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理生急急道:「小海,你可明白,由西南入沙漠,路程雖然近,但那是浮沙區。」
「衛老,憑我們的輕功,難道怕浮沙?放心,不會毀在浮沙裡的。」
分手後,懶狗道人立即向店家買水袋、包乾糧,準備妥當,四人就出發了。
司馬裳舞也不明白海天峰突然的決定,出了小壩堡,忍不住問道:「你來過這一帶?」
海天峰笑道:「我不是說過,西域是我長大的地方。」
「你忽然決定往這一方面走,真的要去助龐空?」
「不,我發現了失心神魔,也看到再生教人。」
「失心神魔!」
「對,他帶了一批老傢伙有十幾個,當我們回小壩堡時,他們就朝西街奔,八成發生了什麼事,但我不願讓衛老頭知道。」
司馬裳舞道:「現在追不上了。」
海天峰道:「追上,追不上不要緊,反正我要去第三綠洲,現在少了一批最重要的敵人,我心情輕鬆多了,假如再除掉平秀吉,一切問題就去了十之八九。」
「小海,最近對‘九天銀河丹’玉盒之事,各方好像都冷淡了。」
懶狗道人笑道:「不會冷淡下來的,只比天孫鍾次要罷了,其實要知道下落更難了,太古魔兩隻、大反王兩隻,修羅王兩隻,都到了王母手中,再生教平秀吉手中有兩隻,恩施主自己一隻,貧道那隻被巨靈義弟拿走了。」
海天峰笑道:「巨靈那隻到了駱駝鈴手中了,其實那都是空的,真正的一隻是在我手中,本來老醜想以玉盒引發他們互相殘殺,結果收效不大。」
司馬裳舞道:「你還沒有想到開啟玉盒之法!」
海天峰道:「我那有時間靜下來,連短短的修養幾天都不可能,我看呀!非等天孫鍾之謎揭曉後不可了。」
懶狗道人笑道:「這十隻玉盒不知害死了多少人,最後連少林寺也送掉一批和尚在昨夜之鬥,說來真是冤枉。」
魯南梓一直未開口,這時向海天峰道:「小海,當我在沉香谷就聽到中原為了幾隻玉盒鬧的滿天飛,那時我就想北上插一手,好在沒有來。」
在黃昏時,四人經過一百多里沙漠,終於看到前方現出林木,懶狗道人指道:「第三綠洲出現啦!今晚要露宿了。」
海天峰道:「先別急著接近。」
司馬裳舞向魯南梓道:「魯兄,你的面孔最生,請你先去瞧瞧。」
魯南梓道:「這片線洲方圓一里多,只有五處水井,一下瞧得完嗎?」
海天峰道:「掃視四外看不到人就行了,我們帶有水袋,不必找井。」
魯南梓點點頭,單獨奔向綠洲,當他接近灌木叢時,他已感到有人了,心中忖道:「海天峰這小子硬是細心透頂!」
躡手躡腳,魯南梓由灌木叢裡摸索過去,約一箭地,他忽然看到了三個人,都是三十幾歲的男子,似在商議什麼事情,魯南梓側耳靜聽,不少時間,忽然,三人有了察覺,話聲停了。
魯南梓立即撤退,一口氣奔回,向海天峰道:「有三個人。」
海天峰道:「是什麼來路?」
魯南梓道:「有兩個是四大武堡中人,另外一個是江南望族的申無忌。」
提起「江南望族」,海天峰的心坎裡又起波濤,不由他不再想起了申-嘆,他雖然知道申女已作了尼姑,但還是想念不已。
「小海,你又在想念蒂蒂了。」
「司馬姐,我一生遺憾的就只有這件事!」
司馬裳舞嘆聲道:「她是生錯了家庭,這是命!」
海天峰急問魯南梓道:「魯兄,你聽到了什麼?」
「從八旗堡那男子口氣中,好像是說申無忌的父親,妹妹都在宏保太監被殺的晚上至死了,現在申家堡只留下申無忌一人了。」
司馬裳舞道:「所謂妹妹,那是指申雲雁,想不到這個號稱‘江南女王’的厲害姑娘落得如此下場。」
海天峰搖頭嘆道:「申無忌到了這步田地,難道還有爭奪天孫鐘的妄想?」
懶狗道人道:「你要不要出面勸他幾句,他如進入神秘沙漠,八成會在混戰中喪命。」
海天峰道:「我在申家住的時間不算短,這個人我很清楚,不但名利心很重,而且是不見棺材不流淚那一類人物,我能勸的是有良知的人,這種人我一齣面,只有自取其辱,算了,我們繞路去另外一面。」
司馬裳舞嘆道:「以他的武功,現在連三流都夠不上,真是不知自量。」
四人側轉一方,魯南梓還是單獨在前探進。
這一次找到落腳之所了,他立即奔回道:「小海,這一方灌木少,一望四周毫無人影。」
海天峰道:「我們在這裡等老醜的訊息,天亮沒有訊息,我們就向西南面走。」
「小海,?還是不忘龐空?」
「司馬姐,要破夢魔……不,現在說‘天魔教’了,非有龐空不可。」
懶狗道人忽然道:「恩施主,當心啊!這裡的浮沙中也有沉沙區啊!大家把輕巧提高一點。」
魯南梓道:「沒有錯,剛才我不小心,幾乎陷進去了。」
四人找到適當地點,坐下來先喝水,休息一會,老道就把食物拿出來笑道:「大家將就點,這裡不似內地,除了牛肉就是羊肉。」
進食中,海天峰輕聲向大家道:「你們聽聽是什麼聲音?」
司馬裳舞道:「不少人由右側過去了。」
懶狗道人道:「一定看到我們了。」
魯南梓笑道:「不送上門,我們不管!」
海天峰道:「這批去勢甚急,天色已黑,我們又沒有生起火堆,八成是沒有看到我們。」
在沙漠裡,一成不變是日熱夜冷,四季難得有幾次雨水,普通人在夜晚不生火堆,無人能受得了,但在海天峰他們,生火堆反而暴露形跡,那是多餘的。
在明月西沉時,司馬裳舞輕輕向海天峰道:「小海,我要到外面去一下。」
海天峰會意,輕聲道:「不要去遠了!」
司馬裳舞笑道:「怕我出事就來陪我。」
「我去陪??」
「傻瓜,你不能把背朝著我。」
海天峰搔搔頭道:「我……」
「噗哧!」司馬裳舞笑出聲來。
好在魯南梓已入定,而懶狗道人正在作吐納功夫,司馬裳舞一伸舌頭,道:「笨蛋,我逗你玩的,你得留心,有一個入定,當心夢魔。」
司馬裳舞去了一會,還不到一刻,她忽然低聲叫道:「小海快來,這裡有兩個死人。」
這一叫,連魯南梓也叫醒了,大家一掠,三條人影就到了司馬裳舞身邊。
懶狗道人急問道:「在那裡?」
司馬裳舞道:「在沙子裡,當我回來時看到兩個女子的頭。」
懶狗道人要搶先,但被海天峰拉住,輕聲道:「慢點!」
「不會啦,司馬姑娘都經過了,要有事,司馬姑娘還能過來。」
海天峰不理,他把大家排擠到身後,自己朝著司馬裳舞指處行去。
司馬裳舞緊緊靠著他,尚未接近,急指道:「小海,你看,那不是嘛?」
海天峰立住一打量,忽然哈哈笑道:「那是假的!」
「什麼,是假的?」司馬裳舞不信,一步踏出。
海天峰伸手將她拉住道:「人頭雖然是假的,但比真人頭可怕。」
他回頭向懶狗道人笑道:「道長,你看看那人頭是什麼顏色?」
懶狗道人道:「死的時間可能很久了,面色發黑啦!恩施主,那不是假的!」
海天峰鄭重道:「那是橡樹脂作的,道長應該聽說過天竺有種名為‘烏鬼飛頭法’的邪門?」
懶狗道人大驚道:「‘飛頭奪魂’!眼前兩顆人頭能飛?」
海天峰道:「這是假頭,你如靠近,它一受到你身體的熱度就能攻擊你,而且口中噴毒,兩眼射出暗器!」
司馬裳舞道:「好險,幸好我發現得早,繞過而回!」
海天峰道:「以?的武功,它是攻不到?的,但嚇一跳確是難免。」
魯南梓道:「如何處理?」
海天峰笑道:「誰放的就由誰來處理!」
「哈哈,老夫今天遇上行家了!」
突然一條黑影由灌木中冒了出來,只見他指著海天峰問道:「年輕人,你高姓大名?」
海天峰見他是黑老人,拱手道:「在下海天峰!」
黑老人嘿嘿笑道:「難怪,原來是野火太子,久聞你是中原武林後起之秀,果然名不虛傳!」
海天峰道:「閣下如何稱呼?」
「老夫比巴辛哈!」
海天峰道:「閣下設下‘烏鬼飛頭’是什麼意思?」
「嘿嘿,那是你們巧遇,老夫要找的是夢魔!」
海天峰似已猜測到這黑老人是誰了,但見對方雖有敵意,然沒有行動,於是抱定以觀後果之心,拱手道:「閣下可否在此渡過寒夜?」
「野火,這地方本為老夫所佔,現在讓給你們,但得注意,這是夢魔必查之區,六十歲以下的除了老夢魔三徒之外,其他的不要緊,六十歲以上的夢魔厲害異常.」
海天峰哈哈笑道:「比巴辛哈,看樣子,你對夢魔十分了解呀!」
忽然有人介面道:「野火,他了解有什麼用,不敢進入神秘沙漠,他已在外面溜了三天啦!」
「哈哈,屍逐國師也來了,好極了!」
黑老人嘿嘿笑道:「屍逐靈,老夫有何不敢?」
「哼,‘黑獄鬼王’,你已被夢魔擋回了兩次啦,還要吹牛?」
海天峰哈哈笑道:「原來兩位是老相識呀!何不坐下來談談?」
屍逐靈道:「野火,你別想在我們兩人面前燒火,對不起,他要去會‘矛盾神魔’,我也有要事去辦,你心中的計策算了吧!」
海天峰哈哈笑道:「大國師,你不是也有暗盤,怎麼啦,曼殊室利與閣下拆夥啦?」
「野火,你還不明白?屍逐靈近日與老毒物失心神魔也勾得非常之累哩!」
屍逐靈陰笑道:「‘黑獄鬼王’,你快滾吧!你那一群黑狗黑貓已被夢魔吃得差不多了。」
比巴辛哈聞言,吼聲道:「屍逐靈,你胡說!」
「哈哈,胡說?你最好聽本國師的忠告,再不去,第二綠洲上將無半個黑鬼活著。」
第二綠洲定為黑獄鬼王所佔據,今被屍逐靈提到,比巴辛哈不能不信,只見他冷笑道:「屍逐靈,你如信口胡扯,老夫將叫你好看!」
海天峰忽然叫道:「辛哈先生,只怕你走不成了!」
屍逐靈哈哈笑道:「野火,你要留下他!」
「屍逐靈,你也別想去會失心神魔!」
比巴辛哈大怒道:「野火,你的胃口還真不小,居然想和我及屍逐靈動手。」
海天峰哈哈笑道:「辛哈先生,你會錯意了,我們要動手,那隻怕是在神秘沙漠裡面去了,現在言之過早。」
屍逐靈突然道:「黑獄鬼王,你察察四周。」
這時四周情況大大不妙,比巴辛哈吼聲道:「夢魔大舉來犯了!」
屍逐靈陰陰笑道:「雖未傾巢而出,但也來了大半。」
魯南梓忍不住向海天峰道:「我們怎麼辦?」
懶狗道人道:「魯施主,以靜制動。」
海天峰道:「道長,為了保持勢力,請你和司馬姐姐,魯大哥不要分開,無論敵勢強弱,一律聯手對付!」
司馬裳舞道:「小海,四面都是,出乎想像的多。」
海天峰忽然輕聲道:「龐空出來了!」
懶狗道人噫聲道:「他身後一老一少……」
他的話未完,突聽龐空指著比巴辛哈道:「黑獄鬼王!現在退出騰格裡沙漠,回到你天竺去還來得及,你的門徒弟子已去大半了。」
黑獄鬼王吼聲道:「龐空,你這夢魔小輩,老夫一日不得天孫鍾,決不善罷,你我是第三次照面了,來罷,決一死戰!」
龐空身後老人大喝道:「二師弟,還不動手,少與他嚕囌!」
這時龐空發現有海天峰在場,似感一怔,忖道:「我不能和他動手!」
一聽老人大喝,立即撲向黑獄鬼王,回頭道:「師兄、師弟,其餘的交給你們了!」
那老人厲聲道:「廢話!」他已向屍逐靈踏出,同時發出異嘯。
異嘯聲起,四面亦起無數異嘯應和,接著,四面黑影如潮湧而出。
那少年直奔海天峰冷笑道:「野火太子,別認為我不認識你!」
司馬裳舞嬌叱道:「摧花手,你這淫賊今晚也休想活了。」
少年哈哈笑道:「魔星島主,聽說?還是小姑獨處哩,來吧!我印度真正需要的就是?這種女子。」
懶狗道人提劍比道:「孽障,貧道容你不得!」
就在這對話之間,海天峰已看到四面人頭晃動,立即向魯南梓道:「快,照計劃行事!」
魯南梓揮劍攻出,大聲道:「道長上!」
海天峰暗暗盤算,他確定司馬裳舞、懶狗道人和魯南梓三人對付「摧花手」印度毫無問題,就算遭到眾多夢魔困住,只要配合適當,聯手之勢絕難拆散,立即點醒他們道:「應天道長,以劍為輔,展出你的重陽神功;司馬姐,以劍為主,輔以陰獄追魂;魯大哥,你的劍法要快,攻下三路!」
三人經過提醒,配合得天衣無縫,霎時威力大振。
海天峰一見大喜,立即將身一晃,人卻奔向了龐空。
龐空這時已打到了灌木深處,海天峰這時佯裝旁觀,立在比巴辛哈後面,但他看出雙方功力有了差距,不由一震。
原來黑獄鬼王功力雖不及龐空,但他經驗十分豐富,反把功力強的龐空壓於下風,在靜靜的觀察後,他立即察出龐空腳下太虛,於是作出反面文章大笑道:「比巴辛哈,怎麼啦!老經驗了,打了多少招啦!還沒有得手?」
黑獄鬼王冷笑道:「野火,你別說風涼話,換了你又怎麼樣?」
海天峰哈哈大笑道:「是我就不會纏鬥了,對方下盤空虛,頭重腳輕,你為什麼不攻下三路!」
龐空聞言大驚,猛地醒悟,忖道:「他在暗中指點我。」
黑獄鬼王一想豁然,可惜他明白得太遲了,龐空的攻勢已經猛增,只逼得老黑頭招架不住。
海天峰又哈哈笑道:「辛哈先生,大勢已去,何必苦撐,留得青山在,別在陰溝裡翻船啊!」
黑獄鬼王自己很清楚,他又不是不會打算盤,與其落敗丟人,也許還要負點輕傷,等到那時人還是要丟,怕的是筋疲力倦之後,只怕難逃出外圍那些夢魔之手,衡量過後,只見他拼命搶攻數招,然後跳開冷笑道:「海天峰,你知道老夫為什麼不打下去了?」
海天峰哈哈笑道:「原因恐怕不止一個,讓我猜猜看。」
「不必猜了,我走了!」
龐空沒有追趕之意,否則他就不會讓黑獄鬼王有說話的機會,海天峰這時望著他道:「你不但只使七成功力,而且未展‘摧魂懾魄’,我沒有看錯吧!」
「我不想殺他!」
「你腳下為何虛而不實?」
龐空嘆道:「這是我最大的毛病,經你這次點醒,今後不會再有了,對了,剛才他為何聽你的話,他還沒有落敗呀?」
海天峰笑道:「他是老江湖,有我在旁,他無法專心與你動手,你看,他的功力未疲,已經闖出重圍了,再打下去,他就衝不出去啦!」
龐空突然喝道:「什麼人在暗中?」
海天峰道:「當然是你的人!」
忽然躍出一個老人陰笑道:「野火,你認識老夫是誰嘛?」
龐空一見老人,駭然道:「大教監!」
老人冷笑道:「龐空,你居然私通外人,原來你與野火有勾結!」
龐空急急道:「大教監,你聽我解釋……」
「住口!要解釋,等我收拾野火後到你師父面前去解釋!」
海天峰哈哈笑道:「龐空,你也沒有吃裡扒外,我們也不算勾結,問題是你有口莫辯!」
龐空道:「野火,現在我怎麼辦?」
海天峰道:「等他收拾我之後,你只有隨他去接受冤枉吧!」
老人陰笑道:「野火,龐空答應你作內應?」
海天峰哈哈笑道:「你要告密?」
老人狂笑道:「本教法規,勾結外人者死!」
海天峰搖頭道:「我可以作證,龐空並未勾結外人,我與龐空只是一點私人交情。」
「廢話,看招!」老人撲出猛攻。
海天峰連閃數招,大叫道:「龐空,你叫我怎麼辦?」
龐空大聲道:「野火你快走!」
海天峰哈哈笑道:「龐空,我的意思是要你快走,免得你為難。」
龐空會意,閃身而去。
海天峰突然欺近老人,哈哈笑道:「老夢魔,你還要告密吧?」
老人大怒道:「接我‘摧魂懾魄’,小子倒下!」
海天峰的右掌突然發黑,猛地一掌揮出,恰恰與老人雙掌相合,轟隆一聲大震。
老人悶哼一聲,雙臂齊折,他轉身要逃。
海天峰如風撲上,又是一掌道:「留你不得!」一掌印在老人背上,竟把老人打出十幾丈。
「好功夫,黑色仙人掌!」
海天峰聞聲一怔,四處察看。
「小海,聽不出老朽聲音?」
「嚇,雨果前輩!」
一個老人由灌木行出,他正是「海神」雨果老人,只見他哈哈笑道:「小海,你知不知道,老醜已經把全部人馬攻過了神秘沙漠?」
海天峰大喜道:「這樣順利?」
雨果笑道:「這要拜‘霹靂魔王’、‘黑獄鬼王’和‘矛盾神魔’之贈了,他們把全部夢魔四分之三引到這西面來了。」
海天峰道:「進了來生谷?」
雨果道:「只等你到,老醜就要下令攻天魔谷啦!」
「前輩,我要找到再生教主平秀吉再去,目前這面非常混亂。」
雨果道:「另外一方也很亂,‘陸王’風威正在監視,那一方有夢魔四大‘教監’和五大‘教管’,還有不知多少夢魔二流高手。」
「前輩,我們去看屍逐靈,他被困住了。」
「小海,他沒有被困住,他的人馬全趕到接應了。」
「啊!你老看過來了,可見懶狗道人、司馬裳舞和魯南梓?」
「放心,他們打敗了‘摧花手’印度,現在一旁作壁上觀。」
海天峰急急道:「一定是在等我,前輩,我們快去。」
「小海,我還要到第一綠洲去,你會到懶狗道人他們時,趕快突出夢魔外圍,火速去幫終南八老解圍,他們被困在沉沙陣裡。」
「沉沙陣?」
「不錯,一批男女夢魔利用沉沙區,終南八老不明內情,全部被引入沉沙區,他們施盡了輕功,但被迷失了方向。」
海天峰大驚道:「沉沙區還有名堂?」
雨果道:「八成是有名堂,否則憑終南八老的輕功,沉沙如何能困得住他們。」
海天峰立即奔至原來的所在地,他看到四處都是喊殺聲,稍加留意,原來屍逐靈的手下竟也有數十位之多。
司馬裳舞看到海天峰東閃西避,正在向她們走來,不禁高興叫道:「魯兄、道長,小海回來了!」
海天峰一到就問道:「你們沒有收拾那印度?」
懶狗道人道:「恩施主,那小子十分滑溜,看勢不對,他盡向人多的地方退,不過他的身子卻受劍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