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梅卿道:「現有一批黑道高手,今天晚上趕到三河城、不知與貴局有無關連?」
宇文容大驚道:「那我不進三河城了!」
尚梅卿問道:「老弟為何忽有變更?」
宇文容道:「在下就是檢視這批黑道人物來的,目前敞局鏢車已開出通城,路線是沿運河南岸而下,在下要到車隊報信」尚梅卿道:「鏢貨送到什麼地方去?」
宇文宮遺:「送往山東濟南!」
尚梅卿道;「這批黑道人物的來歷,老弟查明沒有?」
宇文寶道:「知道,他們是海輪幫的。」
宇文容拱手告別去後,尚梅卿文向鬼靈精空千戶揮手道:「矮子,我們在後面跟上!」
空千戶問道:「這人有問題?」
尚梅卿搖頭道:「他說出海輪幫,我就想到山輪幫了,這是江湖上兩個大幫,勢力非常大,傳言這兩幫同屬另外一個邪門。」
矮子駭然道:「兩幫是二而一的!」
尚梅卿道:「這訊息很少有武林人知道,但我在十日前得到了訊息,他們一幫以海島為總堂,一幫以陸地為總堂,然而作案又不分界限。」
矮子問道:「我們追這姓宇文的有什麼用?」
尚梅卿道:「他知道二龍鏢局的鏢車已到什麼地方了,我們好在暗中協助,這時不追去,也許敵人提前下手了。」
矮子道:「我們去三河城中去,盯著這批人不行嘛。」
尚梅卿笑道:「假使敵人是分成數批出動,我們只盯一批有什麼用?」
矮子沒有話說-只有跟著他轉向奔出,可是躲誤時間太久,這時已不知宇文容去了多遠,天亮時,二人到逵了香河城,那是近迦河,跟進河北岸只有四十餘里,在香河城吃了早餐,趕到運河已快近中午。
過了河,沿途一打聽,聞說一大隊鏢車在清早就南下了,尚梅卿急向矮子道:「還趕得上,我們提起輕功急追。」
天寒地凍,行人不多,二人不管有無別人注意,展開輕功猛撲,及黑,終於在一座名叫楊村的鎮上趕到大隊鏢車。
二人不願去見鏢局人物,他們單獨找了一家客棧落店,吃了晚餐,尚梅卿向矮了鬼精靈交代道:「空矮子,你去看看鏢局是什麼人物為主,我到各處去查檢視有無敵人監視,如遇到那宇文容,請他前來我們店中談談。」
矮子鬼靈精笑道:「也許鏢局人物會疑心我們呢。」
尚梅卿道:「宇文容不會見疑的,我尚梅卿不是無名之輩。」
兩人分開後,矮子直奔鏢車所落的客棧,到了店前,立見一個鏢局夥計守在門口,門前捕著一杆鏢旗,旗子顯出「二龍」兩個大金字,隨風飄揚,氣派不凡。那夥計一見來了矮子向裡面張望,立即上前問道:「朋友,要落店?」
矮子笑道:「朋友是二龍鏢局的。」
那夥計點頭道:「不錯,朋友採盤子沒有錯!」
矮子哈哈笑道:「朋友不要誤會,在下是來找一個人。」
「找誰?」夥計間言一怔!
矮子道:「有位宇文容朋友不是貴鏢局鏢師?」
夥計突然一技腰上單刀,大喝道:「朋友,你別胡扯,我局中……」
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忽聽店裡有人喝道:「素平,別無禮,那是我的朋友!」
矮子向裡面一看,不由大笑道:「宇文兄,你出來得正好,不然我要吃力子了!」
裡面走出宇文容,只見他笑道:「二位不是去三河,為何趕到這裡來了?」
夥計一見,立即讓開路,矮子一步迎進門,哈哈笑道:「這是我那恩兄的主意!同時想請宇文兄過去一談。」
宇文容問道:「你們落在什麼地方?」
矮子道:「不遠,就在運隆客棧!」
宇文容道:「老兄如不進去坐坐,那就請回去向同兄說,在下馬上就來。」
矮子點頭道:「那我不進貴店了,希望宇文兄快點來。」
宇文容拱手相送,等矮子去了後,回頭向那夥計道:「秦平,你什麼動手就拔刀,我幸好出來看到,不然你就倒了黴,你知他是誰?
夥計輕聲道:「小姐,他是誰?」
宇文容呼聲道:「他就是大湖北京的鬼靈精,憑你的武功,二十個也不是他的對手,今後遇事要當心。」
夥計一聽,問道:「小姐,他不會動鏢取的腦筋?」
宇文容道:「過去很難說,但這次不會,他有管頭在後。」
說完吩咐道:「再有事,先向裡面稟臺,你不可自行作主。」
他在秦半連聲答應中,急急走向後院,到了後院上房前,只見他大聲道:「舅舅在房中嘛?」
房裡響起一聲蒼老的聲音道:「丹兒,什麼事,進來!」
宇文容推門進去,大聲笑道:「舅舅,我們來了意外大幫手了!」
房中床上坐著一個老人,貌相莊和,手中拿著一支旱菸管,這時正在吐霧吞雲,只見他忽將閉著發自一睜,精芒如電,鄭重問道:「有誰來了?」
字文容笑道:「舅舅,甥女不是說過工曾在三河城外遇到兩個朋友!」
老人啊聲道:「他們還不知道你是女子?」
字文容格格失道:「遲早會知道的,不過他們約我去他們店中去談談,甥女不知如何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