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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妖巫葬身玄冰洞(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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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方處士聞言,大異道:「小妞兒,真識貨呀!你師傅是誰?」

古天鳳道:「她叫紅娃,沒有師傅,是琅琊奇女!」

八方處士大笑道:「好深的內功,無師自通,真是奇女,哈哈,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哈哈………」

一路笑著走啦,又不與眾晚輩說聲!………

陸念宗不管他走不走,只觀賞手中東西,那是支黑黑的檀木匕首,三寸長,二寸寬,香氣四溢,不禁嘆道:「千年烏沉檀匕,謝謝恩師,我不怕黑棺材和無殿陰君了!」

古天鳳道:「這是剋制兩魔元神的東西?」

陸念宗道:「說對一半了,但要懂得剋制之法,如不識敵人弱點,拿到這東西,也是和尚有把篦梳,何用?」

古天鳳道:「對啦,剛才八方處士說起」信「字,我倒是想起一事了,陸哥,當我起程到天山來會你時,你那魔頭老大哥,九陰閻羅,曾經派個白骨教快報名烏三仁的,到處找你,說九陰閻羅有要事與你商議,但沒說地點。」

陸念宗道:「對了,在路上有人用‘丹田傳聲’,一定是他,也許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袁凡道:「我們現在快動身,不然長耳夫婦必定心急了,酒菜全冷啦!」

古天鳳笑道:「海兒被我冤枉罵了,誰知有這長的耽擱。」

大家一齊出鎮,陸念宗看天色道:「不必急,稍微提點輕功就行了,這時候,他們也還在途中。」

出了鎮,走不到一里,忽然看到一位青年,勢如風馳電掣衝來!

袁凡首先看到,不禁大喜叫道:「於百郎,那是於百郎!」

陸念宗笑著迎上道:「於兄,何來匆匆?好久不見了!」

來人真是於百郎,只見他滿面愁容道:「陸兄、袁兄,二位找得在下好苦!」

陸念宗向大家一一介紹,不及閒談,急急道:「於兄有急事?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於百郎道:「那夜在青海,匆匆與二兄分手,可惜殺到天亮,也沒有查出丁大俠下落,後來暗盯興安龍到星星峽,自知不是他的對手,又不見丁大俠,於是悄然離開,但巧遇家師。」

陸念宗道:「我與袁兄也沒有查出丁大哥下落,可是卻遭遇了一連串事故!」

於百郎道:「你殺羅斯神巫的事,竟如狂風暴雨般傳開了,各方魔頭又急又怕,今後他們恐怕只有聯手圍攻你,絕對不會以元神拼命了。」

睦念宗嚇聲道:「不到一天的事,那裡有此神速,居然傅遍江湖?」

於百郎道:「那不為奇,魔頭們的邪法,有你想象不到的地方太多了!」

袁凡道:「於兄,你快說你自己的麻煩呀?」

一言提醒,只見他目現淚光道:「家師一生,雖為正派武林視作半正半邪的人物,她老人家雖不行俠仗義,也不為害善良之人,惟性情與眾不合罷了!」

袁凡道:「令師可是………」他不知如何稱呼!

於百郎道:「袁兄,直呼家師之號沒關係,家師從來不忌諱的!」

袁凡笑道:「那就是‘淒厲-女’老前輩了?」

於百郎道:「袁兄說對了,不知從何聯想出來的?」

袁凡道:「我從於兄那夜在青海與在下交手的劍法想到的,於兒的劍法,可是‘厲神玄劍’,俗稱厲神劍法,快如閃電,招招殺手!」

於百郎道:「對不起,那夜失禮之至,在下正是練習家師厲神劍法,難怪被袁兄識破,這樣說來,袁兄是迷島神君老前輩高徒了。」

袁凡點頭笑道:「於兄說的是,我們今日稱兄道弟。哈哈,當年你我之師,是武林比劍的死對頭,這真妙啊!」

陸念宗道:「別說家常了,於兄,令師現在怎麼樣?」

於百郎道:「遭遇神山活佛、七煞魔君聯手圍攻,現雖衝出兩魔之手,但已走火入魔,我想除了陸兄,絕對沒有第二人能救,但不知陸兄可否有辦法?」

陸念宗道:「在下也不敢說,但為了回報於兄一見如故之情,同時又是替長輩效勞,我一定盡全力去作,不知令師現在那裡?」

於百郎道:「在一秘密古洞之中,不過陸兄不要急,家師只是四肢癱瘓,神智有點不清,惡化非常慢,十日半月似無大礙,陸兄先把目前之事辦完再去不遲。」

陸念宗道:「我本可馬上去,但現在兩大老魔在暗中盯著,如果這就去,必定將兩魔引去,令師本無事,兩魔一去,這就糟了!」

於百郎道:「陸兄遠慮,在下佩服,所以說,陸兄不必急。」

陸念宗道:「令師是婦道人家,於兄是男弟子,晨昏侍奉,大有不便之處!」

說完,回頭向劉綠萍道:「劉姑娘,拜託你,請你隨於大哥去………」

他未說完,劉綠萍道:「好啦,不必多說了,我去服侍那位前輩就是啦,於大哥,我們走!」

於百郎道:「謝謝劉姑娘!」

他與眾人道別之後,立即帶領劉綠萍如飛而去。

古天鳳有古天鳳的看法,忖道:「這麼多女兒家,陸哥單點阿萍,顯然有意安排,他這人真是坦蕩蕩的大丈夫,我還疑他什麼呢?」

紅娃嬌聲道:「我們快走啊,又耽擱不少時間啦!」

古天鳳道:「現在長耳到了哈爾巴啦,也許已叫好酒菜哩!」

陸念宗嘆聲道:「我真是勞碌命,一事未了,一事又來,我感到分身乏術啦!」

袁凡笑道:「這才真正叫作能者多勞了,我本來很輕鬆,自從結識你,我也被你拖得滿天飛,不過這也好,跟你走一月,勝過我自己走三年江湖!」

張楚紅格格笑道:「我們三個入內地時,人人只想遊歷一番,找幾個高手,印證劍法,還自認了不起,現在呀,只能站在一邊搖旗-喊-!」

古天鳳道:「張家妹子,不能輕看自己,能有你一身功夫的,中原武林青年人中,還我不出幾個,我現在遇上紅娃妹妹,又不是一樣,比下去啦!」

陸念宗笑道:「武功沒有止境,只要不斷練,不管高與低,何必比呢?」

古天鳳道:「我的武功,完全是你的力量才有現在,這真令我感慨萬千!」

陸念宗故意打趣道:「還有藍衣神龍呀,你可別忘了人家的好處?」

陸念宗邊說邊注意古天鳳,可是古天鳳卻否聲道:「兩面人,壞死了,我幾乎上了當啦!」

此話一齣,陸念宗怔住啦,忖道:「她搞清楚啦!」

不再說下去了,岔開話題,一指前面道:「長耳來接啦!」

大家一看,真的見長耳如飛跑來!

袁凡道:「不好,長耳那面出事了!」

古天鳳搶出,接住長耳問道:「出事啦,你面色不對,真的出事啦!」

長耳氣急道:「姑……姑娘,不得了,快請公子去!」

陸念宗走近問道:「大哥,怎麼了?」

長耳道:「公子,這是什麼時候,什麼時候才出現鬼?」

陸念宗道:「大哥,別胡說,這是黃昏時間,那有什麼鬼?」

長耳道:「我們尚未入鎮,剛剛走到一處樹林前,詎料突然從空中,‘啪’!落下一口又大又黑的大棺材,同時棺材裡冒出黃煙!」

陸念宗嚇聲道:「那是‘黑棺材’要害人的前兆,怎麼樣?那個遇難啦?」

長耳戚然道:「殘內、海姑娘、明姑娘,全被黃煙迷住了,可是那黑棺材又突然不見了!」

古天鳳大急道:「現在她們三人在那裡?」

長耳道:「後來有路人經過,我請他們把人抬進哈爾巴鎮,現在客棧裡,但已氣息微弱,看似無救了。」

陸念宗領大家急赴哈爾巴鎮途中,邊走邊想,他雖擔心長耳嫂和海、明二女的生命,然而他又肯定的向大家道:「你們放心,長耳所說的黑棺材,那絕非黑棺材老魔所為,以他在江湖近百年的魔聲,震撼武林的地位,他豈能輕易向三個毫無名氣的女子下手,我敢確定,這是他的手下人乾的,不過,他的手下可能不多,也不會像血魔教那樣複雜,但也沒有三流貨!」

古天鳳因為海、明二女跟她感情深厚,心中當然很急,忙問道:「黑棺材手下,為什麼向她們下手呢?」

陸念宗道:「這是給我看的,是一種挑戰方法之一,也就是向我警告、示威!」

進了鎮,找到那客棧,長耳急急領大家進入一座上房,上房中還有店家夫婦在看守,一見長耳,關心道:「客官,請到大夫了?」

長耳道:「謝謝店家,現在不必勞駕了,我的主人已到,不知她們有何變化?」

店家道:「客官,她們仍舊昏迷不醒,沒有惡化,面色還蠻好的!」

店家不知情,說完,夫婦二人退出房間。

陸念宗仔細觀察,但看不出是何毒物所迷。

袁凡一旁插言道:「不似迷藥之類,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古天鳳向陸念宗道:「你的醫道高明,難道無藥可救?」

陸念宗道:「她們三人,絕非毒迷,怎麼醫法,八成是邪術,如果亂投藥,豈不是害了她們?」

忽見店家走進道:「諸位客官,請問那位姓陸?」

陸念宗道:「我就是,店家,有什麼事?」

店家道:「前面有位老客官求見!」

陸念宗道:「我有事,不便分身,店家,請你把那位老客官請進來。」

店家去後,不一會,領到一個老人,在門口叫道:「小師叔,毛義求見!」

原來他竟是白骨王,陸念宗聞聲笑道:「教主請進!」

白骨王進房,居然面露笑容,向大家拱手道:「諸位少俠、女俠好!」

古天鳳代眾人道:「教主好!」

陸念宗道:「教主前來,必定有事?」

白骨王道:「祖師爺在不久前指示,說少祖師爺有點困難,同伴中有人遭黑棺材手下,以迷魂黃霧制住,叫師侄我前來解救,還有,老祖師爺本來要請少祖師爺商議之事,現在少祖師爺全知道了,以後有事,老祖師爺會親自找少祖師爺!」

陸念宗點頭道:「我知道了,你用什麼方法解救她們?」指著三女。

白骨王笑道:「黑棺材、無殿陰君,他們所走的武功路子,莫不以陰為主,這與祖師爺暨師侄我所走的路子,殊途同歸,大同而小異罷了,今天師侄我反正在少祖師爺你的旗下,不怕譏笑了,走陰功路子的,除了苦練的內功、招式,其它都是些嚇唬人的東西,說穿了,全是雕蟲小技,黑棺材手下,此舉只是向少祖師爺你示威,關於救人,那是少祖師爺,你舉手可治,不過不明方法罷了。」

陸念宗對他起了好感,笑道:「教主,你這人如在過去被我發現,那真要嘔心,現在我見到你,卻感到相見恨晚了,人的心裡,實在太微妙啦!」

白骨王大笑起來道:「過去見到你,我又怕又恨,現在見到你,稱你為少祖師爺,內心毫無半點虛假,不瞞你,我已九十一歲了!」

陸念宗嘆聲道:「你的稱呼必須改一改,我們加上你師傅,各稱各的如何?」

白骨王道:「不必改,你老快救人吧!」

陸念宗道:「拿什麼救?」

白骨王大笑道:「何九爺的千年沉香匕呀,每人給她嗅兩下就解啦!」

陸念宗噫聲道:「你怎麼知道我有這東西?」

白骨王笑道:「老書呆八方處士交給你老時,祖師爺就隱身在你老身旁!」

陸念宗驚異道:「老哥哥已練成隱形法啦,他為何不現身相見?」

白骨王道:「你老還不瞭解祖師爺,他現年一百二十五了,他從來不喜歡所謂正派人士,唯獨愛上你,你老不但挽回祖師爺,連帶也扭轉我的良知,這真是想不通的怪事。」

古天鳳插嘴道:「這就是緣,緣有善惡之分,你們結上善緣了。」

陸念宗拿出沉香匕,放在三女鼻頭晃搖晃動,不一會,三女真的似睡了一次大覺,如夢初醒,睜開眼,看到滿屋是人,莫不楞住了。

古天鳳看了好笑,立將經過細說一番。

陸念宗卻向白骨王道:「走,到前面喝一杯。」

回頭向袁凡道:「你也少不了!」

長耳追上道:「公子,還有我!」

陸念宗笑道:「長嫂剛醒,你不管了?」

長耳道:「房中姑娘一大堆,她們的話說不完!」

到外面見了店家,長耳叫道:「掌櫃的,快把酒菜送進上房,我們四個在外面吃!」

四人找個角落,遠離其它食客,坐下後,陸念宗輕聲問白骨王道:「教主,教中八大護法,最近訊息如何?」

白骨王道:「她們發現法王不太信任,我怕有危險,不許她們去了,可是八女常常想念古女俠!」

陸念宗道:「過一段時間,我會叫古姑娘去指導她們練功,也許現在就叫她跟你去!」

白骨王道:「那太好了,不知古女俠肯否同行?」

袁凡道:「我先去問一問!」

陸念宗點頭道:「袁兄去罷,快回來喝酒,上燈了,我們連夜趕路!」

袁凡去後,白骨王問道:「少祖師爺要去那裡?」

陸念宗道:「陰山淒厲-女老前輩被神山活佛和七煞魔君聯手夾攻,現在走火入魔,其徒於百郎找我,看能否挽回。」

白骨王道:「以少祖師爺的玄功,一定能救,凡是走火入魔,八成都是奇筋錯亂,八脈逆轉,神經失靈,老祖師爺說,少祖師爺不但練有陰陽玄功,而且已進化境,這種至剛至柔神功,古今少有人練成。」

陸念宗笑道:「九陰老哥可真厲害,他把我看到底啦!」

袁凡帶笑回來道:「古姑娘答應了,除了我,她要把所有的人都帶去。」

陸念宗笑道:「紅娃也要去?」

袁凡道:「她說跟你走怕殺人!」

陸念宗大笑道:「這丫頭真是的,慈悲太過了,連壞人也不忍下手!」

白骨王問道:「是那位姑娘?」

袁凡道:「你看到那位最年青的姑娘就是了,她的武功,比古姑娘還高,門道還是個迷,就是怕殺人!」

白骨王笑道:「中原武林,真是奇才輩出,我如不再回頭,將來真要變成白骨啦!」

袁凡大笑道:「想不到,你還蠻風趣的!」

白骨王道:「大概是心安理得之故,過去我除了財寶就是江湖地位,現在想來,那是多麼俗氣!」

陸念宗道:「你儲蓄了多少錢財,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動你的腦筋。」

白骨王大笑道:「少祖師,你要用,全部拿走,可是人少了拿不動,多半都是不義之財,我早有打算,來自富人,去之窮困,但不知如何用法,今天有辦法了,把那些阿堵物交與少祖師,心中更輕鬆。」

陸念宗笑道:「毛義,你真是大徹大悟了,可喜可賀,我能挽轉你,內心也是快樂無比!」

酒菜來了,店家親手替四人,斟上酒,笑道:「四位客官,菜太多,慢慢吃,不過,陸大夫吃完了,小的還有點請求。」

長耳笑道:「掌櫃的,難怪啊,我還沒有點菜,你就備很多,原來你想動掩主人的腦筋!」

店家笑道:「長爺,不必點了,連上房兩桌,全是小的請客!」

陸念宗笑道:「店家,你有病?」

掌櫃的嘆聲道:「小的倒是沒有什麼,只是小女月娥,自十五歲開始,常鬧肚痛,不知請了多少名醫大夫,一直治不好,不但如此,她的肚子越來越大,有的大夫說是怪胎,可是小女從不出門,那種醜事絕不可能,有說是陰胎,然而無人能治,今見你公子爺舉手之勞,就將三位女客官治好,八成小女有救了!」

白骨王向陸念宗笑道:「少祖師,咱們去看看如何,若是邪門,我動手,如真是病,你老回春!」

陸念宗起身道:「好啊,店家可真走運了,天下大魔頭髮善心,必成江湖美談!」

白骨王笑道:「沒有你,我得放下屠刀?不過‘大魔頭’三字太難聽了!」

袁凡哈哈笑道:「好人說不壞,壞人不壞心就行了,走,店家,咱們看完病再來痛飲,你帶路!」

店家把四人引進後院,領入閨房。

內掌櫃的早在房內,只見床上躺著一位十八九歲的姑娘,面色金黃,肚子高挺,尤如懷胎十月。

店家端了四張凳,請四人坐下,可是白骨王走到床前,仔細觀察,一會回頭道:「少祖師,不是邪門,這看你的了。」

陸念宗將凳移到床邊,也仔細觀察半晌,最後把脈良久,之後籲口氣道:「怪病,怪病,只怕千萬人中,也難找到第二個這樣的!」

白骨王驚奇道:「什麼怪病?」

陸念宗道:「讓我先問問店家再說。」

側身向店家道:「令媛最近,每天要吃十斤面,對不對?」

這一問,不但店家驚得眼似銅鈴,連白骨王他們也愕然不已。

店家嚇聲道:「公子,這件事,除了我這個老伴,沒有第三人知道啊!」

陸念宗道:「這就對了,令媛得的是蟲病,這種,興安嶺一帶,十萬人中也許有一個患令媛同樣的病!」

白骨王驚奇道:「面蟲病,簡直太希奇了。」

陸念宗道:「這種病治一年,可能沒有用,現在胃內的生,已經到了飽和點,估計已達百萬條,它們的食量不夠了,必須吃胃吸腹,但患者也就死亡。」

袁凡道:「你說清楚一點好不好,我還不懂?」

陸念宗道:「說來話可長了,我只扼要的講,姑娘的胃裡,在三年前有了這種蟲,但很少,姑娘吃的麵食,足夠蟲吃,漸漸的,時間長了,蟲也發展多了,姑娘如吃少了,蟲會在腹內餓得亂絞動,所以病人就特別痛,甚至痛得猛想麵食吃。」

袁凡急接道:「麵食吃得多,蟲也不餓了,因此不絞動,病人就不痛是罷?」

陸念宗點頭道:「正是這樣,肚中蟲增加,病人食量也要增加,這是相因相成之理,現在病人的肚子容量,只能容十斤面,加上飽和的蟲,病就到了危險期。」

長耳插嘴道:「怎麼個治法?」

他這一問,也是大家都想知道的。

陸念宗向店家夫婦道:「你們夫婦聽清楚,在令媛房中,放一口大罈子,要小口脛的,然後煮一大鍋面,加麻油裝進壇中,不管什麼時間都可以,病人脫光衣褲,坐上壇口,由內掌櫃在旁照顧,一個半時間之後,肚中蟲,因餓及聞到香氣,必爭先恐後,由肛門鑽出,直撲壇中,如此一天一次,一連三次,令媛的肚子,尤如產後一般正常了,不過要記住,每隔半月再件三次,有得兩個半月,令媛今後再也不發作了。」

他想到有語病,再提出道:「我說兩個半月,是指兩次半月!」

白骨王急問道:「為何要兩次半月期?」

陸念宗笑道:「人要生孩子,雞要生蛋,蟲也有蛋,有小蟲,兩次半月,是此蟲之卵的孵化期,有了兩次,其卵必盡,不怕再生。」

他再向店家道:「每到十三天時,令媛不可吃麵,否則蟲有面吃,它就不會出肛門了,要把它餓出來。」

店家連連應是,白骨王嘆聲道:「少祖師真是神醫,這病太古怪了!」

陸念宗道:「物希為貴,事希則奇,我們喝酒去。」

四人回到坐位,邊談邊飲,足足吃了一個時辰。

陸念宗到上房與大家告別,接著就與袁凡趁夜起程。

在路上,袁凡道:「陸兄,於百郎臨走沒有留下地址,我們如何去找呢?」

陸念宗道:「走著再說,也許他會在路上接我們。」

於百郎帶著劉綠萍,當時是直向北走,陸念宗和袁凡當然向北去,這兩個走起夜路來,加上是急趕,其經功之快,不問可知,不過他們也不敢太快,生怕和於百郎錯過。

未及半夜,二人已經到達大戈壁沙漠極北端,眼前是湖岸!

袁凡問道:「這是什麼地方,沙漠中有大湖?」

陸念宗道:「大戈壁中,有湖也有河,有陽河還有陰河,這湖叫‘羅布諾爾’湖,另外一湖,在我們經過路程中的左側,名‘博斯騰湖’,最大的河流名‘和闐河’,陰河就少有人知了,現在我們商量一下,你看由右岸走還是由左岸走?」

突然有人介面道:「左、右都不通!」

陸念宗輕聲向袁凡道:「要來的不必請!」

袁凡點點頭,冷笑道:「黑棺材手下?」

話剛說完,「砰」的一聲,前面落下一口大黑棺!

陸念宗哈哈笑道:「有多少,全部出來罷,不要來這一套!」

霎時之間,黑影連閃,嗖嗖,落下十個黑衣蒙面人!看其輕功,無一是泛泛之輩。

袁凡正想出手,但聽一聲叱道:「小輩,你們瞎了眼,竟敢擋本教總教主!」

十個蒙面者之前,又落下八個女子!

袁凡輕聲向陸念宗道:「白骨教八護法,也是閣下直屬,她們竟在這裡出現!」

十個蒙面人一見八名女將,為首的陰笑道:「臭娘們,你們是什麼教,為何不多來兩個?否則不能配對……哈哈………」

八護法之首,沙菊秋回身道:「總護法,請示下,如何處置他們?」

陸念宗笑道:「最好不要留下活口!」

沙菊秋躬身道:「屬下遵命!」

回過頭去,嬌喝道:「上!」

八個女將鏘、鏘、鏘……,一齊長劍出鞘,不再說話,撲上就殺!

十蒙面漢見勢大驚,發聲喊,全力迎戰,霎時打得火暴之至。

袁凡和陸念宗,倘未見過八女功夫,這下看出八女的功力非凡。

陸念宗點頭道:「不錯,不錯,她們夠格當護法!」

袁凡笑道:「論一對一,劉、張兩位姑娘如何?」

陸念宗笑道:「八百招內,劉、張二位姑娘能取勝就不錯了!」

袁凡點頭道:「陸兄的目力,真是勝人一等,論功力,劉綠萍和張楚紅稍勝一籌,論老練和經驗,八女高出多多,這八女有三個年紀比較大一點,再練時,進境有限了,餘五人,如經古姑娘加以指導,一對一,可與羅利幽靈平分秋色了。」

陸念宗微笑點頭道:「袁兄師出名門,觀察力值得欽佩!」

這時間,十名蒙面漢陣勢大亂,八女看出時機已到,嬌喝之聲,連連不絕,尤其是當著陸念宗之面,無一不想求表現,八把劍風,帶出嗤嗤之音,劍氣映著月光,泛出銀蛇飛舞,眨眼之間,慘叫頻傳。

八女真不負命,十個蒙面黑衣大漢,這時已去其半,另外五人想逃,可是逃不了,八女絲毫不放,慘叫再起,一個不剩啦!

沙菊秋走近陸念宗道:「總護法,這口棺材如何處置?」

陸念宗笑道:「這些東西自己不加考慮,他們十人怎能同棺,這樣罷,棺材中恐怕有毒,百姓拾去,害了無辜,將它推進湖裡,屍體就不必管他,收屍的多得很!」

沙菊秋道:「總護法,此地離開內地太遠,又無居民,誰來收屍?」

陸念宗哈哈笑道:「飛的有鷲,有鷹,走的有土狗、野狼,你怕它們一天吃不完呀!」

沙菊秋聞言,不禁想笑又不敢笑,逼得「噗哧」一聲!

袁凡介面道:「沙姑娘,你們這位上司,毫無什麼架子,你們只管隨便一點,對了,貴教主替你們請去古姑娘,你們的行館在那裡,快回去!」

沙菊秋驚喜道:「真的,那太好了,總護法、袁大俠,那就告退了。」

陸念宗笑道:「沙姑娘,本教中弟子,最近到那裡去了?」

沙菊秋道:「本教弟子尚有二百二十一人,第一級的都是忠心分子,二、三級的良莠不齊,教主下令,重新立教規,如再有為非作歹之人,教主決心清除,因此全部召回去了。」

陸念宗聞言欣然道:「好極了,沒有事了,你們快回去。」

沙菊秋忽然道:「總護法,有位於大俠,現在‘白龍堆’沙中一處綠洲候駕。」

陸念宗點頭道:「多謝沙姑娘,你們快點回去罷。」

沙菊秋拱手告退,率領其餘七女,先把棺材推進湖裡,之後又遙向陸念宗道:「總護法再見!」

陸念宗和袁凡搖手示意,目送她們走後,隨即沿湖奔白龍堆。

袁凡走著問道:「什麼是綠洲?」

陸念宗道:「沙漠中沒樹木和水草之地太多,有時廣達數百里,所謂綠洲,等於大海中的島嶼,那是商旅行人的休息解渴之處,不但有草木,也有泉水,可說是沙漠中的世外桃源。」

袁凡驚奇道:「這真是造物之奇!」

二人知道地點,拔身而起,如電似風,未及子時,已到綠洲。

二人剛停,已被於百郎看到,大喜迎上道:「兩兄來得真快!」

陸念宗笑道:「於兄,你將令師安置在此,確是出人意外!」

於百郎道:「劉綠萍姑娘照顧家師無微不至,可是家師惡化很快,現在全身僵硬了,陸兄,你看還有沒有救?」

陸念宗急急道:「這個地方不似石洞,四面八方都能遭受敵人侵擾,你們兩人要負責安全,否則前輩難救,我也會走火入魔。」

於百郎道:「陸兄,有了袁兄同來,我就放心多了,你就請趕快行功吧。」

陸念宗單獨走進樹叢,只見劉綠萍在一位滿面蒼白的中年婦人身邊,一見陸念宗,喜形於色,輕聲道:「陸大哥,我來時,前輩的眼睛還能轉動,現在不能動了。」

陸念宗道:「危險期到了,等滿面通紅,逆血上升時,口角就會流血,那時神仙難救,劉姑娘,外面有於大哥和袁大哥防守,當我行功時,如有敵人侵入,那我與前輩兩個都完了,你先把前輩慢慢扶起坐正,然後你就在內線防守。」

劉綠萍道:「前輩四肢僵硬啊!喂,對了,你為什麼不多帶兩個人來?」

陸念宗道:「我以為是在什麼古洞裡,那就只要一個人把守就行了,現在這裡四面皆空,哎!不必多說了,快扶,硬不是不能坐,慢慢的扶!」

說著,忽然道:「慢點,我想雪蓮子了,這是最好的東西,它可以幫助練功之人增強內功,又是救傷聖品仙丹,你把它放在口中嚼碎,然後對著前輩之口,運起內力,硬逼下前輩咽喉。」

劉綠萍道:「這……不……行吧?」

陸念宗道:「這什麼,前輩是女人,又在臨危之際,有什麼難為情,快,提防有敵人到來。」

劉綠萍正是不好意思,可是陸念宗的話,她聽來尤如聖旨,立節接過,放入口中,一陣快嚼,之後對準傷者之口,運功逼進咽喉。

陸念宗見她抬起頭,立即鄭重的解下背上寶劍道:「劉姑娘,這把劍,在我手中不敢輕用一次,它是仙劍,當我行功後,我是什麼也不能作了,如有萬不得已的危險降臨時,你就將拇指按住劍把上的紅星,拔劍對敵,千萬不可輕易拔劍。」

劉綠萍連連點頭,先幫陸念宗將傷者慢慢扶坐,然後接劍在手,心情緊張萬分。陸念宗盤膝在傷者身後,雙掌按傷者後心,於是閉目慢慢行功。一開始,傷者與他,就是霧氣蒸騰,接著越來越盛,須臾間,只見蒸氣,連兩人的身形都不見了,奇在漠風很強,但就是吹不開那團濃霧。

劉綠萍是行家,可是她看得目瞪口呆,自言道:「想不到,陸大哥的內功,竟是出神入化了!」

她只看到白霧就驚奇,然半時辰過後,白霧漸漸變紅啦,這使劉綠萍幾乎驚叫起來!

忽然,只見於百郎走進道:「怎麼樣了,綠洲外面有了動靜。」

當他尚未待劉女回話時,一眼看到紅霧騰騰,不禁楞啦!

劉綠萍輕聲道:「正在緊要關頭,這怎辦,你快出去防守!」

於百郎應聲又往外跑,找到袁凡,問道:「看到什麼沒有?」

袁凡道:「已有數條黑影在沙漠上閃動!」

於百郎道:「你到北面看看!」

袁凡要去北面,必須穿過中心,這時他又看到一團紅,禁不住也停住不動!

劉綠萍催道:「別看了,陸大哥已運出武林至高無上玄功了,這時如有敵人侵入,那他和前輩都完了。」

袁凡聞言一震,拔身想走,詎料突聞北面連連發出慘叫聲,接著就是喝叱打鬥之聲!

北面有了動靜,於百郎認為敵人由北攻到,袁凡一定接上了,他竟放棄自己的南面,如風趕到北面。

可是他卻看到袁凡伸長脖子向外看,急問道:「遠方喊殺,不是你呀?」

袁凡道:「事情很怪,我心中還以為是你發現敵人追去幹上的!」

於百郎道:「我卻以為是你,這真怪!」

這時南面殺聲又起,袁凡急催道:「你還不去防守,可能……可能……」

於百郎見袁凡說不出話來,手中只持著劍,去也不是,不去更不是,但東面、西面,殺聲、喊聲、慘叫聲,簡直把整個百丈方圓綠洲包住啦。

於百郎急急道:「外圍可能是古天鳳帶來大批防守之人!」

袁凡搖頭道:「她們去了白骨教,絕對趕不來,不管,我們快退入核心!」

只有劉綠萍最緊張,四面八方的殺聲,幾乎把她急得團團轉,她想到敵人已傾巢來到,而外面就只於、袁兩人,四隻手如何防法,當她一眼看到於、袁二人進來,傻啦!

「劉姑娘,事情不妙!」袁凡緊張的說。

劉綠萍真是莫名其妙,吞吞吐吐的道:「外……面,外面是……什麼一回事?」

於百郎道:「我們也不清楚,總之,有大批敵人來攻,似又有高手在擋!」

劉綠萍道:「你們回來作什麼?」

衰凡道:「外圍那樣寬,我們只有兩個,不如縮小範圍,我們三人死守核心。」

劉綠萍道:「你們看,陸大哥他在拼命了,紅光變紫啦!」

運功範圍紫氣騰騰,十丈內被紫光照得毫髮可數!

於百郎嘆道:「陸大哥的內功,已經到達神化之境了!」

四外的殺聲,越來越多,就是沒有一個敵人衝進來,這對三人來說,在緊張中又稍微安一點心,可是他們始終不明白,到底是那些人在幫助。

突然一條黑影由空中落下,手中還持寶劍!

袁凡一見大驚,叱聲道:「看劍!」

忽聽黑影道:「徒兒,是為師!」

袁凡聽出聲音,急忙-住衝勢,喜叫道:「師傅!」

來人是個中年形的隱士,長髯飄飄,仙風道骨,不識者,定以為他是呂洞賓下凡,原來他就是袁凡之師。

袁凡上前行禮後道:「師傅,原來外面是你老擋敵啊?」

迷島神君搖頭笑道:「為師不是千手千腳觀世音,那能擋了四面八方的強敵!」

劉、於二人也上前拜見,同聲問道:「前輩,敵人是那一路的?來了多少?」

迷島神君笑道:「人數多少誰都不知,估計總有兩百多,你們想不到吧?法王親自來了,甚至他師傅神山活佛地出手,雷霆軍多少不算,如你們這種功力的,只怕有二十幾人,這只是一方面,還有血魔教,可說是傾巢都來了,這方最高人物七煞魔君,次為血魔王、羅-幽靈,對了,還有高原仙姑,她幫法王第三方興安龍,黑煞星師徒,似還另外有不知名的神秘人物也在裡面!」

三人聽得心驚膽戰,袁凡請問道:「師傅,那我們這一邊呢?」

迷島神君笑道:「除了為師,有荒貨郎前輩、假道士、鐵頭陀、銅拂道人、九洞苗王、火鴉真人、九陰閻羅,這真是妙不可言,苗王,火鴉、閻羅,這三人都是難得合群的怪物,而且與正派是死對頭,可是,他們一聽到陸少俠有危險,全都拼老命啦!尤其那九陰閻羅,一面拼命,一面大叫‘誰敢趁我小弟之危,我就拼了’等語!」

於百郎道:「前輩,殺聲還是未停,我方的防守力不比敵人強啊!」

迷島神君高興道:「敵人眾多,如要趁隙攻進,起碼也進來幾十啦!」

劉綠萍道:「那為什麼?」

迷島神君一指陸念宗運出的紫氣道:「全被這股紫氣嚇住了,敵人不知深淺,看見綠洲中的紫氣,又見當年的老對頭全部出現,連神山活佛、興安龍、七煞老魔等,心中都疑神疑鬼,生怕落入什麼奇陣之中。」

突然聽到外面發出長嘯,迷島神君向三少道:「荒貨郎在呼喚了,你們好好守住這裡,不可出去!」

袁凡送走師傅後,向劉、於二人道:「敵人雖對紫氣起疑,也要慎防有冒失鬼衝進來,我們三面朝外,不要讓陸兄功敗垂成。」

於百郎側耳道:「外面好似沉寂啦!」

劉綠萍道:「真的,敵人可能退了!」

袁凡突覺眼前一暗,不由大驚,回頭發現紫氣全消啦,他不明原因,正待問於百郎,可是劉、於二人同樣面色惶恐。

三人正在驚愕之際,只聽陸念宗發出疲倦的聲音道:「不必大聲,前輩正在調息!」

三人大喜,一起撲進,只見陸念宗已離傷者,獨自在一旁打坐,於是不敢驚動。

天已發亮,東邊現出魚肚白色!

劉綠萍道:「我們這邊,眾老可能都走了?」

於百郎道:「眾老走了,魔頭們當然也走了?」

袁凡道:「老輩防老輩,不一定都能監視,還有多少二流以下的,老人們如何防得住,現在紫氣沒有了,當心還有敵人攻來!」

劉綠萍目光亂轉,盡在四外黑暗處流動,姑娘們心細,突有所見,嬌叱道:「什麼人?」

南面黑林中有人陰聲道:「訊息探的沒有錯,陸念宗確是在這裡療傷,可真把活佛爺他們唬住了,說什麼綠洲內設有‘奇門遁甲’,這簡直是小鬼唬老鬼!」

另外有人介面大笑道:「還是陰君的神目不錯,今晚連黑棺材也被唬住!」

於百郎和袁凡,大喝一聲,就要撲出,但忽聽陸念宗喝道:「不許出擊,回來!」

於、袁二人行近輕聲道:「陸兄,你的元氣未復,千萬勿動。」

劉綠萍手握陸念宗的降魔神劍,緊緊守住傷者。

陸念宗聲氣以已恢復很快,他已慢慢站起,但仍有疲倦之情,只見他輕聲道:「來人不是二流貨,其中所謂陰君的,八成就是‘無殿陰君’,你們兩個一旦出去,必定會遭毒手,我已知道,他練成了‘厲鬼元神’,你殺他不死,他出手,你們毫無抗拒之力!」

於百郎道:「他如現身攻進來怎麼辦?」

陸念宗道:「天尚未明,這是他佔優勢的時候,天一發亮,你們就可出動,雖不能取勝,也不易遭其陰功暗算,同時我的元氣也差不多了。」

黑夜既是無殿陰君的有利時刻,何以對方又不發動呢,原來另一方面又有人到了。

突聞有怪叫而來,大聲道:「陰君,你先到了!」

這面陰森森的!

「黑棺材,你又來了,我當你被唬住啦!」

後到的是黑棺材,突然見他現身大笑道:「這陸小子一連害了老夫大批徒孫,今晚我不要他狗命才怪,陰君兄,你該不會搶我生意吧?否則可要傷感情啊!」

那面也現身一個可怕老人,聞言冷笑道:「黑棺材,你要替徒孫報仇是假,殺了陸小子,要向元庭表功是真,少在我陰君面前來那一套,數十年來,我都不上你的當,何況今天!」

黑棺材哈哈笑道:「老朋友,何必呢?當著陸小子,多難聽呀,這樣如何,我拿陸小子,你拿淒厲-女,再不然,那三個小輩也給你。」

兩魔之後,隱隱藏著不少高手,當然,那是兩魔的魔子魔孫了,無殿陰君眼看天要大亮了,急得暴跳道:「黑棺材,我們是同路人,你何必呢,同時我先到,貨色應由我先挑。」

這時陸念宗突然跳起道:「二位前輩,我看你們不必挑了,最好一齊上,推三阻四,吵吵鬧鬧,百十年的老臉,往那裡放,動手上呀!」

兩魔一見,大出意外,無殿陰君嘿嘿笑道:「小子,別充英雄,你的元氣尚未恢復呀!」

黑棺材也陰笑道:「就算你小子元氣恢復又怎麼樣?你有多大年紀,內功不是天生的?」

陸念宗突宏聲大笑道:「何須多大內功,你們一個仗著‘閻王令’,一個仗著壽字棺材,一旦打不嬴,就要和人拼命,可惜呀可惜!」

兩個聞言,突然緊張萬分,同聲喝道:「你胡說什麼?」

陸念宗大笑道:「不要緊張,只要你們拿出真功夫,真實本事,打不嬴就走,你不想同歸於盡,晚輩也沒有辦法,假若你們不要命的,壽字棺材,哈哈,你只要靠上,我就是一沉香鏢,閻王令也不難,奪過來,一劈兩半。」

兩魔聞言,同聲大叫道:「你是曆書子的徒弟?」

陸念宗搖頭道:「曆書子生死不明,他的徒弟又被人劫走了!」

兩魔大喝道:「今晚老夫等不惜一世英名,兩人聯手夾攻,看你小子又待如何?」

突聽一個女人的聲音起自陸念宗身後道:「不要臉的東西,居然以兩百多歲壓二十餘歲的後生孩子,到底要不要臉?還好意思在此耀武揚威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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