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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棋逢敵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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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丹國姑道:「只要你們和他打一百招,因為我要試探他的功力,打完一百招,不問勝負,今後他身上五隻玉盒我負責送給你們。」

老苗子道:「仙姑的意思是要除掉他?」

巴丹國姑道:「此人是我爭奪‘天孫’鐘的最大強敵,不先除他,我就沒有奪得‘天孫’鐘的希望,老實告訴你們,我要你們作試金石,你們同意更好,不同意也得同意,我的意思你們該明白,要我說多了話,反而不好聽!」

老大婆板起一張雞皮臉,命令式的又道:「我走了,別想打我的馬虎眼,隨時我都能找到你們。」

老苗子看到老太婆走了之後,哼聲道:「老蔣,我們也是一方之雄,一派之主,她憑什麼把我們當手下一樣驅使?」

「嗨嗨!打野豬的,這就是江湖現象,弱肉強食,誰有絕活誰稱王,誰又叫我們的武功不如她!看樣子,我們只有硬著頭皮找野火拚了!」

「我才不幹!」老苗子氣道:「拚她幾下,總比當她手下拚死在野火手上好!」

蔣大宏道:「打野豬的,與她拚鬥是毫無希望!」

老苗子道:「我不甘願被她威脅驅使,何況她在四十年前已經侮辱我的仇尚未報。」

蔣大宏道:「老苗子,我們兩個論私怨雖不算大,但也不是同路人,現在呢!同病了,我們得好好合計合計才行。」

忽然有人閃出道:「兩位,依在下看,你們只有兩條路可走!」

二人一看閃出的是個花甲左右的中年人,而且在一楞之下全認得,蔣大宏見他慢慢走近,立向烏脫古道:「打野豬的,你可認得他?」

「餓老虎,在三年前,我于山海關外會過他,難道你不知道他是大金國金精王?」

蔣大宏道:「你原來也認得,他這一齣現,八成是要拉攏我們!」不得烏脫古認同,上且即哈哈大笑道:「金王爺!你是偷看到剛才巴丹國姑的氣勢了,說說你認為的兩條路吧?」

「第一條是不吃巴國遺孀那一套,不過兩位可以在武林道上留個壯烈死亡的英名,可是兩位的未來仍長,犯不著做一個有勇無謀之鬼,甚至神人俱滅,連鬼都當不成!」

老苗子道:「金王爺!第一條路,你說的雖然嚴重一點,好像故意叫我們走第二條路啊?」

金精王哈哈笑道:「與我大金國合作,是一條非常正確的路,問題是兩位有否誠意合作?」

蔣大宏道:「聽起來是有道理,金王爺!你們八王之中,只怕不是你一個人能作主吧?同時合作也不會只憑閣下一句話就成功呀了!」

金精王連聲道:「當然!當然!告訴兩位,就是我們八王全部在場也不能作主,既然兩位一開始就不反對,我也透露一點秘密給兩位,我八親王后面還有主持人-咱們邊走邊談,有了合作原則後,我再勤部報主持人。」

老苗子和蔣大宏見他肯說出內幕秘密,略見誠意,於是相伴而行,可是他們三人又怎知側面還有神秘人物在監視呢!

監視金精王和蔣大宏、烏脫古的人非常古怪,那竟是個作小生意的老頭,無法看出他的年紀,作什麼生意?說來無人敢信,那是個一買茶葉五香蛋的窮老頭,身邊還有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跟著,奇怪的是,茶葉蛋怎麼會挑到深山野外來一買?

忽然,那小姑娘叫道:「師公,別盯了,蔣大宏和烏脫古就算被金精王拉去合夥,我想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老人叱道:「烏脫古毒冠苗區,蔣大宏劍精南疆,二人如被‘曼殊室利’用上,後果不堪設想,一旦被‘曼殊室利’控制,那是侵犯本國的劊子手!」

「師公,你要出面拆散他們?這不好吧!一旦露面,今後你如何再以賣茶葉蛋的出現呢?」

老人進:「丫頭,你忘了,師公我的獨眼駝背已試過多少次了!」

「師公,你別吹了!野火太子就曾經揭穿過你的易容。」

「香香!這個武林中,除了野火太子,只怕不作第二人想,連曼殊室利都當面認不出我呀!」

小女兒忽然低下頭,兩隻大眼睛忽然淚汪汪!

「香香,別難過!你是怪師公那次沒有向曼殊室利下手?」

小女兒咽聲道:「我爹、大師伯、三師叔、四師叔全部都死在曼殊室利手中,你為何不出手?」

老人嘆道:「香香,師公何曾不想替自己的徒弟報仇?但我得估計一齣手能否成功呀!如不成功,這個仇就永遠休想報了。」

香香道:「師公不是已經可以和曼殊室利一拚了?」

「對!師公從任何角度都盤算過,師公的‘神龜功’已經煉到十二層了,足可和曼殊室利的‘天象功’一拚生死,可是師公無絕對勝算的把握呀!」

香香道:「那怎麼辦?」

老人道:「你別急!師公已有計策,將來你會知道,香香,你挑著蛋擔向前走,師公馬上會追上你!」

「師公,你要去殺金精王?」

「不,只給他留點束西,我要他活著同去見曼殊室利!」

老人走後,小女孩人不矮,擔著茶葉蛋擔奔走如飛,一下子就是數里!忽然,她發現前面山道上竟有人等著似的,心中一驚,立即停住不動。

小女孩不動,人家卻走近了,那竟是森羅夢婆,只見她冷冷道:「小姑娘,你買什麼?」

香香也冷冷的道:二買茶葉蛋!-「嘿嘿!賣茶葉蛋賣到深山野外來了?」

「當然,只要利益高!」

森羅夢婆似已看出當前小姑娘竟是個武功奇高的小女孩,故意問道:「在城市裡,茶葉蛋是一個銅子一個,在這裡你要賣多少錢一個?」

香香也已看出森羅夢婆不是為買蛋而來,笑道:「一兩銀子一個!」

「哈!小姑娘,這不是高抬物價了?」

香香頭兒一搖道:「老婆婆!你錯了,作生意不得強買強賣,我的蛋貴,顧客可以不要,他如要,這就叫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好利的一張嘴,小姑娘,假使人家肚子餓,身上又沒錢怎麼辦?」

香香道:「老太太,該不會用搶吧?」

森羅夢婆哈哈大笑道:「那很難說啊!」

香香放下擔子道:「我不是沒有遇過那種人!」

「小姑娘,你怎麼辦?」

香香道:「我叫他吃個夠,但得連蛋殼吞下去。」

「好大的口氣!小姑娘,你能把蛋殼給我老婆子吞下去?」

「森羅夢婆!論硬的,我不在乎你,來軟的,你那夢婆湯更不行!別攔路,我要過去。」

老太婆一聽她居然叫出自己的字號,立即厲聲道:「小丫頭,你的長輩是誰?」

「哈哈!夢婆子,買蛋就買蛋,難道與別人冢長有什麼關係?」

從側面突然出現兩位青年男女,森羅夢婆一看,表情上立變,猛朝旁邊一閃陰聲道:「野火,祖奶奶決心和你拚了!」

來的竟是海天峰和煙池柳,海天峰聞言大笑道:「老太太,今晚我是不想傷你!論道行,你似比九陰王高那麼一點點,但要和我拚命,你還差遠,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你的兒子羅森已經接近死亡邊緣了,再不去救,你們母子恐怕難晤最後一面了!」

森羅夢婆聞言尖叫道:「野火,你殺我師侄還不夠,又要殺我兒子?」

「老太婆!我不殺你,我也不會殺你的兒子,羅森處處暗算我,我並不把他放在心上,這次他是被影子佛下的手,等我趕去時,影子佛已逃走!相反我還給了你兒子一顆護心丹。」

「在什麼地方?」

海天峰道:「向西走,他躺在一座小谷中。」

老太婆如同瘋了一般,拔身狂奔,霎時人影俱失!

小姑娘如風走向海天峰,道:「野火哥哥,剛才我好緊張啊!」

煙池柳格格笑道:「你也會唬人呀!」

海天峰笑道:「論硬拚,森羅夢婆還真沒有辦法,假如她施展夢婆湯,只怕香香已經栽到茶葉蛋鍋裡去了!」

「咭咭!野火哥哥,你來得真是時候!對了,你們為何知道我和師公在這個方向?」

煙池柳道:「香香,我們為了要問你師公幾個問題才找來的,噫!你師公呢?」

香香立將師公去處說明,接著問道:「野火哥哥,你要問什麼?」

海天峰道:「曼殊室利是不是大金國的‘天像人王’?他管理大金八王的行動?」

香香連聲道:「是的是的,他又是大金國的國教教主,權力大得很!」

煙池柳向海天峰道:「也許他就是假宏保,我們快追!」

「哈哈,野火,別急!追是追不著的!」

香香聞聲大叫道:「師公,怎麼樣了?」

大家面前忽然多了個老人,只見他哈哈笑道:「師公我臭罵了蔣大宏和老苗子一頓,警告他們不得投靠大金,後來我把金精的左耳朵捏掉一大半!」

海天峰哈哈笑道:「‘茶葉蛋’,現在你別瞞我,你到底是不是‘天池老人’?

‘天地神龜’當年與‘天像人王’是勢不兩立!我想曼殊室利也就是‘天像人王’!」

「野火,香香已經告訴你一半了,那又何必再問?野火,我老人家不希望你傳出去。」

海天峰笑道:「只要你不動‘天孫’鐘的腦筋,我絕對不說出天池神龜!」

老人道:「我告訴你,‘天孫’鍾只有三個方向可尋,第一是宏保太監,第二是假太監,第三是‘踏踏歌手’和‘惡鳳凰’,現在有你當面告訴我,我保證不奪它!」說完向香香道:「丫頭,我們走!」

煙池柳看到老頭子離去背影,心中似有什麼感慨,而且輕輕的嘆息一聲。

「喬喬,你怎麼了?」

「小海,我想到冢父當年的情形,不由得感嘆人生的遭遇和變化之大!」

海天峰道:「令尊煙塵大俠,身兼江東六十四屯總屯主,又有什月可嘆的?」

煙池柳道:「你想到‘天池神龜’和‘曼殊室利’加我祖父號稱東陲三聖嘛?家祖過世已有四十幾年,而‘天像人王’做了大金國國教教主,既要吞遼,又要侵明,他不但活著,而且不可一世,說到‘天池神龜’,他為了私仇,現在卻化裝賣起茶葉蛋來,這是多大的變化啊!」

海天峰笑道:「光陰如逆旅,人生似過客,自古皆然,我卻看得非常淡薄。」

煙池柳苦笑道:「我總覺得生命大短了!」

「嗨!你怎麼了,幾時學會多愁善感了?你看,正面山上有場大戲要上演了!」

煙地柳舉目一看,嚇聲道:「烏鴉嘴面對踏踏歌手,鴆姑姑對惡鳳凰!這是怎麼一回事?」

海天峰道:「再仔細看看那禿峰四面的岩石,居然暗藏著各路人馬!似還有武林瘋子和江湖狂人,以此類推,我們不難推測還有剛才的天他神龜和曼殊室利!」

「小海,我們快去呀!」

海天峰道:「注意去的路線,我們由左側最陡削的懸崖下去,只有那兒有空隙!」

煙池柳奔出又回頭道:「小海,烏鴉嘴和鴆姑婆一定懷疑‘天孫’鍾是落在惡鳳凰和踏踏歌手的手中!」

「喬喬,慢點,我又看到影子佛啦!」

「有沒有胡一吞?」

「沒有看到,也許在暗中,影子佛絕對不會放胡一吞單獨行動!」

「對!那隻玉盒是在胡一吞手中。」

二人為了不讓別人看到他們的行動,偷偷摸摸的來到禿峰的削壁下,煙女輕聲問海天峰道:「影子佛好像就在這地方出現,這時忽又不見了?」

海天峰冷靜的察聽一下,搖頭道:「這個假出家人真詭,人如其名!」

「嚇!小海,快看那對面有森林的山上!」

煙池柳所指的山上,山頂比禿峰還高,那正是觀察禿峰動靜的最佳觀察所,這時只見那山頂上似有一批人物,行動若隱若現。

海天峰運出超人目力,注視良久噫聲道:「我認得的大金八王中有三個全在那峰上。」

煙池柳道:「金精王、金德王和金欲王?」

「對,還有兩個與他們同在一塊,他們真的在觀察禿峰上動靜,這是為什麼?」

煙池柳道:「你有疑惑?」

「是的!」

煙池柳道:「懷疑他們為何不在禿峰上就近看鬥場?」

「喬喬,假設‘天活’鍾是被踏踏歌手和惡鳳凰在上次大鬧宏保私邸得手,他們更應上禿峰,雖然不親自加入向踏踏歌手和惡鳳凰索取,那也得就近袖手旁觀,多少也得存一點撿死魚之心呀!可是他們遠離現場察動靜是什麼意思?」

「嚇,他們知道‘天孫’鍾並沒有落在那兩個老傢伙手中?」

海天峰急急道:「走!我們不上禿峰了!」

「到那森林峰上去?」

海天峰扭轉身,一拉煙女道:「捉他一個逼內情,八王一定知道‘天孫’鐘的下落。」

煙池柳道:「注意啊!看看有沒有紫衣紅披風的老頭?」

「喬喬,你真是,那種人豈能以常情觀察,紫衣紅披風不是他的招牌,他可隨時變換,我懷疑,紫衣紅披風倒是宏保太監的牌子。」

以二人的輕功,不到一刻就上了那座峰,同時耳聽禿峰卻已打得天搖地動了!

「嚇!小海,禿峰上打起來了!」

「喬喬,輕聲!我們離這峰頂不遠了。」

森林如麻,毫無羊腸小徑可上,那座峰似從來無人去過,海天峰示意煙女道:「提足輕功,稍微一點聲響就會驚動他們。」

接近到十丈內,煙池柳看到一個老人耳朵包了布條,忖道:「那就是被天池神龜揪掉半截耳朵的金精王了!」

忽然,海天峰發現老人中有七個,不由暗驚,立向煙池柳道:「你要小心!」

「幹嘛?」

「我察出看到他們似只五個,這時見有七個,這證明其中有兩個武功出奇的高。」

煙池柳會意,海天峰察不出的人物,其輕功已經登峰造極了!仔細一看,她發現其中五個年紀在花甲左右,另外兩個,一個有七八十出頭,另一個則無法看出他的年紀,立將所得通知海天峰,悄悄的道:「那穿商人裝的你覺得如何?」

海天峰道:「我懷疑他就是曼殊室利,甚至就是假宏保太監,可惜我未見過宏保,不知他是瘦是胖,這老人好瘦!」

煙池柳道:「我問你對他的年紀推測?」

海天峰道:「功力到達登峰之人,可說看不出年紀了,定形時,如老則老,看他的年紀似比金精王還年輕!」

煙女道:「現在我們怎麼辦?」

海天峰道:「戴上銀面貓面具,你的虯龍皮背心穿上沒有?」

煙池柳道:「他們一定認得我們呀!穿虯龍皮背心有用,戴銀面貓面罩不是多餘的?」

「喬喬,最近我發現銀面貓面罩有鎮邪作用,有些左道旁門對銀面貓面罩不敢接近!」

「小海,你先施‘神功支配力’不能整他們?」

海天峰道:「對付那五個也許行,但我就抽不出功力對付另外兩個更高的了!」

「小海,你的意思叫我對付那五個金王?」

「當心,不能讓他們五人聯上手!」

煙池柳戴上銀面貓面罩就要出動,可見她的虯龍皮背心一直未脫下,海天峰見她提功衝出,自己則直撲另外兩個。

對方七人同時察出,他們下約而同,一齊轉過身來,他們一見,又同聲道:「野火太子!」

海天峰哈哈笑道:「看樣子,我的面具真是多餘的了,諸位好雅興,居高臨下,欣賞禿峰之鬥!」

這時煙池柳一語不說,人到劍出,直攻五王!

那個年紀最老的卻暗向比他年輕的道:「義兄,你別出手!」

海天峰對煙女的行動看都不看,不是他不關心,而是這時他已察出當前兩個老人太厲害了,那敢分心,只見他走到兩個老人五尺之內哈哈大笑道:「在下海天峰,請問兩位大號是?……」

年紀最老的踏出一步道:「野火,老夫不是不願說出姓名,說出來你也未曾聽過,我看不必說了!」

海天峰哈哈笑道:「在下有個毛病,越是不知道的越想知道。」

老人已在全力運功,聞言嗨嗨道:「老夫察森!」

海天畢暗暗一驚,忖道:「昨天才得到的訊息,今天就遇上了!」他面無表情的點頭道:「‘老頭山主’察森!」

老人見他道出自己的來歷,表情似有古怪,面對海天峰,良久才道:「年輕人,那個用劍的姑娘可是煙雲路的女兒?老朽來歷是她告訴你的?」

海天峰搖頭道:「她是煙姑娘不錯,她也提起老丈,不過她說老丈在三十年前就過世了。」

老人忽然轉頭向比他年輕的老人道:「義兄,連煙塵大夥都把我的死訊打了遺交,可見我們真正在江湖消失了三十幾年啦!」

那老人毫無表情道:「察森!你回來,我有句話告訴你!」

察森回頭向海天峰道:「年輕老弟,你稍安勿躁,今天老夫決心陪你玩!」

海天峰笑道:「請便,我不在乎人家面授機宜!」他這時抽空看看煙池柳,只見她仗著虯龍皮背心,只攻不防:打得十分出色!

察森一到那老人身邊輕聲問道:「什麼事?」

那老人非常鄭重道:「當心傳言不可靠!」

「什麼,傳言他的弱點不在丹田?」

那老人道:「提防誘敵之計!」

「義兄放心,我會試探行事。」

老人同到海天峰身前時,他的雙手已瘦得如雞爪一般,但還帶笑道:「年輕人,我們可以動手了!」

海天峰一見他的兩臂形狀,哈哈大笑道:「老丈,你的‘五禽神功’好高啊!」

察森雙臂一展,沉喝道:「接招!」喝聲中,他如電撲出,硬朝海天峰頭頂抓落。

海天峰提功一閃,也大聲道:「老丈,看我的!」他施展雙掌,猛向老人側面劈,但出手中途,他卻又臂一軟,又向外閃!

旁觀的老人一見,發出焦急的聲音道:「察森,當心他的‘力不從心’,那是磐石五絕式!」

海天峰聞聲一震,忖道:「他怎麼懂得我的‘磐石神功’?不好,今天遇上空前對手了!」

察森突然雙爪直伸,硬攻海天峰丹田!

這一招攻勢雖勁,但在海天峰眼中,那是變化無窮,不過他忽然將身猛撤,作出十分吃驚的樣子。

老人一見忖道:「他只避不接,也不反攻,難道真是他的弱點!」想著,立即採取只攻下三路的招式,越攻越快,勁力亦不斷提高。

旁觀的老人一見大急,衝口喝道:「察森住手!」

他是白著急,海天峰反而毫無不利察森的招式出手,他的防守卻多於攻擊!

忽然間,在鬥場西面有個影子一閃,雖距鬧場只有一箭之地,但還看得出,她是個女童。

原來,茶葉蛋早已經到了鬧場近處,剛才女童就是香香,只見她閃到老人身邊道:「師公,當心你的東側,我看到一個功力好高的姐姐!」

「丫頭,那是魔星島主!」

「啊,原來師公早已看到了!」

「別說,注意野火!」

「對了,師公,傳言野大哥哥有個大弱點被武林人全知道了?」

「丫頭,那只有笨蛋才相信!煉磐石神功的雖然也有弱點,但不在丹田。」

香香道:「老頭山主似正在對他丹田下手啊!」

「丫頭,那些動作也是試探招式,可是野火卻裝出全力防守,這小子實在太精明!」

香香道:「他們的武功相較如何?」

「硬拚硬,察森鬥不過一千招,現在已經過了一千招啦!」

「嚇,野火為何不下手?」

「師公不是說過,看他又是十成力,但完全用在防守上,我明白,他在放長線!」

「噫!放長線,他要釣什麼魚?」

「丫頭,那作商人裝的你見到沒有,野火在釣他!可惜我察不出,那傢伙是不是曼殊室利?真氣人!」

「噫--師公,你不是與他打過近百次了!看不出,你又沒有瞎?」

茶葉蛋嘆聲,道:「煉‘天象神功’的人,功力到達十二層後,他只要心念一動,全身肌肉和骨骼就隨心所欲起變化,而且能變別人的相貌和年齡,此功落在壞人身上,是件非常可怕的事!好在他不能看出別人的易容。」

「啊,難怪師公裝作賣茶葉蛋的!」

「快看,煙雲路的女兒連傷三個金王了!她的功力那有如此驚人進步?」

「那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有了野火那樣的人愛她,當然會全力培植她呀!」

忽見海天峰發出一聲大笑,人已閃到數丈外,甚至向察森抱拳道:「老頭山主!今晚領教夠,天已黎明,下次再請賜教!」他不等察森回話,立向煙池柳喝道:「住手!」

煙池柳不管五王追不追,仗著出類拔萃的輕功,如電追上海天峰,雙雙朝峰下奔,在途中道:「小海,你改變原意了!」

「不得不改,我已察出與察森那樣武功的人來了好幾個!」

這時那察森已同到無名老人身邊道:「義兄,我這場試探怎麼樣?」

「察森,很難看出,不過我愈覺那野火可怕了!走!你召集金精王他們,回到白蝶谷再研究,好像峰下各林中來了不少硬點子!」

五王傷勢不重,一齊下峰去了,只留暗中的香香和她師公茶葉蛋。

「師公!你還不動?」

「丫頭,我們離開潛龍洞時,一路上你見到那些異士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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