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老人現身介面道:「那是丁二兄嘛!在下關建平和敖佔魁,奉左相之命擒到尚梅卿了!」
船上人立即退進艙裡,不久又出來道:「老關,不要動,我來看看再上船!」
關老人聞言一怔,咦聲道:「噫,船上有誰竟已懷疑我們!」
船上拔起那人,他竟飄踏水面而來!一到了只見他向關敖兩人道:「二位注意,船上來了前鬼將,他帶來一男一女!」
關建平向他耳語道:「丁兄,我們有了生望了!」他把情形一說,又道:「到時三位勿驚,尚千歲功力通神!」
丁老人又驚又喜道:「鬼將功力僅次於鬼相啊!」
敖老人道:「尚千歲收拾得了,快上船!」
三人帶著尚梅卿,飄然踏水前進,一會登上船頭!
剛上船,忽見艙門口並立一雙男女,年紀不到五十,生得死眼死臉,真是陰司裡出來的一樣!
關老人上前道:「關建平和敖佔魁帶到身藏梵王劍心法圖姓尚的人了。」
那死男人陰聲道:「前大將在艙中,你們把人犯帶去面稟。」
關老人回頭,立向丁,敖二人遞個目光,意是叫他們全力纏住那兩個男女!接著應了一聲,夾起尚梅卿就向裡而鑽進去,一霎到了中艙。
中艙裡坐著一位四十上下的人物閉著眼,長相兇猛,關老人稟道:「群役關關建平,敖佔魁擒到犯人請示發落!」
那人死氣沉沉的點頭道:「押進後艙去!」
尚梅卿暗地運足七成功,當關老人把他抱到那人身邊時,突然一掌劈出!
如雷一聲大震,那人猛嚎出口,可是並未打中,由此可見其功力之強,相反,關老人卻被反震之力倒在艙內了!
尚梅卿雙足一落地,他不讓那人有回手之機,腿又橫掃,譁刺之聲又起,艙蓬開了頂!
竟把那人掃上了天空!
尚梅卿還是怕他不死,身如箭射,筆直升空,又把那人在數十丈高處撈住,可是觸手之際,立覺那人全身骨碎了!
尚梅卿身往下落時,發現船頭五個老人圍著一男一女在死拼,於是俯衝而下!摔了死人,雙掌罩落!
那一男一女加何受得起泰山之力,蓬蓬兩聲,只打得頭如破瓜,屍橫船頭!
眾老一見,同聲歡呼!
尚梅卿腳落船頭,立叫這:「那三位前輩快向晚生髮掌!」
三老人顯已得到關老人的事先說明,聞言之下,同時全力撲上,六掌同出!
尚梅卿照樣不回手,六掌拍上,他連身都不搖,反把三老反震下海!
三老落水又起,仍回船上,被震不死,豁然其事,同時拱手道:「千歲請上,受小老們一拜!」
尚梅卿連忙搖手道:「不可,不可、恭喜三老了!」
關老人和敖老人幫著勸道:「老於、老丁、老馬、千歲非凡人,不喜俗禮,你們快把後艙諸人放出來罷!」
老於道:「千歲,艙中只有一個姓唐的了,其餘的,派充水手去了!」
尚梅卿嘆聲道:「那就請姓唐的見面,先告訴他是我來了!」
於老人去後,不久帶到一人,只見他瘦多了,但無傷害之情,低著頭,面上流下兩淚行!
尚梅卿一見,急忙上前拉住道:「齊雲兄,你無恙否?」
唐齊雲猛抬頭,雙手抱住尚梅卿道:「賢弟,在下再世為人了!」
尚梅卿安慰道:「唐兄,在下不辭萬里尋兄,辛能重逢,這是不辛中之辛,我們上岸吧!」
唐齊雲道:「前艙動靜,在下都聽到了,賢弟何來深不可測神功?」
尚梅卿笑道:「這五老都是自己人了,咱們走著說罷,半天還說不完我們別時情形啊!」
黃老人一批大概是聽到海面發生鉅響之故,這時全到海岸上,他們一見尚梅卿上岸,又是歡呼如雷!
黃老太太上前搶著問道:「船上怎麼樣?」
尚梅卿道:「姥姥,晚輩除了地獄鬼王一個鬼將,那傢伙功力真是高強,但不知另外兩個男女是什麼地位?」
關老人介面道:「那是鬼僕,比老朽等強!」
黃老人答道:「鬼勢開始崩潰了,這是良好的開張。」
一號向尚梅卿問道:「大哥,我們向何方去?」
尚梅卿道:「我要找個非常冷僻之地,必須苦練你們,剛才一關,才確定鬼勢太強!」
於老人道:「去都山,在河北邊境,近長城,離鐵門關不遠,該地從來丕為武林所注意。」
尚梅卿道:「好,現在就走,連黃伯伯與諸老在內,人人下番苦工!」
敖老人道:「千歲,老朽等玄關雖通,但無他功力可練啊!」
尚梅卿笑道:「要練的功夫,百年也練不完,問題在我們時間不夠!走!」
日夜兼程到了都山,尚梅卿就在一座谷中督促老少苦練,他把重要的幾種心法細心傳授,真是廢寢忘飧!
一個月時間不長,可是人人的功力卻不可限量了,在三十二天的早起,尚梅卿在吃飯時向黃老夫婦和於仲等五老相問道:「這一月裡,江湖動態一點不明,晚輩決心再停幾天才動身,然而諸老必須先走幾天。」
黃老人道:「你有什麼分派?」
尚煤卿道:「不敢,只請諸老分散去探鬼王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