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血旗震山河》小說信息

第二十七章 林圓圓原形畢露(第1頁,共2頁)

字體:

蕭南宏停手後毫無火氣,面對星宿神魔和長城蛇拱手道:「兩位,已經過了五百招了,這一場打下來,結果如何,你我雙方都很清楚,真正得到便宜的不是你我,我曾說過,北國神劍不是我蕭某人必須追回的理由,只要兩位不毀前約攜手合作,我願替兩位奪到另外幾件寶物。」

星宿神魔冷聲道:「蕭國相,你的謊言太幼稚了,我們本來相信你的諾言,可是現在反覺得你太可笑了,居然拿一把假的北國神劍來騙取老夫等合作,現在又殺死了噴香女還不夠,竟還厚著臉皮再談合作,你到底是哪一等騙徒?」

蕭南宏聞言大怒道:「星宿,你把話說清楚點!老夫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領導人,你認為我要不了你的腦袋!」

長城蛇陰陰笑道:「姓蕭的,這是江湖武林,別把在大燕國的派頭拿出來,要動手再拼就開始!」

蕭南宏雙掌一分,就要動手,但忽見他弟弟蕭龍廷衝出大叫道:「大哥住手,我剛得到老三送來訊息,我們與星宿有了誤會!」

蕭南宏收手急問道:「什麼訊息?」

蕭龍廷道:「我們的北國神劍早在巫山就被盜走了,星宿兄拿的是調包貨,剛才老三在星宿他們藏劍處找到了那把假貨。」

這番話一齣,當場把雙方都愣住啦,長城蛇跺腳長嘆道:「噴香可真死得太冤枉!」

星宿神魔道:「長蛇,劍是噴香藏的,該不是她動了手腳?」

「狗屁,星宿,人都死了,你還懷疑噴香,難道要她死了還背黑鍋!」

蕭南宏乘機作和事佬道:「兩兄弟別發生誤會,這事還得查證,我們既然知道內情,何不找地方研究研究!」

他擺出毫無嫌隙的樣子,硬把二人拉進樹林!

奇幻手看到這裡,心中有了個疑問,輕聲向大家道:「這樣看來,蕭南宏的北國神劍真的失去了,這又是誰呢?誰能在他身邊盜走那樣貴重的東西,下手人的道行可真高。」

胡乃道:「你那盜王師傅就有這種神通,難道你一點不明白你師傅的能力?」

奇幻手道:「他教我的功力中,雖然都是江湖絕傳的玩意,他身上有些什麼別的神通我怎會知道,連他的內功有多深我也不明白。」

郎獨道:「這裡沒有什麼可看的了,我們只有再深入荊山區。」

端木蘭道:「我擔心乾孃帶著六姐妹由八達口來荊山,一旦遇上拔都就不堪設想。」

胡乃道:「阿奇,你們還是走你們的,我和郎獨、程金剛去迎接乾孃,順便查一查八方金刀蔣士奇和越城公子裘嘯峰那兩個畜牲,其二人之師——五臺頭陀和天台神劍那裡我已託人帶去口信,這兩派假如要姑息藏匿,我會不顧一切的。」

奇幻手道:「你們走吧,蔣、襲二人暫時讓他們多活幾天,問題是拔都,他的功力連我都不敢想象,你們特別提高警覺,我想他的‘分元神功’和‘地心神功’已到深不可測之境!」

胡乃道:「你已從什麼地方知道?」

奇幻手道:「從蕭南宏今晚的功力裡判斷出來的,以蕭南宏能對付星宿神魔和長城蛇還未施展全力,而蕭某人又怕拔都,你們想想看!」

三人聞言,心情十分沉重,程金剛道:「我們不瞭解他那兩種神功的功用。一旦遇上,如何應付?」

奇幻手道:「不管任何人對敵,先要從小邊走,出手留三分功力,這是練武人的不二法則!」

胡乃道:「這點我們都知道:「

奇幻手道:「光知道不管用,必須要做到,有好多老輩武林人物難道他們不知道?到了節骨眼上,心浮氣躁,什麼也不管了!」

胡乃道:「好啦,我記下就是,現在我們走了!」

奇幻手送走三人後,隨即帶著二女離開當地。

武林人喊聚就聚,說散就散,聚如風起雲湧,散似煙消水流!紅石谷那樣試試多武林人,此際連影子也不見了。

奇幻手起先還怕離開時遇到各路人物,這時只見一路冷冷清清!

「阿奇,我們只怕是走錯方向了?」端木蘭也感到有點奇怪了。

奇幻手靜靜的觀察一會,笑道:「你聽不出前後左右的動靜?」

宇宙風道:「你聽出有人?」

奇幻手道:

「大家都不願碰面,各走各的,這樣也好,免得發生衝突!」

天色剛剛放明,突聽側面有了喝叱聲,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逃得如喪家之犬,他一看見奇幻手三人,大聲叫救命!

奇幻手將他截住道:「兄弟,發生什麼事?」

青年顫聲道:「有三個魔頭要殺我!」

端木蘭道:「憑你名不見經傳,居然有三個老魔頭要殺你,你是自抬身價!」

奇幻手看出有問題,正色道:「你認識對方?」

青年道:「大花和尚、九天教主、拜火王師!」

宇宙風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果宜,我不知他們為什麼要殺我!來了,來了,請你們替我擋一擋!」說完又要走。

奇幻手一把抓住道:「不要走,等我向他們問明白你再走!」

果宜道:「你敢保證我不被捉去?」

奇幻手笑道:「只要你有理,誰也不能捉你,如果你沒有理由,我就不管!」

「大哥,他們是不講理的。」

這裡僧、道加拜火工師趕到,一看果宜站在奇幻手身後,大花和尚嘿嘿笑道:「你是奇幻手?」

「不,奇幻手乃是晚生化名,本名米其貴,請問三位前輩為何要捉拿果宜?」

九天教主冷聲道:「施主,此事與施主一點關係也沒有,何必過問?」

奇幻手哈哈笑道:「三位前輩乃為武林名重輩尊之人,如有相當理由,事情不嚴重,晚生當然可以不管。然而以三位同時捉拿一個毫不足輕重之人,顯然事不尋常,晚生既然遇上,自無輕易放過之理。」

拜火王師大叫道:「他殺了老夫一個徒弟!」

奇幻手哈哈笑道:「拜前輩,你這話說得太勉強,前輩之徒那怕不是一流高手,當也不致死於果宜之手。」

果宜大聲道:「他胡說,他根本沒有徒弟。」

奇幻手又向僧、道拱手道:「兩位前輩又有何說呢?」

怎麼說,當然有所說,但卻不能說,不願說真話,大花和尚嘿嘿笑道:「米其貴,你的官位不小,居然向佛爺審起案來了,告訴你,果施主在江湖上號稱‘無影空空’!日扒五鎮,夜偷八城,他偷了佛爺和真人一件東西,信不信由你!」

果宜怪叫道:「放屁,放屁,出家人身上連一文錢都沒,也不許有,日化緣,夜住廟,你們有什麼東西給我偷,難道叫我偷你們破道袍,爛架綻不成!」

端木蘭聽出其中大有文章,問題是果宜不認帳,對方有什麼隱情也不說實話,立向奇幻手笑道:「這件案子一時審不清,不如把果宜帶走慢慢問,致於三位前輩只好請他們高抬貴手了!」

大花和尚冷聲道:「那位西貝公子未免太武斷了吧?」

奇幻手哈哈笑道:「大師,何妨教訓教訓她!」

只見九天教主在和尚耳邊輕聲道:「米其貴就是傳言的大法師!也是拔都不敢碰面的人物,無影空空在我們逼問之下不吐一字,相信他也問不出,機會有的是,何必打沒有把握的戰!」

大花和尚點點頭,不要什麼臺階,一拉拜火王師道:「老拜,我們還有要事,這筆賬過後算,走!」

奇幻手看到三人走了後,面對果宜輕笑道:「空空,你先說,憑你的輩份,少說也小對方三輩,你又怎麼認識他們?」

果宜正色道:「認識人要什麼輩份,目前到荊山來的老傢伙,我一口氣可以數出幾十個。」

端木蘭道:「好,就算你有道行,有見識。你到底因何被他們捉拿?」

果宜翻翻眼道:「我也不明白呀,在此之前,我己逃過好幾批了,不錯,我的手癢,見到我喜歡的就動手,這是老空空教壞我的,一天不動手就很難過,吃不了,睡不著。」

奇幻手笑道:「你近日拿了人傢什麼東西?金銀、珠寶、古董玩具?」

「別問別問,太多太多,記不清,對不起!我要走廣,剛才多蒙解危,今後我絕不拿你們的東西。」

奇幻手笑道:「你的嘴巴能說會道,真個緊得很,好,你不肯說,我也不再問,不過你記住,下次我如看到別人捉你,再也不要向我求救啊!」

「嘻嘻,我現在知道你是誰了!有危險,我偏要來找你。」

說完哈哈大笑,一溜煙跑啦!

宇宙風笑道:「過去胡大哥把自己假設成幹手神偷,想不到現在真的出來一個青年妙手。」

端木蘭道:「他有師承,他說老空空,不知是不是已死的無影神偷的徒弟?」

奇幻手道:「無影神偷本為武當弟子,後來被逐出武當,不出十年,便以‘無影神偷’字號轟動江湖,他為了報復武當逐他之恨,竟把武當派各種不傳之秘全偷走!」

端木蘭忽然叫道:「阿奇,前面是仁義堡,過了該堡,再也找不到人家了!」

奇幻手道:「是不是人稱‘好好先生’常德慶堡主?」

「正是!此老武功平平,但卻好交武林人物,無論黑白兩道,莫不對他有好感,他的堡中,可以夜不閉戶,雞犬不驚!」

宇宙風道:「只怕已有不少人物在他那兒了!」

端木蘭道:「不要緊,那怕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人在堡中相遇,同樣不在堡中打鬥。」

奇幻手笑道:「好吧,打擾他一頓,看看是否名實相副。」

端木蘭道:「我們以真名相見?」

奇幻手笑道:「除小可,我們不再以化名示人了,不認識我們的人,已經不多了!」

宇宙風道:「我想有兩個人一定在堡裡!」

奇幻手問道:「誰?」

宇宙風道:「一個是剛才的無影空空果宜,一個是拔都!」

奇幻手鄭重道:「你怎麼有這種想法?」

端木蘭道:「很有可能,果宜目前到處被人追拿,他要找個避風港,拔都知道堡中無人會動手,他可以現出本來面目,總之沒有人認得他!」

奇幻手急急道:「到了堡中,你們多加留心,江雁兒說過,真正拔都有一條腿微呈跛狀!」

宇宙風道:「不可深信,也許江姐看到的也是裝出來的,總之拔都太詭譎了,連教他功夫的五靈,至今也分不清這壞蛋真實形象,江姐只是他中意的女子罷了!」

奇幻手道:「這是唯一的線索,總比沒有好!」

約十七八里,仁義堡高踞一座橫崗之上,氣勢雄偉,圍以數丈高的石牆,形同小城。

端木蘭指道:「堡也分門,除堡主常德慶一家近百口外,約三百餘戶,全是常姓宗親!」

奇幻手道:「常堡主以何為業?」

端木蘭道:「除了祖產良田萬頃外,近數百里周圍城鎮有做各種買賣店鋪,不過他討厭人家稱他為員外,因其樂善好施,但又不喜歡人家叫他為善人!」

宇宙風道:「這個常堡主的家,豈不是家常三千客了?」

端木蘭道:「三千雖沒有,經常客不斷卻是真的,不過他也不吃虧,江湖肖小、武林強梁都非常照顧他,使他高枕無憂。」

進了堡門,奇幻手問道:「要不要送帖拜見?」

「不必!只管登堂人室好了,正面高樓大廈就是,我們直入東廳,一定有人接待!」

走入常家大門,只見到處都人來人往,奇幻手輕聲道:「都是客人?」

端木蘭道:「你看西廳門口,那不是大花和尚、九天數主和拜火王師!」

宇宙風嚇聲道:「我看到天地老祖和千夫姑了!」

端木蘭道:「輕聲笑,莫叫出名字來,大家裝做不認識,快開酒飯了,就算湊在一桌,也只各吃各的,我們吃完就走!」

奇幻手笑道:「沒有見過這種作客的,大魚大肉吃過了,連主人的面都沒有見到。」

真的有個青年上前拱手道:「三位請,東、西廳內隨便坐。」

端木蘭似在按照規矩道:「在下端木蘭,乃女扮男裝,這位也是,她叫宇宙風,他才是真男人,叫米其貴。」

「啊呀。小弟常貴,是堡主侄孫,原來是三位名客,快請進!真對不起,堡主現在書房,失禮、失禮,沒有親身接待。」這番話似也是老套。

端木蘭笑道:「請代向堡主問好,常兄請便!」

她這幾句可能同樣是老套,然而常貴似有點不同了,他拱手讓客之後,不再招呼別人,急向遠處另外一個青年道:「常財,你來接我位子,我有事!」說完急奔後廳。

常貴沒有說瞎話,堡主確是在後廳書房,他陪著一個比他更老的人閒談。

「堡主、堡主!」常貴未進書房先大叫!

老堡主常德慶也有七八十了,一見常貴奔進,忙問道:「阿貴,什麼事,這樣急?」

「叔公,你要等的人來了,兩個女扮男裝!」

常堡主笑向更老的人道:「恩公,令徒真來了,那兩位姑娘是誰?」

老人哈哈笑道:「德慶,我老盜王福氣好,徒弟只有一個,徒媳婦已經有了八個,常貴見到的,那只是四分之一。」

「恩公,你不是說,他來了你就放心了!」

「哈哈!有他來到,那神出鬼沒的完顏拔都就不敢公開稱霸了,縱有所行動,也只暗下手腳,否則他會硬把無影空空帶走。」

常堡主急急問道:「恩公,果宜身上真的偷了人家非常重要的東西!」

老人道:「我只是猜想,但未見過,這小子問是沒有用的,假如他不是偷了非常重要的東西,拔都不會親自追到荊山來,而且展開他的黑衣人群圍搜空空果宜。」

常貴還沒得到堡主使退的指示,他還立在書房門口,這時聽出內容,連忙插嘴道:「叔公,只怕米大俠吃過飯就會走!」

老人急向堡主道:「德慶,快叫常貴去留住他,但勿說我在此!」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