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夢薰和她媽坐在長城上休息,鬼靈精在一端燒兔肉,當他們正吃的時候-忽然看到兩個壯年從長城東端狂奔而來,美婦一見,立即站起,等對方一近,出聲問道:「二位壯士何故慌忙?」
忽見在前一人猛的立定道:「那不是金姑娘!」
金夢薰聞言起身道:「閣下是誰?」
那壯漢急忙見禮道:「金姑娘,在下是衛士啊!」
金夢薰駭然問道:「你們有什麼事?」
那人道:「姑娘,後面有兩個瓦刺高手追趕在下等來了!」
美婦介面向金夢薰道:「夢兒,他們既然是自己人,那就請他們放心好了!」
金夢薰立向兩衛士道:「你們不須逃了,讓他們進來!」
話未改口,立見兩條人影如風追到,金夢薰冷笑一聲,拔出青霜寶劍,搶出截住叱道:
「瓦刺人站住!」
那是兩個中年大漢,他們突見一個少女擋路,似感一怔,同聲喝叱道:「妞兒,你找死!」
金夢薰雖不知兩個瓦刺人的武功高低,但她明白皇上的衛士都是好手,兩個衛土既然不敵,對方就不簡單,為防有失,立即運起尚梅卿教她的龍行虎步步法,嬌叱一聲,揮劍攻出。
兩個瓦刺人縱身相迎,可是他們陡覺眼睛一花,立感金夢薰不見了!
金夢薰乘敵怯愕之霎,機不可失,右劍斜點,左掌橫劈,雙招齊下!
兩個瓦刺人突覺背後有異,但已應變不及,一個被劈下城牆,另一個肩頭血如泉湧!同時發出痛哼聲!
金夢薰顯然是手下留情,負創傷的並不重,他已赫得魂不付體,同樣竄下城牆而逃。
兩衛士一見,雙雙大喝追出,但身剛縱起,卻被金夢薰叫住迢:「二位別追了,讓他們去罷!」
兩衛士不敢違抗,同身問道:「姑娘為何放他們逃走?」
金夢薰笑道:「我憑身法取巧,一舉傷了他們兩人,如真力鬥,還真不敢言勝呢,二位看來有點疲倦,請坐下來休息一會,我還有話請問二位。」
一個身材略高的嘆聲道:「姑娘,你本可殺死他們,為何手下留情呢,他們是瓦刺人的高手,也是叛酋的衛士呀!」
金夢薰笑道:「不瞞二位,我長到這麼大,還沒有殺過生哩,請問二位如何在此,怎不保護皇上?」
身材矮的衛士道:「姑娘,去年皇上得知尚千歲在九華山遇害,聖上傷心極了!居然連江南的遊興都沒有了,及至回京,又接邊報,瓦刺率領十萬大軍攻進清水河城,皇上正傷心尚千歲,這下悲上加怒,隨於去年九月御駕親征,現皇上御駕駐在神池,區區等是奉旨易裝,四出探聽軍情,不幸竟被這兩個瓦刺人看出破綻。」
金夢薰聞言急忙道:「那二位快點回轉神池奏明聖上,只說尚千歲未死,不久會向皇上請安!」
兩衛土大喜道:「這真是好訊息,請問尚千歲現在那裡?」
金夢薰道:「現在某處練功,不久就會出關,二位快走!當心馬被瓦刺人截住。」
兩衛土那敢再停,立即告別而去。
金母忽然向金夢薰問道:「夢兒,衛士為何稱梅卿為千歲?」
金夢薰嬌笑道:「娘,梅哥哥是皇上最心愛的人呀,封為神能太子呀!」
金母含笑道:「這些梅卿都沒有說,為娘怎能知道呢!」
鬼靈精向金夢薰道:「姑娘,皇上親征,恐怕有危險,瓦刺軍中高手如雲,明的不怕,暗中行刺怎麼辦?」
金夢薰道:「御營中必有兩殿總管相隨,刺客豈能進犯,這一點倒可放心,不過我們辦完事後,只怕非去見駕不可了。」
金母笑道:「為娘我可不敢去,這一輩子沒有看到過皇帝!」
金夢薰道:「娘,你老也真是,皇上也是人,怕什麼,到時我陪娘進帳就是了,見面又不要跪。」
金母道:「不要跪,那怎麼行?」
金夢薰笑道:「皇上對武林人,不似對朝庭的文武百官,對武林只講武林禮節,你老見面只拱拱手就行了,絕對不會見怪的。」
金母呵呵笑道:「有這種事,那倒是真和氣啊!」
三人吃完兔肉又動身,第二天一早就到了北嶽恆山,金母喚住金夢薰道:「夢兒,在此開啟梅卿的錦囊看看。」
金夢薰拿出第一個錦囊,開啟一看,只見上面寫道:「天目派新掌門姓祝名電疾,得了天馬圖,算定他在甲子日找到鬼驚豔要報前掌門之仇,夢兒務必在前一日趕到北嶽慧真洞設法助其脫險,最好離開北嶽,現鬼驚豔脫離五鬼陰教,其志可嘉。」
金夢薰看完大驚道:「天目新掌門竟得到天馬圖!」
金母接過一看,鄭重道:「我們如何能勸她離開?」
金夢薰道:「娘,我有辦法,快點去!但不知洞落何處?」
鬼靈精道:「在峰北,我帶路!」
金母道:「那憑我們的輕功都要翻上大半天才能到,現在只有盡全力了。」
三人施展全身輕功,母女二人緊隨鬼靈精背後,猛向山樑飛縱,就這樣,竟也奔到太陽下山才到一座崖下。
鬼靈精指著崖壁上一洞道:「那就是了!」
正在這時!忽聽峭壁上有聲嬌喝道:「崖下是什麼人?」
金夢薰聞聲大喜,嬌聲叫道:「驚豔姐,是我啊!」
壁上人影一閃,飄飄落下一人欣然道:「是夢薰姑娘,你離開無生崖了?」
金夢薰迎上笑道:「姐姐,快來見見我娘!噯,姐姐,你有半年沒去看我了!」
鬼驚豔不知金母復生之事,上前見了禮,叫了一聲伯母!接著向金夢薰道:「妹子,這半年來,姐姐變故很大!真對不起,要來看你的心情都沒有,請你見諒!」
金夢薰道:「姐姐,你為什麼脫離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