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天峰等四人離開不久,這時出現了一批黑影,其中一人不忌四外,大聲道:「狂老二,屍逐靈老大無事時不把我們放在心上,現在又向我們稱兄道弟,你想想看,他是否又要利用我們了?」
「哈哈,瘋老三,不管怎麼樣,一旦得到天孫鍾,只要他不霸佔就行了,當前情況,他似無法掌握全域性了。」
那批黑影很快過去,接下去就是暗中走出兩個六十歲左右的老人發出冷笑道:「老雨,剛才可是江湖狂人,武林瘋子他們六個?」
「對呀!」
「好機會!可惜要找小海,否則……」
「哈哈,否則你我二對六,殺他們一個落花流水。」
「行嘛?」
「當然行,以我的‘七海神龍功’和你的‘大諸天神功’,縱然不能一個一個的宰了他們,不到天亮,殺他們一個屁滾尿流足可辦得到!」
「老雨呀!我們白天所遇,該不是巧合吧?」
「老風,該不是同個人吧?」
「老雨,你遇到他是早上,我看見他在中午,條件雖是一樣,可能是兩個人。」
「不,老風,你要明白,天孫鍾只有一口,怎麼會是兩個人呢?」
「哈哈,兩位,好興趣呀!深更半夜談起天孫鍾來了!」
「嗨嗨,小海,我們正在找你!」
海天峰突然單獨出現,真是神秘,只見他哈哈笑道:「有人出高價買我的人頭!」
「噫,你怎麼知道?」
「我不知過去未來,當然是魔術老醜說的,他說二老一直在找我。」
「唉,我風威真是佩服他,對了,剛才江湖狂人他們過去你也看到了?」
「看是看到了,絕對不是他們要買我的人頭!」
「小海,別亂扯,我雨果一生不信邪,今天早上真邪門!」
海天峰笑道:「說說看?」
風老人介面道:「有個全身黑衣的傢伙,連頭都看不出來,他在早上找到雨果,後又在中午找到我,他要以天孫鍾買你的人頭!」
海天峰道:「他一定不明白我們的關係?」
雨老人道:「當然不明白!」
海天峰道:「是我的話人,當時就要叫他露出原形來。」
風老人道:「我也有此意思,不過他事先提出個警告。」
海天峰道:「提出不許你出手的警告,是什麼?」
風老人道:「如果我要出手,他就會把天孫鍾交與別人殺你!」
海天峰哈哈笑道:「他在胡扯,不過他是要發動所有他認為能與我一斗的人物找我了,兩位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說有天孫鍾為代價,那也是狗屁!」
風老人道:「這點我們知道,問題是我們要找到你,問你這人會是誰?」
海天峰道:「看不清面目,聽不出聲音,連身材也是假的了,他敢出現在兩位面前,其武功當然不會在兩位之下了。」
雨老道:「我也是這樣想,否則我會在乎天孫鍾?所以我就打消要他露原形的想法了。」
海天峰道:「可惜!」
風老人道:「可惜什麼?」
海天峰道:「可惜兩位不似我,否則在他走幾步路,我就會看出他是男是女了。」
雨老人道:「這倒是真話,能分出他是男是女,今後就減少一半麻煩。」
海天峰忽然道:「我知道是誰在動這騙人的歪點子了!」
風老人道:「你指的是屍逐靈?」
海天峰道:「他有很多天孫鍾贗品。」
雨老人搖頭道:「小海,屍逐靈也是被買殺之一,曼殊室利、再生教主、‘離恨天’兩儀王母,包括駱駝鈴都是被買殺之數。」
海天峰啊聲道:「此人竟是如此笨,他有多少天孫鍾?」
雨老人道:「會不會是夢魔!」
海天峰陡然道:「二老,我已決定進入沙漠去看看。」
「不!」二老同聲道:「你現在不能去。」
海天峰道:「為什麼?」
風老人道:「你認為老醜在各處走看玩?他在作萬全準備,沒有他的許可,誰也不許單獨進入神秘沙漠。」
海天峰道:「那這樣要耗到幾時才能動身?」
雨老人道:「只有老醜才知道。」
海天笙道:「好在遇上二老,不然晚生準備天一亮就和懶狗道人動身了。」
風老人道:「你去罷,等候老醜訊息,我們要暗查那個神秘人物。」
海天峰拱手道:「二老請便。」
雨果忽又回頭道:「凡是惡龍嶼的劍士,你遇上請留情三分。」
海天峰道:「他們不屬你老約束?」
雨老人道:「在十九海眼,他們當然以我為主,離開之後,誰也管不了誰,惡龍嶼是個自我約束之地,非門非派,地位一樣,離開後,為非作歹,各自負責。」
「原來如此,晚生記下了。」
海天峰別了兩老,急急向回奔,不久,見到懶狗道人和煙池柳與奴奴。
「恩施主,風、雨二人說了些什麼?」
海天峰道:「不許我們明早去沙漠。」
他接著把經過說了一遍後,又道:「我們往黃河岸邊去。」
懶狗道人道:「幹什麼?等天亮不行?」
海天峰道:「道長去過黃河青銅峽沒有?」
懶狗道人道:「去過!」
海天峰道:「那兒可有一名為龍祖洞的洞府?」「對,經常有武林人進去修為,洞大且深,內有洞道無數,很容易迷失出路,石筍林立。」
海天峰道:「在我與風、雨二分手回來時,不意在暗中聽到有人談話、聲音很細,只聽到‘青鋼峽’三字,但當我悄悄接近時,卻又不見一個人影。」
煙池柳道:「那是有武林人住在青銅峽龍祖洞內!」
海天峰道:「反正進城住不了店,城外又無適當過夜之處,我們何不趁此探探龍祖洞?也許有些意想不到的發現。」
懶狗道人道:「貧道是識途老馬,貧道帶路好了,不過以往數次都未深入。」
海天峰道:「那兒有座大鎮名叫‘大壩’,回程就在大壩吃早餐。」
懶狗道人道:「大壩離青銅峽還有幾十里路,不如去‘廣武城’鎮,龍祖洞座落在青銅峽最下游,也就是由廣武城鎮筆直走。」
海天峰道:「一切由道長作主,我們立刻動身。」
四人加速行程,約在三更過後,奔到河岸與大壩鎮之間的石立上,只見全是樹木和石山,梅天峰忽然立住道:「這裡只有一條小石路?」
懶狗道人笑道:「這是黃河中游部分,兩岸極少有平原,河水都是穿山蜿蜒,以龍門最窄,前面還要登石山,已經無路了。」
奴奴忽然道:「野火,我有反應。」
海天峰道:「什麼反應?」
「有人施符咒,所以我比你反應快。」
海天峰急急道:「在什麼方向?」
奴奴道:「在正前面,冉過去一里,你就會察出打鬥聲了。」
海天峰搶先衝出,直上一座石山,這時耳中已經傳入隆隆之聲,回頭叫道:「你們快,確有激烈的打鬥聲。」
懶狗道人道:「恩施主,請由右側上去,可以居高臨下。」
四人奔上石山後,發現打鬥就在臨黃河一面,雙方人數不少,煙池柳首先驚叫道:「一邊是駱大哥!」
海天峰道:「你很關心他!」
「小海,我說過,從小他就帶我玩,他大我十多歲。」
「喬喬,別誤會,快看,與他動手的老頭好古怪,功夫還在他之上。」
懶狗道人道:「恩施主,敵對一面是屍逐靈手下,也就是北胡中重要局手,與駱駝鈴交手的號‘大胡雙邪’之一,叫‘邪侈’,人很陰毒。」
海天峰忽然指看靠河懸崖上道:「那兩個放對的老頭是誰?武功同樣高深。」
懶狗道人道:「穿青衣的老人是駱駝鈴這邊的,他是西域‘呼圖家族’的族長羅心,那紫衣的也是屍逐靈手下,號稱‘北胡四宿’之一,其名-龍。」
奴奴道:「怎麼沒有看到施符咒之人,鬥場上那無數幻影就是‘蛇魔幻影’,駱駝鈴這面當心久了會中蛇毒。」
懶狗道人急指道:「是她,她藏在石後,啊!她也是四宿之一,名‘蛇陰’,這老太婆出面?難道她還有什麼陰謀不成?」
海天峰道:「道長,你出手幫羅心,奴奴,你去提防蛇陰,同時破了她的‘蛇魔幻影’,喬喬,你去遊鬥,接應駱駝鈴群眾。」
「小海,你要監視那邪侈?」
海天峰道:「他的武功高過駱駝鈴!我不能放他走。」
在三人出動後,海天峰拔身飛落駱駝鈴身後,先不出手,也不藏起來。
這時駱駝鈴沒有留心後面,他已無暇後顧,那邪侈的掌力太強,他已守多於攻,但他看到飛下了兩女一男,同時他竟認得懶狗道人,心中似在疑惑不已。
忽然,駱駝鈴在一線月光下,他發現了煙池柳使他又驚又喜,顧不得強敵當前,衝口大叫道:「喬喬,那位姑娘可是喬喬!」
「駱大哥,是我,別分心!」
也許困為煙池柳出現的原因,駱駝鈴精神大振,搶攻之勢大增。
忽然,在東側響起一個一個老婦聲音厲叱道:「是什麼人,敢破你祖奶奶的法術!」
又一個少女的聲音格格笑道:「笑死人了,蛇魔幻影算得上法術?老太婆,別臭美啦!你真不知恥啊!有高階的全使出來。」
突然間,鬥場之內連進發出慘叫,那是煙池柳遊鬥成功了。
與駱駝鈴拚鬥的邪侈一看情形不妙,加緊猛攻,同時連連發出異嘯之聲。
海天峰不知他嘯聲是什麼意思,忖道:「他在搞什麼名堂,召來增援還是向屍逐靈告緊?」
想還未了,突然有兩倏黑影竟由空中衝下。
懶狗道人幫助羅心,並未全力出手,他只抽冷子劈上幾掌,十分輕鬆,就是他單打獨鬥,他也不在乎那個-龍,這時發現來了兩個敵人,一看認出,不等對方發動,人已迎了上去。
海天峰閃身過去,喝道:「道長快去幫羅老解決那-龍,這兩人交給我。」
落下兩人也是老傢伙,其一陰陰笑道:「小子,你哪是你爺爺我的對手?」
懶狗看到海天峰還無出手之意,立即大叫道:「恩施主,他們雙邪之一的放闢和四宿之一的綠龜!」
海天峰無事一般,笑道:「我希望屍逐靈自己來。」
兩個老人之一,似有走向駱駝鈴背後的意思,海天峰閃身擋住道:「不要動,假如想動手,那就對我來!」
「小子,憑你?」
「哈哈,憑我,甚至要閣下兩人同上!」
「小子,你知老夫是誰?」
海天峰大笑道:「我只聽到兩個名字,你是放屁還是綠頭烏龜?」
「大膽!」那老人叱聲撲上。
另一老人大聲道:「綠國老,他是野火!」
「放心,放國老,國師就是要他的命!」
原來撲向海天峰的是綠龜,只見他身形雖不大快,但卻是全力硬攻。
海天峰由他的動作中看出,知道綠龜煉了能遭重擊的內功,冷笑一聲,暗提三分「原力神通」,一掌劈出。
「轟」的一聲大震,綠龜抗不住,蹬蹬蹬,連連退蹌,但他一退又上,嘿嘿笑道:「小子,你全力劈吧,老夫很舒適!」說未完,人又撲上。
放闢一看大驚,人也撲出,大叫道:「綠國老,他施的是‘原力神通’,快退!」
阻止來不及,這次海天峰運了五成功力,震聲連石山都撼動了,綠龜這次不是退,是飛,整個身子飛上了夜空,斜斜的,落下時,不在石山,落到黃河去了。
放闢一看膽喪,轉身要逃,但被海天峰如電截住道:「怎麼了,堂堂國老不顧同黨?想逃,大沒有氣質了!」
「野火,你要趕盡殺絕?」
「嘖嘖,太難聽了,別忘了,這是我的國土,侵入我的國土還說我趕盡殺絕!」
「野火,老夫與你拼了!」
海天峰心中有了打算,見他拼出去了,於是閃來閃去,漸漸向駱駝鈴鬥處慢慢退。
駱駝鈴還是差上邪侈一籌,一時已氣喘如牛,他雖然看到海天峰殺了綠龜,自己想說句話都說不出。
那一面又有人倒下了,慘叫聲劃破了夜空,耳聽懶狗道人大笑道:「羅老頭,別休息,點子還多得很!」
「道長,謝謝你了,那邊的公子可是野火太子?」
「哈哈,是他!不是他,我老道不會露面的,快!煙姑娘佔了我們的便宜啦!」
邪侈和放闢見勢大不妙,同聲喝道:「快退!」
海天峰冷笑道:「能讓你們逃出這座石山,我就退出江湖。」
放闢身還沒有閃開,他突覺心頭一緊,接著兩眼一瞪,痛哼一聲,倒下去了。
海天峰趁虛一指得手,猛向邪侈閃出,靠近又是一指。
邪侈立感背如電擊,雙掌一頓。
駱駝鈴得機,雙掌齊發,硬把邪侈打出十幾丈。
「野火,這筆賬如……何……算……」駱駝鈴喘著氣,顯出十分累贅。
海天峰道:「於公,我是應當,於私,請你帶了這筆賬回京,算我送給駱皇妃!」
「我姐姐!」
「不錯,她是我心目中的賢女子!」說完,忽然發出長嘯,人卻向黃河岸邊奔去。
懶狗道人、煙池柳聽到嘯聲,不再出手,留下敵人由駱駝鈴處理,雙雙朝海天峰追去,但一到岸邊,海天峰發現不見奴奴,急問道:「奴奴那去了?」
忽聽崖下有人驕聲道:「快來呀!這裡有好多死人!」
「是奴奴,她在下面。」煙池柳搶先下崖。
海天峰和懶狗道人一到,只見一處大洞口前,躺著橫七豎八的死人,有男有女,不由嚇然。
煙池柳問奴奴道:「你追蛇陰妖婦來的?」
「不,她被我打了三掌,跳入黃河了,當我追下時,發現這洞口全是死人!」
海天峰翻動屍體,他連一個也認不出。
懶狗道人道:「恩施主,這全是無傷痕屍體,嗨!又是那話兒搞的。」
「不錯,全是夢魔害死的,可是這些屍體是那路人物啊?」
懶狗道人道:「看看這是什麼?」他從一具屍體身上拿下一片鐵牌。
海天峰接過,拿在月光下一看,噫聲道:「這是大金國號牌!」
煙池柳道:「是曼殊室利的手下!」
海天峰點一點數目,他搖頭道:「這雖然是敵人的屍體,但死得太冤,也太可怕了,如果是死於打鬥中,武功不如人也有話可說!這樣在不知不覺中死去太不值得。」
「恩施主,二十三個,夢魔太可怕了!」
海天峰道:「這批大金國人是新到的,也許連曼殊室利的面都沒有見到!」
突然有條黑影由崖上撲下,直落海天峰身前大聲道:「野火,關外軍事突變了!」
大出海天峰意外,來的居然是駱駝鈴。
海天峰見他神情緊張,問道:「大金國軍隊犯邊疆了!」
駱駝鈴道:「我剛接到兵部火急令,關外金兵雲集,同時大遼又有求援國書!」
海天峰道:「你來有什麼意思?」
駱駝鈴道:「我只能守邊關,不能去大遼。」
「侯爺大人,我恩施主卻不是帶兵之人呀!」
「道長,援大遼不能派官兵啊!」
海天峰道:「我懂你的意思,大遼方面我有朋友,你辦你的事,那方面我能安排,可惜你不能去神秘沙漠了,那真是可惜。」
「野火,在這節骨眼上,你還不能放過我!」
海天峰哈哈笑道:「看在駱皇妃面子上,過去的事,從此不談了。」
駱駝鈴走後,懶狗道人問道:「恩施主,你要去大遼?」
海天峰搖頭道:「我去了,屍逐靈、曼殊室利、平秀吉等等就會橫掃武林,道長,這要請你冒臉操勞了。」
「恩施主,這怎麼行,貧道去援大遼,簡直不可思議?」
「道長,你會錯我的意思,我要道長火速告訴老通吃,請他緊急調回孔三省、海燕子、商丕、張天豹、南、北兩乞及他們的弟子,還有五小龍、小通吃,總之不能去神秘沙漠的急赴大遼!」
懶狗道人連連點頭道:「貧道懂,貧道這就去。」
海天峰又道:「要有統領之人,趕到大遼時,先要會見烏油兄弟,一切由烏油安排!」
懶狗這人走後,煙池柳道:「大遼方面沒有神秘沙漠危險?」
海天峰道:「危險是有,兩相比較,去遼國安全多了。」
「野火,你不派我去?」
海天峰笑道:「你太姑婆把你交給我,我能讓你離開我身邊?」
「格格,我是吃定你啦!」
煙池柳輕笑道:「奴奴,你不能吃掉我的一份啊!」
「你說什麼?」
海天峰向煙池柳笑道:「喬喬,她不懂,你別把她當成人看,好了,天亮了,我們回寧朔城。」
「不去大壩吃早餐?」
「也好,整了一夜,我真餓了。」
剛入大壩鎮,奴奴忽然輕聲道:「煙姐姐,回頭看看我們後面。」
煙池柳笑道:「她是長得很美!」
「可惜沒有煙姐姐天生雍容可親。」
「奴奴,她沒有你美得可愛才是真的。」
海天峰道:「你們說誰呀?」
奴奴道:「說我們後面行人中那個綠衣女子呀!她身後還帶著一位老僕啊!蠻有派頭的,可惜她好像死了丈夫一樣,臉上冷冰冰的。」
「奴奴,別不留口德!」
「野火,不是我損她,你看看嘛!」
煙池柳道:「小海,不是奴奴形容刻薄,那女子美得太冷了。」
海天峰迴頭一看,面色變了,輕聲道:「你們小心,那老頭和女子,不坦煉有可怕在道,而且武功也是高絕。」
煙池柳大驚道:「又有新奇人物出世了!」
海天峰道:「八成也是因天孫鍾而來,你們注意她頭上的靈光,綠中帶紫,這是左道到達高峰,武功超過十層的現象。」
煙池柳道:「我為何看不見?」
海天峰道:「你到現在還不知運用元神?」
煙池柳道:「知足呀!在這麼麼多行人前運用元神?」
海天峰道:「誰叫你運出十成,以稍提精氣神,把目力集中一點就行了。」
「嚇!我從沒有想到啊!」
奴奴道:「我也沒有想到這樣運用,太姑婆又沒有指點。」
「你們試試,這不必指點,功力到達某一程度,自己就有經驗,你們是從來沒有這樣看過人,這證明你們大純潔了。」
二女照著海天峰指示,裝出不在意的回頭一看,奴奴輕聲急叫道:「我看到啦!」
海天峰道:「這兩個老少根本不看我們,這是有意還是無意呢?」
煙池柳嚇聲道:」他們在注意側面人群中,好幾次目光不移。」
海天峰道:「對,他們在留心的也是兩人,嚇!那是離恨天的人。」
奴奴道:「年輕的是米採紅,老的是誰?」
海天峰道:「可能是九老中人,我們注意,這邊老頭少女可能要對那邊不利。」
「不行,這會露出馬腳。」
煙池柳一拉海天峰道:「有大斗發生了,快看後面遠處街上,那不是大金國十大親工。」
海天峰啊聲道:「對,這次集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