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梅卿和金夢薰剛剛轉進後屋,耳中已察覺前而離外來了外人,可是他察出不是一個,不由急向金夢薰道:「夢兒,我們快由側面窗戶跳出,前面來了三個高手!」
金夢薰驚問道:「三絕書生帶主幫手!」
尚梅卿搖頭道:「胡翁說,三絕書生一生獨來獨往,他不會帶幫手來,這是另外一批不名人物。」
二人由側面窗戶跳出,繞到前面東邊籬後,窺伺一看,發現來的竟是三個老人!同時聽到其中一個沆聲問道:「屋中有人沒有?」
這時胡老人已手持一根鐵製魚杆,立在前面門口問道:「籬外是什麼人?」
三個不明老人之中一個冷聲適:「想不到當年‘釣金鰲’胡不通居然不認識我‘展天谷’解氏三豪了,別裝蒜,相好的,醜媳婦終要見公婆面,出來動手罷!」
胡老人聞言,突然大笑道:「來的竟是屏天三豪,好極了,你們來得正是時候,遲一點會被別人搶了頭功!。」
那老人險笑道:「原來你準備今晚回老家了,嘿嘿,我三豪的脹未了,誰敢搶頭功?」
突然聽到一個蒼勁的聲音起自前面竹林中,只聽他厲聲叱道:「滾開,在老夫未與胡不通動手之前,誰敢先動手!」
金夢薰在暗中聽到聲音,不由一震,急向尚梅卿道:「三絕書生到了!」
尚梅卿示意道:「別出聲,三蒙轉身了!」
三豪聞到後面竹林中聲音之下,其一厲聲喝道:「閣下何人?」
一條人影拔起竹林,如電落到三豪面前,發出不屑之意道:「睜開你們狗眼看看!」
三毫一見,突然閃開,一齊拔劍驚聲道:「三絕書生魚沉洲!」
「認得出,算你們只聾了耳朵!」三絕書生僅說出這兩句,突然見他反手拔劍,接若叱道:「二十餘年不見,這次不會留你們活下去了!」
三豪如臨大敵,同時大喝一聲:「上。」三把長制分成三面攻出!
三絕書生大笑一聲,銀光一閃,筆直闖進三豪之內,突然狂笑連連,叱道:「看看你們有了多少成就!」
金夢薰看出三蒙劍術奇高,輕聲向尚梅卿道:「看勢有場久鬥了!」
尚梅卿搖頭道:「不出兩百招,三豪都會死!」
忽見胡老人閃身而到,只聽他道:「梅卿,你們不應出來!」
尚梅卿笑道:「看看有何不可?」
胡老人道:「老朽算定今晚不到天亮,三豪的後合必定趕來,你們不能捲進去,一旦捲進,後患無窮!」
尚梅卿駭然問道:「三豪還有後臺?」
胡老人道:「老朽雖為隱居,但江湖動態多少清楚楚一點,三豪已投入輪迴教,現在該教護法總護法之位,職位高於堂主!」
尚梅卿間言,暗忖逍:「那得看看了!」
突然,胡老長身叫道:「你們匆出現,三絕書生改變絕劍法了!三豪馬上會完!」他如風退到原來前門口,同時聽到三絕書生大喝一聲:「你們回老家去罷!」
喝聲未停,同時聽到三豪個個發出修嚎之聲。
金夢薰突然驚叫道:「穿心一式!」
她這一叫,忽見三絕書生人已落到籬內,同時聽他大聲道:「胡兄,不必等了,乘三豪消耗魚某一籌功力,你就出手罷!」
胡老人哈哈笑道:「魚兄,在下可不似三豪那般粗魯,動手之前,不妨先談談,屋中有酒有菜,胡某早已準備替魚兄洗塵了。」
三絕書生大笑道:「老胡,喝下兩杯之後,在下的功力又補充滿了!」
胡老人大笑道:「那才過癮!」
三絕書生收劍笑道:「胡兄,剛才有個女孩子的叫聲,難道是你有後了!」
胡老人搖頭道:「那有這回事,不過是晚上來了兩個年青人,他們在籬外偷看罷,也許因魚兄絕劍所驚而發聲!」
三絕書生驗然道:「其中有個帶簫的少年?」
忽聽尚梅卿閃出笑道:「前輩,看勢藏不住了。」
三絕書生一見真是他,立即放聲大笑道:「梅卿,被你看出老夫來歷了!」
尚梅卿立即帶金夢薰行近道:「久仰前輩大名,真是如雷貫算!」
三絕書生伸手拉住道:「小子,別替我老人家帶高帽子,大家進屋去喝一杯!」
胡老人如在夢中,他真搞不清楚,驚問尚梅卿道:「梅卿,你們早認識?」
尚梅卿笑道:「胡伯,你老感到奇怪嘛?」
三絕書生也感一怔,大聲叫道:「梅卿,老胡是你?……」
尚梅卿笑道:「說親不親,說疏不疏,怎麼樣,不對勁?」
三絕書生忽向胡老人道:「他們來此該不是巧合?」
胡老人道:「老魚,你肯信是我叫來的幫手?」
三絕書生大笑道:「憑你一生硬骨頭,當然我不信!」
胡老人道:「那就領情了!」
三絕書生道:「‘釣金鰲’三個字你不解?」
胡老人道:「這三字乃是江洲朋友送的,你認為對你是諷刺,那你叫整個江湖替我取消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