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嘆道:「可憐人姓鄭,感激二位關懷!」
二人進了房,東方驚豔笑道:「令郎得了什麼病,可在許我看看?」
少婦嘆聲道:「不瞞兩位,我走了幾天叢山幽谷,法兒得了嚴重的瘴毒之病,非普通藥物可以治療?」
東方驚豔道:「看來大嫂也懂醫理,瘴毒不除,孩子怎麼經得起?」
少婦嘆道:「找不到對症之藥也是枉然!」
東方驚豔回頭向鬼靈精道:「小空,你把門關上,拿杯水來,這孩子先要去毒,然後才能提神加補,再不治,明天活不了!」
那婦人立即攔住鬼靈精道:「公子,這些由我來作!」
東方驚豔道:「不,大嫂要幫忙抱著孩子!」
一切準備之後,東方驚豔從身上拿出兩粒丹丸,先把去毒之丸用水灌入孩子口裡,她再以雙掌替孩子推拿半天,等孩子吐了很多黑水之後,然後以一粒金色丹丸喂下,又過一會,她才叫少婦道:「現在大嫂可以把孩子放下,拿被蓋好,明天一早還你一個活活潑潑的小寶寶!」
婦人感激莫名,連聲道:「多謝姑娘救命之恩,我鄭雲萍終生不忘!」
東方驚豔道:「同是出門人,大嫂何必出此見外之言。」
少婦放好孩子,回頭端把椅子給東方驚豔道:「姑娘,請坐!難婦還有事情請教!」
東方驚豔笑道:「什麼事?」
少婦道:「姑娘必為江湖俠女,請問由那兒來,要去那裡?」
東方驚豔笑道:「俠女二字不敢當,我們由神池來,要去山東琅琊。」
少婦道:「姑娘可知江湖有個名叫祝電疾的人物中?」
東方驚豔聞言愕然,點頭道:「大嫂查問此人為何?」
少婦嘆道:「他就是床上孩子的父親,難婦在北方找了他五年了,豈知一點音信都沒有?」
鬼靈精介面道:「他現在……」
東方驚豔立即橫他一眼,阻住他向下說,接著向少婦道:「大嫂!你能否告訴我,你與祝電疾的婚姻經過?」
少婦嘆聲道:「姑娘是法兒救命恩人,難道還有什麼相瞞的!」她戚然接道:「五年前,家父雲中老人得到天馬圖,自認年老不能練了,他老人家就悄悄外出,意欲物色一位可造之人,其意一方接我雲中門香菸,其二當然是想把我許配於他!」她頓了一下,搖頭嘆聲道:「人是找到了,可惜家父回來已是不能開口了!」
東方驚豔疑問道:「為什麼?」
少婦道:「祝電疾說家父得了古怪重病,耳不能聽,口不能言,四肢如僵。」
東方驚豔道:「天馬圖放在你手中?」
少婦道:「是的,我葬了父親後,不得不與祝電疾成親,成了親,當然只有把天馬圖交給他,可是不到半年,祝電疾說有事外出,然而,這一去就如石沉大海了!」
鬼靈精大叫道:「這有陰謀!」
東方驚豔喝叱道:「小空別胡叫!」她接著又向少婦道:「令尊所得的天馬是什麼樣的,現在那去了?」
少婦道:「是匹小白馬,這小東西在家父身邊乖乖的,但到祝電疾手中變了,現在不知逃到什麼地方去了!」
鬼靈精道:「原來有圖天馬早已被雲中老人得到手了,其他幾匹都是無圖天馬,害得武林拼死拼活!」
東方驚豔向少婦道:「大嫂,你如聽我忠告,最好不要去找了,不瞞你,祝電疾本來就是天目派的掌門繼任人,先掌門死了之後,他就升為掌門了,今尊不察,引鬼上門,他老人家之死,雖不敢確定是祝電疾害的,然而祝電疾不是誠心與你成親顯而可見。」
少婦聞言色變,顫聲道:「他是一個騙子!」
鬼靈精道:「他現在可神氣哩!」
東方驚豔道:「也許他對大嫂仍未忘情,不過大嫂要謹慎一點!」
少婦道:「我非去天目不可,他如絕情,我就和他拼了!」
鬼靈精道:「拼是白拼,他現在的武功高深莫測,大嫂此去,最好先從小邊走,看看他尚有夫妻之情沒有,假設他不認你,小弟建議你火速脫離!之後去向中原各大門派去訴苦,天目派本不怎麼出名,但也是正派,能得各派掌門出來伸張正義,也許能壓住他!」
東方驚豔道:「各派不會信的,同時也不敢主持正義,相反,鄭大嫂還有被暗算之險!」
少婦流淚道:「這如何是好?」
東方驚豔道:「大嫂如聽我的話,暫時不要露面,等到一個人出關時,他會替你想辦法。」
少婦急問道:「這人是誰?」
東方驚豔道:「大嫂聽說‘旋風神龍’這字號沒有?」
少婦驚叫道:「傳言他已死在九華山了!」
東方驚豔笑道:「天不絕大英雄,他沒有死,不過你要守秘,現在我建議你去西湖,在西湖找個僻處隱居,一方面探聽天目派的動靜,二方面就等到旋風神龍前來。」
少婦決然道:「姑娘,我必須先見見祝電疾,不過我會忍耐,他如真個不認時,這證明他已往全是騙局,我就設法隱藏起來。」
東方驚豔鄭重道:「他不會放過你,但大嫂既然決心這樣作,我們外人無法阻止!希望你多多保重。」說完,她就與鬼靈精告辭出房,二人到了後面,立將其事向金母一說,竟連金母也感事出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