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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狼狽為奸(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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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條倩影,衝起三縷輕煙一般,形成一條線向馬鞍山奔出,雖說祁門城離開馬鞍山有一百多里,但在三個女子的腳下,連半個時辰都不要就趕到了。

在前面的陰丹,心情好似比後面的谷紅梅、西茜來得緊張和焦急!但她一到馬鞍山下,耳中沒有聽到一絲動靜而放心,然而問題來了,地很清楚,那個山河一尊身邊不可能沒有手下,有手下就會放出啃卡,可是她向山上奔時,居然沒有一個人現身盤查。

一股血腥氣衝入陰丹的鼻子,那種不祥之兆,立使陰丹叫聲「不好」,順著山峰查去,慘了,地面上橫七豎八,一看死了十幾個人,地心驚肉跳!她連查都不查,一看就知是魔鬼再生教的高手,但都是被利劍所殺!

這時谷紅梅、西茜全都趕到,二人一看地面,雙方又對望一眼,沒有說話,互作一個心照不宣!

陰丹不理她們,猛朝峰頂衝,一路上又零零碎碎的看到不少屍體,及至一座崖下,那兒又有幾個在睡「大覺」,面色蒼白,血流滿地,但死還不久。

「陰丹,快看那洞口,好像是山河一尊?」

這時陰丹,她不但面色難看,而有點恐怖,連腳都移不動了!

谷紅梅搶先一個箭步衝到洞口,只見那在石頭上靠著的老人雙眼突出,情形可怖,更使谷紅梅驚嚇的是,老人胸口衣服敞開,胸口上,正正的留下一隻黑色掌印!「黑色仙人掌!那是黑色仙人掌!」後面衝出的西茜,居然嚇得尖叫。

陰丹只要聽,不要看,扭回頭,人已衝下山去!

谷紅梅不禁深深吸口氣道:「西茜,東西被奪了!」

「也好,免得我們發生一場死拚!對不起,你繼續看,我須要趕去稟告師父。」

十天的時間不到,江湖上好像人人爛了一張嘴!「魔鬼再生教的第二號人物,掌陽堂堂主「山河一尊」死在黑色仙人掌下。」這訊息如黃河缺了堤,想堵也堵不住!

這是一個天氣清朋的中午,在千秋關通往於潛城的大道上,真是商旅絡繹不絕,車馬行人,肩挑揹負,好不熱鬧!但也有扛刀帶劍,氣勢赳赳的武林人,他們目中無人,高談闊論,大步跨行在商旅之間。

在那些個江湖人物之中,有兩個最使人注意的,就是他們的穿著打扮與人不同,走在前面的然回頭輕聲道:「八犬三義,我們會發生事情!」

「正和行仁,怎麼會呢?我們又不生事。」

「不,八犬三義!我們忘了改裝,快走,不然必遭圍攻!」

原來這兩人就是魔鬼再生教的,也就是海天峰曾經會過之人,他們不知為何走在這條路上?他們說的沒有錯,忽然自人群中走去三個大漢,一接近,其中一人大聲道:「倭奴!這條路也有你們走的份?」

八犬三義拱手道:「兄臺,在下兄弟有什麼不對?」

那大漢冷聲道:「對不對?嗨嗨,跟大爺進衙門就明白了!」

正和行仁立即上前陪笑道:「原來三位是官差,可是在下等並沒有犯法呀?」

另一大漢吼聲道:「拿通關證明給我看!你們這些海賊也太膽了!」

忽從人群中走出一位青年道:「三位官差,在下可否講個人情,他們不是倭寇,他們是入境作買賣的!」

為首大漢看了青年一眼,問道:「你來說情?你又是幹什麼的?」青年笑道:「老兄!你不認識小弟了,小弟是天目俗家弟子金一升呀,」

那大漢立即轉變態度,急急拱手道:「原來是金老弟,對不起!兄弟我是臨安府牛忠,怎麼啦?這兩人真是生意人!」

金一升抱拳道:「當然!這一位是正和行仁,那位是八犬三義,他們是倭人沒錯,但絕對不是海盜,希望牛大哥方便一二!」

「好了,好了,我的叔叔也是天目派的,說起來是自己人,金老弟!你就帶他們走罷!」青年連連拱手,立向八犬三義和正和行仁使個眼色,恰懊前面是岔道,三人就向岔道走去。

八犬三義一看前後無人,走出一段路時,急向青年道:「野火太子,你使我們找得好苦啊!」

青年原來竟是海天峰,聞言笑道:「你們一定有急事,對了,你們也太大意了,居然穿你們的服裝,這不是找麻煩,剛才不是我碰巧看到,那官差非把你們帶走不可!」

八犬三義道:「真該死!」

海天峰道:「找我有什麼事?」

正和行仁道:「山河一尊可真是野火你殺的?」海天峰道:「被陰陽主宰查出來了?」

「沒有!」八犬三義道:「但陰陽主宰新近請來一個漢人儒者,他說黑色仙人掌可能就是你,不過陰陽主宰一口否定,他說是他追你向西,而山河一尊卻死在東邊!」

海天峰閒言笑道:「這件事就不必過問了,你們說說,你們第一號仇敵新近請了一個什麼樣的儒者?該不是號「黨二先生」的老人?」

「噫!」八犬三義驚奇道:「你早已知道了!」

海天峰道:「我知道,他的神通不小,你們要當心!如果他離開魔鬼再生教時,你們火速通知我!」

正和行仁道:「野火,你可知道陰陽主宰得到兩隻玉盒?」

海天峰正色道:「你們別想動手,留下老命等報仇要緊!好了,你們的大仇人聽說到了這天目山脈一帶!」

正和行仁道:「野火,你真的是天目派?」

海天峰哈哈笑道:「你想起我剛才的活了,那是我胡扯的,其實當時我真不知用什麼辦法救你們,靈機一動,信口開河呀!」

八犬三義大笑道:「想不到真巧,一扯就扯對了,好!野火,再會了。」

海天峰朗聲道:「下次別忘了穿漢裝!」

分手後,海天峰轉了一個彎,人又向於潛城奔,進城後,直奔入一家客棧!才進門,只見煙池柳迎上急間道:「查到南海魔鯨沒有?為何去了這麼久?」

海天峰拉她入後院,進了一間上房坐下後道:「南海魔鯨沒有查到,但週上兩個魔鬼再生教的人。」他把經過一說,笑道:「賴狗道人真有他的,現在他以「黨二先生」

之名,竟成了陰陽主宰的上賓!」

煙池柳笑道:「他會成功?」

「一定會!玉盒現在出現七隻了,不久,懶狗道人必獨佔其四,我如找到南海魔鯨,我們也會有三隻了。」

煙池柳道:「陰陽主宰到了天目山脈,你說他有什麼企圖?」

「很簡單,第一:找黑色仙人掌替山河一尊報仇,第二:一定也得知南海魔鯨手中有隻玉盒!」

煙池柳道:「那兩個倭人沒有說黨二先生號「天竺通」?」

海天峰道:「急急忙忙,他們如何能說得那樣詳盡,不過這也證明他們是真心與我合作了。」

「小埃,我們奪到第七隻玉盒時,立即赴少林,設法先弄到「大金剛法」,我們先將三隻玉盒開開查檢視,運氣好,也許那兩顆「九天銀河丹」就在這三隻玉盒中!」

海天峰道:「弄「大金剛法」,在我認為比奪九隻玉盒更困難,邪門人物們可以以力硬幹,甚至毀滅少林也不在乎,我們不行!」

煙池柳道:「向少林掌教借用呀?」

海天峰搖頭笑道:「少林寺的各種武功心法,自達摩創始至今,佔整個武林武術之大半,但視為該寺之禁上外傳的也不出十部之數,而真正有玄奧神奇的卻又不超過五部,這五部又以能脫胎換骨之「易筋經」十二圖說為最,其次就是「大金剛法」、「十八羅漢陣」圖秘等等,他們教規視為不傳之寶,豈能外借?」

煙池柳道:「拿玉盒去請求掌教破解呀!」

海天峰仍搖頭道:「少林寺當今人上數千,有僧、俗共處,難免龍蛇混雜,我們要求之不成,反替少林惹出大禍!」

「那怎麼辦?」煙池柳擔心道:「就算九隻被我們全得手,也等於和尚撿把篦梳,一無用處?」

海天峰笑道:「你喜歡我,到底你又瞭解我多少?我如是面鏡子,被你看得清清楚楚,只怕你又不會喜歡我了,你不用急!我不信我不能啟用玉盒的禁制,甚至我還告訴你,那個影子佛所搜查出來的秘密決不盡然!其中另有玄奧,「大金剛法」能否破解還成問題。」

「嚇,你已觀察到什麼?」

海天峰探視一下門窗及四壁之後,背轉身一拉煙女,拿出兩隻小玉盒,盒子只有兩個拇指大,成長方形,交與煙女道:「你要運出真氣於雙眼,仔細觀察!」

煙女接過,遵照吩咐,仔仔細細的把兩隻玉盒觀察,可是地只看出玉盒的品質道:「這是萬年寒玉啊!」

海天峰笑道:「只有這種玉製品才能儲存裡面的珍貴之物,也因王盒有這種品質才能讓第一流正、邪高手去相信內藏希世奇珍!不過你還是沒有看到我要你觀察的東西,這東西,只怕曾得到過手的人也未察到,如影子佛、懶狗道人;連陰陽主宰也在內!」

「快說呀!」煙女一面催,一面又再次仔細端詳一番,但還是看不出玄奧,洩氣的道:「我看不出。」

海天峰道:「這證明你三花雖成,五元尚未凝聚,當今巨魔無數,日後你無法應付!」

煙池柳道:「我看的真氣只到此為止了!」

海天峰道:「別灰心,我有兩條路徑使你速成,其一,我決定再赴須彌,搜尋比上次所吞的丹丸更好的仙果仙草,再煉神丹給你助功!」

煙女激動道:「那很難啊!」

「不難,我有「藥王典」,再難我也要辦到!」

煙池椰道:「還有一條什麼途徑?」

海天峰似礙難出口,沉吟半天,還是說不出來,他只得轉移話題道:「你現在再拿起玉盒,我肋你觀察。」

「你要在我背後運真氣!」

海天峰笑著點頭,把地拉到床上坐下,自己則坐在她背後,伸出雙掌按住煙女。

這次煙女把玉盒放在眼前,立即驚啡道:「火、火,裡面有火!」

海天峰道:「再看另外一隻!」

撣女換隻玉盒,又驚叫道:「有水,波濤洶湧!」

海天峰放手跳下床,笑道:「影子佛算是最精明的人了,他不是搜得什麼秘密,他是看到他的那一隻玉盒裡呈現的玄秘,那玄秘我敢說與「大金剛法」有關,所以他說能練成大金剛法就能破解,其實不然,你看到那只有火的玉盒,大金剛法就不能破解!」

煙池柳道:「我還是一點都不懂啊?」

海天峰道:「玉盒如果真只有九隻,在我初步推斷,禁制玉盒的法力就是「五行大法」加「四大佛法」,五行大法可以用「大金剛法」解禁,但不能解「四大佛法」!因為「四大佛法」是超越「大金剛法」的。」

煙池柳道:「什麼是「四大佛法」?我看到水、火又是怎麼一同事?」

海天峰道:「「四大佛法」是彌陀佛得道時看出宇宙四大原力而練戍的一種佛法,那是「地、水、火、風」,然而五行大法中亦有水、火!假如破解者誤把「四大佛法」認為是五行大法中的水、火,不但破解不開,一旦引動禁制,破解者必定會遭反制,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神人俱滅!」

煙池柳大驚道:「有這樣可怕!」地頓一下又問道:「「五行」中的水、火,與「四大佛法」的水、火有什麼不同?」

海天峰道:「五行之水、火是真水真火!你莫誤解,我說的是三味真火之真!「四大佛法」之水、火是玄火、玄水!你看到的表現似沒有兩樣,實際上是法與實的不同。」

「籲,真難懂!小埃,你一定能破解了,為何不下手?」

海天峰問道:「你認為真的只有九隻,你以為我的推斷十分可靠?喬喬,一個人作事,必須要腳踏實地才行,否則虛浮不實,必錯誤百出,小事錯,頂多改進就是,這種錯,要冒神人俱滅之慘,你要我試試看?」

「不、不、不,我錯了,我甚至不想要玉盒了!」

海天峰笑道:「不要玉盒?你又錯了,一個人作事,不能「過猶不及」,我們不能抱定非把九隻玉盒爭奪到手不可之心,也不能因了困難危險就放棄,否則就是走極端!」

煙女真情的瞟了他一眼笑道:「你才幾歲,作起事來,好像是個飽經世故之人。」

海天峰道:「我總比你大幾個月吧?」

「少幾個月,我為什麼差你太遠?」

海天峰嘆聲道:「你是在前呼後擁中長大的,我從小就在流離失所,四處逃亡中活下來的,當然不同!我在肚子裡是太子,但出了娘肚子,我就是不如普通百姓的孩子!直到現在,不但朝廷視我為眼中釘,連奸宦都要除去我才甘心。」

煙池柳道:「是我的話,我就入京殺個夠!」

海天峰搖頭道:「只要百姓過得太平,我絕對不作復位之心,好了,你把玉盒收起來,我們到晚飯後動身。」

「什麼,要我把玉盒收起?」

海天峰道:「不用說了,我的意思已夠了!」

煙女點點頭,再不說什麼,立將玉盒收起,接著整理兩個人的行李。

海天峰推開門,回頭道:「天色不早,我去叫小二把吃的送進來。」

海天峰帶上房門,直奔前廳,在他剛剛吩咐過小二時,他突然扭轉身,立又回到房中。

煙女見他表情不對,急問道:「你怎麼啦?」

梅天峰道:「南海魔鯨化了裝,變成一個瞎駝子,瞼也變了,連他最講究的衣著都換過,現在來落店,身邊還有八個看似普通的中、老年人!我一看就認出,那些人的武功無一是普通高手。」

煙池柳輕聲道:「你不會在人多的地方下手吧?」

「我也不向一個並無大惡之人下手!不過他的行動瞞不過四大鉅惡,出不了幾個時辰,魔鬼再生教、太古門、太原宮、修羅教等都會出現!」

煙池柳道:「我們怎麼辦?」

海天峰笑道:「你可以化裝你過去那樣老太婆呀!」

「咯咯,你還想到過去的事情,那時我只想在暗中保護你呀!沒有想到你反而保護我。」

「不過,你那種易容法,只怕現在不管用了!經不起人家練有「元神透視法」的透視,要易容,只有運起體內真氣,再加上「縮骨易筋法」,才能瞞過「元神透視法」,那還要裝得像樣才行!我一直沒有試過。」

煙女道:「你說的簡單,試問能有幾個人會啊?」

海天峰道:「這不是什麼難事,功力到達十二遊層的都能辦到,問題在他練過沒有?」

匣女遺:「如何練?」

海天峰笑道:「這是練武人的副屬晶,只要稍加指點就行了!往往有人把真氣迴圈周身筋脈及穴道時,目的老在打通陰陽二橋,他不注意把真氣運入陰陽二橋時,稍加停頓凝聚,使其循骨髓再運十二週天,久之其骨如軟化,要長則長,要短則短,等真氣抽出時,其骨又正常還原。

運在肌肉更容易,如習以為常,持之有恆,這就是卻病延年之法,道家修長生,也以此為根基之法!」

「啊呀,我怎麼末聽說過!」

「當然,這也不是容易的事,最難是個「恆」字,練武本來就夠難捱成功之日,一旦成功,又急急想成名,恨不快出江湖大幹一番,早日揚名吐氣一番,那還想到副屬的東西,一些作師父的如此,更談不上教徒弟了。」

釐池柳道:「要練多久?」

海天峰道:「從打通任督二脈那一天起,一直練到功力到達十二遊層,此後每逢子午二時不可間斷,或者有人說,假設我在當時遇上強敵作何處置?那我就告訴他兩條路,一為事先逃走,一為不多事生非。」

煙池柳嘆道:「這樣說,我是沒有希望了!」

海天峰道:「任何事都沒有絕望的,還有條速成的路………」

「快告訴我如何速成?」

海天峰又為難道:「這件事,我不知要等到那一天才能告訴你,等於我要加強你的真氣是同一道理!」

煙池柳忽然明白什麼似的,兩眼脈脈含情的望著他。

海天峰迴以搖頭道:「喬喬,凡事要順其自然,如以某種目的而作某事情,那就不是自然了!」他拍拍她的肩膀道:「你聽出什麼沒有?」

「什麼?」

「店子後院來了幾批客人!」

「嚇,都盯上南海魔鯨了!」

「這後院種了不少花木,一近黃昏,我們悄悄出去就沒有人注意了,今晚我們不能在此過夜。」

「到那裡去?」

「我們要吃點苦了,你住餅城樓沒有?」

「哎呀,城中客棧各得不得了,這裡是不能住,換一家呀!幹啥住城樓?」

海天峰笑道:「那兒假設是各路人馬必經之地呢?」

「啊,你已聽到什麼了,我說呢!那必定是東門樓。」

海天峰笑道:「你忽然又有什麼靈感了?」

「小埃!南海魔鯨的長處是海上功夫,此城東門通富陽,那是去錢塘江呀!」

「喬喬,你的聯想力確實不錯!過去我認為你這北方人必是粗心大意哩,不過南海魔鯨還未到怕事出海的程度,我聽到他要去天台山,也許天台山不知出了什麼事,等證實他出了東門,我們就不必盯了,提前自由自在的先奔天台山。」

煙池柳道:「假設各路邪門在半途向他下手呢?」

海天峰道:「頂多去掉他一部份手下,他本人不會容易倒下,這個人,也許我把他估計太低了一點!」

「噫!你說他還有神秘道行?」

「不錯,從他運起「肌肉萎縮法」假裝瞎了一隻眼睛看,他的道行恐怕不下於大反王!」

在天黑時,海天峰帶著煙池柳悄悄離開客棧,混在擁擠的人群中來到東門,但事與願違,當他尚未來得及躍登城樓時,忽然有隻手向他面前一伸,說聲「對不起」,遞上一張字條。

「小埃!什麼事?」

海天峰道:「這人毫無武功!」他拿出字條一看,只見上頭寫著:「海兄!信風和被谷紅梅兩個師兄陰謀暗算,現重傷垂危!請速至東門外富來客棧急救。白手上」

煙池柳嚇聲道:「快!那客棧我去住餅兩次!」

海天峰道:「「白手」又是什麼人?」

煙池柳道:「你不知他是誰?他是「北乞聖」弟子,武功不在我之下,與「南乞仙」弟子仝官保共稱「南北雙竹」,剛才那遞字條的必為白手請來的!白手一定認得你,但他在眾目之下不便親自與你打招呼!」

海天峰隨著煙女向東門外急走,但又不能運出輕功,出城時,海天峰又問煙女道:「信風和是谷紅梅的未婚夫,谷女兩位師兄怎會帶人暗算信風和,這其中難道有某種微妙關係?,」

「你說對了,谷紅梅是九陰王關門弟子,地上面好似還有不少師兄師姐,但年紀都不大,原因是九陰王直到晚年才收徒弟之故!」

海天峰道:「你知道他們之間有些什麼微妙關係?」

煙池柳笑道:「自然是男女關係,谷紅梅雖然壞,但卻不亂來,地眼高於頂,那些師兄地看不上一個,可是九陰王替她選中的信風和,她同樣不給好顏色!」

「我明白了,谷紅梅上面的師兄無不對她有意,暗戀得緊的是大師兄和二師兄。」

煙池柳嘆聲道:「信風和的武功比他們都高,又得不到他們師妹歡心,除了九陰王看重信風和外,那些師兄當然要動腦筋了,殺了信風和,肥水就不會落到別人田裡啦!」

二人找到富來客棧,忽見門口立著谷紅梅和另外一個樸素青年,煙池柳忙向海天峰道:「他就是「白手」!」

海天峰立即上前道:「白兄,我見字條馬上趕來,不敢耽擱!」

白手緊緊拉住他道:「野火,除了你,只怕沒有人能救信風和,他已五臟全損!」

煙池柳冷冷向谷紅梅道:「你怎麼說?」

谷紅梅低著頭,一語也不出。

海天峰被白手領到房中,只見信風和氣如遊絲,他立即先運內功力量把信風和保元提神,接著向煙池柳道:「我不能鬆手,快拿你的「八寶大血丹」喂他!」

煙池柳聞言照辦,立即喂下四顆丹!問道:「有救嘛?」

海天峰道:「你的丹藥可使傷處復原,我現在替他調整五臟,他五臟不但全傷,而且易了位!」

一個時辰後,突見谷紅梅奔出房門大喝道:「你們快滾!」

白手向海天峰道:「可惡的九陰門弟子,他們居然還在外面窺伺!」

海天峰道:「谷紅梅總算有點良心了!」他說完收了手,又從自己袋中拿出兩顆丹丸送到信風和口中。

「海公子,風和他?……」谷紅梅又輕輕的溜了進來。

「放心,我保證,信兄會比以前更強壯!」

「海兄弟,謝謝你!」信風和的限睛閉著,居然開口啦!

「哈哈,信兄,你的功力真深!不用謝我,要謝謝白兄,不是他,我根本不知你在這裡!」

谷紅梅忽然流出了眼淚,靠近問道:「風和,你不要緊吧?我該死,他們暗算你,我一點也不知道!」

「我明白你不知道,不過他們也把我估計錯了,二十幾個圍住我,他們想不到我還能衝出來!小梅,我不許你自責,我死也不怪你!」

谷紅梅激動的哭出聲,自悔自責道:「一切都怪我無知,從來沒有對你好聲、好氣,風和!你好了,我們不間教中去了,找個地方,我們不再走出江湖!」

信風和道:「不行,阿梅,師父不但不許可,一旦起疑心,你我都活不了!這件事甚至不能稟告師父,人少終究鬥不過嘴多!現在正是師父用人之際,我們說出去,他也頂多發發脾氣了事,小梅,只要你明白就好了。」

谷紅梅道:「他們把你當敵人,我知道是為了我,好,我就和他們來暗的!」

這時海天峰看到信風和撐了起來,他也不阻止,笑道:「怎麼樣?」

信風和拉住他道:「你是聖手!我好像可以與人動手了!」

白手哈哈笑道:「我抱你來此時,你不是說與我不能再見了?」

信風和笑道:「要飯的人;永遠都是樂天知命的,老白,你為何知道海兄到了這城裡?」

「哈哈,我富貴門別的沒有,眼睛多,空嘴巴多!」

海天峰道:「白大哥,我們也該到前面吃點東西了!」說著使個眼色。

白手會意,哈哈笑道:「妙呀!我請你來治病,你請我吃東西三具合算!」

煙池柳一拍谷紅梅道:「貴門中的「腥紅侵」無色無味,當心信兄進食,你是其中高手,但也不能疏忽!」

「煙池柳,我的夢醒了,你放心!」

到了外面,海天峰得意道:「我一次救活兩個,真是平生快事!」

白手道:「我們沒有留下的必要了,你忘了你離開於潛城出東門的目的?」

海天峰道:「我們準備在東門城樓守候南海魔鯨胡一吞!」

白手道:「那就來不及了,我已看到十幾批越過城牆向東奔去了,你們推斷雖不錯,但因信風和魷誤時間了,不過我有捷徑,只要胡一吞方向不變,我包你走到前途去攔截到他!」

煙池柳道:「我們也不要攔截,只要趕到前面,能早到天台山就行了。」

「那更容易,我們走!」

海天峰道:「陽關大道不是直路?還有比官道更直的?」

白手道:「雖然同樣要過錢塘江,但到了江那面就不同了,官道要避開高山,我們就不必了三人奔過錢塘江後,連停一下都沒有,直到天亮,白手道:「再走七十里就是會稽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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