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克沁在廚房與婦人說密話,司馬裳舞卻在外面向海天峰道:「小海,‘塔里木姑姑’不等閒啊!」
海天峰道:「我是在西域長大的,真還不知道有這號人物,不過她的靈光正大,我不擔心,我想白克沁不會不知她的底細?她為何事先不提呢?」
懶狗道人道:「最好不要問,這婦人孤身在此,必定有其苦衷!」
白克沁公主把吃的端出來了,她高興的向大家道:「塔里木姑姑替你們準備房間啦!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吃過飯,我陪你們出去到處走走,同時,塔里木姑姑還要替你們探聽訊息,她的訊息最靈通,這一帶數十里有什麼動靜,包括黑鹽池四周,她都一清二楚。」
司馬裳舞笑道:「公主,由這兒去圖蘭泰山有多遠?」
「你們還要去那裡?遠-!有一百多里,中間還有一片沙漠。」
海天峰道:「再由圖蘭泰山轉通湖山呢?」
「赫,那會遇上夢魔啊!」
司馬裳舞道:「我們和夢魔打了很多次了!」
「啊呀!那真有意思,他們的武功我不怕,怕就怕在睡覺時,西域武林,不知有多少鄱在睡覺中死亡,好在他們不出現神秘沙漠一百里範圍之內,否則這黑鹽池就沒有人敢住了!」
「白克沁,難道?睡覺時不知要領?」司馬裳舞看看海天峰。
「要領,什麼要領?」
海天峰向司馬裳舞道:「這訣竅,她是不知道的,?帶她去後面,同時也告訴塔里木姑姑!」
司馬裳舞拉著白克沁往後面走,回頭道:「小海,你和道長先吃,我在後面吃好了。」
懶狗道人催道:「恩施主,貧道等不及了,貧道餓極了。」
「野道人,吃羊肉當心長羊毛啊!」
門外忽然來了三個人,一個老太太,兩個少女,海天峰一看急起身相迎道:「王母、喬喬、奴奴你們怎麼知道我等在這裡,快請進,都餓了吧?」
奴奴嬌笑道:「野火,我們吃過了。」
後面也出來三個人,塔里木姑姑、司馬裳舞和白克沁,王母一見塔里木姑姑,哈哈笑道:「沃紫蘭,五年不見了。」
「荷欣拉門主,稀客,稀客!」
大家一一介紹後,海天峰笑向塔里木姑姑道:「原來都不是外人啊!」
「野火太子,你懷疑我有問題?」
「塔里木姑姑,‘有問題’三字說錯了,?的出身,?獨自住在這裡,能使我不猜測麼?」
王母哈哈笑道:「小海,她是夢魘魔王要除的最早人物,她的行動豈能隨便?」
海天峰驚奇道:「說來話長了?」
王母道:「當然,沃紫蘭是天山派百年來武功最高的一個了,天山派有一件東西,名為‘三陽寶玉’,產於和闐一道陰河中,那夢魘魔王知道這一‘方玉’落在沃紫蘭手中,千方百計想得到手,這老魔後來進入神秘沙漠的天魔谷才把沃紫蘭忘掉。」
塔里木姑姑急急道:「荷欣拉門主,他沒有忘掉,近來又派出夢魔在找我。」
海天峰道:「快了,他自顧不暇了!」
王母道:「小海,老醜去了圖蘭泰山,你得趕快去,他似查出‘飛天神蟒’了!」
海天峰道:「我本來想在此休息一晚,這樣說,我得馬上動身了,對啦!王母,‘西方殭屍’有兩個!」
王母道:「老醜也說過了!」
吃完後,海天峰向司馬裳舞道:「司馬姐,人去多了不方便,我就和應天道長先去了。」
「不行,小海,喬喬、奴奴跟你去,我和白克沁公主隨著王母好了。」
王母笑道:「都不對,老身和應天道長作一路,小海,妞兒們都隨你去,我可保不住她們!」
海天峰為難道:「人數太多了!」
塔里木姑姑哈哈笑道:「野火太子,我看得出,你是女孩子的頭頭,她們不跟你走,誰都不會高興的,勉為其難吧!」
司馬裳舞急急道:「塔里木姑姑,?不能把我推進去呀!」
「魔星島主,?的經驗多,?得幫助野火太子,女孩子在外不方便,沒有?,野火太子抓不開,好了,我也待不住了,有王母在,我也想動啦!你們先走罷。」
海天峰皺皺眉,揮手道:「大家走吧!」
白克沁高興道:「我開始走江湖啦!」
五人走在路上,這下可熱鬧了,海天峰的耳朵充滿了唧唧喳喳,他回頭向司馬裳舞道:「司馬姐,當心不認識我們的武林人,便把我們當夢魔啊!」
「小海,夢魔也有男的啊!」
「哈哈,年輕女子是夢魔的招牌呀!」
「司馬姐,我看到白魔派頭子‘霹靂魔王’了,他在追查人物似的。」
「在那裡出現?」
白克沁道:「你們都沒注意,就在我們附近樹梢上掠過呀!」
海天峰道:「?見過霹靂魔王?」
白克沁道:「在西方,他是江湖皇帝,見的人多哩,他還有兩個白種妹妹,一個白種妻子,武功都很高。」
司馬裳舞向海天峰道:「要不要追去看看?」
海天峰點頭道:「只要不是反向而行!」
白克沁道:「方向不變,他是偏北一點,不是正西,但不妨礙我們去圖蘭泰山。」
司馬裳舞道:「?帶路,看他追什麼?」
白克沁拉著奴奴道:「我們在前!」
司馬裳舞也拉著煙池柳道:「讓小海走後面!」
前方有山了,海天峰警告眾女道:「注意暗中,別隻顧追,司馬姐,小心前面,白克沁和奴奴都是沒經驗的。」
追了一陣,經過數座小山,前面的奴奴忽然回頭迎上海天峰道:「慢點走,前面有情況。」
海天峰問道:「什麼情況?」
「前面有座谷,似很深,下面發出沉沉的震撼,司馬姐姐說,那是拼內功。」
海天峰急走出道:「難道霹靂魔王遇上強勁對手了?」
前面有段石崖,這時司馬裳舞、煙池柳、白克沁正在崖頭爬著,她們看到海天峰趕到,同時作出手勢要海天峰放低身子。
海天峰笑道:「情況如何?」
司馬裳舞道:「你自己看,有三處在拼內功。」
「三處?」
「不錯,白魔的對手不認識,另外兩處,有一方似是天魔谷出來的,另一方完全陌生。」
海天峰爬過去看了一會道:「這是什麼一回事?」
煙池柳道:「你也不認識?」
忽聽左側石後的白克沁低聲喝道:「什麼人?」
海天峰聞言之下,作出一個罕見的動作,他的身子如同水上浮起的木頭,橫移過去,只看得眾女驚奇不已。
海天峰到了白克沁身邊道:「什麼事?」
「我的左側藏著一個人!」
海天峰忽然噫聲道:「是女人,她為何不聲不響又不動!」
「野火,你是嗅到香氣?」
「?這時才知道?別動,等我過去看看!」
白克沁才不聽他的,海天峰一動,她也擺低姿勢跟進。
不到五丈,海天峰忽然一頓。
「你怎麼啦?」
海天峰輕聲道:「一個輕傷,兩個重傷,全是白種女子。」
白克沁忽有所悟,伸頭一看,赫聲道:「她們是白魔的一妻兩妹!」
海天峰把司馬裳舞和煙池柳招到身邊道:「你們過去查查,看看重傷的還有沒有救,要不要我動手?」
司馬裳舞向白克沁道:「?監視,喬喬,我們動手查。」
三女過去後,白克沁立向輕傷的女子道:「?是凱-絲?」
那女子的雙手下垂,顯然全被打斷了,她點點頭道:「我認得?!」
司馬裳舞急查兩個重傷的,一會立向海天峰道:「她們中了無名毒!」
海天峰這才過去道:「還有氣?」
「有,全身發黑,你看看是什麼毒?」
海天峰查了一下道:「是‘七毒砂’!已侵入血液,?和喬喬的功力可以緩緩逼出,不宜逼得太猛,否則會要她們的命,我替輕傷的接骨。」
白克沁道:「谷中的打鬥怎麼辦?」
海天峰道:「那不是我們的事,?在旁邊監視,提防有人侵入。」
不一會,接骨的比逼毒的快,海天峰以神功接骨,又給了那女子一顆丹藥,然後問道:「?被誰打傷的?」
那女子吐納了幾口氣,她望著白克沁道:「他是誰?」
「凱-絲,?答話就行了。」
「白克沁,我根本不知那老東西是誰?他要我們依從他,我們當然生氣,因此打起來。」
海天峰道:「誰去請你丈夫來的?」
「是約克的弟弟凱倫,現在和約克動手的人,就是打傷我們的人,聽口音,那老東西也是西方來的!」
白克沁向海天峰道:「約克就是白魔!」
她忽又問凱-絲道:「還有兩處打鬥又是怎麼一回事?」
凱-絲道:「有兩個是夢魔中高手,另兩個是約克的朋友。」
忽見司馬裳舞和煙池柳起身道:「小海,看看全逼出沒有?」
那兩個女子口中流出一團一團的白色泡沫,海天峰道:「餘毒還有,喬喬,拿?的‘八寶大血丹’給她吞下,過一個時辰就沒有事了。」
就在海天峰說完一停的時候,突然聽到遠遠的傳來一陣陣刺耳的異聲,正當黃昏來臨之際,那種異聲入耳,使人毛骨悚然。
凱-絲聞聲色變,驚叫道:「陰屍!陰屍出現了!」
海天峰聞言一震,立向司馬裳舞道:「司馬姐,你們快把她們三個抱起跟我走!」
司馬裳舞急急問道:「去那裡?」
「找地方,你們全藏起來!」
在七女跟著海天峰找到一處石洞藏好後,海天峰向白克沁道:「你們守住洞口,千萬別出洞,陰屍來得不尋常。」
司馬裳舞道:「來助陣的?」
海天峰道:「一定與夢魘魔王有關,否則就是與約克的對手有關。」說完飛撲谷中。
當海天峰奔到白魔背後時,他看到白魔約克大叫道:「陰屍來了,我們退!」
忽見白魔約克的對手陰聲怪笑道:「約克,你想逃?我陰主能讓?逃出谷去?」
他的話未完,突然由空中飛下一道綠光,海天峰一看,所見的那裡像個人,簡直是個全身綠焰熊熊的殭屍!
白魔約克脫不了身,他的同黨也毫無撤走之機,那怪物不言不語,只是硬繃繃的站著,似在伺機出動。
海天峰運足八成「磐石神功」,雙掌已黑得發亮,他一步一步的向怪物走近,也不說話。
怪物看到有人向他接近,居然似知來了強敵,只見他的身子開始晃動了,越晃越快,漸漸成了綠色光球,口中的異聲又起,突然,他快如電閃,猛地朝著海天峰撲去。
「陰屍!原來你也只有這點功夫!」海天峰的身子已被綠焰包住,聲音卻線上焰中發出。
司馬裳舞忽向煙池柳道:「我們快去,陰屍被‘磐石神功’吸住了!」
白克沁道:「我們去作什麼?」
司馬裳舞道:「幫助約克收拾那三個!」
凱-絲道:「我們呢?」
司馬裳舞道:「你們三個還不能動手,跟著我們,只在約克後面觀鬥,凱-絲,你要記住,勿使約克把我們當仇人。」
「不會,司馬姑娘,我去先對他說!」
司馬裳舞道:「其實我們也不在乎他,叫他放明白對他有好處!」
七女走下谷時,白魔約克已經看到,他看到妻子和妹妹無恙,大喜叫道:「凱-絲,你們沒有事?那太好了!」
凱-絲嬌聲道:「老兒,我們死裡逃生,是這三位東方姑娘救了我們。」
司馬裝舞急急道:「喬喬、奴奴,你們去夾攻那黃衣夢魔,白克沁,?助約克!」她說完之後,自己直奔黑衣夢魔。
海天峰口說綠色怪物不怎麼樣,他心中卻就不那樣想了,這時他覺得自己的磐石神功運在黑色仙人掌上,竟有點施展不開,而對方一雙綠毛怪手對如千手觀音一樣,招式怪異,盡在他全身上下撈個不停,好在他雙目有透規奇能,否則早被撈住了。
司馬裳舞加入了約克的鬥場,那白髮如銀的西方老頭哇哇大叫道:「東方娃娃,當心呀!他是陰屍的偽裝者!」
司馬裳舞道:「白老頭,你的霹靂功是吹牛的?」
「東方娃娃,這個陰屍幫兇也不怕重擊啊!」
司馬裳舞冷笑道:「我不信,你打錯了地方,你懂不懂什麼叫丹田?打他丹田呀!」
首先傳來兩處勝利的大喝,煙池柳、白克沁幫白魔的朋友成功了,那兩個夢魔受了重擊,這時並無反攻之力,他們拼命朝谷口逃竄,而白魔的朋友死也不放,如影隨形的追擊。
煙池柳看到白克沁也要衝出,立即拉住道:「公主,沒有我們的事了。」
白魔約克被司馬裳舞提醒,加上又有外圍相助,猛揮霹靂神拳,他居然施展出來東方「滾堂」功夫,連連向對手下半部力攻,真是聲如雷鳴,響震全谷。
那老怪被司馬裳舞的「陰獄追魂掌」罩住頭頂,他無法上下兼顧,一連遭到幾次重擊之後,滿口噴血,身體把持不住。
司馬裳舞得勢不放,嬌叱一聲,一招「引渡西天」,正正當當的罩在他的頭上。
老怪再也撐不住了,一聲未吭之下,整個身子躺了下去。
約克還不罷手,大吼道:「你還想我的妻妹麼?」又是一拳,由空而下。
「白老頭,別打了,再打會打爛啊!」
白魔約克氣仍未消,又是一腳飛出,竟把老怪踢到二十丈外去了。
煙池柳走到司馬裳舞身邊道:「司馬姐,小海怎麼了?」
司馬裳舞道:「不要緊,?看,奴奴不是守在外面!」
白魔約克這時走到他妻、妹身邊問道:「你們還好吧?」
凱-絲罵道:「沒有用的東西,你還想奪什麼天孫鍾,差一點你要帶綠帽子了,還不快去助野火,沒有他,你擺不平老鬼事小,我和妹妹全完了,你也會被陰屍撕成八片,他不吃你的眼睛,挖你的心才怪!」
白魔約克被罵,半句話也不說,人卻撲了出去,掄拳就要進攻。
司馬裳舞一見嬌叱道:「你要作什麼?」
白魔約克道:「助野火!」
「你給我站住!」
「姑娘,怎麼了?」
「白老頭,你真是不知厲害,只要你撲進綠焰,你也會被野火的‘磐石神功’吸住,現在陰屍想逃都逃不了啦!」
白魔約克一聽赫聲道:「那為何還沒有動靜?」
煙池柳向他和聲道:「白老先生,陰屍的功力太強,野火現在與他打消耗戰!」
白魔約克道:「快通知野火,不要拖,陰屍已經不是人了,他煉陳屍功已煉到純殭屍化了。」
司馬裳舞道:「走火有之,變體也有之,人體還是人體,他還有血有肉!」
「姑娘,?不明白西方的殭屍,絕對不似東方的屍變!」
司馬裳舞道:「白老頭,你不用爭,你坐下來運功,將目力注意綠色焰氣,答案就有了!」
白魔約克照著她的話坐下,提起他自己所煉的內功,他注視良久,似看到什麼,跳起大叫道:「他有五大‘起感’,真可怕!」
司馬裳舞道:「在東方,那叫‘元嬰’,其中只有一個是主嬰,四個是化嬰,只消滅他四個也不行,野火之所以要拖,目的在全部毀掉它,留下一個還會為害,白老頭你現在明白了,有元嬰,證明他還是有血有肉的人體!」
白魔約克道:「野火要作到東方道教所謂的人神俱滅!」
司馬裳舞道:「他已成了兇魔,不這樣,一旦逃脫,將來為禍更凌厲,白老頭,你可明白,他可能已成為‘夢魘魔王’的幫手!」
白魔約克道:「我早知道了!」
忽然聽到凱-絲髮出一聲驚叫,白魔約克立知不妙,扭頭一看,遠遠的只看到他兩個妹妹在當地呆若木雞。
司馬裳舞急急道:「約克,快過去,你妹妹被人制住了!」
白魔約克奔到林邊一看,急向司馬裳舞叫道:「姑娘快來,看不出她們是被什麼功夫制住的!」
司馬裳舞慎重的向煙泡柳和奴奴道:「你們在此監視,我去去就來!」
說完奔到林邊,檢查後道:「白老頭,你們西方人不知點穴法?」
白魔約克道:「只聽說東方人會這個!」
司馬裳舞道:「你兩個妹妹是被制住麻穴和啞穴!」說完替二女解了穴道。
白魔約克看到什麼也不懂,驚奇的瞪著眼睛,兩個白丫頭能言了,同聲驚叫道:「大哥,嫂子被紅魔捉走了!」
「什麼,矛盾神魔?」
那高一點的白女道:「是的,他在第三綠洲等你,說有事情要你辦,答應他,他就放嫂子,否則他就殺死嫂子!」
「混蛋!他敢要脅我?」
司馬裳舞道:「約克,你帶妹妹們走罷,救人要緊,不可硬幹,多用頭腦。」
「好,姑娘,請你對野火說,今後我與他不是敵人了。」
司馬裳舞拱手笑道:「去罷!‘矛盾神魔’的條件一定難以使你接受,但你非接受不可,記住,拖時間等野火,他一定有辦法解救凱-絲。」
白魔約克帶著兩個妹妹走了之後,司馬裳舞轉身向鬥場,人才到,煙池柳急急道:「司馬姐,你快看,綠光變色了!」
司馬裳舞一看大喜道:「小海快成功了!」
那團綠焰已經由深綠轉淡,同時裡面發出隱隱雷鳴,不到一刻,突然波的一聲,如同琉璃碰石頭,霎時,當地什麼也沒有了,只見到海天峰盤膝打坐。
三女一見,火速分三面守住,司馬裳舞急急道:「發出全部內功護法!」
這時谷內一片沉寂,光線也暗了,足足有一個時辰,忽見海天峰吁了一口長氣。
「小海,你怎麼樣?」司馬裳舞急急問。
「我沒有事了,好厲害的陰屍,他是我有生以來最強的對手了!」
煙池柳急問道:「真的?」
海天峰道:「開始是我錯估了他,原來他不但煉有西方殭屍功,而且煉了東方的九陰玄功,因為都是陰功,因此把我騙過了,害得我幾乎被他困至脫了力。」
自克沁道:「難怪你拖了兩個多時辰!」
海天峰道:「好在我反應還算不遲,一面以磐石神功煉化他的陰屍功,又要以黑色仙人掌吸收他的‘九陰玄功’,我這一生要運十二成所有修煉,也是第一次了!」
奴奴道:「九陰玄功不能破?」
海天峰道:「要破‘九陰玄功’,我自己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何況這種功夫也許對付‘夢魘魔王’很有用!」
司馬裳舞道:「白魔的妻子被紅魔捉去了,聽說是在第三綠洲!」
海天峰道:「我們到圖蘭泰山後再轉第三綠洲,說不定白魔會來找我!」
司馬裳舞噫聲道:「他會來找你?」
海天峰轉身行出道:「?等看看吧!」
趁著夜色,海天峰帶四女急奔圖蘭泰山,這又走了一夜,於晨曦升起時,圖蘭泰山已在望。
正當五人向一座石峰上登時,海天峰忽然聽到一陣爭吵之聲,他立向四女輕聲道:「小心接近,那是倭語!」
司馬裳舞噫聲道:「是魔鬼再生教人!」
「不錯,靠過去,仔細聽聽他們說什麼?」
煙池柳道:「我聽得懂!」
司馬裳舞道:「喬喬,這裡除了奴奴和白克沁,小海也懂得不少。」
海天峰道:「人多恐怕弄出響聲,司馬姐,?帶喬喬過去,他們只有兩人,就在上面那一處大石後面。」
二女點頭,悄悄的向上蹬,但卻不敢快。
白克沁輕聲道:「野火,何必這樣麻煩,捉住他們逼問不就行了?」
「不,公主,再生教人情願死也不肯說的!」
一會,突然聽到上面發出兩聲悶哼!