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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木偶奇談(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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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魔鬼再生教在後迫上,海天峰笑向張天豹和商丕道:「兩位大哥,剛才一仗可過癮?」

張天豹嗨嗨笑道:「小海,我在你身邊已經學了不少,我看得出,你又要擺我的道了!」

商丕道:「少臭美!要小海說出來就不漂亮了,我們斷後去。」

海天峰哈哈笑道:「今後老通吃如果再罵你們為笨牛,我是一百二十個不同意!」

華陽子一看二人不動了,立即拱手道:「兩垃大俠,只要半個時辰不見敵人,那就請兩位速來漂水城古城隍廟。」

一批茅山道人這時已在前面散開前進,大夥奔到天色明亮時才進到漂水城,海天峰笑道:「你想得真妙,居然藏到城裡來!」

華陽子笑道:「仗官家勢力,魔鬼再生教不會公開橫行吧?」

到了城隍廟,這時華陽夫人已取下面罩,原來是個十分美麗的佳人,海天峰打趣道:「夫人真美,可惜道裝!」

華陽夫人笑道:「天下絕色被你佔盡了,還說我美,你在捧我!」

海天峰愕然道:「夫人,你說什麼?」

華陽子向夫人丟個眼色道:「夫人,他自己還矇在鼓裡呀!」

華陽夫人格格笑道:「原來如此!」

「你們夫婦說什麼?」海天峰有點糊塗了!

華陽子道:「不懂就算了,快進廟去吧,先看看懶狗道友再說!」

突有一個道人從廟十衝出大叫道:「掌門人,不好了,懶狗道友不見了!」

華陽子聞言不由大驚,急問道:「為何不見了?」

那道人道:「這裡有張字條,請掌門人過目。」

海天峰伸手搶過一看,他忽然哈哈大笑道:「好狡猾的懶狗!」

華陽子又從海天峰手中搶了過去,只見紙上寫道:「華陽道友,謝謝救我出險,後會有期了!魔鬼再生教的五行鎖元法還難不住我。」

華陽子嘆聲道:「原來他中的是五行鎖元法,難怪我查不出!」

海天峰道:「他趁著看守鬆懈而開溜,這一走,又不知到那裡去了?」

華陽子搖頭道:「我並未想要他什麼玉匣,我連他的身上都未搜過。」

海天峰道:「只怕你這次會羊肉沒有吃到反而沾一身腥了。」

華陽子嘆道:「那有什麼辦法?」

海天峰道:「只有找到懶狗道人替你洗清啦!」

華陽夫人點頭道:「除此沒有別的法子,我把教中事務安置好,立即動身。」

忽有一個道人入報道:「掌門,廟門口來了一位老施主,說要請掌門人出去說話!」

華陽子向海天峰道:「這是誰?」

海天峰笑道:「出去不就明白了!」

在華陽子走出大殿時,華陽夫人和海天□自然不會放心,兩人掩至廟門內悄悄觀察。

在城隍廟的廣場正面,有濃蔭如蓋的數株大樹,這時分三個地區立著四五位老怪!華陽子一看,心小暗暗吃驚,忖道:「這都是向我來的,八成為了懶狗道友,現在怎麼辦,懶狗道友逃掉了,交人沒有,說逃他們不信?」

華陽子雖有劍術高超之名,但他看的是老輩中無一不是名聞武林的怪物,他看出正面是苗王烏睨古,身邊還有個首席峒主牙哈巴,左面是「劍谷餓虎」蔣大宏,自己曾輿他比過劍,雖不怕他,但一旦動上手,自己世無把握取得絕對優勢,何況這時他還帶來了大弟子「九齒虎」花斑,右面竟是「南海魔鯨」胡一吞,現在看來,他是獨握-方,但暗中亦隱有幾個影子!

「哈哈!三位師級老施主一齊來,貧道真是有失遠迎了!」

苗王烏脫古大聲哇哇道:「華陽子,在道門中,你是青年佼佼者,我老蠻子不能不誇你一聲要得,不過你說話太過份了,什麼一齊來,我是我,從來不與別人搭檔。」

華陽子大笑道:「老王爺,你的個性一點也不變,貧道真是失言羅!」

忽聽左面的劍谷餓虎大吼道:「小道土,你知老夫今天的來意?」

華陽子引經眼睛一轉,裝出三分懵然道:「上一次你一劍劃破了貧道袍袖,貧道也承讓挑脫你項上那串野豬項煉!說起來,咱們可是棋逢對手呀!怎麼?今天大駕找來,莫非決心分個高下?」

「華陽子,你是不明白還是存心損老夫?我項上的野豬項煉可是一寶,那不代表我是野蠻苗子,今陵說話要小心點。」

蔣大宏的話,無疑是華陽子存心逼出來的,他的「野蠻苗子」四個字,立刻有了反應,突聽苗王猛的撲出厲聲叱道:「蔣大宏,木王今天不打算找華陽子了,來來,你不是野蠻苗子,我是,今天我要鬥鬥你這個無知的畜牲!」

出口不留神,蔣大宏這時心知失言,但又如何能認錯,迎上去陰笑道:「蠻子,你有興趣,好哇,玩真功夫還是玩毒?」

在右面的南海曉鯨一看暗喜,忖道:「只有一個懶狗道人,一旦逼著華陽子交了出來,在我們三方勢必還要大殺一場,現在妙,讓他們雙方殺得七葷八素的時候,懶狗道人豈不是唯我獨佔了!」他想到得意處,口中立即發出麻油醬醋的味道,哈哈大笑道:「苗王!別放棄自己的長處而就餓虎的長處,那恐怕要帶點血跡回苗區啊!」

苗王吼道:「胡一吞,你放屁,難道本王的真功夫不若蔣大宏?」

蔣大宏的對手本是苗王,但他調轉舌尖大罵道:「吃蝦子的,你真是少見寡聞,老子我蔣大宏玩毒的時候,你還不知生薑湯是治什麼病的哩!怎麼樣,想嚐嚐老子的毒?呸,袖手旁觀,心存歪主意,來來來,咱們來個魏、蜀、吳爭漠鼎,誰最強誰就把懶狗道人帶走。」

華陽子一看三方漸漸逼近,內心的感受,自然樂極,同時聽到對面三個人物粗中有細,細中帶粗,各有妙語,他幾乎忍俊不禁。

眼看到對方三面運功待發,豈料突然來了兩個冒失鬼,第一個到達的是張天豹,他一看情況,也不想想,居然大樂,衝口哇哇天叫道:「打呀!打呀!」

華陽子暗叫道:「完了!」

第二個更糟,烈火商丕居然衝到那三方陣中,吼聲道:「咱們來殺四門!」

莖陽子這時看到胡一吞扭身迎上商丕,立即大聲笑道:「諸位,貧道失禮之至,沒有請問諸位前來有何指教?」

胡一吞聞言止步,冷聲道:「向你要人!」

華陽夫人在門內一看不妙,回頭卻又不見海天峰了,心中真急,正想衝出去。

海天峰適時走了出來,道:「夫人別動!有商丕和張天豹在,對方三面還不致馬上翻臉!」

「海先生,觀主不願多接仇敵啊!」

「我知道,必要時請他們進來!」

「海先生,懶狗道友不在,對方三面必起誤會,還說我們把人藏起來了!」

「夫人,你出去,只要大聲說懶狗道人被人搶走就行了!」

華陽夫人道:「你不去和別人見面?」

海天峰道:「小弟自有安排,夫人快出去,那三方都向道長接近了!」

華陽夫人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立即奔出大叫道:「觀主,觀主不好了,懶狗道友被人搶去了。」

華陽子聞言,他真糊塗,他早已知道懶狗道人是自己逃的,這時那有被人搶走之理,靈機一動,忖道:「這是海天峰的授意!」立裝大驚道:「快去追!」

苗王烏脫古就要向廟中衝,但被胡一吞攔住道:「烏老兄,別上當!人家夫婦是在擺道啊!」

蔣大宏行到華陽子面前哈哈笑道:「華道人,你們夫婦怎麼了?這種笨計也想得出來?」

張天豹和商丕卻不做別的想,他們不見晦天峰,心中還以為是海天峰下過手了,於是二人只作壁上觀。

華陽夫人立向三個老怪一禮道:「三位老施主,唯一能解釋的,那就只好請三位進廟一查了!」

三個老怪的臉上只露出奸笑,他們毫不急躁,魚貫向大門走進,只見廟內集中了十幾個老少道人,他們這時一致迴轉頭,面對華陽子也不開口。

「三位老施主!別誤會,貧道身邊就只有帶著這些人!」

胡一吞嘿嘿笑道:「這些人絕對無法攔住我們,不過,假使少一兩個不見面呢?」

華陽子搖頭道:「貧道座下雖都有幾手劍招,但二一個想把懶狗道友帶走,試問他們能逃得了幾里地?」

苗王大聲道:「廢話少說,我們搜!」

劍谷餓虎的眼睛銳利,他突然看到殿上的大柱上有了什麼東西,只見他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原來那大紅漆柱上留下一隻黑色的手掌印,深入木內達一寸多!蔣大宏衝近之後,面色有點驚疑,但他仍舊沉著,伸一根指頭在口內,沾上口沫,再在手印上擦了幾擦!

這時胡一吞走近冷笑道:「老蔣,以華陽夫人的內功,要按下這隻手印並不難?」

「嘿嘿,老胡,你想的我已早想到,你不見我沾口水?」

胡一吞輕聲這:「黑色不是墨汁塗的?」

蔣大宏伸出他的那隻指頭給他看,道:「老胡,我的手指可黑?」

苗王突然大叫道:「黑色仙人掌!」

這情形連華陽子也感震驚了,他目顯驚疑的望著夫人。

華陽夫人似是有點糊塗,她對丈夫只搖頭。

忽聽蔣大宏向苗王道:「你之所以離開黑風洞,聽說可是追查遺失的黑色仙人掌玄秘心法,現在怎麼樣了?」

苗王嘆道:「一直沒有查出下落,想不到此人已經練成了!」

蔣大宏不再說話,臉色擻青,也不向華陽子打招呼,又一個箭步衝出了廟門而去。

緊接著,苗王和胡一吞相繼奔出,這就奇怪了,難道他們都被黑色仙人掌所儡?

三老怪一走,張天豹一把抓住商丕道:「走!」

「去那裡?」

「找小海呀!」

「哈哈,我不是在這裡!」

華陽夫人見他由後殿走出,立即迎上道:「海先生,你………」

原來華陽子夫婦也不知海天峰的真正底子,只見海天峰帶笑道:「夫人,懶狗道人逃走確是真的,但那三個老怪物怎能相信呢?結果如何,誰也難料,就算大打一場,一旦傳出,貴茅山教奪走懶狗道人的嫌疑,只怕永遠也洗不了!」

華陽夫人道:「黑色仙人掌是你留下的?」

怎麼說呢?海天峰雖與華陽子是好友,但這事體大,在不到公開的時候,他當然還要保留,只見他朝著華陽夫人笑道:「夫人,黑色手掌是我留的,但那種黑色卻不是功力所至,墨汁我知道瞞不過那三個老怪,如果掌印上塗一層藥水,看你如何?」

華陽子大笑道:「你早有預謀!」

海天峰一指商丕道:「他有本「藥王典」在我手上你是知道的,什麼藥水我都隨取隨有!」

他在胡湊啦,但華陽子卻深知他的醫道高明,是以毫不懷疑,大笑道:「這一次你卻替我擋去無窮的後患啦!」

商丕走到海天峰面前問道:「那是什麼藥水,連口水都擦不脫?」

海天峰笑道:「別問,遲早我都會教你!」說完向華陽子夫婦道:「戲唱完了,我和商丕、張天豹二位大哥要去追查懶狗道人去了,再不找到他,也許他又要落到別人手中了。」

華陽子夫婦一邊拱手一面送道:「三位走後,貧道也要去查,再會。」

海天峰三人離開城隍廟時,天已快亮了,直到日出,約莫走出數十里,但這時候,他們後面遠遠的卻盯著一批人,既不接近,也不放鬆,直至一秣陵關,這批人眼看著海天峰他們入了城才停止,那是確定海天峰要在城裡吃早餐。

那批人一共九個,其中有兩位老者,七個中、壯年,這時停在秣陵關外的一座石橋上,只聽到其中一老人道:「桃大人,教主有合,有關惠帚寶藏,非生擒野火太子不可,現在盯到這裡,想不到他身邊竟跟著強勢殺手張天豹和烈火商丕,以我們現在的力量,等一會在秣陵關下手,其結果如何?」

另一老人沉思一下道:「憑張天豹和商丕的傳閱聲望,我們九人恐難佔絕對優勢。」他忽又望望株陵關笑道:「田大人,正點子在武林中還是個謎樣的小子,你為何只顧說話,商、張兩但粗漢呢?」

「桃大人,平秀吉大將軍要活提那小子,相信他縱有什麼武功,自然高不到那裡去呀?」

姓桃的鄭重道:「你想過野火太子憑什麼能使張、商二人緊緊相隨呢?」

「哈哈,桃大人,姓商的是為了氣藥王典乙,姓張的要保護他最值錢的貨品!」

姓桃的道:「田大人,以木座之見,我帶七劍手等在秣陵關外,田大人最好去請示大力將軍一下,為了九拿十穩,不妨把我們八大殺手全部調來!」

「桃大人,你也太小心了,難道不怕大力將軍笑我們處事無擔當?同時此去江寧,來回有六七十里,野火太子不會在秣陵關等我們。」

姓桃的無話可駁,點頭道:「那我們先到西關外等他來吧!」

這批人似對秣陵關的地形非常熟悉,行動迅速而機敏,在一刻之間,他們繞到了秣陵關的西門外,這時姓田的老人一揮手,全部閃人路旁密林中。

九人剛剛藏好,詛料忽有個蒼老的聲音m就在林後響起道:「咳、咳,包一材,你準備了幾口壽器呀?」

「呵呵,黃老彭,你別擔心我帶來的壽器不夠用,先問問你自己,壽冢挖了幾處?」

「哈哈,包一材,你何必多挖幾處呢?挖一處大的十個八個也夠用的啦,問題是,喪家肯不肯出錢哩?我們先去問問事主才行!」

聲音蒼勁,又在近處,九個魔鬼再生教人如何聽不見呢?這時他們連人都看清楚了。

「田大人,又是這兩個老混蛋!」

「桃大人,這次我們下要再-他們的虛名所懾了!」

「不,田大人,「黴氣雙星」是教主下令禁惹人物名單所載,我們只有忍耐。」

「哈哈,八方殺手桃大人、田大人,怎麼啦,想在這裡作買賣?」

桃大人急忙拱於道:「壽冢翁、壽器公,兩位好!對方還沒有到啊!」

兩個老人一駝一胖,衣著樸素,駝子介面大笑道:「桃大人,我的壽器是百年杉木心作的,漆過三次,而且是生漆磁灰打的匠,保證入土三百年不爛,你準備訂幾口?」

胖老人急急介面道:「這地方風水不錯,又是原始黃土,今年坤山幹向,葬下三年,保證子孫發達,人財兩旺!」

那田大人間言恨極,但又不能發作,而且要強忍帶笑道:「黃老彭,笑話你們說夠了吧?

當然,武林人誰也不敢保證沒有傷亡,兩位作買賣,該不會單找我們這一方吧?」

駝老人哈哈大笑道:「當然當然,可惜的是,對方的人數只有三個,全部作成生意,銷貨也不多,你們這邊有九個,多三倍呀!」

桃大人冷聲道:「包一材,你的棺材該不會埋活人吧?」

駝老人搖頭道:「當然不會,桃大人,你是說,一旦動過手後,你們這麵人人安全?好,你現在下訂貨,只怕打完了要曝屍荒野!」

□老人一推駝老人道:「駝子,你真不懂作生意的竅門,他們身上那一個沒有白花花的銀子,他們是信迷信,活的時候不願作不吉利的事,死了後,銀子不就在他們口袋裡!」

「啊,哈哈哈!胖子,還是你行,好,現在我去找那三個事主了,問問他是否要提前訂貨呀!他們也差不多快出城了。」

黃老彭號「壽冢翁」,包一材號三爵器公」,數十年來,武林中老老少少稱他們為「黴氣雙星」,是兩個非常神秘的人物,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武功有多深!因在三十年前號稱「邊塞十神」的十大魔頭都不敢惹他們兩個,因此之故,後來武林中就再也無人敢對他們不敬了。

「壽冢翁」黃老彭這個人,傳言在壯年時是個專替喪家埋死人的工人,而「壽器公」卻是一個開棺材店的老闆,不知什麼緣故?他們競成了武林人物,妙的是,他們居然不改當年的行業,但專作武林人的買賣。

張天豹、商丕和海天峰三人這時剛剛離開秣陵關,才到郊外,他們迎面看到了兩個老人,商丕首先跳起道:「不好了,我們遇上兩個可惡的老土啦!」

張天豹呸聲道:「他媽的,挖壙垠、賣棺材,我們今天不吉利,快點繞路走!」

海天峰笑道:「這兩個老土老頭,我過去也不瞭解他們到底是何方神聖?後來經過武林一再傳說,才知他們確是江湖上兩個神秘怪人,不過他們一旦出現,前途必有事故發生,今天看他們是否要向我們作生意,如果是,這就是說,我們必有一場生死鬥了。」

「喂,張飛的後代,你敢罵我老人家們,給我站住!」

張天豹的腳剛動,沒有想到他那句「他媽的」被聽去了,張天豹聞聲一寒,立向海天峰道:「對不起,我要開溜啦!」

商丕一把抓住張天豹道:「溜,老和尚吃芋頭,你溜到屁股去,那是兩個影子鬼,逃不掉啦!」

海天峰笑道:「前途必有事,聽聽他們說什麼?」

張天豹到了兩個老頭子面前嘻嘻笑道:「挖壙垠的、賣棺材的,挖一坑多少錢?上材一口又是多少?這一趙買賣我可有份?」

包一材走近張天豹罵道:「小子,先別問價錢,我得替你先量量身材,像你這又高又粗的傢伙,只怕要訂做,絕無現成的!」

張天豹大樂道:「這是說,我還不應該死了!」

包老頭呸聲道:「必要時,我老人家只好多費點手腳。」

商丕道:「把他屍體卷著塞進去?」

張天豹苦著瞼道:「那真倒霉!敵人沒有把我大分八塊,倒要你們將我碎屍萵段了!」

海天峰看到他們說的不像話了二址向黃老頭道:「兩位前輩,到底是什麼人在前途要我們的命?」

黃老頭搖頭道:「幹那一行有那一行的規矩,這個不能說!」

海天峰道:「我們如果不走這條路上去,那豈不是使兩位的生意就做不成了?」

包一材哇哇叫道:「你小子真不上道,怎麼可以改變行程呢,難道你不想追查懶狗道士了?」

海天峰驚問道:「懶狗道人就在這個方向?」

黃老彭道:「他快落入「大反王」手中了!」

海天峰似知這位老人從不說謊話,立向張天豹和商丕道:「看情況,我們只有送上門去了!

張天豹大笑道:「小海,我早已料到,跟你在一塊,咱們和老商的名氣,多多少少會降格,以往總是我們找別人,現在居然讓人家把我們當獵物啦!」

包一材看到他們要走,立即大聲道:「你們怎麼了,不談我們的買賣了?」

海天峰哈哈笑道:「包前輩、黃前輩,常人說「木匠自己沒有凳坐,鐵匠自己沒有飯杓。」

二老的年紀也不少了,今後也得替自己作個準備才行!」

黃老彭聞言嗨嗨笑道:「小子,你損人別拐彎,在當今江湖上,還沒有人敢向我們兩個如此說話的,今天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海天峰哈哈笑道:「人總要死一次,二老如想到忌諱,怎麼不想想「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呢?再會了。」

兩老頭眼看他們揚長而去,只氣得吹鬍子瞪眼脹,但又無由發作,只見包一材道:「挖坑的,那小子出言不敬,以後非教訓他一頓個可。」

「老包,以我看,那野火太子大有問題,以他的沉著來看,他好像是一個飽經大風大浪的江湖絕頂高手!」

「老黃,你又在胡言亂語了!」

「老包,我絕不是胡扯,你想想看,那強勢殺手張天豹、烈火商丕二人,在武林是何等霸道而吊起腦袋吃飯的傢伙,他們為何居然跟著那小子走,甚至乖乖的!」

「哈哈,老黃,你比老包細心多了!野火太子這小子,你們惹不得,否則會叫你們下不了臺突然在二老後面出現了「老少通吃」,壽冢翁黃老彭一見冷笑道:「老通吃,你又來打秋風不成,今天叫你父子好看!」

老通吃大笑道:「老黃,在當今江湖上,你們無法向我做生意,我也不可能吃你們咱們之間,只有各走各的路子。」

老包道:「那你現身出來是何名堂?」

老通吃笑道:「警告你們,今後別想找野火太子!」

「對!包老頭、黃老頭,你們要他,「黴氣雙星」會自己倒霉!」少通吃一面說一面向黃、包二人作鬼臉,同時一拉老通吃道:「老爸,我們去看熱鬧,這時八成已幹上了。」

黃、包二老身不由自己似的,一看老少通吃動身,二人居然跟上了,黃老彭追上老通吃問道:「甘拜,咱們自六十年前就是打打罵罵的朋友了,當年你殺人,我埋人,雖然不怎麼友善,但也無什麼仇恨,在互不侵犯的默契下,總算活到現在了,對於那野火太子的神秘,你既比我清楚,難道連一點訊息你都不肯透露?」

老通吃笑道:「不錯,你與老包兩人和我老甘雖談下上交情,也說下來有什麼感情,問題是我通吃的是壞蛋,而你們卻好壞下分,假如你們改變一點作風,我什麼都會告訴你們,現在免談!」

包一材大聲罵道:「他媽的老甘,不說拉倒,我本來想替你留一口上材,現在休想了!」

「哈哈,包一材,別人不知你賣的壽材是什麼料子,我老甘卻清楚得很。」

「對,老爸!我看過一次,他把人家剛下葬的棺材挖出來,洗洗擦擦,再加一層漆!」

少通吃大聲說道。

「哈哈,小子,這一點你為何不早告訴老爸我!哈,他偷了喪家的棺材,但如何處理死人?」

「老爸,他真損,居然把屍體埋到現洞裡呀!」

老包大怒道:「少通吃,你胡說!」

少通吃哈哈笑道:「遠的不說,就說半年前吧,你在馬鞍山趙大戶的祖墳裡就作了一件,你看中趙大戶死老婆下葬的是口楠木,挖出後,不出半月晉給被殺的流雲手後人,得銀子兩百一十四兩,難道我說假話?」

老黃一把抓住老包罵道:「兩百一十四兩!老包,你居然只分我三十兩,你真狠心!現在怎麼說?補給我還是散黟?」

老包這下可楞了,也急了!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還是老通吃上前拉開道:「老黃,他不是少分給你,其實老包也有苦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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