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在鎮江西北,位於長江中,後因山下沙灘,已與南岸毗連,與北岸焦山對峙?世稱金、焦,晉時謝安大破符堅,史稱破釜沉舟之戰。金山又名獲符山,又名浮玉山,山最高處為金鰲峰、妙高峰,上有江天寺、中冷泉、朝陽洞諸名勝,為江南名山之一。
金山古剎江天寺中,住著兩位神秘人物,一為「九實頭陀」,一為「應文隱士」,這兩個老人,不但江湖武林不斷有人在明查暗探,居然連朝廷也不斷派出能人高手百般注意!然而他們卻安如泰山,處之泰然,連一點驚訝之情都沒有顯現。
天色時晴時暗,氣溫非常炎熱,在江天寺後的幽靜處,全是蒼松古柏,靠懸崖處有道瀑布,下有深潭奇石,這時在松風濤聲中,正立著一位老隱士和一位鬍髯頭陀!他們一人提著茶具,一人拿著棋具,似有意煮茗對奕之情,但尚未選好地方,忽見峰上飄落一位蒙面人來!
頭陀一見哈哈笑道:「天峰!送酒菜來了?我們尚未開始哩!」
蒙面人先向隱士行禮後再向頭陀道:「和尚,今天對不起!我什麼也沒有帶來!」
隱士問道:「天峰。沒有重要事情,我不許可你來看我!」
蒙面人輕聲道:「皇上!我是有急事前來稟報啊!」
「哎!怎麼老改不了,如不改稱呼,你就從此不必來見我!」
「對不起,伯伯,天兒從此不敢了!」
頭陀嘆道:「天峰!當今皇上朱棣,始終沒有放棄搜尋!皇上帶你由雲南再入江南,不但要朝廷無從下手,同時也要逃出苗王烏脫古的追殺,今後你的言語和行動要特別當心!」
「是,是,是,不過我這次非常著急才來的!這兩天,我聽申家堡上上下下都說,宏保奸監已派出他的義女「飛天鷹’陰丹來到了鎮江府,同行還有奸相身邊第一高手冷泉、東廠頭子皇甫彪??
隱士向頭陀道:「九實,難道朱棣已經知道我由苗區逃到這裡了?」
頭陀搖頭道:「應文先生!當今官府和江湖武林知道你逃出苗區是難免的,如說知道你逃到鎮江府,又落在這金山江天寺,那是不可能的!」
「九實!說的也是啊!連你都在去年才找到我啊,但京中三大武功最強的人為何會找到這裡來呢,不會無因呀?」
頭陀望著蒙面人道:「天峰,我將你引進申家堡,你該沒有露出什麼馬腳?」
蒙面人道:「不會,不會,這一年多,我非常小心,雖然只是一名家人,不過從今年開始,二小姐申君嘆,也就是你見過那小名蒂蒂的姑娘,她硬要申堡主把我跟在她的身邊,別人,自堡主夫人和大權在握的大小姐也才許使喚我!」
頭陀笑道:「申家堡有六大江湖聞名的高手,武功又以申君嘆屬第一,大姐雖然掌大權,而且又神秘無比,但她就是不敢惹她的小妹,好了,你只要處處藏拙,有了申君嘆作護身符,我們的秘密是不容易露出了!」
蒙面人道:「和尚,我在城中發現了幾種暗記!」
頭陀點頭道:「紅色仙人掌和紫色仙人掌!」
「是啊.原來和尚你也發現了!」
頭陀向隱士道:「應文先生,看情形,京中三大高手加上江湖武林,八成是為黑色仙人掌而來了!」
「九實,我不會武功,根本不懂黑色仙人掌的作用,自從在苗王處得到黑色仙人掌,我就將它交與天峰,難道這黑色仙人掌是武林奇珍?」
頭陀道:「一點不錯,上古留傳三套神仙掌法,內藏神仙心法二套比一套強,最高心法藏在黑色仙人掌中,次為紫色仙人掌,再次為紅色仙人掌,黑色心法為「神箍掌法」,紫色為「鬼箍掌法」,紅色為「魔箍掌法」,又以神箍掌法最難悟,因此苗王得到悟了三十年而一無所得!這事臣已盡向天峰提過?顧□魷蠣擅嬡說潰骸傲僥炅耍□閿忻揮興□穎俊?
蒙面人笑道:「如果我沒有練成,只怕我已將伯伯帶往地處了!」
頭陀大喜道:「真的?那你有絕對把握保護伯伯了!」
蒙面人道:「我不想在申家堡待下去了,我無法時時刻刻守在伯伯身邊!」
隱士笑道:「天峰,我身邊不但有九實作伴,現在又多了兩個老伯伯在暗中保護,你就放心吧!別忘了,九實要你在申家堡是有非常任務的阿!」
蒙面人道:「我已查出,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呀!」
頭陀急問道:「大小姐申雲雁確是「武林四疆」四大武堡的總會主!」
蒙面人道:「除了她由家堡,其他三堡似乎只是結盟,大小姐的總會主權力恐怕並不穩固!
就算發號施令,那也只是表面的??
「好了,你快回申家堡,注意,不可露出「神箍掌法″,沒有必要,連我教你的武功也不要出手!你學的東西多,最好只以二流功夫作掩護??
蒙面人道:「伯伯說的另外兩個老伯是誰?」
隱士笑道:「他們去過申家堡作客,難道你沒有見到?」
蒙面人哎聲道:「「遇來人」商議、「四空生」莫談--「山河二老」!」
頭陀笑道:「那兩個老人,原為你伯伯在位時的兩個武林密友!今天的皇帝朱棣奪了你伯伯的皇位時,他們就想要殺死朱棣,但你伯伯不許可,否則朱棣有九條命也完蛋了??
蒙面人行禮告退道:「伯伯,我回堡去了!」
頭陀道:「下了金山就把蒙面罩取下,不要讓人看到!」
蒙面人下峰時,走入松林,立即把蒙面罩拿下收起,原來他只是個二十不到的青年,長得相貌堂堂,英拔出眾,可惜他儀容不加修飾,又是一身家人打扮,如不注意看,他只是個家丁模樣罷了。
罷下山,迎面遇上兩位老人二見面,其一哈哈笑道:「海天舉!你那漂亮主人正在找你,如不快去,當心吃鞭子啊!」
「商伯伯、莫伯伯,晚生有禮了!」
另一老人急急道:「別行禮!應先生已將事情說穿了?」
海天舉笑道:「一點點!」
兩老急把他帶進松林道:「那你為何稱我們姓莫姓商?」
「應伯伯沒有說二老的姓呀!」
「我叫楊應能,他名葉希賢,「商議」、「莫談」只是化名!但不許向外人道啊,你現在知道身世了?」
海天舉道:「我不是老宰相海瑞的孫子?」
楊應能嘆道:「海老宰相雖有後窗,但下落不明瞭!王子,你是真正的明惠帝之子啊!」
「應伯伯就是被當今皇上逐出的惠帝,也就是我父皇!」
葉希賢嘆聲道:「朱棣如不奪走皇位,你現在才是真正太子!.你的本名朱海峰,海天峰也是化名,可惜,朱棣不死,你永遠是海天峰了!」
海天峰大怒道.「我要入京殺那朱棣!」
楊應能搖頭道:「現在滿朝文武都是朱棣一手封的官,他又有天下兵權,你殺了他,皇帝還是他兒子的,同時,你父皇也不想復位了,他只要天下太平,不想再使生靈塗炭!王子,你的命,只怕天生就是一個武林英雄了??
海天峰道:「那我能作什麼?」
葉希賢道:「除魔衛道,鋤強扶弱,拯救蒼生,修不死之身,那比作皇帝好多了!」
海天峰聞言,心境立即平靜下來,拱手道:「多蒙二老指教,天峰就要回堡去了!」
楊應能道:「今後你就叫我「過來人」,叫他四空生好了,別擔心令尊安全,別使榮華盎貴矇蔽心靈,當年有部奇書,你要盡力去找!」
「什麼奇書?」
四空生道:「「九天雲龍心法」,又名「長生玄秘」,可修不老之身!」
海天峰道:「晚生記下了!」
餅來人道:「目前鎮江出現大批異士,有正有邪,如「苗王」烏脫谷、「劍谷餓虎」蔣大宏、「南海魔鯨」胡一吞、「紅色仙人掌」蕭文龍,他又號「四方無敵」,「紫色仙人堂」
孔三省,又號「天外帝子」,加上「八寨武師」,這八人與一不是武功詭異而高深,還有「遼東六十四寨」總寨主黑金剛,你要小心應付!」
「是的,二老再會了!」
江心離岸,不下百丈,海天峰下得金山,只見山腳水邊有條小船,船頭前面坐著一位麗姿天生的少女,她一見海天峰就急急道:「老天呀,我就知道你來了金山,而且去過江天寺!」
「二小姐,你既然知道,為何不上山峰?」
「老天,你的行動我雖不完全明白,你想我會去檢視你?」
「多謝二小姐!天峰永遠不忘二小姐的在暗中照顧我!」
「好啦!又是二小姐、二小姐!你不是已經改了口,難道又忘記叫蒂蒂了!」
「蒂蒂,我不會忘記!但老爺和夫人會怪我不懂禮數,大小姐還當面申誡我啊!」
「不要管她!」
「蒂蒂,大公子、二公子和三公子會處罰我啊!」
「他們敢,你是我的人,我們申家堡那個要處罰你,他們先得處罰我!好了,今後你來金山,千萬別被我哥哥姐姐看到就行了!」
「蒂蒂,找我有事?」
「老天,快問問你身上的木偶,我發現一個頭戴鬼面的壞人,問它可知是什麼來路!」
海天峰立即一拍腰間口袋,叫道:「醉鬼!你聽到沒有?」
忽聽他口袋裡發出聲音道:「那是「魔鬼再生教」的人物,不是高階人物,武功高,地位不高?
海天峰道:「什麼是「魔鬼再生教」?我沒有聽說過阿!」
口袋又道:「我也只知有這個邪教,算是江湖上最神秘,最陰邪的門派!教主號「陰陽主宰」,手下有「掌陰堂」、「掌陽堂」,每堂有堂主一人,掌陰堂主號「大力鬼王」,掌陽堂主號「山河一尊」,武功深不可測,兩堂下有八方殺手,無一不是高手!申姑娘見到的還是八方殺手以下的人物啊!」
海天峰還要再問,但聽到口袋裡發出呵欠之聲,不禁氣道:「它又喝醉了?」
少女格格笑道:「老天,你這尊能說話,又神奇無比的小木頭人是誰給你的?」
海天峰笑道:「不是人家給的,是我在江中一個石洞中得到的,蒂蒂,有一次你不是要我捉尾金魚,我就是那次得的?」
蒂蒂笑道:「你曾經要送給我,可是它到了我的身上卻一直不開口啊!」
海天峰道:「那是它喝醉了啊!」
「不,物各有主,我不是它的主人,所以我把它還給你!」
「蒂蒂,它有個壞處,要它說話要碰巧,碰上它喝醉時,哪怕你有天大的事要問它,它也不會說話,有一次,我把你給我買紅緞的銀子給丟了,我急得要死,我問它一句話都不說。
氣得我真想把它燒掉!」「咯咯!」少女開心的大笑,搖頭道:「幾兩銀子,丟了,急什麼?」
「對呀!」口袋裡又答腔了,接下道:「丟掉東西要燒我,太不講理了!」
蒂蒂笑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嗨嗨,我就叫「醉鬼」呀,我妻子叫「睡鬼」!」
「什麼?你還有妻子?」海天峰驚奇的問道。
「是啊,我妻子在三年前被一個叫「煙池柳」的姑娘得去了!」
蒂蒂嘆道:「是我得到多好!」
海天峰道.「那個「煙池柳」的女子又是什麼樣的人物?」
口袋裡又沒有聲音了!
蒂蒂急急道:「我們只顧說話,忘了一件大事了!」
「什麼大事?」
蒂蒂道:「我大姐追趕仙人掌去了瓜州,必定有一場大戰!我找你,就是要你陪我去?」
「助拳?」
「不,我才不管,我要看看仙人掌是個什麼樣的高手人物?」
「是紅色還是紫色?」
蒂蒂道:「他在我堡門上留下一隻血紅掌印!」
「那是紅色仙人掌!蒂蒂,快叫船家把船開往對岸,我聽說這人是個二十歲的英武青年帶蒂道:「我不知我大姐是不是他對手,老天,到時你離遠一點,」
「當然!憑我的武功,靠近了挨一下可吃不消!」
小船才靠岸,蒂蒂立即發現岸上不遠處有兩個大漢在注意,忙向海天峰道:「那兩個傢伙是「八寨」思吉武師的手下,武功很高,假如對我有所出言無狀,你不要接近!」
「蒂蒂,我們上岸走另外一條路如何!」
「傻瓜!那是我們非經之路,你別擔心,就算思吉武師自己來我也叫他好看!」
忽聽海天峰的袋中發聲道:「申小姐,快去殺了那兩人!」
蒂蒂驚問道:「我不殺人,你為何教我殺他們?」
海天峰知道醉鬼木偶又醒了,也感訝異道:「醉鬼,快說原因呀!」
袋中發出嘿嘿笑聲道:「小的不敢說出來!」
蒂蒂大急道:「有什麼不敢?我不怪你,你主人不怪你,誰也不知老天身上有你這個怪物呀!」
「嘿嘿,說的也是,那我說了,告訴你,三天前的夜裡,大小姐在鎮江北大街同濟客棧洗澡,這兩個大漢居然用開窗縫偷看,大小姐當然察出了,但她穿衣不及,被他們逃脫了!」
蒂蒂一聽,氣往上衝,突然拔劍奔出!.
那兩大漢見勢不妙,同時也拉傢伙!但一照面,連話都未說就動上手,可惜,三招未完,兩大漢就悽聲倒下啦!
海天峰趁這時問木偶道:「醉鬼,你是神仙變化的,你什麼都知道?」
「王子,知道的不知道,不知迫的又知道,你就別查我了,我可不是神仙,你要追問我,也許我們緣份就完了!」
「好好,我不問,不過你也少喝醉,免得我真正有急事想問你時,你卻一句也不說了!」
「王子,你記住,當說的,你不問我會說,不會說的是天機,問我我也不會說!好了,不要動,大小姐由側左奔出啦,她已看到二小姐殺人了!」
海天峰看到一條小路上奔出一位紅裳青年女子,他認出那正是申家堡權勢最大的人物,也是江湖武林公送字號為「江南女王」的人物--申雲雁,只見她奔近蒂蒂就大聲叱道:「小妹,你為何隨便殺人?」
蒂蒂不高興道:「姐姐!你知道我為什麼殺了他們?」
「不管為什麼,你這一齣手,你知不知道破壞了我的大事!」
「什麼大事?難道你心甘情願讓他們看你洗澡!」
「小妹,你胡說什麼?」
蒂蒂冷笑道:「我才不是胡說,你在同濟客棧洗澡不是真的?」
這一問,紅衣女的臉,霎那之間比她衣裳更紅了!呆了-下急問道:「你怎知道那夜的事?」
「哼,你休想問出我半句話,只要是真的就行了,現在你說,我殺得對不對?」
「妹子,謝謝你!殺得對,唉,你越來越神秘了!」
「哼,我才不神秘,姐,你的一句才神秘哩!不過我不管你在江湖上作什麼,總之你也不會全訴我,可是你也管不了我!」
「妹子,誰菅的來著,你是我們家的公主,除了娘,那個敢管你!噫,海天峰那樹下睡覺!」
蒂蒂回頭一看,只見海天峰真的的躺在樹下草地上,立即一甩手道:「姐,屍首交給你了!」
紅衣女一轉身,飛起兩腳罵道:「那夜讓你們逃了,現在你們再逃吧!」
兩個死人被他一踢,屍首如球飛出,一齊飛到江中去了!
紅衣女這時一想到自己洗澡被人偷看到的醜事,心中仍舊窩囊!兩漢雖被妹妹殺了,事已過了三日,難免兩漢不對他人說起!於是她一咬牙,轉身奔出,自言道:「非找他主人算脹不可!
紅衣女朝著下游奔出,但不到數里,她忽然看到一個青年向她追趕,注意一看,又自言道:「大哥!他追我幹什麼?」
那青年見她停住,立即叫道:「大妹子,你要去那裡?」
紅人女道:「找思古寨武師算賬!」
看年噫聲道.「昨天你要我和他談互不侵犯,他也答應了,你安要去找他算什麼賬?」
紅大女氣道:「他御下不嚴!」
青年道:「這是什麼理由?」
「哎呀,這事叫我如何說出口呢!」
青年道:「大妹,你忘了我是你哥哥,什麼事不能說?」
紅衣女立將事情一說道:「大哥,這事你叫我受得了?」
青年道:「人都被小妹殺了,現在死無對證,同時你又如何說出口-!大妹,我看算了罷?
紅衣女道:「假設那兩個死傢伙把事情說出去,你叫我臉放那兒去??
「大妹子,事情只怪你不小心,如在外地,女孩子難免會在客棧梳洗,可是本堡就在城外,你不回堡,卻在北大街客棧裡……」
「住口,真嚕嗦!」
「好了,好了,我不是多嘴,不過……大妹,這事還是算了!就算你教訓思吉武師一頓,你又怎麼樣,再說,八寨人馬已盡到鎮江,他也不會吃你那一套呀,我們要成大事,千萬不可小不忍而亂大謀呀!」
紅衣女冷笑道:「假如外面有什麼閒言傳出,我非殺思吉武師不可,對了,你追我作什麼?」
青年道:「你不是追趕紅色仙人掌,結果如何?」
紅衣女氣罵道:「那傢伙輕功絕倫,終於被他溜掉了!」
青年道:「大妹,簫文龍的武功決不在你之下,這個人最好以智取,沒有必要不可得罪他為上?
紅衣女道:「他在我們堡門上留下紅色掌印是什麼意思,明明不把我們申家堡放在眼裡!」
青年道:「大妹,今天中午,又有紫色仙人掌印留下了,二弟和三弟正在追查中,依你看,他們對本堡有什麼企圖?」
「管他,我已發出「女三令」,不出十日,其他三堡堡主必定會趕到,以我們的勢力,叫天下武林全來找碴好了!」
「唉,大妹!你那「江南女王」四字只怕………」
「怕什麼,怕三堡堡主不服我?」
青年似有什麼話不便出口,他一拉紅衣女道:「我們去惠泉山走一趟!」
「去惠泉山幹什麼?」
青年道:「我們最大的隱憂---魔鬼再生教,八成是在惠泉山落腳,趁這邪教未移到鎮江之前,我們前去暗查一下。」
紅衣女道:「誰說他們未到鎮江,我已知道該教掌陰堂堂主「大力鬼王」到了鎮江!」
「大妹!我們擔心的是該教教主「陰陽主宰」,爹爹說過,這邪教教主的那功是天下第一高手!」
紅衣女道:「爹爹也不是對手?」
青年道:「老人家在江湖上,莫不視之為「三不害」,他老人家不會輕易出手的!」
二人正待動身,忽聽有人大聲叫道:「申大俠、申女俠!將欲何往?」
二人回頭一看,青年輕聲道:「宏保公公手下第一高手冷泉!」
紅衣女進:「他身邊那位是誰?」
「那是東廠總帶皇甫彪,武功與冷泉不相上下??
那是兩個中年大漢,青年等到兩人走近,大笑拱手道:「兩位大人,近聞兩位來到鎮江,為何不去敞堡?難道嫌敝堡大小,小廟奉不起大菩薩!」
青衣大漢哈哈笑道:「申大俠,你是笑話我們了!咱們剛才就是去拜訪堡主,聽說申大俠、申女俠已外出,好在巧遇上了。」
紅衣女道:「聽說公公的掌珠,「飛天鷹」陰丹也來了!」
另一黃衣大漢同樣大笑道:「陰丹小姐去了惠泉山,看令兄妹的去向,莫非也有一探「魔鬼再生教」之意?」
青年道:「正是,兩位要去接應陰丹姑娘?」
黃次大漢皇甫彪道:「兩位保證不扯後腿!我們當然願意合作,大家一探魔鬼再生教倒是真的,陰丹姑娘從來不須我倆接應??
紅衣女笑道:「兩位大人乃朝廷紅人,我申家堡豈敢不與合作之理!扯後腿!我們敢?」
青衣大漢冷泉道:「昨天晚上,有一個蒙面女子,無原無故向我們戲弄-.其輕功之高,只怕武林中無人能及,我想除了……「冷大人,你懷疑是我?」紅衣女正色發問。
皇甫彪嘆聲道:「當時確有此一意,後來仔細推斷,想到那女子的輕功絕非申女俠的「七仙度江」,而是武林絕傳的「八洞神仙渡海」,個子也比申女俠高!」
紅衣女駭然造:「她是煙池柳,是個神秘無比的女子。」
冷泉道,「她的面貌似近三十了!」
「不,那是假的,其易容術之高無人能及,時而少女,時而老婦,總之變化多端!」
「大妹,你和她動過手?」
紅衣女搖頭道:「我是想出手,但她人出一句話使我打消了動機!」
冷泉急問道:「什麼話?」
紅衣女道:「她說「長生玄秘」快出現了??
皇甫彪跳起道:「「長生玄秘」。她也知道長生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