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峰道:「假如毒蟲抓傷人家呢?那就應該了!嶽姑娘,我海天峰不是怕事的,我不但沒有賠償,而且決心毀掉那些鷹和梟!」
嶽藥面色微變,但仍笑道:「假如眼前空中那群鷹是魔星島的,如此之高,你有什麼法子去毀掉?」
海天峰冷聲道:「武功不行,在下也有幾套玄功,嶽姑娘,你要在下獻醜?」
「不不不,海兄,你莫非把我當成魔星島人了!」
海天峰笑道:「我自出道至今,從來不憑心中猜想作人,一切講求證據。」他忽向煙池柳道:「你和張大哥、商大哥,守住亭子勿動,也許你們要全力對付一個敵人!」
他又笑對嶽藥道:「你不要動,一動就要對付三個敵人!」
嶽藥道:「出亭子就有三個敵人,不出去就不會有敵人出現?」
「當然,我算準的事情,絕對不會錯!」他指著煙池柳道:「嶽姑娘,你如不信,問問煙姑娘就明白!」他向煙池柳遞個眼色。
煙池柳會意,笑道:「嶽姑娘,他可不是吹牛的!」說著問海天峰道:「你要離開多久?」
海天峰道:「不會太久,只要人家不盯我,我馬上就會回來。」
嶽藥看到海天峰去後,心中似很不自在,地向煙池柳道:「煙姑娘,我想離開一下!」
煙池柳笑道:「嶽姑娘,你一離開就有三個敵人啊!」
「小埃真算得準?」
張天豹哈哈大笑道:「那你就試試看!」
「嚇,你們三個?………」
商丕冷聲道:「不出去就不會。」
嶽藥豁然道:「你們都懷疑我?」
煙池柳忽指天空道:「嶽姑娘,你看那些蒼鷹!」
嶽藥一看,只見高空的老鷹這時一隻一隻的翻筋斗,霎時全往地面落!然而嶽藥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可是地就是裝做無事一般!
煙池柳笑道:「嶽姑娘,怎麼啦?那些蒼鷹看到地上有兔子了!」
忽聽海天峰出聲道:「兔子倒是沒有,它們落下來陪著主人睡大覺!」
嶽藥真能忍,笑道:「海兄!你殺了幾個?」
「殺人,沒有呀?我是以指功點倒了四個人,殺鷹倒是真的,我說過,我要毀掉那些鷹和梟!」
嶽藥道:「那四個人還有命?海兄真是手下留情了!」
「嶽姑娘,你如不信,就在東面石山上,你為何不去看看,我們在這裡等你!」
嶽藥笑道:「海兄能對他們留情?我真的不信,好,我非去證實一下不可。」
煙池柳見她急急奔出,不禁搖頭道:「小埃,你早已看出她的來歷了?」
海天峰笑道:「她這次前來,是準備在我們食物中動手腳,但不知因了什麼?地又打消了主意,不過我還不明白地是魔星島那等人物?」
張天豹道:「為何不收拾她?」
商丕也道:「她的武功非常高,除一個少一個呀!」
海天峰道:「她不出手,我們如何起事端呢?難道叫我無由而發?」
煙女道:「她還會來嘛?」
張天豹大笑道:「剛才她就巴不得早脫身,你說她來不來?對了,小埃,那群蒼鷹真的全殺死了?」
海天峰點頭道:「那些鷹全被邪門控制,不除不行,好了,我們走!」
「去那裡?」煙池柳以為海天峰真要去桃花島。
「火速奔天台山,嶽藥的話不會有假。」
煙池柳道:「她想跟著我們不放,伺機下手?」
海天峰道:「假如蒼鷹不出現,我準備把地帶出數十里後再揭穿她!」
商丕道:「她的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對付我們四個人!」
海天峰道:「我估計她能對付你們三人,剩下我交輿那四大漢和群鷹!當然,可能還有一部份沒有被我察出來。」
張天豹道:「我敢說,她是不會這樣離開我們的,頂多不露面,這女子似奉了魔星島之淒厲聲之命,專門來對小埃下手的!」
煙池柳道:「剛才小埃已經給了她一點顏色看了,她要來,絕對不再施展軟功夫,也不會只帶少數人來,這一點不知小埃可有同感?」
海天峰道:「現在我明白是為了什麼?」
商丕道:「當然是為了你身上的兩隻玉盒!」
張天豹道:「只怕不止玉盒,小埃身上東西可多了,連你烈火的「藥王典」在內。」
海天峰哈哈笑道:「最主要的是我的腦袋!-」
煙池柳突然嚇叫一聲道:「前面那個人!」
一個頭如大斗,體粗如牛,是一個世上罕見的巨人!足足有一丈高;海天峰問張、商二人道:「你們見聞多,可曾知道此人是誰?」
張天豹也是高一頭的人物了,他這時也張口結舌,連連搖頭道:「聽都沒有聽過,那還談見過,小埃,要當心啊!」
煙池柳道:「不見得他有多高的武功?」
海天峰道:「出現得太巧,假使他是武林中人,他學的必定是絕貨!」
「快看快看,前面左側出現三個大漢!」商丕急急提醒大家。
海天峰道:「這三人似在注意巨人,其中一定有什麼原因?我們慢慢跟上去。」
這時三大漢已經分戍三方面接近,張天豹吃驚道:「他們要偷襲大個子!」
海天峰道:「我看出巨人是個可怕的非常人,別大聲,那三大漢會吃大虧。」
煙池柳急急道:「那巨人頭上冒出什麼東西?」
海天峰道:「那就是他的靈氣,此人所練之功,好似傳言的「五丁神功」,但很奇怪,靈氣帶邪,他絕對非正道!」
三大漢是由左右後三方採取行動,距離已不到十丈了,這時竟一聲不響,各持刀劍,抽冷子三把傢伙如電發難!
突然巨人一同身,他也不動手,恰恰懊三把傢伙一齊刺上巨人腹部,同時聽到咚咚咚三聲大響。
商丕驚叫道:「刀劍全斷了!」他的話未完,陡見大豆人雙手揮開,一開一抱,更把三個驚呆的大漢抱個正著!
「小埃,快救人,三漢會被抱死!」
海天峰搖頭道:「已經完了!」
耳聽那巨人如鑼聲狂笑道:「回去罷!」
巨人一聲回去,雙手放鬆,三大漢身體一軟,全都倒地不動,竟在一抱之下全死啦?
那個巨人查也不查,又放開大步而去;張天豹一拉商丕道:「我們快去看看。」
二人到達三大漢屍體旁,只見三漢目凸如鈴,血口大張,口中還血流不止!張天豹大叫道:「小埃!快來看,他們腰部全斷了!」
海天峰走去一看道:「死得真慘!」
煙池柳不忍目睹,急急離開道:「我們快盯住那巨人!」
海天峰急阻道:「不要太近,必先查其來歷才好對付。」
忽聽後面行人高啡道:「海哥哥,追得我好苦啊!」
海天峰一看是少通吃,笑道:「五小龍呢?」
少通吃道:「被包一材、黃老彭兩個老傢伙帶走了。」
煙池柳道:「甘心!現在到處是邪魔,你為何單獨行動?」
「嗨,煙姐姐,是我老爸派我來追你們的啊!」
張天豹道:「有事?」
少通吃道:「你們不是見到巨人而不明來歷嘛?他是懶狗道人的義弟,不久前被懶狗道人的徒弟施展「天狼奔」輕功從須彌山請出來的。」
海天峰鄭重道:「懶狗道人有了這個幫手,形勢大有改變了!」
少通吃道:「不錯,他已殺了不少人,連影子佛、南海魔鯨都敗得很慘,海哥哥,他在找淒厲聲和你!」
海天峰哈哈大笑道:「剛才他卻錯過機會了。」
商丕道:「那是不認識你!」
張天豹道:「他要找小埃幹什麼?」
少通吃道:「你真笨,他找淒厲聲又幹什麼?那當然是懶狗這人授意的,懶狗道人要把九隻玉盒獨得呀!」
海天峰急問道:「影子佛和胡一吞敗得怎樣慘的?」
少通吃道:「我老爸看到他們互相扶著走!顯然受了嚴重內傷……對了,老爸要海哥哥當心,巨靈人什麼都不怕,剛才我看到三個魔星島人被抱死就是他的神力!」
煙池椰噫聲道:「原來剛才死的是魔星島人,巨人知不知道?」
少通吃道:「巨靈人當然不知,可是魔星島人死在巨靈人手下已經很多了!你們知道魔星島人為什麼一批一批來找巨靈人幹啥?」
商丕道:「先發制人呀!」
「屁喲!那是巨靈人在一山中抓了三十幾只魔梟,他也不烤,拔了毛就吃生的,連梟爪上的毒也不怕,連爪子全吃下肚去。」
海天峰笑道:「那真有意思!」
煙池柳道:「還有意思,他要找你啊!」
海天峰笑道:「懶狗道人的胃口不小,連我的玉盒也不放過,好呀!大家公開鬥一鬥!」
少通吃道:「海哥哥,你莫認為巨靈人笨,他才精明啊!」
海天峰道:「剛才見他故意裝不察,等到敵人一到,突然轉身下手,我算是領教過了。」
少通吃道:「我老爸說,要你留心他的罩門!」
海天峰笑道:「你老爸怎麼變成不通了,凡練金鐘罩那種並非絕學的外門功夫才稱「罩」門,練鐵布衫的稱「扣」門,練龜甲功的叫「甲」門,練蝦蟆寶的叫「氣」門,你老爸竟把所有的功夫都稱罩門,使人聽了不笑掉大牙才怪!」
少通吃道:「那巨靈人也一定有弱點呀?」
海天峰道:「先要了解其武功,才能注意他的弱點呀!」
張天豹道:「那只有和他拚一場,才能體會出他的功夫。」
海天峰道:「我們在暗中盯著,他會有不斷的打鬥,看多了,毛病也就會看出來!」
加上少通吃,五個人趁著黃昏朝天台山脈中央部份急急追趕,經過幾座峰頭,他們又看到巨靈人了,少通吃輕聲道:「我和老爸盯了他一天一夜,也看到他殺了不少人,其中不單單是魔星島的,還有京裡派出的。」
海天峰道:「你們沒有見到懶狗道人?」
「沒有,那老雜毛可真鬼!」
煙池柳道:「還有很多派別呀?」
少通吃道:「煙姐姐指的是太古魔、大反王?」
煙池柳道:「當然還有赤修羅教!」
「不用問啦!我們知道的都在天台山脈中,告訴你,還有很多從來未曾露面的門派,現在連九大名門中人也出動了。」
海天峰道:「好在各大門派認識我的沒有幾個,否則我就煩不勝煩了!」
煙池柳急急道:「我們後面有個蒙面女子!」
張天豹道:「該不是嶽藥?」
商丕道:「怕什麼?她想搗鬼我就不客氣。」
海天峰迴頭一看,輕聲道:「她不是嶽藥,這女子高一點,你們走在前面,看地的氣勢步法似輿眾不同。」
煙池柳道:「以她的穿著,好像不是一個有了年紀的人,她手中身上似沒有兵器?」
「喬喬,你與甘心走在最前面,別把亙靈人盯脫了,張大哥、商大哥,有事你們不可出手,那個女子的武功太高了!」
張天豹道:「太高?」
「是的,她把靈光隱起來,這證明她不願被人看出!」
煙池柳慎重道:「小埃,她該不是淒厲聲?」
「我不敢亂猜,一人的主觀往往會使他自亂步驟!」
張天豹道:「快聽,前面人聲不對呀!」
忽聽那個蒙面女人在後警告道:「前面那批江湖朋友!別隻顧看遠方,腳底下也要留心啊!」
聽聲音,那蒙面女子居然還是個少女,煙池柳是少女,她聽得比男人真切,只見她回身向海天峰道:「她到底是誰?」
「出惡言的人,心不見得惡,給你吃糖的人,我要看看糖裡面是否有別的東西,你照我的話前進!當然,腳下也不能不留心。」
忽見那蒙面女子由側面通過,地忽向海天峰道:「提防是對的,淒厲聲不會打著牌子走的,你說她是老太婆還是年輕女子呢?」
海天峰哈哈笑道:「我不想請個管家婆,也不想找個婢女,管地年老年少。」
蒙面女忽然放慢腳步道:「你這人說話很衝!」
張天豹道:「小埃在不明對方來歷時,他從來就是這個樣子!」
那蒙面女冷聲道:「對生人常存敵視之心?」
海天峰也冶聲道:「姑娘隱去靈光,頭戴面罩,難道是這樣能引起別人好感不成?」
「原來如此,這就難怪了!不過,假如我是淒厲聲,她還能與你們說這些毫無敵意的話嗎?」
煙池柳道:「我們雖未見過淒厲聲,但卻知道地殺人不擇手段。」
蒙面女點點頭,不再說什麼,腳步加快,須臾隱入前面黑暗中。
海天峰向煙女道:「她的表現似乎不是魔星島的人!」
少通吃道:「又是一個新出道的?」
張天豹道:「別談剛才蒙面女子了,快聽,前面打得十分激烈!」
「海小子,別急走,向右面繞過來!」
海天□急急道:「閣下是誰?」
「南方要飯的老頭子!」
「嚇!南乞仙!」少通吃急向海天峰解釋道:「他是全官保的師傅。」
海天峰哈哈笑道:「是老要飯的,一年不見,聽不出你的聲音了。」
「小埃子,你見了我徒弟,為何瞞著他?你居然裝著你不認識我?」
海夫峰領著眾人向右面繞去,大家看到一個老花子,只見他指著海天峰道:「如不是仝官保說你一定在這條路上,那會把我老人家找斷氣!」
「老要飯的!少說廢話,為何要我繞路?」
「不要你繞路,你拿什麼向蒼山老婆子交代?」
「什麼,九陰王就在前面?」
「不,他剛才在無名冢!但因他的手下食鐵魔帶著一批人遭遇了巨靈人,我見他親自出馬去了,不過他還會回去,我們先到無名冢去等他!」
「你老證實是他害死了洞宮素女?」
「小埃!九陰王吸取有武功女子的精液補陽是不錯,但洞宮素女卻不是他本人所為,下手的是他手下食鐵魔,洞宮素女看錯了人,不過你要九陰王賠命也不是不對,他的手下高手,沒有一個不替他收集精液煉功!」
海天峰道:「不是吸元氣?」
「不!他的「九陰煉法」與眾不同,既要元氣也要精液,現在他已煉到非常可怕的地步了。」
煙女不便插嘴,她只望著海天峰,顯然非常擔心!
這時商丕問道:「老乞丐,那巨靈人會不會被九陰王宰掉?」
「烈火,巨靈人只要不被別人知道他的氣門所在,誰也殺不了他!不過他要想打敗九陰王也不可能,九陰王此去,頂多是救出他的手下,他們都不會死纏不放,問題是窺伺人太多了!」
煙女聽他們不談採補事,這才開口道:「壽喜門主!我們剛才見到一個蒙面女子,小埃說她功力奇高,不知你老見過沒有?」
老乞丐道;「見過見過,我老花子開始對她有誤會,認為她是魔星島的,後來一想不對,她確實很神秘,不過地絕對不是三山五嶽中人,八成來自海上。」他忽然停步道:「你們注意前面高峰,峰頂就是無名冢!」
少通吃道:「老花子!聽說那座古冢有幾千年了,裡面是空的,常為武林用來作臨時停留之地!」
「小膘蛋,你老混蛋沒有告訴你,那冢何止是幾千年,而且出了幾個大魔頭!四十年前的三山妖道就是住在無名冢內。」
海天峰道:「我們藏到無名冢內等九陰王?」
老花子道:「你有把握對付他?」
海天峰道:「誰敢說有把握?我只認為不致於敗在他手中,同時有這麼多人在我身邊,一旦硬拚起來,我真怕傷了大家!」
老花子道:「你打算怎麼辦?」
海天峰道:「用我的「神功支配力」,先毀掉他一部份陰功,萬一不成,下次找到他再用硬拚!」
老花子道:「我老人家不是他的對手,也幫不上忙,一切你自己看著辦,到時大家藏入無名冢後面,萬一無名冢震垮了,後面還有一條出路。」
海天峰道:「就這麼辦!」
在無名冢的外面看,那不像一座冢,只是峰頂岩石前有塊巨碑,碑後有一石門,老花子帶路,但被海天峰攔住道:「老要飯的,還是由我先進去!」
天色對峰頂和山谷的待遇,好似後孃對待前妻的子女輿地親生的子女那樣,區別得非常清楚,明暗判然不同,當峰頂還在紅霞籠罩時,山谷中已經是地獄般的黑暗了!
在老花子帶著一批青年鑽進石門時,其峰左幽谷中忽然顯出幽靈飄忽不定!原來,有幾批武林人這時全向峰頂撲到了。
在另外一個峰角上-這時出現兩個人,一老一少,他們如同狐狸一樣,趁著地面的暗影,閃電般溜到無名冢的亙碑下,只聽老者道:「迷迷,你在這裡找塊岩石躲起來,一見亙靈叔追著九陰王來到時,你就發出暗號。」
少年人急問道:「師父,你要在古墓中暗襲九陰王?」
老者道:「你巨靈叔都拿他沒有辦法,為師只有暗襲了,希望和你巨靈叔一明一暗除掉他!」
少年人道:「九陰王一定會入古墓?」
老者道:「為師查明白了,他要在古墓中練功!」
少年人答應走後,老者立即進入墓門,他似對墓內情形十分清楚,只見他循著甬道行進,雖然漆黑,但他毫不摸索。
甬道深達十餘丈,當老者快到墓中時,他突然感到如被什麼縵住一般,連手腳都不能動了,不禁大驚,立即發出功力猛掙,同時叱道:「什麼人暗算老夫?」
「哈哈,九陰王,我要毀掉你的陰功!」
老者似已聽出聲音很熟,他又大吃一驚,忖道:「是野火太子,這怎麼辦?我這時如何能認他,他也是要奪取我的玉盒呀!」他靈機一動,大聲道:「朋友,你暗算錯了,老朽是易幻生!」
那股看不見的力量,這時硬把老者拉進墓中,同時一支松油火把也亮了!忽在老者面前出現了一位十分英俊的青年,只見他哈哈笑道:「原來是懶狗道長!」
老者暗暗大驚,忖道:「我的易容瞞不了他!」
逃不了,瞞不過,老者怎麼辦?只有來軟的了,他連忙笑道:「野火,原來是你!」
「哈哈,現在我還是稱你為夢夢道長了,道長,久違了,我本來在此想捉一個魔王,但想不到卻捉到了故人。」
「野火,你現在該放人了?」
「哈哈,夢夢道長,你現在不同過去了,過去的你,我放你走出三五天,我還是有力量請你回籠,現在知道你一個可敵兩個影子佛呀!這還不說,加上一個巨靈人,也許你隨時都可向我下手是不是?」
「野火,我純陽子那怕再壞,也不至壞到毫無人性啊!你曾經救過我,又保護過我,我就這樣不識好歹?」
海天峰哈哈笑道:「九隻玉盒你有其四,我還只有兩隻,這叫朋友有通財之義?」
「野火,說實在的,那四隻玉盒,我會放在身上?」
海天峰笑道:「我們打個賭如何?」
「野火,你說,是不是要賭另外三隻,我知道,一隻在胡一吞手中,還有兩隻在淒厲聲手中!」
「道長,你確是一點就透的人,不錯,賭另外三隻,你把那三隻得手,我的兩隻是你的。」
「野火,你如得手,我的雙手奉上!」
海天峰立即收回神功,笑道:「到時候希望你別耍花招!」
「野火,你知道嘛,我純陽子一生對誰都不服,就是佩服你,我在老子面前都要花招,咱們走著瞧!」他說過要走,但動步又停道:「你真是蔽在這裡等九陰王?」
「此人不除,我無法向蒼山奶奶交代!」
「我知道那件事,野火,我看他不會來了!行,我幫你。」
「哈哈,不另帶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