮。

四人正待進鎮,詎料看到兩老人迎面而來,那竟是荒貨郎和假道人!

陸念宗一見,就知二老必知事故,急急迎上,大聲道:「二位前輩………」

他還沒有說出下文,荒貨郎就鄭重道:「你有麻煩了!」

陸念宗急急問道:「你老已經得到丁大化被劫的訊息啦,對方是什麼人?」

假道人鄭重道:「初步訊息傳來,是黑煞幫人乾的,經過我們兩個老頭兒詳細暗查的結果,黑煞幫的幫主,只是一個如法王那種功力之人,名叫巴哈牙,號‘黑煞星’,可是巴哈牙能在袁小子和劉、張兩個姐兒身邊劫走丁小子嗎?何況還有兩個老苗子在場,那是巴哈牙辦不到的!」

陸念宗道:「你老分析得一點不會錯,如法王、血魔王那種功力,並不比袁兄他們功力高到那裡去,他們一到,袁兄他們就會察覺,但那又是誰呢?」

荒貨郎提醒道:「可能比巴哈牙更高一輩的人物!」

假道人皺眉道:「在關外,能有這種出神入化功力之人,除了當年興安龍,恐怕找不出第二人,難道興安龍還活著?當年你我兩人,加上袁小子師傅迷島神君,火鴉真人四個聯手,已將其打下無底黑洞,那是不可能生還的了?」

二老對此,似也毫無頭緒了,陸念宗等算是江湖最晚輩啦,他們更加無從想起,於是老少都不開口了,只悶悶的苦思冥索。

但在這時,突然有人哈哈大笑道:「老友,你們永遠不離紅塵,居然不知武林動態嘛?」

另外一方又有一個聲音道:「無量壽佛,難道神君又有所聞?」

先出聲的又哈哈笑道:「原來火鴉道長也來了!」

荒貨郎和假道人似知為誰,同聲大罵道:「說話的,你們兩個別裝神扮鬼,快滾出來!」

袁凡已聽出其中一人之音,高興得大叫道:「師傅,你老離開迷島啦!」

由兩個方向,出來兩個老人,一個作儒者裝,青袍長髯,看似五十出頭的風雅之士,一個是道服金冠,手執拂塵的老年道長,他們向荒貨郎和假道人含笑行來!

同聲道:「多年不見,兩位老友個性依然……哈哈………」

假道人帶笑罵道:「我當你們早登仙錄哩!原來還是各背一身臭皮囊,喂,你們走出牢房,來到這花花世界作什麼?」

道人原來就是火鴉真人,儒者即為袁凡之師迷島神君,二人聞言,同聲笑道:「當年對手,不死的又全出道啦,你我豈能閒得住?」

荒貨郎哼聲道:「你難道全打聽到了?」

道人拂塵一擺,點頭道:「已經知道的,興安龍沒有死,他已是黑煞幫的背後人物,還有老喇嘛,他已被其徒弟法王請出了………」

迷島神君急插嘴道:「七煞魔君現已出面助血魔王了,九陰閻羅也被其徒白骨王請出萬人冢啦!」

荒貨郎聞言正色道:「當年的大魔頭,那只有‘淒厲-女’了!看情形當今江湖,比過去更可怕了………」

一頓,立向二老介紹道:「你們來,看看這個後起之秀,中原武林後一輩,現在是這陸小子掌舵!」他指著陸念宗。

陸念宗立即上前,向二老敬禮道:「兩位前輩請多賜教!」

二老四隻眼睛,緊緊盯住陸念宗,良久、良久,但突然哈哈大笑不已!

荒貨郎也樂的大笑道:「怎麼樣?」

迷島神君樂極了,鼓掌稱讚道:「奇才,奇才,今後我們老一輩的可以高枕無憂啦!」

老道人連聲念佛道:「能保住中原武林元氣者,只有靠這位少施主了!」

假道人點頭道:「當然,我們和波浪鼓,之所以心甘情願替他跑腿,也就是因為這點!」

二女和袁凡也一一見過二老,之後,假道人問道:「你們二位一定知道陸小子最近有了傷感情的事吧!這小子義重如山,他有個朋友,也就是當年曆書子的弟子,名丁大化,現在不知落在什麼人的手中!」

迷島神君道:「是興安龍親自下的手,但絕無危險,後生小子落在他的手中,絕對安全,不過,他的目的不達時,要想放人,那也千難萬難。」

陸念宗道:「前輩,丁大哥目前是受了血魔‘分元神’所制,如不急救,恐成廢人?」

火鴉真人道:「凡受‘分元神’所制的人,如在七七四十九日不施救,其結果必成精神分裂,那比廢人更慘。」

陸念宗道:「不知二老可悉其關在何地?」

迷島神君道:「詳細地點不知道,但知目前是在青海邊的‘喀爾喀’鎮,當地人稱‘恰不恰’,與安龍這種老魔頭,多年狂傲自大,他不會怕人去奪的,因之也不會亂移地點!」

陸念宗回頭向二女和袁凡道:「二位,我既知丁大哥有了下落,一刻也等不及了,救人不宜人多,在下這就與三位暫時分手,後會有期!」

二女同聲道:「我兩個不去沒關係,袁兄必須隨你去,多一個人不算多,但對你不無助力?」

袁凡也道:「陸兄,我是一定要跟你前去,你一人去,連個傳訊息都沒有,這怎麼可以。」

荒貨郎道:「袁小子說得有理,興安龍不是好鬥的,這次前去,最宜智取,多個人商議商議也是好的。」

陸念宗有他的想法,他的輕功力已入化境。袁凡絕跟不上,救人又越快越好,然而又不便說出口,現在勢難推辭,只得道:「那就辛苦袁兄了!」

二人向眾老告別,陸念宗又向二女道:「二位姑娘如有意,請向青海方面,沿途打聽動靜,最好易容而行。」

劉綠萍道:「你放心,我們自會小心!」

分手後,陸念宗認定方向,立即和袁凡施展輕功,顧不得飲食,晝夜急奔。

二人奔出之勢,真比千里馬要快,一天後,在黃昏才落店吃一頓,但不過夜,又向前進,在起更時,陸念宗忽然在一處林中停下道:「袁兄,我現在成了各方敵人的焦點,怎麼避也避不開,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日常所見的人,誰知道他們是普通人或敵人的眼線,現在是夜晚,估計此地離目的地還有很長的路,為了逃避敵人,除了化裝,再無別的辦法了。」

袁凡道:「一提化裝,我真難過!」

睦念宗奇怪道:「為什麼?」

袁凡道:「上次去火鴉洞,不是都化了裝,可是一到火鴉洞口,我就在緊張中給忘了警告大家,結果在那口水池裡,人人喝了水,因此全復了原形,如果我提出警告,不讓丁大哥喝水,或喝了水再停一會又將海萍露給丁大哥喝下幾滴,我想,那興安龍再厲害也看不出丁大哥來!」

睦念宗道:「這事一經發生,悔也白費,你在當時忘了,我佰又何嘗不是呢?」

袁凡道:「不,這不同,你們是初次,沒有習慣,我是常常作的,忘了難辭其咎,越想越難過。」

陸念宗安慰道:「袁兄,好在丁大哥尚無損傷,只要我們能救出他來,你也就無愧於心了。」

他們在林中又化成兩個毫不上眼的壯年人,袁凡在自己的衣包裡拿出兩件舊衣服,每人換上一件,連寶劍也包起來。

陸念宗道:「袁兄,荒貨郎老前輩說的不錯,這一次我們只有用智取,明日如能趕到,我們應以何種人物出現?」

袁凡想想後道:「如以普通人物出現,那根本接近不了黑煞幫人的範圍,最好以武林中新的高手出現,細節則見機行事。」

陸念宗道:「袁兄之見有理,最好表現成不正不邪的人物,如以正派出現,那會啟人疑竇,如以壞蛋出現,又怕遇上中原各派人物,咱們最好使人摸不清楚。」

一切妥當,又展全力,終於黃昏時到了「恰不恰」鎮,二人落了店,吃他一頓飽的。

到了房中,陸念宗道:「袁兄,你的名字是‘袁天佑’,號‘五行手’,我的名字叫‘海中子’,號‘八卦手’,你不改姓,而我的姓恐有點引發敵人疑心。」

袁凡道:「陸兒的安排雖好,但我們根本不知什麼人是黑煞幫的,同時又如何能查出丁大哥的囚禁之地呢?盲目亂搞,不是辦法呀?」

陸念宗道:「急不得,慢慢來,好在丁大哥的危險期有一個多月,我們不是要見機行事嗎?」

袁凡嘆聲道:「我是想不出比較好的辦法,這要靠陸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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