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珊瑚介面道:「當然是啊,你看看老黃就知道啦!我叫珊瑚,是玉面姥姥弟子,這個叫小貝殼,是百齡和尚的弟子。」
荒貨郎道:「小妞兒,說這些幹嗎?我老人家要知道的是重要事。」
小貝殼道:「老頭子,我們不報來歷,你們相信嗎?告訴你們,陸哥哥分不開身,倭奴人這次來了兩大批,普陀這面,是武尊者向倭奴國王‘烈陽王’請求派來的,當這批人離開倭奴國時,該‘烈陽王’還不放心,又加派該國二十四郡最高殺手由渤海登陸,訊息是高麗八隱傳給神乞胡理老化於的,目前高麗八隱正在全力攔截,但對方勢力太大,因此陸哥哥希望由普陀調派人手前去增援八隱士!」
荒貨郎回頭向眾老道:「高麗八隱是神乞胡理早年知交,功力高深,連他們八人都擋不住,可見敵人勢力之強了!我們快走!」
迷島神君道:「陸念宗為何抽不出身呢?」
假道人立向二小道:「陸小子那面如何?」
小虎子道:「那面情形更復雜,血魔王仗三毒公子撐腰,反叛武尊者,現在又加進黑棺材、無殿陰君,勢力大增,武尊者氣得不得了,同時,神山活佛與法王大有對武尊者表面順從,暗中勾上興安龍,似有坐山觀虎鬥之意。」
珊瑚介面道:「血魔王之師,原來就是七煞魔君的師兄,現在七煞魔君把高原仙姑也由法王那面拉過去了。」
小貝殼道:「陸哥哥幸得九洞苗王帶著九個洞主來助,他也要看勢行事!」
六老互望一眼,鐵頭陀念聲佛號道:「阿彌陀佛,壁壘漸漸分明瞭,我們走吧!」
三小看到六老長身而去,小虎子向回程一揮手道:「我們快回去告訴師兄,免他心掛三頭。」
珊瑚道:「在路上,我們遇到丐幫兩個護法老化子,依門、依戶,他曾說過什麼來著?」
小貝殼道:「他要我們回去告訴陸哥哥,他們為了丐幫復興的大事,要去南疆會他們幫主,無法去相助,要求陸哥哥原諒。」
珊瑚道:「我想他們武功還不及我師傅,在目前對付武尊者手下二三流角色還可以,但這種角色,太多太多,拖住一兩個,無濟於事!」
小虎子道:「丐幫中,除了老化子和他們幫主,可說是人才沒落了!」
忽然有人介面道:「小孩子說話不懂得輕重,人家聽了會不高興的!」
這聲聽到小虎耳中,比什麼還親切,不問人在何處,高聲叫道:「師傅,你老在那裡?」
原來是何九爺,只見他從一處石後行出道:「到處都有敵人,大聲喊叫幹什麼?你們快點跟我來。」
三小不敢問去那裡,小虎子道:「師傅,請問丐幫還有些什麼人?」
何九爺道:「他們幫主這一代還有八個,上一代就只有依門依戶兩個,再加上去僅存胡理老前輩了,幫主之下還有兩代,人數近萬人,但高手無幾了,現在南北兩派合而為一,重整起來,勢力依然是一大門派,依門依戶就是負責整理工作,不出十年,該幫聲勢又了不起!」
小貝殼道:「該幫最高武學是什麼?請前輩指教。」
何九爺笑道:「該幫自創武功為‘餓虎陣’,這‘餓’字含有深意的,因為他們都是窮人嘛!最大意義是餓自己不餓別人,所以他們自己不許發財,有了錢盡作濟困扶危之用!其餘虎陣是群攻之用,輕易不許施展,其它武功就太雜了,好似他們要飯一樣,全是從人家那兒來的。數十代下來,以目前神乞胡埋成就最高。」
珊瑚道:「武林人常說丐幫有什麼‘打狗陣’,原來不是真的?」
何九爺笑道:「那是無稽之談,試問打狗還要擺什麼陣?那打虎必須用天羅地網了,他們有一種散手功夫,人人會施,那就是‘一雙筷子一隻碗’,走遍天下青竹杖,草荐一卷用處多,又防暗器又當被!」
珊瑚問道:「伯伯,丐幫的地位如何區分?」
何九爺道:「早先以捆草荐的草繩為識別,草繩的結多,地位最高,幫主為九結,後來以手中打狗棍為識別,持九節竹竿的是幫主,長老八節,護法七節,以此類推。」
三小聽了非常好奇,還想聽下去,但何九爺急急道:「這裡是四明山邊區,大家留心敵人,定海城內不但有倭奴人眼線,也有血魔教眼線,你們陸哥哥今天到了定海,現在不遠了,我把老黃帶走,你們可以去找陸哥哥啦!」
小虎子道:「師哥住在什麼客棧?」
何九爺道:「不一定,你們自己去找,一切要當心,不要給你陸師兄添麻煩。」
說完,帶著老黃揚長而去。
三小目送老人走後,立即奔定海城,在路上,忽然看到五個江湖人,珊瑚輕聲道:「那五個大漢腰間都插著長、短刀,一定是倭奴人!」
小貝殼道:「他們不像,倭奴人都是黑衣-面的!」
小虎子道:「現在不一定,他們沒有秘密行動時,根本如一般打扮,穿著也改了,只有他們常用的兵器大半改不了,這五人是倭奴人沒有錯,他們行色匆匆,一定有事,我們盯上去。」
三小時暗暗盯上,只見五人不進城,而是向城外荒涼地區奔,不久竟進山裡去了。
這時忽聽一個女子聲音在叫道:「虎弟,不要追得太快!」
三小回頭,見是後-,皆大歡喜,珊瑚叫道:「-姐姐,是你啊!」
後-走近道:「你們請到那些人去渤海助八隱?」
小虎子道:「是荒貨郎他們,共六個!」
立將經過說了,又道:「陸師兄呢?」
後-道:「過了海,去四明山了,倭奴人從北方來的人太多太多,起先八隱的訊息只是倭國二十四郡大殺手,現在知道那只是其中一批,另外兩批已偷進泰山!陸哥哥現在再派出他的四僕長耳等,通知我們的人叫他們多加小心。」
珊瑚忽然想起一事問道:「-姐姐,陸哥哥查出血魔王的發號地點沒有,我在四明山看到一座谷中,有不少生面孔!」
後-道:「血魔王的發號司令地確在四明山,但與武尊者的行堂相距數十里,地名白鷹谷,也許就是你看到的地方,最近這魔頭恐怕勢力不夠,又從羅-調來一大群特殊人物,同時,神山活佛也由天竺請來七十二佛,我看四面大戰之期不遠了!」
剛剛進入山區,一條牛腸路,彎彎曲曲,比羊腸路大一點,但也視線不清,好在後-功力高明,她已察出前途有人埋伏,立向三小道:「看情形,此路不通了!」
小虎子問道:「-姐,有多少人,還有多遠?」
後-肯定道:「就是那五個人,就在三十丈遠處!」
珊瑚冷笑道:「憑我們四個人還怕他們不成?」
後-搖頭道:「在過去,我也和你們一樣,從來不管敵人有多大的本事,現在不同了,真正高手太多,他們沒江湖規矩,什麼以強不能壓弱,以多不能攻少,他們都不管,唯一目的只求取勝。」
小貝殼道:「我們以四對五,再少也有限!」
後-仍舊搖頭道:「怕是不怕,問題是未摸清敵人長處之前,我們不能冒失,倭奴人的真功夫不可怕,他們鬼門道也不少。」
珊瑚搶先奔出道:「既然被他們發現,難道退回不成,後-姐,聽說你的無形毒非常厲害,這次你要露一手了,我打先鋒!」
後-急急追上拉住道:「珊瑚,別冒險,我從來未曾施過毒,何況施毒不似打鏢那樣,那是要看情形的!」
正在二女拉扯之際,小虎子突然叫道:「-姐,不好,後面似有一批什麼人過來了?」
後-急問道:「在那裡?」
小虎子一指後面坡下道:「在下面,可能快上來了!」
後-急急道:「我們快向右面樹裡去,藏起來看看清楚,免得兩面受攻!」
她帶著三小火速奔進樹林,那是一片斜坡地,隱身樹後,只見曾經走過的山地,這時一連登上八人,一色是身插長短雙刀的大漢!
小虎子嚇聲道:「珊瑚,好在-姐拉住你,否則這時恰好腹背受敵啦!」
這話不錯,珊瑚沒話說,小貝殼則道:「這些人到底進山幹什麼?」
後-道:「也許是渤海登陸的倭奴人,難道已到這裡了?」
情形有點不對勁,上坡的八人似已排行向樹林搜進,同時已過去的五人又回頭找來,小虎子急急道:「快向後退!」
後-道:「後面是高峰,假設敵人在峰上埋伏有人怎麼辦?」
小虎子道:「你不必管,這裡的地勢,我最清楚,能到峰上就不怕迷不脫了。」
他先領頭上峰,珊瑚和小貝殼在中間,後-落後走著觀察,四人小心向峰上撤走。
後-發現左右後三方都有雙刀大漢出來,一個個橫眉豎眼,立知不妙,生怕三小吃虧,急催小虎子道:「小虎子,他們確是對付我們來的,你們快走!」
珊瑚急急道:「峰上也有人,但不知是那一方面的?」
後-道:「不管他,你們全力搶登!」
小虎子忽見峰上撲下三個青年人,他竟大叫道:「-姐,他們是你哥哥,三毒公子!」
後-聞言大怒道:「他們敢!」
不再準備擋敵,翻身向峰上衝,一見三毒公子,嬌聲道:「你們敢趁我之危,今天我和你們拼了!」
她的大哥天蠍公子後重,一見妹妹從未如此生過氣,不禁大急道:「妹妹,不要誤會,我們是來幫你的!」
後-冷笑道:「站過去,自我懂事以來,從來沒有聽說你們幫過我的話,一定有什麼鬼主意?」
老二天蜈公子後光道:「小妹,我們不幫你,難道幫倭奴人?」
敵人已從三面掩到,天蛇公子後風急急道:「大哥、二哥,快讓妹子他們過去,敵人到了。」
當後-將信將疑的帶著三小走上峰時,下面已發怪叫之聲,首先衝出就是二十幾個,小虎子回頭一看,嚇聲道:「-姐,你看,比我們料想的更多!」
三毒公子已把守要道,後-有點意外道:「小虎子,敵人來的,比我們看到的多,那不為奇,奇在我三位哥哥居然肯幫我們的忙?」
敵人已開始上攻,三毒公子的天蠍七節鞭、天蜈劍、天蛇劍三件古怪兵器也全出手,小虎子道:「也許他們雙方早有約定,我們恰好適逢其會吧?」
忽然有人在暗中道:「師弟,你錯了,三毒公子的良知已有轉機!」
小虎子一聽是陸念宗的聲音,不禁驚喜不已!立向一處樹後輕聲道:「師兄,你來了!」
樹後一連走出一老兩少,其中真有陸念宗,只見他含笑道:「你們真大膽,竟敢暗盯一群瘋子!」
另外一老一少,竟是兩位乞丐,老的嘛!嗨,就是神乞胡理,少的從未見過!
陸念宗向少乞道:「天乞兄,你的訊息一點不假,由渤海登陸的三批,有兩批分散趕到了!」
化子青年道:「這只是先頭一部份,這兩批共有八十人整數,我看三毒公子連這二十幾人都無法敵住,同時他們之中,有不少會青糾功的,那是不怕毒!」
老乞道:「徒弟,你在矮奴國混了三年,該知青糾功是什麼東西?」
天乞道:「師傅,青糾是矮奴海最深處一種古時動物,也就是我們中原古稱糾龍的龍類,形似龜,大如鯨,海深處有巢穴,長年睡眠不醒,非有大海嘯才醒來吃次東西,其睡時流涎,取其涎練功,可防天下奇毒!倭奴北方武道館的高階武士,不惜生命取糾涎練功,又可防毒,又能增加內功呢。」
陸念宗道:「三毒公子的功力,我敢說在湖海四老之間,現在又是三人聯手,對方二十幾人必有重大傷亡,尤其在林內動手,圍攻之勢,不如空闊地形方便。」
老化子道:「念宗,照你正常的看法是不錯,你忘了早上我對你說的話了?」
陸念宗疑問道:「你真的說武尊者常以一般倭奴人出現?」
老化子鄭重其事的道:「不錯,我老化子還查出他再也不穿常用的那金雞冠和金雞足衣服了,不過仍舊是黑衣-面!」
陸念宗疑問道:「這是什麼原因?」
老化子道:「我老化子猜了很久,結果有三種原因,第一,他不願與你正面動手。第二,不讓我們查出他的行蹤;第三,可能要向我們重要人物個個下手。」
陸念宗大急道:「這就非常危險了!」
老化子道:「所以說,現在他的人數愈來愈多,再加上他在暗中出手,這是非常可怕的事,我們必須以兩種手段來對付。」
陸念宗道:「第一是如何擒賊先擒王,第二集中我們的人力。」
老化子道:「還有就是儘量除掉他的人數!」
陸念宗嘆道:「這樣太傷天和了。」
老化子忿然道:「對付倭矮奴人,千萬則存慈悲心腸,他們都無道德觀念的,他們誦的純屬‘利害’兩字!」
他說完立向天乞道:「古怪,注意北角上那-麵人!」
天乞姓古名怪,十分精明,年紀約二十歲,他早已注視那個方向,只見他鄭重道:「師傅,我也看出了,他不連續出招,但每出一招,連天蠍公子都接不住!」
老乞道:「他是後來的!八成也是這一群中最高手,怪就怪在他只抽冷子來一下,如果他連續出招,天蠍公子非傷在他手中不可!」
陸念宗突然有了某種感覺,急急道:「前輩,你在這裡監視!」
老化子道:「你要去那裡?」
陸念宗道:「那-麵人非常可疑,我要繞到他後面去。」
回頭向三小道:「你們三個快回古梅嶺,阿-跟我走!」
三小不敢問,立即翻過峰去,後-跟上陸念宗問道:「你懷疑那-麵人是武尊者?」
陸念宗道:「很難確定,對了,你古姐姐去了什麼地方,我派紅娃與你輪流作伴,她為什麼不同意?」
後-道:「她說她要單獨行動!」
陸念宗嘆道:「她又何苦呢?」
耳聽三毒公子喝聲大起,同時敵人的死亡也一個接一個發生!陸念宗還沒轉下山,忽見天乞古怪追到叫道:「陸哥,那-麵人不見了,你留意他的特徵!」
後-急問道:「什麼特徵?」
天乞古怪道:「從衣著上看不出,但他特別高!」
陸念宗道:「我知道,不過這一群倭奴都沒有矮子,那傢伙高也高不多。」
天仁古怪道:「這就是要你留心的原因!」
陸念宗道:「三毒公子好象得手不少了?」
天乞一面回身,一面點頭道:「我來時已有六個倒下了。」
古怪去後,陸念宗帶著後-轉進樹林,陸念宗輕聲道:「阿-,我暫時不能出面,那-麵人一見我就不再出來了,你快衝進去,幫助你三位哥哥動手,早點結束這場打鬥。」
後-道:「要我幫他們?」
陸念宗道:「我為了你,尚且不忍傷害你的兄長,你是他們同胞,應當相助,何況他們還是因你才出手的,快去!」
後-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睛,深深的注視陸念宗,臉上露出又敬又愛的神情,咬著下唇,輕點螓首,含情道:「可惜他們是血魔教的人,你這樣對他們,只怕……」
她不說下去了,立即撲入林中。
三毒公子一見妹妹撲到,同聲叫道:「妹子,你來作什麼?」
後-噘嘴道:「我來幫壞蛋!」
三毒公子已經氣喘吁吁了,但仍高興得大笑哈哈,天蜈公子大叫道:「好妹妹,謝謝啦!」
後-出手如風,一連攻了四個敵人,嬌聲道:「你們不要謝我,我被他派來的!」
天蛇公子啊聲道:「他,哈哈,妹子,你有眼光,是那個他嘛!」
後-抓住時機,纖掌一揮,掃中一個倭奴後心,竟把對方打出丈外;介面道:「快動手,少貧嘴。」
天蠍公子一見妹子出手就成功,大笑道:「妹妹,你那招叫什麼?」
後-冷聲道:「你們再不加勁,我就退出了!」
三公子精神興奮,各自全力出手,霎時又劈了四五個。
在西面外圍,老化子不便出面,他也與陸念宗一樣,恐怕打草驚蛇,但天乞古怪卻加入重圍,豈知他的功力竟在三毒公子之上,這一下可把倭奴人殺得大亂!
須臾之間,二十幾個倭奴高手,總共只七人能用了,但在這時,林梢突然發出厲嘯,黑影閃處,狂風一般,將三毒公子罩住!
三毒公子立感壓力如山,同吃一驚,立即聯手,全力防守。
落下之人,正是高大倭奴人,只見他掌法怪異,把三毒公子打得集中不成!
這時後-無法趕到,她已被四個倭奴人困住;天乞古怪也被三個死纏不放!
三毒公子苦鬥多時,精力已不如從前,現在加上這個特殊倭奴人,被打得團團轉。
忽見那-麵人冷笑道:「後氏兄弟,最好不要抵抗,否則死得更慘!」
三毒公子在對手雷厲攻勢,人人都捱了幾下,這時嘴已流出血來,天蠍公子喘聲叫道:「你是武尊者?」
對方陰笑道:「你們死到閻王殿去查吧!」
忽然有人介面道:「那倒不必!」
聲落,白影閃處,空中落下陸念宗來,只見他雙掌一堆,便把對方隔退八尺!同時問道:「閣下把面罩取下罷,如要我動手,那就難看了!」
三毒公子一見陸念宗接下強敵,他們趁機退下,坐地喘息不停;那-麵人看到陸念宗,顯出驚愕之形,但仍冷笑道:「朋友,要幫血魔教不成?」
陸念宗大笑道:「本人幫不幫誰,那不重要,閣下的面罩必須取下來!」-
麵人冷聲道:「那要看你有沒有能力?不過今天我賣個面子給你,暫時留下三毒公子,可是他們的命,遲早要死在我手裡。」
陸念宗大笑道:「這樣說,閣下要走了?」-
麵人嘿嘿笑道:「朋友,你我之間,最好約地再鬥!」
陸念宗搖頭道:「不必,本人的事太多,眼前場地不錯!」
那人突然拔身,就想逃走!
陸念宗比他更快,如電一掌劈出道:「閣下,還是留下來的好!」-
麵人橫閃一丈,大怒道:「你敢阻止老夫?」
陸念宗大笑道:「你不敢取下面罩,只怕離不開這座林子!」-
麵人似知脫不了身,這時又見剩下的七人全被天乞和後-收拾了,心中更急,俗語說,狗急跳牆,只見他暗運內功,突然大喝,猛朝後-撲去!
陸念宗真如影子一般,又將他截住,這次不再多說,掌指齊發,哈哈笑道:「閣下想的倒不錯,居然要走下策,抓我的人來要脅我!」-
麵人這時想不出手也不能,被逼全力回攻!
十招後,陸念宗發現這-麵人的招式,竟與前次在百丈峰之人一切相同,不由冷笑道:「原來你就是武尊者!」
說完,立加內功,存心不讓他再脫手。
後-與天乞這時全成功了,二人遠遠的旁觀,同時老化子也露面了-
麵人以已施出全力,不過他的功力真不等閒。
陸念宗心中高興,邊打邊叫道:「擒賊擒王,你往那裡走!」
說著,突然大喝一聲,欺身而進,左掌一立,右手為鏟,平推而出,大喝道:「倒下!」
一掌鏟中-麵人背心,只聽「砰」的一聲,-麵人痛嚎如鬼叫,被推到一株大樹上,竟把大樹震倒,人又反彈而回,倒地氣絕!
老化子如風閃出,一把抓下面具,當他看到-麵人的真面目時,居然呆住了!
陸念宗見情況有異,走近問道:「前輩,他不是武尊者?」
老化子站直身子道:「我老化子雖未見過武尊者,但心目中已有八成猜測他是誰,可是這人不對,他不是我想象的武尊者!」
陸念宗看到死者也有六十餘歲了,他疑問道:「這倭奴人是誰?」
天乞古怪也急急走近一看,只見他噫聲道:「他是倭國羽前地方的第一高手‘日下部’,也是倭國五位最高手之一!」
老化子道:「我明白了,武尊者也是五高手之一,他比另外四人的武功更高就是了,他可能把另外四人作替身,他自己隱入幕後!」
陸念宗冷笑道:「我心目中也有個譜了,現在他已少了一個偽裝啦,大不了還有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