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地區,天一亮,人們就活動頻繁,摩肩接踵,多如過江之鯽,海天峰拉住煙女道:「喬喬,不可放步前進了,當心官人看到帶來無謂麻煩,照平常步子走,快收起銀面貓面具。」
煙池柳道:「白天真不好辦事!」
趕到南頂廟,煙池柳忽然看到行人中有個小鬼縮頭縮腦,立向海天峰道:「你看那男孩好似在躲避我們?」
海天峰注意一看,笑道:「那是懶狗道人的徒弟迷迷!」他閃身上前,一把抓住唬道:「好呀,還俗啦!你認為不穿道衣就能瞞過我?」
「野火,野火,請放了我!我要去找巨靈叔叔。」
海天峰沉聲道:「你師父被人捉住了?」
「還沒有,但已逃不脫了!」
「快說,對方可是兩個老人?」
「是的,他們是金國親王,一個叫金精王,一個叫金德王,家師已負了內傷,現在躲於一處村中,時間一久,家師傷勢會更重!」
煙池柳道:「你師父的「天狼奔」別具一格,最易躲人,這次不靈了?」
迷迷道:「對方輕功也不弱,又是兩人!」
海天峰道:「你知道巨靈的地方?」
「家師本來要巨靈叔去捉胡一吞,分開抄向一座山坡,但卻想不到金精王和金德王從側面抄上,硬奪家師玉盒,其實王盒又沒有在家師身上。」
海天峰放手道:「快去找巨靈,我也許會去救你師父,但這時分不開身。」
當迷迷小道士奔走之後,煙池柳建議道:「小海,假如懶狗道人落在大金國人手中怎麼辦?如果不幸被殺死!」
海天峰笑道:「懶狗道人之所以今天能在這種惡劣情況之下尚能生存,那是有他一套的,你放心,他這時只是有驚無險罷了。」
二人走到南頂廟時,一看楞住了,只見人潮擁擠,到處都是香客信徒。
煙池柳道:「好大的廟!這如何去找?」
「人多事小,我們不認識九陰王倒是真難呀??」
就在這時,二人忽然看到香客中擁著兩個青年,海天峰指道:「那不是「富貴門」的白手和「壽喜門」的同官保!」
煙池柳道:「看他們行動急急,臉色緊張,八成有事,也許………」
「也許是在注意九陰王?……」
「對,我們快上去招呼一下!」
同官保忽向白手一拉,道:「我看到小海和煙池柳了!」
白手聞言一喜,回過頭,他笑了道:「這對鴛鴦來得好快,我還認為他們還在天台山脈中打轉哩,快過去招手!」
「招什麼,他們不是來了!」
雙方一見,各把分手後的經過說了一下,商議散開朝廟裡走,煙女跟著白手後面,才進廟,地忽然看到一個與眾不同的大漢正在向廟外張望,立即一拉白手道:「白兄,看到沒有?」
白手道:「最近見到他奸幾次,都是單人匹馬,他似沒有同伴!」
煙池柳道:「他的目光有強烈的精芒,而且帶煞,我們要小心!」
「噫!煙姑娘,你近來內功精進了?」
煙池柳道:「也許是小海的「磐石金丹」之功,我自己亦有感覺;白兄,他向北面廂房去了。」
白手道:「小海和老同由另外一個方位過去了,他們似比我們早注意到。」
煙池柳忽然叫起道:「白兄,快看,來了不少官府中人!」
「小心,他們是閹官爪牙,全是高手!」
煙池柳大急道:「我們快去找小海,他一點也不明情況。」
追出廟側,那是一處遊人閒散之地,忽然看到海天峰、同官保,還有一批十幾個武林人,當然也有那個無名大漢在內,煙池柳和白手接近海天峰時,卻被同官保示意他們不要開口。一會兒,只見海天峰故意向人少之處走去,煙池柳急急跟上,輕聲道:「這裡怎麼啦?」
海天峰道:「閹宦派出了大批爪牙,不知要在這裡找什麼人?」
「嚇!該不是你?」
「不!我曾故意與那領隊的照個面,他對我毫不在意。」
「我們要找的九陰王呢?」
海天峰道:「只怕難以查出了,人太多,我們又不認識他,也許不在廟中,不過那無名大漢卻出現得太巧了!」
煙池柳道:「是不是九陰王化身的?」
「不!九陰王最少也有八九十歲了,他不可能化成三四十的大漢。」
煙池柳道:「現在怎麼辦?白手和同官保向廟後去作什麼?」
海天峰道:「同官保要我去左安門,但我必須去八里莊武神廟!白大哥和同大哥替我暗查九陰王,同時限前找到九陰王也不能下手。」
煙女道:「我也是有同感,現在人潮如蟻,絕對不能打鬥?。」
海天峰忽然一拉煙女,道:「那大漢在我們前面!」
「噫!他也向武神廟方面走。」
「那好,一方二便,我們遠遠跟著!」
那個大漢也許是藝高人膽大,他後面雖不止有煙女和海天峰,可是他毫不向後察看,當他走近一處林子時,只見其身子一晃,人已不知去向!
煙池柳一看不對,立向海天峰道:「他溜了!」
海天峰笑道:「不是溜,那樹林中有他的同黨,這時進去會面了。」
海天峰真有先見之明,那個大漢一進樹林就見到一位陰陽怪氣的老人,才見面,他竟大發脾氣道:「師兄,你該不是要我去逛廟會,那兒哪有什麼「赤修羅王」的弟弟?
我在人群中找了半天,這是你的手下謊報!」
那陰陽怪氣式的老人連連搖手道:「師弟,訊息一點都沒有錯,赤創確是在南頂廟,那是我親眼看到的,當我發現他時,不料野火太子要找我,這時我不能和他動手呀!」
大漢道:「你怕野火太子?」
「師弟,不是怕,而是我沒有得到「天孫」鍾之前我不願和他拚!」老人說著,拉著大漢就朝西奔,無疑,他又看到海天峰了。
大漢有點不耐煩道:「野火太子有什麼了不起,我替你收拾他!」
「師弟,這時不行,你得先報了你妹妹的仇再說,現在我又知道那赤創向西走了。」
武神廟離左安門不遠,就在八里莊,懶狗道人就躲在鎮外的村子裡,這時有兩個老人正包圍著村子找尋,海天峰一到就看見,他輕聲向煙女道:「無理不可出手,我們先找到獺狗道人再說o」
「如何找得到?村子有上百十幾戶人家!」
海天峰道:「你進村子,裝做探親之人,懶狗道人一見到你,他就會知道我來了。」
煙女裝出若無其事,她也不看那兩個老人,不過她很清楚,憑兩個老人想看到懶狗道人是不可能的,他們一定還有不少眼線進入村內,否則憑懶狗道人的「天狼奔」輕功,只要避開兩個老人的眼睛,由另外一方逃出毫無問題。
海天峰在煙女進入村子後,他已把那兩個老人認識清楚,同時也察出對方的武功確實莫測,於是他就向另外一方行去。
村子確實不小,當他轉了幾處屋角時,忽然看到一個三十餘歲的青年,身穿一般鄉人裝,有意無意似的向他接近,同時輕聲道:「公子,我們統領要見公子!」
海天峰聞言笑道:「不必顧忌,你們統頒現在那裡?」
青年道:「就在側面那一家尺屋內!」
海天峰示意道:「請帶路!」
那是一家四合院,海天峰尚未入門,立見兩個大漢衝著那青年道:「武青!你是宮廷衛士,到這裡來做什麼?」
青年冷聲道:「你們又是什麼東西?只不過是宏保私養的走狗罷了!」
兩大漢聞言大怒,雙雙撲出,但未接近青年,突然不約而同的倒下了!
這時忽見屋中閃出一人輕聲道:「武青!快,快把他們拖進屋中。」
海天峰見他是統領邱四和,立即拱手道:「邱大哥!有什麼事要找我?」
邱四和要行禮,但忽又改為拱手道:「公子,你剛才施的是什麼指力?威力太驚人了!」
海天峰笑道:「小意思,你還沒有回答我?」
邱四和一看沒有礙眼的人,立請海天峰進入四合院,輕聲道:「這院子是在下親戚的,公子請到屋裡坐,公子,你看到大金國八大親王之二了!」
海天峰道:「他們在村子東面。」
邱四和道:「村子裡有二十幾個宏保爪牙,個個都是高手,剛才兩人和在下有過節,他們還能活嘛?」
海天峰搖頭道:「你如何處理這兩個死人?」
「那就容易,公子,你是為懶狗道人來的?他已逃出去了!」
「你怎麼知道?」
邱四和道:「我請親戚挨戶查過了,那道人負了傷,由北村逃走了,他真有一套,居然避過幾十個高手的眼睛。」
海天峰道:「你是為了那兩個大金國親王前來查探的?其實你的責任在內城,以保護皇帝為重。」
邱四和道:「皇上要召見公子!」
「哼,他不怕我殺他?」
「公子,皇上真的想看到你!」
「免了,你告訴他,我不想奪回皇位已經對他很客氣了,見了面,也許我一氣就會出手,你回去罷,沒有必要,你不必來找我。」
忽然有人在院子裡大聲道:「小海,別在這裡蘑菇了!快去看一場大戰。」
海天峰聞聲走出,一看是老花子「南乞仙」,急問道:「什麼人大戰?」
老花子道:「大金國親王「金輪王」、「金魂王」和兩個大漢!」
邱四和走出拱手道:「「壽喜門主」,那是什麼樣的大漢?」
老花子道:「都不是好東西,一個是「九陰王」的師弟,你大概該知道,他是「森羅夢婆」的兒子羅森,另外一個是「赤修羅教」教主的弟弟「八修羅功」赤創,這兩個傢伙的武功比起赤修羅教主和九陰王更高,他們不知因何與金輪王、金魂王打起來,雙方……不,應該稱三方,真是棋逢對手,現在羅森與赤創暫時拋開私怨而聯手!已經拚到各出奇功了。」
海大峰道:「我在南頂廟看到一個大漢,他可能?……」
老花子急接道:「他是羅森!小子,煙丫頭和白手、同官保先去了,我叫他們不用等你。」
海天峰急向邱四和道:「你快回內城,當心出事!」說完拉著老花子就走。
老少二人正走著,老花子忽然道:「小海,你看,那面走著一批人!」
在二人右側奔著十幾人,海天峰急急道:「其中兩個老傢伙也是大金國八大親王中人。」
老花子道:「他們是金精王和金德王,因找懶狗道人不著,這時定為得到消沽息而去的,小海,你這時不能管,最好不露面,一旦赤創和羅森不敵,也許會引出九陰王和赤修羅教主,這樣你就好替蒼山姥姥報仇了。」
「你老高見!我們如何才不會被發現?」
「跟著我老人家走,這次包你見到更多的老傢伙!」
海天峰輕笑道:「京城地區,現在威嚴掃地了,敵人侵入,只有眼看到他們橫行,江湖敗類卻把官府看成無用之物,甚至公開要打搶皇庫,這成了什麼世界?」
老花子道:「難道你無動於衷?」
海天峰道:「看在大明江山份上,我也只能盡一己之力,能否維持京師動亂還在未定之天,老花子,請問我能擔起全副擔子?」
老花子道:「只要你運用得當,聽你排程的大有人在,我老花子就是其中一個。」
海天峰道:「目前我只想到先保皇庫,如皇庫都保不住,京師必定大亂,同時禁宮也將不保,這樣一來,京師就成為戰場了!」
「對,京師一亂,大金國就會派兵入關!好,我去找北乞聖和黴氣雙星加老通吃,找到後,以我們六人分頭通知各路正派武林,小海,看完那一場大斗後我們就分手!」
老少二人奔了近二十里,耳聽一陣大震之聲,海天峰急問道:「前面是什麼地方?」
「小海,你看那一排樹?那就是通惠河岸,左為高碑店,右為八王墳,打鬥就在正面樹林後,聽聲音,似已打鬥到最緊張的時刻啦!剛才的金精王和金德王八成會加入鬥場。」
海天峰道:「以四對二?又是四個老輩!」
老花子道:「大金國八親王來到北京為的是什麼?他們會講江湖道義?你真是以君子之腹度小人了,不過那兩個大漢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海天峰把腳步一緊,幾個箭步就衝到樹林那面,但他一看,楞住了!當老花子跟上時,似也楞住不動啦!
「小海,金輪王和金魂王原來被截住了!」
「老要飯的,你見過巨靈人?」
「知道,他是懶狗道人的義弟,但和他聯手的老儒打扮者又是誰?」
「嗨,你老也走眼了,他就是懶狗道人變化的呀!」
「什麼,懶狗道人變化的,嗨!連我老人家都看不出來呀!對了,他不是負丁傷?」
「哈哈,他八成是裝的,這老道詭得很,他一裝出重傷,金輪王和金魂王就睹定他逃不了呀「對,對!八成是你說的那樣,現在他和巨靈人要報仇啦!」
「不見得,大金八親王尚有四個未到呀!」他頓了一下又道:「老花子,我這時出手,你認為可適合時機?先滅四王,免得八王會合。」
「不,小海,千萬使不得!」
「為什麼?」
老花子鄭重道:「明的大金八親王好對付,難道你不認為還有暗的?八王在大金國地位非常高,他們會帶一大批爪牙?同時,那懶狗道人和巨靈人不要緊,但那兩個武功奇高的大漢你不想摸摸底?」
海天峰道:「讓他們打下去。」
老花子道:「八王另一半如出現,他們出動你再上去,他們不出動,我們何樂不為袖手一番「哈哈,老要飯的,這就是老薑嫩姜之分呀!」
「小了,別老的嫩的了,你得留心四外,蒼山姥姥的事別忘了,九陰王也許藏在暗中。」
「老花子,你現在不想分手去辦事了?」
「當然要去,可是你小子如果沒有我老人家看守著,你一定會出手。」
「老花子,你放心,除非九陰王出現,我是不會出手的!你看,那兩個大漢雖然不能取勝,但他們絕對敗不了,你既然說他們是壞蛋,敗了我也不管,至於這面,懶狗道人顯然強過對方,巨靈人更是如虎撲狼,我又何必去逞英雄呢?」
「我警告你,不要隨便顯出功夫啊,好,我走了!」
老花子一走,不久就看到煙池柳悄悄的溜出來,她一見海天峰就道:「小海,我們注意那個穿黑衣系白腰帶的大漢!」
「怎麼,你查出他是誰了?」
煙池柳道:「他叫羅森,他的母親是個非常陰毒的老魔女,名叫森羅夢婆,是個施迷魂毒的武林邪門第一高手!」
海天峰道:「他不犯我,這時無須注意的必要。」
「不是啦!他是九陰王的師弟,盯住他,就能找到九陰王啊!」
「原來如此!」
「還有,另外一個和金精王動手的,他叫赤創,是赤修羅王的親兄弟。」
海天峰道:「誰告訴你的?」
煙池柳道:「白手和同官保遇到了「修羅香」的未婚夫佗駝,聽說赤修羅王已召來他教中大批高手,他弟弟赤創還不算在內!」
海天峰道:「修羅谷是赤修羅教總教壇,地點到底在什麼地方?」
煙池柳道:「你這時間起修羅谷來是什麼意思?」
「我想把齊京師的各路邪門引去修羅谷,否則」京師太危險了。」
煙池柳驚問道:「你憑什麼引動如許多的邪門?」
「憑著我身上四隻玉盒。」
「嚇!得來不易,你還沒有揭開玉盒中之神秘啊!」
海天峰笑道:「這四隻中已經沒有神秘了,神秘如不在懶狗道人身上四隻,那就是胡一吞身上那一隻啦!」
「嚇!你運什麼神功破了禁制?」
「不是破了禁制,而是悟出九隻玉盒的原理了!」
「嗨,小海!先別引那些邪門,你動動腦筋,如何去把懶狗道人的那四隻調調包啊!」
「好主意,這一場看完了,我們盯懶狗道人,同時也注意羅森!」
「小海,不行呀!我們只有兩個,難道要我和你分開?」
忽然有人格格笑道:「分開後再聚會,豈不更甜蜜!」
海天峰迴頭一看,簡直不知身後多了一個少女,發現她竟是宋俄妃,立即拱手道:「宋姑娘,好神奇的輕功!」
「好說,好說!海兄,九陰王的行蹤你交給我好了,你就專門盯懶狗道人。」
宋俄妃就是淒厲聲,這是海天峰早巳判斷出來了,聞言笑道:「你不在乎懶狗道人身上的四隻玉盒了?」
「咯咯!到了你手中,我還是有希望呀!」她頓了一下又道:「海兄,我本待不用說,但我還是警告你,羅森的老孃你得注意!她的「夢婆湯」,可真不是等閒之物,你想憑「藥王典」,那是毫無用處的,咱們第一代島主就是死在她手中!」
煙池柳道:「宋姑娘,你吐露身份啦!」
宋俄妃道:「裝神弄鬼的玩意,只能開開玩笑,誰要想在野火太子面前玩花招,那是自欺欺人!」
海天峰哈哈笑道:「宋島主,你的字號太不雅了。」
「海兄,你誤會了,「淒厲聲」那是魔星島的一種聲音,發自島中央一座風洞中,聲音確是淒厲可怕,因此武林人把它加在本門每一位島主身上了。」
煙池柳道:「可是那些梟和鷹?……」
宋俄妃道:「那是不得已,誰叫一些江湖人屢犯本島呢!好了,別扯遠了,我不在乎別人說我毒,其實比我毒的大有人在。」
海天峰道:「照理說,你應該先找森籮夢婆才對!」
宋俄妃嬌笑道:「怎麼啦!我不能看看你與那老婆子鬥個兩敗俱傷?別忘了,你還奪了我兩隻玉盒啊!」
海天峰哈哈笑道:「你不是說過,我們鬥智不鬥力呀!」
宋俄妃笑而不理,忽然指道:「快看,金輪王遭了巨靈人一次重擊!」
海天峰道:「我想你應該和煙姑娘衝入鬥場去攪和攪和才對!」
「噫!野火,你忽然想到什麼怪點子?」
「沒有!我只想把眼前的打鬥早點收場。」
「嗨嗨!野火,你的腦子不是那樣簡單,你明明是想拖我下水,對不起,我走了!」
說走就走,煙池柳見地一閃退去,霎時如煙消失一般,不禁笑問海天峰道:「她的疑心真重呀!你真的動了什麼腦筋?」
海天峰輕笑道:「她這次面目是真的,只要八王之中有一個見到她,今後的樑子不就結上了!」
煙女格格笑道:「可是地比猴子還精,原來你是真要整她啊!」
「嚇!懶狗道人把金魂王引到我們這方向來了!」
海天峰急急道:「喬喬,趁此機會,你得試試你的功力!」
「什麼!你要我接下懶狗道人?」
海天峰道:「一方二便!快去!」
煙女這次不拔劍,閃身而出,她也不向懶狗道人打招呼,一上就攻!
懶狗道人似已早就發現了海天峰,煙女出現,他也不問,撤身退出,直向林中奔來。
「嗨嗨,道長!你居然還是不出全力。」
懶狗道人哈哈笑道:「還是逃不過你的法眼,野火,我這個打扮還可以吧?雖不能瞞過你………」
「算了,只怕不止我一個!」
懶狗道人大驚道:「還有誰?」
「淒厲聲!」
懶狗道人聞言變色道:「你見到淒厲聲在附近?」
海天峰道:「不但見到,而且大幹了一場!」
懶狗道人緊張道:「結果?……」
「結果我奪到了她兩隻玉盒,但我已中了她的魔星魚毒,現在我已無法運出十成神功!」
懶狗道人瞪眼望著海天峰,他似要察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